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情火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胡不歸有些緊張地道:「怎麼辦,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林晚榮看了徐芷晴一眼,徐小姐哼了聲偏過頭去:「你莫來問我,你想去便去。省的將來後悔了,卻又怪我今日阻止了你!」
「請林大人登攆!」突厥宮女似是受了囑咐,不願意給他多考慮的機會。
林晚榮深深吸了口氣,忽然一咬牙,邁步而出,踏上那金色的攆帳。
「我就知道你會去的!」徐小姐幽幽一嘆,聲音卻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突厥少女們緩緩挪動轉身,巨大的紗攆高高的抬起,在空中微微搖晃著,向兩國邊境行去。才落在那軟軟的秀塌上,陣陣熟悉的芳香撲鼻而來,厚厚的羅衾柔軟細膩,便如月牙兒光潔的肌膚,溫柔到令人發顫。他緩緩的倒在床上,遙望輕紗曼舞中那抖動的星空,只覺心神飄飄蕩蕩,不知往哪裡飛去。
厚厚的羅衾緩緩蠕動,突然之間,一道柔美的身形似電般彈出,如機敏的母豹般狠狠卡住他脖子。輕柔而又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信不信我殺了你?」
月光下,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濕漉漉的秀髮似奔湧的黑色瀑布般灑下,肌膚晶瑩如天池美玉,眼眸閃亮而又冰冷。她冷冷望著他,玲瓏的曲線划出道道美妙的波浪,潔白的酥胸泛著晶瑩的光澤,修長的玉腿便如燃燒的火一般,狠狠的壓在他肚子上。
林晚榮急咳了幾聲,望著她,輕輕道「下次殺我的時候,請記得帶刀,好嗎?」
玉伽冰冷的雙眸忽然幻化成雨,無聲落在他臉頰。
「呀!」她嬌叱著,奮力壓住他,狠狠揚起玉手,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肩上、臂上。這每一拳都是砸的結結實實,嘣嘣聲響清晰可聞,連那巨大的攆帳都似乎開始顫動,抬轎的少女們睜大了眼睛,茫然不解。
林晚榮咬住了牙,一聲不吭。
望著他臉上鮮紅的指痕、他咬得流血的嘴唇,月牙兒星眸迷蒙,眼中的愛與痛就像閃亮的星火,她一拳一拳打下去,卻是越來越柔弱,微不可聞。
「你為甚麼不還手?我不許你心疼我,你要打我,你快打我啊!」她無力的靠在他胸膛,小腳使勁踢騰,淚珠如雨,嚎啕大哭。
林晚榮搖了搖頭,長長嘆息一聲:「你弄錯了,我不是心疼你,我只是不習慣於打女人!」
玉伽身形劇顫,她奮力甩開他的胳膊,淚珠紛飛中伸出雙指,又疾又猛,刷的就向自己雙眼插去。
「你幹甚麼!」林晚榮驚怒之下,一把抓住她潔白的手腕,卻覺這丫頭勁力之大,竟是差點握她不住。
玉伽緊緊捧住他的手,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又哭又笑:「我就要看著你心疼我!這個世界,要是沒了你的心疼,我寧願活在黑暗中!」
「瘋了,瘋了!」他喃喃自語,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我沒有瘋,是你瘋了!」玉伽猛的跳起來,張開五指向他臉上抓去:「你為甚麼要偽裝,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凶殘?!我打你,我打死你!」
她雙手如風,動作疾快,眨眼就到他臉頰邊,林晚榮微一避身,她五指落在他胸膛,憤怒一抓,嘩啦疾響,胸前的衣襟便被拉扯開了。
她身形顫慄,忽然呆住了!
一道碗口大的傷疤,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生生刻在他胸前,烙入他骨子裡。
這驚天動地的一箭,是怎樣一種刻骨銘心的傷痛,他從沒對人說過!
