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萌發的季節

可能是我的錯覺，今年的冬天十分漫長，元旦過後我就掰指頭數著，寒假終於姍姍來遲。由於我老一輩的長輩早已離開，整個新年在平淡又無聊的氛圍中度過了，過完年我也懶得去打工，假期的大部分時間，我還是宅在家。

這幾個月那位周芸時不時發來消息，倒是沒有甚麼越界的言語，只是頻繁的在藝考方面咨詢著我的經驗，偶爾再對我吹吹彩虹屁。我自以為有點小帥，當時的演出也十分精彩，但是也不至於因此就多了一個迷妹吧？就算是戀愛腦也不會這種狀態吧？我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想通了一個關鍵點。

臥槽！是不是爸爸的那輛奔馳被她看見了啊？哦！原來是個拜金女。想到這裡我就釋然了，從小到大這種女人我見過太多了，我之前還在好奇為甚麼上了大學後就沒再見過這種人。想到這裡心裡瞬間覺得十分無聊，開始琢磨要不找個機會把這女人刪了，他媽的，我這麼熱心的跟她說藝考的事情，要是到時候真的考上變我學妹，那就不好刪了。

我搖搖頭不再想學妹的破事，目前最關鍵的是，元旦那晚後的媽媽，又對我開始忽冷忽熱了。雖然假期回家的「母子練習」還在繼續，但是媽媽對我的「獎勵」卻消失了。我知道，這是她心中正在掙扎，她也在思考我們的關係到底該如何發展。沒事，既然媽媽不知該何去何從，那就讓我來引導她。元旦當晚我把媽媽這塊肥美的肉含在嘴裡了，現在該輕輕地品嘗一小塊了。

五一就是獨奏會的日子，但是此時的媽媽卻好像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沒有甚麼積極準備的態度。

於是在一個安靜的晚上，媽媽正在沙發上窩著讀書，我直接走到媽媽面前開口「媽媽打算甚麼時候開始為獨奏會練習呀？」

爸爸就在客廳旁的書房，他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媽媽，然後轉向我，最後又繼續低頭看筆記本電腦，「哦，你們要有雙人合奏表演來著，你不說我都忘了。」

媽媽還沒開口回答，爸爸又繼續說道「先說好，你倆想練去琴房練，讓我自己安靜會。」他一邊說著，目光還是緊盯著電腦。

媽媽於是和我對視了一下，「行吧，那就現在開始吧。」

媽媽朝隔壁琴房努了努嘴，我便站起身，走在前面。我故意在琴凳中間坐下，沒給媽媽留出太多空間，等著媽媽坐下後，我就能感受媽媽香軟的嬌軀了。

得益於充足的地暖，媽媽在室內的穿著依然十分清涼。媽媽穿著一條深v低胸米色連衣裙，直接可以看到媽媽凸起的優美鎖骨和兩座飽滿高聳的山峰。到了臀間，連衣裙收縮緊里在媽媽的肥臀上，正是最近流行的「後媽裙」，嫵媚性感。裙內則是一雙纖薄肉絲包里住的白皙美腿。媽媽腳上還是那雙透明的水晶高跟拖鞋，十根晶瑩的嫩白腳趾顯露無余，七釐米的細長高跟將一雙傲人長腿襯托得更加挺拔。

