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隆冬凜冽,已是新一年時分。冬至雖過僅僅十數日,卻已下過幾場大雪,到處銀裝素裹,遍地白紗。壓彎樹梢的積雪在偶爾露頭的太陽映照下,晶瑩剔透。冷風低吼,陣陣刺骨,路上行人雖多,卻比平日更少了許多言語,連習慣了吆喝的小販們也「惜字如金」,怕是一張嘴,便被這寒風嗆入口中,涼個透心。
千絕峰,百丈鎖。
那潺潺的暖流,透著熱氣。崖邊當年用秋水寶劍鑿出的幾階天梯上,嵌入了一些白雪,遠遠的看就像山崖上幾縷斑點。岩洞四周似乎有人經常打掃,留出了一條三四尺寬的行道,出了洞口被幾步便分作兩頭,一頭連著溫泉,而另一頭連著裊裊的水霧中靜靜佇立的一座樸素的小木屋。
「小賊……小賊……快醒醒。」一女子催促的急喚打破了峰頂的沈寂。
一旁暖暖的篝火映在她的面龐上,透著幾分紅暈。那玉一般的肌膚,便和屋外那白雪一般,身上淡雅的蘭花香水味,令人流連。白色的衣裙一塵不染,胸前那條項鍊上,一枚小指甲大小的鑽石,散髮著耀眼的光芒。
旁邊的梳妝台上,最讓人醒目的莫過於那兩節已經有些歲月痕跡竹子,連接中間的銅線保存完好,怕是沒個數十年時光都不會見到那綠色的銅鏽。旁邊一瓶已經用了三分之一的香水瓶子,隱隱透著清香,和女子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唔……姐姐還早,再多睡一會吧。」那小賊一個翻身,將那女子攬入懷中,雙手又開始作惡起來。
四目相對,林晚榮聞著她口中呵出的如蘭香氣,俯身朝那兩瓣紅唇吻下,寧雨昔嗯了一聲,毫無抵抗地被他吻了個正著。兩人已經不再是第一回親吻,四瓣唇肉方一接觸,便是驚人的合拍,林晚榮吊住兩瓣玫瑰花瓣似的玉唇,含在口中細細吮吸,甜膩可口,溫潤柔滑,就在他正想進一步地將舌頭伸過去時,寧雨昔竟主動地將粉嫩的丁香勾了過去,伸入他口腔內,猶如靈活的小蛇在口內搔刮,撥弄。
林晚榮受寵若驚,正想進一步與她口舌交纏,卻感嘴唇一痛,一股腥甜氣息噴湧而出,竟是嘴唇被咬破。
只見寧雨昔笑吟吟地推開了他,紅唇上掛著絲絲血跡,媚眼迷離,含笑傳情,又帶著幾分嘲諷的野媚:「小畜生,別以為說幾句甜言蜜語就想把我哄得昏頭轉向。
她一張口便是一陣馥香蘭息噴出,暖烘烘的香氣撫在林晚榮臉皮,極為舒服,然而眉宇怒瞪,鳳目含煞,跟肖青璇吃醋的樣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卻比肖青璇少了幾分嬌憨,多了幾分熱媚。
美人酸態,林晚榮越看心中情火越旺,便想伸手去將這大鳳凰摟在懷中,誰料寧雨昔竟搶先一步,玉指篩張猛地扣住林晚榮雙腕,狠力一甩,把林晚榮硬生生按了下去。
林晚榮身子不由自主地躺倒在軟綿綿的床榻上,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如花玉靨,以及一雙媚得可以滴出水的眼眸。
寧雨昔俯身向下,反壓在林晚榮身上,兩腿微張,圓潤的肥臀坐在林晚榮小腹上,湊到林晚榮面前,呵氣如蘭,笑語嫣然地道:「小賊,看姐姐今天怎麼教訓你。」
熟潤婉媚,寧雨昔在俯身之時,衣領稍稍松開,香膩的乳脂香味從深深的乳溝中散播開來,直勾勾地鑽入林晚榮鼻子,引得肉棒勃發,硬生生地戳在一片肥嫩柔滑之中,林晚榮定神感受,原來是寧雨昔那圓潤飽滿的肥臀,柔美挺翹的臀肉徬彿是一灘乳膏,毫無著力點,便是隔著衣裙,林晚榮也感覺到自己的堅挺幾乎快被嫩滑的臀肉包裹住。
