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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後傳二)日本之行:晴嵐繪

美艷母親性感妹妹隨便肏 · 青魔冷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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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闆……好棒……在這裡……做愛……棒……好棒……肏死我……大雞巴……狠狠肏穿我……我愛你……老公……雪竹……雪竹……要來了……」

女人在我身上不停蠕動,直到我把精液射入她那孕育生命的子宮,許久之後,才無力地趴在我的肩頭。

「老公,你太厲害了……」許夢竹由衷地發出感嘆,就和我龐大到不為人知的產業一樣,我的性能力,讓這個已經算是虎狼之年的美婦,大感吃不消。

次次都是被我殺的丟盔卸甲,許夢竹的嬌嫩屄穴被肏的紅腫不堪的次數,幾乎和高潮的次數是一樣的。

「還不是你太誘人?」我嘿嘿笑道,到目前為止,能完完整整地接受我肆意撻伐的女人,貌似只有我的母親,雖然她也是咬著牙,才能讓自己在最後時刻保持清醒。

「少來!」許夢竹在我懷中坐直了身子,平靜地與我對視,「你就是個惡魔!一個引誘女人的惡魔!」

「你在飛機上看你姑媽的眼神……」許夢竹回憶著當初第一次見到我時的樣子,肯定道:「她就是你下一個獵物吧?」

「是又怎麼樣?你吃醋了?」說著話,我還故意抬了抬屁股,射精後依舊堅硬的雞巴,又開始了緩緩向上挺動。

「沒有!」極度敏感的陰道,乍一遇襲,舒爽地讓美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了開來。

「真沒有?」我繼續挑逗著,牙齒開始輕輕地摩擦她胸前的草莓。

「沒有!」許夢竹咬著牙,艱難說道:「啊……老公……喜歡……啊……夢竹……都聽你的……夢竹……夢竹……不吃醋……啊……老公……」

「真乖!」我很滿意許夢竹的態度,我身邊的女人,在臣服肉慾後,都格外的大度。

因為我的戰鬥力,實在不是一個兩個人能抵擋的,需要更多人來分擔火力。

「這是給你的獎勵!」

我猛地從大腿深的溫泉中站起,迅速地給許夢竹翻了個身,讓她彎腰扶住池邊的青石,把可口的騷屄徹底暴露出來,讓我後入奸個痛快!

「啊……啊……老公……又……後入夢竹……了……肏死了……真的……老公……大雞巴老公……夢竹……給夢竹……讓夢竹懷孕……夢竹……啊……」

淫蕩的嘶喊,由小小的水池傳出,飄蕩在空曠的山谷中,為這一片空靈的仙境加持上背德糜爛的色彩。

……

經過下午溫泉里的滋潤,身著浴衣,再度將長髮盤起的許夢竹,顯得格外美麗。

浴衣的系帶將本就纖細的腰肢勾勒得越發緊致,讓參加宴會的男性眼前都為之一亮。

(浴衣,不是浴袍!浴衣也是和服的一種,相對於振袖和服這種正式服裝而言,屬於較為休閒的款式。區分浴衣和振袖最好的方式,是看和服內是否穿搭襯衣,振袖和服是必須穿搭襯衣的。最後吐槽一下和服禮服的巔峰——十二單衣,一套衣服全重50斤以上,那不是衣服,是他麼盔甲!)

被同樣穿著浴衣,踩著木屐的我牽著,一路來到位於主座的伊藤政三郎下首,右邊第一的位置,許夢竹學著日本女人的樣子,跪坐在我的身旁,拿起桌上的酒器,為我斟滿酒杯。

在場的眾人都善意地微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坐在伊藤政三郎左下首位,有著一頭金色捲髮,同樣身穿浴衣的歐洲男子。

「吳!你可是來遲了……」與面相上的粗豪不同,這個歐洲男子不僅漢語流利,還有著一種來自於oldmoney家族所特有的油滑。

「你的這個女伴可真是太美了,絲毫不下於上次見到的sado小姐!你這個走運的老狗……」

「亨利,你這個傢伙……」與眼前這個傢伙認識也有個兩三年了,不同於伊藤的老邁,這個歐洲貴族青年,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

「嗨,夥計,請你在給你的女伴前,稱呼我的全名,OK?」男子對於自己有些嘩眾取寵的表現絲毫不以為意,反倒是坐在那裡衝著許夢竹大致施了一個紳士禮,道:「美麗的東方小姐,你好,我叫亨捨爾·馮·霍亨佐倫。你可以叫我亨利!」

