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塵封往事

那天以後我決定收斂一些，一直到寒假結束我都沒有再次把精液射進媽媽的內褲里了，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來到了清明節。

到家後剛喝了口水，媽媽就指派我去乾活，打掃一下後院以及爸爸的那個工作間。

爸爸在後院的工作間，那可堪比宗門禁地。他的各種錘子、螺絲刀、扳手、油漆、木頭鋼板啥的全在裡面。所以我也只打算敷衍一下隨便掃掃，畢竟媽媽又不可能進來仔細查看。

我先馬馬虎虎掃了掃地面，把一些瓶瓶罐罐收攏了起來，各種長的短的木板疊放在一起。但是敏銳的我，發現了一個木頭盒子，它非常顯眼。因為它在工作間最裡面的一面牆上，其餘的各種物件都有浮灰，它卻沒有。好奇的我搬過梯子，小心地把它取了下來。

很明顯，是一個自制的類似魯班鎖的小盒子。在我小時候爸爸就給我做過類似的益智玩具。當然了，爸爸自制的東西也沒有甚麼精密度。我隨便嘗試了幾個方向，扣動了邊角上的幾個木塊，然後在桌子上旋轉一下，蓋子就能打開了。本來我沒抱任何期望，只是覺得好奇，但是打開後，裡面藏匿的東西讓我大吃一驚。

三捆照片被紙片仔細保護，用橡皮筋捆扎了起來。按照紙上標注的日期的順序，從左到右依次整齊地排開。

我把第一捆照片拿出，小心地展開保護紙，以免發生破損。仔細地查看起這些照片，我很細心地按照原本的順序，把看過的照片反扣在桌子上。我知道如果打亂了順序，一定會被爸爸發現。

照片很單調，也很好辨認，都是關於奶奶的人像照。因為奶奶在爸爸結婚前就去世了，小學時的而我就是通過爸爸之前的家庭照，瞭解的奶奶。而這些照片上的奶奶跟我印象中差不多，應該是三十幾歲，這甚至有可能是奶奶生前最後一些照片。

翻看完第一摞照片後，我察覺出一絲不對。雖然之前我就覺得奶奶跟媽媽有些相似，但是如果只看過這些照片的話，我甚至懷疑奶奶跟媽媽是姐妹，她們實在是太像了！

這兩個女人，準確的說，是現在的媽媽和照片里的奶奶，都有著近乎完美的火辣身材。胸部不光是豐滿圓潤，而且都十分挺拔，腹部完全看不到贅肉，屁股也都是挺翹的蜜桃臀，最關鍵的是，二人都有一雙豐腴而彈性十足的美腿。不像那種乾巴得筷子腿，大腿豐腴圓潤，小腿卻又不顯臃腫，很像某些韓漫里的身材，做腿模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繼續審視著每一張照片，品味著其中的細節，然後輕柔地將它們反扣過來。照片里的場景幾乎沒有變化，唯有奶奶和拍攝者展現出越來越多的快樂笑容。我猜想那位拍攝者應該是爺爺，因為當時的延時攝影是沒辦法被這麼多poss的，每次都要去按動快門才能延時五六秒拍攝。

在越來越多的照片中，奶奶總是以背影示人，鏡頭的焦點也總是集中在她的胸口與私處。

有一張照片是她穿著海軍藍裙子的全身照，然而另一張則是她穿著同款裙子，完全是她臀部和雙腿的特寫。

還有一張她坐在高腳蹬上，鏡頭從側面對著她，只能看到她的一隻手握住裙擺，位置在膝頭上方幾釐米。隨後的幾張照片，就像定格動畫般，這只迷人的手逐漸上移，直到裙擺被完全拉起，她的屁股甚至都隱約出現在鏡頭中。

她豐腴優雅的腿太美了，還有一張照片中，纖細修長的小腿放在木凳下方的橫梁上，緊繃的小腿曲線優雅至極。下一張，她裸露的大腿因為體重壓力微微鼓起，並露出了白色長襪的襪邊，以及消失在裙子里的兩條吊帶。這讓我回想起第一次在媽媽腿間看到這樣的吊帶，想到此處，我褲襠里的肉棒也變得硬了起來。

