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異常淫物見聞錄 · 凍住不洗澡 · 1 / 2
「是的,你們沒有看錯,它就是新人。」
郝仁一臉鄭重:「不但路跑偏了,還來早了:沒孵出來呢。我他媽可算理解他們為甚麼要用貨倉來運這玩意了。」
他出來的時候特地把蛋上的精液擦了擦,以免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這玩意看起來通體瑩白,中間有一圈淡黃色的小斑點,整體比鵝蛋還要大很多,大致呈橢圓形,不過比一般蛋要更圓一點,蛋殼光滑,而且摸上去似乎略有些溫潤。
南宮五月、伊扎克斯:「……?」
一番解釋之後大惡魔才終於相信眼前這個蛋就是他們此行要迎接的新人,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女神大人還真是……嘖嘖,我還想跟新人握個手歡迎一下呢。」
郝仁順手把蛋遞過去:「給,握吧,小心別碎了。」
伊扎克斯:「………」
三人迅速回到岸上,南宮五月躲在一旁換衣服,伊扎克斯和郝仁兩個大老爺們蹲著研究這顆「蛋」。
「emmm…非常地具有……生命力,但不像是這個宇宙的生
物,它有被排斥的標記,不過和你的氣息中和了,應該很快就能孵出來。」伊扎克斯的額頭緊皺,陡然裂開一隻墨綠色的眼珠,它左右轉溜了兩下,然後死死盯著這位新來的「蛋」。
郝仁也沒指望自己就是這顆蛋親爹的事情能瞞過家裡幾個「神通廣大」的異類,「那你會孵蛋嗎?」
伊扎克斯:「你覺得我會嗎?」
郝仁覺得也非常有道理,學識再淵博的惡魔也不會母豬產後護理,他剛想點點頭,異象陡生:陽光消失不見,星空驟然布滿蒼穹,一片藍色的徬彿極光一般的帷幕從高天緩緩降下,一道堪稱巨大的空間門從極光帷幕中張開,郝仁看到一個銀白色的龐然大物從空間門裡慢慢飄了出來。
這是一艘飛船。
它大致呈六邊形,但並不標準,一端比另一端要大一些,而且整體略顯狹長,給郝仁的第一印象就是西方式的那種棺材,不過萬幸它身上還有些別的配件,讓那種「棺材」感大大減弱,飛船較窄的一端有對稱分布的四組六稜柱形設施,首端則可以看到結構複雜的凸起,這讓它徬彿一頭漂浮在空中的多目怪獸。
郝仁用肉眼很難判斷這麼個大傢伙的尺寸如何,但他估計這玩意兒比地球人製造的任何一艘航母都大——它緩緩下降的時候簡直如同一座小山在從天而降!
飛船被一大片半透明的藍色光幕籠罩著,的身影出現在光幕上方,她的聲音如同滾雷般在天地間回蕩:「你丫又躲著我偷情了!?」
那艘巨大的飛船這時候已經平穩降落在沙灘上,它在運行過程中絲毫沒有聲音,甚至降落的時候都沒有引發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這對一個如此巨大的龐然巨物而言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飛船外殼反射著漂亮的銀灰色金屬光澤,全新的裝甲板上用藍色和明黃色塗裝出了意義不明的分割線條,在船首位置可以看到代表帝國的水晶十字徽正散髮出幽幽藍光,而在較大的裝甲板下方,還可以看到有徬彿血管般脈動著的藍色能量線路——這些能量管線看起來暴露,實際上它們才是飛船最為堅固的組件,這些晶化線路是飛船的護盾來源以及充能裝甲的延伸部分,幾乎牢不可摧。
說實話,郝仁腿肚子有點抽搐,有一種沒寫作業被老師家訪的緊張感,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藉口為自己開脫,但很快就明白這根本是徒勞的:這是一位能扭轉宇宙的真神,一切的謊言和真相在她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
而現在她開著一艘星際飛船來抓奸了,指不定下一秒郝仁就要被瘋狂的能量炮彈給撕成微粒。
緩緩從比城門還高的金屬艦壁中走出,她的身體直接穿過了這層物質,沒有甚麼能阻擋住她的行進,而她臉上帶著冰霜般的愁容,這很可能與她那懷胎十月的肚子有脫不開的干系。
郝仁也是許久未見這位女神上司,她看起來比以前更漂亮了……
當然用郝仁的話說,應該是看起來更色了,懷了孩子的多了幾分成熟嬌媚的韻味,越發豐滿的乳房和翹臀在貼身的法師袍下襯托得格外引人注目,很難想象是哪頭公豬糟踐了這顆好白菜……
哦,是我啊,那沒事了。
不知道是今天用了香水,還是懷了孩子後體香更濃郁了,郝仁隔著兩三個身距就能聞到她那柔軟嫵媚的味道,褲襠里的肉棒迅速硬了起來。
「疼…疼…」被揪著耳朵的郝仁非常沒有面子地被拽進了飛船里。
南宮五月、伊扎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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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柔軟的大床。
抱著胳膊,一臉冷漠地坐在床邊上,你說郝仁在哪?
