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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雙鳳侍龍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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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疊在一起的她們,面對面的擁抱,兩人間的熱吻也更是強烈,兩人的淫聲浪語不斷相互刺激,蕭夫人將自己的大腿與蕭玉若的大腿緊緊的交疊,讓兩人的花瓣不斷的摩擦。

在熱吻的過程中,無比迷人、嬌膩的呻吟之聲不斷從蕭夫人和蕭玉若兩人的秀鼻或喉嚨中傳出,蕩漾瀰漫於整個房間。

同時,隨著兩女小嘴的離離合合,若即若離,兩團鮮紅柔軟之物也不時呈現於兩嘴之間,暴露於空氣之中,並不時熱烈的吮吸、交纏、追逐,時而勾住,時而又松開,時而又如毫不留情地侵略者一般,像是要將彼此的香舌都吞進自己的腹中一般。

檀口內那無比甘甜的香津玉液更是通過香舌的糾纏而不斷流入對方口中,幾縷晶亮的銀線不經意地從她們的嘴角處流了出來,在明亮的燈光下發出淫糜的光澤和氣息。

二女光潔玉亮的粉額和那盈盈瑤鼻上此刻都掛上一層細細的汗珠,晶瑩而閃亮。

幾縷飄逸亮麗的發絲隨著玉首的不規則擺動,不經意地粘在了前額及臉龐上,那自然的風姿讓床上的成熟美艷的二女更顯添嫵媚、慵懶和嬌艷,惹人萬分的遐想。

此時,四片嬌嫩惹艷的唇瓣終於慢慢分了開來。

略顯嬌喘的蕭夫人不由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酥胸的起伏不再那麼驚心動魄、波濤洶湧後,才伸出自己柔軟膩滑的香舌,用非常性感撩人的動作輕輕舔掃著自己嬌艷欲滴的性感紅唇。

緊接著蕭夫人拿起床頭櫃上放著地一根長長的肉色棍狀的東西。

那就是俗語叫作‘雙頭龍’同性愛好者的女性自慰器。

只見那根仿真造型的‘雙頭龍’擁有真實的色彩、外形及特殊凹凸的表面。

可是無論怎麼看,蕭夫人伸出香舌淫蕩的對著那根死物舔了一下,心中暗暗地想,看來我要盡快的幫你們擺脫這毫無真實感的同性之愛,讓你們嘗試到男人真正實在的魅力,得到前所未有得肉與肉的觸碰感,體會到女人所不能帶給的性福,重新過上正常女人應有的性生活。

只見蕭夫人將那根‘雙頭龍’的一頭慢慢地吞沒在了她泥濘不堪地芳草叢中,然後以男上女下的姿勢壓在蕭玉若的身上。

而蕭玉若則風情萬種地朝她拋了個媚眼,將兩只腿修長美白的玉腿盤勾在蕭夫人盈盈一握的小腰上,再慢慢地用力往下壓去。

「好玉若,我來了……」

蕭夫人說到這裡時,白皙地翹臀便用力向前一壓,「噗哧」一聲,連著蕭夫人幽谷中‘雙頭龍’的另一頭就深入在蕭玉若的大腿根部的桃源洞府了。

蕭玉若嬌吟一聲道:「呀……好舒服……噢……插到我的花芯了……」

蕭夫人見她這樣便開始挺動腰肢抽插起她來,蕭夫人以男性的身份在姦淫蕭玉若,但因為雙頭龍的另一端尚插在蕭夫人體內,蕭玉若又在蕭夫人每一次深入時挺起屁股迎接,令到蕭夫人的花房亦受著極大的刺激,床上兩個美女便一同呻吟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

那根冷冰冰的‘雙頭龍’在分別她們粉紅的花房中進出著,帶動著她的花瓣外翻陷入。

每當‘雙頭龍’插入她們的花房中,都發出「叭唧」「叭唧」的聲音。

二人的全身顫動著,那兩雙酥胸上下擺動地摩擦在一起,粉紅色的乳峰抖成一朵朵鮮艷的小花。

蕭夫人一邊狂抽猛插著,一邊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酥胸按揉著。

「啊……啊……好娘……你真棒……愛死你了……啊……」

蕭玉若顫抖著浪叫道,雙手抓住蕭夫人按在她酥胸上的手,雙腿圈住她的腰,扭動著胯部迎合著蕭夫人的衝刺。

沒想到她們秀麗冷艷的外表下,到了床上卻是如此的火辣。

蕭夫人一邊狂抽猛插著,一邊喘吁吁地問道:「好玉若……舒服嗎……哦……好爽……」

蕭玉若咿咿嗚嗚半響,然後呻吟著道:「嗯……好舒服……你真棒……」

聲音又膩又嬌,讓人銷魂。

蕭夫人的手在她胸乳上揉搓著,她隨手一使勁,蕭玉若的鼻間就哼聲。

一會兒功夫,蕭玉若的呻吟也越千變萬化,一時細不可聞,一時又喊叫出聲。

她倆如醉如痴地交合著,無法想象的到原來同性之愛也可以瘋成這樣。

心中暗想,要是換做是一對男人,他是情願挖了雙眼也會不會看上一眼。

而女人之間地卻少了那份惡心感,反之令男人衝動不斷上升。

蕭玉若激情的吟叫著,聲音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也充滿了蕭夫人的誘惑,她身體熱烈的迎合著蕭夫人的衝刺。

一陣狂抽猛插後,她們腿間的玉液越來越多。

蕭玉若用力將蕭夫人摟向她自己,胯部快速的篩動迎擊,身軀激烈的扭動,徬彿一匹難以駕馭的野馬,口中吟叫不絕:「啊……好娘……再快些……啊……再快些……再狠點……噢……好深……呀……啊……對……就這樣……太美了……」

蕭夫人跪立在蕭玉若兩腿間,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抬架在自己的臂彎。

頓時春光乍現,女人的私處芳菲幽密、銷魂秘穴纖毫畢露。

她重新對準花房狠狠刺入,伴隨著蕭玉若的一陣嬌啼展開劇烈的撞擊:「啊……娘……好娘……啊……玉若……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再來……玉若……還要……啊……好……」

每一聲的嬌呼。

蕭夫人狠乾了百餘下後,又將蕭玉若的一條玉腿放在肩上,另一條腿放在自己大腿之上,‘雙頭龍’繼續猛烈衝刺她們的花房。

蕭夫人的一隻大手捏住她一個跳動的酥胸,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小花蕾不停搓揉。

蕭夫人發出歡暢淋灕的吟叫,身軀被乾的劇烈顛簸,酥胸亦胡亂拋動:「啊……啊……啊……太美了……啊……啊……」

蕭夫人徬彿在扮演男人的角色下體力消耗的比較大吧!漸漸地動作上慢了下來,蕭玉若不知是注意了情況,還是她們早就很有默契地各自扮演上下半場一般。

這時情節直轉急下,蕭玉若放下被蕭夫人抗災肩上的玉腿,猛地翻身轉換了彼此的位置。

蕭玉若深情的壓在蕭夫人身上,給蕭夫人一個甜蜜的長吻。

蕭夫人也熱情如火的雙手抱著她的脖子伸出舌頭來,就像乾柴碰列火,更是猛烈無比。

兩人就這樣擁抱,一邊熱吻,一面互相撫摸起來。

清晰可見的看到兩位大美人各自吞下了一半的‘雙頭龍’,蕭夫人和蕭玉若的幽谷鮮艷瑰麗,兩瓣肥美花瓣顯得紅潤而緊湊、嫣紅粉嫩,如嬌艷的花兒一般令而人心迷神醉。

那淫靡、溪水涓涓的幽谷雙雙摩擦蠕動的親密接觸在一起,她們各自體內是何種感受。

但從她們發出了愉悅的嬌吟,可以猜想出個大概。

可是完全可以肯定,那種死物帶給她們無間的感覺,肯定沒有熱乎乎充滿肉感的活物來的更加舒爽、刺激。

這時蕭玉若也開始復蹈前轍蕭夫人前轍,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蕭夫人嬌喘微微,眼神變得如夢似幻,微瘦但姣好的臉蛋赤紅如火,雪白圓潤的臀部劇烈地迎合蕭玉若那根緊插在彼此緊小花房中的‘雙頭龍’。

蕭夫人雙手抱住蕭玉若的雪白的玉臀,情不自禁地抬起屁股來迎合她的抽插,蕭玉若使勁地插進去,她便抬起屁股迎上來。

蕭夫人緊緊地抱住蕭玉若,挺動著小蠻腰來配合蕭玉若越插越猛的態勢,而蕭夫人的快感也在蕭玉若那快而猛的揮抽之下再加劇。

「啊……玉若……加油……啊……太美了……」

蕭夫人發出甜美的嗚咽聲,主動的扭動渾圓的屁股,同時使勁地夾緊雙腿勒緊那根‘雙頭龍’。

一股股玉液從她們二人的磨合處流了出來,一陣陣舒服的快感像是從她們花房深處傳遍全身似的。

倆人都大汗淋灕,蕭玉若插得越快,蕭夫人的屁股就扭動得越快。

那根雙頭龍不斷地在她們身體了做著好似活塞一樣的運動,狂抽猛插,蕭夫人忘形地在下面又挺又舉,屁股就像篩糠一樣上下左右擺動,雙方都發出忘情的淫聲亂語。

她們的身體的四肢猶如兩只八爪魚般地卷纏住對方。

眼前絕色的美景,佳人輕喘、波濤洶湧。

不禁雙眼冒出濃濃的慾火,恨不得一鼓作氣地衝進去將她們一舉征服,來一場一王雙後的袛死纏綿。

可惜他沒忘了這個雙後不是簡單正常版的女性。

「啊……啊……玉若……啊……哦……又頂到了……啊……」

蕭夫人雙眉頻蹙、媚眼如絲、貝齒緊咬朱唇,卻是不自覺地加快動作。

「啊……嗯…娘……我也被……頂到了……要來了……」

倏地,蕭玉若一陣抽續,溫熱的愛液決堤而出。

蕭夫人也情不自禁的大聲吟哦,像是一陣陣高潮突然襲來了,她全身都沈浸在濕熱的愉悅中,這份愉悅幾乎淹沒了她,「啊……啊……好玉若……啊……我也不行了……啊……我死了……啊……」

隨著蕭夫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們頓時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躺著在一起,胸口兩對玲瓏豐滿嬌挺的玉乳劇烈的起伏著,秀美的紅臉上寫滿了說不盡的淫靡之色,帶著她們心滿意足的神情,甜甜睡去。

母女倆口中同出發出無意識的喊叫,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如潮快感所摧滅,慾望完全支配了身心。

終於,兩具赤條條的雪白嬌軀一陣震痙攣,母女倆不分先後的攀上了肉慾的顛峰……特高潮帶來的身體快感逐漸平息之後,蕭夫人的神智自慾望的汪洋中上得岸來,看著兩人一片狼狽,頓時俏臉飛起一抹艷紅,羞澀不己。

此時,蕭玉若和蕭夫人躺在秀榻之上,疲極而眠,甜睡不醒,粉艷的玉頰上顯出高潮後的絆紅,嘴角勾勒出一道微翹優美的弧線,好像在睡夢中也正經歷著那欲仙欲死的暢美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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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貴姓?哦,潘小姐是嗎?久仰久仰!請潘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本相師鐵口推斷、算命無數,生平從來不打誑語,在這靈隱寺外、西湖岸邊,那是有口皆碑的!——哇,從你手中這簽格來看,此是一隻上上之簽啊!」

熙熙攘攘的蘇堤之上,行人如織,美景如畫,叫賣吆喝此起彼伏,情景好不熱鬧。一個身著青衫的黑面小廝,戴著小帽,坐在算命桌前,極為正經的拉著位年輕小姐的玉手,似模似樣的點頭推斷。

「上上之簽?」小姐驚喜道:「先生,能不能麻煩您說得再詳細一點?」

先生大剌剌點頭,極為正經的望著她:「我觀小姐面如滿月、眸似春水,眉間隱有一股清新的空氣,徬彿這三月的西湖,春雨欲來,美不勝收啊!來來來,把你小手伸出來——哎呀,你這手心的脈絡,就仿似紅線凝聚、桃花盛開,正是喜事降臨之相!恭喜小姐,賀喜小姐,要不了幾日,你就會遇到一位中意的郎君啊!」

「撲哧。」那西湖之中隔得不遠的一艘畫舫上,兩個嬌艷如仙的絕色少婦俏立船頭,徬彿剛剛出水的並蒂蓮花,聞言同時輕笑。

「師姐,你怎也不去管管他?叫他在那裡信口開河,又不知要拐騙幾家小姐?」右手邊一個少婦眉目如畫,顧盼間搖曳生姿,說不出的狐媚,她咯咯笑著,打量著身旁的師姐。

師姐臉頰暈紅,嗔道:「要管你去管,他是你的小弟弟,最聽你的話了!前幾日,不還帶你一道回微山湖泛舟來著?」

「師姐,你是在吃醋嗎?」嫵媚的女子笑得花枝亂顫,湊在她耳邊輕道:「他待你也不錯啊!前幾天回京的時候,還與你在那千絕峰上雙宿雙棲,更在那溫泉中歡愛甜蜜,天當被,地當床,仙子姐姐好一番嬌媚模樣,也不怕凍著了身子,咯咯!」

仙子呀的一聲面紅耳赤,羞得急急低下頭去:「難怪他喜歡叫你狐狸精,你這樣子,便連他的魂魄也勾去了。我來問你,你每年都與他回苗寨,到底所為何事?」

「我就喜歡勾他的魂!誰讓他是我的小弟弟呢!」狐狸精嫣然輕笑:「要說我帶他回苗寨,那也是早就約好的。痴痴的依蓮小阿妹,在苗家苦苦等了他那麼些年,可這個小弟弟卻裝聾作啞整三載,還是去年回家的時候我用了強,才叫那小阿妹心願得償!哼哼,結果倒好,小弟弟嘗到了甜頭,今年自己主動要回苗寨探親去了,這個氣死人的小壞蛋!」

「你啊,」仙子無奈搖頭:「這樣的寵著他,直把他慣成了個霸王!」

「慣他又如何?」狐狸精緩緩道:「師姐你想想,他連皇帝都不願意當,花花江山也不要,就喜歡這人間逍遙,那是何等的胸襟!便是再多幾個女子喜歡又如何?那是上天補償他的!」

說到這裡,她忽然神秘的眨眨眼,嘻嘻笑道:「再說了,有徐長今送他的陽參,以小弟弟的身子骨,十輩子都用不完,你難道沒嘗過那厲害麼?咯咯,不瞞你說,我可受不了——師姐,咱們今夜一起與他試試吧!」

這個安師妹,怎地甚麼露骨的話都能說出口,寧仙子面紅心跳,臉頰火熱無比。再細想她的話,卻是大有道理。若小賊真的成了九五之尊,雖榮華富貴黃袍披身,作為他的妻子,只怕只能終生留在皇宮了,那將失去多少的人間樂趣?再說,他生性逍遙,天生就是這種性子,若改了,就不是那個笨笨的小賊了。

如此一想,便心下釋然,和安碧如一起走到林三身邊,一臉嬌羞地回到了山頂。

由於天色已晚,三人只好第二天再下山,吃過晚飯後,三人時隔幾月未見,自是有說不盡的相思之語。突然林晚榮淫笑著道:「仙子姐姐,我們來研究一下那畫冊上的武功,你再給我親身講解一下!」看著林晚榮不安好心的笑容,寧雨昔嬌嗔道:「林郎,你……」

話還沒說完,林晚榮就吻住寧雨昔那紅潤嬌艷的櫻桃小嘴,舌頭也強硬的頂開她的銀牙勾住那銷魂的小香舌便是一番狂吸狂吮,同時他的一隻色手更是毫不客氣的握住她胸前豐滿的玉女峰用力的揉搓著,寧雨昔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兩下,便緊緊的勾住林晚榮的頸脖子,主動獻出自己的小香舌和已經豐滿成熟的玉體,任由林晚榮肆意的愛撫自己。

寧雨昔粉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一番長吻之後,寧雨昔已經被林晚榮的愛吻和色手的愛撫得已是慾火高漲,整個螓首埋在他的懷裡,無限動情的嬌嗔道:「林郎,我們回房去吧!」

來到房間之後,林晚榮一進門,壞笑一下,就把寧雨昔用力摟入自己懷中,感受著她胸前鼓脹雙峰擠壓帶來的舒爽感覺,側頭在她光潤的玉頰上香了一口,贊道,「仙子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寶貝。」

寧雨昔興高採烈地轉身攬住林晚榮充滿力量的猿腰,雙峰玉乳緊緊貼壓在他胸膛,嬌聲嗔道:「小賊,林郎。」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陣陣清雅幽香撲鼻而來,林晚榮不禁食指大動,望著兩個嬌艷動人的老婆,欲念狂升的林晚榮正要尋著懷中美人呵氣如蘭的香唇一口吻下去,寧雨昔羞澀地眨了眨美眸,顧盼生妍,俏臉升起一抹嬌艷的羞紅,松開緊緊摟著林晚榮結實熊腰的纖細藕臂,羞態迷人。

寧雨昔玉面緋紅一片,眸子中蘊含著無限的羞澀之意,在林晚榮一雙灼灼的色眼注視下,一張性感的面龐更是流露出萬種風情,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

林晚榮哪裡還忍得住,大手一伸攬住寧雨昔的纖腰,近在咫尺的粉臉上透著動人的紅暈,她那淡淡溫熱的鼻息噴薄在林晚榮的頸項,癢癢的,手掌感受著她纖細腰身的柔軟彈性,漂亮臉蛋的輪廓,林晚榮的一雙手慢慢的向下滑去,在寧雨昔那醉人的氣息間,林晚榮低頭吻住了她的香唇,很甜美,舌頭微微叩開她的貝齒唇關,寧雨昔瑤鼻發出一聲囈語,丁香小舌在林晚榮舌頭的挑逗下慢慢探了出來,糾纏攪吮。

林晚榮的手毫不客氣的伸入了寧雨昔的長裙之內,隔著單薄的內衣在寧雨昔那高聳的雙峰肆意揉搓起來,入手的滑膩柔軟深深的撩撥著林晚榮的一顆色心,懷中這柔軟而香氣襲人的嬌軀讓他心裡充滿了愜意,而下面那昂揚的慾望也硬硬的隔著長裙頂在寧雨昔的小腹。

「嗯……」

寧雨昔發出一聲嬌吟,美眸虛猛,玉體酸軟乏力,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寧雨昔整個軟在了林晚榮的懷中身上,藕臂掛在他的頸項上,因為雙臂輕輕合攏,而使得豐滿挺立的豪乳受到了擠壓,而隨著主人的急促呼吸,顫巍巍的越發的堅挺誘人。

林晚榮的壞手更是不斷在她胸前挑逗的撫摸著,炙熱而堅硬的抵在平坦光潔的玉腹,使得渾身湧起難以言狀的快美感覺。

林晚榮作惡的手撩起長裙,探進那一片萋萋芳草沃地的時候,寧雨昔的眼眸春意盎然,豐腴圓潤的身體已被林晚榮滋潤的極為敏感,酥胸起伏漸漸幅度越來越大的從喉嚨里流溢出蕩人心魄的嬌吟聲:「別……還有……師妹還在這呢……」

寧雨昔貝齒一開一合,那可愛的小香舌俏皮的動來動去,輕易的吸引了林晚榮的視線。

她那拒絕的微小聲音斷斷續續的化解在了林晚榮帶給她的激情中,她是捨不得離開這種美妙的感覺,林晚榮感覺到了寧雨昔那心底的情動,他的舌尖挑逗著她的耳垂,一臉壞笑的朝寧雨昔道:「仙子姐姐,你和安姐姐今天白天不是合作過麼?有甚麼好害羞的嘛!」

