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這個小妞有點凶》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前路被乳汁灌滿,而且還有不斷湧出的花漿,漲得下體一陣飽脹,後方又是這小淫賊的粗棍,安碧如好似被兩個男人同時抽插前穴後庭,強烈快感刺激得她幾欲昏死過去。
那被封閉的肥美陰阜變得越發通紅,蚌珠肉芽更是粗壯的宛若小指,而且還在不斷鼓漲著,就像是裹著一個誘人的大桃,林晚榮將手放在安碧如腿間輕輕撫摸著,只感入手肥美彈性十足,輕捏兩下就徬彿就有汁水湧出,可是除了滿手潮濕熱氣外,甚麼也沒撈著,看來這妖精也是憋得難受。
忽然,無力反抗的安碧如開口哀求道:「小賊,快住手……姐姐,姐姐不行了。」
林晚榮探手到她身下,握住一顆乳瓜細細把玩,笑呵呵地道:「怎麼不行了,好姐姐,你倒是說說看呀。」
原來安碧如的花宮越來越漲,難受之極,反倒刺激了尿意,安碧如以近乎哀哭的語氣道:「讓我先歇一歇,我……我快憋不住了!」
林晚榮奇道:「甚麼憋不住了,好姐姐,你說話不明不白的,叫小弟如何幫你?」
安碧如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憋紅俏臉哀啼道:「我……我想……小解。」
說完這句話後,已經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林晚榮呵呵一笑,攬住她腘窩,將她整個人抱出床榻,分開雙腿,宛若抱著一個孩童撒尿,唯一不同的是那根粗碩的肉棒還保持插在後菊,一邊抽插菊道,一邊說:「好姐姐,你且方便吧!小弟又不是外人。但我一刻都捨不得拔出來。」
滾燙的龍杵在腸道里彈跳幾下,火勁正熾,似乎正在示威。
安碧如腦門轟然一炸,恨不得將他活剮生剝,但後庭的快感和前穴的鼓脹已經讓她失去自制力,頓時小腹一緊,抽搐陣陣,顫聲道:「不……不行!想尿……尿得緊,我……不成啦。」
喊了這一句話後,原本急促的嬌喘忽然靜止,呼吸卻越發濃重,偌大的房裡除了粗濃的吐息,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淅淅輕響,清澈水虹自蛤珠下迸出,划了道長弧,在地面匯成小小一灘,竟真個尿了出來,於此同時乳汁激射,落在地上與尿液混成一片,空氣中混雜著一股甜香和檀騷。
那神態和姿勢跟仙兒當初別無兩樣,不愧是母女。
安碧如大開的腿根微微抽搐,玉蛤垂著幾顆晶瑩液珠。
她連尿液都不帶強烈的臭氣,味道淡薄,只有一絲微麝;與其說是尿味,更像沾染了陰唇嫩脂的氣息,離體後尚存溫熱,蒸散著淡淡玉蛤香。
失禁之後,安碧如的傲氣已然洩了幾分,只是無助地倚在男人身上喘息,幽怨地道:「我現在甚麼臉都丟盡了,你……你滿意了嗎?」
他拿來一個小碗放在美婦腿心處,再安碧如肚臍上點了一下,安碧如只覺得下身一松,花唇頓時張開,腔肉也猛地放鬆,一股激流噴射,粘稠的花漿混合這乳汁湧到碗中。
安碧如將積累的汁水洩出來後,下身輕鬆了許多,不住微微喘息輕嘆。
當初小鳳凰的蜜汁可讓水果更加香甜,而安碧如的花漿也可掩蓋苦藥的味道,如今混雜的是香甜甘美的乳汁,滿屋子頓時飄蕩著一股異香,堪比萬年美酒,深海龍涎。
林晚榮捧起瓷碗喝了一口,端的是沁人心脾,優勝瓊漿玉液。
「安姐姐,快來嘗嘗,味道很好!」
林晚榮將碗遞到安碧如嘴邊,她猛地別過頭去。
林晚榮嘿嘿一笑,自己先含了一口花漿乳汁,然後吻住美婦朱唇,將漿汁渡了過去,起先安碧如還有幾分排斥,但美味一入口竟開門納客,任由香滑汁水在兩人口唇間顛來滾去。
