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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母上攻略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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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依依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望了我一眼,問道:「那……小東睡哪兒啊?」

「你管他幹甚麼。」蓉阿姨有些不耐煩,轉而對我說:「今天你就先在客廳沙發上將就一晚上,明天放學了你就回家吧。」

我忙問:「那我媽呢?」

蓉阿姨說:「你媽當然要在我們家住一陣子啊。」

我趕緊說:「那我也不回去,我媽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呦~ !」蓉阿姨嗤笑道:「多大了,還離不開媽呀。你是每天要吃奶呀,還是怎麼著?」

媽媽瞥了她一眼,對我說:「你明天回家住吧,在這裡不方便,別耽誤學習。」

「我不放心,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蓉阿姨哼道:「我這兒就三間屋子,三張床,你想睡呢屋啊?」

我下意識的朝陸依依望了過去,但馬上意識到不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就睡沙發上,這兒挺好的。」

媽媽有些急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呀?」

我乾脆躺在了沙發上,耍起了無賴:「我不走,說甚麼都不走,這兒就是我溫暖的家。」

蓉阿姨哼的一聲:「你還賴在我們家了。得,你就睡這兒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呀,你要敢不老實,我可對你不客氣呀。」

我知道她指的是陸依依,笑著說道:「從小您就沒對我客氣過。不過我保證,我很老實,特別的老實。」

蓉阿姨給了我個枕頭外加一條毛巾被,讓我將就著睡。這沙發軟是軟,但就是有點窄,睡著確實不太舒服。而且我來的匆忙,也沒帶洗漱用品和睡衣睡褲,這一宿睡得挺憋屈的。

第二天下午放學,我回了趟家,老爸沒在,小魔女也沒在,收拾了些東西就回陸依依那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多虧了蓉阿姨的勸解安慰,媽媽的情緒還算穩定,就是有時會突然之間將手裡的東西摔打出去。

元旦的時候北北放假回來,為了不影響她的學習,安諾的事暫時瞞著,沒有告訴她,只說是老爸老媽吵架,吵的比較厲害,分居一段時間。爸媽平時經常鬧彆扭,都已經習慣了,北北也沒有懷疑,在書房裡跟陸依依擠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學校去了。

元旦假期後的第二天,我隨著陸依依一同放學往家裡走,哪知剛出校門,就見到街對面站著一個纖柔嬌俏的熟悉身影,正是小魔女安諾。她罕見的穿著學校校服,猛一下還真沒認出來。

這些天我一直故意不去想她,但這會兒一見面,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怵,掉頭就往回走。剛走兩步,又一想,我乾嘛要怕她呢,明明是她勾引我的。想到這裡,轉身又出了校門,仔細再一想,畢竟是拿了人家的處女一血,這便宜算是佔大發了。而且她還是我的親妹妹,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我這輩子就完了!

最關鍵的是,她說她手裡有視頻。就我當時那假戲真做的樣子,簡直像極了強姦犯,她要把視頻送到公安局里,那我真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我掉頭又往回走。

陸依依有點蒙,哭笑不得的問道:「你這來來回回的,到底幹甚麼呢?拉磨呢?」

反正是瞞不住了,我伸手指了指街對面。陸依依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到穿著一身校服的安諾站在馬路邊,正歪著小腦袋看著我們。不由得一愣,驚訝地問道:「那個……那個……你的那個妹妹,是她?」

「就是她。」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不是已經跟你爸相認了嘛,還來找你幹甚麼啊?」

我心虛的笑了笑:「我怎麼知道。」

「那你想怎麼辦呀?」

是啊,我想怎麼辦呀!我要知道怎麼辦,還至於這麼來來回回的遛彎嘛。

我嘆了口氣:「既然麻煩找上門來了,那就一起面對吧。」說著,我伸手挎住她的胳膊,想把她給拖進來。心想多一個人在,那瘋丫頭應該會收斂一些吧。

陸依依想都沒想,用力掙脫開來,閃到一邊,斜乜著我:「這是你們家的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又不是我妹。」

我吸了口氣:「咱們倆要是結婚了,她不就成你妹了。」

陸依依小臉一仰:「結不結婚,還要另說呢。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那是逗你玩的,你怎麼還記著呢。」

「就興你逗我玩,不興我開玩笑啊。行了,你自己過去吧,我可不願見她。」說著,她轉身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皺著眉,一臉的愁容:「我……我一個人,害怕。」