「你……」

寧雨昔大窘,檀口輕啓,可是又不知當該說些甚麼,林晚榮說的的確是實話,之前在溫泉,自己被他蹂躪得意亂情迷,結果這壞蛋直接把師妹抱起放在自己身上一同尋歡作樂。

「呵呵。」

林晚榮眼中掠過一絲狡黠之色,神情戲虐道,「安姐姐你怎麼在一邊看啊,不過來幫幫仙子姐姐。」

「幫甚麼幫啊?」

安碧如俏面緋紅,嬌嫩如花的唇瓣,吐氣如蘭,嬌嗔道,「落入你這大色狼的手中,我幫也是白幫,說不定還要把自己也給賠進去。」

林晚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哦,是嗎?既然不幫那麼我就兩個一起來了。」

「你……我……」

安碧如的臻首越垂越低,光潤的下頜都快要磕著那兩團高聳的銷魂峰了,嬌聲道:「人家才不管你呢。」

林晚榮接下來,在安碧如的嬌呼聲中,整個嬌軀被打橫了被林晚榮抱在懷中。

「小弟弟……還是我……我自己來吧……」

安碧如含羞細語,似請求更似哀求,一張芙蓉玉面羞紅一片,益增無邊的嬌艷,林晚榮嘿嘿壞笑兩聲,也不搭話,這個時候說不如做,林晚榮將寧雨昔和安碧如抱在了床上,心急著要吃水嫩嫩的熱豆腐,急色的伸手解開了寧雨昔美妙胴體纖腰上的腰帶,探出雙手,將她身上的長裙用力向左右一分,兩團緊緊束縛在內衣里的嫩肉高高的聳挺在他眼前。

林晚榮很快便褪去了寧雨昔身上的內衣,寧雨昔柔美的嬌軀就只剩下外面的長裙,小腹光潔柔軟,蠻腰纖細如柳,玉腿修長潔白無瑕,組成了天地間讓人心晃神搖,不能自持的絕美曲線。

林晚榮使勁地咽了口唾沫,迅速將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扔在一邊,露出強壯精悍的健美體魂,林晚榮呆呆地望著寧雨昔裸露在他眼前粉嫩玉腿,頭腦一陣暈眩,白嫩無瑕,豐滿修長,滑膩得似乎可以捏出水來,端的是羊脂白玉凝成一般,粉膩溫潤,真想抱著這樣的美腿細細的撫摩一番。

精蟲上腦,林晚榮索性放開手腳,伸手握著這雙完美玉足,只覺得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充滿無法發洩的精力,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寧雨昔慵懶無限的躺在潔白的床單之上,完美胴體的妖嬈魅惑引得他一陣口乾舌燥,琦念橫飛。

林晚榮喉間不斷發出喉結滾動的低響,不再猶豫,將寧雨昔身上僅有的長裙也脫了下來。

寧雨昔「嗯嚶」一聲,纖細的藕臂本能的遮住自己暴露在林晚榮灼熱視線中的,羞閉著盈盈美眸,兩腮泛著嬌艷的桃紅,豐滿雪白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有致,貝齒間發出似是婉拒,又似期待的嬌哼,林晚榮邪邪一笑,俯身低頭,張口含住了一顆美妙的巨乳,靈舌如孽蛟翻江,快速撥動,同時探出魔爪,揉搓擠壓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肉丘。

寧雨昔檀口微分,若有若無,嬌羞歡怯,撩人心弦的勾魂呻吟,在每次柔唇啓合間情難自禁的流溢而出,林晚榮左手摟著寧雨昔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身,用力愛撫,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揉碎了。寧雨昔俏臉升起一抹嬌艷的羞紅,徐徐睜開羞閉的美眸,見林晚榮正一臉作弄之色,眼睛透著吟吟笑意,深深地注視著她,大羞大窘之下,寧雨昔不敢與他對視,不禁埋首在他寬闊溫暖的懷中。

林晚榮右手按住她的圓潤纖美的香肩,用胸前堅實健美的肌肉重重擠壓她豐滿滑膩的雙峰巨乳,只覺軟中帶硬的綿柔中兩顆殷紅的蓓蕾逐漸堅硬,含羞答答,令人心顫魂銷。

寧雨昔俏臉滾燙,芳心又羞又澀,媚眼如絲,春情激蕩,灼熱的晶瑩肌膚上滲出顆顆細密的香汗珠水,瑩白一片,嬌媚無雙。

林晚榮俯身壓在她身上,伸出舌頭,溫柔的舔過她光潔的玉頸,豐滿的酥胸,平坦的小腹,撫在寧雨昔纖腰的大手偷偷滑入她的雙腿間,指尖輕輕划過她雙腿間的神秘之地,觸手一片溫暖濕潤,林晚榮只覺喉嚨發燒,口乾舌燥,一顆心也不由「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寧雨昔嬌軀一顫,檀口嬌吟,結實渾圓的纖美玉腿緊緊夾了起來,林晚榮握住她一隻柔嫩秀美玉腿內側,輕輕向外分開些許,低頭望去,呼吸頓時一滯,雙眼慢慢染上一層異色,只見雙腿之間的美妙之處,在燭光的掩映之下,芳草萋萋,美不勝收,玉腹柔潤平實,纖腰盈盈一握,雪臀豐隆肥美,不禁贊嘆世間造物之神奇,莫過美少婦豐腴圓潤的身體。

林晚榮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再次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在寧雨昔身為女性身體最羞人的所在溫柔滑動,細細摩挲,同時睜大眼睛注視著她的反應,寧雨昔玉頰如紅如燒般滾燙,喉中發出似壓抑似撩人的呻吟,纖腰蠕扭,玉臀微抬,桃源溪口緩緩溢出粘稠的蜜液,沾在林晚榮修長的手指上,閃動著淫靡的光芒。

林晚榮迫不及待分開寧雨昔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整個身體壓了上去,寧雨昔俏臉緋紅,羞不可仰,儘管已經閉上了眼睛,纖手仍覆在臉上,遮住眼睛,林晚榮壞笑著挺了挺腰身,寧雨昔嗯嚶一聲,檀口發出輕輕呻吟,嬌軀陣陣顫抖,不堪林晚榮挑逗,抵住那徬彿能燒進她心裡的的火熱,使她玉臀頻頻閃躲,似迎合似逃避。

林晚榮感覺全身陽氣都聚集在了小腹,渾身鼓漲欲炸,直好似心底有只惱人的貓兒在抓摸,連心裡也癢了起來。

寧雨昔當然知道接下來將要應發生甚麼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林晚榮歡好了,但她仍玉臉羞紅,豐滿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望著伏壓在自己柔美嬌軀上的心愛林晚榮,顫聲道:「林郎,不要欺負人家了……」

林晚榮健美的身軀壓在寧雨昔那美艷動人的胴體上,在她那嬌艷欲滴的柔軟香唇上輕輕吻了一口,眸中滿是愛憐之色,柔聲道:「雨昔,好老婆,我愛你,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幸福。」

寧雨昔美眸泛著盈盈淚光,深深地凝視著林晚榮那俊美的臉龐,夢囈般痴痴地道:「林郎,我也愛你,好好愛老婆吧。」

林晚榮再次吻上寧雨昔那豐潤的唇瓣,口舌交纏,吞津飲液,昂揚的慾望緩緩地進入她身體的最深最嬌嫩處。

寧雨昔檀口輕啓,長長的嬌吟了一聲,嬌軀顫抖著,戰慄著,秀挺的瑤鼻不停的逸出「嗯嗯嚶嚶」的呻吟。

林晚榮的身體緩慢而有節奏地動作著,寧雨昔享受著林晚榮帶給她的無限快美感覺,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俏臉上一副說不清道不明,無法用語言描述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寧雨昔玉齒輕咬下唇,美眸似睜似合,微皺柳眉,承受著林晚榮一波波無止盡的衝擊,檀口哼哼嗯嗯,忘形地呻吟起來,那帶著拉長尾聲的顫音似難受又似歡樂,亦或痛並快樂著,她的呻吟聲如訴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聲,不斷地挑動著林晚榮心中的那根脆弱的「弦」雙眸越來越紅,心中慾火也越來越盛。

熊熊浴火使得林晚榮身體動作也越來越劇烈,大起大落,不斷地給寧雨昔以強有力的衝擊,寧雨昔檀口嬌喘吁吁,嬌軀香汗淋淋,似不堪撻伐嬌羞求饒,但嬌軀卻又有如靈蛇般緊緊地纏在林晚榮腰間,不停地扭腰挺臀,主動逢迎配合著。

寧雨昔也不知該恨林晚榮又在師妹安碧如面前先欺負她,把已無力抗拒的她硬是壓在床上盡情姦淫,用的還是這和狗兒交尾一般的姿態,還是該享受那龐然大物入體,幽谷中完完全全地漲滿了,強烈的充實和歡樂一波波地拍打著全身,寧雨昔軟癱床上,只那白玉雕就般的圓臀高高挺起,配合著林晚榮衝刺的動作前後頂挺,口中不住嬌吟軟語,雖說言語中對他的偷襲頗有怨言,更多的卻是情慾滿足時充塞嬌軀的狂喜。

尤其在這姿勢下,寧雨昔只覺自己宛如已成了他發洩用的工具,心甘情願地享受著他的征服,再沒一點以往的清冷矜持,現在的寧雨昔只知婉轉逢迎,被林晚榮一次次送上高峰。

「就……啊……就是那裡……再……再用力點……唔……好棒……好美……呀……好厲害……」

林晚榮加強了抽插的節奏和勁道,只爽的寧雨昔渾忘一切,身後的林晚榮似被寧雨昔那嬌柔淫蕩的聲音和語中的綿綿情意所誘,插得更加猛了,那滋味只令寧雨昔再無法自拔,一時間只有喘叫的份兒。

而旁聽的安碧如呢?她從來沒想到會從師姐寧雨昔口中聽到這種話,一邊在心中暗懍林晚榮床上的功夫之好,不但把師姐寧雨昔擺佈成如此淫態妙姿,還能令她脫口而出說「好厲害」這種熱情無比的話兒,一邊看著師姐寧雨昔臉蛋兒愈來愈紅,柔媚又甜蜜得令人愛,竟忍不住湊過臉去,啜住了寧雨昔紅艷欲滴的櫻唇,稚嫩地挑著寧雨昔的香舌,此時的寧雨昔已被林晚榮插的迷迷糊糊,頓覺一條小舌融入口中,竟是想也不想就和她甜蜜地熱吻了起來。

看到安碧如和寧雨昔熱情纏綿地吻將起來,那媚姿只令林晚榮胸中一陣熱火高燒,龐然大物在寧雨昔的幽谷當中抽送地更加勇猛了,眼看一邊美乳被他魔手拿住,任他毫無顧忌地大肆施為,另一邊美乳則貼在床之上,隨著胴體前後挺送的動作款款輕磨,渾身都充斥著暢美難言的快樂。突然,一個火熱的胴體突然從側面貼到了林晚榮的身上,同時安碧如嬌柔中帶著嫵媚的聲音也在林晚榮耳邊響起:「林郎,我也好難受啊……」

林晚榮扭頭一看,不知甚麼時候,安碧如此時竟然也脫了內衣,胸前雙峰在長裙掩映下豐碩飽滿,形狀相當的優美;尤其是頂端的那兩粒粉紅色的蓓蕾,晶瑩剔透,煞是誘人;再往下看,光滑的小腹,漂亮的玉臍,修長的玉腿,翹起玉臀,一切都是那麼讓人著迷,林晚榮張嘴來不及說甚麼,只覺一陣陣極度酥麻的感覺從交合處傳來,更是刺激得他慾火高漲,動作越來越猛烈,在這種的令人酸麻欲醉、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寧雨昔只覺得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強烈至極的快感不斷向她湧來。

「啊……」

寧雨昔嬌呼一聲,腦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在林晚榮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著,痙攣過後,全身癱軟無力,無力再戰,欲求不滿的林晚榮只好轉向安碧如。

「小弟弟,師姐還沒餵飽你麼。」

安碧如羞赧嫵媚地嬌嗔道,一雙帶著激情余蘊的明眸,瞪著林晚榮,接著安碧如仰起頭來,主動地吻上林晚榮的嘴唇。

大喜過望中的林晚榮,當然樂意接受,林晚榮的舌頭好象泥鰍一般與安碧如甜美滑膩的香舌交纏攪和在一起。

安碧如的鼻息開始粗重,手掌緊緊地靠在他火熱的胸膛上,纖嫩的手指緊緊地陷入林晚榮寬闊健壯的胸膛,鮮嫩的舌尖主動與他的舌頭糾纏,並從喉間不斷發出貪婪的吞咽著口水的聲音,她已經完全陶醉在林晚榮激情的蜜吻之中。

林晚榮趁機深深吻住安碧如的櫻唇,舌頭如靈蛇般探進去,在她小嘴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嘗著。

「唔……」

輕輕的一聲嚶嚀,發自安碧如的口中,她突然感到渾身發軟,芳心如同鹿撞,跳得砰砰直響,林晚榮貧婪的舌頭,深深地進入她口腔,正熱烈而需渴地探取她口中的甜蜜,安碧如的舌尖狂野地回應著,這個吻既熱情且銷魂,林晚榮熱情地吻著她,這個吻越來越趨激切,令安碧如更加沙啞低吟,越教林晚榮迷醉。

安碧如一陣意亂情迷,只感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林晚榮的吻極富融化力,他將所有的力量和感情都投入到嘴唇和舌頭間,用情地吮吸與吞吐,靈巧地轉動與伸縮,幾乎可以融化一切冰雪與隔閡。

林晚榮大手自然而然地摟住安碧如的柳腰,溫柔撫摸著她長裙下豐腴圓潤的胴體,肆無忌憚地在寧雨昔身旁按上了安碧如豐腴滾圓的美臀,那麼豐滿,那麼柔軟,那麼滑嫩,那麼彈力驚人,他享受著安碧如的豐腴圓潤,剛剛撫摸揉搓兩下,暗想寧雨昔的肥臀是不是也是如此彈性十足呢?安碧如突然驚醒了似的,抓住林晚榮的色手,嬌喘吁吁,羞赧無比,粉面緋紅地呢喃道:「小弟弟……」

「安姐姐,好老婆,再讓我親一個。」

林晚榮如飲甜津蜜液似的吞食著安碧如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

「嗯……」

安碧如亮晶晶的美目閉得緊緊的,潔白細膩的玉頰發燙飛紅,呼吸越來越粗重,林晚榮因而開始明顯感到安碧如飽滿漲鼓鼓的一對豪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搖曳,禁不住愈加貪婪的吸吮著安碧如濕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著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將她甜美滑膩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林晚榮有意將胸脯貼緊安碧如漲鼓鼓的富有彈性的巨乳極力擠壓著,弄得安碧如心慌意亂,春興萌發。

當林晚榮繼續用力吸時,安碧如感覺到疼了,丁香妙舌在林晚榮嘴中掙扎著直欲收回,但是無濟於事。安碧如看林晚榮不停止,急得使勁哼哼,頭左右搖動,又用手抓擰林晚榮的後背。

林晚榮張開嘴放她舌頭來,安碧如傲挺的玉乳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氣,吐氣如蘭,溫熱清香的呼吸噴在林晚榮臉上,他感覺真是舒服極了。安碧如白嫩的香腮暈紅艷麗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異彩閃耀凝視著林晚榮嬌嗔道:「小弟弟,你壞死了,你吸得人家舌頭疼死了。」

雖說體內情熱已達沒頂之境,但林晚榮那龐然大物才剛觸及安碧如流泉汨汨的谷口,已灼的安碧如嬌吟時作,她雖知林晚榮的龐然大物厲害,卻沒想到會強硬剛直到這等地步,令她不由得又喜又羞又怕地呻吟起來,「唔……好……林郎……好大……而且……而且好熱……啊……光……光貼上來就……就讓人家受不住了……」

身下的安碧如雖在軟語求饒,呻吟之中透出幾許嬌慵不勝,嬌弱的徬彿只要他林晚榮一用力,就會弄壞了似的,但林晚榮可不是初嘗此道的雛兒,深知翻雲覆雨、酣暢淋灕之中,無論言語和動作都難以自控,愈是乾的暢快愈是如此,往往嘴上嬌呼喊疼,似是痛楚難挨,再禁不得一點兒力道,心下卻是美滋滋的體會品味著,真心在渴求著更為狂猛的雨暴風狂,光看安碧如嘴上拚命喊著「不行、受不住」等等,嬌軀卻在他身下不住蠕動,將每一寸熱情的肌膚向他緊偎緊依,一雙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輕夾住他的腿,讓幽谷口處不住地揩磨著他的龐然大物,谷間汁水連綿湧出,再沒一點阻滯,顯然安碧如就算當真驚訝林晚榮的龐然大物之粗壯,也絕不願意他收手將她放過。

「安姐姐你受不住的話,那我們慢來好不?」

一邊在安碧如的耳邊輕語,一邊輕抬起身體,林晚榮表面上是稍稍松了手,其實一手輕貼在安碧如腰際,手法嫻熟地探觸著她不知名的敏感穴位,龐然大物更是一跳一跳地在迷人的幽谷妙境前來回挪移,似有若無、或輕或重地點著那泉水汨汨之處,比之方才的動作,這樣的輕觸效果更是強烈,撩得安碧如周身有如蟲行蟻走般酥癢難當,安碧如原本已是熱情如火,亟待男人遍灑甘霖,又如何受得住這般巧妙的挑逗?

伸手抱在林晚榮臂上,安碧如只覺口乾舌躁,幽谷口處火熱的輕點慢啄和腰際那敏感的輕觸,都將她身子裡頭的火烘得更高更旺,燒的她嬌軀幾欲熔化,明知那唯一能滅去她體內火焰的寶貝龐然大物已兵臨城下、蓄勢待發,教她那忍得住讓林晚榮「慢慢的來」呢?

「求求你……林郎……別撩姐姐了……」

感覺到幽谷當中的空虛,比以往夜夜輾轉難眠時的難過,現在更實在了,若非林晚榮的手溫柔地按著她的腰,不讓安碧如的纖腰動作,怕她真要受不住慾火的引誘,主動將那幽谷送上,把那火熱的龐然大物吞光,讓那雲雨間的沒頂歡樂將她整個淹沒。

林晚榮溫柔地在安碧如唇間一吻,身體已壓了上去,「那我進來了啊。」

「啊……」

一聲快樂的呻吟,從安碧如的櫻唇間迸發開來,林晚榮已經進入了安碧如的身子,她輕蠕著纖腰,讓幽谷向林晚榮挺上,好迎合那龐然大物逐分逐寸的侵入,一分一分地去感覺那火熱的溫柔舐弄,每一寸嫩肌被他撫過的當兒,她就好像被殛過一般,嬌軀不由得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或緊張,而是為了要讓身體在顫動之間,更適切地去感覺林晚榮龐然大物的存在。

林晚榮一邊輕柔地吻著安碧如的櫻唇,掩住了她的呻吟,只容得性感誘人的鼻音在不經意間似有若無地哼唱,一邊伸手扶著安碧如的纖腰,好讓安碧如能更適切、更恰好地承受他龐然大物的進侵,林晚榮眼見平日端莊矜持的安碧如竟變得如此嬌媚溫柔、熱情如火,對他的緩緩深入欲拒還迎,簡直已完完全全沈醉在情慾的波濤當中,他只覺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憐愛之意充滿胸臆,動作間愈發輕柔了,連龐然大物的探索都變得緩慢少許,只怕一個不慎會弄傷了嬌柔如水的她。

「舒服嗎,安姐姐?」

松開了安碧如的櫻唇,任細若游絲,勉力在兩人唇舌間搭起一座小橋的香唾映著光,林晚榮滿足地看著嬌喘噓噓、媚眼如絲,整個人都似脫了力的安碧如,胸中一股強烈的快意昇起。見安碧如如此情態,他豈不知方才的深入,已探著了安碧如深藏的幽谷花心,才令她一觸之下花開蕊綻、陰精如湧。

嬌媚地飄了林晚榮一眼,安碧如舒服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軟綿綿地輕喘著,好一會兒才顫聲回應著他,「嗯……姐姐舒服透了……哎……好……林郎……你……你怎麼這般厲害……才進來……才進來就弄得姐姐這般……這般舒暢……好像……好像力氣全洩乾了似的……唔……真美……美死我了……」

「好老婆,才剛進去你就受不了麼?」

看安碧如被弄得這般酥軟,似是骨頭都化了般,林晚榮不由得泛起了滿足的笑意,一邊伸手輕托起安碧如高挺的巨乳,溫柔地搓撫起來,一邊半故意地在她體內挺了挺,觸的安碧如連聲嬌吟,不只說不出話,連聲音中都透著露骨的媚意。

感覺到幽谷中林晚榮的挺動雖不甚使力,觸著的卻是她說都說不出口的極敏感處,光只是輕頂而已,滋味已如此美妙難言,安碧如可真不敢想像,若林晚榮情動起來,勇猛強悍地在她幽谷當中狂抽猛送,讓那火熱的衝擊一次次地刺激著那美妙的所在,那無法言喻的美妙快感,會不會一下子就讓自己美的升天了呢?