這房間里又沒有凳子,他也不可能跪在地上道歉,這時候就充分地發揮了郝仁這麼多性經驗的好處,他主動緊貼著,一隻手摟在她的肩上,雖然甚麼也沒說,但另一隻手正在試圖摸上女神上司的腰。
「啪~」第五次失敗,試圖摸上去的手又被無形的力量打掉了。
不過這次倒是轉過頭來看著郝仁,柔軟的紅唇讓郝仁很想親上去一口,但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摸甚麼摸,忘了之前怎麼說的了?」
如果是平時的郝仁,他一定會意識到大禍臨頭然後開啓嘴瓢模式,但現在他貼著,大肉棒硬的不行。
所謂雙腳離地了,病毒就佔領高地了,郝仁現在就被性慾支配著大腦,事實上他經常用這種方式躲避某些異常尷尬的局面,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事後別再回憶這部分記憶就沒事。
肉棒硬邦邦的郝仁急需找個地方洩火,他現在滿腦子就想著怎麼把自家女神就地正法了,於是摸腰不成改為摸腿,修身的法師袍下面卻是開叉的,手一伸進去就摸到了順滑的絲襪,的大腿很彈很潤,郝仁在這裡就射過一髮,想起來還甚是懷念:「這不是想你了麼…」
「我看你是想上我了吧?」瞪了郝仁一眼,伸手按住他的狼爪。
「哪有~」郝仁加大攻勢摟緊了,臉都快貼在一起了。
「那你硬起來幹甚麼?」白了郝仁一眼,「需不需要我把南宮五月叫進來幫你洩洩火?」
郝仁趕緊搖頭:「不用不用,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像,你根本就是這樣的人,你從遇到南宮五月就開始想過五次,如果不是沒找到機會,現在她也應該被你玩壞了。」
試圖在一位真神面前玩把戲是非常蠢的行為,「而且直到剛才為止你都在想怎麼上我,還想把我操得喵喵叫?這是你心裡的原話。還有甚麼要狡辯的嗎?孩子她爹?」
「沒有…」做賊心虛的郝仁突然想起來是能夠讀心的,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沒有就好,女兒踹他!」冷笑一聲,郝仁感覺到一隻無形的小腳飛起來踹在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道把他掀倒,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雖然未見其人,不見其身,郝仁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是女兒在踹他(而不是的力量),他甚至感覺到了未出生女兒嬌嗔的模樣:和一模一樣的銀色長髮,但眼眸卻是像繼承郝仁的黑瞳,臉的輪廓也有點像郝仁,但五官倒是和一樣精緻可人。
被踹到的郝仁愣了愣:「快出生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冷笑一聲,溫柔地撫摸起自己的肚子:「是啊~快要出生了~我和你的女兒~當然也可能是扶她,畢竟中間有蠍子姬的參與,這幫傢伙最容易污染基因了。」
「扶她?那到時候算是渡鴉還算是蠍子姬?」郝仁也算有翻過帝國對於兵種的劃分,知道這些真神們生來就是幾乎完全不同的物種。
「甚麼都不算,她只算真神和凡人的雜交,不會被分配崗位。」