「打啊,你怎麼不打了,打啊!」林晚榮象頭憤怒的雄師,將她雙手用力掰開,面朝著她大聲咆哮,滾滾熱淚順著臉膛嘩嘩流下。
默默望著那記深深的烙印,玉伽捂住嘴唇,身形急顫,淚水就如洪峰開閘,哽咽的都要窒息了。
「你不是很想看到我麼?你不是逼著我上談判桌麼?當我站在你面前的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結局?!我喜歡你,所以我不能給你一個沒有結局的將來!你明不明白我在說甚麼,你明不明白?!」他聲嘶力竭,嗓音憤怒的嘶啞,揚起袖子去擦淚珠,卻是越擦越多,將衣裳都濕透了。
「窩老攻!」月牙兒望著他,欣喜到極致,她忽然輕輕一笑,淚珠沾在臉頰上,恍如最美的梨花。
「不要叫我!」他心中亂顫,憤怒一擺袖子。
「你是個比我還傻的傻子!」她笑著笑著就哭,哭著哭著又笑,卻不知哪個才是最真實的心境。
看著月牙兒近在咫尺的斑駁俏臉,鬢角如雪,他瞬間心緒全亂,再也無法偏過頭去。
玉伽緩緩伸出手,顫抖著撫摸他的臉頰,用最溫柔的掌心,一點一滴,融去他臉上滾滾的淚痕。她忽然羞喜一笑:「窩老攻,我想咬你一下!」
「不行,你咬得太疼,我上過無數次當!」他斬釘截鐵的拒絕。
玉伽輕笑道:「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很溫柔——我咬死你!」
她憤怒地撲上前去,赤裸的雙臂像是潔白的小蛇一樣,緊緊纏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著他的額頭,他的眉角,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她顫抖的嬌軀就是最好的藥引,瞬間勾起了天雷。無邊的情火就像是爆裂的乾柴,轟轟烈烈地燃燒著,如風般滾過沙漠草原。
「呀!」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林晚榮反手一摟,像是個瘋狂的鬥士,狠狠將她壓在身下,幾乎要將她柔嫩的腰肢都揉斷了。他火熱的大嘴雨點般印在她的唇上,脖上,胸前。
光滑的袍下空無一物,赤裸的嬌軀在淒美的月下泛著清冷的光輝,重巒疊嶂,洶湧起伏,晶瑩的就像一尊冰雕玉刻的美人!
淚珠滾滾而下,月牙兒瘋狂的擁住他,像蛇一樣纏住他,不讓他抬頭,不讓他呼吸,要將他湮沒在自己的懷抱里。
「嚶,」一聲輕輕的痛呼,徬彿告別少女時代的禮誦,她身子微顫,頭腦一空,淚珠盈眶,猛然抬起手來,狠狠朝他臉上扇去:「叫你欺負我!」
才觸到他臉頰,那鮮紅的指印歷歷在目,她眼波一柔,再也下不了手,無聲捧住他臉頰,流著淚輕道:「窩老攻,求你對我狠一點,再狠一點!窩老攻,我要你愛我,狠狠愛我!」
她猛然抱住他,羊脂白玉般光滑豐滿的酥胸緊緊貼住他的胸口,瘋狂的咬他,脖子、胸前、傷疤,一串串的留下月牙兒的印記。
月牙兒就像是冬日暖陽下,你遙望蔚藍天際,那一朵彩色的雲霞;又像是鮮花鋪陳的仙境中,你側耳聆聽,那一曲飄渺動聽的天籟。月牙兒這一笑,天真無邪,那明艷絕倫簡直如同百花盛開一般,讓見慣絕色的林晚榮也為之愣了一下,他微微一笑,抱起月牙兒,讓她像是小女孩撒尿般分開雪白的雙腿,露出那嫣紅的花穴,然後緩緩的放下。
林晚榮連忙自己握著肉棒調整角度,一會兒,龜頭便接觸到一處柔嫩潤滑的軟肉。狹窄的處子小穴被大龜頭撐開,月牙兒下體一痛,身子劇烈的一顫,頓時抱不住,手一滑,月牙兒便整個身子滑了下來,小穴兒猛的把大肉棒吞了一大截。
劇痛來襲,月牙兒神色決然,輕聲道:窩老攻,月牙兒已經是你的妻子。
說罷,竟是主動環抱著林晚榮,把豐滿的乳房壓在男人的胸膛上,忍著痛迎合著大肉棒的抽插。
林晚榮也覺得這樣抱著乾不能盡興,便一下壓倒少女,抓著她的雙乳用力搓揉,以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凶猛的進攻起來。
林晚榮越操越快,噼噼啪啪的幾乎要把月牙兒的小穴嫩肉乾得翻開,淫水更是飛濺開來,滴得到處都是。操著操著,月牙兒那小穴里的淫水越來越多,林晚榮便乾得越發順暢,粗長的肉棒幾乎全部抽出來,再狠狠的撞進去,那凶猛的衝擊力讓下面的月牙兒都感受得到,為之臉紅心跳。
