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便宜你了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身體爆發出的那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難當的舒爽感覺使寧雨昔整個意識都模糊了,飄飄欲仙,不知天上人間。
滾滾如潮的快美和激情令她再也無法承受,燎原的慾火將她的矜持與理智焚燒殆盡,身體內原始性慾已被全面撩撥起來,口中嬌喘連連,不時還伸出那靈動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嚶嚀聲聲,如飢如渴。
寧雨昔肉感胴體纏上來,雪白的小腹緊貼著林晚榮的下腹,茂盛的陰毛摩擦著林晚榮的體毛,窄窄的肉縫貼著肉棒來回摩擦,龜頭刮到陰核,引得愛液微微分泌。
林晚榮扶起肉棒在蜜洞口處亂撞龜頭輕輕頂著陰核,迫不及待的寧雨昔急急忙忙地用手帶引肉棒到蜜洞入口頂上來,用雙手將自已的小陰唇往兩邊分開,林晚榮小腹一挺,龜頭分開陰唇向內緩緩推進。
肉棒進到灼熱的蜜洞里,剛進去還不是很深,「神仙姐姐,我要進去了。」
林晚榮起身就位,抄起她的膝彎,將那雙勾魂奪魄的美腿屈起。
寧雨昔婉轉嬌吟一聲:「嗯」,林晚榮以勢如破竹之勢破體而入,深深進入她高潮後份外敏感的胴體,巨大衝擊似乎要貫穿她的身體一般……
林晚榮看著兩人的結合部位,只見自己的大肉槍正把仙子姐姐的花徑完全撐開,粗長的肉棍幾乎全部插入,林晚榮溫柔的隔著被子抱著仙子姐姐,輕輕在他耳邊訴說著情話,緩解這她的痛苦。
良久,寧仙子似乎是終於恢復了些許神智和體力,在林晚榮身下曲起肉體,蜜洞緊緊夾著肉棒,口裡發出「唔唔嗯嗯嗯」的淫蕩叫床聲,同時用手輕輕拍打小賊夫君的屁股,示意夫君繼續耕耘。
得到授意的林晚榮繼續用力把肉棒頂到她的子宮最深處,手揉搓著高挺的乳峰,擠著乳頭,她在林晚榮的瘋狂攻擊下高潮迭起,林晚榮的肉棒感到她的淫肉快速收縮著,一股陰精噴射在龜頭上。
肥厚的大陰唇,嬌嫩的小陰唇,柔滑的陰蒂,圓潤的屁股,她扭動著雪白的嬌軀,曲張修長大腿,晃動著屁股。
寧雨昔翹起雪白的屁股,林晚榮看著她的花容月貌,楚楚動人的美姿,婷婷玉立的嬌軀起伏,渾圓乳峰在酥胸前跳躍,肥美的屁股在林晚榮身上扭動。
平滑的小腹微微蠕動出誘人的褶皺,蜜洞不停地顫抖,寧雨昔翹起屁股俯下酥胸。
雪白的渾圓乳峰垂在林晚榮面前,林晚榮抬頭貼上去,張嘴噙住迷人的乳尖吮吸。
她翹起屁股,僅用蜜洞口嬌嫩的小陰唇含著龜頭輕微套弄,雪白的乳肉摩擦著林晚榮的臉,濃郁的乳香刺激著林晚榮的嗅覺。
林晚榮將肉棒猛力插進深處,直至根部緊緊抵在被撐開的陰唇上。
「哦-----------」寧雨昔被插的失聲長叫,渾身一陣顫抖。
林晚榮不停撞擊著寧雨昔的嬌軀,肉棒插入蜜洞內被溫軟濕潤的蜜穴緊裹著,環裹著肉棒的肉壁四面八方的擠壓,越往里越緊小,寧雨昔激情的吟叫著熱烈的迎合。
二人腿間的淫水越來越多。林晚榮順著濕淋淋的肉縫向下摸去,直至後面狹長的臀溝一路粘滑濕漉漉的,寧雨昔用力將林晚榮摟向自己,陰阜快速的篩動迎擊。林晚榮左手捏住跳動的乳房,右手按住陰蒂搓揉,寧雨昔發出歡暢淋灕的吟叫,美妙嬌軀被乾的劇烈顛簸,乳房胡亂拋動。她緊緊抓住林晚榮臂膀粗重的喘息迎挺著,陰阜抵在林晚榮胯間不住研磨,朱唇壓在林晚榮唇上吸吮,手握住林晚榮的手用力揉搓著乳房。
撫摸著光滑濕漉的肌膚,看著她嬌媚迷離的神態,聞到嬌軀散髮出來的誘人體香,肉棒加速挺動起來。
寧雨昔直起嬌軀瘋狂起伏,酥胸上充滿彈性的肉球香艷顫動。
