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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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和董青山,近年已經成為了金陵餐飲界的巨頭,之前縱橫江蘇的洪興,如今已經完全漂白,乾起了實業,有的時候還協助官差,維護地區治安,每年都被金陵府衙和江蘇總督嘉獎,那食為仙和太好吃里,早就掛滿了好幾副嘉獎的牌匾。

操勞中,老董是真的老了,不過在他臉上絲毫看不出生活之苦。自從認識了這聰明的女婿以後,他雖一日比一日老去,但一日比一日更有幹勁。早在去年就已經整個江浙不二的餐飲龜頭,除了金陵商會外,還設立了一個餐飲論壇,定好每年都有召開,不僅交流經營心得,還可以交流新式菜譜。

董青山越發強壯和成熟了,早已成為了老董的左膀右臂,抽空之余,還去學習了一些粗淺入門的算術之法,幫著老董算賬經營,聽老董說這小子今年打算還要娶親,真的是長大了,之前那虎頭虎腦莽莽撞撞的小伙子模樣還在眼前。

巧巧見到這兩位親人,又是除夕時分,別提有多激動了。她撲在老董和青山懷裡,泣不成聲。林晚榮看著一陣心疼,遙想自己已經回不去的故鄉,自己的父母和妹妹不知還好不好。

「青山,你這小子又壯了!」

「姐夫,我每天可花時間鍛鍊身子了,現在能徒手乾一隻老虎!」

「別瞎吹了。」林晚榮對青山的自吹自擂滿不在意,輕輕拍了拍巧巧的肩膀然後道:「寶貝別哭了,趕緊帶老丈人和青山進去吧,外面冷。」

「是,大哥。爹,青山你們跟我來。」巧巧正想帶兩人進去,突然還看見自己父親和青山身後還站著三個美麗的女子,慌忙福了一福道:「巧巧剛才見到父親太激動了,沒有看到夫人還有兩位姐妹,請夫人見諒。」

那中間的女子穿著酒紅色長裙,雍容知性,面龐上看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雙眼輕柔,肌膚細膩,玉頸晶瑩,正用著疼愛的眼光看著巧巧,她輕輕地握住了巧巧的手道:「你這小妮子這是說的甚麼話,可要心疼死我了。」

「夫人,一路辛苦了。」林晚榮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待起身時,與那蕭夫人眼神碰撞了一瞬,似乎激起了共同的記憶,兩人不約而同淺淺一笑,卻又閃過了一絲像是遺憾的余味。

「不辛苦,就是玉若這孩兒,每日思念你,這不,幾日下來都瘦了一圈。」蕭夫人說著便將右手邊的女子向前推了一推。

「娘親——」那女子嬌羞著低著頭,穿著一聲紫色加厚的蕭家新款秋冬季旗袍,肩上披著月牙兒當初轉送的獸皮坎肩,頭髮上扎著一隻玉簪,玉唇剔透無比,兩個臉頰上不知是寒風還是娘親的調笑,早就緋紅一片,與那腳踝處一縷熟悉的紅色交相輝映。

「玉若。」林晚榮二話不說就將這女子摟入懷中,身後的巧巧一家笑呵呵地捂住了嘴,在巧巧的帶領下直接進屋了,留下了一點空間給大哥和蕭家母女。

「你這個呆子,娘親還在呢,怎麼如此放肆!」蕭玉若的話雖然聽著是斥責,但是任由這廝將自己摟住,毫不掙扎。

「夫人看著我也要摟!」林晚榮臉皮一厚道。

「你這壞人!姐姐才到便趕過來了,還不讓娘親和姐姐趕緊進屋,是要將她們凍出個好歹嗎?」另一邊的蕭玉霜看著壞人如此無恥,再不制止就怕這傢伙要當眾輕薄自己姐姐了。

「不急,先讓我給你姐姐檢查身體——哎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還是進裡屋說話吧。」

浴室內,霧靄繚繞

林晚榮笑呵呵地走到蕭玉若跟前,肉棒在經過熱水的浸泡已然興致勃勃,猙獰的龜頭正對著蕭玉若,粗碩的棒身青筋暴露。

林晚榮那邪魅的笑容,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使得蕭玉若臉蛋發熱,一雙美目又愛又怕地看著那根粗壯的龍槍,頓時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身後的蕭夫人卻在此刻搗亂,滑潤的朱唇時不時地觸碰自己敏感的耳垂。