美臀包根,豪乳隱現,林晚榮恨不得就張開雙手去撫摸,然而卻被兩只溫潤的玉鉗扣住,端的是動彈不得,只能苦悶地挪動腰腹,將肉棒朝臀肉中央的凹陷頂去,沒入寧雨昔緊湊的股溝中,正根肉棒皆被兩瓣腴沃的臀肉夾住,溫熱膩滑。
寧雨昔被肉棒戳中要害,不由得身軀一顫,腿股間的潮意更加劇烈,雙手一軟,險些制不住林晚榮。
寧雨昔把心一橫,主動俯下螓首,紅唇輕張,一口吻住林晚榮嘴唇,以口唇纏繞作為緩兵之計。
林晚榮被這麼一通熱吻,瞬間便是筋酥骨軟,唯有一個地方變得更為堅挺,狠狠滴擠入寧雨昔熟潤緊湊的翹臀中,隔著裙布在股溝間摩挲,引得美婦嬌喘連連。
火熱的粗棍擠在私密之處,陣陣滾燙從小腹湧入,寧雨昔嚶嚀一聲,頓時失了力氣,整個上身趴在林晚榮身上,嬌喘迷離,兩根修長的美腿還保持著分開跨在林晚榮小腹上的姿勢,但兩根藕臂依舊奮力地扣住林晚榮手腕,絲毫不願松開。
林晚榮只覺得胸口被兩團柔嫩肥美的奶肉壓住,彈性豐腴,而小腹兩側這是美人大腿內側的溫熱和滑膩。
林晚榮再度感受到寧雨昔的柔軟體質,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真真正正配得上柔軟無骨這四個字,就算是安碧如那蛇美人也不及寧雨昔這般柔軟,而且寧雨昔體態婀娜妖嬈,乳臀之豐腴猶在安碧如之上,而且腰身纖細,從而勾陳誇張的圓弧曲線,就像是一隻葫蘆般,前凸後翹,到了中央胸乳豐挺的線條倏然收成一抹柔媚的柳腰,腰身緩緩向下再朝外延伸,形成飽滿多汁的肥翹沃臀。
寧雨昔下身被頂得難受,不禁開口嗔道:「臭小賊,撐得這麼硬,想頂死人嗎!」
她雙手已經毫無力氣,林晚榮輕輕一掙便開,騰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摟住粉背,緊緊抱住懷中美人,笑吟吟地道:「小生下邊確實漲得厲害,還請神醫診治一番。」
寧雨昔啐道:「此乃爛花柳,無藥可治,直接割掉算了。」
「仙子姐姐,你當真狠得下心嗎?」
林晚榮示威地朝上頂了頂,鈍尖隔著布料戳在美婦私處,卡在一處熟嫩的凹陷,棒端的鈍尖宛若被兩片緊湊的魚嘴扣住,還發出水泡迸裂的輕響。
寧雨昔被磨得下身一陣濕滑,黏糊糊的感覺充斥著整個玉胯,最私密的褻褲汗巾也緊緊地粘在肉壺之上,更要命的是那火熱的鈍尖將兩瓣花唇擠開了一道口子,似乎不甘蟄伏的肉棒雖是準備鑽入鳳巢之內。
寧雨昔強忍逼人發瘋的溫潮洩意,咬著水潤朱唇道:「有甚麼捨不得的,待會直接拿金針封住你的穴位,看你還如何頂人!」
林晚榮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道:「仙子姐姐,你現在身上有金針嗎?」
寧雨昔這才想起沒帶金針,但看到這小子囂張的樣子心裡卻又氣的不打一處來,差點就想拿刀割掉這根臭花柳。
只見寧雨昔媚眼一轉,計上心頭,咯咯嬌笑道:「別以為姐姐沒法制你,待會照樣叫你軟硬不得!」
說罷伸手撐住林晚榮胸膛,坐直身子,在她起身的一剎那,原本被壓成奶餅的乳球又恢復原樣,在這過程中,乳肉彈動,波濤洶湧,看得林晚榮渾身氣血倒流於下體。
寧雨昔挪開濕漉漉的下身,白了林晚榮一眼,玉手顫巍巍地扣住他腰帶上,緩緩褪下褲子。
林晚榮只感到一陣輕鬆,被褲子壓制許久的怒龍總算可以出來透口氣了。
望著勃竪的堅實巨物,寧雨昔渾身一陣燥熱,那紫紅的龜首散髮出來的熱潮將她小臉熏得酡紅,伸手握住火熱的肉棒,緩緩擄動起來。