陸依依嗤笑道:「一個小丫頭片子,估計還沒北北大呢。你害怕甚麼呀。」

「她可不是一般的丫頭片子。她……怎麼說呢?她要是跟你一樣,我至於這麼害怕嘛。」

陸依依斜乜著我:「你這話甚麼意思啊?」

我連忙改口:「我是說你單純。」

「你少來。」陸依依哼的一聲:「單純反過來就是蠢蛋,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你現在怎麼也變得這麼貧嘴了。這麼好的詞兒,在你嘴裡怎麼變了味兒了。」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不是跟你學的。行了,你別跟我這兒囉嗦了,人家等你半天了。」陸依依剛要走,忽然想起了甚麼,轉身對我說:「對了,我媽下午給我打電話,說她晚上上夜班,不回來了,你媽公司有應酬,估計得晚點回來,讓咱們倆自己吃晚飯。等會兒你解決完了,自己想辦法,我就不管你了啊。」

我苦笑道:「你還是不是我女朋友了啊。」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拜~ 拜~ !」陸依依揮了揮手,瀟灑的轉身離去。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說,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早來不如晚來。再說了,她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嘛,有甚麼好怕的。

穩了一下心神,我硬著頭皮走了過去,雙手插兜,站在她的面前,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又來幹甚麼啊?」

小丫頭梳著單馬尾,雙手縮在袖口裡,腳上穿著白色運動鞋,內八字站著,非常的乖巧可愛。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對著我甜甜一笑:「哥,我想你了。」

少女的笑臉像花兒一樣,叫人如沐春風。可我知道,這甜甜的笑臉背後,肯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可怕陰謀。

她見我沒有說話,伸手挎住我的胳膊,笑著說:「哥,我想看電影,你陪我去好不好?」

一說起電影,我又想起了那天在電影院裡她給我手淫的場景來,身子發熱,心裡卻是一陣陣的發怵。我用力將她推到一邊,皺眉道:「你到底想要幹甚麼呀?」

「不幹甚麼呀。」安諾歪著小腦袋,微笑道:「我就是想約你看場電影,你不想去嗎?」

我果斷拒絕:「我不想去。」

「嗯……」小丫頭沈吟片刻,說:「那一起吃頓晚飯吧,我請客。」

「我最近減肥,不吃晚飯。」

「那好吧。」安諾乖巧的點了點頭。我正奇怪她怎麼這麼好說話的時候,她忽然來了句:「回頭我把視頻發給你媽。就這樣,我先走了。」

「別別別!」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苦著臉說:「吃飯,咱們去吃晚飯。」

「好啊!」安諾摟著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身上,仰著小臉問道:「哥,你想吃甚麼?」

「你決定就好,我隨意。」說完,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有種渾身無力的虛脫感。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甚麼,但有這麼個把柄抓在她的手裡,我下半輩子估計要被她給玩死了。

隨著她來到了隔壁街的烤肉店,剛剛過完節的緣故,客人不多,隨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她將上衣脫下來,整整齊齊的疊起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我忽然覺著,她好像換了個人似的,純潔乖巧的如同天使一般。呃……那個小惡魔到哪裡去了呢?

點好餐後,安諾將雙手放在餐桌上,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的看著我。我被她瞧的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嘗試著問道:「你……現在住在哪兒啊?」

「老宅子里,你去過的呀。」

「那……你跟我……咱爸談的怎麼樣啦?」

「挺好的呀。」

「哦,挺好的啊。」

一陣尷尬的沈默過後,我再度開口:「問你個問題,你別介意啊。」

「你問吧。」小丫頭低頭喝了口熱茶。

「你……你媽媽呢?」

「死了。」

我早就猜到了,不過她答的這麼乾脆,倒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那……你……你爸爸呢?就是……就是你原來那個爸爸。」

「也死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我卻不由自主的向她手腕處望去,雖然被長袖遮擋著,但那一道道的疤痕卻在我的腦海裡閃現。我隱約能猜到那些疤痕是怎麼來的,同情之心油然而生,想要安慰安慰她,卻又覺著有點假惺惺、裝好人,怎麼也開不了口。

「哦,這樣的。那……這些年你都是跟你奶奶一起生活嗎?」

「嗯。」

「那你是怎麼知道……知道……」我組織了一下語言,重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爸是你親爸的?你奶奶告訴你的?」

「我媽給我留了一封信,讓我過了十八歲生日再拆開。我沒聽我媽的話,去年就把它拆開了。」小丫頭語氣依舊平淡。

「你媽給你留了一封信?她怎麼說的?說……你原來那個爸爸不是你的親爸爸,我爸才是你的親爸?」

「是的啊。信上就是這麼說的。」

「那你媽是怎麼知道的?」

小丫頭甜甜一笑:「那你就要親自去問我媽了,我也不知道。」

得,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正好這時服務員把食材端了上來,我一邊往鐵板上放肉,一邊忍不住繼續追問:「你去找我爸,說你是他女兒,他就信了?」