第一摞照片完全相似，都先是一張普通的全身人物照，奶奶穿著不同的襯衣、吊帶衫、無袖上衣、連衣裙，隨後幾張就是近距離的腿部或胸部特寫，十分香艷。

用現在的話說，這就是一套私房照唄。

最值得觀看的，就是最後幾張，攝影師又回到了大腿。但是不同的是，這次的視角轉到了側面。

奶奶又坐在了那張木制高腳蹬上，白嫩的雙足勾著下面的橫梁，修長飽滿的雙腿完整的裸露出來。因為裙擺被一隻纖手拉的越來越高，最後赫然是內褲的特寫。拍攝者的焦距非常靠近，模特那隱秘的黑森林甚至都透過淺藍色的蕾絲內褲，被鏡頭捕捉到。

這他媽也太色情了。在看到這些照片之前，我完全無法想象，也無法相信我的奶奶曾經是如此熱辣的女人，還讓別人給拍了這麼多如此色情的照片。

這個拍攝者是誰呢？我開始懷疑不是爺爺了。僅僅是照片，我也能感覺到模特正在誘惑著攝影師，慢慢的展露出自己的長腿酥胸，甚至是內褲，讓自己美妙的身材被他的鏡頭捕獲。

我又想起了那個晚上，爸爸語重心長讓我處理好跟媽媽的關係，一個荒誕卻又有力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形成，為甚麼我的父親會珍藏著這些照片？只有一種可能，拍攝者就是他，我的父親。

相通之後，我的大腦感覺有些缺氧，這個衝擊的事實讓我有些站不穩了。但隨後，我扶著工作台冷靜了一會，我意識到了一件事，這些神秘的照片，想必有一個人比我更感興趣！！

在我思考如何進行下一步行動時，媽媽打開廚房的窗喊我，準備吃午飯了。

我急忙把這些照片歸位，用橡皮筋捆好放進盒子。站在梯子上，因為這盒子附近本來就沒有灰塵，我就按照原來的方位把它放上去了。

午飯之後爸爸竟然回來了，我也就沒有機會能看剩下的照片，當天晚上我跟媽媽進行了久違的鋼琴練習，不過沒有收到媽媽沒穿胸罩的暗號，我只是簡單的揉捏了一下她的肉臀。

熬到第二天，爸爸如往常一樣去加班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工作間，取下盒子，拿出裡面的東西。同時以防萬一，緊緊盯住後門，以防誰會突然出現。

我徬彿一名特工，開始查驗敵方的檔案資料。第二摞的時間明顯是在夏天，地點是在爺爺家的後院裡。小時候我經常去這個院子，奶奶走了之後爺爺一個人住在那。我甚至懷疑第一摞照片的地點也在此處，只不過沒拍到背景我不能確定。

翻看了幾張後我想起來院子中的佈置了，院子中是一大片草坪，左側牆壁是幾棵樹，而右側的角落被一排花架隔開，夏天時院子里毒辣的陽光很曬人，只有爬滿了藤蔓的花架下，有一塊私密而陰涼的天堂，厚厚的枝葉遮蔽著這裡，一絲陽光也照射不進來，還是個捉迷藏的好地方。

在2.0版本中，祖母也換上了各式各樣的夏裝，其中也幾張出現了爺爺。但是翻看過幾張照片後，重點出現了。

模特換成了白色網球裙、白色三分短褲，最後是超短的包臀裙。這些新照片出現了一樣新東西，模特那挺翹肥美的屁股。我又想起了揉捏媽媽肥臀的時候，我的肉棒又勃起了。

如我所料，隨著拍攝的深入，鏡頭再次鎖定模特性感暴露的雙腿。

每套衣服都是從她嬌笑著扭動身姿的全身照為開頭，隨後畫風一變盯緊那雙潤滑筆直的腴美長腿。接下來就是她躺在院子中間的草地上，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修長的玉腿輕佻擺動，時而併攏，時而彎曲，時而伸直，時而分開。

每套衣服的最後幾張，都是她趴在草坪上，性感的美腿併攏，之後再將這雙長腿漸漸分開。在這摞照片的最後，她竟然掰開修長的美腿，如同一個圓規，呈現出一字馬的姿勢！那窄小的內褲被緊緊地繃起，我甚至能透過照片看到被勾勒出的陰唇的形狀！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呼吸急促。她穿著白色的網球裙，姿態優雅地交疊美腿坐在高腳凳上，纖細的腰身被腰帶完美的勾勒了出來，連接著上下半身妖嬈起伏的曲線。最關鍵的是，她的短裙被掀起，肉感十足的蜜桃肥臀只有一根絲線勒住充當內褲，一條窄窄的帶子緊里著陰戶，照片上很明顯，在最深處有一塊顏色較深的區域，因為有液體浸濕了那裡。