「馮?」許夢竹有些莫名其妙,想起早年在歷史書上看到的信息,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瞅了瞅我。

「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無奈地摸了摸鼻梁,指著那個還在耍寶的歐洲人道:「亨利,不,亨捨爾,是一名容克貴族,而且,他來自於曾經的德皇家族!」

(德意志帝國時期,以軍事地主起家的德意志貴族被稱為容克地主,容克貴族,其標誌就是姓名之間,冠之以Von。前綴,中文翻譯為馮。霍亨索倫家族,即德皇家族,起於普魯士王室,具體信息自己查百度。)

「可惜……」我故作不屑地瞧了興奮的男人一眼,「這傢伙是個從紳士之鄉走出來的,唯一不知道甚麼叫紳士的人!」

「嗨!夥計,你是打算讓我衝你扔手套決鬥嗎?」亨利頓時急了。

我卻是沒有再搭理他,反倒是看向了一直在看我和亨利鬥嘴的伊藤,「這麼說,羅曼是確定退出我們了,是嗎?」

羅曼·阿布耶維奇,俄羅斯金融寡頭,英超切爾西俱樂部老闆。他原本,也是我們的同路人,只是……

「夥計,別提了!」亨利一聽到羅曼這個名字,有些怒氣又有些沮喪道:「這個傢伙徹底跟英國佬走到了一起,搞了一個甚麼T.I.A,可惜了我的『屈臣氏』小姐……」

「她從來都不是你的,OK?」我有些好笑,明明是個隱居幕後的大佬,卻痴迷一個年少成名,心思深重的綠茶女人,這個亨利的口味可是真的有點奇怪。

(不知道是誰的,百度去查一下,關鍵詞:屈臣氏小姐)

「你……」

「好了!」伊藤及時制止了我和亨利的爭論,有些無奈道:「我的朋友們,讓我們安享美食不好嗎?這可是吉川大師的傑作,我們不要辜負了大師的美意啊……」

說實話,這整整擺滿了一桌子的料理,的確是獨具匠心。

用船型模具盛放的各色壽司,用鋒利竹刀片下的新鮮魚肉刺身,還有極有日本特色的鹽漬梅子飯團……酒器里盛裝著的,堪稱日本國釀的鹿兒島燒酒,伊藤這個老傢伙的確是用心在招待我們。

當夜,一切無話。許夢竹已不堪撻伐,我也不忍過於摧殘這位美艷「新妻」,索性和伊藤亨利二人大醉了一場,摟著佳人沈沈睡去。

當然,我和許夢竹是裸體相擁而眠……

當然,許夢竹新的一天,是在高潮中醒來!

「嗡……」

許夢竹如同母狗般跪在寬大的床上,貝齒緊咬,素手緊緊抓住床單,接受著我雞巴對她陰道的衝擊。

一旁的床頭櫃上,她早早就設置成震動的手機,這時候卻是響了起來。

「呼……夢竹……接電話……呼……」瞧著來電提示上「老公·陳」的字樣,我邪笑著命令道。

「啊……老公……不要……夢竹……不要……饒了我……」許夢竹這個骨子裡傳統的中原女人,還是接受不了這般羞人的場合。

「不要?那好……」我作勢就要抽出插在她體內的陰莖。

「不要……老公……我接……不要離開我……」在肉體的歡愉與道德的底線上,許夢竹最終做出了選擇。

「餵……」電話接通,許夢竹格外小心地對著電話說道,生怕自己急促的呼吸引起電話那頭之人的注意。

「老婆啊!你到日本了嗎?昨晚怎麼也不報個平安?」電話那頭,陳大偉的父親頗有些不滿。

「嗯……老公……我到了……昨晚……昨晚……太累了……所以……我……我早早就睡了……嗯……」許夢竹此刻只有一隻手支撐著自己跪伏的嬌軀,我雙手扶著她的細腰,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她始終無法說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話。

「嗯!老婆你也別太累著自己啊……」陳父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妻子,見妻子的語氣有些異常,有些疑惑問道:「老婆,你的聲音是怎麼回事?感覺很難受的樣子……」

「沒……沒有……我……我……很好……啊……」被我作弄地差點喊了出來,但許夢竹下一個趕緊用空閒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沒有了支撐點的身體,向後傾倒進了我的懷裡,讓我的雞巴與她的陰道結合地愈加緊密。