寧雨昔只覺得手中握著的不是肉龍,而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滾燙的熱氣順著手掌沁入心窩,將香噴噴的身子逼出一層薄汗,不禁微嗔道:「壞小子,那麼硬……」
「那都怪仙子姐姐太迷人了!」
林晚榮湊臉過去試圖吻一下美人玉靨,誰料寧雨昔加快手中動作,擼得林晚榮全身酥軟,徬彿全身力氣都被這只小手引到下身來,其他部位皆是軟弱無力。,林晚榮只覺得那只小手嫩滑柔膩,擼得渾身一陣接一陣的快美,小腿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忍不住去拉開寧雨昔的衣領,一件數素蘭為底,花邊紅紋的絲滑抹胸展露眼前,潔白高傲的半壁雪嶺傲峰半撥雲霧,露出半截乳肌,端的是瑩潤如玉,腴沃高聳,裸裎在眼前。
寧雨昔發出一絲膩味的低吟,五指撫龍,不消片刻便龍口浸漿,手心處多了幾分黏滑,媚眼中不禁春意盎然。
林晚榮越開越是心熱,伸手放在寧雨昔的左胸上,只覺得整只手掌幾乎陷入了溫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難以抬起,隔著細滑的緞子恣意享受她傲人的乳球,無論十指如何抓放搓揉,雖換來滿滿的兩手綿奶,但卻怎麼也無法把握,而且怎麼捏都能感受到圓球一般的乳廓和柔膩的乳質。
寧雨昔咯咯嬌笑,將身子朝後挪了一點,向後撐著地面,兩只半球狀的雪乳高聳入雲,似要把褻衣掙脫開來,胸前的蓓蕾也更加突出,她的長裙已經凌亂地分開,薄薄的褲管根本就掩蓋不住修長的玉腿,腿心羞處被夾著,蘊水眼眸又羞又嗔地看著林晚榮。
林晚榮也不明白寧雨昔為何會擺出此等誘人媚態,但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便朝美人撲去,誰料才到一半,就被寧雨昔用腳尖抵著胸口,阻止他撲到自己身上。
寧雨昔緩緩褪下外衣,但卻不完全脫掉,僅僅解下至臂彎處,裸露出豐潤的香肩和半截粉嫩的藕臂,那件抹胸之下雪峰昂立,撐得絲滑的布料幾欲破裂,妖嬈的臉上更是蕩起一絲狡媚的笑意,宛若一隻狡猾的母狐狸,她本是媚骨天生,一笑一顰皆有迷惑蒼生的魔力,如今擺出這麼一個極盡誘惑的姿勢,惹得林晚榮險些經脈逆勢,走火入魔。
只見寧雨昔橫了林晚榮一眼,將兩只滑嫩的玉足便踩在林晚榮的肉棒上,嬌聲道:「小賊,姐姐的腳美嗎?」
話音放落,便開始用腳弓處夾緊林晚榮的肉棒,上下抖動起來。
「美,美極了!」
林晚榮舒服的呻吟一聲,徬彿墜入雲霧之中,也不知為何,自己也算是御女多名,而且每一個都是極盡麗色的絕代佳人,為何一遇上妖後便猶如一個不經人事的初哥,處處受制。
寧雨昔看到他滿臉享受的表情,玩心倏起,腳心踩在他的龜首上,不斷向下揉動擠壓,另一隻玉足把肉棒輕輕置於春囊,上下滑動。
林晚榮頓時全身一僵,椎骨湧起一陣射意,連忙叫道:「仙子姐姐,我快忍不住了……」
寧雨昔咯咯一笑,媚聲道:「忍不住就射出來吧,我的小男人!」
林晚榮心中一熱,再也忍不住,向上挺動腰肢,龜首吻著寧雨昔的腳心,快速的抽動幾下,便噴出了火熱的精液。
寧雨昔只感到足底一陣粘稠濕熱,徬彿踩到了一鍋打翻的熱粥。
望著喘著粗氣的林晚榮,寧雨昔心中倍感欣慰,輕笑道:「臭淫龍,你也有今天……」
說罷便伸手去陶肉棒,想握住那綿軟的肉棒好好嘲笑他一番,誰料入手竟然還是那般堅挺火熱,竟比方才還要粗壯幾分,駭得她花容不禁一變,蹙眉嗔道:「臭小子,你是沒軟還是又硬了?」
林晚榮笑道:「仙子姐姐,你猜猜看吧。」