安碧如竭盡全力,伸手攀住了林晚榮的手臂,嬌甜的呻吟著,語聲中帶著無比的媚意,「都是……都是被你害的……姐姐體內慾火難消……已經……已經變成了無法自抑的蕩婦……就算吃不消……姐姐也要這樣愛你……愛的愈烈愈好……好林郎夫君……盡量猛烈的愛……愛我吧……我要你……要你狠狠發威……把我治到死去活來……再……再起不來才……才好呢……」

「林郎,我也給你一種享受!」

寧雨昔這時也緩過勁來,眉目含春地看著林晚榮,芊芊玉手愛撫著他的胸部肌肉,溫言軟語地呢喃說道,「林郎,你可要好好表現一下哦,你不是常常說我的美舌是甜美爽滑柔軟細膩的嗎?」

寧雨昔微微張開鮮紅潤澤的櫻桃小口,香艷的小舌輕輕舔弄著濕潤的櫻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林晚榮,然後吐出柔軟滑膩的香舌挑逗性地舔弄著他的耳朵。

林晚榮一邊抽插著安碧如的美穴甬道,一邊想偏過頭去撲捉寧雨昔的嘴唇,卻被寧雨昔巧妙的躲閃開。

「嗯,不是這樣的,林郎你先不要動。」

林晚榮只好仰著頭任由寧雨昔垂下頭來,林晚榮的耳垂被寧雨昔一點一點的含進了嘴裡。一點點牙齒咬咬的痛、一點點吸吮的麻嘟嘟、一點點濕濕舌舔的癢。

幾分鐘兩邊耳垂被蹂躪後,一道黑影印在林晚榮的臉上,林晚榮閉上了眼睛,暖暖的、濕濕的、輕輕的舌尖舔過林晚榮的眼簾,眼睛無疑是人們身上最嬌貴的部位,人們一般對眼睛都呵護有加,卻很少有人會注意到舔弄眼簾帶來不一般的享受,現在林晚榮就沈浸在這種享受中。

寧雨昔柔柔的舌尖從左邊到右邊,再從右邊回到左邊;剛剛還是頑皮的梳理著林晚榮濃濃的眉毛,現在又在睫毛上撫弄,林晚榮很享受這種柔柔的舔弄,愛意有加的呵護感覺雖沒有象魚水之歡那樣浮浮沈沈,也一樣是春雨潤無聲。

終於寧雨昔的舌落到了林晚榮的雙唇,輕輕的挑開林晚榮緊閉的雙唇,將林晚榮的舌誘出,在兩張湊的很近的臉之間,兩個舌尖在親密的碰撞、追逐,不斷畫出複雜的雙軌跡。

追逐還在繼續,只是相互的呼吸聲音越來越明顯,終於林晚榮再也忍受不住,雙手摟抱住寧雨昔性感的嬌軀,張嘴親吻住她的櫻桃小口。甜美的津液被吸取,豐潤柔軟的嘴唇和寧雨昔如蘭的呼吸被林晚榮真實的感受著,很快林晚榮的舌頭急不可耐地鑽進寧雨昔濕潤溫暖的嘴裡,尋找到那根嫩滑的香舌,纏在一起,兩人飢渴地相互吞吐著對方的津液。

長時間地激吻如久旱逢甘霖,林晚榮腦中一片火花,而寧雨昔的嬌軀更是不停的顫慄,林晚榮的侵襲帶來熟悉的快感與期待。

寧雨昔的香舌與侵入的舌頭相互舔吮,濕熱親吻帶來的感覺是那麼的溫馨,那麼的火爆,她只覺得整個身體緩緩放鬆了下來,整個人也逐漸陶醉在愉悅的夢幻之中。

「啊……啊……嗯……」

寧雨昔接吻的空隙不斷呼出絲絲誘人的呻吟,白嫩的手臂環上了林晚榮的頸脖,兩人間親密膠合的互吻,舌頭在互相追逐,津液在互相吞吐,寧雨昔柔軟滑膩的舌頭被吸了過來,在自己的嘴裡慢慢吮吸,男歡女愛的氣氛頓時迷漫整個室內。

很快,寧雨昔的雙乳開始發漲起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林晚榮一隻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伸向她圓翹的臀部,她的圓臀十分飽滿且極富彈性。

俯身在安碧如那隨著嬌吟聲響與激烈呼吸不住顫抖旋舞,在粉嫩酡紅的乳肌上嬌媚萬端地綻放著的玉蕾處微微用力地啜咬了一口,林晚榮的力道雖用的比平時要重,但光聽耳邊安碧如甜的似要泛出火光的嬌喘,以及那忍不住挺胸而上,好讓他咬的更重、咬的更爽的本能肢體動作,林晚榮便知安碧如體內的亢奮已到了極處,連這般平時必讓女兒家喊疼道苦的咬嚙,此刻都令她只覺慾火如焚,呻吟聲中再沒有一點痛楚,便知這些日子以來,安碧如對性慾的渴求和承受力越來越大了。

「那……我就來好好的疼愛安姐姐了……看我怎麼來治你這外表冰清玉潔……實則淫蕩風騷的美人兒……」

林晚榮放開寧雨昔,扶住安碧如纖腰的手也微微用力,龐然大物更在安碧如窄緊的嫩處不住頂動,同時享用三管齊下的挑弄令原已慾火如焚的安碧如更加難以自抑,幽谷雖正被林晚榮的龐然大物漲得嚴嚴實實,連點汁水都溢不出來,但體內卻仍有股強烈的空虛渴望著他的充實,她甚至已管不到林晚榮在說些甚麼誘人的話兒,只知在林晚榮身下奮力蠕動,好迎合他的動作。

「不過,如果真受不住的話,要說出來啊。」

見安碧如已激情如此,整個人都似化成了火,亟待他佈施甘霖,那動情的表現令林晚榮滿意無比,尤其對照她平時的模樣,更令林晚榮為之得意洋洋。

「嗯……」

媚的似可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安碧如一聲輕吟,誘人地飄了林晚榮一眼,波光瀲灧的眸光中像是透著千言萬語,似是怪他太過小心,又似想勾引他快些下手,櫻唇輕啓之間,回應的聲音是那麼柔媚,像是才出口就要化成水一般,「快些……不會弄壞的……姐姐一定……一定受得住……何況……何況你若不把姐姐弄到要……要壞掉……那能……那能把姐姐搞到……搞到甚麼都流出來……」

甜言蜜語當中,安碧如只覺林晚榮慢慢動作起來。一開始還是慢慢地加溫、慢慢地昇速,一邊試探著安碧如所能承受的極限,一邊緩慢地鑽探著安碧如的敏感處所。

雖說體內欲念正盛,本是希望林晚榮大逞所欲,將她玩個徹底,但安碧如終歸不是第一回試著如此狂放,心中早就食髓知味徹底放開,加上才剛被他進入,那火熱粗壯已點上了她的花心,令她立時花放蕊吐、陰精噴洩,那高潮的快樂差點令她崩潰,林晚榮放慢了動作的緩慢鑽研雖嫌文弱,卻正適合安碧如現在的情況。

一面放鬆自己,好讓林晚榮更好下手,同時也細細品味著他所帶來的刺激,安碧如只覺渾身都沈浸在情慾當中,前頭高潮的余韻還未過,那一波波的快樂又襲上身來,此刻的她渾身還被那余韻弄得敏感至極,又被林晚榮巧妙的手段勾起了本能的需要,她就好像已被燒酥了全身,卻被他在周身慢慢地烘燒著,一點一點地加著溫,好讓她在沈醉之中超越原先的感覺極限,然後才在他放開矜持的衝擊之下身心俱醉,達到更美妙的高峰,那快樂令她不由自主地將玉腿環上林晚榮的腰,嬌軀本能地向他索求,原本閉著的櫻唇,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松了開來,泛出了句句嬌吟。

「好……唔……好老公……你……哎……你太……太棒……太厲害了……喔……你的嘴……你的手……還有……還有你的大肉棒……唔…都……都弄的姐姐好……好舒服……啊……再……再用力一點……嗯……沒……沒關係……哎……姐姐受……受得住的……唔……哎……好……好棒……啊……你……你實在是太……太棒了……姐姐好……好愛你……」

安碧如嬌喘吁吁,呻吟連連,而寧雨昔也被安碧如的浪聲弄得再度春心勃發春情蕩漾,將那對雪白飽滿的巨乳靠近林晚榮的嘴唇。

寧雨昔的巨乳只有落在了林晚榮的臉上,林晚榮才能真正的領會到寧雨昔的豐碩,只是半邊的豐碩落下後就將林晚榮整張臉都掩蓋了。林晚榮領會到的不僅僅是遮住了整個光線,還有那種沈甸,那種真實的有別於平常視覺上的沈甸,是一團重重的、暖暖的、柔柔的覆蓋,是讓人的呼吸被遮住的沈重,還有沁人心肺濃濃的奶香。

旋即豐碩離開了臉龐,林晚榮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很快豐碩又遮在林晚榮的臉上,如此這般的幾個來回後,接著換右邊的豐碩一上一下的觸碰著林晚榮的臉,林晚榮在寧雨昔起伏間調換著呼吸,細細體會著寧雨昔的豐碩。

挪了挪位置,寧雨昔將林晚榮的臉藏在兩團豐碩中間,原本已經掌握到呼吸節奏的林晚榮立刻陷入了那種需要舒服換氣又不願豐碩沈甸離開自己臉頰的兩難中,自己的臉頰似乎陷進了兩團軟玉溫香中,被圓滾飽滿且彈性十足的肉球夾裹住而動彈不得,這感覺真的奇妙無比,令他渾身沒來由的一陣發熱,胯下越發強悍凶猛地在安碧如美穴甬道之中抽送。

於是林晚榮呼吸的鼻音重了起來,等到寧雨昔重新立起身來時,林晚榮的臉有些紅了,渾圓美碩的乳峰凌波搖晃,肉浪翻湧,迷人地蕩漾出圈圈漣漪。

林晚榮眼睛都發直了,原本被寧雨昔輕按住的手臂已經沒辦法再安靜下來,還沒等到手臂伸起,寧雨昔挺起高聳飽滿的酥胸,林晚榮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頂在自己胸膛的飽滿乳房,如此的柔軟、圓滾、富有彈性,不僅如此,還能感覺到她那已經壓迫變形的傲人尺寸,在隨著其主人的呼吸而顫動起伏。

寧雨昔的兩個乳峰在渾若天成,好象兩塊雪白的饅頭扣在胸膛上一樣堅挺渾圓,寧雨昔摟住林晚榮的頭,將兩個鮮艷欲滴的乳峰塞進了林晚榮的嘴巴,林晚榮用舌頭舔著寧雨昔柔軟的胸部,舔著她豐滿的乳峰,並用另一隻手輕撫寧雨昔的另一隻乳峰,她的乳峰給林晚榮的手感是垂墜但非常的飽滿,彈性十足。

林晚榮用舌頭輕舔寧雨昔雪白飽滿的乳峰,寧雨昔也用手愛撫著林晚榮的臉頰,充滿濃濃愛意的動作讓林晚榮心花怒放,林晚榮舔弄她的櫻桃更加賣力了。

寧雨昔雪白豐滿的乳峰尖端是微暗紅色的櫻桃,櫻桃的四周掛著一小圈深且同樣微微暗紅的乳珠,乳珠團團簇擁著那小若珍珠的櫻桃,讓林晚榮百看不厭,百摸不煩。

在林晚榮輕撫下,寧雨昔的乳峰在慢慢變得堅挺並伴隨著微微的膨脹,讓她的雙乳顯得更加豐滿渾圓。

寧雨昔的櫻桃乳尖也在林晚榮的撫摸舔弄中逐漸充血勃起硬了起來,充滿了情慾。將林晚榮的頭摟得好緊好緊,一直往她雪白嬌挺的酥胸里摁,乳香陣陣撲鼻而來,沁人心脾,心醉神迷。

林晚榮伸手抓住了倒垂在眼前的碩大美乳,盡情的揉捏著那赤裸肉團,柔軟滑膩的乳肉真是令人愛不釋手,捧著墜手的乳峰,將充血翹挺的乳頭含入嘴裡,林晚榮大力吸吮著,一股股酥麻感湧上來讓寧雨昔身體抖動了一下。

「真舒服……啊……啊……」

林晚榮忍不住輕輕用牙咬住寧雨昔的乳頭,讓寧雨昔本就不堪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了。

林晚榮的另一隻手撈起寧雨昔的另一邊乳房,大力揉搓著,手心扣著乳房徐徐下壓,手指慢慢地陷進豐滿的巨乳中,一團團嫩滑無比的乳肉從攤開手指的夾縫中擠出來。

乳峰在林晚榮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乳肉滑膩般的從指縫間滲出,讓林晚榮愈發大力,帶來寧雨昔更大聲的呻吟,緊貼著林晚榮熱乎乎的身體,寧雨昔能感覺到林晚榮怦怦的心跳,更能嗅到林晚榮身上散髮的男子漢氣息,這種氣息令她的芳心沒來由地跳得歡快,怦怦地如受驚的小鹿般亂撞,這種感覺就象已經好久好久了,從來就沒有消停過。

寧雨昔有些痴迷了,林晚榮一邊在安碧如美穴甬道之中大力抽插,一邊兩手已經握住了寧雨昔的小腿把它高高地分得開開的。寧雨昔玉腿大大分開,看上去有點的淫靡,林晚榮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寧雨昔現在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花瓣。

豐滿的肉丘,狹長細窄,兩片粉紅的花瓣,烏亮的芳草捲曲在花瓣周圍,隨著大腿分得開開的,一些亮閃閃的液體粘連在兩片小花瓣的中間,形成幾條晃動著的絲線。

「啊……」

的一聲輕呼,林晚榮熱熱的嘴唇來到了寧雨昔的大腿盡頭。唇舌齊動,熱烈親吻起來,大腿肌膚光滑潤澤,如觸美玉。寧雨昔芳心如同小鹿撞擊,僕僕亂跳,俏臉緋紅,只覺下身一陣接一陣的酥麻快感傳來。

寧雨昔鼻息變粗,嬌哼連連,一雙雪白玉腿往回收攏,夾緊林晚榮的腦袋,林晚榮的手從寧雨昔圓潤纖細的棉腰,攀上豐潤柔美玉臀,繞到渾圓滑膩的大腿,再從凝於小腹、如膏似脂的一團軟軟的脂肪層的小腹,滑上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伸出靈活的中指,探上花房,在溝壑幽谷兩片蜜唇中間輕輕滑動,寧雨昔的呼吸越來越急,全身香汗橫流,微凸的小腹像波浪般,不停地上下起伏。

林晚榮吐出舌尖,輕輕點上鮮紅色豆蔻,寧雨昔的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沈的嗚咽,像痛苦的哭泣,又像愉悅的歡呼,成熟的嬌靨脹得通紅,一頭如雲秀髮蓬亂飛散,挺拔的胸乳劇烈起伏,隨著林晚榮舌頭的不住蠕動,寧雨昔快活的顫抖從小腹的中央瞬間傳播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纖腰繃緊,向上高高弓起,只不知是在逃避林晚榮致命的侵襲,還是迎合那如浪的衝擊。

「啊……林郎……」

寧雨昔成熟粉靨上嬌羞無限,深情的眸子里水波蕩漾,潮潤的似要滴出水來,伸出一雙豐滿如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纏上了林晚榮的頸背。

在林晚榮鍥而不捨的舔弄下寧雨昔的蜜房終於輕輕開啓,一絲晶瑩的蜜露從一道紅色的細縫中吐露出來,沿著雪白的股道悄然滑落。

一滴、兩滴……在一團饅頭似的豐腴中顫顫巍巍地羞挺俏麗的紅色豆蔻,被林晚榮張口含住,放肆逗弄,寧雨昔驚慌羞急中趕緊止住失聲喊叫,把撩人的呻吟緊緊扼在喉間。

「嗚……不……不行了啊……」

渾身酥軟如綿的寧雨昔想要收股攏腿,卻被林晚榮兩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林晚榮動作溫柔而甜蜜,時含時吮,時吸時咬,時添時啜。

「呀……」

寧雨昔緊咬的唇溢出一絲蕩人的悶哼,突感一股溫濕熱潮自豐盈的玉腹擴散卷襲全身,緊接著一陣強烈之極的快慰感覺迅猛竄起,腦海中一片空白,神遊物外,嬌軀倏地痙攣抽顫起來。

林晚榮驚覺臉頰一熱,寧雨昔兩腿間粘稠的乳色水漿自花徑玉縫噴射而出,濃濃的體味,無比誘人,林晚榮很快的將唇貼了上去,在吸吮和舔弄間,粘稠的體液被林晚榮吃了下去。

寧雨昔興奮得全身發抖,嬌膩膩的呻吟越來越響,在房中纏綿回蕩,動人心魄,從蜂擁而至的一陣陣酥麻讓她柔軟的身子在凳上劇烈起伏,像一葉在海上遭遇了暴風驟雨的小舟,在濤天怒浪中歷盡人生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

「好老婆,你已經累了,就換我來服侍你吧。」

說時林晚榮從安碧如美穴甬道之中抽出來濕漉漉水淋淋的龐然大物,已經抱著寧雨昔一個翻身,變成了正常的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寧雨昔羞澀地閉上美眸,雙手抱著林晚榮的後背,一雙修長的玉腿溫柔地纏在了林晚榮的腰間,擺出了一副臨戰的姿勢。

林晚榮微微一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小嘴,寧雨昔乖乖地伸出了香舌,和林晚榮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林晚榮也並沒有閒著,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挺動起來,林晚榮的動作是那樣的溫柔,就像是生怕弄疼了她一樣,寧雨昔感受到了另外一種不同於剛才林晚榮狂風暴雨般攻擊時的滋味,和風細雨,滋味同樣是美妙的,寧雨昔的下體挺動得十分厲害,恰到好處地迎合著林晚榮,他們配合得是那麼默契。

「小賊……你真好……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啊……林郎……你真厲害……」

寧雨昔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啊……人家要快活死了……這跟剛才的感覺不太一樣……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你的……在我體內……你的力度……你的角度……我都能感覺得到……我們是一體的了……林郎……我真想時時刻刻地和你這樣……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啪啪」的肚皮相擊聲雖然並不急促,但是卻很清脆,「噗滋噗滋」的水聲同樣是那樣的節奏分明。

