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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撕她的衣服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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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想乾你就要乾你,要不要我乾你啊?」

林晚榮用力抽插著。「啊……太舒服啦……我以後隨便你乾……啊……好舒服……啊……」

安碧如露出滿足到極點的表情,左右擺頭,長長的黑髮隨著飛舞;豐滿的乳房像波浪般起伏,吞吐肉棒的蜜洞裡間歇性的蠕動,壓迫的肉棒感到無比的舒服。

「我要來了啊……要洩了……快啊……」

聽到安碧如的話,林晚榮加快動作,安碧如咬緊牙關,漂亮的眉心皺起,聲音沙啞的浪叫:「要洩了……要洩了……」

安碧如汗濕的胴體彎曲在林晚榮身下變成僵硬,林晚榮拔出肉棒,身體退到安碧如的玉足下,然後把安碧如的雙足抬起放在肩上,對正目標插入。

「啊……好……」

安碧如的酥胸猛向後仰,窄小肉縫里柔軟的嫩肉壓迫著肉棒,呻吟的聲音像在哭泣,在安碧如雙腿高舉的姿勢下,林晚榮伸出右手到她圓白的屁股上,用手指揉搓肛門。

「哦……好啊……好……很舒服……」

安碧如哼著扭動圓臀,林晚榮加快抽插的速度,安碧如雙手摟住林晚榮的後背,猛烈搖頭使黑髮飛舞。

「我不行啦……要洩了……啊……要洩了……」

林晚榮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墊高她滾圓的肉臀,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蜜洞,龜頭在緊緊的蜜洞里旋轉。

「好人……你的好大啊……我真喜歡啊……」

林晚榮輕輕抽動肉棒,緊緊的濕滑的感覺湧上來,林晚榮強忍著射精的念頭,抱住安碧如的細腰瘋狂的抽插。安碧如暖暖的蜜洞里痙孿著緊緊夾住肉棒,蜜洞口緊縮,令林晚榮每一次進出都有無比的快感,口中說道:「你的小穴可真好,舒服死我了。」

「你壞死了,說得那麼難聽。」

安碧如嗔道。「那你說你那兒叫甚麼,告訴我,我乾的是甚麼啊。」

林晚榮繼續壞笑著說道。

「死相……我不說啊……我快死了啊……啊……快點……快……」

安碧如口中大叫著,手緊抱住林晚榮的屁股往前拉著。圓圓的屁股懸空瘋狂地抖動著迎接林晚榮的抽插,「啊……不……我不行了……別動了啊……啊……停下啊……」

林晚榮摟著安碧如柔軟的細腰,肉棒放在蜜洞里靜靜地躺著,安碧如伸出瑩白小手輕輕摸著林晚榮的胸肌,柔聲的說道:「小混蛋,你舒服嗎?」

林晚榮湊到她耳邊說道:「你說呢?」

「我是在問你呢,我怎麼知道你舒不舒服啊。」

安碧如反說道。林晚榮用力的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呢?」

安碧如小手溜到林晚榮的胯間,在仍插在自己蜜洞里的肉棒根上輕輕捏了一下嗔道:「我好喜歡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你剛才差點把我乾死,做你的女人真幸福。」

「那你喜歡我乾你嗎?」

林晚榮摸著安碧如豐滿的肉體問。「我愛死你了。」

安碧如雪白豐滿的嬌軀往林晚榮懷裡靠了靠。

「我可是喜歡你的一切,軟軟的紅唇,挺拔的乳房,誘人的小洞,圓圓的大屁股,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聽到林晚榮甜蜜的贊美,安碧如圓臀輕輕擺動嗔道:「我又想要了……給我嘛……好不好……我的老公……」

林晚榮的肉棒在安碧如滑膩的淫液中依舊堅挺著。

「我來讓你好好舒服一下吧。」

安碧如翻身坐起來,小手扶著肉棒對準蜜洞口慢慢坐下去,龜頭又被一片柔軟包裹起來。安碧如在林晚榮身上前後搖動,飽滿渾圓的乳房隨著胴體的擺動在空中划出令人心醉的乳波。林晚榮努力地向上挺著肉棒,安碧如使勁的向下坐著,濕成一片的陰阜隨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音,肉棒刺入安碧如的蜜洞擠壓淫水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

