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母上攻略 · 竹影隨行 · 2 / 2
好名字。
回到家,老爸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我進門,沒好氣的訓斥道:「都高三了,一天天的瞎跑。這麼晚了,上哪兒去了?」
老爸以前很少管我,我知道他現在情緒不穩,也沒往心裡去,隨便編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放下書包,溜達進了廚房,見老媽背對著我站在廚灶前,鍋里的水燒的咯噠噠的響,我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像是陷入了沈思。
我忍不住打量起了媽媽的背影,柔美的曲線、肥美的翹臀,寬松的家居服都藏不住那魔鬼似的身材,圍裙的系繩掐出一道細腰。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亂倫小黃文里的情節,飢渴的兒子闖進廚房裡,從後面抱住母親,在母親的掙扎抗拒下扒掉她的褲子,然後按在水池邊,將堅硬的雞巴贏塞進了……
我連忙用手敲頭,驅趕腦子里的荒唐欲念,然後走到她的身後,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媽媽身子明顯一顫,回頭見到是我,皺眉斥責道:「你這熊孩子,嚇我一跳。」
「打過招呼了,您沒聽見。」我拿起一片切好的黃瓜,放在嘴裡,邊嚼邊問:「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小孩子打聽那麼多幹甚麼,回屋寫作業去。」
「你們倆都快離婚了,我還寫個甚麼作業呀。」
「你要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照片,老爸和媽媽陷入到了冷戰之中,我和老媽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起碼氣氛不會那麼尷尬,可以像以前那樣開開小玩笑了。
我站到媽媽身旁,問道:「我爸還生氣呢,你們還沒和好呢?」
媽媽將切好的菜盛到盤子里,沒有理我。
我繼續追問:「那天咱們不是分析過疑點了嗎?您沒跟我爸說呀?」
媽媽哼道:「有甚麼好說的,這麼明顯的事兒他都想不明白,他是豬呀。」
雖有內心的陰暗面巴不得父母趕緊離婚,但理智的一面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復合的。我裝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勸道:「媽,我覺著您有時候就是太強勢了,明明三兩句話就能說清的事,您非要跟人置氣。」
媽媽一點也不領情,將手裡的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斥道:「你吃飽了撐得,一天天的瞎管閒事,我們兩口子的事兒,用得著你操心嘛!有這功夫,你能不能想想你學習上的事兒。我警告你,這回考試,你的成績要是再往下掉,你就別叫我媽了。」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趕忙解釋:「我本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這不是你們兩個把家庭氣氛搞得那麼僵,我實在沒心情學習了,所以才勸了您兩句,您跟我著甚麼急呀。」
媽媽沒好氣地說:「你怎麼不去勸你爸!哦,合著都是我的錯,是不?」
「不是,您沒錯,我爸也沒錯,錯的是寄照片的那人,那人太不是東西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耍貧嘴,趕緊出去吧。」媽媽有些不耐煩了。
我揣著手,支支吾吾的問道:「媽,跟您商量件事兒行不?」
「說。」
「我最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剩下學習了,腦子真的有點暈了,我……能不能休息一晚上呀。」
媽媽沈吟片刻,冷聲說道:「就你事兒多。」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這潛台詞很明顯,同意了。我就像是獲得了假釋的犯人,激動得大聲說了句「謝謝老媽」,然後捧起的臉頰,用力親了一口。
媽媽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將我推開,略顯驚慌的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以前我們母子倆經常這麼鬧著玩,也沒甚麼,但最近再做這些親暱的動作,竟感覺這有些尷尬了。
「行了,趕緊出去吧。真夠煩的。」
最後還是媽媽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將我趕離了廚房。
回到客廳里,坐在老爸身邊等著開飯。老爸拿著遙控器來回換台,有意無意的問道:「在廚房裡跟你媽嘟嘟囔囔的,說甚麼呢?」
「沒說甚麼呀,還是老一套唄,讓我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我隨口敷衍了一句,隨後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小魔女,轉身問道:「對了,爸,您最近還跟您那同事的女兒聯繫嗎?」
「甚麼同事的女兒?」老爸有些茫然,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您說她今年也高考的那個,上次您不是還跟她一起逛街的嗎?」
「哦!」老爸恍然,轉而狐疑的望向我:「你突然提她幹甚麼?」
我總覺著她跟老爸的關係沒那麼簡單,看老爸的反應,很有可能也是她的客戶。要真是那樣,那這事兒絕對不能讓老媽知道,那絕對是要天崩地裂鬧離婚的。
離婚?
