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郝仁被這個陌生女孩直勾勾地盯著看了五六秒之後才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啥也沒穿……

「呀～房東醒了～快來吃……」陌生少女的視線越過郝仁的肩膀，裡屋廚房走出來一個穿著果體圍裙，皮膚雪白的西方美少女，由於乳房傲人的尺寸把整根圍裙都撐起來，變成了類似門簾的裝飾物。

「早…餐……」美少女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松肉蛋餅，上面熱騰騰的醬汁在這個尷尬的場景下都聞起來不香了。

最近薇薇安就喜歡整一些奇奇怪怪的菜色，不過味道倒是都挺不錯的，郝仁喜歡薇薇安做的菜，小郝仁也喜歡做菜時的薇薇安。

「咚～」郝仁關上了大門。

門外傳來陌生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室內，三女一男，氣氛頗為焦灼。

「好啦～現在的人生活開放一點也沒甚麼問題嘛～」陌生少女微笑著安慰對面沙發上正襟危坐的三個衣冠禽獸，「重新介紹一下～」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帶著甜甜的微笑環視眾人，很有禮貌地一鞠躬：「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南宮五月，南宮是復姓，目前是個四處遊蕩的……嗯，藝人吧。另外這裡有沒有見面介紹種族的規定？我估計在場幾位應該都不是普通人吧？」

「狼人」

「吸精鬼」

「普通人」

三人惜字如金地介紹起自己，尤其是郝仁，他的後腰正被一左一右兩個美少女掐著，似乎在責怪他又招惹來一個分食的。

「普通人？你能在這裡活下來還真是件奇事哦……」南宮五月有些驚訝地瞅了瞅郝仁的褲襠，很好奇他是怎麼在兩個異類少女的擁簇下還能跑能跳的，「我母親是一位海妖，不過我是在陸上長大的，算陸生海妖吧。」

「海妖？！」薇薇安登時驚訝起來，「等等，海妖千百年來很少上岸，最近的是一百多年前……難道你是一百多年前那批上岸海妖的後代？」

「啊，你知道這事？！」

南宮五月很意外，「我記著母親提起過，她確實是一八六幾年來到人類社會的，不過我不太清楚自己種族的情況，母親讓我留在人類社會生活，直到她去世都沒帶我去過深海。」

郝仁這邊還反應了一下「上岸海妖」是指的哪一批，不過很快他就記起了之前薇薇安提到過的一些異類知識，下意識脫口而出：「是被人類泡了的那批？！」

他這句話一出來，薇薇安立刻別過臉去：這個男人這張破嘴基本上是沒救了。

南宮五月臉上的表情也是一陣僵硬，不過最後還是保持著微笑：「沒錯，是被人泡了的那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後槽牙里蹦出來，字字生硬。

郝仁頓時一臉尷尬，在旁邊坐著努力降低存在感不打算吭聲了。

「房東，我妻子的子宮又缺少精液了。」

大惡魔悶雷般的嗓音從二樓房間傳來，他抱著自己那熟睡的嬌妻正準備往樓下走，黛因斯來夫平日里的主要功能就是被郝仁播種，所以從來都是裸露著下半身，只會隨大惡魔的魔法而改變一下裝飾性的衣物。

「啪～」x3，莉莉、郝仁和薇薇安尷尬地把手拍在腦門上，頭別到一邊假裝不認識伊扎克斯。

「啊……有新客人！」

根本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和倫理關係的大惡魔熱情的把熟睡的妻子放到郝仁懷裡，轉過身頗為恭敬地伸出手和南宮五月打招呼：「伊扎克斯·古德曼，高階惡魔，來自另一個世界。對了，我還有個人類名字叫王大全」

郝仁努力把死沈的少婦推開，強忍住本能想親吻上去的習慣：「你啥時候還多了個這名字？」

「我原來就有張人類身份證啊，你不是見過麼？」

伊扎克斯看了郝仁一眼，「女神大人幫忙辦的，說是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社會中生活用得上。不過名字確實是我自己選的，來這個世界之前我大致看了看中國的流行詞庫，發現『隔壁王叔叔』似乎是個很大眾的身份，就給自己起名叫王大全了。」