我的雙手從背後探到許夢竹的胸前,從下往上地托住她的那對D杯筍乳,肆意把玩著。

正好我們的方向正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許夢竹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奶子被身後的男人所掌控,人為地聚攏出一道幽深的溝壑,兩粒艷紅色的乳頭傲然凸起,臉上的表情更加地淫蕩迷離。

「小騷貨,瞧你現在有多美……」我的牙齒輕咬著美人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呢喃道。

「嗯……老公……」許夢竹同樣只敢發出壓抑的低吟,回應著我的挑逗,「怎麼了老婆?」那句老公同樣被電話那頭的陳父聽到了,他以為許夢竹是在呼喚自己,「是生病了嗎?要不要緊?」

「我……我就是……吃不太慣生魚片……所以……所以……肚子有點……不舒服……」許夢竹也算是有幾分急智,慌亂之下找到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哦哦!那你多注意吧?」陳父有些擔心,想了想又說道:「要不你和你們吳總說一下,去醫院看看吧?看你肚子痛的都說不出完整話,我有點不放心!」

「沒……沒事……老公……謝謝你……」這話卻不是對著電話那頭,而是許夢竹任我把玩她堅挺的奶子,並且主動扭動腰肢向後迎合我激烈的肏乾。

伴隨著翹臀不停地左右研磨,雙眸含春地對我說的。

「吳總……吳總……已經……給我……安排……最好的……大夫……了……」

可不是,我的「大針管兒」可不是正在給美人兒做著治療嘛!

「那就好!那就好!」陳父放下心了,畢竟我的成熟穩重,當初見面時可是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謝啥呀謝,咱們這都老夫老妻的……」

「嗯……啊……老公……不說了……吳總……要來了……我……我先……先掛了……」說完,不等電話那邊的丈夫再有言語,許夢竹當機立斷地掛了電話。

因為她敏感的陰道里,我的雞巴正在有序地膨脹,她知道這是我即將發射的標誌。

「老闆……老公……給我……給我……夢竹……要來了……啊……」

「小騷貨……不守婦道……我……我……射死你……來了……接住……」

「啊……」

我的大雞巴,開始發射足以讓任何女人懷上後代的劇毒精漿,那股火山噴發的灼熱,燒得許夢竹高潮和淚水同時迸發了出來。

「呼……」晨起之後的第一次射精,讓我直接脫力地翻身躺在了床上,許夢竹也順勢躺進我的懷裡。

「這下滿意了?你這個惡魔……」許夢竹鼻子皺了皺,頗帶著些幽怨地對我說道:「非要人家接電話,你就這麼興奮嗎?」

「這樣不是很好?」我壞笑道:「這樣也讓叔叔放心,我可是把你『照顧』地很好……」

「老公……」許夢竹親暱地抱緊我的身體,「夢竹甚麼都願意為你做……只要你……」

「哦?真的?」

「嗯!」

「如果是讓你沒有孫子呢?」我玩笑地說道。

「沒有孫子?」許夢竹不太理解,但心思一轉,有些吃驚地抬頭看我:「難道小珂她……」

「現在還不是,不過……」我語帶深意地盯著美人,幽幽地說道:「夢竹,你會離開我嗎?」

片刻的沈寂,許夢竹心頭一陣苦澀後,語氣堅定地對我道:「不會!老公,我也想要個孩子……想天天被你抱在懷裡肏到懷孕……」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許夢竹幸福地接受著我的愛撫,只是心裡,許夢竹對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兒子,隱隱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自己將來,或許將和兒媳婦一起服侍我,婆媳二人被擺成各種淫蕩的姿勢,已經敏感了許多的陰道里,又開始大量湧出醉人的春水。