我看著照片驚呆了，回過神來發現媽媽正在叫我，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聽見了，我馬上來。」我趕緊把照片放回原位，走回餐廳。

回到餐廳我還是忍不住贊嘆媽媽的身材。媽媽今天穿的十分性感，她穿著水粉色性感蕾絲睡衣，通體水粉色薄紗，肌膚雪白細嫩，體態豐滿勻稱，豐腴修長的嬌軀緊緊包在那睡衣內隱若可以看到那豐滿性感的胴體曲線，胸口吊帶蕾絲花邊裡面明顯沒有穿胸罩，夾著圓碩堅挺的豐乳，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露出上緣的乳暈向外傲挺著若隱若現。粉色布料印透出兩個淫靡的凸起，猶如甜美的小櫻桃，小巧圓潤，微微勃起。

我猜測媽媽應該不知道爸爸私藏的照片，但是以防萬一，我決定先旁敲側擊一下。

「媽，我們還有沒有爺爺奶奶的老照片？」

「老照片？」媽媽眨了眨眼看著我。

「對啊，我都沒見過奶奶，有沒有我沒見過的。」

「沒有。老照片就那幾張，收拾遺物的時候都找過，給你爺爺弄遺像當時還是從合照上拓下來的。」

媽媽的語氣平靜又肯定，但是我不打算輕易放棄。

「這樣啊，我從小都沒見過奶奶，我見過的那幾張照片老的都掉色了。我就想問問爸爸手裡還有沒有。」

媽媽的語氣明顯警惕起來，「說了沒有，難道我們會特意把照片藏起來嗎？」

「我甚麼時候說你們藏起來了。就是奇怪奶奶的照片為啥這麼少」

媽媽的神情鎮定自若，但是她剛才警惕地反問已經暴露了自己，「之前有些，但是你爸不想看，不知道他放哪去了，就這麼簡單。」

「為甚麼？有啥事嗎？」我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知道。」媽媽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哦…」我敷衍著搭話，仔細盯著媽媽的表情，我知道她是個出色的演員，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那我去問爸爸。」

「不准去問！」媽媽忽然爆發了，集中注意力的我被嚇了一跳，「你敢問我就打斷你的腿！」她甩掉抹布，喊叫著站起來。

「好好好，好媽媽，我不問」媽媽略顯失態的反應讓我有些害怕，立刻出聲安撫道，「媽媽可不能生氣，要長皺紋的哦。」陪著笑臉幫媽媽把抹布撿回來。

「哼，反正你不准摻和這事」媽媽平復了語氣，扭著屁股，款款走出了廚房。

不摻和？怎麼可能！

首先，如我所料，媽媽確實知道照片，但是媽媽如果知道照片，她知道多少？1.0？3.0？還是說她甚至知道一些沒在那盒子中的照片？

假期最後一天，我又溜進了工作間，但是跟前兩次不同，我的目的並不是照片，因為照片又不會自己跑了，我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打算製作一個花架，就像爺爺家裡的那個，把它擺放在牆壁的角落，把後院右後方跟外界完全隔絕。不管是自家還是左右鄰居，他們都將看不到這裡，我要打造一個秘密基地。

原因很簡單。

因為我問過媽媽是否保存有奶奶照片，她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地有些生氣。很明顯媽媽是知道這些照片的。她只是不想承認，自己是那位早已逝去的女人的替代品。

當然，這只不過是我的推論，我需要知道準確的真實原因。如果媽媽之前知道這些照片，那麼她對我放縱行為可能是她報復計劃的一部分，這樣的話她突然越過禁忌的界限，就不是出自內心，而是單純的報復行為，或者說是自暴自棄。

反過來說，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我也要嚴謹的排除。如果她不知道那些照片，那麼我就要繼續我的「美母攻略」，讓禁忌的種子再次發芽、開花、結果。

