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變態凌辱
同學的可愛女友糖糖 · 215547762 · 1 / 2
糖糖昨晚整夜都沒睡好,忽睡忽醒、惡夢連連,好不容易清晨時才稍睡的沈了些,她醒來都已經是10點了,她在客廳碰見阿州,見她那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就知他氣還沒有消,這下心裡可火了自己有有苦難言就已經就更難受了,滿腔的淚水苦只能往自己肚裡咽,而阿州竟只為不跟他做愛這種小事來跟她鬧彆扭,她氣的把自己關在房裡,埋怨男人為何都這麼自私,就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整天就只想做愛,氣到索性連午飯都沒吃,把自己給關在房內生悶氣。
阿州也自知自己理虧,但他向來是大男人主義,說甚麼也不願向糖糖低頭賠罪。糖糖關在房內是越想越生氣,他要是不跟阿州回來也就不會遇見老張,更不會被他姦污,他就已經夠委屈了,而阿州竟還為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他吵架賭氣,想到這淚水不禁奪眶而出,抱著枕頭低聲啜泣:「叮鈴鈴……叮鈴鈴……」糖糖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擦了擦眼淚我拿起了手機:「餵!哪位?」
從聽筒那邊傳來女孩聲音,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死ㄚ頭!怎麼!聽不出我是誰啊?」
糖糖興奮驚訝尖叫:「啊!你是……」
他話都還說完,聽筒里接著傳來聲音:「我是胖妞啦!」
胖妞是糖糖孩提時代的鄰居,兩人情同姐妹,更是無話不談的手帕交,接到好姐妹電話,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甜美微笑,興奮之情不由言喻:「胖妞!最近過的怎樣?小孩多大了?」
胖妞說:「小姐!你也真是的,一次問這麼多叫我怎麼答。」
糖糖想想也是不禁笑了出來,兩人話題總是圍繞在小時後的往事,回憶著以前的甜美時光。
胖妞可是她從小的手帕交,聽糖糖的語氣就察覺出她有心事,胖妞關心的問說:「糖糖!你怎麼了?有心事嘛?」
糖糖想到自己昨日受辱的情形,滴淚水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多想把昨天所發生的事都跟胖扭說,但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就算跟她說也無法輓回甚麼,只會增加她的煩惱而已,她語帶哽咽敷衍的說:「沒事!你想太多了,我們聊聊你吧。」
胖妞越聽越覺得詭異:「你一定有事瞞著我?怎麼了說給我聽。」
這時話筒傳來:「老婆!小孩又在哭了,你去看看。」
糖糖故做堅強,紅著眼擦了擦淚水:「我沒事啦!你快去看小孩。」
胖妞關心的說:「糖糖!你現在不想說沒關係,但我們是好姐妹,不管發生甚麼事我都挺你到底,等你想說在打給我吧。」
糖糖聽了感動極了,心中不禁昇起濃濃的暖意,她感動的說道:「嗯!我知道,掰掰。」
聊完電話後她感到頭有點昏很想睡覺,她心想或許是因為昨夜又沒睡好才會這樣吧,糖糖向來習慣裸睡,但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家裡,她也不好意思脫的一絲不掛,要是被人給撞見那多尷尬,她先把門給鎖上以防萬一,才慢條斯理的褪去上衣和短褲,全身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緩緩拉開棉被迅速的鑽入被窩里。