我猛地一怔,趕忙搖頭甩掉腦中的想法,但好奇心使然,還是忍不住問道:「她是不是叫安諾呀?」
老爸身子一振,雙目圓睜:「你……你怎麼知道的?你又跟她見面了?」
「嗯,聊了幾句。」
話音剛落,老爸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是說了,不讓你跟她見面的嗎?啊?我那錢白給你了?」
我沒想到老爸的反應這麼大,嚇的有些呆愣了,唯唯諾諾的解釋道:「不是……是她來找我的,我沒招惹她。」
老爸將手裡的遙控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吼道:「家裡的事兒已經夠麻煩的了,你還跟我添亂!」說完,起身往外走,狠狠地將門摔上,連外套都沒穿。
媽媽從廚房裡趕了出來,皺眉問道:「喊甚麼呢?你爸呢?」
「不知道。」我也有些蒙了,老爸這脾氣發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又怎麼惹著你爸了?」
「我沒惹我爸,就是隨便聊了兩句,然後他就生氣了,然後就走了。可能是……我最近學習成績不大好吧。」
媽媽盯著我瞧了半晌,哼的一聲,生氣道:「一對討債鬼。」
老爸不知道去哪兒了,媽媽也沒打電話詢問。我得了一晚上的假期,吃完飯準備玩會兒遊戲,媽媽收拾了碗筷,換了浴衣往衛生間走,準備洗澡,不忘警告我一句:「就玩一會兒,不准多玩兒啊。」
「遵命,母上大人。」我嬉笑著敬了個禮。
剛開始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著老爸和那小魔女的事情,不過畢竟好久沒有摸手柄了,玩了一會兒就入迷了。就在打boss的緊張時刻,媽媽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我扯著嗓子喊道:「媽,您手機響了。」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媽媽的聲音傳了出來:「你說甚麼?」
我一邊操控手柄,一邊重復:「您手機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啊。」
「我正忙呢,分不出手!」
衛生間房門開啓,伴隨著一陣蒸騰的熱氣,媽媽快步走了出來,她首先拿起的不是手機,而是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了。
正在關鍵時刻,我一愣,轉身質問道:「您幹甚麼呢?我這兒正……」
只見媽媽用浴巾包里著赤裸的身軀,一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一手去拿沙發上的手機,因為彎腰的緣故,濕漉漉的捲曲長髮垂了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圓滾滾的飽滿雙峰擠出一道深邃肥膩的乳溝,乳白色的細膩肌膚下透著紅潤,熱氣升騰,散髮著梔子花的香味。
雖然剛剛被小魔女瀉了火,但眼見此景,還是如同乾柴遇見了烈火一般,只覺渾身燥熱,下體膨脹,慾望迅速佔據了大腦。
媽媽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責備道:「你爸的電話。」一邊接通一邊瞧了我一眼,見我兩眼發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穿著不太妥當,轉身回臥室去了。
我呆愣了片刻,暈陶陶的轉身繼續玩起了遊戲,還沒等我的腦內小劇場開始表演,臥室門猛的打開,媽媽急匆匆的說道:「你爸喝多了在飯店裡跟人打架,被人打進醫院了,你等會兒跟我一塊上醫院去。」
「我爸跟人打架?」我微微皺了皺眉,有些難以置信。
「是呀,趕緊換衣服去。」媽媽催促了一句,轉身回屋準備換衣服,哪知她穿著浴室的拖鞋,帶了些水,慌張之下竟然「啊」的一聲,滑了個四腳朝天,拖鞋飛出老遠。
我趕忙過去攙扶,卻意外的瞧見了不得了的畫面,包里著媽媽的浴巾下擺,因為滑倒的緣故向上推了幾分,堆在腿心處,並敞開一道大縫,若隱若現的露出半邊鬆軟雪膩的陰阜。
只這一眼,我險些噴出鼻血來。媽媽臉色潮紅,慌慌張張的用浴巾遮住大腿,大聲呵斥:「閉上眼!」
我趕忙聽話的將眼閉上,方才的畫面卻深深地印刻在了腦海裡。雖然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了冰山一角,但瞧的是實實在在,媽媽的陰阜高高隆起,相較於大腿雪肌顏色略深,中間一道緊閉的細縫向內凹陷,又白又嫩,乾乾淨淨的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最關鍵的是,竟然不建議跟恥毛,好像是個白虎。
媽媽被我扶起之後,便催我去換衣服,然後一同前往醫院。
