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返程前一夜。

「小妹妹，伽兒睡了麼？」

「才睡下，窩老攻，你行李都收拾好了麼？」

「都弄好了，本來想來看看伽兒。」

林晚榮說著略帶疲憊地坐到了椅子上，玉伽替他脫下外袍，柔聲道：「奕鐸妹妹如何了？」

「她與岳母大人過兩日啓程去和林，本來想送她們去和林然後再回大華的，可時間緊張，在草原上逗留的時間超過預期了，家中玉若和芷晴二人還在等我。」林晚榮嘆道。

玉伽輕輕點了點頭道：「兩位姐姐乃是有孕之身，玉伽懂那需要郎君相伴的心思，你早些回去也好。」

林晚榮握了握她的小手道：「我回去以後，奕鐸母子倆你也幫忙照應一下，東西若有短缺，勞煩你留心。」

「窩老攻說甚麼呢，奕鐸怎麼講也是我的妹妹，做姐姐的自然要照顧她，你便放心去忙你的正事，若有急事我便與你修書。」

林晚榮點了點頭，然後道：「說完私事，先說下正事吧。突厥東北兀良哈不停作亂，這巴德魯北上拓展疆土結果沒想到點燃了一捆乾柴，現在祿東贊是怎麼計劃的？」

玉伽嘆了口氣道：「窩老攻你有所不知，這兀良哈天氣嚴寒，而且冰川巨石多為天險，我突厥雖然鐵騎戰鬥力強悍，可始終耐不住那天氣和地形。兀良哈的鐵騎也不急於入侵，就是在邊境不停騷擾。我大軍最多只能打出去兩百里，便只能撤退。」

「突厥戰馬不耐寒乃是頑疾，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也很正常。」林晚榮點了點頭道：「兀良哈也有一部分與我大華東北接壤，他們興起對於大華也不是好事。等我回去後與青璇商量一下，將大華忠勇軍擴建然後一分為三，在東北、高麗和東瀛分別駐軍，屆時你需要我軍支持便以國書來報即可。」

「甚好，大華忠勇軍這幾年壯大後，實力不容小覷，此次平東瀛聽聞北路軍便是忠勇軍的水師，若東側有忠勇軍協助，兀良哈也不敢過分造次。」

「對了，小妹妹你可知道當初巴德魯與兀良哈合兵的時候與他們有過甚麼承諾麼？」

「承諾？窩老攻你的意思是？」

「兀良哈騎兵戰鬥力很強，即使是兩三萬人也不懼怕突厥十幾萬鐵騎，如果我沒猜錯，必然是巴德魯和他們達成了甚麼共識才合兵的，只不過最後這孫子折在了我的手裡，聯盟自然而然就瓦解了。」

「這，玉伽便不知道了，若是覬覦財富的話，兀良哈完全可以入侵大華才是。」

林晚榮點了點頭道：「我想必然是巴德魯允諾了甚麼東西，兀良哈人恃勇鬥恨，腦子不靈光。若實在想不出他允諾的是甚麼，等我回去以後再去會一會巴德魯，只要問出來究竟便告訴你，到時候你再與祿東贊國師來個請君入甕，假裝和他們和談，然後將他們引進草原，只要伏擊就位，敵軍自然潰不成軍。」

「好，明日我便修書給國師，他與巴德魯畢竟同屬一門，也許會知道一些。」

林晚榮嗯了一聲道：「那就這麼決定吧。不早了，我先沐浴。」

「剛才納蘭與香雪便已準備好了香湯，我叫他們送進來。」

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俏丫鬟便帶著接下人將一個大木桶送了進來，裡面熱氣裊裊，裡面的花瓣香味格外醉人。

玉伽等諸人將木桶放好，便揮了揮袖子，納蘭香雪乃是識相之人，行了個禮便下去了。

「窩老攻，玉伽服侍你沐浴。」

說著，她便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裙，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薄紗裙袍，那每一縷肌膚都清晰可見。那肌膚之上的幽香，勝過那桶中的千萬花香，教林晚榮一時迷了心魄。

「小妹妹，你這是讓我聞這花瓣還是聞你？」

玉伽嬌笑道：「莫胡鬧，玉伽替你寬衣。」

她替林晚榮一件件將衣裳褪下，待脫下最後一件衣服的時候，林晚榮露出了整個後背。之前受到梨桑達達長鞭所傷的傷痕現在雖然在恢復，不過印記還是非常明顯。玉伽輕輕觸摸了一下他後背，不由嘆了口氣。

「小妹妹，怎麼嘆氣了？」林晚榮問道。

「窩老攻，你是惜命之人麼？」

林晚榮哈哈大笑道：「當然，我可怕死的很呢！跟你說個笑話，當年滅白蓮的時候，我與胡大哥他們在微山湖上偶遇白蓮精銳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怎麼跑。」

「然後呢？」

「後來當兩軍真的打起來的時候，恐懼都煙消雲散了，腦子里只剩下殺，不停地殺。你能想象本來想撒腿就跑的人最後衝在最前的模樣麼？」

玉伽搖了搖頭道：「玉伽覺得不好笑，窩老攻，你現在的身子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了。」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給他留下的那個碗大的疤，哽咽道：「窩老攻，你是一個英雄，可現在天下已平，你也應該回過頭做家人的英雄了。」

「家人的英雄？」林晚榮喃喃自語了兩下，微微笑道：「你說的對，縱使我鋼筋鐵骨，可那親愛之人看到這一身的傷痕，心也會碎也會疼。小妹妹，我答應你，也答應青璇仙兒師傅姐姐仙子姐姐她們，以後一定不讓你們擔心。」

「你知道便好，先進去吧，我去取點藥膏來。」玉伽剛想走，卻被林晚榮一下攔腰抱起：「窩老攻，你乾嘛？」

「不是說服侍我沐浴的麼？」林晚榮說著便抱著玉伽一起踏進了水桶之中。

待那熱水也沒過玉伽的身軀，那薄如輕絲透如無物的衣裙瞬間貼身，那輪廓看得林晚榮直咽口水，剛才入水激起的水花，滴在了玉伽的臉上，那如同洗淨的水蜜桃的女子，頓時讓林晚榮雄風大振。

「窩老攻，不要在這裡——」

「既然是服侍，就得全方位服侍嘛。」

「你這人，伽兒就在後屋睡著，你就不怕把他鬧醒了麼？」玉伽嗔道。

林晚榮詭笑道：「只要小妹妹你別那麼大聲，伽兒就不會醒，你說對也不對？」

玉伽剛想回嘴，卻感覺那雙大手已經穿過水流，停在了自己身上。她微微嚶嚀了一聲，臉上升起了紅霞，微咬嘴唇之下，眼神早已迷離。

「窩老攻，輕點，若讓伽兒——哦——若讓伽兒聽到——哦——可不好——」

「窩老公，玉伽想伺候您，可以先去沐浴麼？」玉伽面色嬌紅，此時的她如是戀愛中的少女一樣，面對著佔有自己初次的唯一男人，這個男人的強大讓她這段時間日思夜想間控制不住情愫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