……

當天下午,籌備許久的會議,在位於晴嵐繪後山的一個隱蔽的山洞中舉行。

說是一個山洞,三井家早已對其進行了改造。

那宛如要塞一般的地面,和厚度高達半米的金屬液壓艙門,這個小小的山洞,儼然就是一副戰爭基地的模樣。

與會的各方,僅僅只允許帶一名助手入內,我當然是帶著我的財務助理,以及其嚴肅的黑色正裝,步入了龐大的現代化會議室。

伊藤政三郎和亨利早已入座,除了這二人,四方構成的會議桌上,還端坐著一位身穿軍裝的白人老者。

如果說這幾人有甚麼共同點,那就是和我一樣,我們的左手食指上,都佩戴著一枚古樸的戒指,泛黑的素銀扭曲成毒蛇形狀的指環,猙獰的蛇嘴上,銜著一枚血紅色的寶石。

在我和許夢竹步入會場後不久,會議室的大門就在電腦的控制下緩緩閉合而上。

這是一間標準的三防會議室,房間自帶獨立的供氧循環,整個空間消磁、斷網,絕對杜絕生物電波對外擴散,就算是一枚核彈打到外面,這間會議室也不會有絲毫的損壞。

許夢竹內心無比緊張,只能緊緊抓住我的手,瞧著輕鬆淡笑的我,慢慢地試著平復自己的心情。

房間里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在四方與會人員的目光聚焦處,一處原本平平無奇的牆壁,轉化為黑色透明的屏幕,屏幕上一閃而過的「EAU」字樣,四道由數據構成的全息人像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EAU,歐非傭兵聯盟的簡稱,這是一家註冊在南非,由雇傭兵、國際軍火商、財閥、能源巨頭等構成的戰爭集團,實力之龐大,橫跨亞非歐三洲。

許夢竹趁著上午的空檔,已經對我身上最大的秘密,有了一定的瞭解。

自家的老闆,國內十大房企之一的盛世集團總裁,還是一家戰爭集團的股東!

至於眼前的四道由全息影像構成的人影,應該就是資料中有所提及的EAU四大執行官。

「各位尊敬的合伙人,大家好,又是一年,我們再度聚集到了一起……」當先開口的,是在四位執行官中隱隱居中的東方男子,男子的長相並不顯眼,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或許就是男子作戰服身上那如同鮮血骷髏一樣的恐怖圖案。

EAU旗下防務承包公司首席執行官,赤鬼!

代號雖然可怕,但這個人此刻臉上卻並不嚴肅,反倒是心情愉悅地說道:「感謝各位的光臨,也感謝我們日本的朋友,為我們安排了一次這麼美妙的相聚。」

伊藤政三郎同樣表情放鬆,揮手向屏幕上的人影示意,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好了,各位合伙人,今天是EAU聚會的時刻,我們也將向各位朋友,介紹過去的一年,EAU的各項發展。那就先從我開始吧?」

赤鬼倒也是乾脆,在簡單的暖場之後,就開始步入正題。

他的話語,透過衛星網絡,直接傳遞到在座眾人的同步翻譯步話機中,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EAU防務承包公司,在過去一年的工作中,有四位內部合伙人殉職,對此我們深表遺憾……」

赤鬼一開口,就是一個沈重的話題。

所謂的EAU內部合伙人,和我們這種合伙人不同,乃是EAU內部自行提拔的一線作戰人員。

這些合伙人,大多都是各自傭兵隊伍的頭目,四位合伙人的殉職,意味著過去的一年,EAU的戰損表上,至少成建制地消失了四支傭兵部隊。

「但他們的奮勇作戰,為EAU換來了總價高達55億美元的防務訂單。同時,由EAU支持的非洲盟友們,已經在中非的關鍵戰役中,取得了足以奠定戰局的勝利,中非廣袤的大地,即將向各位敞開懷抱。願我們的戰友,在天堂得以安息!」

嘴裡說著悼詞,赤鬼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悲傷,因為作為一個雇傭兵,最先被他們遺忘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一群,用自己的生命去換錢的戰爭瘋子!

四支傭兵部隊的損耗,換來了非洲中部廣袤的資源產地和大額的防務訂單,從生意的角度來說,的確是一本萬利。

赤鬼發言完畢,他的身影暗了下去,在他身邊,另一位白人男子,取代了他的位置。

法爾,是這個紅髮白人男子的名字,同樣身穿作戰服,但不似赤鬼那般張揚,反倒是普通了許多。

「我是法爾,EAU戰爭貿易公司首席執行官!」由於有新人,法爾的開場白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繼而開口道:「各位合伙人,EAU過去一年的貿易額,較之去年同期,上升了160%……」

我和在座的各位股東,被這一句話刺激地呼吸帶著急促。

甚麼是戰爭貿易,說白了就是和一切和戰爭有關的物資買賣,而在非洲那個城頭變換大王旗的地方,這種明顯缺乏國家意志的貿易行為,一般被認為是走私。

EAU戰爭貿易公司,也就是一個覆蓋了整個非洲,繼而影響世界的軍火地下黑市。

上升了160%?