突然蕭夫人的玉手在蕭玉若小腹上輕輕地滑動,五根手指猶如五根輕柔的羽毛,隔著衣服輕微地拂動著蕭玉若的肌膚,蕭玉若早就領教過蕭夫人這雙巧手,此刻雖知羊入虎口,但卻捨不得那種酥中帶麻的感覺。

蕭玉若只覺得一股若有若無的快感由自己幼嫩的肌膚傳來,透過毛孔,流遍全身。

「嗯——別動哪裡!」

蕭玉若倏然發出一聲驚呼,原來蕭夫人的手指開始向下滑動,開始探索美少婦肥美的私處。

蕭玉若此刻羞不可耐,一張俏臉嫣紅如血,雙手試圖阻止蕭夫人的肆虐,誰知竟被林晚榮這小子扣住自己手腕,無奈之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夫人向自己的私處探去。

蕭夫人咯咯一笑,五根玉指竟在蕭玉若恥骨之處停住了,並未繼續深入,但卻在恥骨出來回柔刮輕瘙,隔著布料來回戲耍蕭玉若那濃郁的毛髮。

「恩……嗚……」

蕭玉若雙眼已然充斥著淡淡的水波,白嫩的粉腮隱隱泛起桃色。

蕭夫人這種隔靴搔癢的手法雖不如直截了當來的刺激,但卻給蕭玉若帶了新的感受。

這是一種似有若無的快感,蕭玉若心裡既想讓蕭夫人再進一步,但卻又不敢想象那再進一步會帶給自己何等羞人的感覺,因為還沒正式觸碰私處,蕭玉若已經開始受不了啦,要是真的來那麼一下,蕭玉若還不得小死一回。

看著蕭玉若那動人媚態,林晚榮忍不住地將肉棒抵在蕭玉若小腹上,隔著衣服摩擦起來,希望能藉此減輕一下慾火。

這下可苦了蕭玉若,火熱的棒頭不住摩擦著雪膚,無疑是火上澆油。

倏然聽見蕭玉若嚶嚀一聲,只見她幾乎快要癱坐在地上。

蕭夫人微微皺了皺眉頭,笑道:「玉若,你下邊是不是濕了?」

蕭玉若紅著臉否認道:「你才濕了,我明顯感覺到你裙子前濕了一塊。」

蕭夫人咯咯一笑,也不反駁,她早在抱住蕭玉若的時候已經開始動情了。

蕭玉若那豐滿的嬌軀實在是太過迷人了,單是摟著都能感覺到少婦火熱成熟的風情,蕭夫人身為女人也不能避免,所以當自己的玉胯剛一貼上蕭玉若豐臀的一剎那,蕭夫人的小褻褲已然冒出絲絲水跡。

到後來,挑逗蕭玉若的時候,聽著蕭玉若那銷魂的嬌吟,以及感受著少婦嬌軀的火熱,使得蕭夫人更是洪水泛濫一髮不可收拾,整條小褻褲竟像水洗一般,濕滑濕滑的而且還是黏糊糊的。

林晚榮用肉棒在蕭玉若小腹上又磨了幾下,又一次惹得蕭玉若反應極大。

林晚榮恍然大悟,拍手笑道:「哈哈,我明白了,我剛才碰到甚麼地方哩!」

蕭玉若聞言幾乎羞得把腦袋埋在自己高聳的雙峰中。

林晚榮又在同一個的部位蹭了幾下,果真蕭玉若的表情十分誇張,絲毫不遜於花心被頂的時候。

蕭玉若渾身酥軟,雙眼迷離,嬌軀無力地靠在蕭夫人身上,蕭夫人也感覺道蕭玉若渾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自己身上,胸口那兩團美肉幾乎快被壓成肉餅,奇道:「小壞蛋,你究竟是碰到玉若那個位置?弄得玉若幾乎都快昏過去了。」

蕭玉若忙道:「不准說!」

蕭玉若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小腹上竟然有這麼一個敏感的地方,要是給蕭夫人這知道了,以後還指不定這麼羞辱自己呢。