安諾將筷子頭噙在嘴裡,說:「一開始他也不信,後來把能驗的全都驗了,科學證明,我確實是他的親生女兒。」

「既然你知道咱們倆是甚麼關係,你為甚麼還要……還要勾引我呢?」

小丫頭上身前傾,面帶微笑,輕聲說道:「是你強姦我的。」

「我……」我簡直快抓狂了,深吸一口氣,苦笑道:「好好好,咱們以後都不提這事兒了,好不好?」

「甚麼事兒啊?不能提嗎?」

我剛要說話,腳踝處忽然傳來一陣異樣,低頭一瞧,這瘋丫頭竟然又把鞋子脫掉了,雪白圓潤的小腳丫上穿著淺藍色帶花邊的純棉船型襪,撩開褲管,在我的小腿上輕輕地蹭著。

「你別這樣行不行,你是我妹!」

就在我的抗議之時,腳丫已經順著我的右腿,慢慢的攀到了大腿根部,肉乎乎的腳掌再次踩在了褲襠中間,腳趾靈活的撥弄挑逗著。

小魔女還是那個小魔女,只不過外表更加迷惑人了。

慌亂的瞧了一下四周情況,顧客不過,也沒人注意到這裡。我不敢將她小腳移開,怕她又出甚麼幺蛾子來。就這麼忍著,雞巴很快就被挑逗的硬了起來。

鐵板上的肉已經快要烤焦了,完全沒有心思吃。安諾夾了一片,放在我的盤子里,關切地說道:「哥,你吃呀。」

我敷衍一聲,低聲說道:「別鬧了行不行,怎麼說我也是你哥,是你親哥。」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觸動了她,穿著船型襪的小腳丫從我的胯間收了回去。我長舒了一口,心中五味雜陳,烤肉放進嘴裡,味同嚼蠟。

「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安諾忽然問道。

「我不討厭你。」我哭喪著臉說:「我是怕你。」

「你怕我甚麼呀?難道……我弄得不舒服嗎?」安諾用手圈了個環,做了個上下擼動的動作。

我快要瘋掉了,幾近哀求的說:「我求你了,你別玩我了行不行?我是你哥,你是我妹!而且,你哥我今年要高考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你饒了我行不行?有甚麼事先等高考完了再說,行不行?」

話音剛落,安諾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彎腰鑽到餐桌下面去撿,我剛想說讓她起來,喊服務員重新拿一雙就行了,哪知她卻穿過餐桌,鑽到了我的下面。

我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撥開內褲,將軟趴趴的肉棒放了出來。

我慌慌張張的四下觀瞧,然後低頭輕聲吼道:「你幹甚麼呀?」

安諾一手托著睪丸袋,一手握著雞巴,輕輕揉捏,兩三下便充血勃起了。

「我錯了,我錯了!安諾,我是你哥,你別這樣行不。絲~ 哦~ !」

龜頭忽然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濕潤的窄小腔道里,軟嫩的舌尖在龜頭上一下一下的輕舔著。我兩腿伸直,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上,想要將她推開,哪知龜頭一疼,被她用牙輕輕的咬了一下。

我不敢造次了,只能脫了外套,罩在她的頭上,任她胡來。不過話回來了,這感覺可真是舒服到了極點,如果她要不是我的妹妹,那該多好。

我在愧疚、自責與舒爽之間來回徘徊著。過了一會兒,身後走廊上忽然傳來了說話聲,我趕忙上身前傾,胸口壓在餐桌邊緣,盡量遮擋桌下情況。眨眼間,一位年輕女士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從我身邊走過,說來也巧,她的眼角余光無意間朝下面瞧了一下,不由得一怔。

我是尷尬到了極點,將盤子里的烤肉放在嘴裡用力咀嚼,假裝旁邊沒人存在。年輕女士臉上一紅,快步走開。我突然覺著她有些眼熟,仔細一想,好像是那天冷飲店裡的女服務員。兩次被安諾調戲,兩次都被她給瞧見,這可真是……孽緣啊。

就在胡思亂想之時,快感已經繼續到了頂點,我憋足了氣,準備射精時,她卻將肉棒從小嘴裡吐了出來,身子向後移,鑽了回去。

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著實有些火大,但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既不好意思求她,也不能強迫她,只能就這麼吊在半山腰上,著急上火。

晚飯確實是小丫頭請的,離開餐廳,還想去看電影。我已經被她折騰的夠嗆了,實在沒力氣了,苦苦哀求,總算逃離了魔掌。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臟狂跳不止,一邊想著安諾的所作所為,一邊琢磨著回去之後該如何讓陸依依幫我洩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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