要知道,EAU每年的軍火物資交易金額高達幾百億,這是直接翻倍還拐彎的意思。

「仰仗於我們在北非的朋友幫助,EAU成功地與敘利亞反對派武裝取得了聯繫。有鑒於美俄兩國在北非的軍事衝突進一步擴大,為防止事態失控,我們向敘利亞各方,輸出了大量的物資。」

「同時,因為在座的各位對各自所在國家施加的影響,EAU戰爭貿易平台上,出現了一大批新式的裝備物資,這些高檔貨色,也為我們打開了全新的客戶市場。在這裡,EAU需要特別感謝劉易斯將軍,將軍是主導這一喜人變化的最大功臣。」

法爾說話間,就向著一直端坐在會議室內,許夢竹卻在昨晚的宴會上沒有見過的軍裝老者,恭敬地鞠了一躬。

「老闆,這個人是?」許夢竹在我的耳邊詢問道。

「他叫劉易斯!」我盯著老人,給許夢竹小聲介紹道:「曾任五角大樓國防戰略研究辦公室主任,是美軍全球戰略的制定者之一。退休後,這個老頭在美國眾議院戰爭委員會供職,一手主導了美軍在阿富汗的撤軍,並且向國會提交了數字龐大的裁軍法案。」

「這個人,在美軍乃至北約軍事體系內,有著相當廣泛的人脈,才得以成為EAU的一席。」最後,我的總結讓許夢竹的瞳孔略微收縮。

要不怎麼說美國大兵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各路反美勢力,而是美國國會呢?

那些從不上戰場的政客,只要舉舉手投投票,就把各種足以殺死美國人的危險武器,出賣給了美軍的敵人。

在法爾之後登場的,還是一個身穿作戰服的男子,也是EAU唯一的黑人首席執行官,代號鷲,EAU國際資源公司的首席執行官。

「各位合伙人,我是鷲!」黑人的發言同樣簡明扼要,「EAU國際資源公司,在過去的一年,從非洲各戰區累計獲得超過15000克拉的成品鑽石收益,和西非紅海灣海上石油的十年勘探權。」

EAU是一家歷史悠久的老牌戰爭集團,它的前身,就是曾經大名鼎鼎的南非EO公司。

南非EO,在南非白人執政的年代,最善於做的生意,就是出動專業的作戰人員,為非洲的各路軍閥提供戰爭代練業務,而戰費只需要雇主提供佔領地的各項資源採集權即可。

可以說,當年EO的經營模式,直接改變了非洲戰爭的生態,而如今的EAU,也備受其益。

「另外,EAU直屬的資源勘探部隊,在剛果河流域,發現了儲量極為豐富的超大型鋰礦石資源,其規模足以影響到國際能源市場的價格波動。」

鋰礦石,儲量巨大的鋰礦石,這對於在座的眾人,才是足夠血壓升高的重磅消息。

在以石油為代表的化石能資源逐漸枯竭的今天,清潔能源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

無論是太陽能發電,還是風力發電,最終的承載體都是那小小的,看似不起眼的電池。

鋰礦石,作為現下主流的鋰離子聚合物電池的主要材料,價值之大,可想而知。

當然最重要的是,鋰不是鈾,並不在全球禁運的危險品清單中,這讓產業涉足能源行業的我和伊藤政三郎,都是格外心動。

鷲的發言結束後,EAU最後一位執行官,也是EAU最重要的部門,EAU資源規劃公司的首席,惟一一個身穿西裝套裙的東方女人,開始了自己的發言。

這個女人,國籍日本,代號雪女,日本鬼神傳說中,一種靠美色引誘武士走上雪山絕地的鬼怪。

當然,這個女人也的確配得上「雪女」的稱號,有著一張禍國殃民的美艷面容,和舉世無雙的傲人身材,那對被套裝緊緊裹束在胸前的大奶,足足有36E的規模。

「各位合伙人,我是雪女!」女人很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她的聲音性感且富有磁性,開場白末了還衝著我拋了個媚眼,惹得眾人一陣發笑,許夢竹也不禁對我翻著白眼。

「我的同事們為各位彙報了EAU過去一年所取得的成績,那麼接下來,就由我為大家介紹,EAU在新的一年的發展規劃。」

這一年一度的會議,如果不是話題敏感,其實也不過就是尋常公司的股東大會。

作為公司的管理者,要向股東彙報全年的收益,並將新的規劃展示給股東們看,希望股東們繼續投資,給予支持。

「首先,是EAU防務承包公司提交的新一年度財政預算,總共涉及EAU在全球的七個大型訓練基地維護,以及美軍聯勤保障中心級別的後勤基地建設,和不少於15億美元的戰爭經費預算。EAU希望能盡快將損失的內部合伙人數量補足,並且將中非戰局徹底平定。」