蕭夫人咯咯一笑道:「既然玉若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

蕭夫人是何許人也,你不說她就沒辦法嗎。

只見蕭夫人一手撫向蕭玉若的胸口,握住一隻豪乳時輕時重地揉捻起來,另一隻手直截了當進入蕭玉若的兩腿之間。

「恩,騷貨娘親,快住手!」

蕭玉若不堪重負地叫了出來,蕭夫人這下可動真功夫了,左手手掌翻山越嶺,右手手指探穴尋洞,蕭玉若的兩顆乳頭已經竪立起來,下身亦是泥濘不堪。

蕭夫人笑著問道:「玉若,可否告訴娘親。」

蕭玉若喘著粗氣堅定地道:「不說!」

蕭夫人,咯咯笑道:「玉若,娘親不喜歡勉強別人,待會你會主動告訴我的。」

「妄……想」

蕭玉若剛想抗議,但又被蕭夫人制住要害。

這次更加過分兩根手指已然探入蕭玉若私處,隔著濕滑的褻褲卡入幽谷,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衣含住手指……這一下著實銷魂

「我的天……」

她心中呼喊,緊緊咬住銀牙,不肯向蕭夫人投降,卻又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嬌軀忍不住戰慄,一股浪水頃刻湧了出來。

要來了嗎?蕭玉若再也克制不住,豐臀扭動,氣血翻騰,頭腦中一片空白,隨著手指強烈的深入磨擦,幾乎要昏厥過去……就在蕭玉若達到巔峰的一剎那,蕭夫人突然抽出手指,只見那兩個修長的手指沾滿了濕滑的粘液,亮晶晶的,晶瑩無比。

「呼——」

蕭玉若頓時松了口氣,暗自慶幸沒被娘親整到丟身。

只見蕭夫人媚眼一轉,素手再次探下,這次的目標不是幽谷秘洞,而是順著玉胯直接滑到背後,直取肛菊之所。

蕭玉若那受得了這般刺激,頓時嬌啼一聲,花房一陣顫抖,褻褲頓時被蜂擁而出的汁水打濕了。

這麼一松一緊,蕭玉若哪裡受得了這般折騰,瞬間達至高潮,大腦被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蕭夫人問甚麼她就答甚麼。

「玉若,剛才小壞蛋碰到你那裡了?弄得你反應這麼大?」

「肚……肚臍,好娘親別再折騰我了……」

蕭玉若終於服軟了,嬌聲哀求道。

蕭玉若還沒喘過氣來,突然肚臍又被一根硬物頂了一下,使得她酥軟的身子渾然一僵。

只見林晚榮挺著肉棒不斷地朝蕭玉若肚臍摩擦,頂撞。

蕭玉若暗自叫苦:「完了,今天恐怕是要被這個小色鬼和娘親羞辱了。」

蕭玉若被母親和相公合起來淫玩,羞惱不堪。

林晚榮示意蕭夫人放開蕭玉若,隨即兩人同時動手將美少婦衣服盡數扒光,讓那豐滿的胴體赤裸裸地展現在面前。

蕭玉若羞不可耐,紅著俏臉用胳膊捂住兩只顫顫巍巍的豪乳,兩條圓潤豐腴的大腿緊緊夾住私處。

林晚榮探出雙臂,面對面地抱住蕭玉若,對著那張噴著火熱香氣的小嘴就是一陣激吻,不住地吮吸蕭玉若香甜的口涎,舌頭放肆地在蕭玉若口腔內撥動。

蕭玉若「哼嚶」一聲,迷失在男人的溫柔中,隨即想起這小子方才那般戲弄自己,心裡頓感一陣不忿,身子又下意識微微掙拒起來,纖臂越來越無力,而後雙臂環繞,圈在林晚榮的頸脖上,忘卻了羞澀和顧忌,一心一意回應著心愛男人的吻。

林晚榮雙手一緊,將蕭玉若緊緊抱在懷中,胸乳相貼,感受著她豪乳的柔軟和滑膩,親暱體貼的動作將蕭玉若激的渾身輕顫,芳心亂跳,蠻腰扭蠕如蛇,刺激得林晚榮慾火狂燒,雙掌隨即撫上那對如奇跡般的豪乳。