或許是這兩天她都沒甚麼睡,很快就香甜的進入夢鄉,也不知過了多久,窗戶忽然被人給打開,有個黑影從外頭跳進了屋內,那黑影鬼鬼祟祟的跳上床去,趴在糖糖身前,他輕輕的喚了兩聲:「湘婷!湘婷!」
只見她都沒反應,他望著熟睡中的女神,秀麗嬌艷的臉蛋、直挺的瑤鼻、弧線優美的柔唇是那樣的楚楚動人,他內心熱血沸騰忍不住親了一下。
糖糖只下意識的摸摸柔唇,渾然不知自己剛剛被人給偷親,那人暗自舒了口氣,更加放心,輕輕脫光自己的衣服,他緩緩的掀開棉被的一角,映入眼簾的是件粉紫色的蕾絲胸罩,上面佈滿花形狀蕾絲邊,雙乳之間深陷的乳溝看起來甚是壯觀,看的他猛嚥口水,竟色膽包天像野獸般在糖糖那嬌軀上四處游移,粗糙的雙手不急不徐地揉搓著那對高聳挺實的渾圓雙峰,糖糖被他粗蠻的舉動給驚醒過來,那人淫邪地笑道:「小美人!你醒啦。」
糖糖看到他那充滿色慾熟悉的猥褻臉孔,這人不就是老張他怎麼會在房內,她嚇的花容失色,手腳慌忙地遮掩著半裸的嬌軀,驚恐的說:「你這變態你怎會在這?你快出去。」
老張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她嚇得嬌軀緊縮,頻頻往後倒退,臉色蒼白,她結結巴巴的說:「你……不要再靠過來,要不然我要叫了,我男朋友就在外面而已。」
老張大笑說:「哈哈!我就是看我大哥他們都出去了,要不然我哪敢這麼大膽。」
糖糖這下可真的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老張摸摸下巴淫蕩的奸笑,徬彿如餓虎撲羊般要來個霸王硬上弓。老張飛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雙手隔著綿薄滑軟的蕾絲胸罩,握住那豐盈秀挺、圓潤柔軟的玉乳,粗暴地使勁揉捏,那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肉感,令老張血脈賁張,糖糖瑟縮著半裸的嬌軀,她可也不想坐以待斃使勁的掙扎和踢打,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糖糖的奪命霸王肘,恰巧擊中他的咽喉,老張是痛不欲生摸著咽喉大吼大叫,叫罵連連。
糖糖順手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剪刀,瑟縮在衣櫃旁,驚恐的顫抖說:「你快給我出去,要不我就……」老張站起身靠了過去罵道:「要不樣就怎樣?」
糖糖驚慌揮舞著手上的剪刀:「啊……你別過來……」老張已迅雷不急掩耳的靠了過去,眼明手快的搶去他手上的剪刀,得意的笑說:「憑你這點道行也樣恐嚇我。」
他不急不徐的坐在電腦椅上,他對著糖糖詭譎地淫笑:「小美人!來!給你看點東西。」
糖糖是怕他怕的要命那有可能過去,他雙手一攤滿臉不在乎的說:「你真的不過來,嘿嘿!要是這些照片流出去,對你名聲可能不太好。」
糖糖聽到照片她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面對老張的軟硬兼施的威脅手段讓她得不從,她拖著沈重的步伐緩緩的來到老張身旁,只見老張這點閱著:「無名相簿。」
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小美人!這些照片熟不熟悉啊?要是我把相簿給開放,我看不用半小時就能衝上首頁了吧?」
十幾張淫穢不堪的性愛畫面,雖然模糊依稀能認出那就是自己,照片帶給的衝擊讓她幾乎要暈眩過去,秀麗嬌艷的臉蛋毫無血色、面如死灰,怔怔呆立在原地全身徬彿無法動彈,過了半會她才苦苦哀求說:「拜託!求求你不要。」