「同意!」

本來我們這些人就是雇人幫我們打仗,繼而開展生意的。這種戰爭業務支出,自然是不會吝嗇。

「接下來,是EAU戰爭貿易公司法爾執行官提議的,希望能與暗網加大合作,共同狙擊比特幣用作貿易結算貨幣的提案。EAU同仁經過研究認為,全球比特幣市場在未來一年內將迎來巨幅波動,價值面臨急劇縮水,為了各位合伙人的利益不受損害,希望能就該提案,獲得各位的資源支持。」

暗網……比特幣……這又是一個陰暗的世界了,但EAU的做法,一定程度上也是為眾人提供了一個財富避險的方案,自然也是全票通過。

「再然後,是EAU國際資源公司和EAU資源規劃公司聯合提報的重要提案。根據我們在非洲前線的作戰人員反饋,未來三年,可能會出現全球性疫情。EAU希望擴大與歐亞美各洲的醫藥企業、藥物實驗室展開合作,搶先佈局全球醫藥市場……」

本來覺得雪女是在誇大其詞,但隨著她手指一動,我們面前的屏幕上,出現了大量關於疫情分析的資料。

按照資料上的說法,這種尚未被發現的病毒,以其高度傳染性和高致死率,的確有可能在全球範圍內爆發並且失控。

「尤其是您,霍亨索倫先生,我們需要您的支持!」雪女頷首致意坐在我右手側的亨利。

霍亨索倫,這個曾經的德皇家族,屬於歐洲oldmoney階層的一員,在全歐範圍內,投資了數個頂尖的藥物實驗室,是全球藥企的重要合作夥伴。

要知道在西方,制藥資本和金融資本、軍工資本一樣,有著決定國家政策導向的力量。

「這個……」亨利卻是有些皺眉,因為這並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但他還是說道:「疫情的事情我還不能肯定,但我可以同意,開放一部分藥物實驗室資料,並且同意追加投資,用於新的流行病學研究。」

「我可以幫忙聯絡國內,南方大學那位老先生。」我在亨利之後表態,那位國士無雙的老人,在流行病學領域,堪稱是世界級的學閥巨頭。

「涉及到藥物試驗,我可以協調冷泉港……」劉易斯也是第一次發言,冷泉港,全球最大的生物研究室,光諾貝爾級的研究成果,就有七八項之多。

「那亞太方面,就由我來協調好了……」伊藤政三郎也是發出了自己的聲音,雖然不涉足醫藥領域,但作為開遍全亞太的三井櫻花銀行,對於資金缺口巨大的藥物研究機構來說,有著階位上的優勢。

「EAU感謝各位的支持,並一定為各位好朋友打贏這場戰爭。」雪女的貝齒外露,看似微笑,嘴角卻帶著血腥。

的確,爭霸全球醫藥市場,其慘烈程度不亞於掀起一場戰爭,而說到打仗,無論是何種領域,EAU都是專業的。

「最後,則是一個沈重的話題!」雪女再度將一個話題拋出,這也是這一次會議的最後一個話題,也是一個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但又心照不宣的話題。

「由於羅曼先生的退出,EAU的合伙人體系出現了空缺……」

的確,就像是安理會一樣,一直以奇數位存在的EAU合伙人們,由於羅曼·阿布耶維奇的退出,變成了雙數位。

這對於講求行動力的戰爭集團來說,有著決策發生衝突的隱患。

所以,新的合伙人引入,是集團發展的當務之急。

可EAU合伙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篩選的,這不僅僅是財富問題,還有個人資源和地位的問題。

「咳咳……」劉易斯當先開口,他環視了一下在座的眾人,接著盯著全息投影的四位執行官道:「在我來之前,洛馬公司的負責人,曾經給我發過郵件,表示願意成為EAU新的合伙人!」

好傢伙!包括我在內,在座的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洛馬公司,全稱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美國乃至全球最大的國防承包商,旗下產品橫跨海陸空三軍,從陸軍步戰車到空軍F-22戰機再到海軍瀕海戰鬥艦,這是個事實上承包了美軍所有高端戰爭武器的巨頭企業。