林晚榮又她修長的玉腿壓在胸前擠至乳房,嬌軀弓成龍蝦形狀,俯身壓上把玉腿和酥胸一起抱住,肉棒重重插進凸出的蜜洞快速衝擊著。林晚榮重重的把肉棒杵進撐開的肉縫,陰囊拍打在她翹起的臀溝,發出「啪啪」的聲音。
寧雨昔大腿無節奏的顫抖,內側肌肉抽搐,雙手用力頭向後仰,口中發出哭泣般的悲鳴,火熱蜜洞的內壁不規則的蠕動緊裹著肉棒。
寧仙子胡亂叫著把圓潤的翹臀向上挺起,閉著眼睛頭部左右晃動,秀髮隨之四散開來,臉上滿是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寧仙子才漸漸舒展眉頭,紅唇微張鼻翼翕動輕輕地喘息,林晚榮摟住她的蛇腰,用力往上拉著她翹起的屁股朝肉棒上撞擊,讓龜頭撞到蜜洞的最深處,寧雨昔雪白的肉體仰躺在床上,從淫蕩的疲憊中恢復過來。
寧仙子蜜洞口張得極大,陰唇紅腫腫的,嫩肉顫抖痙攣吸吮肉棒,龜頭像被三明治夾著的香腸,無限的美妙,她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受驚般的呻吟著。看寧仙子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身子下香汗和淫水弄濕了一床單,圓臀拼命上挺扭動迎合著林晚榮,迎接林晚榮的衝刺,一吸一放的吸吮,一抽一插的挺進。
每一次被肉棒狠狠插入,都讓仙子的身子劇烈一顫,疼痛難忍,幾欲暈厥。
但仙子姐姐心中愛意沸騰,全心全意的為情郎著想,林晚榮把肉槍深深插入到仙子姐姐的花谷最深處,緩緩的抽送著。仙子姐姐感受著那粗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的在自己體內撞擊,似乎每一下都能把自己體內的某個閘門給撞開,讓身子裡面的東西排泄出來,仙子姐姐羞得說不出話了,只是嬌喘吁吁的被不停的操弄,身子更是隨著男人強有力的抽插連續顫動,顯然是十分興奮。
隨著夫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仙子姐姐忍不住發出了嬌媚的呻吟,體內的快感不停的積累,似乎快要到達極限了。林晚榮也逐漸感覺到仙子姐姐的小穴開始有節奏的收縮,沾滿淫液的肉壁為龜頭帶來了強烈的摩擦感,知道姐姐快要被乾到高潮了。
粗壯的肉槍更是再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似乎要把小穴乾壞一樣,狠狠的撞擊在花心處。
仙子姐姐本來已經到達高潮邊緣,突然被這樣重重的連乾幾下,頓時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怦然爆發。她渾身一震,柔韌的纖腰往上一挺,讓肉槍在小穴處插得更加深入,雙腳更是不由自主的曲起,盤到了夫君腰上。隨著那壓抑不住的大聲嬌吟,仙子姐姐緊閉雙眸,渾身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林晚榮也不客氣了,雙手一探,便用力抓著仙子姐姐一對秀挺的美乳,肉槍死命的連續操弄,享受著女子因為高潮而不斷緊縮的肉洞,龜頭頂著花心,而被火熱的陽精一燙,仙子姐姐似乎再攀高峰,全身泛紅,到達了更高一層的極樂之境。
春宵苦短,特別是對於林晚榮這種不知疲倦,無度索取的人來說更是如此,不知不覺之間,已至五更時分,天就快要亮了。
林晚榮與寧雨昔足足纏綿了大半夜,他龍精虎猛,大發神威,戰無不勝,就像要把離開這段時間以來虧欠她的一古腦兒全都補償給她似的,將她徹徹底底餵了個飽——至少林晚榮自己心中是如此想的。