「林郎……你真會弄……雨昔……真是服了你……你弄得雨昔舒服死了……好……這下好美……」

寧雨昔失神的呻吟著,無邊無際的快感不斷湧來,讓她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粗壯滾燙的龐然大物不斷地在蜜穴出入,帶出大量的玉液,將身下的床單也浸濕了,而沈迷欲海中的他們卻絲毫不覺,只知道重復著最古老的動作,這也是人類繁衍後代的方式。寧雨昔的玉腿纏著林晚榮的腰,溫柔地擰腰提臀,配合著林晚榮的衝刺:「哦……啊……好舒服……插得好深……」

寧雨昔從下面緊緊的抱住了林晚榮,林晚榮覺得自己的龐然大物好像泡在溫泉中,四周被又軟又濕的肉包得緊緊的,禁不住加快了速度。

「林郎……你的寶貝真大……乾得我舒服死了……太舒服了……」

寧雨昔在林晚榮耳邊熱情的呻吟著,並抬起頭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林晚榮的嘴,丁香巧舌鑽進林晚榮的嘴裡,她的雙腿緊勾著林晚榮的腰,那肥嫩的白臀搖擺不停,她這個動作使得龐然大物插的更深入,令林晚榮進出間暢快無比大感舒爽,寧雨昔的蜜穴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著龜頭,林晚榮十分興奮地全力抽插起來。

寧雨昔俏麗嬌膩的玉頰紅霞瀰漫,兩片肥臀極力迎合著林晚榮的抽動,雪藕般圓潤的胳膊纏抱住林晚榮的腰,嘴裡也不停地叫著:「林郎……嗯……喔……唔……我美死了……」

林晚榮更加賣力的在她溫暖濕潤的銷魂肉洞中抽插著,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動,龐然大物在蜜穴中一進一出地抽插,陣陣快感地刺激下,林晚榮氣喘噓噓地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林晚榮陶醉的看著寧雨昔風騷的扭動纖腰,搖動著豐臀,隨著龐然大物的抽插活動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層胭脂紅艷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啓張不停,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啊……林郎……我……舒服死了……你插得我……快上天了……」

寧雨昔嫩白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著,十分的養眼:「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林郎……你真好……」

「好老婆,我要加快速度了哦。」

輕抽慢插已經無法平息林晚榮心頭的慾火,林晚榮出聲提醒著寧雨昔,只聽她嬌媚地說道:「林郎……你儘管來……我……都是你的……你想怎樣……我都依你……來吧……乾死我吧……讓我死在你的寶貝下吧……用力地乾我吧……」

寧雨昔的嬌媚讓林晚榮有些受不了,林晚榮托住她的肥臀,把龐然大物一下一下地在濕滑的美穴甬道里頻頻抽插,龜頭傳來的難言快感,她也跟隨著節拍,用陰戶一吞一吐,大量粘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啪啪啪」的拍擊聲一下子急促起來,「噗滋噗滋」的水聲也是此起彼伏,寧雨昔的呻吟聲也高亢了起來:「啊……啊……啊……啊……美死我了……林郎……你要乾死雨昔了……啊……」

「仙子姐姐,安姐姐,你們都跪趴在一起吧。」

林晚榮讓寧雨昔和安碧如並排跪在一起,兩人的玉腿美穴相映生輝,充滿誘惑。

林晚榮挨個抽插著,一邊低頭欣賞著春色無邊的場面,粗大的龐然大物在寧雨昔鮮艷欲滴的兩片小蜜唇花瓣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玉液給帶得飛濺四散,而安碧如整個陰部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蜜唇花瓣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龐然大物,陰蒂早已充血變硬,經過反復揉磨,使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花生米大小。

「啊……啊……我的小冤家……林郎……啊……啊……你真會弄……啊……啊……我的小穴舒服極了……啊……啊……我快不行了……啊……」

安碧如的叫床聲讓林晚榮更加的興奮,林晚榮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啪啪」一陣狂抽猛插,頓時水花四濺,安碧如的嬌軀有如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隨著林晚榮的猛烈衝刺而起起伏伏:「啊……林郎……我不行了……啊……要來了……」

幾乎與此同時,林晚榮也感覺腰間一陣發麻啊,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射入了她的子宮里,而安碧如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下體一聳一聳地高低套弄著,小臉兒紅紅的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性感小嘴,香尖在唇上撩舔著,雙手捧著大大的嫩乳又搓又磨,一頭烏黑的秀髮也隨著左右甩著:「啊……啊……啊……哦……我完了啊……」

一大股陰精狂洩出來,安碧如寧雨昔也同時達到了高潮。

林晚榮面對著安碧如雪白光滑的後背和豐腴滾圓的美臀,雙手繼續摟住安碧如的渾圓玉腿,猛烈抽送撞擊著安碧如粉色的幽谷甬道,眼前的春色,胯下的肉體,此情此景此時此刻真是男人的天堂,快樂的福地,他淫笑著粗暴地蹂躪著安碧如的美穴甬道。

安碧如顰蹙的蛾眉、額頭舒展開來,纖纖玉手松開了用力抓住的床單,林晚榮的雙手又摟抱住了安碧如的柳腰玉背,她丰姿姣媚的玉靨上綻放出舒心地春笑,美目含春,櫻口微微張開。

「啊……啊……喔……喔……」

安碧如輕輕地低聲嬌吟著,芳心迷亂欲念高熾,但又嬌羞萬般,只見她那秀美的嬌靨因熊熊的肉慾淫火和羞澀而脹得火紅一片,玉嫩嬌滑的粉臉燙得如沸水一樣,含羞輕掩的美眸半睜半閉,媚眼如絲地瞪著林晚榮,無可奈何而又是嬌羞歡喜甜蜜地嬌嗔道:「好壞,林郎你又欺負人家。」

林晚榮看見安碧如被他的小腹肌肉拍打得美臀「啪啪」作響,草地幽谷之間又是濕漉漉的了,早就春潮泛濫,水淋淋的流淌出來,林晚榮起身命令道:「安姐姐,我要繼續欣賞你的美臀春色。」

安碧如媚眼如絲地瞪了林晚榮一眼,林晚榮雙手一邊一隻愛撫揉捏著如花的臀瓣,雪白柔嫩彈力十足,安碧如的美臀豐滿渾圓,潤濕的臀溝間粉嫩的菊蕾,狹窄緊縮,十分誘人,林晚榮心裡打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要到安碧如的菊穴中一游。

林晚榮色手愛撫著安碧如濕潤的溝壑幽谷,將水淋淋的汁液塗抹在她褶皺緊縮的菊花外面,手指順勢探索進去。

「啊……小壞蛋……又玩人家後面……」

安碧如嬌軀輕輕顫抖,嬌喘吁吁地呻吟道。

「誰讓安姐姐的菊穴如此美妙,安姐姐,我來了。」

林晚榮抓住安碧如雪白渾圓的臀尖,本就被淫水濕潤的菊穴,林晚榮一下就進入了她的菊蕾。

「啊……好漲……太大了……壞蛋小弟弟……你輕點啊」

安碧如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心動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頭髮不住搖擺,玉腿酥軟酸麻,剛剛高潮的身子敏感不已,現在後庭菊蕊又被大肉棒填滿。

「好緊啊……好嫩啊……」

林晚榮拉動身軀,充分享受著安碧如菊蕾的狹窄緊縮溫暖嬌嫩,好像嬰兒的小嘴吮吸咬嚙母親的奶頭一樣,安碧如的菊蕾也緊緊咬吸住林晚榮的龐然大物,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悶吼,另一隻色手狂野地撫摸揉捏著安碧如的溝壑幽谷和深邃臀溝。

安碧如感覺後庭腫脹的感覺漸漸過去,後庭菊道越來越潤滑,隨之而來的是刺激的快感,她開始迎合林晚榮的挺送,擺動美臀輕輕地套動,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林晚榮硬邦邦的龐然大物進入她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圍柔嫩的肌肉隨即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十分充實無比飽脹的快感,隨著她自己的迎合套動,林晚榮的堅硬觸碰頂撞到她直腸粘膜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表達的美好奇妙感覺,是比林晚榮進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過癮的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

安碧如一面搖著雪白豐腴滾圓的美臀,一面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地呻吟道。

林晚榮被安碧如狹窄緊縮的菊蕾嫩肉夾得幾乎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但林晚榮咬緊牙關,拼命抑制住噴射的慾望,充分享受著摩擦緊裹帶來的爽快感覺,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龐然大物更加深入到底地進入到安碧如的菊蕾深處,猛烈的聳動撞擊之下不時傳來「啪啪啪啪」的拍打聲和「撲哧撲哧」的淫糜聲。

「林郎……好老公……人家要死了……啊……」

安碧如的玉體開始不停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顫抖和痙攣,前面的玉腿之間的幽谷甬道裡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玉體抽搐著癱軟在床上。

林晚榮鬥志昂揚,按住安碧如豐滿渾圓的美臀,不斷的在菊花穴裡面抽送著,使安碧如不由自主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很快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從直腸一直傳向胴體的深處,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斷。

安碧如早就春心勃發春情蕩漾,情慾完全被挑起,嚶嚀呻吟之間,幽谷春水又不斷汩汩流出,美臀更是前後搖擺不住挺送,迎合著林晚榮的攻勢,嘴中發出了鼓勵的呻吟。

安碧如纖細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擺動,嫩滑的花唇在顫抖中收放,安碧如感覺菊蕾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她已經喘息呻吟著接連瀉身,林晚榮也在安碧如菊蕾深處瘋狂抽插,使出渾身解數,感受安碧如逐漸產生快感的同時,自己也享受著安碧如那美妙後庭嬌艷菊花蕾所帶給他的欲仙欲死,飄飄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韻。

林晚榮連續將安碧如送上情慾的巔峰,猶自屹立不倒,壞笑道:「安姐姐,我 想再嘗試一下你的小嘴。」

說完,將龐然大物從安碧如的菊花穴抽了出來。

「姐姐才不要呢。」

安碧如嘴裡嬌嗔著啐罵道,卻愛撫著林晚榮的胸膛,慢慢蠕動胴體趴在了他的大腿上面,抬頭媚眼如絲含羞帶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去張開鮮艷亮澤的櫻桃小口含了進去,芊芊玉手愛撫著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動幾下,又伸出甜美滑膩的香舌舔弄著林晚榮的龐然大物,甜美滑膩的舌尖舔弄著林晚榮的蘑菇頭和極度敏感的馬眼,林晚榮忍不住急促地喘息兩聲,安碧如不再逗弄撩撥,雙手抱住林晚榮的後臀,張開櫻桃小口將林晚榮的龐然大物吞吃進去用力吮吸,眼看著林晚榮的龐然大物膨脹到了極點,血脈噴張,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粗如兒臂,硬似鐵棒。

看著安碧如如此秀髮飄逸心甘情願地為他口交,林晚榮不禁感到陣陣瘙癢混雜著強烈的酥爽傳來,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聲,身軀輕輕顫抖。林晚榮將龐然大物頂進安碧如的櫻桃小口,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擺動,大力拉動,挺送律動,進進出出,連續深喉,安碧如緊緊含著,喉間發出朦朧的嬌哼,林晚榮只覺得又癢又麻,片刻間龐然大物上面粘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蕩。

「我的好老婆,我要射出來了。」

林晚榮情不自禁突然機伶伶的一個冷戰,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抽了出來對準安碧如如花的嬌美容顏,乳白色滾燙的岩漿噴射在她的粉面上,柳眉美目瑤鼻櫻唇天女散花一般都是岩漿,順著下巴流淌到雪白豐滿的乳峰上,充滿誘惑。

安碧如媚眼如絲地看著林晚榮,溫柔地張開櫻桃小口,吐出甜美滑膩的香舌給楊小天清理乾淨龐然大物上面的濕漉漉黏糊糊的汁液。

安碧如被林晚榮玩得身心疲憊,依偎著楊小天慵懶無比地趴在床上,林晚榮淫蕩的看著安碧如,美艷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以及誘人的風韻,真是嫵媚迷人、風情萬種,尤其一雙水汪汪的媚眼、誘人的紅唇、肥大渾圓的粉臀,而那胸前高聳豐滿的乳房更是讓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產生衝動,渴望捏它一把,楊小天眼神又充滿異樣的火花,他猛盯著安碧如那豐滿渾圓的肥臀,以及臀下一雙豐腴白晰的美腿,依稀顯露出幾縷黑絲,在肥臀上所擠壓出來的凹陷縫隙更表現出無限誘惑。

安碧如看著林晚榮眼中的邪火,自己可不能繼續承受他的征伐了,只好禍水東引,嫵媚的道:「小弟弟,你看師姐的翹臀多美,你不想完全佔有她麼?」

林晚榮一愣,頓時把目光投向了正趴在床上休息的寧雨昔,看著那挺翹的豐臀,那濕漉漉的美穴與美麗的菊花蕾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寧雨昔一聽到了安碧如的話,就知道這師妹想幹甚麼,而她回首看見林晚榮眼睛直盯著自己未開發的處女地看時,就知道不妙。

「啊,林郎,不要,你還是找師妹吧,哪裡不可以」寧雨昔邊說邊用雙手擋住翹臀風光。

「雨昔,仙子姐姐,好老婆,給我吧,一會你就會體會到其中妙處了」林晚榮淫笑著道,然後貪婪的吻著寧雨昔微張的紅唇吸吮著,一雙手也不安分的在寧雨昔豐滿的乳房上捏弄揉搓,時而又把手伸入寧雨昔那仍在流著淫水的小穴中扣弄,弄的寧雨昔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豐滿的肉體不安的扭動,肥臀聳動的迎合著手指的插送,一雙手抓住林晚榮的大肉棒急速的套動,直把大肉棒弄的又粗又大,硬邦邦的挺立起來。

林晚榮的手在寧雨昔的小穴不住的掏弄,弄的小穴淫水橫流,林晚榮撈了一把淫水,順著寧雨昔豐滿的肥臀中間的深溝,在寧雨昔的菊蕊處撫弄,不時把手指輕輕的插入寧雨昔的菊蕊中,爽的寧雨昔發出淫浪的呻吟聲,粉紅的臉蛋泛著奇異的緋紅,媚眼如絲、修長豐腴的雙腿不安的踢動,林晚榮一邊玩弄一邊道:「好老婆,給我吧,我想要啊。」

「嗯,你輕點,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寧雨昔羞澀的道。

林晚榮看著寧雨昔臀間的菊瓣,於是將手沾滿她的愛液在菊瓣口揉動了幾下,緊小的肉渦慢慢的象綻開的菊花一樣微微張開一個小圓孔,林晚榮的食指立刻沒入洞中試探性的慢慢抽插了幾下,寧雨昔輕聲叫著:「輕點啊……壞小賊……」

林晚榮一聽於是放緩了行動,於是用指尖慢慢的抽動,寧雨昔努力地向上撅著誘人的圓臀,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林晚榮把手指在她蜜洞口的淫液中沾濕,慢慢插進如菊花般盛開的菊瓣中,滑膩的指頭在菊瓣口進進出出,寧雨昔的胴體向後仰成弓形,林晚榮用頭部頂住她圓隆的屁股,雙手握住軟嫩的臀丘向我頭部拉,然後低頭將舌尖頂到躲在臀溝裡的菊花蕾上。

「啊……別啊……髒啊……」

寧雨昔跪在林晚榮身前扭動著圓滾滾的大白屁股,林晚榮不理會寧雨昔的反應,舌尖輕輕進入精緻的菊瓣里。

「你身上的地方都是香的。」

林晚榮回答道。

「你好壞啊……從來沒人舔過那裡啊……好舒服啊……我愛死你了……」

寧雨昔露出笑容,撒嬌似的扭動圓圓的肉臀,林晚榮把手指淺淺插入菊瓣里的像畫圈一樣轉動,「啊」寧雨昔發出膩膩的聲音,嬌軀顫抖撲倒在旁邊,林晚榮的手指繼續深入菊瓣活動,同時扳轉她的嬌軀探頭吸吮搖動著的乳頭。

寧雨昔抱緊林晚榮的身體。菊瓣被刺激得夾緊林晚榮的手指,左右晃動纖腰,扭過頭來看著林晚榮:「小壞蛋,你一定要的話,我願意給你。」

林晚榮壞笑了一下,看著因為想讓自己轉移目標而正在給自己口交的安碧如,只見安碧如將肉棒快速吞吐了片刻,轉而雙手抱著林晚榮的大腿,緩緩將肉棒吞入喉間,然後吐出大力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肉棒上片刻就粘滿滑膩的口涎。

安碧如對林晚榮的肉棒不斷嘗試深深吞入,表情既討好又嫵媚。林晚榮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幾分,按住安碧如子的螓首快速抽插,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入她的喉間,她極力配合著林晚榮。

「啊……安姐姐……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厲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林晚榮被肉棒處那強烈的感覺酥得全身酸麻。

安碧如聽到林晚榮的話,抬頭媚眼如絲地瞪了林晚榮一眼,那動人的少婦風情差點讓林晚榮發狂,接著再次低下頭去張開鮮艷亮澤的櫻桃小口將肉棒深深地含了進去,芊芊玉手愛撫著林晚榮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動幾下,又伸出甜美滑膩的香舌舔弄著,甜美滑膩的舌尖舔弄著林晚榮的龜頭和極度敏感的馬眼,林晚榮忍不住急促地喘息兩聲,安碧如不再逗弄撩撥,雙手抱住林晚榮的後臀,張開性感的櫻桃小口將肉棒吞吃進去用力吮吸,眼看著林晚榮的肉棒膨脹到了極點,血脈噴張,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粗如兒臂,硬似鐵棒。

「好老婆,好舒服。」

林晚榮按住安碧如的螓首,猿腰擺動,大力拉動,挺送律動,進進出出,連續深喉,安碧如緊緊含著,喉間發出朦朧的嬌哼,林晚榮只覺得又癢又麻,片刻間肉棒上面粘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蕩。

林晚榮只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射出來的,示意安碧如先停止口中的動作,叫她先看著自己給寧雨昔開菊花,於是用手摟住旁邊的寧雨昔的細腰,輕吻她的玉頸,耳垂,手輕輕撫摸著嫩滑的陰蒂,寧雨昔興奮得努力向後撅著雪白的圓臀等待林晚榮插入,小手牽拉著肉棒伸向她的菊瓣。

林晚榮火熱的肉棒夾在寧雨昔狹長火熱的臀縫中,使勁向前挺著胯,龜頭頂到熱烘烘緊繃繃的肉渦上,輕輕地一點點頂動,寧雨昔痛得使勁抓住床單,小嘴中卻叫著:「啊……好熱啊……林郎溫柔一點……插進去吧……我承受得了……」

林晚榮的肉棒在寧雨昔肉渦口慢慢的試著插了幾次,龜頭滑進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新奇,寧雨昔菊瓣口的肉環緊緊夾著棒身,隨著愈插入愈往後移動的束著肉棒,一直到整根插入,肉環也束著肉棒的根部了。

寧雨昔不由慘叫一聲:「哎呀……好疼……不行……老公快拔出來……太疼了……」

寧雨昔臉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她只感到屁眼中火辣辣的發脹、疼痛難忍,不由的用力的向前掙扎想擺脫肉棒。

她掙扎著反而好似配合著林晚榮的大肉棒的出入,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寧雨昔兩眼無光、臉色慘白,隨著林晚榮慢慢的抽插,寧雨昔感到屁眼中並不再那麼疼痛,反而漸漸的一種難言的麻辣、酥麻,伴著少許的疼痛,不知名的快感從屁眼中傳遍全身,她也不再喊疼了,而是輕輕的扭動肥臀來配合林晚榮的抽插,寧雨昔呻吟著道:「啊……林郎……不怎麼疼了……好漲……你輕點……慢慢來……」