老爸喝的爛醉如泥,渾身是血的倒在病床上,派出所民警已經到了,打人的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媽媽上去就給了那人一耳光,直接把人給打蒙了,要不是民警攔著,她就上腳踹了。
接下來整個晚上,媽媽都在怒吼著跟那中年漢子理論,表現出來的震怒,是極其罕見的。我突然感覺到,那個平日里總是將老爸管的死死的,脾氣暴躁的母老虎,實際上是非常愛老爸的。
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絲絲的失落。
當然,老爸被人打了,我也是既心疼又生氣,跟在老媽身邊,同兇手理論了半宿。不過話說回來,老爸的樣子看著挺嚇人的,其實傷的也沒多嚴重,就是把鼻子給打破了,糊了一臉的血。
對方請求和解,但媽媽堅決不同意,一定要走法律途徑,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不停的稀泥,最後還是賠錢了事了。
經這麼一鬧,爸媽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我自然是歡喜的,可我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晚媽媽摔倒的畫面,而且有一個疑問始終困惑著我,媽媽到底是不是白虎。
我越想越心煩,越心煩就越想知道答案。而另一方面,又不斷的回味著小魔女給我帶來的刺激舒爽感,兩邊一會和,哪兒還有信息學習呀,滿腦子黃色思想,渾身上下都覺著異常的躁動,簡直到了百爪撓心的地步。
憋了三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扭扭捏捏的給小魔女打去了電話。小魔女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放學之後來,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敵不過自身慾望,趕了過去。
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我見到了小魔女安諾,她穿著寬松的運動衛衣和九分褲,腳上粉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雙手插兜,斜挎著書包。也不知道為甚麼,我現在一見到她就渾身燥熱,慾火升騰。
「你也是剛放學嗎?」我沒話找話。
「是呀。」
「我還以為你不上學呢。」我略顯戲謔的一笑。
她沒說話,轉身領著我上了二樓,進了左邊的房子。她直徑走到客廳里,卸下書包,扔到了沙發上,我則站在門前左右打量了一番,房子有些古舊,雖然一塵不染,但沒甚麼人氣,平常應該是空著沒有人住。
「這是你家?」我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奶奶家,爺爺過世之後,我就跟著奶奶搬到大伯家裡住了。」安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裡,接了一壺水,放在電爐上燒。
我感覺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哪裡怪。等她出來之後,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跟你奶奶住?你爸媽呢?外出打工了?」
她沒回答,走到我跟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來。我一怔:「幹甚麼?」
「錢呢?」
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忙說:「你放心,我這人不會賴賬的,尤其是這種賬。」為了籌集嫖資,我可是賣了不少的珍藏的郵票,著實令人心疼。但這小魔女就跟毒品一樣,一沾就上癮,想戒都戒不了。
還清了欠賬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回玩甚麼花樣?」扭頭看了看屋子:「你特意帶我回家,是不是要直接上床了?」
「我要寫作業,沒時間。」
「啊?」我有些生氣:「那你把我叫來幹甚麼?玩我呢?」
「跟我過來。」小魔女拿起書包進了一間屋子,我不知道她又想耍甚麼花招,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這屋子應該是她以前的臥室,一張床一張書桌,牆上貼著柯南海報。小魔女走到書桌旁,對我說:「來幫一下忙。」
我皺了皺眉,實在有些茫然,心說援交都是這麼奇怪的嗎?但還是幫著她把書桌搬到了床邊。看著她將書包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了下來,掏出書本打算寫作業,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幹甚麼呀?」