而對於寧雨昔來說,則是被他折騰了個大半宿,精疲力盡,嬌軀乏力,到得後來,甚至連迎合承歡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裡對林晚榮是又愛又怕,不止一次說「再也不敢一個人侍候他了」雲雲。
林晚榮聞言不禁哈哈大笑,只要一個男人能在床上戰勝女人,那她就會對你千依百順,不敢絲毫違逆。
春風數度,花開花謝,兩人相擁躺在床上,林晚榮摟著她的香肩,喁喁細語,你噥我噥,訴說著甜言蜜語。
聽著這些從未聽過的情話,寧雨昔芳心歡喜,羞澀甜蜜,她窩在林晚榮溫暖的懷抱里,滿面幸福之色。
林晚榮細細端詳著寧雨昔這個絕色美人,她肌膚白細柔嫩,嬌軀不斷地散髮著清雅的芳香,使人魂不守捨,魂飛魄散。
此時此刻,寧雨昔因為林晚榮注視的目光而顯得羞澀,如同飛霞噴彩的俏臉,那雙杏眼發出了水波蕩漾,攝心勾魄的光來,鼻翼小巧玲攏,微微翕動著,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
寧雨昔檀口微分,兩排潔白的小牙,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小的水潭,蕩游著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絲絲縷縷地飄進林晚榮鼻端,撥弄著他心中的慾望。
林晚榮看見寧雨昔美眸中有一絲倦怠之色,抬頭瞥見窗外已現一絲晨曦,於是輕輕翻身下榻,起床穿衣。
春鄉日短,芙蓉帳暖,個中旖旎自不足為外人道。千絕峰上就他二人,林晚榮在山上小住了幾天,每日凌立峰頂,與仙子看日出日落,無比的瑰麗磅礡中,就連心境似乎也上升了許多。
寧雨昔本就有仙子之稱,嫁了人之後,更是沐浴在情愛的光輝中,粉面櫻唇、似喜似羞,如同被澆灌的盛世芙蓉,嫵媚高貴、美不勝收。二人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道不盡的溫柔甜蜜,倒似忘了仙境人間。
「姐姐,快看,這是甚麼?!」林晚榮大聲歡呼著,從水中撈起一條尺余長、活蹦亂跳的白魚,得意洋洋的向著仙子招手。
千絕峰上人跡罕至,遍地林木,飛鳥走獸安享自然,連這清泉中的魚兒也格外的肥美。望著他手中不斷掙扎的魚尾,仙子有些不忍:「萬物皆有生命,不可多造殺孽!還是快放了它吧!」
她自幼清修,性喜食素,不願屠生也是情有可原。林晚榮嘻嘻一笑,將那白魚放回水中,嘿道:「小子,下次再敢偷看我老婆洗澡,定斬不饒!」
寧雨昔呸了聲,咯咯嬌笑,在水面拍起幾朵潔白的浪花,直向他臉頰飛去。
林晚榮舒服地嘆了口氣,眉開眼笑道:「難怪姐姐身上香噴噴的,原來都是修善緣修來的!不過我倒有一個疑問了,你既是如此善良之人,為何在那白樺林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著要殺我呢?!」
說起那時的情形,還真是有些艱險,若不是他機敏過人,又哪來今日的紅線姻緣?仙子臉頰嫣紅,輕笑道:「早知你會來與我算賬的!當日若不是你這小賊使詐,壞了青璇的修行,鬼才願意理你呢!」
「我沒有使詐好不好!」小賊大感冤枉:「我和青璇那是自由戀愛,比小蔥豆腐還要清白的!」
寧雨昔拉住他的手,柔聲道:「你這樣清白的人,倒是世間少見了!我只恨自己,沒能早些識得你這清白的小賊!」
林晚榮骨頭都酥了,急急抱住她豐滿的身子,在那鮮紅的唇上狠狠啄了幾口,仙子氣喘咻咻,軟軟的癱在他懷裡,臉紅的似能擰出水來。
「莫要胡鬧了,我,我還有正事問你!」寧雨昔芳心疾跳,急忙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她對自己夫君可是瞭解深深,以這小賊的荒唐,說不定便要在泉水中做出一番羞人之事呢!