談到自己女兒的時候就格外認真,頗有一種成熟媽媽的韻味:「就我目前估計~她出生後大概會以人類女孩十一二歲的形象展現出來……等等?」
「不行!最多16歲,而且三十年內都不允許懷孕!」
突然生氣地盯著自己的大肚子,好像聽到女兒提了某種非常過分的要求,「萬一你被騙了怎麼辦?你爸爸?哼,他就是最大的騙子!」
聽著就像是傳統教育失敗後嘗試推鍋給另一方的經典母親形象,郝仁趴在床上默默無語。
但很快他就躺不住了,因為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一根堅硬的大肉棒直直地挺立著,「看見沒有,你爸爸只知道搞怎麼搞女人,剛剛他就有想過怎麼把我們母女倆都睡了!」
你胡說!我沒有!郝仁在心裡默默吐槽著,他不敢反駁,因為天大地大自己上司最大,她說有就是有。
「哼~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和肚子里女兒的爭吵逐漸結束,然後她看了看裝死的郝仁一眼,然後一張嘴含住了碩大的肉棒。
突如其來的快感如同一輛列車撞擊上郝仁的腦部,刺激地他立刻弓起身體抱住的俏臉把大肉棒整根插進去,然後在她的食道里「噗啾噗啾噗啾」地射出大股大股的濃精,這種姿勢維持了足有兩分鐘才結束,等到松開手的時候郝仁已經爽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唔~嗯~射地這麼多~」口腔里滿是精液的含糊著,眼前碩大的肉棒還在抽搐著射精,她只能一邊舔舐著龜頭,一邊用嘴穴和手接住剩下的精液,作為一個孕婦而言,這場面簡直淫蕩地嚇人。
把法師袍一撕,露出一對豐滿雪白的巨乳,它們堆在郝仁的胯間,緊緊地夾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只露出一個還在射精的龜頭任由舔舐:「你爸爸的這根肉棒可是最不乖的了,一旦哪天沒管住就會出去沾花惹草隨意配種,還有你爸爸這個人也不正經的很~你看他現在就在想我可以給他口交了~是不是也可以和他做愛了~」
「嗯?還想把我乾成淫亂的女神肉便器?郝仁主人~請用您的大肉棒在欠操的雌穴里洩洩火吧~人家的子宮就是主人的精盆~是這樣嗎?早洩的郝仁先生?」
左右揉搓著豐滿的巨乳,在粗大的肉棒上晃蕩出一圈乳波,她一邊嘲諷著郝仁扭曲的性幻想,一邊用嘴穴吮吸著粘稠腥臭的濃精。
「看甚麼看~我這是在給女兒找更多的遺傳物質~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吃你肉棒啊?」
盯著不懷好意的郝仁,嘴上倒是一刻不停地舔舐著射精的龜頭,「哼~瞞著我和這麼多淫物做愛,還好意思對懷著身孕的我發情~不要臉~」
郝仁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對下半身的掌控能力,但淫欲促使他在性愛上總是能更近一步,於是一個奇妙的點子就在腦海中蹦出來:「乖女兒~你看看媽媽現在是不是濕的很厲害?如果是的話就把她控制住~輪到爸爸來讓媽媽爽一爽了~」
話音剛落,正準備反駁的立刻僵住,郝仁趁機把肉棒從柔軟的乳穴中抽出來,但剛抽出來他就後悔了……還挺爽的,要不插回去?