「大小姐,再讓我親一下好麼?」

林晚榮柔聲問道。

蕭玉若紅著臉道:「人家都被你戲弄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拒絕嗎。」

林晚榮火熱的唇慢慢地滑落少婦修長的脖子,靈動的舌頭輕舔細膩的肌膚,溫柔的熱吻來到消瘦的鎖骨,隨即少年埋首與那深邃的乳溝之中,徬彿要將自己憋死在這豪乳之下。

隨即男兒的舌頭順著雙峰滑到平坦的小腹,鑽進那可愛而又表淺的小肚臍。

「天啊!酥死人了……」

蕭玉若渾身乏起雞皮疙瘩,肚臍竟是如此的敏感,如今被這男人輕輕舔了兩下,自己竟受不了啦,這種感覺比方才隔著衣服讓肉棒摩擦還要激烈上百倍。

「好哥哥……別再添那裡了……姐姐快瘋了……」

一味地發出陣陣迷亂的輕顫和嬌吟,在林晚榮舌頭的愛撫和挑逗下,少婦的熱情伴隨著絲絲野性很快被充分的激發了出來,使他在慾望索求的快感中體味到一種強者的征服感。

林晚榮雙膝微屈,一把將蕭玉若情動如熱的嬌軀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向床榻走去,嘴裡還壞笑道:「君怡,還不過來,也要我去抱你麼?」

蕭夫人心中情慾早已泳動如潮,此刻聽到林晚榮喊話,當即輕邁蓮步,追著他們去了。

秀榻之上,蕭玉若嬌軀火熱,玉頰滾燙,纖細的玉指輕輕掐在林晚榮的臂肉里,完全顧不女性的矜持與嬌羞,動情地說道:「小壞蛋……不,不要再逗人家了……」

而林晚榮此刻已將嘴唇滑過肚臍,埋首與蕭玉若兩腿之間,盡情品嘗少婦肥美多汁的蜜穴。

無論他怎麼吃,花房內的汁水總是源源不斷。

林晚榮口鼻之間都被濃稠濕滑的蜜汁封住了,不得不抬起頭來呼吸一下,就在此時,忽然背後貼上了一具豐滿的嬌軀,肌膚滑膩卻又十分滾燙。

原來蕭夫人看著這香艷的一幕,感到渾身燥熱,不禁將衣裙盡數脫去,緩步走上前,從背後摟住林晚榮,高聳雙峰緊緊壓在他後背,軟膩的乳肉被擠成兩個玉盤,芳唇動情地呻吟道:「小壞蛋……君怡……君怡也要。」

林晚榮哈哈笑道:「君怡,你先替我好好伺候一下我的兄弟。」

說罷轉過身去,將堅挺的肉龍對著蕭夫人。

蕭夫人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俯下身去,張開櫻唇將靈龜一把含住。

林晚榮深知此女口舌功夫犀利,當龍槍一進入她的口唇,立即使用鎖陽之法,把住精門。

只見蕭夫人用雙唇緊緊箍住他,靈活的舌頭,俏皮地攪動著他的龜頭。

突然林晚榮只覺得蕭夫人口腔之中傳來一陣寒意,冰冷刺骨,凍得他差點偃旗息鼓,隨即寒氣消退,一股熱流湧了出來,整根陽具徬彿泡在溫泉中一般,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但溫度卻漸漸增加,整個人如墜烘爐之中,但這種灼熱的感覺也是一閃而逝,寒意再次湧來……不同的極端,相反的感覺,刺激得林晚榮放聲呻吟:「啊……君怡你這小嘴……好舒服……這難道是冰火兩重天?」

這時蕭玉若從身後摟住林晚榮,用兩顆大奶子摩擦著林晚榮後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道:「沒錯,這是我跟君怡妹子想出來對付你這怪物的法子。」

將寒熱兩氣運至陰門,雖然可以增加對男人的刺激,但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不但耗損真氣,而且還令兩女的肉穴腔道變得更加敏感,不耐久戰,所以兩人想出了這個法子——將冰火二氣運到小嘴,這樣便可以與林晚榮周旋。