郝仁：「……」

南宮五月嘴角微抽地聽完介紹，她忍不住嘀咕起來：「看樣子·…在這裡的日子會很有趣。」

「等等，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這時候郝仁又從側面看了南宮五月兩眼，突然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好像就是前幾天的事！」

「咱們以前見過面？」

南宮五月聽到郝仁的話也露出好奇神色，她看著郝仁，隨後視線忍不住放在伊扎克斯（強調一下，中文名字王大全）身上，頓時一拍腦袋，「哦對了！你們是那兩個死摳門！」

郝仁緊跟著也一拍腦門：「你是那個唱歌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兩人之間的生分頓時少了三分之二，尷尬的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

「我早說過應該把她綁回來的。」伊扎克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自己的先見之明非常有自信。

「……」

雜物間。

「我說老扎啊，以後南宮五月在的時候收斂一點，這……不是很符合世俗觀念你懂吧？」

郝仁抱著黛因斯來夫壓在折疊梯子上，當著伊扎克斯的面和他的妻子交合著。

「嗯……我正在努力學……」大惡魔跟做錯事了的小孩子一樣束手束腳地點點頭。

人類的倫理關係對於智力高達不知道多少的伊扎克斯來說其實並不算甚麼複雜的東西，只是作為混沌惡魔而言，造物主從未賦予他們所謂的感情，如果有，那也是狂怒，扭曲和殺戮慾望，但顯然大惡魔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已經能夠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心靈，甚至能夠誕生出真誠而淺薄的愛，才能與黛因斯來夫有這段佳話。

不過估計真正困擾伊扎克斯的，是郝仁這幫傢伙又當又立的惡劣行徑，明明書上說是不可以的行為，但房東卻是屢屢犯忌。

「那我先回去看書了……」大黑漢子有點糾結地撓了撓光溜溜的腦殼，面部猙獰的肌肉扭在一塊，看起來凶惡到了極點。

「記得帶上門。」

郝仁雖然平時也沒少和伊扎克斯的妻子做愛，但他終歸是要臉的，但凡大惡魔在旁邊圍觀學習的時候郝仁就會把頭埋在黛因斯來夫的酥胸間當鴕鳥，假裝下半身的交合根本不是他在享受一樣。

渡鴉12345暫時禁止郝仁跟別的女人做愛，但畢竟給伊扎克斯的妻子播種是「公事」，那「公事公辦」當然是沒有問題的，頂多就是不搞「私活」罷了。

郝仁作為一個正直的新時代青年，他相信自己可以把持住雞兒，在渡鴉12345懷孕期間堅決不搞其他女人。

當然黛因斯來夫除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雜物間里回蕩著激烈而淫亂的交合聲。

「啪～」郝仁的巴掌輕輕拍打著黛因斯來夫的翹臀，已經有幾分少婦韻味的人妻非常熟練地放鬆了子宮的吸吮，任由大肉棒折騰著嬌嫩的子宮壁，熟睡的靜謐人妻張開了嘴穴，伸出濕漉漉的舌頭任由郝仁玩弄。

經過大肉棒不知道多少次的姦淫，黛因斯來夫雖然沒有意識，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配合郝仁的抽插，有的時候還會主動搖晃臀部索求更刺激的姦淫，這件事也只有每天和她深入淺出交流的郝仁知道，她的丈夫伊扎克斯也蒙在鼓裡。

「你這淫蕩的小穴都被我射了多少了還沒懷上～是不是饞我的肉棒～想被我操一輩子？」

郝仁淫笑著揉搓起黛因斯來夫的酥胸，嫩白的乳房不僅手感一流而且頗為堅挺，哪怕是在狗爬式下也能保持完美的曲線，聖域強者的淫穴更是人間極品，緊致到郝仁都懷疑哪天不操她她就能把處女膜再長回來。

剛笑了一會，郝仁的表情突然僵住，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出在哪……

長期和家裡的兩個淫物做愛，淫物的體液對郝仁的神經系統已經留下了不可逆轉的改變，這不是物理性的損傷，而是從行為模式上的改變，以至於現在一搞黃色他就會變得鬼畜，甚至有些變態。

「不行，不行，我要做一個正直的人！」郝仁努力收斂了嘴角的淫笑，對著黛因斯來夫熟睡的俏臉點點頭。

「咕嚕～」軟嫩的膣肉突然緊縮，子宮來回蠕動著想要將大肉棒逼出去，黛因斯來夫突如其來的高潮讓郝仁積蓄已久的快感也破閘而出，成股的精子玷污著人妻飢渴難耐的子宮。

「噗嗤～」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的南宮五月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哈～你這人真好玩，哪有你這樣一邊中出一邊說自己的正直的啦！」