林晚榮仰起上身,看著肉棒一次次地刺入安碧如的蜜洞里,安碧如軟軟的乳房隨著她嬌軀的聳動撞擊著林晚榮的胸口,綿軟中帶著彈性,硬立的乳尖摩擦著林晚榮,平坦的小腹也律動誘人的褶皺,強烈的多重刺激使林晚榮頭皮有些發麻,林晚榮怕控制不住射出來,急忙抱起安碧如火熱的胴體,讓她趴著蹶起圓白的肉臀,手分開兩瓣柔膩的臀肉,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起來。

「啊……我要洩了……」

安碧如發出膩膩的聲音,嬌軀顫抖撲倒在沙發上,林晚榮的手指繼續深入菊瓣活動,同時扳轉她的嬌軀探頭吸吮搖動著的乳頭,安碧如抱緊林晚榮的身體,被刺激得夾緊林晚榮的手指,左右晃動纖腰,扭過頭來看著林晚榮說道:「好人……你一定要的話……我願意給你……」

林晚榮摟住她的細腰,輕吻安碧如的玉頸,耳垂,手輕輕撫摸著嫩滑的陰蒂。安碧如興奮得努力向後撅著雪白的圓臀等待林晚榮插入,小手牽拉著肉棒伸向她的菊瓣,肉棒夾在狹長火熱的臀縫中,林晚榮使勁向前挺著胯,龜頭頂到熱烘烘緊繃繃的肉渦上,輕輕地一點點頂動,安碧如痛得使勁抓住沙發,小嘴中卻叫著:「啊……好熱啊……別怕……插進去吧……」

林晚榮的肉棒在肉渦口慢慢的試著插了幾次,龜頭滑進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新奇,菊瓣口的肉環緊緊夾著棒身,隨著愈插入愈往後移動的束著肉棒,一直到整根插入,肉環也束著肉棒的根部了。

「啊……好漲啊……啊……來吧……我不怕疼啊……來操我的屁眼吧……」

新奇的感覺讓安碧如大聲的呻吟,林晚榮再緩緩的退出來,肉環也緩緩往前移一直到龜頭的邊緣,肉環恰巧扣著冠狀溝,不讓肉棒退出去。

「哈……妙呀……」

林晚榮贊嘆著,其實臀交的經驗林晚榮也不少,但還沒遇到這麼美妙的菊瓣。林晚榮繼續退著,‘嘭’的一聲,龜頭突破了肉環的束縛退出來,林晚榮迅速的再次插入,再退出,插入,退出,安碧如的菊瓣漸漸地松了開來,肉棒的抽送也愈來愈容易,每一次的抽送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安碧如興奮地滿沙發亂爬,邊爬邊叫著聲音也越來越啞:「啊……我受不了了……快點呀……使勁啊……」

林晚榮把手繞過去,從前方伸入安碧如的蜜洞,手指插入後輕輕的向內摳,觸碰到安碧如敏感的G點,向外挺則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安碧如菊瓣內的運動,由兩方夾攻蜜洞給安碧如更大的刺激。

安碧如淫液直流,蜜洞陣陣收縮,把林晚榮的手指一下下往外擠,收縮的力道十分強勁,以至在菊瓣里的肉棒都感覺到了,林晚榮用手使勁抓著安碧如的渾圓豐乳搓揉著。綿軟的感覺直入心間,身體緊貼在安碧如的滑脂玉背上,使勁向前送著肉棒,終於到了極限全在令林晚榮消魂的菊瓣中噴薄出精液,林晚榮和安碧如喘息著都癱在沙發上,肉棒慢慢消退後,由菊瓣口滑出來,射在直腸深處的精液也隨著流出來,安碧如的菊瓣口似乎意猶未盡的張開著,閉著眼睛享受高潮後的舒暢余韻。