我忙裡忙外，一刻不停地從早上乾倒中午。儘管後院叮叮噹噹的沒停過，但是媽媽沒進過後院。最後要吃飯的時候，我瞥見她在廚房的窗前，偷偷的在看我。

今天午飯的時候，媽媽幾乎跟往常一樣了。她又穿著一件薄透的襯衫，裡面一對呼之欲出的豐滿大奶，白色襯衫下，媽媽故意穿著一件黑色的胸罩，此時媽媽的雙乳在胸罩的緊勒下，顯得格外的膨脹。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我簡直懷疑這是一條內褲，短褲緊緊繃在她的臀部上，滾圓碩大的性感肥臀把短褲撐起一個淫蕩勾人的優美弧線，緊緊的繃出了臀瓣的豐滿肉感線條。

吃完午飯後，媽媽站在洗菜池前洗碟子，她故作自然地問道「你瞎搗鼓甚麼呢？」

「不是搗鼓，而是創造」

「好好好，我的大工程師，你創造甚麼呢？」媽媽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掩飾著她的目的。

「花架」

「花架？要乾嘛？」

「造花架當然是種花啊，爬山虎啦，牽牛花啦，常春藤啦，這麼大院子空空的，有點花多好看，而且還能遮擋一下。要不然開發商搞得院牆這麼矮，隔壁二樓都能看到我們院子里」

「這樣啊…」我能聽出媽媽的聲音非常興奮。她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臉上婉然一笑。「想法不錯，但是你爸爸要是發現你在偷用他的工具，小心挨揍哦。」

「做個花架而已，有本事到時候他別用。」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小時候奶奶家就有這麼個地方，我想躲起來的時候，就去那。」

提到奶奶後，媽媽收起了笑容，又轉向水池洗起了碟子。

看著媽媽的反應，我決定把話說開。

「我在工作間發現了些奶奶的照片。所以昨天我會問你照片的事。」

我睜大眼睛看著媽媽，想捕捉到她的情感變化，不過預想中的狂風驟雨沒有再度襲來。媽媽機械的重復著動作，洗刷著手裡的碟子。這個碟子已經像日本洗過七次的碟子一樣了，但是媽媽仍然沒停下來。

「對不起，軒軒……昨天我不該衝你發火的。」媽媽終於開口了。

「沒事的，媽媽。你是我媽，想怎麼罵我都行。」

「你爸爸那一堆照片我沒看過，但是我確實知道，」媽媽停下來，看著我解釋道，「他說想留念，當時光老去，照片也能永遠記錄下美好。他告訴我，這只是為了逗你奶奶開心。她聽取了你爸的……蠱惑，然後就有了這些照片。她喜歡的衣服拍了個遍。你奶奶去世後，他更捨不得扔了，那是他母親僅存的紀念了，我難道讓他忘掉母親嗎？但我就是會心煩，這些照片的存在讓我焦躁，我一直假裝不知道想忘掉，昨天你突然提及，所有往事瞬間一起湧出，我……」

我看著媽媽手足無措的樣子，有些心疼，我站在她身後，輕輕的摟住了她。

「不是你的錯，媽媽，不要責備自己。」我在媽媽耳邊輕輕說道，用手心摩挲著她的胳膊。

「謝謝你，軒軒」媽媽順勢靠在我的懷裡，臻首貼近了我的脖頸，「你發現的照片是……甚麼內容？」

「跟你說的一樣，都是腿唄。」我摟緊了媽媽，感受著軟玉在懷的美妙，「但是我覺得媽媽的腿更漂亮。」

媽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我知道你是哄我的，但是還是謝謝你這麼貼心。」

「我可不是花言巧語，我只講事實。那些照片我都看過，沒有這雙腿美。」

「好吧好吧。」媽媽敷衍的回答著，整個人放鬆的靠在我的臂彎里。

「媽媽要是不信，我也給你拍幾張，答案自然會明瞭。」

「乾嘛那麼麻煩，照片給我看看不就得了。」

「那就失真了。照片不能跟真人比呀。」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甚麼呢，小男人！」媽媽的鳳眼嫵媚的瞟了我一眼。

「好吧，」媽媽雖然戳破了我，但是我並沒放棄，「媽媽就沒有興趣嗎？我也想留住媽媽的美。」

媽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要是我讓你拍幾張，你能把照片拿來給我看看嗎，之前我就看過幾張」

「沒問題！」我看著計劃已經成功，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激動。

「行，那你去把相機拿來。」

「喳，這種小事，一定給女王殿下辦好。但是……需要女王殿下換身衣服」為了滿足我的願望，我決定好好哄著媽媽。

「為甚麼？現在已經能看到了。」媽媽扭動著蠻腰，向我展示她修長艷麗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