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問問你的內心

自從上次在畫室里和琳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後，我這個清純的小表妹好像就變了，有事沒事朝我家跑，美其名曰學校沒課來蹭飯，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多，有時候還會故意製造些身體接觸。

「這可不秒啊……」我心想，我也是在大一時被一個學姐無意間推倒，從而被開發出自己潛在的百合屬性的，不過總體來說我還是對男人更感興趣，只能算是半個雙性戀吧，但誰知道琳是怎樣啊，萬一她只是自己不知道……畢竟同性戀在在當下的國內還是頗受偏見的，她那保守的爸媽要是知道她的第一次是我，非弄死我不可……

在性取向上這個問題，我也是仔細研究過的，知道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這是天生的屬性，不存在被「掰直」或「掰彎」的說法，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琳好好談談，讓她問問自己的內心，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如果是像我這樣男女都能接受，那還是盡量按世俗的眼光去生活，這樣各方壓力會小的多，至於同性的激情，偶爾調劑下就行啦。

於是，在一個張翔不在家的時候，我把琳約到了家。

當琳看到只有我一人在家時，顯得非常開心，真還是個孩子，喜怒哀樂都在臉上。

「琳啊，趁只有我們兩個在，我問問你，你和男人做過嗎？」我開門見山。

「啊，姐你怎麼問我這個……」琳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老實說，我很想知道。」

「嗯……有過……」琳低著頭，聲音自己都聽不見。

「有過幾個？幾次？」我不放過她。

「嗯……我想想看……」

「這需要想嗎？難道數不過來？」琳紅著臉，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親她，但現在不行，現在我是她嚴肅的人生指導姐姐。

「不是，不是……」小姑娘緊張的直擺手。

「只有一個，我高中時的男朋友，大概十幾次吧，大學時我們就分開了……」琳低著頭，雙規規矩矩放在腿上，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真的嘛？不要騙我哦，上次我看你挺有技巧的……」我逗她。

「姐，你說啥呢，真的，真的……」小姑娘的眼眶紅了，快哭了。

「好了好了，姐信姐信，那你好好回憶下，你跟前男友，還有你跟我，哪個更舒服……」我說出口就後悔了，問不經人事的小姑娘誰更舒服，這是人生導師該說的話嘛……

「姐，跟你更舒服…」小姑娘想了想用蚊子叫一樣的喃喃道，可愛的小臉幾乎紅到了耳根，像個會被我一口吃掉的紅蘋果。

「不是不是，琳別想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額……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對男人還有興趣嗎？好好說，不是跟你開玩笑……」我又認真起來。

「姐，我不知道……」琳抬起頭，我看到她清澈的大眼睛里有淚光在閃爍。

我心疼的摟住她，小姑娘開始抽泣起來，大顆的淚珠了下來。

「其實我跟我前男友……我……」已經泣不成聲。

「我……我們……都是他要求的，我並不是很喜歡……嗚嗚嗚……」

「那跟他一起時，你有過高潮嗎？」我輕輕拍著琳的肩膀。

「有過，但只要過去了就覺得不開心……嗚嗚……」

「為甚麼呢？」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明明我也喜歡他的……但……但……但就是對那事沒啥興趣……嗚嗚……」

「很多人都這樣，很正常啊……」我安慰她。

「我們……我們分手……也是因為這個……我本來……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只是性冷淡，但上次跟你……跟你……那個過後，我發現我天天在想你……想跟你……」琳哽咽著。

「……」我無言以對。

「其實……其實那天我就發現不對了，我畫馬克時，我……我其實也是有點感覺的，畢竟他身材那麼好……但是……但是你……但是你脫掉衣服站我面前……我立刻就濕了……」琳哭的更大聲了。

「完蛋。」我心裡想，但現在能做的只有先安慰小姑娘，我把她摟在我胸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憑琳的眼淚把自己衣服打濕。

「姐，你說我是同性戀嗎？」終於停止抽泣的小姑娘抬頭看我，臉上滿是淚痕。

我拿起一張紙巾，輕柔的擦去琳臉上的淚珠。

「琳，聽我說，無論你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都是與生俱來的，都是你的權利，沒人能剝奪，也無需為此感到自責。」

「姐的情況跟你很像，也是因為一次意外，不過姐後來檢視了自己內心，確認自己還是喜歡男人更多點，你看我現在的生活也沒有受任何影響呀。」

「你是我最親愛的妹妹，我真心希望你能過上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但在那之前，你必須要跟姐一樣，去問問自己的內心，到底喜歡哪個多一點。」

我認真的盯著琳的眼，一口氣說完這段醖釀了好久的話。

「姐……」琳撲倒在我懷裡，頭埋進我懷裡。

「寶貝，不哭不哭……」我輕拍她的後背，像媽媽在哄女兒。

「那你說我要怎麼確認自己喜歡男人多還是女人多呢？」許久，琳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我。

「這……」我倒還真沒仔細考慮過這問題，每個人情況不一樣，我當時的方法是同時找了一男一女做比較，目標的選擇很重要，因為我要測試的是單純性上的傾向，所以不能有感情因素混雜在裡面，我要測試兩個我都沒啥感覺的人，看哪個能帶給我的性奮更多。

所以，男的我找了一個從小學就開始暗戀我的男生，而女的我則找了學校里唯一公開出櫃的一位學姐，她當時剛跟前女友分手，幾乎沒廢任何功夫，這兩人就分別被我騙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