「咳嗯……」郝仁滿頭黑線地假裝沒聽到，順手幫黛因斯來夫遮住露出的酥胸。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看的……」笑完了的少女也意識到了氣氛的尷尬，「莉莉說雜物間有換洗的被褥我就……不好意思！對不起！」

「沒事……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抱著被褥的南宮五月面色古怪地走出雜物間，想笑又不敢笑，忍地很難受。

沒過多久，雜物間里又響起淫蕩的交合聲。

南宮五月融入新環境的速度比郝仁預料的還快，事實上她第二天就已經成功和莉莉打成一片了。

當然，哈士奇精本身的缺心眼和高度自來熟品質也是個重要原因。

一大早，郝仁跟往常一樣捧著本雜誌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消磨時間，身處禁慾期的他每天能和黛因斯來夫交配的時間非常有限，這使得他不得不回歸過去枯燥乏味的生活方式來打發時間。

另一邊，薇薇安在廚房準備大家的早飯，而莉莉已經開始拉著南宮五月聊起在外旅行的事情，兩個人要多融洽有多融洽。

莉莉捧著本看上去相當有年頭的薄書，指著上面的老照片：「你看，這是我當年穿著旗袍照的，那時候可流行這個啦！」

郝仁好奇地扒著頭湊過去看了一眼，只看到泛黃的紙頁上果然有一副不甚清晰的黑白照，是那種非常懷舊的圓框照片，一個身穿旗袍的短髮少女規規矩矩地在相框中間站著，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文靜中透著一種書卷氣，正是不開口狀態下的莉莉：不開口是個文藝少女，一開口就變哈士奇了。

郝仁相當驚奇地看著這本差不多算是文物的老書：「呀，幾乎看不出來啊。」

「我厲害著呢，」莉莉舔了舔郝仁的手指頭，一臉得意地扭過頭，「五月五月，你旅行的時候有沒有留下甚麼紀念品之類的？我沒怎麼去過國外·…」

南宮五月帶著淺笑，微微搖頭：「海妖只是喜歡旅行，但不喜歡帶走一個地方的東西，再好的風景也是看過就好，沒必要非帶著陪伴一生，這樣很累的。」

郝仁這時候還愣著，他看了看自己仍留有口水的食指，感覺自從莉莉成年之後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的本能了，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剛才他還看見莉莉蹲在地上抬起腳丫子撓臉的一幕來著……

如果有一天她跑去抓老鼠那郝仁絕對不會感覺奇怪。

「那談了戀愛怎麼辦～或者性伴侶呢？」

莉莉傻乎乎地翻著泛黃的書頁，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撒嬌著撲進郝仁的懷裡：「房東～咱們人妖有…啊不，人獸…也不對，反正要是有壽命論怎麼辦！？」

「你是說我們壽命差距過大的意思嗎？」郝仁愣了愣，好像自家兩個異類都是千年的老妖精了，而他才剛剛芳年24。

南宮五月莞爾一笑，踮起腳湊到郝仁身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下他的臉頰：

「嗯～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

「你乾嘛！」

莉莉像炸了毛一樣把愣著的郝仁拉到懷裡，雪白的纖手來回揉搓著被南宮五月親過的左半邊臉：「房東是我的！你不要動歪心思！」

「別擔心～這是海妖的正常禮節，通過體液和水分的短暫接觸，海妖們可以分辨出很多東西。」

南宮五月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水潤的紅唇，禮貌地退回了座位上：「房東你確實是人類沒有錯…但你的身體里蘊含著某種…怎麼說呢…偉大的力量，就像是孕育萬物的海洋一般宏偉壯觀，所以在它消散之前，你就不會被人類的壽命所限制。」