郝仁盯著臉上和巨乳間都沾滿精液的咽了咽口水。
郝仁最多猶豫了零點五秒,然後他就像是一隻惡急了的色狼般撲到身上,邪惡的大手伸進法師袍里肆意褻玩著女神的嬌軀,當然他也不是這麼沒品味的人,把玩了一陣後又把抱回了床上,狠狠撕開她的法師袍。
膚若凝脂白勝雪,這句話用來形容的身體再適合不過,雖然懷著身孕,看起來也是完美無缺,往床上一躺只要是個男人就都會對她硬起來,而現在郝仁正挺著大肉棒,考慮著要怎麼褻玩這位女神。
「爸爸~聽得到嗎?爸爸~」清脆悅耳的蘿莉音在耳邊響起,郝仁下意識就明白了這是自己未出世女兒的聲音。
「聽得到~謝謝你幫爸爸控制住媽媽哦~」郝仁撫摸著濕漉漉的小穴口,果然這個淫蕩女神在口交的時候就想被大肉棒狠狠地操乾了。
「控制?我可沒有控制住媽媽哦~她是假裝的啦~」女兒調皮的聲音讓郝仁脊背發涼,他的冷汗從額頭上滲出,動作如同斷電的機械一般停滯。
郝仁感覺臉上傳來無形的觸感,女兒親了親他的臉頰,笑嘻嘻地說道:「媽媽發現你知道了哦~」
眼睛的余光瞥見冷漠的面容,周圍的空氣變得沒有溫度,靈魂徬彿被從軀殼之中抽了出來。
「爸爸好笨~又沒成功~」
女兒溫軟可人的聲音繚繞在郝仁耳畔,雖然她還沒有出生,但光聽這一副勾人的聲線就知道她出生後一定是個極品的尤物。
「甚麼叫又沒成功?等等…我循環了幾次?」
「二十三次啦~爸爸真的是木頭腦袋呢~下次要再主動一點哦~」
郝仁欲哭無淚,這是在上女神還是在打多瑪姆啊?
但很快他就沒了想法,他的思緒已經熄滅,飛船外的風也停滯了,溪水停止流淌,光芒如被凍結般凝固在每個角落。
如果有觀察者從整個宇宙泡外看,就會發現整個宇宙的資訊都在發生倒轉,時間線在無可阻擋的意志驅動下開始倒流,這是真神的偉力,現在被用來調教郝仁。
資訊被重新壓縮,空間被逆折回去,整個宇宙的時間線重新回到了郝仁被口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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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唔~」淫亂的口交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吞咽聲,讓人有些憐惜被強行灌精的那位女神,「唔姆~~唔~哈~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又把小淫貓操地高潮了~」
郝仁扶著腰子把肉棒癱在自家女神仰起的俏臉上,在和未出生的女兒親密無間的配合下,他「輕而易舉」地把給就地正法了。
感謝蠍子姬老鐵贈送的「渡鴉守護」讓郝仁能夠越過凡人和神靈的階級障礙插進的嘴穴里爽一爽,但真神的口交服侍豈是正常人能夠消受得起的,的每一下吮吸都像是直接在神經上進行按摩,郝仁的肉棒從插進去那一刻開始就沒停過射精。
「來~再叫兩聲聽聽~」再苦再累也要把腰挺直的郝仁扶著的俏臉,他每隔一小會就得把肉棒拔出來休息,還要故作鎮定地調戲一下。
「喵喵喵~小淫貓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地喵喵叫了~」一開始高貴冷艷的女神現在真的像一隻發情的家貓一樣蹭著郝仁滿是精液的大肉棒,柔軟的香舌纏上碩大的睪丸,誘惑它快速生產出巨量的精液。
「真乖~」郝仁撓了撓的下巴,征服女神的自豪感幾乎佔滿了他的內心,一股本能的佔有欲推著他繼續侵犯自家上司的權威:「還敢不敢對我發脾氣了?」
「不敢了喵~」一臉的媚態,郝仁的大肉棒把她乾的很爽,所以她不介意再多演一會。
郝仁從隨身空間里掏出一根橡膠肉棒,大家不要誤會,作為一個需要長期混跡在淫物堆里的職業來說,備一些實用的道具是很合理的事情,尤其是面對女神這種沒辦法直接下屌的情況,而且他早就想這麼乾了:「那我甚麼時候可以把家裡的兩個淫物也給上了~」
「你!」的眼光立刻冷下來,但很快就又變成媚態,畢竟人在屌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回去再跟郝仁算賬,「你好壞~」
郝仁沒注意到胯下女神的表情變化,他淫笑著把推倒,一隻手握著橡膠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比劃著:「你甚麼你~叫主人~」