寧雨昔啐了一聲,媚眼凝華道:「猜你個頭,今晚姑奶奶就要你這條淫龍俯首稱臣,乖乖喝我的洗腳水!」
說罷,只見她輕輕俯下豐滿的上身,以尾指將柔軟的鬢邊發絲勾至耳後,兩只小手握著滾燙翹硬的怒龍杵,低頭噙住雞蛋大小的紫紅龍首,唧唧有聲的吸啜起來。
吸啜幾下後,寧雨昔抬起媚眼橫了他一眼,膩聲道:「便宜你這小鬼了!」
林晚榮獰不及防,被含得一陣舒爽,忍不住閉目昂首,雙手緊握榻緣。
寧雨昔媚骨天生,再加上曾翻閱過一些房中之術,練出了高明的口舌功夫,幾個起落便將肉棒伺候得妥妥當當,只見唇瓣開歙之間,不斷地帶來黏糯肉緊美感,小舌靈活如泥鰍一般,不住勾、點、鑽、挑,在龜首四周活動,龜稜、馬眼都被美人津液糯濕,吮得咂咂作響,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淫靡。
林晚榮被這張小嘴一品,渾身氣力再度流逝,精門失守,熱辣辣的濃漿狠狠滴灌入美婦口中,寧雨昔的小嘴被陽精灌滿,根本就裝乘不下,不少精液從口角溢出,還是喝下去了不少,只覺得有股暖意在腹中流動,帶著幾分魚生般的腥甜甘美。
「這東西好像並不惡心……」
寧雨昔雖是首度品簫,但感到林晚榮陽精的美妙,當即不肯放過,於是乎便將精液吞入,還意猶未盡地伸出香舌,把龜首上的殘精一一捲入口中。
林晚榮暗自喜慶,一種悠然快感湧入心頭,再加上眼見寧雨昔俯首添龜的淫媚艷態,肉棒再度勃發,直勾勾地對著寧雨昔水嫩的臉龐,馬眼更是噴出火熱的氣息,熏得美婦媚眼如絲,恨不得再含一次。
林晚榮扳住寧雨昔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將她壓倒在床,寧雨昔「嚶」的嬌呼一聲,雪衣的腰間系帶已被扯了開來,左右兩襟大大翻了開來,原本半解的衣衫也被徹底卸下,露出裡頭那件素蘭的抹胸來。
林晚榮眼珠赤紅,低吼一聲,便埋首乳間,張開嘴巴,隔著布料,用兩排牙尖輕輕嗑咬著豪乳尖端的肉豆蔻,寧雨昔吃痛不住,一瞬間既疼又美的快感衝上心尖,本能地伸手要推,雙腕卻被他兩手拿住,雙雙壓在床榻上。
風水輪流轉,寧雨昔一身高絕修為毫無用武之地,儼然成了一個妖嬈無力的美婦人,任由一個小淫賊肆意蹂躪,她「啊」的一聲,顫聲嬌吟:「小賊……別……別!好……好難受……」
暈紅的玉靨便似醉酒一般,彎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腿根難耐的輕輕廝磨,雙手無助地掙扎著。
那求饒似的嬌弱呻吟更激起了他的佔有欲,林晚榮用手摸索著她細膩如玉的光滑頸背,在寧雨昔的哀喚聲中,手指扣住的抹胸系帶,解了開來,再銜住用嘴撕爛肚兜的邊緣,甩頭一把揭開。
失去抹胸覆蓋,那股子的乳脂香味更加濃郁,瞬間便撒播開來,使得整個妖凰寢宮徬彿都浸潤在一片奶汁之中,酥軟甜膩,溫潤可口,林晚榮先是嗅覺遭受衝擊,緊接著便是兩眼發呆,定定地望著這媚後露出的胸乳。
寧雨昔的雙乳渾圓飽滿,那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圓形,雪白細膩,便如胸前倒懸著一對皎潔無瑕的圓月一般,即使因身形斜倒、雙乳雖是攤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圓,宛若兩只碩瓜並置,兩粒乳珠如同花生大小,鮮嫩可口,猶如蒸熟的肉豆。