蕭夫人此刻越吃越歡,時而讓肉棒深入自己喉嚨,時而吐出肉棒以靈舌舔洗,林晚榮只覺得蕭夫人整張小嘴都是寒熱交替,就連舌頭也是一時熱一時冷。

蕭夫人見久戰不下,當下招呼蕭玉若道:「玉若,不如咱們一起聯手吧。」

「糟了,忘記替大哥添熱水了」

二小姐提著一桶熱水匆匆而至,當推開門時,竟看到無比淫靡的一幕。

「天……天吶……」

二小姐驚呆了,手中的水桶落在地上,撒了滿地的熱水。

只見一個男子正張開雙腿,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而兩個絕美女子正撅著肥美雪白的大屁股,跪在他兩腿之間,賣力地為男人含弄寶貝。

林晚榮爽得快要瘋了。

這兩個騷貨實在是太銷魂了,當一個人含住龜頭的時候,另一個就用舌頭舔洗棒身;當一個人將整根肉棒吞下時,另一個則舔自己的子孫袋;或者兩個人同時舔肉棒,一人一半,互不相干。

最要命的是這兩個美人都懂得「寒熱之法」,當一人小嘴變熱的時候,另一個的舌頭便會變冷;當一個人的朱唇寒熱交融之時,另外一個也以寒熱交替之法推波助瀾。

「這種程度還不足以將我榨出精來!」

林晚榮緊鎖精門,毫無敗像,二女口技雖是銷魂,但林晚榮的不老童子決卻能扣住陽元,久戰不洩。

蕭夫人咯咯一笑道:「小壞蛋高明,不過咱們娘倆還有絕招未出,對吧玉若。」

想起那個羞人的「絕招」,蕭玉若俏臉不由一紅,但轉念一想,現在自己都不顧廉恥地將這小冤家的陽具放在嘴裡又含又舔的,哪還有甚麼尊嚴可講,當即把心一橫,再施「絕技」。

只見蕭玉若捧起一雙豪乳,把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送到他下身旁側,雙手自兩邊一推,把肉棒整根夾在了一片滑膩溫軟之中。

乳肉相抵,深溝攏成一線,僅剩龜頭的頂端還露在外面。

她腰後一繃,開始微微搖擺著上身,那肥美乳球就緊緊擠迫著當中陽根,包裹著套弄起來,並時不時探出香舌跳動龜頭,當然蕭玉若的舌頭還是忽冷忽熱。

蕭玉若一對豪乳雪膩柔滑,雙手自兩側一擠,雖不如膣腔內嫩褶密布那般快美,卻彈滑柔韌別有一番滋味。

若不是如她這麼飽滿堅挺的雙峰,怕還真難以這樣完全裹住,再加上她舌功在蕭夫人的指教下有了不少提高,所以讓林晚榮暢快無比。

「好姐姐,你的奶子好舒服啊,舌頭也越來越厲害了……」

林晚榮爽得直喘氣,「我最喜歡你用奶子夾住我的肉棒,又軟又舒服。」

蕭玉若白了他一眼,嗔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當初你就是這樣羞辱姐姐的,今天我非報仇不可。」

林晚榮笑道:「大小姐,你這招雖然不俗,但要把我榨出來還有一定距離,只怕你把皮都磨破了,我還沒有感覺呢!」

蕭玉若哼道:「別得意太早,娘親,咱們一塊來!」

蕭夫人嫣然一笑,也學著蕭玉若那般捧起玉乳,湊了上來。

只見蕭玉若身子稍稍朝後退去,讓出一些空間,把林晚榮的肉棒擠到玉乳的外圍。

蕭夫人則趁機裹上,兩只巨乳抵住蕭玉若的豪乳。

於是乎,四隻肥美豐碩的乳房相互抵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朝四周溢出,乳肉相抵之處,留下了一個類菱形的空間,而林晚榮的肉棒則被困在這空間之內,四周皆是肥美滑膩的乳肉。