吻了片刻,林晚榮將安碧如放在寧雨昔身上,兩具嬌軀已然疲軟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姐妹四目相對,俏臉頓時一紅,不禁避開對方眼光,但林晚榮挺著肉棒來回在兩人體內抽動,情慾熏蒸之下兩人覺得自己好像是怒海扁舟,孤立無援,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最近的人,慢慢地兩人開始親近,香舌互相纏繞,玉峰也在觸碰間摩擦,各自纖手也開始在對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游走,香喘吁吁,支吾有聲。
四團乳峰擠壓成球,林晚榮將手伸到她們胸前,細細把玩,比較這對姐妹花誰更豐滿,品嘗各自的乳脂美肉。
隨著肉體的快感積累,安碧如那一對雪白挺立的玉乳不斷鼓脹,乳頭也因為不住噴乳而導致充血過多,由原本的鮮紅已經變為紫黑的大葡萄,隨著男兒抽插,美婦身子不住抖動,雙乳凶猛地彈跳出來,蕩起一片雪白耀眼的香波!一對飽滿豐碩玉乳竟自行鼓起,乳珠射汁,顫顫巍巍,乳波蕩漾,豐滿性感,極度刺激著身下美婦的感官。
「仙子姐姐,快替姐姐吸一下,好漲……胸口好漲啊!」
隨著情慾的熏蒸,安碧如乳汁越生越多,單純地滲液噴乳已經無法宣洩,唯有向師姐求助。
寧雨昔撐起酥軟的嬌軀,將頭直擠入安碧如豐隆柔滑的豪乳中間,看著那一對高聳入雲圓潤瑩白的酥乳,張口含住葡萄大小的紫黑色峰尖,抽吸甘美的汁液,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
「師姐,快吸,再用力點……」
寧雨昔奮起餘力吮吸乳汁,但她臀腿之間也是一片濕滑一片,腿間的瓊汁正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受到情慾感染,她變得有些心煩意亂,不禁用牙齒咬了一下乳頭。
被寧雨昔的突然襲擊咬嚙得一聲,安碧如的嬌軀如遭電擊,身體忍不住一陣輕微顫抖,只覺麻癢叢生,並且這癢漸漸地波及到全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動了肌膚。
林晚榮在安碧如體內抽動了數十下,忽然又拔了出來,轉攻寧雨昔泥濘的腔道,一根肉棒上下馳騁,一時是鳳蕊,一時是花穴,殺得這對鸞鳳美婦高潮迭起,汁水橫流。
林晚榮呵呵一笑,不顧美婦的反對,將她馥香豐腴的身子壓在了桌子上,一雙巨乳壓在桌子上,乳肉向兩邊溢出猶如兩團塗滿了乳酪奶漿的肉餅,竟是讓得安碧如雙手無法和肩膀併攏,而那彈性十足的肥臀雪股高高翹高撅起,中央的花蕊泥濘不堪,無毛的陰阜綻放著粉嫩肉光,股胯間菊蕾含潮,掛著絲絲花露,前穴後庭就猶如兩朵妖異的肉花,等人探採。
碩大的龜頭不斷地在肥美的肉穴四周遊走划弄,使得安碧如是一陣陣嬌喘不止,男兒猛地一挺腰,再度佔有這具香沃的胴體,殺得美婦嬌弱無力地趴在桌上,撅著玉臀含羞帶辱地承受。
嬌嫩緊窄的腸道被火燙堅硬的異物插入,一陣強猛的撕裂感傳來,令得安碧如再度是臻首高昂,菊蕾蜜油不住分泌,使得肛肉漸漸鬆軟,帶來泉湧般的性感浪潮:「小賊……你好壞……又玩姐姐後面!」
美婦的前後兩洞被男兒盡情享用,安碧如也被殺得哀啼不已,臉頰貼在桌子上哼哼喘氣,身後男兒忽然一個使勁,不偏不巧將她撞倒了仙兒遺留的那趟水跡之上,絲絲媚香夾雜著經血腥臊,催動安碧如內心的欲念,神使鬼差之下竟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滋味極為古怪,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一股強烈的騷動刺激感在心中醖釀,徬彿萬蟻爬行,貓爪撓心,鳳蕊嫩宮生出幾分酥癢。