這般碩大的豪乳若要保持完美的圓弧乳廓必定是乳質豐實,若不然便是乳側長著結實的肌束將乳型拉直,叫人意外的是,寧雨昔的雙乳不但乳質綿軟,裡邊就像是充滿奶漿一般,毫無一絲堅實硬感,而且胸腋四周只有嫩滑酥乳的肌膚,根本就沒有結實的肌肉,整個人就像是養尊處優的熟潤貴婦,白白淨淨,嬌柔風韻,哪像是叱吒風雲的先天高手。
寧雨昔嬌媚輕笑道:「臭小子,再看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林晚榮吞了吞口水,說道:「我不看了……」
說罷再度俯首其中,一口叼住馥香甜膩的豪乳,豐腴香滑,乳肉可口,乳尖頂端的那兩粒肉豆蔻在男兒火熱的口氣間「剝」的一聲,驀然脹成了櫻桃核兒般大小,媚傲地挺翹起來,徬彿被熱氣蒸活,乳梅凝露,輕輕昂首吐蕊。
隨即林晚榮伸手去抓,僅僅輕輕一握,乳肉便歡快地從指間縫隙溢出,手指更在乳肌上印下道道紅痕,其實林晚榮並沒有用力,而是寧雨昔的肌膚太過柔嫩細滑,再加上乳質綿軟酥潤,輕輕一碰幾乎都會破裂而開,乳汁四濺。
手握碩乳,口啃嫩肉,寧雨昔體內情火瞬間便被引爆,一雙藕臂緊緊地箍住林晚榮的後腦,將他牢牢抱在懷中,讓這小男人盡情地享用那雙熟潤多汁,肥美高聳,從未向任何男人展現過的乳瓜,端的是芬芳熟媚,妙不可言,捂得林晚榮眼耳口鼻皆是一片乳脂清香,奶甜暖意。
林晚榮忍著窒息的快感,好不容易從乳溝奶壑間抬起頭來,將手緩緩挪到美婦的臀下,熟練的解開羅裙,頓時一雙凝乳般的圓潤長腿裸露而出,手感絲滑,肌膚酥嫩,就連身下那華貴的絲綢被單也難以比擬。
褻褲乃是用一片薄布,用幾根絲帶系在腰間,裹著最後的陣地,飽滿的圓臀豐腴之極,臀肉不但柔軟棉滑,而且還肥沃圓翹,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褻褲就像是水蜜桃的外皮,勉強的阻止甜熟的蜜汁朝外湧出,輕輕一碰都會裂開,內藏的汁液便會激射而出。
然而熟透的瓜果還是迸裂出汁液,只看寧雨昔腿股胯心之處已經多了一抹水跡,就猶如熟得不能再熟的蜜果裂開時流出的漿汁。
林晚榮伸手扯住褻褲的系帶,薄薄的絲布便這樣輕巧地褪下,露出內藏的一抹春光——跟她女兒一樣,同屬玄陰媚體的女子下體光潔無毛,陰阜飽滿肥嫩,兩片陰唇就像是熟潤的玫瑰花瓣,又似酥嫩的厚蘭藻貝,緊緊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緊湊的蜜裂,像小嘴一樣不住開闔,縫間絲絲晶瑩汁水不安分地從內滲出,淌出一道清澈細流,直至股間,將玉臀下的一大片床單濡潤。
林晚榮越看越愛,將寧雨昔的雙腳向兩側一推,頭往下滑,雙掌緊緊壓著她的腿根,張口去舔蜜縫。
寧雨昔身子一僵,矜持陡地拋到了九霄雲外,兩條分開的美腳打擺子似的大顫起來,失聲浪叫:「別……不要、不要……哈、哈、啊啊啊啊啊——好……好酸!臭小子……不……不要用手摳那兒……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小賊,別舔了,姐姐快昏了!」
林晚榮得寸進尺,他用雙手拇指翻開脹卜卜的沃美外陰,以舌尖剝開香甜膩滑的酥潤嫩脂,抵住一枚幼兒指頭般、翹韌的小蒂兒打圈,原本汩汩湧出蜜縫的清漿越來越多,便似注水一般。
跟她女兒的體質一般的敏感,林晚榮只動作了幾下,寧雨昔便膩聲嬌啼,小腹陣陣輕抽搐,忽然一蓬強而有力的水注從蒂兒下激射而出,味道卻清洌而香甜甘美,噴得他頭臉都是,竟是寧雨昔洩了身子,尿出精來。
林晚榮起身將她壓住,連臉上掛著的清漿淫水都來不及抹,便揮戈長驅,龜首抵住陰阜,下身用力,誓要徹底攻佔這多美艷妖嬈的鮮花,吃下這顆熟潤多汁的水蜜桃。