「雨昔……你的屁眼好緊……夾得我的大肉棒好……好爽……仙子姐姐……太妙了……」林晚榮興奮的吼道。

「啊……好漲啊……啊……來吧……我不怕疼了……來操我的……屁眼吧……」

新奇的感覺讓寧雨昔大聲的呻吟,林晚榮再緩緩的退出來,肉環也緩緩往前移,一直到龜頭的邊緣,肉環恰巧扣著冠狀溝,不讓肉棒退出去。

「雨昔小寶貝,你的屁眼真是美妙啊。」林晚榮贊嘆著,真是美妙的菊瓣。

林晚榮繼續退著,‘嘭’的一聲,龜頭突破了肉環的束縛退出來,林晚榮迅速的再次插入,再退出,插入,退出,寧雨昔的菊瓣漸漸地松了開來,肉棒的抽送也愈來愈容易。

每一次的抽送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寧雨昔興奮地大聲呻吟著,聲音也越來越啞,林晚榮把手繞過去,從前方伸入寧雨昔的蜜洞,用手指插入蜜洞後輕輕的向內摳,觸碰到她敏感的花心,向外挺則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寧雨昔菊瓣內的運動,由兩方夾攻蜜洞給寧雨昔更大的刺激。

寧雨昔的淫液直流,蜜洞陣陣收縮,把林晚榮的手指一下下往外擠,收縮的力道十分強勁,以至在菊瓣里的肉棒都感覺到了,林晚榮用手使勁抓著寧雨昔的渾圓豐乳搓揉著,綿軟的感覺直入心間,身體緊貼在寧雨昔的滑脂玉背上,使勁向前送著肉棒。

寧雨昔胸乳急速的起伏,前後晃動,乳頭又硬又挺,小穴之中淫水不斷的流出,全身香汗淋淋,但她仍然瘋狂地向後挺動迎合。林晚榮也忘我的抽動大肉棒,次次深入屁眼狠狠的猛乾,雙手也不住的在寧雨昔肥嫩的乳房和小穴上來回玩弄,在這樣的三面的夾攻下,寧雨昔被一陣陣極度的快感征服了,只有急速的喘息通過呻吟來發洩自己的快樂:「啊……好舒服……我的好……好老公……壞小賊……乾得雨昔的屁眼好爽……林郎……雨昔全給你……

你了……用力乾……哦……啊……哦……」

寧雨昔承受著大肉棒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擊,全身酥麻,屁眼深處又癢又酸麻,不時的傳遍全身每一處地方,小穴中也不斷的收縮,淫水不斷的湧出,寧雨昔興奮的大聲呻吟:「啊……林郎……太美了……你的……肉棒……好粗……好熱……啊……用力乾……乾……雨昔的屁眼……屁眼好爽……林郎……你太會乾了……雨昔以後都讓林郎……乾……屁眼……啊……不行了……雨昔要洩了……啊……」

安碧如在旁邊看著,也受不了這樣淫霏的畫面,側身過來,一手接過林晚榮的手,按在寧雨昔蜜洞後輕輕的向內摳,觸碰到她敏感的花心,而性感的小嘴就親吻著寧雨昔凹起的乳頭,林晚榮在後面用力的抽插著,這樣的刺激讓寧雨昔更加忘情的大叫:「啊……好舒服啊……壞蛋林郎……師妹……你的手……啊……又來……又來了……林郎……啊……」

林晚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越插越快,越插越狠,寧雨昔全身一陣顫抖,屁眼收縮的咬著肉棒,花心一陣擴張,一股淫水急洩而出,小穴張合不已。

寧雨昔發出滿足的呻吟,林晚榮從寧雨昔的屁眼中拔出肉棒,快速無比的插入了寧雨昔極度興奮的小穴之中用力的抽插,爽的寧雨昔又興奮起來瘋狂迎合,在林晚榮大肉棒的有力的操穴下,寧雨昔洩了一次又一次洩,她全身無力的仰躺著,林晚榮伏在寧雨昔的身上,大肉棒仍在迅速的抽動,林晚榮只感到龜頭一陣舒爽不由的大叫:「哦……好……好雨昔……動起來……用力夾……夾肉棒……啊……好……好爽……啊……要來了……」

一陣瘋狂的極頂,肉棒往穴內深處插去,一股滾燙的精液急射入寧雨昔的子宮,爽的寧雨昔花心大開也洩了出來,不由的呻吟著:「哦……哦……好……好熱……的……精液……啊……燙死雨昔了……啊……好……好老公……雨昔……好……好爽……啊……雨昔又洩了……」

射精還未結束,林晚榮運用體內真氣強忍射精快感,拔出濕淋淋的大肉棒一把插入寧雨昔後庭菊蕊深處,然後快速抽插了數十下,終於到了極限,在令林晚榮消魂的菊瓣中,林晚榮的肉棒又噴出精液,和寧雨昔喘息著都癱在床上,肉棒慢慢消退後,由菊瓣口滑出來,射在直腸深處的精液也隨著流出來。寧雨昔的菊瓣口似乎意猶未盡的張開著,寧雨昔閉著眼睛享受高潮後的舒暢余韻,露出一點羞澀的表情。

林晚榮拉過一旁的在自己手指下達到了一次高潮的安碧如,原來安碧如看著兩人淫亂的交歡,聽著他們的淫聲浪語,體內浴火又起,在林晚榮手指抽插又一次達到了巔峰,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快感,粗濁的呼吸在房間里回蕩。寧雨昔都渾身是汗,林晚榮溫柔的撫摸著寧雨昔的身體問到:「雨昔,安姐姐,你快樂嗎?我乾得你們爽不爽?」

安碧如嬌嗔道:「壞蛋小弟弟,佔了便宜還賣乖,難怪仙兒說你是大色魔,現在把師姐完全佔有了,滿足了吧,嘻嘻,師姐舒服吧,你剛才真浪。」一邊調笑寧雨昔,玉手更是在寧雨昔後庭菊蕊和蜜穴處撫摸了一把。

寧雨昔羞澀的道:「師妹,你壞死了,還說林郎呢,我看你也是個女色魔,林郎都是你慣出來的,林郎,雨昔好舒服,從來不知道後面也會這麼爽,雨昔今天很快樂。」

林晚榮急忙道:「雨昔,安姐姐,好老婆,那麼以後我天天讓你們快樂,都下山跟我回京居住好不好?」

寧雨昔羞澀的點點頭,林晚榮看著寧雨昔的羞態不由的得意的笑了起來。安碧如自是答應了,以她的性格,要不是想陪陪寧雨昔,早就跟肖青璇她們住在一起了,三人溫存了一會兒後,就相擁入睡了。

三人第二天一路遊玩回到京城已是傍晚時分,初時寧雨昔見到自己的徒弟肖青璇的時候,寧雨昔還是有些放不開,面色微紅,略顯尷尬,內心深處總有一抹無法面對肖青璇的愧疚。不過在經過吃過晚飯過後,尷尬的氣氛已緩解了許多,眾女也知道寧雨昔、安碧如、肖青璇和秦仙兒之間有些許不適應,所以吃過飯後 ,眾女都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了他們幾人。

林晚榮也知道眾女心意,是想化解寧雨昔她們心中的芥蒂,在林晚榮看來沒有甚麼事一個大被同眠解決不了的事。

隨即,林晚榮看著安碧如壞笑著說道:「安姐姐,我覺得要是你跟仙子姐姐,還有青璇、仙兒一起跟我雙修,我肯定能快速練成春宮畫冊上的武功,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青春永駐,永遠不分開了,上面還有很多招數我們都還沒研究過呢?」

聽到林晚榮的話,就是比較開放的安碧如的粉臉之上也羞紅起來,林晚榮竟然當著這麼多女人的面如此跟自己調情,這讓她的芳心在瞬間便狂跳至嗓子眼,呼吸也開始有些粗重了,雖說她比較熱情奔放,可是畢竟在自己徒弟秦仙兒面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而林晚榮對安碧如的淫話讓其他幾女也是粉臉嬌羞無比,林晚榮看著美若天仙的寧雨昔,傾國傾城的肖青璇,楚楚動人的秦仙兒,雙眼裡冒出著綠光,而寧雨昔師徒的更是芳心大亂,羞紅了臉不敢去看他。

因為安碧如離自己最近,所以林晚榮第一個將她摟進了懷裡,安碧如一看便羞澀得用雙手推著林晚榮,同時嬌聲嗔道:「快放開我,別這樣」。

林晚榮淫聲笑道:「好老婆,今晚就我們來好好研究研究春宮畫冊上的姿勢,不對是招式!」

「嗯,」

「啊!」

當林晚榮的話一出,令幾女人都有些害羞,但同時又覺得一股興奮的刺激感如電流一般貫穿了她們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呢喃的呻吟聲,同時也讓她們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林晚榮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安碧如的玉體摟得更緊了,低頭看著她紅紅的櫻唇,邪邪的說道:「安姐姐,今晚我們來好好雙修一番!」

說著他便將懷中安碧如的玉體轉過來,讓她面對其他女人,一手摟著她的細腰,安碧如被林晚榮這樣摟抱著只覺得自己體內那股莫名的春情慾火被拔撩得更加高漲起來,輕聲呻吟似的「嗯」了起來。

林晚榮又將安碧如的玉體面對美若天仙的寧雨昔和絕代風華的肖青璇,「安姐姐,仙子姐姐,青璇,仙兒,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是我在這個世上至親至愛之人。」

寧雨昔師徒一聽林晚榮的話頓時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肖青璇也是動情不已,寧雨昔雖然也覺得羞澀無比,可是在她體內升起的那股師徒之間的禁忌慾望之火令她興奮到了極點。

安碧如嫵媚的道,「嗯,小弟弟,你真是個大色狼!找這麼多老婆,你應付得過來麼?要我幫幫你麼?」

林晚榮看著懷裡安碧如那動情浪樣,便再也控制不住了,低下頭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吸吮著她檀口之內醉人的小香舌,看著安碧如渾身慾火高漲的樣子,於是便松開她的櫻桃小嘴,淫聲說道:「當然,安姐姐可要多陪我修煉才行,好老婆,今晚我們就來好好研究研究春宮畫冊上的招式!」

四女聽了林晚榮的話後粉臉都更加羞燙起來,雖然她們都是林晚榮的女人,可是也不曾如此淫亂的在一起跟林晚榮同時歡好過,所以當她們聽到林晚榮的話後便很自然的生出了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首當其衝的便是寧雨昔師徒兩人,因為在幾女之中,寧雨昔只跟安碧如一起服侍過林晚榮,所以她顯得最為羞澀,而且她和徒弟的身份讓她實在不敢跟林晚榮同時歡好,這種淫靡的氛圍令她覺得這房裡的空氣快要將她窒息了。

可是林晚榮怎麼可能讓她們逃離這個地方,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來到寧雨昔和肖青璇身旁,攔住了她們的去路,看著林晚榮眼中期待的神情,寧雨昔和肖青璇只好留了下來,本來就被懷中安碧如嬌媚玉體弄得慾火高漲的林晚榮,便再次張開了雙臂,向幾女攬去。

秦仙兒最先被林晚榮摟進懷裡,林晚榮看著這個國色天香的小魔女,一把將她按倒在床榻之上,狂吻著她的櫻桃小嘴,一雙色手更是在她胸前豐滿堅挺的玉乳之上用力的揉搓著,很快的那淫糜的浪吟之聲便從仙兒的瓊鼻深處發了出來。

吻過秦仙兒之後,林晚榮便又將靠近他的肖青璇摟進了懷裡,吻著她那紅潤嬌艷的櫻桃小嘴吸吮著她檀口之內的芳香小舌,與她甜蜜舌吻的刺激感令他覺得自己胯下堅硬的龍槍越來越暴怒了。

林晚榮站起身來一把將寧雨昔拉了過來,親吻著她的櫻桃小嘴,雙手握住她胸前豐滿堅挺的玉乳揉搓著,那種舒爽的感覺令林晚榮慾火高漲,於是松開她,淫聲說道:「仙子姐姐 ,為我服務一下吧!」

說著便將她的身體往下壓,同時按著她的螓首靠向自己已經將褲子撐得不能再高的胯下龍槍。

寧雨昔知道林晚榮是要自己用嘴為他服務一下那堅硬的龍槍了,於是便懷著興奮刺激與羞澀的心情,雙手解開了林晚榮的褲子,當那堅硬的龍槍被釋放在空氣之中時,幾女的眼神變得更加火熱,而寧雨昔的粉臉靠林晚榮的下身太近了,當龍槍釋放出來的時候便輕輕的甩打在她的粉臉之上,令她更加熱情的發出了一聲叮嚀,「啊!」

林晚榮按著寧雨昔的螓首,低頭看著她慢慢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然後慢慢的將自己那堅硬暴怒的龍槍含進了她的檀口之內,頓時覺得自己的龍槍被那溫暖而緊窄的小嘴死死的包裹住了,強烈的舒爽感令林晚榮有些亢奮的仰頭呻吟了一聲,「哦!」

其他幾女看著寧雨昔如此用嘴為林晚榮吮吸著,她們眼神變得更加火熱,春情湧動,羞恥心在這裡已經不再重要了,興奮以及強烈的刺激快感令她們都覺得自己下身蜜洞花心之內好象決緹的洪水一般向外湧洩著那淫欲的愛液,將她們下身緊緊包裹嬌嫩蜜洞的內褲都完全打濕了。

如此淫亂刺激的畫面赤裸裸的暴露在眾女面前,令她們一個比一個羞媚嬌艷,而個性最為開放的安碧如則從床上坐了起來,慢慢解開自己的外衣,看著寧雨昔如此嬌媚性感誘人的動作,安碧如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了,被林晚榮掀起的淫欲將她的芳心徹底淹沒了,不僅她如此,還有那肖青璇姐妹倆,她們看著寧雨昔的動作便好象被她帶動了似的,一雙雙玉手都開始在自己的身體上愛撫起來。

林晚榮被眼前這一個個絕美嬌艷的女人激情刺激的動作引暴了他體內的熊熊慾火,一雙手緊緊抱住身下寧雨昔的螓首開始凶狠而大力的抽插,徬彿欲將自己那雄偉堅硬的龍槍插穿她那緊窄溫暖而嬌嫩的櫻桃小嘴,完全插入她的心房中去一樣。

寧雨昔感覺到越來越難受了,林晚榮那變得比以往更加粗壯的堅硬龍槍將她的櫻桃小嘴完全撐得滿滿的,那邪惡的龍槍龍首不住的頂撞著自己咽喉的最深處,被林晚榮如此粗暴的暴口讓她感覺到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同時身體內那淫欲之火也更加快速的全身上下奔騰起來。

安碧如將外衣脫去之後便露出了她裡面黑色的紗織內衣,那低低的前罩幾乎快要包不住她那雪白豐滿的玉乳,迷人的乳溝散髮出來的陣陣幽香刺激著林晚榮那布滿獸性慾火的雙眼更加欲紅起來,隨著胯下寧雨昔那張迷人的櫻桃小嘴十分技巧的為自己服務,體內的欲念便越來越強烈,林晚榮幾乎快要忍不住之時便強吸了一口真氣。

林晚榮將胯下寧雨昔的螓首推開,走到床前一把將嫵媚撩人的安碧如摟進懷裡,將她的身體再次推倒在床上,然後抱起她的一雙雪白玉腿,大大的分開,粗暴的撕爛了她下身濕漉漉的內褲,迅速將自己那暴怒堅硬的龍槍熟練的插進了她那嬌嫩之極的蜜洞花心之中。

「嗯!」

安碧如禁不住林晚榮那堅硬龍槍的猛烈插入,高仰起螓首發出一聲動情的浪吟聲,林晚榮那雄偉的龍槍在她感覺來說比之以前要更粗長更堅硬了,當林晚榮的堅硬龍槍完全插入她的蜜洞幽徑深處之時,那邪惡的龍槍龍首便輕易的叩開了她子宮的肉壁,只是被林晚榮插入便已讓她覺得十分的興奮,而且興奮到高潮狂湧而至,也許是當著姐妹們的面被林晚榮第一個淫弄而感到興奮吧,那從嬌嫩蜜洞花心子宮深處噴洩而出的淫精讓她美美的發出了那熱情的呻吟聲。

「啊,小弟弟,太強,太硬了,啊,小弟弟,安姐姐受不了。」

安碧如的淫言浪語讓幾女聽了都不由的為之一顫,她們都享受過林晚榮帶給她們的極樂享受,也都很渴望林晚榮帶給她們淫欲交歡的快樂高潮,這讓她們的粉臉變得更紅了。

林晚榮瘋狂的抽插著安碧如嬌嫩的蜜洞幽徑,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令他體內快感增加一分,林晚榮的色手將安碧如胸前的內衣粗魯的扯開,握住她那豐滿堅挺而雪白嬌嫩的玉乳用力的揉搓著擠捏著肆意的玩弄著,令安碧如發出了更加舒爽的熱情的呻吟聲。

一副活春宮在面前激情上演著,讓其他幾女一個個春情湧動,愛欲如潮,主動的將身體靠向了林晚榮。

剛剛用自己櫻桃小嘴為林晚榮口交過的寧雨昔現在還在急促的喘息著,被林晚榮推開身體後便跌坐在地上,一手向後支撐著身體,一手則本能的放到了自己的前胸撫摸著自己的玉乳,同時也發出了類似於安碧如一般的熱情呻吟聲。

秦仙兒則主動的投入了林晚榮的懷抱里,雙手攬著他的脖子,欲紅的美目看著林晚榮,嬌嫩的櫻唇微啓著,那檀口之內的小香舌也閃爍不停,迫切需要得到林晚榮的愛吻,林晚榮也沒有讓她失望,一手仍繼續抓著躺在床上的安碧如胸前的雪白玉乳,一手則摟住了安碧如的纖細柳腰,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肖青璇則將自己羞燙髮紅和微微抽搐的玉體緊緊貼向了林晚榮的背後,用自己胸前豐滿堅挺的一對玉乳去摩擦著林晚榮的虎背,好象也在向林晚榮發出信號,迫切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寵幸。

林晚榮此時得意之極,興奮之極,刺激之極,身下雙腿大大分開的安碧如越來越動情的呻吟聲還有懷裡秦仙兒香甜醉人的櫻桃小嘴,以及背後絕肖青璇胸前一對玉乳摩擦自己身體帶來的強烈快感,令他體內的慾火又更猛烈的高漲起來,胯下堅硬粗壯的龍槍也隨著那體內淫邪的快感倍增而更加瘋狂的抽插起來。

身體緊緊靠在一起的安碧如和秦仙兒師徒倆更是被眼前這淫亂的畫面深深的刺激了她們體內春情慾火的狂野暴長,安碧如的一雙美目緊盯著林晚榮肆虐淫弄自己嬌嫩蜜洞的下身,將靠在自己身前的徒弟秦仙兒摟得更緊了,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令她覺得異常的難受,而這時在自己懷裡顫抖不已的徒弟正發出那淫糜的呻吟聲。

被眼前淫亂畫面刺激的有些快要瘋狂的秦仙兒,本想借此撫慰一下體內升騰的慾火,當師父安碧如摟住她之後便也用力的摟著她的細腰,哪知她越摟緊師父安碧如的玉體,渾身那狂熱的慾火令她更加難受,更為要命的是當她用力去摟師父安碧如之時,自己胸前豐滿堅挺的玉乳便與師父安碧如胸前豐滿堅挺的玉乳接觸得更加緊密了,秦仙兒便在瞬間被安碧如胸前柔軟豐滿而不住散髮出誘人體香的玉乳吸引住了,也開始有些本能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安碧如的身體,這種同性之間身體的摩擦快感令她更加痴迷了,也禁不住的發出了那淫糜之極的呻吟聲。