回想身後的肉棒不久前才被仙兒舔得晶潤,上邊似乎還沾滿檀口芬芳,安碧如心底生出絲絲甜美,感覺到體內除了小情人的陽剛衝撞外,還有仙兒涎液香滑的涎液,端的是妙不可言。
她只是嘗了一下便收回舌頭,生怕被那小淫賊瞧見,又會遭到另一番戲耍,林晚榮此刻正忙著享用她的肉體,那有空注意這些細節。
他聳動到美妙之處,便順手將安碧如的盤發解下,一頭烏亮青絲披灑而下,覆蓋在了雪膚之上,更掩住嬌媚的玉容,隨著男兒的抽插,長髮瘋狂的揮舞,在夕陽晚霞的映射下,美妙的女體纖毫必現,雪白豐滿的臀部都高高崛起著,布滿濕漉漉的淫跡和紅痕,臀瓣更是被男兒頂得顛簸不定,肉浪滾滾。
「安姐姐,你的奶子真大,比仙兒還大幾分,又肥又圓,手感真好!」
林晚榮板起美婦的嬌軀,雙手蓋住雙乳,在身後繼續挺動著。
「你這混蛋,一天到晚想著怎麼欺負我們……哦……輕點,別太用力,肚子要被穿了……」
安碧如媚眼半睜,嬌喘迷離,香滑的汗水隨著男兒的挺動四下滴落,雪臀更是被濡得油亮光潤,入眼越發潤膩肥美。
林晚榮雙目赤紅,抽插速度也越來越開,雙手更是不空閒,恣意搓揉那圓碩的奶瓜、豐滿多肉的雪臀,多重刺激之下,美婦的玉乳再度鼓脹起來,射出一注又一注的乳汁,林晚榮眼明手快,用湯盅接下,混在小丫頭親手熬制的補湯之中。
就在此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溫暖彈腴,林晚榮回首望去,竟見寧雨昔媚眼含情地望著自己,那不輸安碧如的健美胴體正緊緊貼在自己背後,玉腿不安地絞磨著,股胯間滴著絲絲蜜露。
屋裡充斥著玄陰媚香,寧雨昔早就被熏得昏昏沈沈,待小鳳凰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從床底鑽出,從後邊抱住情郎。
兩團飽滿的肉球擠得後背極為舒服,被這兩個妖嬈美婦林晚榮虎吼一聲,松開揉捏碩乳的手,改為揪住安碧如的秀髮,朝後一扯,安碧如吃痛哎呀一叫,不禁地順勢揚起螓首,挺起身子。
而林晚榮下體不住聳動,其手揪秀髮,徬彿是在策馬馳騁一番,而胯下這匹雪潤豐腴的母馬也在努力迎合,完全失去了神志,只是一味地扭著雪白胴體奉承愛郎。
「下次跟仙兒一塊陪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妖後,仙兒是小妖後。」
「嗯嗯呃……仙兒……好,我是小賊的妖後,仙兒是小妖後。」
安碧如美得已經不知天南地北,只是順著小情人的語意發出聲聲嬌啼。
林晚榮越發激動,吻著她脖子喘息道:「安姐姐,叫我一聲夫君。」
「夫君……」
「乖,再叫一聲。」
「夫君,夫君……不行了……要,要到了,尿,尿出來了!」
高亢入雲的浪叫之中,林晚榮也控制著打開了精關,把大量依然灼熱濃稠的白濁精液注入了安碧如的體內,燙得安碧如雙眼翻白,檀口大張,一股幽香的陰精淫水像是洪水一般從中狂噴而出,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金黃如琥珀美酒的尿液,尿液和淫水噴落地面,足足噴了十餘息,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窪,房中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林晚榮從溫潤緊湊的菊道抽出肉棒,轉身抱住寧雨昔,再開始新一輪的降鸞伏鳳。