媽媽把手伸到身後，貼著自己的肥臀，撫平了自己的裙子，靠著我坐了下來。

「你來挑吧，」媽媽靈動的眼睛看著我，想讓我來選擇曲子。

「好吧，」我翻了翻曲譜本子，想故意找一首獨奏的曲子，讓媽媽主導，進而方便我仔細感受媽媽豐滿嬌軀的柔軟。

一股迷人的熟女奶香味如同春藥一樣被我吸進鼻子，我內心期盼著待會的演奏，肉棒甚至發漲到有些疼痛了。

「這是獨奏又不是合奏呀。」選好後，媽媽果然對曲子有些抱怨。

「我們可以把合奏彈的像獨奏呀，我們練的是默契呀媽媽」我向媽媽詭辯道。

「但是我彈哪些音部呢？」

「你彈我的陰部，我彈你的陰部」這個大膽刺激的發言在我的腦海中划過，當然我說出口的是「媽媽彈整只曲子，我彈和弦。」

媽媽聽完不知可否，手掌輕揚，露出纖細白皙的玉指，撫上琴面，琴聲徒然響起。我的敲擊巧妙的點綴其中，甚至即興加入和弦音階。

如同在學校的即興表演，我翻飛著手指鳴奏起音樂。琴聲激烈，高昂，卻不突兀。猶如萬馬齊喑，奔湧而來。

媽媽的情緒也被我調動起來，隨著演奏的繼續身體也開始上下起伏，深v的領口根本無法限制媽媽雪白的豐乳前後動蕩，烏黑的秀髮也隨之跳躍飛舞。她興奮得臉蛋緋紅，柔肌雪白的肌膚變得恍如桃花，額頭滲透出縷縷細細的香汗，使得瑩白的肌膚愈加光澤照人。

一曲終了，媽媽情不自禁的轉過身來，嬌媚的撲進我懷裡，激切地與我擁抱著。

「太棒了！軒軒！」媽媽激動的叫了出來，「這次表演太完美了！所有人都會為我們鼓掌的。」媽媽接著又興奮的起身，穿過客廳走進了書房。

「偉平，你聽到了嗎？是不是很完美？」

「甚麼？」我只能看見書桌後爸爸的腿。

「我們的合奏啊，」媽媽說，「是不是妙極了？」

「是，不錯，」爸爸慵懶的聲音傳來，敷衍的答道，「情緒很飽滿。」

「哼」媽媽看爸爸有些掃興，便又從書房走回來，「軒軒，我們再彈一遍。」媽媽來到琴凳坐下，緊身的裙擺再次勾勒出一圈肉感的腿肉，輕薄的肉色絲襪繃得愈加透明。在絲襪朦朧的襯托下，媽媽滑膩光澤的大腿撩人之極。

「開始？」媽媽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我，等著我的答復。

「隨時可以，我的公主殿下」我俏皮的俯身行禮，調戲著媽媽。

媽媽咯咯地笑了起來，那對豐腴的巨乳隨呼吸微顫著，我再次透過那道溝壑看見了白嫩的乳肉，媽媽的身體在經過激烈的演奏後呈現出淡紅色，瀰漫了無盡的誘惑。

第二次母子合奏，我們的默契更上一層樓。演奏時媽媽美目半閉，嘴角帶春的含笑著，一臉的沈醉和滿足，如此典雅端莊的美婦，在我眼中卻愈發的嬌艷淫浪，我努力克制著撲到媽媽的衝動。隨著演奏結束，媽媽沒在起身，如同演奏一樣，我們默契的擁抱著，獨自分享著屬於我們的喜悅。

「媽媽還想再彈首別的嗎？」我抱著媽媽纖細的小蠻腰，若有似無的撫摸著彈性十足的絲襪美腿。

媽媽在我懷中輕輕地點點頭，說道，「都是我彈，我想讓大家都來欣賞你的演奏。」

「當然，後面我們會彈雙人曲目，現在我們還是以媽媽為主。」

媽媽又點點頭，作為聲樂老師，媽媽的鋼琴水平自然是不差，但也算不上太優秀。

「軒軒，我……要不還是你彈我唱吧……」媽媽突然變了主意，打起了退堂鼓。

「媽媽，你再這麼說我要生氣了。媽媽剛剛演奏的那麼好，為甚麼現在又不自信了？再練三個月，媽媽不會輸給我的。」

媽媽雖然嗯了一聲，但是聽語氣還是不太相信。

「媽媽相信我嗎？」我從懷裡松開媽媽，看著媽媽的眼睛，鄭重地問著媽媽。

媽媽看著我，神情放鬆了下來，笑著說道，「當然信你了。」

「嘿嘿，這不就得了。下首曲子需要許多踩踏，媽媽今天穿的還是那雙涼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