安碧如看著徒弟秦仙兒在自己懷裡不住的用自己摩擦自己的身體,讓她本就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挑起秦仙兒的下巴慢慢吻住了她那呻吟不斷的櫻桃小嘴,當四片嬌嫩的櫻唇緊緊的貼在一起之時,兩條靈巧的小香舌便很自然的糾纏在一起,那檀口之內的芳香唾液令她們被慾火快要焚乾的身體得到了一絲清涼的感覺,一對師徒便開始了互相貪婪的吸吮對方小香舌的纏綿禁忌的同性舌吻,火熱而淫亂的同性舌吻讓她們的身體便開始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

也許是受到她們師徒這樣淫亂同性舌吻的刺激,寧雨昔也一把摟住了肖青璇,雖然她知道和徒弟一同伺候林晚榮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是她心底還是感到一陣羞郝,而自從把身體交給林晚榮之後,她就知道跟肖青璇一起伺候林晚榮也是早晚的事。

寧雨昔感受到懷裡肖青璇的玉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她知道徒弟現在也是沈浸在慾火的煎熬之中,看到徒弟肖青璇如此難受,她不禁便生出了想要安慰肖青璇的欲念,於是便將她的螓首輕輕挑起,欲紅的雙眼盯著她的紅唇淫聲說道,「青璇,讓為師來幫幫你!」

當林晚榮聽到寧雨昔淫聲對肖青璇所說的話之時,便不由自主的看向她們,只見有些痙攣抽搐的肖青璇被寧雨昔摟抱著,貌若天仙的寧雨昔慢慢將螓首壓向肖青璇,當她們四片紅潤嬌艷的櫻唇粘在一起之時,林晚榮那內心極度的慾火便空漲到了極點,胯下堅硬無比的龍槍更加快速的抽插著安碧如那嬌嫩緊窄的蜜洞幽徑。

受到寧雨昔和肖青璇纏綿禁忌同性舌吻刺激的秦仙兒,更加渴望得到林晚榮的寵幸了,摟住林晚榮脖子的秦仙兒更加瘋狂的親吻著林晚榮,用自己胸前豐滿堅挺的玉乳去摩擦林晚榮的身體,要渴望被他淫弄似的。

而被林晚榮堅硬的龍槍瘋狂插弄的安碧如已經達到了淫欲性愛的最高峰,從她那嬌嫩蜜洞花心的子宮深處大量噴洩而出的淫液與陰精讓她美得快升天了,浪吟之聲更加動情不堪了。

林晚榮充滿慾火的雙眼更紅了,雖然他知道安碧如已經被自己淫弄得達到了一次高潮了,但是並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隨後將自己那雄偉堅硬的龍槍從她那緊窄的蜜洞之中抽了出來,又將安碧如按在了台子之上,雙手用力分開她的雪白玉腿,十分粗魯野蠻的又將自己那堅硬脹痛還沾滿蜜洞淫精的雄偉龍槍快速熟練的插進了她的蜜洞幽徑之內。

「啊!」

安碧如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而舒爽的呻吟聲,被林晚榮再次用那堅硬的龍槍淫弄自己的身體,讓她感覺到了無語倫比的興奮與刺激,放浪的呻吟聲也漸漸傳來。

站在林晚榮身側的一對美艷無雙的師徒寧雨昔和肖青璇正貪婪的互相吸吮上彼此檀口之內的小香舌,互相愛撫著對方胸前豐滿堅挺的雪白玉乳,或許是受到安碧如那一聲長長的浪吟聲影響,她們羞紅嬌艷的分開了緊緊相粘的櫻唇,改而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一邊是林晚榮瘋狂插弄安碧如的淫糜景象,而另一邊卻是寧雨昔和她徒弟禁忌纏綿的同性舌吻,這讓受到刺激的幾女渾身淫情慾火不斷的高漲。

用自己胸前雪白玉乳緊緊貼著林晚榮的肖青璇更加受不了如此淫亂氣氛的刺激,她有些忘我的仰著頭浪吟著,連那秦仙兒來到她的身後都不知道。

秦仙兒輕輕從身後摟住了肖青璇的纖細柳腰,一雙玉手輕輕用力將她的嬌軀往自己的懷裡靠,並很快的便按住了她胸前那對同樣豐滿堅挺的雪白玉乳,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外衣,但這樣愛撫高雅聖潔的姐姐肖青璇的玉乳更能增加那份神秘的刺激,也更能感受到肖青璇堅挺玉乳的柔軟舒適。

「嗯!」

的一聲,肖青璇感到自己的嬌軀被一個火熱的軀體給抱住了,而隨著自己胸前一對豐滿堅挺玉乳被愛撫揉捏所帶來的刺激快感,令她在沒有得到林晚榮疼愛的情況之下,毫無猶豫的投入到那火熱的軀體之中,一顆螓首往後仰靠在那柔軟舒適的香肩之上,一雙美目因為強烈的羞澀而緊緊閉著,從她那紅潤嬌艷的櫻桃小嘴裡發出的呻吟聲足以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那興奮刺激。

秦仙兒便一手扳住姐姐肖青璇的螓首,一邊將自己火熱而沾滿林晚榮胯下堅硬龍槍異味的櫻桃小嘴封住了肖青璇半張半合淫欲浪吟著的櫻桃小嘴,一股清香自肖青璇的檀口之內發出直飄進她的瓊鼻深處,令她有些忘我的貪婪的吸吮舔弄起來。

淫聲浪哼著的安碧如欲紅的雙眼微睜,看到自己的徒弟正在親吻著清純可愛的肖青璇,便感覺到了強烈的刺激,也刺激了她內心強烈的慾火,所以便一手捧過師姐寧雨昔的粉臉,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吸吮著她檀口之內醉人的小香舌。

林晚榮快要瘋狂了,他一邊快速而大力的抽插著安碧如嬌嫩緊窄的蜜洞幽徑,一邊看著她和寧雨昔淫糜的舌吻,一雙色手更加大力的握住她胸前那豐滿堅挺而又雪白嬌嫩的玉乳揉捏著擠壓著愛撫著,肆意玩弄著,胯下堅硬龍槍便好象那永遠不會知道疲累一般,狂風暴雨似的不斷在那鮮紅嬌艷的蜜洞幽徑之內快速進出著。

當肖青璇被秦仙兒親吻的有些眩暈快要窒息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隻玉手已經握住自己胸前春情暴發的玉乳揉捏起來,這讓她的嬌軀更加劇烈顫抖起來,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她體內的淫欲更加沸騰了。

肖青璇顯然比秦仙兒要更激動一些,品嘗同性舌吻的她,感受到了一種無語倫比的美妙感覺,而那份禁忌與刺激更像那萬道電流不斷衝擊著她的身心,讓她在這淫欲浪潮里越來越不能把持自己,讓她那顆純真的芳心慢慢被林晚榮和女人的淫亂呻吟聲吞噬了。

林晚榮在安碧如的身體里肆虐的征伐著,眼前所呈現出來的種種淫亂讓他體內慾火越燒越烈,胯下雄偉龍槍更加粗壯更加堅硬也更加火熱,當他的一雙色眼瞄向了身旁忘我親吻愛撫的寧雨昔和安碧如之時,便激起他體內的淫欲,林晚榮一頭扎進她胸前豐滿堅挺的玉乳峰之中,含著那嬌嫩的玉乳蓓蕾瘋狂的吸吮咀嚼起來,令安碧如高仰的螓首發出了更加熱情而舒爽的呻吟聲。

林晚榮在瘋狂抽插了上百下之後,才將自己堅硬的龍槍抽離安碧如嬌嫩的蜜洞幽徑,將她的身子又重新納入了秦仙兒的懷裡,然後便走向那對嬌軀顫抖不已的師徒,一雙色手用力的將她們纖細的柳腰摟進懷裡,並伸出狼口擠入兩女緊緊相粘的四片紅潤櫻唇之中貪婪的舔弄起來。

被林晚榮突然納入懷中,讓情慾如潮的兩女都感覺到了強烈的興奮,她們知道林晚榮即將要寵幸她們,這讓她們原本就因為興奮刺激而狂洩不止的蜜洞更加痙攣似的抽搐起來,她們的小香舌都不由自主的伸出檀口任由林晚榮含吮舔弄,她們的四隻玉手就象那八爪魚似的緊緊纏住林晚榮,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林晚榮,去挑逗林晚榮,她們都迫切渴望首先得到林晚榮的寵幸。

林晚榮面對這艷美絕倫的師徒內心淫欲狂漲,僅管肖青璇幽幽的體香令他覺得胯下龍槍脹痛的厲害,可是偏愛寧雨昔的醉人小香舌,慢慢將她的身體面對自己,抱起她的一條玉腿,另一隻色手則將她下身濕淋淋的內褲的扯掉,將自己脹痛不已的堅硬龍槍狂野的插進那嬌嫩緊窄而濕潤的蜜洞幽徑之內。

寧雨昔禁不住浪吟了一聲,雖然林晚榮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淫弄自己,可是每一次林晚榮的插入都讓她感覺到是那麼的充實,並且下意識的感覺到林晚榮的胯下龍槍又粗壯堅硬的一分,這讓她淫欲的芳心更加深深的愛戀著林晚榮,下身圓翹的玉臀也非常積極的挺動起來配合著林晚榮的插弄。

肖青璇一看林晚榮先寵幸自己的師父,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失敗,並讓她開始有些妒忌起師父來,當林晚榮摟著師父的細腰瘋狂的插弄她之時,她便抱住師父的螓首吸吮著她檀口之內醉人的小香舌,大力的吸吮吞噬著師父寧雨昔檀口之內的芳香唾液。林晚榮瘋狂的抽插著,一雙色眼緊盯著身前倆師徒的淫亂同性舌吻,這種強烈刺激的感覺令他興奮的有些快要失控了,伸出一隻色手抓住肖青璇胸前堅挺著的雪白玉乳大力的揉搓起來。

另一邊被寧雨昔親吻愛撫著的肖青璇已經開始有些窒息的感覺了,而且同時感受到了自己胸前的玉乳被揉捏撫弄得越來越脹痛了,這種舒爽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的將身體更加緊緊的貼向女人的懷裡,很清晰的感覺到寧雨昔胸前豐滿玉乳的柔軟,動情嬌浪的呻吟聲更加大聲的發出。

林晚榮一邊猛烈的插弄著寧雨昔的嬌嫩蜜洞,一邊淫淫的揉搓玩弄著肖青璇胸前的堅挺玉乳,而他淫邪的色眼卻看向了旁邊的那對芳菲嫵媚,明媚妖嬈的秦仙兒和安碧如,只見安碧如解開了秦仙兒的上衣,將螓首埋入她那粉紅色的胸罩之中,靈巧的小香舌在那雪白的玉乳峰谷之間親吻著舔弄著,而秦仙兒則將身體後仰高高的挺著胸,一雙玉手緊緊環抱住師父的螓首,熱情的發出舒爽的呻吟聲,林晚榮盯著這一幕,不禁有種得意洋洋的感覺,在林晚榮看來越是美艷清純的女人在被春情慾火焚身的時候,表現得就越發的熱情不堪,一種無比的征服感和佔有感立刻充斥著林晚榮的全身,令他更加瘋狂的插插著身下美艷的嬌軀。

淫糜氛圍在整個房間里越來越大,此時的林晚榮已經將洩身數次的寧雨昔放倒在床上,轉而將那已經被慾火焚身的肖青璇摟入了懷中,一邊狂吻著她的櫻桃小嘴,一邊急色匆匆的將她下身的粉紅色的內褲扒下,將自己那已經脹痛脹紅的暴怒龍槍狠狠的插進了她的蜜洞幽徑之內,感受著那嬌嫩幽徑肉壁緊緊包裹龍槍帶來的強烈舒爽感,又一次凶狠的的抽插起來。

已經連續寵幸兩女的林晚榮好象不知疲倦似的,身姿威猛,胯下龍槍剛硬有力,每一下深深的插入再快速的抽出都將肖青璇嬌嫩蜜洞邊上的鮮艷花瓣翻出,龍槍龍首插入蜜洞花心最深處觸及那嬌嫩子宮肉壁之時都會讓肖青璇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刺激,浪吟之聲也更大了,被林晚榮肆意的插弄帶給她的不僅僅是那份快樂的高潮,更多的是對她純真身心的侵蝕。

受到肖青璇熱情呻吟的刺激,寧雨昔徬彿便也受到了衝擊似的,一隻玉手將師妹安碧如的嬌軀帶到身前,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雙手將安碧如那雙雪白玉腿高高舉起大大分開,那被蜜洞淫液完全淋濕的蜜洞花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令寧雨昔不顧羞恥的將螓首埋入其中,溫暖芳香醉人的小香舌便沿著那蜜洞花瓣的細縫而上下舔弄著,女性特有的氣味便直衝鼻端,讓她體內淫欲更加沸騰起來。

被自己的師姐如此用嘴舔弄著下身的蜜洞,讓安碧如的身心都完全陶醉在那淫欲的浪潮之中,粉嫩的玉臀不住的往上挺動著,從蜜洞幽徑深處傳來的那種酥癢感令她更加渴望被林晚榮的堅硬龍槍插弄了,而當師姐的小香舌擠入那蜜洞幽徑之時,原本就狂洩而出的淫液便更加不受控制的泛濫成災似的噴洩而出。

受到師妹下身蜜洞誘惑的寧雨昔此時此刻完全忘卻了自我,被那同性禁忌不倫的興奮與刺激淹沒了寧雨昔的羞恥心,更加貪婪的吸吮著從師妹蜜洞幽徑深處噴洩而出的大量淫液,不斷舔弄著用自己的小香舌插弄著,這種能夠令師妹達到無比快樂高潮的舉動,讓她也感覺到自己下身淫液狂洩而出的蜜洞幽徑又非常渴望被林晚榮肆虐的插弄,豐滿圓翹的玉臀更加不由自主的左右搖擺起來。

林晚榮雙眼暴射出一道獸慾之光,雖然胯下堅硬龍槍還插在肖青璇的嬌嫩蜜洞之中,可是被眼前一對師姐妹如此熱情的表現刺激著他內心邪火的倍增,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搖擺玉臀不止的寧雨昔爬上了床,與師妹的身體正好呈69式,她一邊急色匆匆的將自己的蜜洞往安碧如的粉臉之上壓去,一邊繼續用雙手抱住安碧如的玉腿,再次將頭埋入師妹的大腿根部,貪婪的吸吮舔弄著師妹的嬌嫩蜜洞。

受到師姐如此羞辱刺激的安碧如也情不自禁的受到影響,一雙玉手抱住姐姐的豐滿玉臀,主動的抬起頭用自己的小香舌去吸吮舔弄她那完全充血到了極點的嬌嫩蜜洞,含著那兩片新鮮嬌艷的蜜洞花瓣吸吮著,不住的吞噬著從師姐蜜洞幽徑之內往外噴洩而出的淫液,這種極為舒爽的感覺令她那被淫欲徹底覆滅的身心也快樂到了極點。

林晚榮實在受不了那對師姐妹花如此熱情的行徑,在瘋狂抽插了上百下之後,便將胯下堅硬龍槍從肖青璇的蜜洞幽徑之內抽出來,改而挺動著那暴怒的龍槍走到兩女身邊,雙手扶住寧雨昔的玉體,然後便將自己那堅硬脹痛的龍槍的插進了那粉紅嬌艷的蜜洞花瓣之內。

安碧如瞪著一雙美目看著林晚榮那暴怒堅硬的龍槍插進寧雨昔那淫液多汁的嬌嫩蜜洞之中,這種近在咫尺的感覺令她那顆芳心都已經不受控制的跳出了心房,環抱著師姐雪白玉臀的雙手不由的更加用力了。

寧雨昔正貪婪的吸吮舔弄著師妹下身淫濕的蜜洞花瓣,卻不料被林晚榮突然插入身體之中,讓她禁不住高仰起螓首發出了一聲動情的呻吟聲,那空虛的蜜洞幽徑被突然的脹滿充實,令她那本就因為與師妹淫欲交歡的身心更加倍受刺激,強烈的興奮感令她快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林晚榮十分興奮的瘋狂抽插著寧雨昔那嬌嫩的蜜洞幽徑,胯下堅硬的龍槍更加粗壯更加火熱堅挺起來,林晚榮彎下腰將一雙色手從身後繞到前胸握著她那堅挺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著,一邊吻著她光滑細膩而香噴噴的柔軟肌膚,能得到天姿國色的寧雨昔的垂青,令林晚榮內心之中無比的自豪。

林晚榮那快速在寧雨昔蜜洞內抽插的堅硬龍槍在安碧如的眼前穿梭著,從師姐蜜洞之內噴洩而出的淫欲愛液也因為林晚榮的抽動而滴落在她的粉臉之上,本就被慾火焚身的安碧如禁不住將自己的小香舌伸出檀口外面舔著,在這種本能刺激的極度快感之下,從她下身蜜洞花心深處狂湧而洩的淫液完全象噴潮似的衝出蜜洞幽徑,幾乎就要噴射到寧雨昔欲紅羞燙的粉臉之上。

寧雨昔嬌淫的呻吟著浪叫著,林晚榮肆意征伐讓她達到了無比的性愛巔峰,那種身心俱已沈醉在快樂高潮之中的舒爽感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林晚榮那火熱堅挺的龍槍貫穿了,開始緊縮著的玉嫩粉臀更加死命的咬住林晚榮的龍槍吸吮起來。

林晚榮也被寧雨昔這突如其來的鎖陽絕技弄得興奮不已,欲念也越發強烈,於是便直起腰身,一手抓著寧雨昔的秀髮往後拉扯著,一手按在她的玉臀之上更加瘋狂更加快速更加凶狠的抽插起來,讓那種肉與肉劇烈摩擦而產生的強烈快感更加融入整個身心。

四個女人被林晚榮抱在一起,摞成一團。被壓在最下面的秦仙兒已經快要受不了眼前如此淫欲的一幕繼續上演,她十分熱情又十分渴望的對林晚榮發出了嫵媚誘人的呻吟聲,好像想迫切得到林晚榮的臨幸,好像迫切渴望林晚榮的堅硬龍槍能夠插進自己的身體之內,好像迫切想要再度攀登那無比美好的性愛巔峰。

從秦仙兒的動情呻吟聲中林晚榮聽得出來她已經快忍受不住了,急需自己胯下龍槍的衝刺,於是便狂風暴雨似的用自己那堅硬粗壯的龍槍瘋狂的抽插著寧雨昔的嬌嫩蜜洞,當林晚榮再一次感覺到蜜洞花心深處從子宮肉壁之內噴洩而出的大量淫精愛液之時,林晚榮便強吸了一口直氣,十分捨不得的將自己那堅硬的龍槍從那嬌嫩透紅的蜜洞幽徑之內抽了出來,轉而走向另一邊來到了秦仙兒的身邊,雙手抓住腳踝,然後將那堅挺巨大的龍槍直向她濕淋淋的蜜洞花瓣磨去。

被林晚榮用那淫濕而火熱的堅硬龍槍研磨著自己蜜洞花瓣的秦仙兒只覺得這種研磨的刺激快感比用堅硬龍槍插進她蜜洞幽徑之內還要令她感覺更加的興奮,因為不僅僅是林晚榮會對得不到的東西感到更加具有誘惑力,女人也同樣。所以當她張開紅潤的櫻桃小嘴發出熱情呻吟的時候,她師父安碧如蜜洞之內狂湧噴洩而出的大量淫精愛液便完全滴入她的檀口之內,那種只有女人才能感覺到的異味便順著她的咽喉而直竄入她的身體之內。