「寫作業呀。」她抬頭望著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啊?你叫我過來,就是幫你抬桌子寫作業呀。」
小魔女一邊低頭寫著作業,一邊說:「把褲子脫了,躺在桌子下面。」
我撓了撓頭:「幹甚麼?」
「別問。」
我盯著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將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下半身鑽到桌子下面,上半身漏在外面。說實話,真的感覺有些奇怪,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甚麼了。
「好了,你到底想幹甚麼呀?嘶~ 哦~ !」
話說到一半,小魔女突然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可愛小腳丫踩到了我的雞巴上,輕輕揉搓著,那突如其來酥麻感,爽的我仰頭長吟一聲。不得不說,她的花樣真夠多的,相比起手淫和口交,純白棉襪的少女足交,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一陣輕柔的踩踏揉搓之後,原本軟趴趴的肉棒,漸漸地硬了起來,高高竪起,好像一根擎天巨柱。小魔女就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似的,依低頭寫著作業,書桌下卻將右腳壓在肉棒下端,慢慢的向下踩踏,幾乎貼到了肚皮上。
小魔女就像是踩著縫紉機踏板似的,壓著勃起的肉棒,一起一伏,並分開腳趾,將龜頭冠狀溝夾在拇指與食指指尖,像手淫一樣的輕輕捋動著。我感覺小腹有點憋脹,隔著白色棉襪,能感覺到少女腳心的溫度,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反正十分的舒爽,快感十足。
「哦~ !」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問道:「你從哪兒學來這麼多花樣的呀?啊~ !好舒服。」
沒有回答,傳來的是書頁翻動的聲音同時左腳也加入了進來。我就這麼躺在地上,享受著棉襪腳丫的踩踏服務,初始的刺激消減之後,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絲悠閒愜意的舒爽快感。
揉踩了一陣之後,白襪小腳丫突然向一撤,然後一左一右,將足弓合成一個緊致的小穴,腳心夾住肉棒,輕輕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爽的背脊發麻,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棉襪小腳,雖然隔著棉襪,但感覺肉肉的,彈彈的,很可愛,隨著上下擺動,揉搓著小腳丫。小魔女也沒有阻止,任由我捧著她的小腳褻玩。
玩了一陣之後,我突發奇想,攥住她的棉襪襪口,想要脫下來。小魔女善解人意,小腳丫向上一抬,順勢被我脫掉了棉襪,然後白白嫩嫩的腳丫重新踩在了我的雞巴上,涼滋滋、滑溜溜,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不得不說,少女的腳丫保養的真的很好,瑩滑玉嫩,白裡透紅,沒有一點硬角質,雖然沒有塗指甲油,修剪的確實十分乾淨整潔,猶如精美玉器一般,沁人心脾、賞心悅目。
少女足心的皮膚非常的細嫩,向內彎曲,形成細微的褶皺,夾著肉棒上下捋動,反而產生了別樣的快感。馬眼滲出的黏滑液體蹭到小腳丫上,起到了潤滑作用,就像肏穴一般,越發順暢。我曾經哄著陸依依給我做過足交,但和此時此刻別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少女的光潔腳丫夾著肉棒玩弄了十來分鐘,快感在我的體內慢慢聚集起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雙手用力抓住少女白嫩腳丫,下身配合著向上挺動,瘋狂的肏弄著足心小穴。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握緊足背,用力向下一擼,龜頭緊緊地鐵貼住幼嫩的少女腳心,肉棒有規律的膨脹著,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激射而出。
我將上半身抬起,梗著脖子,咬緊牙關,直到快感漸漸退去才重新躺了回去。小魔女卻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平靜的做著作業,腳丫依舊踩在半軟的雞巴上,絲毫不嫌腳心黏滑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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