屋裡春光吹拂,鸞吟鳳啼接連不斷。
安碧如無力地伏在桌子上,臀股處紅腫一片,還帶著絲絲白漿,而寧雨昔正赤裸著身子,坐在林晚榮的身上,扭動嬌軀,圓臀如磨盤般在林晚榮的身上扭動,兩條修長緊繃的玉腿緊緊夾著男兒腰身。
「仙子姐姐……你的身材真好,這對奶子好生美妙,比安姐姐還要結實……屁股又圓又翹,磨死我了……」
林晚榮眼帶淫光,大手蓋住寧雨昔結實的大奶子,掌心玩弄起她粉紅的乳頭。
「小壞蛋,就會說這些淫話……喔……沒良心的小子,我師妹把仙兒嫁給你,又把基業盡數奉上,你轉眼便欺負她們師徒,嗯……你好粗哦……脹死姐姐了……」
寧雨昔玉手撐在林晚榮身上,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林晚榮聽得此話,忍不住浮想這對師徒的風姿,心頭一熱也坐起身子,抱著寧雨昔的肥臀,開始狠狠地抽動。
「哦……又粗了,你這小壞蛋,說起我師妹跟那丫頭就這麼激動,壞死了……不許想別人……」
忽然林晚榮將寧雨昔抱了起來,一邊走動一邊在她蜜戶里抽插,借著重力的緣故殺得花穴大開,寧雨昔覺得心底都快被杵爛了,自己宛若漂泊無定的孤舟,情急之下急忙用兩腿纏住男兒腰肢,雙手箍住脖子,將臉埋在頸窩中,伴隨著情郎的節奏而動。
抽動之余,林晚榮緩緩將手探至寧雨昔臀後,在溫潤臀縫來回拂動,驚得她花容一沈,哀求道:「小賊……別碰那兒……好難受……」
林晚榮柔聲道:「仙子姐姐,我想要這兒,給我好不好?」
寧雨昔有些驚恐地道:「別,今天不成,等會青璇還要來陪你,別節外生枝了好麼?」
林晚榮想想也對,畢竟仙子姐姐無玄陰媚體護身,拓展谷道旱路也得花費不少時間,反正來日方才,這塊到嘴的美肉說甚麼也不會走失,於是便按下蠢蠢欲動的淫心,專注前穴水道,將這美婦向送上雲端。
林晚榮盡情地在這兩個妖精身上縱橫馳騁,揮灑多日來的憋屈和精力,最後左擁右抱,摟著兩具美白女體,嗅著四周幽香,好不快活。
「無恥!」
旁邊側門傳來了一個冷冷的哼聲,林晚榮停下了作怪,順著聲音一看,只見一個俏麗的異域女子正站在那虎瞪著自己,雙眉恨不得倒竪,兩只微透金黃的眼睛就像凶猛覓食的獅子一般。
「喲,這不是奕鐸嘛!」林晚榮看著那女子,只見奕鐸今日褪去了厚重的盔甲,穿上了一身突厥風格的女子服飾,頭戴紅藍錦緞所織成的頭環,兩邊的鬢發炸成數個細小辮子,前後均勻分開,俏臉紅暈,美艷不可方物。胡人服裝下,前凸後翹,論身材容貌居然完全不輸玉伽。
看著林晚榮那鬼祟無恥的眼神,奕鐸哼了一聲撇過了臉,手裡揣著一個小盒子。她徑直繞過了兩位女子,準備入後院去祿東贊房中。
「奕鐸手裡的是甚麼東西呀?」林晚榮一個竄起,伸手便要去掏那盒子,這傢伙多年下來,手上功夫可不得了,不過看著像是衝著盒子去,那手卻虛晃一下襲向了女將軍的豐胸。
奕鐸怒喝一聲,轉身連退數步,一掌推開了林晚榮的賊手。
「無恥之人,當著你夫人的面居然對我動手動腳!」奕鐸怒道。
「冤枉啊,我只是好奇你這盒子。」林晚榮指著那盒子,眼睛卻依舊停在奕鐸的胸和玉臀上,嘴上嘖嘖出聲。
「小弟弟,這回你的眼珠子可真要跳出來了。」安碧如嬌笑了一聲,然後對著奕鐸道:「奕鐸小妹妹你可莫怪這色鬼小弟弟,他看女子從來就盯著那不該看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無恥的胚子,咯咯。」
奕鐸冷哼了一聲道:「如此無恥之人居然配得上草原金刀,實在是我突厥的恥辱!」
「哎,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林某自認不才,不過和玉伽相愛也是憑了本事。再說了,配的上金刀和奕鐸你打交道,似乎也沒甚麼矛盾啊,何況我只是好奇你的胸圍——哦不,你懷裡的盒子。」