而寧雨昔看著林晚榮那剛剛還插在自己蜜洞幽徑之內瘋狂淫弄自己的堅硬龍槍此刻正上下研磨著秦仙兒下身那嬌嫩的蜜洞花瓣,這種直觀的刺激性讓她體內的春情慾火更加高漲起來,一雙玉手緊緊按在秦仙兒的雪白大腿之上,一歪頭低下螓首伸出小香舌輕輕去舔弄林晚榮的龍槍還有秦仙兒的蜜洞花瓣。

此刻已經獸性大發的林晚榮低頭看著高雅聖潔的寧雨昔如此淫蕩的行徑,讓他體內那邪火更加高漲到了極點,便用那堅硬粗壯的龍槍滑過秦仙兒的蜜洞花瓣而直接插進了寧雨昔的櫻桃小嘴之中。

「嗯!」

的一聲,寧雨昔發出了一聲亢奮的浪吟聲,雖然她被身體的本能引發得主動去親吻林晚榮的龍槍,可卻並沒有想要真正的用自己的櫻桃小嘴去為林晚榮服務,但是當林晚榮的堅硬龍槍滑過秦仙兒蜜洞花瓣而順勢插入她的小嘴之中時,再次引爆了她體內高漲到極點的春情慾火,一種無比興奮刺激的感覺代替了她那無比羞澀和恥辱的感覺,反而更加深深的將林晚榮的堅硬龍槍含進自己的檀口最深處。

林晚榮也極度舒爽的呻吟起來,只覺得自己的胯下龍槍被寧雨昔的櫻桃小嘴緊緊的包裹著,這種感覺比用堅硬龍槍插進她的蜜洞幽徑之內還要讓他覺得舒爽無比,所以便開始用胯下龍槍貼著秦仙兒的蜜洞花瓣抽插起寧雨昔的櫻桃小嘴,這種另類似的淫弄讓林晚榮體內的原始慾望得到了充分的暴發。

林晚榮和寧雨昔、秦仙兒兩女的淫戲使其餘兩女感覺到了一種無比興奮刺激的羞辱感。

而受不了如此淫糜景象刺激的安碧如和肖青璇纏綿悱惻的舌吻起來了,她們一邊互相親吻著吸吮著對方的小香舌,一邊用手在對方胸前的玉乳之上揉捏著愛撫著,完全忘卻了她們之間的師侄關係,因為林晚榮的關係,現在她們變成了最親密無間的閨中姐妹。

林晚榮只覺得自己的胯下龍槍被寧雨昔的櫻桃小嘴含吮得快要爆炸了,於是便對寧雨昔的櫻桃小嘴做了一個深喉的淫弄之後,便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堅硬龍槍插進了秦仙兒的蜜洞幽徑之內。林晚榮剛一插入秦仙兒的蜜洞之內,寧雨昔便發出了一聲熱情而高亢的呻吟聲。

原來嫵媚動人的秦仙兒被林晚榮研磨蜜洞花瓣而不插入快要弄得瘋狂了,而她嘴裡又滿是寧雨昔蜜洞花心之內的淫精愛液,隨著林晚榮突然的堅硬插入,讓她舒爽的不禁抬起了螓首,張開兩片櫻唇含住了寧雨昔下身那兩片嬌嫩的蜜洞花瓣,所以她沒有因為林晚榮插入自己的身體而發出浪吟聲,反而寧雨昔發出了聲熱情而高亢的呻吟聲。

寧雨昔因為被秦仙兒含住下身蜜洞花瓣的強烈刺激,她那原本緊緊按住秦仙兒雪白玉腿的雙手也瞬即由按住變為抱住了,林晚榮一看便將自己捉住秦仙兒雪白玉踝的一雙色手捧住了寧雨昔的螓首,低下頭吻住了她那紅潤嬌艷的櫻桃小嘴,貪婪的吸吮著她檀口之內的芳香小舌,並且瘋狂的挺動下身狂野的抽插起來。

寧雨昔便這樣抱緊秦仙兒的雪白玉腿大大的分開任由林晚榮肆虐插弄著秦仙兒的嬌嫩蜜洞,雖然這讓她下意識的感覺到好象是自己在幫助林晚榮淫弄秦仙兒,可是這種淫亂的刺激感覺令她覺得無比的興奮,也令她覺得快感如潮,那下身被秦仙兒含吮的蜜洞花瓣傳來更加如電流般的刺激快感,讓她下身蜜洞花心子宮之內更加洶湧的向外噴洩著那淫欲的愛液,並直接灌入秦仙兒的檀口之內。

因為修煉了春宮畫冊上武功,每當林晚榮體內慾火旺盛之時,那功法便自行運轉,林晚榮那本就無比雄偉粗壯的龍槍似乎突破了瓶頸更上一層樓,每一下快速的抽離之後的深深插入都直接插進秦仙兒的嬌嫩子宮最深處,狂野的吸吮著元陰淫精,這樣也令秦仙兒更加瘋狂的用力吸吮著師伯寧雨昔的蜜洞花瓣,甚至將自己的小香舌插入了寧雨昔的蜜洞幽徑之內,直接將秦仙兒蜜洞花心子宮深處噴洩而出的淫精愛液納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好象融入了她的血液之中,讓她感覺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樂。

林晚榮快速大力抽插著秦仙兒的嬌嫩蜜洞並感覺到她那蜜洞幽徑花心深處的子宮肉壁正在不斷緊縮的咬著自己的堅硬龍槍,那種舒爽的快感也讓他興奮不已,於是便將身前寧雨昔的玉體往後按去,低頭含著她胸前那對堅挺的雪白玉乳拼命的吸吮起來。

「啊!」

被林晚榮這種如此吸吮自己胸前玉乳的寧雨昔感覺到了一絲難以壓抑的疼痛感,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好似痛苦而又好似舒爽的浪吟聲,羞紅嬌艷的粉臉之上秀眉緊皺,一雙玉手也不由自主放開緊緊抱住秦仙兒玉腿的雙手改為緊緊抱住林晚榮的頭顱,一顆螓首向後仰去發出那動情嬌浪的呻吟聲。

因為失去了身體的支持,秦仙兒的一雙玉腿便本能的夾住了林晚榮的熊腰,更加主動的挺胸抬臀去迎合林晚榮的瘋狂抽插,同時也感覺到寧雨昔的玉臀更加向自己的粉臉壓來,那淫濕的蜜洞也更加緊密的貼住她的櫻桃小嘴,她那插在師伯寧雨昔蜜洞幽徑之內的小香舌也不得不往檀口之內收縮。

林晚榮被身下嫵媚動人的兩女刺激得體內那種想要射精的快感越來越不受控制,當他從寧雨昔的玉乳峰之間抬起頭之時,便聽到一聲嬌媚的浪吟聲。

林晚榮一邊瘋狂抽插著身下秦仙兒的嬌嫩蜜洞,一邊看著那美艷無比的正享受著同性玩弄她身體帶給她的新鮮刺激感,胯下龍槍便再也不受控制,在一陣狂風暴雨似的猛烈抽插之後,便將那堅硬粗壯的龍槍死死插在秦仙兒的蜜洞花心嬌嫩子宮最深處,將那凝聚了多時的滾燙陽精全部灌射而入,享受著那激情發洩之時的美妙舒爽感。

林晚榮享受完在秦仙兒的蜜洞花心子宮深處那種淋灕盡致的發洩之後,便將那胯下龍槍抽了出來,轉而走向那正沈醉在被同性玩弄身體而興奮不已的肖青璇身邊,淫淫的看著安碧如一邊親吻著肖青璇的粉嫩玉脖,一邊熱情的用纖纖玉手指奸著美艷無比的少女蜜洞幽徑,當安碧如看到林晚榮來到面前之時,便意識到林晚榮是要準備寵幸懷中的肖青璇,於是便將懷中肖青璇的玉體慢慢轉向林晚榮。

林晚榮那充滿淫欲的一雙色眼緊盯著肖青璇,他胯下剛剛才射精過的雄偉龍槍又一次堅硬的挺立起來。

寧雨昔微笑著靠過來,淫淫的一邊親吻著肖青璇的香澤肌膚,一邊偷偷看著林晚榮那胯下堅硬粗壯的龍槍,讓她下身蜜洞花心之內狂洩而出大量的淫濕愛液。肖青璇睜開美目便看到林晚榮正盯著自己看,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羞澀,自己此刻正被一個女人玩弄著身體,而且自己還表現得是那麼舒爽那麼興奮,這讓她身體里淫欲之火不受控制的開始在身體里狂野的奔騰起來,當寧雨昔將她的身體挪到那床邊之時,她的芳心已經控制不住的跳出了心房。

寧雨昔將肖青璇的一雙玉腿大大的分開,弄得肖青璇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淫淫的呻吟聲,因為她不知道師父要幹甚麼,而且這種將下身大大的分開呈現在同性面前的感覺令她覺得無比的羞澀,同時一種強烈的羞辱感也令她覺得呼吸不暢,快要窒息了。

林晚榮淫淫的來到寧雨昔身後,一手摟著寧雨昔那纖細的柳腰,然後用手抓住她那兩片雪白豐滿的玉臀臀肉用力的揉捏起來,當林晚榮的雙手將那兩片豐滿的玉臀臀肉大大的分開之時,那雄偉堅硬的粗壯龍槍便快速的插進了她的蜜洞幽徑之內。

寧雨昔被林晚榮愛撫著下身玉臀臀肉便令她覺得體內春情慾火空前的高漲,而當林晚榮快速插入她的身體之時,便令她更加的興奮如潮起來,於是便將身前肖青璇的那雙玉腿分得更開了,同時低下螓首埋入她的大腿根部,直接用舌頭舔弄著肖青璇那已經濕淋淋的蜜洞花瓣。

寧雨昔的如此舉動讓肖青璇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可是已經在她左右身側的秦仙兒,安碧如和寧雨昔便下意識的按住了她的雙腿,將她的玉體摟進了懷裡,並用雙手握住她胸前豐滿雪白的玉乳揉捏著,安碧如和秦仙兒也來到她的身側,抓住了她那想要去阻止寧雨昔繼續親吻舔弄自己下身蜜洞的雙手,讓寧雨昔雙手捧著她的玉臀便直接用櫻桃小嘴含住肖青璇的蜜洞花瓣吸吮舔弄起來。

「啊!」

肖青璇想要發出羞澀嬌浪的呻吟聲,卻被秦仙兒快速的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並靈巧的將小香舌伸入她的檀口之內勾住她的小香舌貪婪的吸吮起來。

林晚榮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聲,他一邊狂野而瘋狂的抽插著寧雨昔的嬌嫩蜜洞幽徑,一邊看著美艷絕倫的肖青璇被眾女抓著按著吻著舔著,這種淫亂讓林晚榮那體內的慾火更盛,胯下堅硬粗壯的龍槍更加猛烈的抽插著寧雨昔的嬌嫩蜜洞,讓寧雨昔在不斷洶湧而至的性愛高潮之中漸漸不能把持自我,她那貪婪吸吮舔弄肖青璇下身蜜洞花瓣的櫻桃小嘴也開始發出舒爽之極的浪吟聲。

肖青璇此時卻正感受著身心與肉體的快速變化,同時被師父、師叔和妹妹愛撫揉捏親吻舔弄身體,讓她體內那淫欲更加沸騰了,可是苦於自己的櫻桃小嘴被妹妹秦仙兒緊緊的封吻住,讓她淫叫不出,只能不住的從瓊鼻深處發出那舒爽的熱情的呻吟聲。

林晚榮猛烈的插插好像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似的,他看著肖青璇的身體被自己的女人們肆意的玩弄著,讓他內心邪惡的淫欲越來越越旺盛,寧雨昔已經越來越感覺承受不住林晚榮那猛烈的插插了,大量的淫精愛液從蜜洞花心的子宮深處噴洩而出,讓她已經無力再去吸吮舔弄肖青璇的嬌嫩蜜洞了。

林晚榮也知道寧雨昔已經不能再被自己征伐了,於是便將那巨碩的龍槍從她的蜜洞幽徑深處抽了出來,然後將她的嬌軀往安碧如的懷裡按去,自己則代替了她的位置,來到肖青璇的身前,雙手摟住她的細腰,便將自己那堅硬粗壯的龍槍插進了她那淫濕愛液泛濫成災的嬌嫩蜜洞幽徑之內,直達蜜洞花心的嬌嫩子宮最深處。

當林晚榮將堅硬的龍槍插入肖青璇的嬌嫩蜜洞之中後,其他眾女便都很知趣的離開了肖青璇的身體,秦仙兒在貪婪的吸吮著肖青璇的小香舌捨不得松開之時,被林晚榮強行從她的檀口之內將肖青璇的小香舌吸入了自己的狼嘴之中。

林晚榮一邊瘋狂的抽插著肖青璇的美艷胴體,一邊貪婪的吸吮著她那檀口之內無盡的芳香唾液,感受著肖青璇蜜穴包裹著肉棒帶給自己的無限快感,看著這個自己來到大華的第一個女人,眼中湧現出濃濃的愛意。

肖青璇現在已經完全沈醉在林晚榮與女人所營造的淫欲浪潮之中,無論是林晚榮的瘋狂插弄還是女人的同性愛撫都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心靈的釋放,那種整個身心都徘徊在淫欲性愛巔峰的興奮感和刺激感讓她快感如潮,大量的淫精愛液如決緹的洪水一般從蜜洞花心的子宮深處洶湧的噴洩而出,而讓她感受最深切的便是覺得那插在自己蜜洞幽徑深處林晚榮的龍槍更加的堅硬、粗壯。

肖青璇被林晚榮那越來越猛烈的抽插弄得體內春情慾火空前的高漲,那種被林晚榮猛烈衝擊的興奮感轉而變成了一種快樂的幸福感,讓她更加主動的挺胸抬臀去迎合林晚榮對自己嬌柔身子的淫弄。

林晚榮也被身下肖青璇那嬌轉承歡的主動刺激得體內慾火空前高漲,雖然他跟肖青璇也歡好過多次,但是一想到寧雨昔、肖青璇、安碧如、秦仙兒四位絕色大美女願意一同伺候自己,滿足自己,全身充滿了一種的征服感。

其他眾女看著林晚榮如此猛烈的抽插著肖青璇,都感覺到了一絲難以壓抑的興奮和感受到無語倫比的強烈刺激,她們的呼吸都幾乎統一的變成了動情的呻吟聲,在一邊看著林晚榮抽插肖青璇的同時,她們的雙手都愛撫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她們已經都很滿足了,可是還是很渴望再次得到林晚榮的寵幸。

林晚榮松開肖青璇的櫻桃小嘴,改而吻著她雪白光滑細膩柔軟的玉脖,並隨著曲線優美的玉脖一路往下來到她的胸前,張開狼嘴便含住那豐滿堅挺雪白的玉乳吸吮著舔弄著,令肖青璇禁不住高仰起頭來發出那舒爽而熱情的呻吟聲,同時下身更加快速的挺動著配合著林晚榮的插弄。

寧雨昔看著林晚榮對肖青璇的瘋狂程度,她一看肖青璇那高仰的螓首,便將她的螓首捧入懷裡,低頭吻住她的櫻桃小嘴瘋狂的吸吮著她那醉人的小香舌。她之所以這樣做便是想通過今晚的歡愉,消除與肖青璇之間心中的芥蒂,畢竟自己心中總是有一種搶了徒弟夫君的罪惡感。

就在寧雨昔與肖青璇四唇相粘,兩條滑嫩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之時,從肖青璇的檀口之內釋放出來的極品幽香令得寧雨昔便有了一種飄飄然的興奮快感,不由的更加貪婪的吸吮起肖青璇的芳香小舌還有她檀口之內刺激體內春情慾火的銷魂唾液。

被林晚榮肆意的淫弄又被秦仙兒,寧雨昔,安碧如瘋狂的親吻吸吮小香舌,這讓肖青璇同時感受到了林晚榮和女人帶給她身體的極度快感,那熱情的呻吟聲更加大聲的發出來。她這聲動情的浪吟聲不僅僅是因為林晚榮那堅硬粗壯的龍槍粗暴插弄她下身蜜洞花心帶給她強烈無比的興奮快感,還有來自與師父寧雨昔激情同性舌吻帶給她的異樣興奮刺激。

受到眼前淫亂景象刺激的其他兩女便再也控制不住,秦仙兒,安碧如便抱住寧雨昔的螓首吻住她的櫻桃小嘴淫淫的親吻起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與其他女人共同伺候林晚榮了,所以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也正是由於這種多人群體淫亂的經驗多了,所以在她內心深處也萌發出對同性身體的興奮衝動,尤其是現在她所親吻愛撫的女人是端莊聖潔的師姐寧雨昔,這種同性交歡讓她更加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刺激。

寧雨昔雖然才被林晚榮寵幸過,但還是依然覺得自己下身蜜洞幽徑深處奇癢無比,好在秦仙兒安碧如及時填補了她身心的空虛,這樣親吻愛撫,讓她身體內那股沒有消減的春情慾火再度高漲。

另一邊美艷無雙的安碧如和秦仙兒也相擁親吻愛撫在一起。剛才林晚榮在安碧如秦仙兒的身體里狂暴了一次,已經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興奮和滿足,可是看到眼前如此淫靡的活春宮讓她又一次陷入了這淫亂的氛圍之中,特別是剛才她與師姐身體極度親密的行徑讓她那顆芳心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當林晚榮再度掀起的淫欲風暴吹拂而來之時,她又一次陷入了痴情而纏綿的愛吻之中。

林晚榮抬起頭看到眼前眾女淫亂的互相親吻愛撫的情景,讓他更加的獸性大發更加瘋狂的抽插著身下肖青璇嬌嫩的蜜洞幽徑,同時感覺到肖青璇蜜洞花心深處的子宮肉壁已經越來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堅硬龍槍,隨著自己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要緊咬一口,這種超乎尋常的舒爽刺激快感令林晚榮又一次升起了想要射精的欲念,而就是在他內心深處快感倍增,堅硬龍槍射精欲念越來越強烈的時候,林晚榮便覺得自己的心好象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似的,讓他不能把守精關,那粗壯的堅硬龍槍便在又一次被肖青璇嬌嫩蜜洞子宮肉壁咬住吸吮的同時,將那火熱而滾燙的陽精毫無保留的完全灌射而入,劇烈抖動的身體連帶著肖青璇的柔媚玉體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肖青璇在被寧雨昔瘋狂親吻吸吮而感到無比興奮刺激的同時,又感受到了林晚榮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隨後就是那火熱滾燙陽精又一次無情的密集的射入自己那嬌嫩的蜜洞子宮最深處,那種嬌嫩子宮肉壁被灼傷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舒爽不已,整個身心也完全離開了身體,美美的飄向半空之中。

林晚榮在射精之後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怒吼之聲,那是一種極其滿足的表現,雖然他對這次淋灕盡致的發洩感覺有些異樣,但無論是從身體的本能還是從心靈的享受都讓他覺得很是滿足,那聲低低的怒吼之聲便像是發號施令一般,讓其他眾女也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動情呻吟聲,一時之間整個房間之內都好象被那淫糜的呻吟浪哼之聲所籠罩,在這淫糜的氛圍之中林晚榮和這四個風華絕代的女人的肉體與心靈達到了空前的合而為一,淫美的畫面在這一刻被永久的凝固,而林晚榮同時與功力深厚的四女交歡,吸收她們的元陰之力,使自己功力更上一層樓,而得到林晚榮元陽反補的四女也是得到很大的好處,不但功力有所提升,肌膚更是晶瑩如玉,完美無瑕。

翌日,一大早就看到林三已在湖邊作畫。畫的左邊是一個黑眉黑臉的男子,嬉皮笑臉、歡樂開顏,懷中摟著一個身披婚紗的絕麗女子。婚紗潔白似雪,更映得那女子肌膚晶瑩,容顏絕麗,她眉眼暈紅著,羞喜低頭,盈盈一水間的溫柔,徬彿融化了山川河流。

「小弟弟的畫技,當真是出神入化。」安師妹順著她眼光望去,頓時瞅見了這旖旎的畫卷,忍不住的嘖嘖輕嘆:「這婚紗漂亮之極!對了,師姐,我一直想問你。小弟弟給你畫這婚紗像的時候,你確定你是穿著衣裳的嗎?」

這是甚麼話?寧仙子急急輕呸,羞惱白了她幾眼,嗔道:「你以為都是你嗎?我可聽說了,有人穿上婚紗讓他畫像的時候,還沒畫到一半,那婚紗忽然自己脫落了,這畫卷的名稱倒也好聽,就叫做春光乍洩!」

「師姐,你說的是這個嗎?」安師妹嘻嘻一笑,緩緩揭開隨身攜帶的畫卷。

茫茫的草原天高地闊,在那正中仰臥著一個絕色艷麗的女子,潔白的婚紗隨風飄浮,晶瑩修長的玉腿裸露在外,點點春光若隱若現。婚紗的胸襟半解,露出雪白高挺的酥胸,那深深的溝壑,直把躺在他身邊的小弟弟的眼球都勾了下來。

仙子紅著臉笑道:「原來你都隨身帶著的!這畫倒也絕了,把你的性子和他的性子一絲不落的映入了畫中。」

安師妹眼神柔媚如水,輕道:「這樣不好嗎?我便是喜歡這樣的他!這名字也起的好,春光乍洩,嘻嘻,不知他腦子里到底裝著多少東西,怎的甚麼都能想出來?」

好一個春光乍洩!望著那眉目暈紅的安師妹,寧仙子嫣然輕笑,無聲打量著岸上那黑黑的小賊,心裡忽如陽光初升般溫暖!