雖然是溫香軟玉在懷，但被哈士奇少女這種誇張的臂力摟著，郝仁差點就一口氣沒咽下駕鶴西去了：「莉…莉…松……手…」

「啊！不好意思…」銀白色的光華在桌上一閃而過，看起來和板磚一樣的數據終端停在半空中嚷嚷著：「小老弟來活了！又有新房客！」

「咳咳咳…啥呀？還嫌這不夠亂呢？」郝仁拍著被莉莉差點勒斷肋骨的胸口咳嗽著。

「何止是亂啊，本機看可以多買幾副麻將了都，這次新房客著陸的地點偏了，還偏得挺遠…」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郝仁心頭：「……偏多遠？北極？」

數據終端在空中翻了個身：「你再猜猜？」

「總不能是地球外吧？我可沒那本事…月球？」

「再猜猜？」數據終端外殼顯出一副像素組成的滑稽笑臉。

「？？？」

「八百九十五光年」

「臥槽……」

「新房客是被一個外包公司送來的，民間公司就是這麼不可靠，因為一個單位換算上的問題，運輸艦在距離目標點八百九十五光年的地方卸了貨，」數據終端放射出一張星圖，標明瞭目標和地球間的星空軌道，「空間彈射貨櫃艙上有監控系統，可以確認貨櫃裡面的情況良好，但需要你去把那個倒霉孩子接回來。」

郝仁基本上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石化著，要不是數據終端的機械臂給了他一個腦瓜崩估計他今天能直接成中國石化，這時候看數據終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郝仁才愣頭愣腦地醒過味來：「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外星球……出趟差？！」

「這有甚麼可驚訝的？拜託你熟讀一下審查官條例好不好？」

數據終端鄙夷地放出個條目，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審查官具有直系上屬神明所屬一切宇宙的一級管轄權，擁有包括但不限於救助、戰爭、種族滅絕等一切行為的合法性」。

「那玩意光目錄就五個TB！」

郝仁撓了撓腦袋，他的智力水平還停留在一個正常的畢業大學生水準，不會傻蛋到去嘗試翻閱這種東西，「你這跳躍度是不是有點大，這就開啓星球大戰副本了？」

「不大不大，也就跳出引力圈而已，以希靈神系的技術水平而言，搞個星際大戰就像是去隔壁老王家串個門。」

「那甚麼，要是去外星球……這得怎麼過去」郝仁尷尬地撓撓下巴，努力壓制心頭那種隱隱的雀躍和緊張不安，讓自己表現的像個成熟穩重的成大事者，「整一艘飛船？」

「你的個人飛船已經申請下來，現在正停靠在柯依伯站上，現在那裡是你的專屬彈射站了，反正地球這一畝三分地也沒啥外星人願意來觀光…」

數據終端展出一個飛船的微型投影，這是一艘風格超前的審查官級飛船，擁有希靈正統軍艦的構造強度和民用級別的武器裝配。

「順帶一提你的空間傳送功能也開放了，一個是從任意空間傳送至你上司的臥室，一個是傳送到柯依伯站上，半徑五百米範圍，由你指定目標，數據終端智能鎖定，沒有數量、質量、體積方面的限制，只要目標在這半徑五百米範圍內就可以。」

郝仁控制得再好，還是免不了心跳加速幾拍，他扭頭看著自己的數據終端，聲音有些激動：「空間傳送？！我今後也能用這種高端玩意兒了？！」

「瞧你那窮酸樣…」

這是一個半徑達到百米的寬闊大廳，甚至可以說是個室內廣場，整個大廳呈橢圓形，牆壁以銀白色的六邊形結構拼嵌而成，大廳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郝仁他們仁所站的地方，這裡的地面鑲嵌著整齊排列的、散髮出明亮藍光的圓環，郝仁所站的地方正是圓環之一，而另一部分則空空蕩蕩，能看到有數個銀白色的粗大圓柱連接著地面和拱頂。

大廳的拱頂距離地面有十幾米高，郝仁使勁抬頭看了看，發現房頂上有大量徬彿血管一樣的藍色光流在緩緩游動，他在渡鴉12345那座大洋房的某些房間中也看到過這種結構－——這似乎被稱作「晶化管網」，是為大型設施傳導能量用的。

這就是郝仁來到柯依伯站看到的第一個景象。

跟在他身後的是新來的海妖小姐姐和高大的伊扎克斯，他提溜著兩份行李箱。

這次的任務只允許帶兩人，南宮五月是任務特別要求的，剩下的一個位置根本不夠兩個異類少女分，為了不偏袒誰，只能帶默默無聞兼超強打手的伊扎克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