只見林晚榮雙手捧著滿月般的圓盤臀肉,下身用力,肉棒的鈍尖抵住兩瓣蛤脂花唇,腰身向前一壓,肉龍頓時擠入了一處緊湊嫩滑之地,肉棒破開四周充滿皺摺的媚肉,朝著鳳巢深處步步前進,蜜穴絲發難容,內間飽含的花漿被擠了出來,汁水如注。
寧雨昔身子一僵,雙腿頓時一緊,不由自主地夾住林晚榮的腰身,咬著唇珠,發出愉悅的呻吟,卻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反倒是放鬆臀肉,迎龍入巢。緩緩摘下簪子,濃密烏發散落開來,披肩流淌猶如墨汁瀑布,配上她婉媚熟潤的氣質,立即多了幾分野性的媚惑,又有幾分慵懶。
美婦豐腴的身子反騎林晚榮,豐乳傲立,小腹平坦,玉臀坐胯,臉上更掛著女皇般的傲然笑容。
肥臀還吞著肉棒,寧雨昔雖感到小腹內傳開一陣飽脹快感,但還是毫不慌亂,只見咯咯一笑,抖出陣陣豐腴乳浪,宛若雪崩落下,看得林晚榮神智迷離。
倏然,寧雨昔伸手挑了挑林晚榮下巴,膩聲嬌笑道:「乖小賊,不是你得到姐姐,是姐姐今夜想要你了!」
林晚榮抬眼所見,卻只有美婦那熟潤婉媚的嬌靨,以及豪沃巨碩的雪乳,細細嬌膩的乳暈,惹得他幾乎想伸手去握。
寧雨昔嬌媚一笑,徬彿瞧出他心中所想,玉手輕伸,拉住男兒的雙掌引到自己胸腔,膩聲道:「小賊,姐姐的身子好看嗎?」
林晚榮捏著滿手腴潤的乳肉,嗓子乾結地道:「好,真的很好看。」
寧雨昔咯咯一笑,開始輕輕扭動腰臀,以適應那股飽脹感,嫩滑的腔道緊緊箍住肉棒,仔細看去她並非真正地坐在林晚榮身上,而是以足尖撐起身子,兩瓣肥嫩挺翹的臀肉距離男兒小腹還有一些空隙,所以肉棒並非完全沒入,尚未真正意義地攻佔鳳巢花蕊。
寧雨昔雙臂撐在男兒胸膛,上身微微前傾,使得兩團奶肉更加豐腴凸顯,猶如兩只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瓜,就這麼在男兒眼前晃動,她下體半懸,兩瓣臀肉凝於半空,粉白鮮嫩的肌膚和臀脂更像兩只飽含汁水的大白桃,而白桃中央正好是一抹被肉棒撐開的蜜裂,就像是水蜜桃被破來了一道口子,香甜甘美的桃汁汨汨外滲。
稍稍適應了肉棒的長度和粗壯,寧雨昔媚眼輕垂,濃睫微顫,深吸一口氣,緩緩沈下腰臀,蜜桃般的肥臀咕嚕一聲吞沒肉棒。
「啊……」
隨著寧雨昔一聲嬌吟,鳳巢花蕊首度迎龍,被滾燙碩大的龜首吻了個正著,「好……好酸!」
寧雨昔輕輕鬆了口氣,誰料低首一看,竟還有小半截肉棒殘留在外,不由暗罵道:「這臭小子怎麼生得這般肥頭長耳,小腹頓時一陣抽搐,氣息逐漸粗重,兩瓣肥嫩的臀肉隨之抖動,時松時緊,松的時候猶如柔軟的花糕,緊的時候就像兩塊緊繃的鋼板。
寧雨昔並未套動,僅僅是收臀緊胯,便已經擠壓得林晚榮滿心歡喜,快感不斷,果真是媚惑天下之絕代妖姬。
林晚榮喉結不斷滑動,終於忍受不住這逼人的快美,猛地坐直身子,雙臂從寧雨昔腋下穿過,將整個豐腴的上身緊緊抱住,成為貼面而坐的「鶴交頸」兩人頓時頸脖相交,耳鬢相磨。
林晚榮雙掌在寧雨昔光滑的裸背上亂摸,順著柔腴的腰背曲線下滑,緊緊抓住兩瓣臀肉,細化粉嫩的美肉從指縫流出,其豐腴肥美的程度絲毫不在那雙豪乳之下,但臀肉卻少了乳肉的火熱,冰冰涼的,就像是冰鎮過的軟膏涼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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