「滾!」奕鐸怒啐了一口,手正要去拔腰間的匕首。
「奕鐸小姐,莫生氣,這小賊說話一直如此輕薄。看小姐有正事要忙,耽擱不得。」仙子嬌笑著打了打圓場。
奕鐸收回了已經按上刀柄的手,冷哼了一聲,便往後院走去了。
「這丫頭真不知是不是吃火藥長大的,說不到半句就要拔刀。」林晚榮哼道。
「小弟弟,你可真能說瞎話。我與師姐可是將你這輕薄行徑看得一清二楚啊!」安碧如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銀針。
「那個,我覺得還是看兩位姐姐切磋吧,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這安碧如的針術與日俱進,以後自己的屁股怕是沒有安寧嘍。
奕鐸氣惱著穿過長廊,來到了祿東贊所在的住處。習武的她一向腳步輕盈,走上樓梯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裡面人在對話。
「大可汗,奕鐸那孩子非心狠之人,只是有些心坎過不去啊!」祿東贊拖著疲憊的聲音說道。
「國師莫擔心,奕鐸妹妹與我一同長大,她的脾性玉伽再清楚不過了,十幾年的觀念不是說改就能改的,逼不得她。」玉伽聲音緩慢,語氣里頗為無奈。
「當初巴德魯和她父王乃是至交好友,她父王死前曾修書給巴德魯,托他好好照顧那孤兒寡母,沒想到照顧是照顧的不錯,那些思想過度的灌輸也沒落下。」祿東贊嘆道:「當年也怪老臣,只關心她的學習,並沒有在人生之路上給她提供必要的幫助啊。」
「國師請不要自責,您已經做了該做的,奕鐸現在也是草原上萬人敬仰的名將,您也應該自豪了。只是這人生之路,還得自己走,當初玉伽何嘗不是聽著父汗的教訓長大的,只是如今走的路早已不是當初所預期的了。」玉伽道。
「祿東贊國師,芷晴認為玉伽妹妹說的不錯,大華有句話叫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做人之道也如學術一般,能否在心性上成熟說到底還是得看自己。這奕鐸將軍心性孤傲,頗為固執,略有芷晴昔日的影子,只怕——」說到這徐芷晴臉色暗淡了起來。
玉伽是知道徐芷晴的遭遇的,趕忙握住了她的手道:「芷晴姐姐和國師請放心,奕鐸妹妹那玉伽會看著的,眼下巴德魯已除,草原格局已定,妹妹有許多時間可以調整,我也會陪伴她回到少時模樣的,決不讓她傷到分毫。」
窗外的奕鐸聽罷鼻子一酸,想了想昨晚林晚榮對自己的教訓,不由地搖了搖頭,深感自責,也許林晚榮說的的確不是自己的初衷,但是自己的確在做著那樣的事。
正在悲憤苦惱間,樓梯下傳來一個讓她頃刻便能暴走的男人的聲音:「哎,奕鐸,你不進去在這偷聽甚麼呀?」
聲音之大,屋內的三人也聽到了。奕鐸慌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怒瞪著看著樓梯下一臉迷茫無辜的黑臉男子,恨不得衝下去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是奕鐸將軍,怎麼不進來?」徐芷晴開門一看,見奕鐸一身胡人女子的美妙打扮,心裡不由地一顫,原以為胡人女子中玉伽已是巔峰,沒想到這刀口舔血的突厥大將軍,居然也是如此美麗。
「哦,我,我來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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