蕭玉若、蕭夫人同時伸出舌頭撥動龜頭,冰火交替。

棒首被四團乳肉包裹,棒首則被三寸丁香調戲,除了觸覺上的快感外,林晚榮還受到強烈的視覺衝擊,饒他有鎖陽之法,此刻也再難把持,精門大開,濃精四射,噴了兩個美人一臉。

「呼……果真厲害,我都把持不住了。」

射精後的林晚榮稍稍喘著粗氣,但依舊神采奕奕,反觀蕭夫人、蕭玉若二女,雖是佔得上風,但此刻卻是累的香汗淋灕,嬌喘吁吁。

雖然以口舌為情郎服務比較省力,但在含弄的同時卻令的自身的慾火更加旺盛。

只聽門口出傳來一聲嚶嚀,二小姐此刻已無力地癱坐在地,嬌喘吁吁,玉頰似火,媚眼如絲,方才那一幕給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小丫頭也僅僅是在一旁看戲,便小洩了一回,兩腿之間的裙布已能隱隱看見水跡。

林晚榮朝蕭夫人使了個眼神,道:「君怡還不快去幫一下玉霜。」

蕭夫人會心一笑,跳下床去,光著雪白豐滿的身子朝二小姐走了過去。

「啊,娘親,你要做甚麼?」

二小姐驚呼道,身子卻已經給蕭夫人摟住,臉頰脖子被蕭夫人的溫柔的親吻著。

不一會兒,二小姐便已是珠亂簪橫,酥胸半裸,嬌笑的身子被蕭夫人隨意地褻玩。

「嗯……啊!唔嗯!唔……唔……」

二小姐無可相抗,四片櫻唇交相疊吻,蘭息流通,極盡惑人。

蕭夫人的舌頭往二小姐口中索求著,兩女絳舌相纏,二小姐心中羞怯,不斷閃躲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二小姐不再被動,香舌開始回應蕭夫人的挑逗。

二小姐面對蕭夫人的索吻,她也不像蕭玉若那般被動,饒是如此,二小姐也難敵蕭夫人銷魂吻法,心神大亂,身子不禁熱了起來。

吻畢,二女俱皆滿身是汗,朦朧對望。

蕭夫人伸手脫去二小姐衣服,輕聲呢喃:「玉霜,你好可愛……肌膚比娘親還要好呢……」

「甚麼好……」

二小姐此刻神志恍惚,蕭夫人說甚麼她都聽不進去。

蕭夫人覺得這小姑娘的胸乳雖不如自己和蕭玉若那般偉岸,但卻是小巧玲瓏,堅挺秀氣,特別是那兩粒猶如花生米般的小乳頭,粉潤堅挺,猶如兩朵初開花蕾,不但可愛而且又有幾分羞澀。

蕭夫人越看越喜歡,輕輕地將一顆葆蕾含住嘴中,細細品嘗起來。

蕭夫人的口舌功夫可是連林晚榮都不敢小視,也就含了那麼一下,立即爽得二小姐渾身血液都集中到胸口。

二小姐舒服得雙手抱住蕭夫人,手指不禁地插入其如雲秀髮之中,嬌軀不安地扭動著。

二小姐的兩顆乳頭早已硬了起來,身子的受用讓她芳心如火灼般難受,忽然,蕭夫人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住,將它連同整個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開,「啪……」的一聲,秀氣的玉乳自己彈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林晚榮和蕭玉若看著二小姐與蕭夫人的玉女磨鏡,只覺得有股說不出的淫靡之美。

二小姐身材細緻稚嫩,蕭夫人體態豐盈熟美,兩女均是絕色佳人,真是說不盡的風光旖旎。

看著二小姐淫浪媚態,蕭玉若不由一陣面紅耳赤,思忖道:「不知道我被君怡戲耍的時候是不是像二小姐這般摸樣?」

「大小姐,別光顧著看戲,咱們也演上一齣戲。」

林晚榮對著蕭玉若的雙乳輕輕拍了一掌,堅挺膩滑的碩乳像玉兔般彈跳起來,沈甸甸,微顫顫,漾出大片乳波肉浪,惹得蕭玉若嬌嗔不已道:「死林三,你能演甚麼戲,腦子里盡是淫穢不堪的東西。」