「先生,你所言可是真?」聽相師吹得天花亂墜,蘇堤上的潘小姐羞澀低頭,緊張握住手中的籤條小聲道:「請問這幾日,具體是哪一天?」

「哦,這個,也許是明天,不過呢,更有可能就是今天,說不定就在此時!」先生眨眨眼,一本正經道。

「哼,你還不如直接說就是你呢!」旁邊站著的丫鬟一把搶回小姐的玉手:「小姐,這個登徒子騙人的,不要信他,我們快走!」

「這,這——」潘小姐猶猶豫豫的看了先生幾眼,不知如何是好。

「三哥,三哥,」一個青衣小廝急匆匆衝到先生身邊,上氣不接下氣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少爺和人打起來了!」

「甚麼?」三哥刷的站了起來,臉色大怒,氣勢洶洶:「打我兒子?活得不耐煩了!四德,叫上兄弟們,抄傢伙!」

他二人連算命攤子也不管了,火燒了屁股般打頭就走,那算命的相書掉落在了地上都沒有察覺到。

潘小姐急忙彎下身去,將那相書揀了起來,只見外皮上寫著「賴布衣神相三十六算法」幾個正氣大字,下注一行小字「真材實料,童叟無欺!內部秘傳,請勿外洩!」旁邊還畫著一個黑模黑臉的先生,閉目沈首,捏算有度,好一副仙風道骨模樣。

果然是修道之士!小姐心生仰慕,欣喜中急忙輕輕翻開這神奇的三十六算法。入了內,只覺眼前一亮,那首頁畫著許許多多顏色鮮艷的小人,摟抱在一起,翻滾嬉戲,有一男一女的、一男二女的,光鮮明亮,竟連衣服都未穿上。

「呀!」小姐面紅耳赤,嚇得急甩小手,那鮮艷的「賴布衣神相三十六算法」啪的掉落地上。

潘小姐酥胸急喘了半天,急忙摸摸發燙的臉頰,心裡還在噗噗亂跳。見左右無人注意自己,她心情稍微平抑了些,拿步正要離去,忽又想起了甚麼,目光落在那「三十六算法」上,臉頰鮮紅一片。

她猶豫了半晌,偷偷打量了左右,竟似鬼使神差般的彎下腰去,一把將那小書抓在手裡,鼻尖香汗涔涔。

「小姐,你做甚麼?」丫鬟奇道。

小姐啊了聲,臉頰火燒,急忙將那算法揣進懷裡:「沒甚麼,沒甚麼!我要回家學算術!金蓮,我們快走!」

小姐生恐多留一刻就被人識穿,主僕二人腳步匆匆,疾速消失在人群里。

船上那絕麗的師姐妹二人,相互望了一眼,忽然羞紅著臉,嗤嗤輕笑起來。

「世上之人,多是欺世盜名之輩!也唯有我那小賊,才能卑鄙下流的堂堂正正、昂然不懼,是下流人中的君子!」師姐眼眸溫柔似水,輕輕言道。

「嘻嘻,」安師妹嫵媚道:「師姐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對了,那可惡的小弟弟今夜要入你的房中,不如咱們三人一起來個真真正正的卑鄙下流,羨煞那些偽君子!」

「呸!」師姐急嗔出聲,惱怒的打她幾下,羞得臉頰通紅。

安師妹望著寧仙子咯咯嬌笑,柔美的嬌軀微微搖晃,徬彿最迷人的花枝。

先生與四德腳步匆匆,心急火燎的趕到西湖邊一處大宅前。尚未停穩,便聞前面一聲稚嫩的嬌呼:「爹——」

一個扎著羊角小辮、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歡喜著奔了過來,那紅撲撲的小臉鮮紅一片,便似個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先生急忙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小臉上親了口:「憶蓮寶貝,你二哥呢,他在和誰打架?贏了還是輸了?」

憶蓮眨巴眨巴了眼睛,脆脆道:「二哥不讓我告訴你!他說你只會拖他後腿!」

「甚麼?這個小兔崽子——」被自己兒子鄙視了,先生頓時暴跳如雷,正要去尋他算賬,卻聞身後撲哧輕笑:「你啊,也不知多大年紀了,卻怎還與自己的兒郎鬥氣?」

那說話的絕麗少婦,眉目如畫,裙帶飄飄,便如畫中的人兒一般,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旁。

「青璇姨娘——」憶蓮欣喜的喚了聲,急切鑽入那少婦懷中。

先生大喜過望,一把拉著她手:「好老婆,你怎麼也來了?不就是兒子打架麼,他打不贏,還有他爹呢!保准不叫咱們兒子吃虧就是!」

肖小姐在憶蓮的小臉蛋上親了口,無奈望了自己夫君幾眼:「你啊,把錚兒一個人留在宮中,孤苦伶仃的。自己倒好,放著正事不做,跑來西湖邊陪暄兒打架!」

肖小姐說起兒子,眼圈便有些紅了,先生摟住她柔軟的腰肢,溫柔道:「有你和仙兒、芷晴她們輪流照顧錚兒,再加上徐大人、洛大人、李將軍輔佐,甚麼事情辦不成?我留在宮中,也實在幫不了甚麼忙啊!」

他的性子,肖小姐最是瞭解,唯有無奈嘆了聲,嬌嗔道:「仙兒和芷晴姐姐昨日還在責罵你,說你這爹當的最為輕鬆,卻把她們累的夠嗆!哼,我不管!今年你去高麗度假的時候,一定要帶著我!」

「那當然了!」先生神秘的眨眼,在她臉上輕吻一下:「今年去高麗度假,就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寶貝?」

肖小姐臉頰暈紅,心生歡喜,忽又想起了甚麼,哼道:「你老實說,在高麗那邊,除了長今,你是不是還養了個小的?」

「沒有的事,絕對沒有的事!」先生急急發誓。

「真的?」肖青璇微笑望著他:「我怎聽說,那邊還有位美麗的奇人,每年都等著你去與她相會!而你也正好每年都要去一趟高麗!」

先生苦惱嘆了口氣:「人,確實有這麼一位!不過,我要是說我是去給她做三陪的,你信不信?」

「三陪?」肖小姐眉頭一揚,怒道:「她好大的膽子,竟讓我夫君為她作陪!我這便擬旨,著高麗王即刻處死她——」

「慢來慢來,」夫君嚇得急忙攔住了她:「青璇,不是那樣的,她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肖小姐狐疑地望了他半晌,才拉住他手,溫柔道:「林郎,她和你到底有甚麼關係?」

「那個,她是我的一位老朋友!說起來,我之所以能遇到你們,她是立了首功的!可是除了我,她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朋友了。所以,她非常的寂寞,就提出了一個很合理的要求,希望我每年都能去陪她吃、陪她玩、陪她——咳,咳,陪她聊天!」

肖小姐想了半晌,眨眼笑道:「原來是這麼個三陪!那她要你陪她多久?」

「她說,等到有一天,我數清了她頭上的白髮,她就可以一腳把我蹬開了!」

肖小姐愣了半晌,撲哧道:「你這朋友倒也有趣,直接說喜歡你不就行了?既然想要你陪著,她為甚麼不嫁給你!」

「那是不可能的!」先生長出口氣:「她說我蹂躪女性,犯的是重婚罪!沒有砍我的頭,就已經是便宜我了!」

「重婚罪?」出雲公主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大華哪條律法里有這麼一條。只得搖頭微笑:「說我林郎蹂躪女子?那她怎還送上門來?這世上的女子啊,多是口是心非!我看她能忍到幾時?」

「是,是!」林郎忙不迭點頭,又是苦惱,又是歡喜。

二人正說著話,遠遠的堤上忽然奔來個窈窕的身影,急切喚道:「壞人,壞人——」

這稱呼夠特別的,林晚榮嚇了大跳,慌忙迎了上去:「慢點,慢點,我的二小姐唉,你是要嚇死我啊!」

他一把將玉霜抱進懷中,急急撫摸她小腹,倒將二小姐羞得俏臉通紅。

這些年過去,玉霜早已不復那個青澀的小丫頭,她發髻高盤,嫵媚俏麗,便是一個如花少婦,幾可與大小姐比肩了。

肖青璇笑著拉過二小姐:「妹妹,你都有身子的人了,可千萬莫要魯莽!」

玉霜羞澀應了聲,拉住先生的手:「壞人,家裡來客人了,娘親、姐姐和凝兒姐姐正陪她聊天呢!」

「客人?」壞人想了會,臉色忽然大變:「你是說陶小姐?乖乖玉霜,你趕快回去,就說我不在,出長差了,去高麗、去突厥、去西洋,說我去哪兒了都行!就是別說我在家!」

二小姐嘻嘻一笑:「這個藉口,你已經用了四年了!人家陶姐姐說了,今日要是見不著你,就要在我們林家門外搭上一座草堂,常住不走了!」

「這,這——」壞人目瞪口呆。

「爹,你為甚麼要撒謊啊?」依偎在青璇懷中的小憶蓮,眨著美麗的大眼睛,不解問道。

她爹老臉一紅,急忙撫著女兒的頭髮,小聲道:「我的小乖乖,不是爹撒謊,只是有些人,爹是不能見的!唉,你現在年紀還小,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聽他如此搪塞,二小姐哭笑不得,拉住出雲公主道:「姐姐,你說怎麼辦?」

肖青璇嘆了聲,還未說話,憶蓮忽然欣喜的指著前方:「爹,姨娘,你們快看,我娘來了!」

堤上行來一個匆匆的身影,美麗娟秀,溫婉可人,望著先生笑道:「大哥,有你的信!」

「我的信?」大哥奇了聲,眨了眨眼,卻不去接信,偷偷拉住那女子的手,小聲道:「巧巧寶貝,你跟大哥說實話,是不是陶小姐叫你送的?」

巧巧將憶蓮抱進懷中,笑著道:「這是今日送到我們酒樓來的,指明由你親收,上面未有落款,我也不知是誰!」

送到酒樓去的?這是誰來?先生接過那信箋,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孔,急忙拆開那信封,略掃幾眼,臉色頓時一變。

「咦,好像是西洋字!」二小姐最是好奇,湊過去看了幾眼,忽然喜道:「我知道了,是香君!她又給壞人寫信了,嘻嘻!」

「不要瞎說!」壞人急忙對二小姐眨了眨眼,又偷偷打量肖小姐的臉色。

青璇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林郎,香君還給你寫過幾次信?」

「這個,這個,」夫君訕訕笑著:「我回去數一數!青璇,我和香君沒有甚麼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是嗎?」肖小姐淡淡道:「每次法蘭西人前來,小師妹都會捎來三個信封,我和師傅各一個,另一個是給誰的?」

「咳,咳,是給我的嗎?哎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他急忙打哈哈,又偷偷拉住了青璇的手:「老婆,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和小師妹,真的甚麼都沒發生,我以我的良心保證!」

肖青璇哼了聲,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香君信里說甚麼?你可不要欺負我看不懂西洋文!」

先生滿臉尷尬:「小師妹說,五年期限已至,她下個月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一定要教會我一句西洋文!」

「甚麼西洋文?」肖小姐不解道。

「這個,這個——」先生吶吶兩句,不知該怎樣開口。

二小姐眨了眨眼,忽然拍手笑道:「我知道,愛老虎油!姐姐教過我的!」

愛老虎油的典故,在林家乃是眾口相傳的秘密。望著那垂頭認罪的夫君,肖青璇忍不住長嘆了口氣,默默拉緊他手:「你啊,你啊,家裡等著一個,西洋又要回來一個,這可怎生是好?」

先生也是陣陣頭疼,這兩件事情,絕非他本意,只是世事諸般變化,往往出乎人意料。莫非真如安姐姐所說,他放棄了世間權力的巔峰,上天便以另外一種形式來補償他?

林晚榮沒想到自在逍遙之時,竟也有這許多幸福的煩惱。

正為難間,望見憶蓮動人的小臉,他猛然一驚,這才想起所為何來:「四德,四德,暄兒在哪裡?」

他這一喊,幾位夫人才想起林家二郎正在和別人打架呢!諸人慌成一團,四德從堤邊草叢里冒出來:「三哥,二少爺在那兒呢!」

幾人快步趕到岸邊,卻見前方綠柳茵茵,煙波浩淼,西湖風景美不勝收。

在那不遠的河岸處,兩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扭在一起翻滾廝打,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泥巴,煞是好看。

那年紀大些的,生的和先生一樣的黑,臉頰塗滿了稀泥,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一看便知是個不好惹的主。他此時已穩穩佔了上風,將身下那幼些的小男孩狠狠壓住:「小子,你投不投降?」

下面那小孩被壓住了,看不清模樣。但見自己兒子佔了上風,先生頓時喜的眉毛都立起來了:「暄兒好樣的,打架就不能輸,這才是你爹我的風範!」

「絕不投降!」被林暄壓住的那稚童,卻也硬氣的很,清脆的童音傳來,聽著隱有幾分熟悉。

「打輸了還不投降?」小林暄有些惱了:「看來我要使絕招了,不要說我沒提醒過你,我這一式叫做龍抓手,乃是我爹的成名絕技!縱橫江湖十餘年,未曾有過一敗!」

玉霜和巧巧捂唇輕笑,肖小姐紅著臉白了自己夫郎一眼。先生滿頭大汗,忙道:「誤會,誤會,其實這一式叫做鷹抓手,暄兒這小子自己給它改了名字!」

林暄身下的小男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甚麼龍抓手,分明就是鷹抓手,我爹早就跟我說過了!」

林暄大怒:「龍抓手是大名,鷹抓手是小名,遇上你喜歡的女人要用龍抓手,遇上喜歡你的女人就要用鷹抓手,這些,你爹都沒有教過你嗎?哼,你爹的學問,連我爹都不如!」

幾位夫人同時瞪視,先生嚇的臉都白了,急急擺手道:「冤枉啊,我從沒教過這些,暄兒自學成材的!」

那被壓著的小男孩頓時怒了:「胡說,我爹比你爹強一萬倍!」

「是嗎?」林暄哈哈大笑:「那好,小子,報上你的名號,讓我看看你爹是誰?」

「你先報!」小男孩的聲音更大了。

「好!」暄兒嘿嘿道:「說起來不是嚇唬你,我爹是林三,我大哥是皇上,我是林暄。你要惹怒了我,我們三人一起打你!」

「哼,那有甚麼了不起?」身下的小男孩盎然不懼,大聲回道:「我的草原名字叫做伽伽林,大華名字就叫做林伽,我娘是金刀可汗,我爹,我爹也是林三!」

林暄眨了眨眼,驀然放聲大笑:「你爹也是林三?笑死人了,天底下還沒見過跟我打架搶爹的呢!」

林伽?巧巧、玉霜、肖青璇同時大驚。

先生腦中熱血上湧,刷的衝上去,將壓在上面的林暄抱下來,只見那下面的小男孩緊咬著牙,握緊雙拳,面容倔強,一副不服輸的模樣。

「伽兒,你,你怎麼來了?」先生驚喜交加,一把抱起那幼小的林伽,吧吧親個不停。

「爹!」林伽興奮地抱著他脖子:「我可找到你了!」

小林暄睜大了眼睛,驀然抱住他腿:「三哥,你弄錯了,我才是你兒子啊!他是誰?」

「他叫林伽,是你弟弟。」先生極為嚴肅的板著臉:「暄兒,你怎麼能欺負弟弟呢?我教過你多少次了,一定要謙和忍讓、以德服人,不能隨便動拳頭!」

你教過我的可不是這些!林暄聽得欣喜不已,拉住林伽的手嘻嘻笑道:「我說呢,難怪打架這麼厲害,原來是我弟弟!這下你爹和我爹的學問,總算一樣了!林伽,你真厲害,再過兩年就趕上我了!」

林暄隨了他爹,性子極是討喜,與誰都合得來,小林伽聽得高興,急忙拉住了哥哥的手:「二哥,你也很厲害,出手從來都不講套路!」

講套路可不是我林某人的風格!先生哈哈大笑著抱緊兒子,那邊青璇已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欣喜道:「林郎,這就是伽兒?」

她這些年來,全心照顧繼承皇位的趙錚,未曾去過草原,對這小林伽,還是頭一次見。見這小傢伙生的雙目炯炯、虎頭虎腦,與林郎模樣已有九分相似,頓時歡喜不已。

「你是青璇姨娘?」林伽小手拉住她:「我娘叫我向您問好!」

「好,好!」肖小姐撫摸著他的小腦袋,煞是喜愛。又對身邊的林暄道:「暄兒,記住了,以後可不能欺負伽兒!」

林暄大剌剌點頭,一手拉住憶蓮,一手拉住林伽:「娘親,你放心好了,除了我爹稍微有些難辦,其他人,誰也欺負不了我們!」

連兒子都知道你不好惹,肖小姐笑著望了夫君幾眼。

我這兒子,真是繼承了他老子的衣鉢啊,先生哈哈大笑,親了暄兒的小臉幾下,又拉著林伽的小手道:「伽兒,你怎麼來了?上上個月我去草原,你不是剛騎上汗血馬,鬧得正歡嗎?」

「是娘派我來的!」林伽昂首挺胸道。

「甚麼?」先生聽得大驚:「你娘派你來?你才多大年紀,怎麼能走這麼遠的路?你娘真該打屁股——」

「誰該打屁股?!」一個甜美的女子聲音,驀然在他背後響起。

先生身子一顫,緩緩轉過身來,面前的女子亦喜亦嗔,雙眸水般溫柔,含淚輕笑凝望著他:「窩老攻——」

望見她鬢角那兩朵潔白的梅花,林晚榮驚喜之中雙眸濕潤,緊緊握住她的手,萬千柔情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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