老張見她已正中自己的下懷,索性粗蠻地把她給摟進懷裡,帶著得意的笑容說:「嘿嘿!你只要乖乖聽我得話就行了。」
他恣意妄為的伸出魔爪襲向糖糖堅挺軟滑的玉乳玩弄起來,她現在已毫無選擇的餘地,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眼角隱隱含著晶瑩的珠淚,強忍著滿腔的羞憤,甚麼話也沒說認命的接受老張的輕薄肆虐,任憑那雙粗糙的雙手在她秀挺飽滿的玉乳上又搓又揉,老張抱起了她自顧自的爬上床拿個枕頭墊在背後,淫穢的說:「小美人把內褲給脫了,自己給我騎上來。」
她說甚麼也不願在和老張這樣的人渣發生性關係,她慌張地驚呼求饒:「啊呀,求求你……不要……你饒了我吧!」
老張恐嚇說:「不行是吧?好我這就回去把照片全給公開,看你以後怎麼做人。」
老張卑鄙的恐嚇威脅讓她心生畏懼,她知道自己已難逃他的摧殘蹂躪,她低垂著臻首,又泣又恨,雙眸中含著淚水,她百般無奈的彎下腰提起了蕾絲內褲的上緣緩緩褪去。柔軟的稀疏的陰毛輕掩著緊閉嫣紅的肉縫,令人心馳神往,如青蔥似雪白修長的雙腿,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美臀部,豐潤秀麗的足踝、精緻勻稱的足趾,看的老張慾火攻心,已按耐不住高亢的情緒,忍不住的催促吆喝說:「你也快點,不過脫條內褲而已。」
他迫不及待的把糖糖拉到身旁,糖糖還未褪去的蕾絲內褲還懸掛在膝上,嬌艷的臉蛋上透露出無限的憂傷和無奈,她百般不願的張開白皙修長的雙腿分開跨蹲在老張的腰間上方,她強忍著悲傷,纖細的小手握住老張細長的肉棒,往自己的花瓣細縫里硬塞進去,老張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進入了一個異常緊窄溫暖的所在,雖然只塞進了半顆龜頭,但緊窄壓迫的異常快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叫出了聲:「乾!真緊,真是太爽了。」
他猴急的的往上頂聳,破門而入,突來的酥麻快感讓糖糖感到我渾身一震,雪臀沈沈的落下,她急忙用手撐住老張的胸膛,老張手擺在背後像個大爺般使喚說:「小美人!你也動一動,難不成要我自己來。」
糖糖對自己的處境感到萬分的悲哀,向來冰清玉潔的她,竟被眼前這無恥的遭老頭如此恣意羞辱侵犯。
糖糖實在不願見到老張那猥褻得意的臉孔,只見她眉頭輕皺,美眸緊閉,緊咬的下唇,雪臀輕掀上提輕輕地套弄,妖媚地聳動自己的翹挺的美臀,老張感覺自己的肉棒被肉璧緊密扎實的包覆,飄飄欲仙的窒息快感讓他都快升天了,他望著糖糖胸前兩座波濤洶湧的雙峰,讓人頗為驚嘆,他無賴的命令說:「小美人!把內衣也給脫了。」
迫於他的淫威糖糖不得不聽命行事,她無奈伸手解開身後胸罩的搭扣,老張呼喊說:「臭娘們!別停啊!繼續動。」
粉紫色的肩帶順著光滑的手臂滑落,面對老張的淫言穢語,她氣憤的出聲斥責:「餵!你怎麼這麼下流。」
老張嘻嘻哈哈笑道:「哇!好香啊。」
糖糖是氣極心想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她忿忿的怒罵說:「變態!」
老張望著糖糖秀挺渾圓的雙峰,忍不住讚嘆:「哇!真美,我可要好好品嘗一番。」
兩粒蓓蕾鮮紅欲滴,點綴在怒聳飽滿的玉乳之上,這老張忍不住低頭含在口中,吸吮品嚐,柔軟嬌挺的雙乳在老張的兩雙大手擠壓下已變形扭曲,向來守身如玉、高貴優雅的她,今日卻被這醜陋的老頭如此蹂躪,更可悲的是自己還得騎在他身上取悅於他任憑他輕薄,想到這她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倔強的她沒不願在向老張求饒咬緊牙關默默的沈受這一切。