林晚榮在蕭玉若濕滑的私處撈了一把,摸了滿手汁液,笑道:「姐姐你下邊已經濕漉漉的了,我還能演甚麼戲,當然是春宮戲了。」

蕭夫人叼著二小姐的玉乳含糊不清地道:「戲名就叫做‘神龍戲浪蝶’!」

蕭玉若鬧了個大紅臉,呸道:「你這騷貨才叫做浪。」

林晚榮舔了舔手中的汁液,覺得香滑粘稠卻又略帶騷味,不禁笑道:「大小姐你下邊都濕成這個樣子了,還不浪嗎?女人都是這個樣子,明明是事實卻死不承認。」

蕭玉若氣得俏臉酡紅,罵道:「你個沒良心的殺才,人家都讓你糟蹋成這個樣子,你還嫌不夠嗎,非得羞死我才高興嗎?」

林晚榮老臉一紅,看到這美人生氣,也不敢答話,唯有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替美人消氣。

托住蕭玉若渾圓白嫩的美臀,將堅硬無比的龍槍抵住兩瓣花唇,只聽吱的一聲,幾點水柱飛濺而出,龍槍整根沒入花穴之內。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便開始譜寫一曲快美舒暢的樂曲,少年的沈重的鼻息,少婦嬌媚的呻吟,化作優美的「宮、商、角、徵、羽」,交匯成春意盎然的仙樂。

「啊……哎唷……啊……」一股充實而酸楚的感覺傳來,蕭玉若嬌艷的檀口驚喘出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摟抱住林晚榮的脖子,大腿緊緊夾住林晚榮的雄腰,隨著林晚榮的抽動,全身開始顫抖。

肉棒直達蕭玉若穴心的時候,林晚榮感覺太舒服了,林晚榮感覺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甚麼東西緊緊的包圍住,灼熱緊窄、溫潤滑膩,肉壁還在微微蠕動著,吸吮著自己的龜頭,又麻又酥。

林晚榮將肉棒深刺猛撞蕭玉若的子宮口,牙齒輕輕在咬在她翹挺的乳尖上。

激烈的衝擊,蕭玉若的花心已是不堪重負,那股酥麻歡暢直達心坎,大叫一聲,整個人兒似乎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然後癱軟下來,嬌喘吁吁,目澀神迷,春水岩漿從幽谷甬道流淌出來了。

林晚榮只覺得少婦的穴兒突地緊縮,子宮口刮擦緊吸住粗碩的肉棒,隨即感覺滾滾熱浪衝擊龜頭,麻癢舒美。

「大小姐,還能繼續嗎?」

林晚榮吻了一下蕭玉若的香腮道。

蕭玉若稍稍回過神來,笑道:「你沒聽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今天你可是要以一敵三,我怕你堅持不到最後。」

林晚榮嘿嘿笑道:「就你們三個小娘皮,上次被我殺的丟盔棄甲,七零八落的,我還記得那時候有人都快哭出來了,求著我趕緊射給她,那個人好像叫做甚麼……」

蕭玉若被揭了糗事,氣得在林晚榮腰間擰了一把,嗔道:「死林三,別廢話,趕緊辦正事!」

林晚榮笑道:「大小姐有令,相公豈敢不遵!」

於是再次抖擻精神,龍槍威武,狠狠地扎了幾下蕭玉若的花心,爽得蕭玉若一陣哆嗦。

林晚榮與蕭玉若的大戰已經白熱化,此刻蕭玉若正騎在跨上聳動,肥美的陰戶不斷地吞吐著男兒的肉棒,林晚榮躺在床上,看著美少婦在自己身上那挺腰聳臀的樣子,也樂得清閒,一雙大手有時愛撫那雙跳動的豪乳,有時又揉捏那扭動的肥臀。

「好深……好哥哥,你的那東西好大……脹死姐姐了……又頂到花心了……」

蕭玉若的呻吟著,緊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條縫兒,媚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看著身下小情人健壯的身體,略帶幾分邪俊的面容,芳心又是愛憐又是羞愧,只想著用自己雪白香馥的豐滿肉體盡情滿足少年的索取。

蕭夫人與二小姐此刻正在一盤玉女磨鏡,兩具雪白的身子交纏在一起,喉嚨里發出絲絲喘息,林晚榮看著那兩人的春宮戲,興奮莫名,肉棒漲得更粗,興奮異常,狠狠地在蕭玉若花心上連頂數十下,蕭玉若打了個冷戰,花房一陣收縮,濃濃陰精泉湧而出,澆得林晚榮龜頭一陣酸麻。