突然,他覺得少女小穴的肉壁猛然一夾,然後一陣強烈的收縮,接著就是一聲尖銳的淫叫,這如草原最純潔的白棉花竟是被送到了人生之中的第一個性高潮。
月牙兒發出語無倫次的大聲呻吟,緊緊抱著林晚榮,修長白嫩的雙腿也纏到男人的腰上,主動往上提著臀兒,讓肉棒插得更加深入,帶來最大的快感。
林晚榮舔了舔那香甜的淫水,看著香香公主那微微開合無比美艷的花瓣,暗道:小妹妹真是天生尤物,連下面都是香的,這淫水夾雜著香味與騷味,真是過癮。嘿嘿,卻是不知她的屁眼兒臭不臭?」
想到此處,林晚榮用雙手把月牙兒那粉嘟嘟的臀兒抬起一點,湊到她後庭處,用舌頭在那小巧嬌嫩的粉紅色菊花蕾處輕輕一舔。
剛剛爽得腿軟的月牙兒頓時渾身都軟了,整個人趴下來,用嬌羞的聲音道:窩老攻,那兒……那兒髒…
但林晚榮只覺得月牙兒小妹妹竟連屁眼都沒多少臭味,不禁大為興奮,捧著她的臀兒對著那菊花不停的舔弄起來。
月牙兒的食譜大異常人,平素是以鮮花、蜂蜜等作為主食的,幾乎不食人間煙火,與小龍女有點相似,排泄自然與大魚大肉的常人不同。
但月牙兒的天生異香,這異香連屁眼那淡淡的臭味都完全掩蓋,林晚榮甚至把舌頭伸進月牙兒的谷道裡面,都沒有絲毫異樣感覺。
這屁眼兒實在太誘人了,林晚榮忍耐不住,問道:月牙兒小妹妹,為夫想乾你後庭,可以麼?
月牙兒微微一驚,但馬上點頭道:窩老攻,草原之神教導我們,女子在房中不可違逆丈夫。月牙兒甚麼都不懂,但我會努
力去學的。
林晚榮暗暗吐槽,示意月牙兒趴在床上,翹起臀兒。月牙兒略略害羞,但還是乖巧聽話的照做。
看著高傲純潔的草原大可汗一副翹著屁股等候挨操的誘人模樣,林晚榮真是興奮得肉棒都要爆炸了。
他淫笑著道:月牙兒小妹妹,你知道為夫與其他妻子歡好時,最喜歡女子在床榻上說甚麼話麼?
月牙兒自然不知道,便搖了搖頭。
林晚榮羞澀的一笑,扭過頭,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月牙兒,自己掰開股瓣,柔聲道:老爺,月牙兒後面好癢,快用大肉棒乾人家的小屁股,嘻嘻……
說到最後,月牙兒似乎覺得頗為好玩,笑起來。
林晚榮看著香香公主那白玉圓盤般的臀兒隨著笑聲顫巍巍的不停輕顫,真是心頭火起,再也忍不住了,握住被雙兒和小昭的口水弄得濕淋淋的大肉棒,湊到月牙兒的屁眼旁邊。
那碩大的龜頭隨著月牙兒的一聲悶哼,硬擠入那粉紅色的小巧屁眼裡頭。
喔,好緊……啊……夾得好厲害……林晚榮舒服得長舒了口氣,月牙兒小妹妹這樣智慧純潔的絕色美女肛交,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的滿足度都是頂級的。
月牙兒黛眉緊皺,額頭香汗淋灕,嬌喘吁吁,只覺得自己後面那狹窄的腔道被男人那堅挺粗大的陽根狠狠乾開,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嬌嫩的肛壁不斷挺進,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林晚榮只覺得月牙兒的肛道如同有生命般,又熱又緊,把他的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感,根本就停不下來。
林晚榮暗道:小妹妹真是天生媚骨,容貌清麗無匹,身材奶大臀翹,第一次挨操就配合得這麼好,簡直就是男人的恩物。只是一般男子若是擁有了這樣的女子,只怕忍不住旦旦而伐,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床笫之上,不出幾年就會形容枯槁甚至一命嗚呼。
當然,他這樣的超級淫才自然沒有問題,把月牙兒操到高潮絕頂後,他那根肉棒依然沒有要洩的跡象,還是硬邦邦的一柱擎天。
林晚榮雙手前探,握住月牙兒那雪白豐滿的碩乳,大力搓揉,不時更用指頭捻起少女粉紅色的奶頭輕輕玩弄,挑逗著她的情慾。而胯下肉棒則毫不停歇的挺進,很快,便把整根肉棒插進了香香公主的肛菊之內。
林晚榮看了看,只見自己肉棒根部已把少女的屁眼撐開成一個大圓孔,但月牙兒的肛壁粘膜頗為柔韌,居然初次肛交都沒有撕裂出血。真是天生尤物!