就像之前說的,軍火資本有著影響一個國家國策的能力,那對於全球軍工聯合體中執牛耳的洛馬來說,它有著全球的影響力。

「請劉易斯將軍代為陳述洛馬希望入席的理由。」雪女四人倒是不顯慌亂,反倒是較為平靜地說道。

「洛馬公司表示可以提供不限於資金和裝備的戰爭資源支持,同時,將在入席後,動用國會山的遊說資源,為EAU爭取足夠大的美軍國防承包訂單……」

劉易斯平靜說道,作為軍人出身的合伙人,他和其他三個基本上都是印鈔票的合伙人不同,他迫切希望EAU能接受來自美國的資本,借此提高自己的話語權。

「哼!」還沒等劉易斯說完,亨利就以一個極其不紳士的冷哼開始了反擊,「將軍,我們是EAU,你是想把我們變成美軍非洲司令部嗎?」

言下之意,是嘲諷這個美軍出身的老人,為了所謂的美國全球戰略,犧牲EAU的獨立性。

洛克希德·馬丁的入席,必將使得EAU的非洲戰略,屈從於五角大樓的掌控,這對於一直希求擺脫北約掌控的歐洲oldmoney勢力來說,是不允許的。

「如果僅僅是遊說資源,我們已經有將軍了不是嗎?」伊藤政三郎也開口道,只不過他就顯得有素質多了,「如果將軍覺得需要出動遊說團體,我們三井和索尼財團有著深入的合作,他們在美國國會的資源,我們同樣可以支配。」

對於美軍事實上的軍事殖民,日本本土財閥的三井家族,同樣是先天上就站在了反對的立場。

洛克希德·馬丁的加盟,最有價值的也就是他們對於白宮和北約各國政府的影響力。

至於所謂的資金和裝備,不過是笑話!

且不說現有的合伙人不差錢,雇傭兵的生命本來也就不值錢,奢侈的美械搞不到,歐洲的萊茵金屬、華夏的北方、甚至是日本的川崎和三菱,一樣有著海量的軍火可以使用。

「吳先生,您怎麼看?」劉易斯卻是把話語權交到了我這裡,作為一個新興強國的代表,他希望獲得我的支持。

「夢竹,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吧……」我對著劉易斯禮貌地笑了笑,同時轉頭對著許夢竹道。

「是!」她將一個記憶體插入桌上的屏幕,一份文件聯網共享給了所有人。

「抱歉,將軍!」我開始了自己的發言,「我也同樣接到了一份入席申請,這裡,我向各位朋友代為轉達,來自北方的朋友,希金斯家族的入股申請。」

我剛才所發的文件,也就是希金斯家族的申請資料。

希金斯家族,不同於金融寡頭的阿布,乃是世界最大黑幫,俄羅斯黑手黨的黨魁家族。

在俄羅斯,希金斯家族有著相當巨大的影響力,因為他們的掌權人,與那個住在克里姆林宮里的政治強人,是一生的摯友。

「大家看一下這份資料,」我指了指眼前的屏幕,淡笑道:「希金斯家族同樣擁有著不菲的軍工產業,並且對克里姆林宮有著足夠的影響。當然,最重要的是——」

「T.I.A?」雪女皺眉道。

「沒錯,T.I.A!」我對著屏幕那頭的美人點頭,這個女人身上不僅沒有日本傳統女性固有的保守,反倒是有種幹練的美感:「希金斯家族表示,願意配合EAU,在俄羅斯國防承包合作上限制T.I.A!」

「眾所周知,敘利亞戰爭曠日持久,美俄兩國國民都是怨聲載道,拜黑人總統所賜,敘利亞戰場,未來一定會轉入戰爭承包模式。」所謂的戰爭承包模式,就是參戰國不派出本國士兵,而是雇傭戰爭公司為其打仗,「EAU立足非洲,我們不願意看到有新的玩家入場,所以,俄軍的戰爭承包,我們必須得到!」

「所以,我覺得我們必須給予北方國家一定的尊重,接受北極資本的入席,這樣,也能更好地限制我們的敵人,T.I.A!」

T.I.A——This is Africa!

這就是非洲!

這個崛起於英俄兩國資本力量之上的,以熊爪的為圖騰的暴力美學怪物,先天就是EAU的敵人!