「好哥哥,你幾乎要我命了……」

蕭玉若喘著粗氣道,「姐姐不行了,你快去找那兩騷蹄子吧。」

林晚榮抽出肉棒,將身子挪到正在糾纏的二女跟前,笑道:「你們誰先來啊?」

二小姐雖然已近慾火攻心,下身泥濘不堪,但畢竟還是小姑娘一個,臉皮嫩得很,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口。

蕭夫人可就不同,身子如水蛇一般纏在林晚榮身上,媚聲:「小壞蛋,君怡想要,你給我吧。」

望著這個迫不及待的騷美人,林晚榮用手指挑起她細巧的下巴,笑道:「想要的話,自己來吧。」

蕭夫人嗯了一聲,將豐滿的嬌軀投入林晚榮懷裡,藕臂纏住林晚榮脖子主動奉上香吻,林晚榮也是熟練地叼住蕭夫人的香舌,盡情享受美人芬芳的香吻。

對於這具騷媚的豐滿肉體,林晚榮可不會暴殄天物,激吻的同時一雙大手不斷地在蕭夫人的腰背撫摸,感受那完美的曲線。

蕭夫人愜意地享受著林晚榮溫柔而極富技巧的愛撫摩挲,身體逐漸無力軟綿,在主人的調引下,異常敏感的身體迅速分泌出粘稠潤濕,如汁似蜜地愛液,不時地流到林晚榮身上。

一腔情火無法發洩,二小姐對林晚榮的偏心舉動非常著惱,趴在林晚榮身下,紅著粉臉,絳舌輕吐,滑過腰際、小腹,最後將火熱玉柱含進自己的豐潤的香唇。

林晚榮身子微微一震,一陣快美傳遍全身。

二小姐的口技雖不如蕭夫人那般純熟,但也有一定火候。

林晚榮只覺得全身十萬八千的毛孔一同擴張開來,感覺到她的舌尖細細挑弄慾望尖端,溫潤如絲的口腔內壁將他全部包裹。

林晚榮就這樣一邊與蕭夫人唇舌纏綿,一邊享受二小姐的口舌服務。

蕭夫人被林晚榮吻的玉頰生煙,暈紅滾燙、鼻翼煽動,鮮艷的紅唇微微顫蠕,吟吟有聲。

直到呻吟化作嗚咽,美人兒呼吸困難,幾乎窒息之時,林晚榮才不捨的松開她微微紅腫的朱唇。

林晚榮拍拍二小姐的小腦袋道:「二小姐先停下,待我餵飽君怡,在好好疼你。」

二小姐吐出布滿晶瑩口水的龍槍,乖巧地退到一邊。

蕭夫人笑吟吟地跨上林晚榮身上,提起肥臀將寶蛤對準龜頭,緩緩坐下,盡數將龍槍納入。

林晚榮笑道:「君怡,每次進入你體內,你的小穴都是這麼多水,好像一個溫泉似的。」

蕭夫人咯咯笑道:「只要小壞蛋喜歡,君怡願意天天為你的的小兄弟洗澡。」

躺在一邊的蕭玉若笑罵道:「騷貨就是水多。」

蕭夫人一邊搖著肥臀道:「玉若,你剛才好像也流了不少水吧,小壞蛋小腹都是水跡。」

蕭玉若呸道:「憑甚麼說那些是我流下的,明明是你剛才纏住林晚榮身上發騷的時候流出來的。」

蕭夫人笑道:「玉若的水比較濃稠,還微微帶著騷味,這個我是知道的。」

林晚榮笑道:「那你這騷貨的水是甚麼味道的?」

說罷在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把,將沾滿粘液的手指伸到蕭夫人朱唇前,笑道:「來,你也嘗嘗自己騷水的味道。」

蕭夫人想也不想張開含住林晚榮手指,一陣吮吸品嘗後,便說道:「人家的那帶著一點咸味,但沒有玉若的騷。」

蕭玉若氣得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罵道:「騷貨,盡胡說八道。」

不知是不是蕭玉若這一巴掌激起了蕭夫人的慾火,還是林晚榮的神勇叫她著迷,蕭夫人漸漸進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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