林晚榮抓著月牙兒充滿彈性的乳房,肉棒便開始在這緊窄高熱的肛道中緩緩抽插起來。
好……好……月牙兒……你的屁眼夾得為夫好舒服……啊……好……好爽……乾起來真有彈性……啊……
月牙兒趴在地上,雙手抓著龍攆的柱子,烏黑的秀髮散落下來,隨著男人的衝擊而不停搖曳,並不停的發出咿咿嗯嗯的呻吟聲來。
小妹妹……你……你痛不痛?為夫要緩一緩麼?林晚榮只覺得女孩的屁眼已經漸漸適應過來,便越乾越快,幾乎把肛菊都乾得要翻出來。
月牙兒喘著大氣,嬌聲道:窩老攻,在大草原上妻子就是丈夫的田地,丈夫可以在田地上隨意耕種。我受得住的,當家你便盡情的享用月牙兒便是了。
月牙兒俏臉上那痛苦的表情漸漸少了,不時還發出不知道是舒服還是被刺激到的哼哼聲。又過了一陣,似乎已經完全不痛了,臉上更是露出享受的表情來。
哈……哈……月牙兒,你後面好敏感,居然第一次挨操都會覺得快樂。哈哈,舒服麼?你的屁眼一直在收縮,夾得好厲害。」
金刀大可汗真是天賦異稟,屁眼被開苞後居然很快就適應過來,還感受到了刺激和快感,前面的小穴已經開始不斷的分泌出香香的淫液,把茂盛的陰毛都弄得濕漉漉的。
林晚榮此時的抽插速度已經很快了,胯部不停撞擊著月牙兒豐滿的圓臀,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配合著女孩那銷魂蝕骨的嬌聲淫叫,便是那撲鼻的異香都似乎散髮出濃烈的淫靡味道。
又乾了一陣,月牙兒突然身子一抖,然後發出一聲悠長的淫叫,緊接著前面的小穴一陣陣收縮,噴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整個身子都癱軟下來,上身無力的趴在地上,還一顫一顫的。
居然第一次被操屁股便被乾上了高潮!
不知何時,龍攆已靜靜的停在了國境線上,劇烈的顫動著,那薄薄的絲紗後,便是無窮的春光。抬轎的少女們個個臉頰薰紅,目光顫顫,想望卻又不敢望。
宮女們急急拉起一道道粉紅的紗帳,像是徐徐升騰的粉色煙霧,將那巨大的龍攆包圍在了其中。納蘭和香雪兩個領頭的少女,面紅如霞,帶領著小宮女們在那龍攆前緩緩跪下,心酥腿顫,卻沒有一個人敢抬起頭來。
望著遠處顫動不止的龍攆,高酋匆匆擋在徐芷晴身前,驚了一聲道:「咦,好像地震了!老胡,你有沒有感覺到?」
「不僅是震了,還震的很厲害,連衣服都震掉了!」胡不歸一跨步站在老高旁邊,聲音沈重,面色無比的嚴肅。
「最厲害的是,他震得很持久!」杜修元與他二人並肩而立。三個人面目嚴肅,不苟言笑,無聲的結成了一道人牆,正擋住徐芷晴的視線。
徐小姐臉色時青時紅時白,望著那漫天飛舞的粉色輕紗,她腳步移動,幾次便要忍不住衝上前去。猶豫了良久,終是恨恨地跺了跺腳,轉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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