耳邊傳來輕輕的、柔軟的呼吸,林晚榮覺得自己有些傻了,在這狐媚多變的安姐姐面前,他所有的手段都無法使出,安碧如似是掐住了他的經脈,那不經意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莫不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竟是把他生生的制住了。

相別多日,如今安姐姐又俏生生的立在眼前,聽她狐聲燕語,看她巧笑嫣然,林晚榮心裡說不出的快活。千里相送、默默守望,這份情意感天動地,叫他畢生難以報答。

夜色如水,微風拂動著臉頰,滿天的星光靜謐安寧,月下的草原徬彿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輕紗中。兩個人席地而坐,相互倚靠著,露珠打濕了他們的衣衫臉頰,二人卻渾然不覺。天地之間,徬彿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

長長的睫毛微微一抖,安姐姐無聲嘆了口氣,緩緩地站起身。林晚榮嚇得一骨碌爬起來,急急拉住她手:「師傅姐姐,你幹甚麼?打死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撲哧」一聲,安碧如嫣然輕笑:「誰說我要走了?!」

林晚榮拉住她手,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小心謹慎道:「不是要走?!那你這是——」

「糊塗鬼。」安碧如嫵媚瞥他幾眼,纖纖玉指正點在他額頭,似笑非笑道:「身為三軍統帥,獨自出營不說,還眷戀凡事、滯留不歸,你那手下的將士此時只怕正在紛紛議論呢。我要是李泰元帥,就重責你一千大板,叫你屁股開花!」

林晚榮眉開眼笑道:「只要師傅姐姐不走,別說是一千,就算是一萬大板,那又算得了甚麼,我認了。」

「就你會哄人。」安碧如咯咯嬌笑,嫵媚的白他一眼,又緩緩低下頭去,輕聲道:「放心吧,就算你拿刀攆我,今日我也不會走的,誰讓你欠我那麼多。」

「是,是。」林晚榮大樂著道:「我欠師傅姐姐的,一輩子都還不完,我要十輩子、一百輩子的還。」

「你這些話去討仙兒歡喜還差不多,與我說來卻是無益。」她聲音頓了頓,忽然狡黠一笑:「我也不會給你這麼多機會的,明日早上我就走了,嘻嘻——」

她話音未落,林晚榮已一把抱住了她,驚駭大叫道:「你別嚇唬我啊,姐姐。小弟弟膽小,經不住你幾回折騰的。」

「你膽子倒真的很小——就會佔我便宜。」安狐狸咯咯笑著,無聲鑽進了他懷裡:「小弟弟,我和你一樣,都是不會說謊的老實人,你不知道嗎?」

老實人?林晚榮眨了眨眼,我和安姐姐要也能稱得上「老實人」的話,那天下就沒有流氓匪寇了,狐狸姐姐這是在寬我的心呢。

看他神情呆呆,眼珠子卻在不停地轉,安碧如嫣然輕笑,在他刮得乾乾淨淨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柔聲道:「小弟弟,我最喜歡看你傻傻的樣子,咯咯!」

林晚榮無聲的搖頭,看來看去,他總覺得,安姐姐的手段就是專門克制他來的,他的一舉一動徬彿盡在安碧如掌握之中。人生在世,有這樣一個專破自己手腕的狐媚的師傅姐姐,也不知是痛苦,還是幸福。

時辰已是不早了,離營太久,林晚榮心裡也有些擔憂。軍營里不能帶女眷,這卻難不倒安碧如。她自隨身攜帶的行囊中取出一身男裝套在身上,又將那如雲的秀髮扎起,巧手裝扮幾下,便是粉面朱唇,化作一個絕色的兒男。