林晚榮眨了眨眼,不解道:「正事?我不是正在做麼!」
下流!仙子紅著臉呸了聲,眸中無限溫柔,脈脈道:「你這幾天倒是好性子,山上孤苦清寂,沒一點熱鬧可言,你竟也住的下去?!」
「為甚麼住不下去?!」林晚榮附在她耳邊,輕道:「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歡!」
寧雨昔面生紅暈,心中歡喜:「就會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你上山四天了,也沒與家裡說上一聲,就不怕她們等得著急?!」
林晚榮嘻嘻一笑:「不著急,不著急,都有準備的!」
仙子愣了愣,忽然羞澀滿面,急急道:「你,你是說她們都知道?」
林晚榮堅定道:「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我既然結成了夫妻,難道還怕天下人知曉?再說,我上山的事,青璇早就知道了,她還一再催促我早點來呢!」
「啊!」寧雨昔捂住滾燙的臉頰,渾身輕顫:「羞死人了!」
林晚榮睜大眼睛,笑著道:「這有甚麼害羞的?丈夫探望妻子,那是天經地義!誰敢嚼舌根?!」
「不是說這個!既然青璇甚麼都知曉,那我與你在這裡親密——她,她豈不是都知道了?」仙子頭都不敢抬起來,狠狠在他胸口錘了兩下:「都是你這可惡的小賊害我,叫我還有甚麼面目去見人?!」
原來你還妄想青璇不知道我和你在山上做過甚麼?!林晚榮樂得哈哈大笑,女人啊,天生就會掩耳盜鈴。
「不許笑!」仙子捂住他的嘴,臉如朝霞,急急將他往外推:「下山,快下山!」
下山?林晚榮臉色疾苦:「姐姐,咱們才結婚四天啊,你就這麼忍心把我往外趕?!」
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寧雨昔心中一柔,嬌羞地低下頭去:「傻子,你是我夫君,要趕也只有你趕我,我怎能攆你?她們笑也就笑了,我既做得出,自不畏人言!只是在山上這樣霸著你,令她們心生埋怨,那就是我大大的罪過了!」
林晚榮感動的無以復加,緊緊握住她的手,老著臉道:「可是姐姐,我天天都想你,想的心肝都疼,那該怎麼辦?」
這甜言蜜語真是百聽不厭,寧雨昔臉頰滾燙,羞喜交加:「又來哄人,我才懶得信呢!我問你,你幾時去見安師妹?!」
林晚榮嘆了聲:「把你安頓好了就去!苗寨路途遙遠,安姐姐也不知怎樣了,小妹妹一個人在草原,身上還中著毒針,我哪能放心的下?!」
聽他幽幽嘆氣,寧雨昔也有些氣苦,在他腰際狠狠捏了下:「叫你處處留情!現在好了,看你如何收拾!」
林晚榮無可奈何的垂下頭去,心中也有些憤憤,又是苗寨又是草原的,處處擔驚受怕,男人當到這個份上,誰能比我命苦?!
他忽然抬起頭來,興奮的拉住仙子的手:「姐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那苗寨好遠的,我一個人害怕!」
以他的熊心豹膽,哪裡還有他畏懼的事?寧雨昔知他是捨不得自己,心中暖暖,卻又有些酸楚:「苗寨是安師妹的地盤,有她護著你,我去做甚麼?!惹她白眼麼?」
仙子吃安狐狸的醋那是天經地義,若她真的去了,情敵相遇、師姐妹重逢,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還不知鬧成個甚麼樣呢!林晚榮想了想,吐了吐舌頭,乖乖的縮回了頭去。這個險,還真是冒不得!
「你此去苗寨,可得當心!」仙子為他整理衣裳,溫柔輕道:「那裡的風俗與我們大為不同,男子健碩,女子多情!要是你由著性子胡來、勾三搭四的,哼哼,輪不到別人收拾你,安師妹就把你剁了!她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林晚榮眼睛睜圓,嘴巴張得大大,身子嚇得抖了抖!
見他懼怕安碧如都成這個樣子了,寧雨昔又好笑又好氣,哼道:「要說苗寨中,最不好對付的人,就是你那安姐姐了!她的話半真半假,聽也不對,不聽更不對,你可要仔細揣摩了!安師妹心高氣傲,你要著了她的道,被她的族人看輕了,那就麻煩了!」
會有甚麼麻煩呢?!想起安狐狸的手段,他背心頓時涼颼颼的!