此刻她已感到完全的絕望了,反正被姦污已成事實,她也不願在多作抵抗,反到是逆來順受隨便老張要如何都行的樣子,老張讚賞的說:「乾!真是又軟,又好摸。」
她早已心死對老張的淫言穢語徬彿聽而未聞,雙手依舊靜靜地撐在老張的肩頭上,纖腰亂顫,雪臀翻騰大起大落,現在她只想趕快讓老張洩精了事,盡快結束這場可怕的惡夢,老張望著眼前這位如夢似幻、遙不可及的美人,正浪蕩的取悅自己讓他感覺興奮莫名,雙手放恣地在她每寸肌膚上游移,一邊在她耳邊低俗的說:「小美人,你的皮膚真是晶瑩剔透,奶子又白又滑真是好摸極了。」
跨下的肉棒更是賣力的頂聳,肉冠刮弄、摩擦著嬌滑的肉壁,層層嬌嫩的肉壁將肉棒緊密包覆、吸吮、緊緊箍住,花心緊緊扣咬住肉冠,死命的吸吮。銷魂蝕骨的美感讓老張樂不可支,突然糖糖的手機響了起來,老張和糖糖都同時嚇了一跳,她看了老張一眼,遲疑要不要接,誰知老張竟已拿起話筒,放到耳邊,問道:「餵……」
電話那頭傳來年輕的女子的聲音:「餵!你是誰?我找湘婷!」
老張反問說:「你又是誰?你找她做甚麼?」
女子見老張的說話如此無理,口氣不悅的說:「我?我是她朋友,湘婷呢?怎麼是你接的電話?」
糖糖怕老張亂說話驚慌的把電話給搶了過來,喘息的答說:「餵!」
那女子關心的問說:「糖糖嘛?我是胖妞啦!那男的是誰?」
糖糖軟弱的答說:「胖妞!稍等一下。」
只見糖糖芳心忐忑、神情慌張莫名,秀目中蘊含著懇求的神色,楚楚可憐地咬著貝齒,萬般無奈地低聲說道哀求著老張:「求求你,不要……」
老張看著眼前這倔強高傲的絕色麗人,此刻竟然低聲下氣地哀求著他,內心不禁得意洋洋,他心情大好比了比ok手勢,糖糖心中總算松了口氣,悠悠的問說:「胖妞!甚麼事?」
胖妞關心的問說:「糖糖!那人是誰,跟你甚麼關係?」
只見她面露難色,吱吱唔唔的心虛的說:「她是我男友啦?」
老張淫邪的偷笑著,將他給抱進懷理,緊緊的摟住她的纖腰,全身緊貼在糖糖溫潤如玉的嬌軀上,老張感到她那潔白晶瑩的肌膚是那麼的柔軟光滑,富有彈性,老張在她耳邊輕聲的取笑她說:「小美人,幾時我變成你的男友了?」
糖糖被她這麼調侃不禁滿臉羞紅,老張得意的竊笑,不停的在她柔軟白皙的耳畔、頸側、肩頭上留下火辣的熱吻,胖妞問道:「糖糖,你怎麼說話有氣沒力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老張見她美艷迷人的嬌靨上,紅雲滿佈,赤白相映,嬌潤如水,不禁淫心勃勃,性慾大起已顧不得和糖糖的承諾,屁股不自覺慢慢挺動抽插,糖糖狼狽地咬著牙,難過地調整濁重的呼吸,萬般無奈下只有繼續裝作若無其事:「有嘛!可能我剛睡飽。」
老張早已殺紅了眼,跨下的肉棒趾高氣昂的猛攻抽插,糖糖用手按著聽筒,楚楚可憐地看著老張,示意他停下來,誰知老張卻露出陰險的笑容,非但沒有停止,還變本加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糖糖終究壓抑不住惱人的情慾,大聲的呻吟出來:「唔……不要……」
電話里傳來胖妞的聲音,她關心的問說:「糖糖!你怎麼了。」
糖糖斷斷續續的說著,拼命忍住自己的喘息聲:「唔!我……沒事……」
胖妞越聽越詭異,總覺得怪怪的:「糖糖!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你到底怎麼了。」
可憐的糖糖在猛烈的進襲下,早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她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喘息地說道:「胖妞!先這樣,我晚點在打電話給你。」