「將軍,今夜我要宿在你帳中,你可願收留?!」裝扮完畢,她望著林晚榮一笑,分外妖嬈。

奶奶的,為甚麼安姐姐不管扮男扮女,都是這麼好看呢?!林晚榮吞了口吐沫,狠狠點頭道:「願意,願意,賢弟,你等著我,哥哥這就回去鋪床。」

安碧如好笑的白他一眼,雖是身著男裝,那萬般的風情,卻叫他瞬間就醉了。

行進軍營的時候,所有將士都看到了奇怪的一幕。鬍子刮得乾乾淨淨、臉龐洗的清清白白的林將軍,愛不釋手的拉著一名嫵媚男子,眉開眼笑、大搖大擺的自眾人面前而過,得意洋洋的向眾人揮手,就像打了勝仗一般。倒是那名嫵媚的男子,卻落落大方,微笑間狐氣逼人。眾人看的惡寒,急忙偏過了頭去。

拉著安碧如的手踏進賬房,二人一前一後,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帳篷里響起急聲尖叫:「啊——你,你是誰,進窩老攻的帳篷幹甚麼?!」

林晚榮抬頭望去,只見玉伽瞪大了眼睛,驚駭而又茫然地望著自己,徬彿眨眼之間就不認識他了。

「怎麼?見了帥哥就不認識了?!」林晚榮哈哈大笑,撫摸著刮得鐵青的臉頰,得意洋洋道:「玉伽小姐,你看仔細點,我是誰?!嘿嘿!」

安碧如為他修理了鬍鬚虯髯、綁扎了亂發、洗淨了臉頰,再不復深入草原以來的那副邋遢模樣,整個面貌可謂煥然一新。夜色深沈,初時踏入帳篷,月牙兒吃驚之下,竟然沒有認出他來。待到聽清他聲音,又仔細打量他面孔,玉伽這才小心翼翼開口:「你,你是窩老攻?!」

「哎呀——」屁股上傳來的酸痛,頓叫林晚榮疼的跳了起來。

看他齜牙咧嘴疼痛難忍的模樣,玉伽頓時驚道:「窩老攻,你怎麼了?!」

不用看也知道,屁股上最起碼扎了十根冰涼的銀針。林晚榮倒抽了口涼氣,這安姐姐的手段,簡單粗暴,對我真是有用之極。他哈哈乾笑了兩聲:「那個,玉伽姑娘,以後你就直接叫我的華語名字吧,我叫林三,你應該聽過的。要不,叫我林將軍,林大人也行,叫流寇我也認了。至於其他的名字,暫時不要叫了吧,哈哈。」

月牙兒不解地看他一眼:「窩老攻,為甚麼不能叫了?!我還是覺得你的突厥名字比較有特點,叫人一下子就能記住!!!至於甚麼林三之流,我也不稀罕叫!」

「小弟弟,你的這個突厥名字真好聽啊,是誰給你取的?!」安狐狸湊到他耳邊,銀牙咬得吱吱作響,聽著嫵媚,那扎在屁股上的銀針,卻是寒澈入骨。

林晚榮暗暗叫苦,剛才只顧著和安姐姐開心了,卻忘了突厥名字這回事。從前他與仙兒在一起的時候,天天便以老公自詡,安姐姐就在旁邊聽著,怎能不懂這兩個字的含義。

媽的,要被玉伽這丫頭害死了。他眼珠轉了轉,急忙道:「突厥名字啊,應該是老胡、老高他們給我取的吧,唉,這兩個人的學問一般,取的名字確實不咋地!師傅姐姐,你也知道,我們深入草原,沒有個一個好的名頭,是鎮不住這些胡人的。其實我突厥名字不是這麼念的,你得反過來念——」

他在安姐姐耳邊嘰嘰喳喳了幾句,將那名字的意思說了一遍。

「是真的嗎,你倒真是個老實人呢?!」安碧如嘻嘻笑著,手中銀針在他屁股上狠狠來了一下。

「是真的,是真的。」林晚榮滿頭大汗,急聲叫道。二人離得近,望著安姐姐那嬌嫩潔白的小耳朵,他也不知哪裡來的騷興,顧不得屁股上酸酸麻麻的感覺,忍不住地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仙氣。