仙子細細對他叮囑一番,又生怕他記不住,以絹帛寫下,塞進他懷中。林晚榮嗯了聲,緊緊拉住她的手,留戀道:「仙子姐姐,你真的不跟我去了?!那怎麼行,我只怕還沒到苗寨,就已經相思成疾了!」
寧雨昔輕輕搖頭:「我去了於事無補,反而叫安師妹怨恨!你多帶幾個人,路上好好照顧自己,要快去快回,我在這裡等你!」
林晚榮默默點頭,無奈嘆了口氣。二人過了峰來,李香君已經不在房中了,想來是去學堂了。
「我走了!」他拉拉仙子的玉手,戀戀不捨的看她幾眼,轉身緩緩而行。
仙子輕輕一嗯,默默凝望著他的背影,見他步伐漸遠,忽然溫柔喚了聲:「小賊——」
林晚榮轉過頭,卻見仙子淚光晶瑩,提著長裙飛奔而來,似是歸巢的乳燕,狠狠投進他懷中。
他心裡一酸,緊緊擁著那顫抖的嬌軀,將頭埋在她秀髮中,喃喃自語:「姐姐,你真的會想死我的!」
仙子哽咽著抬起頭來,眼中晶亮一片,脈脈望著他,搖頭道:「也不知怎的,上次送你下山,我心裡難過,總還能忍受下來!今天卻是不成了,你這一走,只怕會抽了人心肝的!小賊,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林晚榮心中溫暖,在她耳邊輕吻一下,柔聲道:「因為我們是血脈相連的夫妻了!姐姐,你在山上等我,我一定會早些回來的!」
寧雨昔輕嗯了聲,緊緊盤住他身子,一刻也不想放手,無聲抽泣中淚如泉湧。
「對了,忘了跟你說個事!」林晚榮突然眨了眨眼,衝著她嘻嘻一笑。
寧仙子淚光中抬起頭來,溫柔道:「甚麼事?」
林晚榮湊在她耳邊,神秘兮兮道:「姐姐,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啊!」寧雨昔面紅耳赤,急急推開他,羞得頭都不敢抬起。林晚榮卻是睜大了眼睛,驚道:「你不願意?!」
「胡說!」寧仙子輕呸了聲,瞪他幾眼,又偷偷低下頭去,面上如敷了彩霞,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了:「要生孩子,你,你得多來才是!我,我等你——」
林晚榮樂得牙都沒了:「來,當然來!咱們是夫妻了,我的本錢,你還不知道麼?!我恨不得時時來、刻刻來,一天來上個十七八遍都沒問題!」
下流的小賊!寧雨昔紅著臉撲哧輕笑,只覺被他使個法子一打岔,那離別的愁緒都減輕了許多。與這小賊在一起,從來就不缺開心!
在仙子的淚光中下了山來,他心得意滿,久違的十八摸小調隨口哼來,說不出的輕鬆自在。方回到家門口,便聽見兩個兒子的啼哭,哇哇大叫,像是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響亮。
誰惹我兒子?!反了,老虎屁股你也敢摸?他怒吼一聲,急急衝進屋去。
房中卻是哭聲、鬧聲一片,遠遠便聽見凝兒的嬉笑:「咱們這暄兒,果真是大哥的兒子——咦,大哥,你回來了?!」
洛凝笑著迎上前來,林晚榮嘿嘿幾聲:「暄兒,暄兒怎麼了?!」
旁邊的巧巧拉著他衣裳,偷偷指了指房中的奶娘:「大哥,你看看!」
小兒林暄緊臥在奶娘胸前,抿住小嘴吸得緊緊,腮幫子咕嘟不停,那清秀的奶娘疼得汗都出來了。這林暄卻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典型,津津有味的吸上幾口,然後放聲大哭,接著再吃。趙錚似乎是羨慕弟弟,趴在另一個奶娘懷裡瞪著林暄,憤憤大哭。
凝兒偷偷一笑,對他竪起了大拇指,嫵媚道:「大哥,咱們這暄兒,跟你一樣的壞!」
林晚榮撇過頭去,仰天長嘆:蒼天有眼啊!我生的這個兒子,可比他老子壞多了!
他忍俊不禁,悄悄潛入青璇房中,卻見肖小姐慵懶地靠在床上,正望著他輕笑:「林郎——」
也不知怎的,他心中忽就泛起仙子的身影,頓時骨頭都輕了四兩,急急欺上前去,摟住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媚笑:「老婆,幾天不見,我好想你啊!趁著錚兒、暄兒不在,今天該輪到我了吧?!」
肖小姐身子一酥,臉若塗脂,羞惱白他幾眼,薄嗔道:「你這當爹的,就不怕教壞了兒子?!」
哪裡哪裡,將來誰教誰還真說不定呢!他哈哈笑了幾聲,將青璇摟在懷中,說不出的溫柔。
「便宜你這冤家了!」只看他模樣,便知山上發生了何事,肖小姐渾身乏力,躺在他懷抱中,無奈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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