也不等胖妞回話她已繼匆匆的掛掉電話,糖糖氣憤的把手機丟在床上,怒斥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這麼不講信用。」
她怒氣沖沖的要站起身,卻隨即被老張給制止,他用手托起了糖糖嬌艷的臉蛋,嘻皮笑臉的說:「小美人!別氣嘛,我也不是故意不守信用,只是你這麼美我那忍的住。」
說著他吻向糖糖的柔唇,將散髮著煙草味、檳榔渣的嘴唇貼到她的櫻桃小口上,糖糖皺起眉頭感到噁心極了,像只驚弓之鳥般迅速地把臉移開,逃避著老張的入侵。糖糖神色驚慌的說:「餵!你走開,別碰我。」
老張內心受創斥吼的說:「好呀!臭娘們,這麼倔不讓我親,老子偏要親給你看。」
他硬是把嘴給湊了過去,糖糖不依他雙手死命的抵住老張的胸膛驚慌失措抗拒,老張拗不過她,又怕他大哥突然回來那就遭了,他喘息的說:「小美人!要我不親你可以,那就乖乖的服侍我。」
糖糖對他是恨之入骨,但又拿他沒輒,只得依他,她百般不願扶著老張的肩頭,渾圓翹挺的雪臀緩緩的前後扭動搖擺,老張輕撫糖糖秀美的臉龐讚賞的說:「小美人!不錯!不錯,繼續下去。對!就是這樣!爽!真爽……」
面對老張的粗鄙的言語糖糖早已心灰意冷也懶的搭理他,徬彿對老張的淫言穢語聽而未聞,仍就繼續扭擺纖腰不停的篩動迎合,雪臀雪臀翻騰、大起大落,糖糖現在只想趕快讓老張繳械報國,好結束這場惡夢。
老張這生那嘗過如此如夢似幻、飄飄欲仙的美感,這簡直是讓他爽死了,他瞧著前這位清純秀麗的美人,只見她嬌靨羞紅如火,櫻唇輕哼細喘,眼簾閉合,亮麗的秀髮飛揚飄散,渾圓堅挺的玉乳震蕩搖晃上下起伏,蜜穴裡層層的肉壁軟肉緊箍住肉棒的收縮和吸啜,但老張能耐畢竟普通,這銷魂蝕骨的美感令她直呼吃不消了,他當然也知道糖糖在打甚麼麼鬼主意。
他心想若不趕快若不趕快換個姿勢,只怕自己馬上就得棄甲卸兵,他全身用勁猛然弓身而起,將糖糖連推帶壓的撲倒下去,他粗蠻的將糖糖給翻轉過來壓制在床,突來的轉變糖糖驚恐發出叫聲:「啊!你乾嘛!」
只見老張伏趴在糖糖嬌媚的胴體上,暫停了下來,臉紅氣喘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小美人!讓我喘口氣先。」
糖糖重重的:「哼!」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鄙夷和不屑,她輕蔑的說道:「要是不行的話,就趕快滾,別浪費本姑娘的時間。」
老張最痛恨人家說他不行了,他那嚥的下這口氣,他硬是將射精的衝動給壓抑住,提高聲量大聲道罵:「操你媽!就讓你瞧瞧老子的厲害,不乾的你求饒我就不姓張。」
老張使勁托起糖糖如玉琢般白裡透紅的大腿,凶猛的頂著糖糖濕滑緊窄的蜜穴,龜頭不斷地輕刮擠壓著肉璧,抵壓著嬌嫩的花芯,陣陣酥麻軟軟柔膩的快感飛快走遍全身,壓抑許久糖糖不禁嬌吟失聲:「啊……唔……」
粉紅色的裂縫更是不斷滲著乳白色的蜜汁。老張摸了摸跨下的黏稠密汁,身道糖糖眼前粗聲粗氣的說:「操!裝甚麼貞潔聖女,還是給我乾的騷水狂流。」
被言語上的羞辱,讓糖糖花靨緋紅、羞赧難堪,暗自神傷--悔恨自己怎麼如此不爭氣。老張粗蠻的將糖糖渾圓修長的雙腿壓在胸前,肉棒凶狠的猛烈的衝刺。每下都直擊敏感的花芯,弄得糖糖渾身酥軟,芳心怦怦亂跳,想反抗卻使不出力量,嬌嫩的花瓣上流滿了蜜汁滑膩無比,讓老張徬彿是如魚的水加速頻頻猛攻。
老張也不知神經過於亢奮還是怎樣?他竟然聽到有人說話的回聲,老張對他大哥向來忌憚三分,連忙緩了下來,拉長耳朵仔細聆聽,陣陣的腳步聲從廳外緩緩的傳來,忽然門外傳來:「叩!叩!」的敲門聲,把兩人嚇的面色慘白、驚慌失措:「湘婷,你在睡覺嗎?」是伯母的聲音。