「另外,同樣的原因,本席提請劉易斯將軍配合,斡旋北約各方,我方原則上可以放棄部分防務合同,支持包括MPRI、德陽以及以色列IZO在內的北約合作夥伴在北非的一切行動,一定要把T.I.A的勢力阻止在非洲大陸之外。此議,誰贊成?誰反對?」

「贊成!」

伊藤政三郎和亨利為了各自勢力的利益不受損害,自然對這一提案表示贊成。

而另一邊,劉易斯將軍沈吟了片刻後,還是開口道:「我也贊成!我將盡快前往歐洲司令部,與北約各方見面!不過……」劉易斯瞅了瞅已經抱團的三人,語氣凶狠地說道:「洛馬那邊的提議被駁回,我這邊也有著一定壓力,希望各位能在行動上給予支持!」

除了有深厚的北約背景,這個老人在財富上,並沒有那麼顯眼,面對國際軍工巨頭的洛克希德·馬丁,他自問自己絕對扛不住,所以需要外援。

「可以!防務省會在近期出台新的武器採購計劃,我會給防務大臣打電話!」

伊藤政三郎點頭道。

「可以!德國也會增加F-35戰機的國防採購預算!」亨利也點頭道。

「吳,你呢?」劉易斯瞪著我。

「我?」我玩味地看著老者道:「將軍,我倒是想幫你,如果你能幫助解決美國對華武器禁運的話……」

這個話題自然是沒人敢接,想想也是,就算是華國肯掏錢養洛馬,人家美國人敢讓洛馬收嗎?

美軍現役裝備,敢賣給一個軍工同樣強大的國度嗎?

「劉易斯,我只能給你一個保證,如果有人敢對身為EAU合伙人的你動手,我身後的國家意志,會成為你最大的一張保命符!」

這種話可不是甚麼人都敢說的,沒有舉國一體的體制和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廣袤國土,這話聽起來和放屁也差不多。

「如果劉易斯你也沒有意見的話,雪女,接下來和希金斯家族的談判,就拜託你們了!」我像是在公司里吩咐下屬一樣,直接越過眾人說道。

「好的!」雪女倒是不介意,她對於我這個年輕到讓她詫異的老闆,一直都是有著極大的好感的,「EAU遵循合伙人的意志!」

事情到了這裡,希金斯家族的事情算是完成了,當然我的幫助也不是免費的。

按照約定,在未來的三年內,希金斯家族將以廢舊鋼鐵的價格,為我提供總計五千噸的金屬鈦。

呵呵,和鋰礦石一樣,鈦金屬同樣代表著最尖端的工業領域,那就是航天領域。

五千噸的高純度鈦,足以讓我在國內的事業,再上一層樓了。

甚麼?

為甚麼不搞鈾礦石?

只有想著毀滅地球的瘋子,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擺弄核武器。

我是個商人,戰爭甚麼的只是我用來斂財的手段,核原料甚麼的,就和毒品一樣,實在不是甚麼好生意。

就在赤鬼打算宣佈散會的時候,我忽然開口道:「對了,提醒各位一件事!」

我邪笑著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我緩緩說道:「在我國南部的某個特別區域,正在上演一場鬧劇。我希望各位及所屬的勢力,不要和他們有任何的瓜葛,EAU的貿易渠道也最好不要和他們有聯繫,不然……別怪我姓吳的做出甚麼事哦……」

對於那些打算背棄自己祖宗的人,我覺得有必要給這些意識形態不同的朋友們提前打個招呼。

當然,都是投資戰爭的人,好言好語自然沒有這種隱蔽威脅好使。

眾人恍然,紛紛點頭。

投資EAU求的是財,實在犯不上去得罪一個新興的大國。

甚至亨利這小子還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吳,要不要我配合你給那些英國佬來一下子?誰讓他們把我的『屈臣氏小姐』送給俄國佬的?」

英德本就是世仇,霍亨索倫更是和溫莎家族打了整整一個世紀。只要能給英國人找麻煩,這個前德皇家族的成員總是會積極參與。

「一邊玩去!懶得理你!」

我沒好氣地白了這個不夠紳士的傢伙一眼,牽著許夢竹的手,在眾人微笑的目光中,又是最先離開了這間可能以後都不會再來的會議室。

「老闆……」在眾人分開後,許夢竹微微臉紅地來到我的面前,扭捏地說道。

「怎麼?」我看著美人臉上還未褪去的潮紅,只覺得食指大動,一把將她攬在懷中。

「你剛才的樣子……我濕了……」許夢竹,這個完全被黑暗所籠罩的女人,已經被我剛才霸氣的發言刺激地近乎高潮了。

「騷貨!」我挑起美人的下巴,吻了她一口,「看我過會兒不乾死你……」

只是,在我不知道的山谷某處,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美女,正在用軍用望遠鏡,將我和許夢竹的互動,完完全全收入了眼中。

「雪女,還不走?」

「來了……」

美人如火焰般的紅唇上,帶起一抹足以魅惑住任何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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