熱風襲來,安碧如渾身顫了顫,耳根火熱,臉頰輕紅,望著林晚榮黝黑的面龐、消瘦的臉頰,想起他深入草原九死一生,不知受了多少的苦。也不知怎的,手裡的銀針便再也扎不下去了。

「回去讓仙兒收拾你!」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安姐姐低下頭去,眼角微微濕潤。

「師傅姐姐,我和她真是清白的,」林晚榮看的心疼不已,握住她手小聲道:「你這一路跟著我,應該都看到了,我其實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安狐狸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看他幾眼:「連老公都叫了,這也叫清白?!要這樣算起來,我和你,就是世界上最純潔的了——你為何要對我這樣純潔呢?!」

「是啊?!」林晚榮大驚失色:「我為甚麼要對你純潔呢?!那絕不是我的本色!!師傅姐姐,你一語點醒我夢中人,我要和你抱抱,親親,睡睡!」

他張開懷抱就往安碧如撲去,安狐狸嬌軀一扭,便笑著躲開了,二人在帳篷里笑鬧一陣,倒把那玉伽看了個目瞪口呆:「窩老攻,他,他是誰?!」

「她是誰?!」趁安碧如不備,林晚榮一把將她攬緊,嘿嘿道:「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她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國色天香的寶貝,是我最最最好的老——」

兩根纖細的玉指壓上他嘴唇,安碧如微微搖頭,輕道:「莫要信口雌黃,你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會有人當真的。」

林晚榮激動道:「姐姐,我怎麼會信口雌黃?!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清醒過,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真真切切的,我就要娶——」

「那也不許說,」安狐狸俏臉薰紅,低聲哼道:「——要說,也要先到苗寨!他們信了,我才信!!!」

「不就是座苗寨麼,」林晚榮信心滿滿笑道:「天南海北我都闖過了,還能怕你九塢十八鄉三十六連環?!」

安碧如拋了個媚眼,笑著拍拍他面龐:「小弟弟,光說不練那是假把式。等你到了我苗寨,有你好受的,到時候可別哭出來才是。」

看著這兩個男人摟在一起卿卿我我,流寇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月牙兒臉色煞白:「你,你們,窩老攻,原來你有這種癖好——」

「哪種癖好?」安碧如媚笑著走上前去,盯住玉伽,眼中神光爆閃。

玉伽呆了呆,急忙低下頭去避開她眼神:「你,你會巫術?!不要看我!!」

「小姑娘,你不簡單那!」安碧如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在她脖子上輕拍了兩下,嘴角浮起一絲淺笑。

玉伽痛哼了一聲,急急抬起頭來:「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安碧如咯咯道:「你是醫術通玄的神醫,我能對你做甚麼?!」

兩人挨的近了,玉伽盯住安姐姐的眼眸看了半天,忽地輕蔑笑道:「原來你是女人!!!」

這個玉伽的眼力倒是不錯嘛,這麼夜了也能辨出雌雄,林晚榮奇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玉伽冷笑道:「眼中有淚有笑,眉角似喜似憂,卻總能倒映出某個人的影子。唯有動了情的女人才會如此。你問問她,是不是如此?!」

林晚榮愣了愣,輕輕看了安姐姐一眼,眼中滿是溫柔。

安碧如俏臉微紅,搖頭笑道:「好一張利嘴,你這般的說辭,也只能騙騙他了。不過,小妹妹你倒的確是個很聰明的人,對付起男人來很有一手。只不過嘛,有時候聰明得過頭了,咯咯。」

林晚榮聽得大汗,甚麼對付男人很有一手,這不就擺明瞭是說我嗎?!

「甚麼聰明過頭了,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玉伽偏過頭去,倔強說道。

「小弟弟,你過來!」安姐姐媚笑著看林晚榮一眼,朝他輕輕的勾了勾小手。

林晚榮看的一陣眩暈,刷的竄到她身邊:「師傅姐姐,你叫我幹甚麼?!」

「叫你辦一件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安碧如咯咯嬌笑著,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神色無比的媚惑:「看到這小妹妹沒有——去撕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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