老張急忙摀住糖糖的嘴示意她別亂說話,糖糖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胡亂聲張,但她也知道伯母走後,老張這人色膽包天的個性,鐵定會繼續姦污蹂躪自己,伯母現在徬彿是她汪洋中的浮木,她怎願錯過此天賜良機,她使勁掙脫了老張的手,呼喊說:「伯母!你等等,我穿件衣服就來。」
老張聽了是怒極了惡狠狠的瞪視她,他現在正興頭上滿腔慾火還未宣洩,這下叫他要怎麼辦,糖糖低聲冷漠的說:「瞪我乾麻!」
老張是又氣又怒但又不能拿她怎樣,他不情願的放開糖糖,跳下床穿上衣服慌忙的跳窗而出,糖糖見老張慌忙的跳下床,他怕伯母等久了會起疑心,匆忙的先穿起蕾絲內褲,混亂間胸罩也不知被丟那去,她手忙腳亂的先扣上襯衫鈕釦套上短褲,三步並兩步匆忙的去開門。
伯母見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只以為她剛睡醒也沒起甚麼疑心,誰知片刻她正遭受惡人無恥的蹂躪姦污,伯母見她失魂落魄,心事重重的模樣,伯母拉著她到床沿邊坐下,關切地問道:「湘婷!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還是跟阿州吵架了?跟伯母說我幫你出氣。」
糖糖多想到這一切全跟伯母訴說,但發生這種事叫他如何說出口,她搖了搖頭,對伯母溫柔的微笑,示意說她沒事,但明眼人瞧她那悶悶不樂,魂不守捨,也看的出她不對勁,伯母柔聲關心的說:「湘婷!或許我們才剛認識不久,有些話你不願跟我說沒關係,但你可以找你好友聊聊,畢竟憋在心裡對身體不好。」
對於伯母姐無微不至的關懷,糖糖心中不禁一暖,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伯母的感激之情,她略帶哽咽的說:「伯母!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伯母見糖糖哭起來了,吃了一驚,連忙把手邊的紙巾遞給了她,安慰她道:「別哭!別哭!傻ㄚ頭!怎為這種事哭了起來。」
糖糖用紙巾擦了擦眼淚,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感激的說:「伯母!我好多了,謝謝。」
伯母柔聲的:「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伯母牽起如蔥般秀美的小手,倆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廚房。沒一會的功夫伯母已煮好了香噴噴令人垂涎三尺的家常麵,伯母端給了糖糖柔聲說:「來!湘婷,快來吃麵,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只見糖糖滿懷心事的低著頭,揚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麵線,伯母則在旁陪著她聊天寒喧,伯母也不知這小倆口為了甚麼吵嘴,但她見糖糖如此溫柔婉約、文靜賢淑,肯定是她那笨兒子惹惱她了。
阿州回來後一直窩在客房理打電動,不敢回房去招惹糖糖,伯母自然知道她那兒子的死硬脾氣,向來不肯輕易跟人低頭,但這次可由不得他,伯母進房將阿州給押了出來,二話不說便先數落他一番,要他向糖糖賠罪,糖糖不想因為她的關係弄得他們母子失和,直說她心情不好不關阿州的事,伯母扭著阿州的耳朵,恐嚇說:「你給我好好跟湘婷談談,我先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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