「主人~唔~唔~唔~」郝仁騎到臉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懟進女神嬌喘著的嘴穴里,他覺得自己已經用肉棒徹底征服了自家的女神上司,正在用肉棒來回抽插著她的喉管宣告主權。
視角越過因為懷孕而高高鼓起的小腹,一雙淫邪的大手正持著一根橡膠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比劃著,「乖女兒~爸爸要進來看你嘍~」
「嘻嘻~人家還沒出生呢~沒有出生的希靈使徒是沒有物質形態的哦~媽媽鼓起的肚子只是方便爸爸理解的觀測形態啦~」空靈悅耳的聲音回蕩著,隆起的小腹眨眼間如幻影般消失,重新變成平坦而光滑的模樣,如白玉雕琢的肌膚表面隱約能看見腹肌的輪廓。
郝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讓懷了個啥,情慾上頭的他並沒有多少豐富的思考能力,被女神嘴穴吮吸和極速射精的快感反復衝刷著大腦的情況下,郝仁對於甚麼情況都有著極強的接受能力。
然後他愉快地騎著女神又射了一炮。
飛船外。
伊扎克斯抱著「蛋」站在沙灘上,這顆小傢伙自己就散髮著溫熱的氣息,黑又硬的手指拂過它有些粗糙的表面,這種無意義的行為叫做「盤」,伊扎克斯最近剛學的。
「所以…我們要等到甚麼時候…」南宮五月成一條咸魚狀癱在沙灘上,優雅的人魚線曲線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小腹下面是一條一米多長的漂亮魚尾,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線,「他經常這樣嗎?」
「你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
伊扎克斯悶聲道,他蜷起指節敲了敲「蛋」的外殼,試圖用從菜市場新學的方式判斷這玩意熟沒熟,「人類的交配時間還挺長的,人和神的應該會更長。」
咸魚小姐無聊地吐出一個水球,然後用某種違背物理定律的方式拍打著它,南宮五月的襯衫只堪堪遮住胸脯,其餘的部分都還是赤裸著的,把大好風光都暴露在外,可惜附近除了一個無性別的大惡魔以外就沒有其他動物能夠欣賞了。
巨大的魚尾巴拍擊著湧上來的潮水,細密而炫彩的鱗片排列的非常整齊,很難找到類似洩殖腔之類的玩意,可能海妖是以體外受精來繁殖的?
「讓我玩玩讓我玩玩~」南宮五月支稜起上半身,用毛毛蟲式的蠕動前進從伊扎克斯手裡搶過「蛋」,長著蹼的纖長手指撫摸著蛋殼,她還用臉蹭了蹭。
「啊呀~是很可愛的小傢伙,還是個……」海妖天生能夠感觸到其他生命的本質,南宮五月一摸到「蛋」就明白了這是個成功受孕且非常健康的蛋蛋,但很快她就想到了甚麼,然後警惕地把「蛋」抱緊:「以後它就交給我來保管,誰都不許碰它,尤其是房東!」
大惡魔不明所以地撓了撓腦袋,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猙獰的疑惑表情:「交給你保管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所有的住客都屬於房東的個人所有物,所以房東想碰還是可以碰的。」
「!??」
「???」
尾巴尖上的水球嘩啦一聲散開,南宮五月抱著「蛋」和伊扎克斯大眼瞪小眼,兩人在疑惑和震驚中沈浸了好一會。
「你們這是黑店吧?」
「家裡只有我是黑的,房東是黃的,薇薇安和莉莉是白的,所以四捨五入應該叫白店。」
伊扎克斯不是很理解南宮五月的心情,他用一本正經的口氣解釋著:「在家裡的門上有明確的法則契約條款,在第三頁五十八行有寫明」房客及房客所有物皆屬於屋主所有「,成為房客即等於同意所有條款,契約在神明的光輝下永久生效。」
南宮五月發誓她活了這麼久就沒聽過這麼離譜的條款,而且還是「神明」作保的…
要知道不管是海妖還是異類,又或者是那幫獵魔人和審判庭,從來沒有哪個種族真正的找到過神的蹤跡,而現在南宮五月被稀裡糊塗地簽了神明的契約…
所屬人還在飛船里和神明做著大家都懂的事情。
南宮五月崩潰中…
等郝仁再次清醒的時候,他正坐在床上發呆,大肉棒耷拉著垂在絲滑的毯子上。
大家不要誤會,不是郝仁萎了,他只是剛死了一次,現在正從眩暈中恢復過來。
嬌笑著在郝仁面前勾起絲襪,滑上她雪白柔軟的美足,剛剛郝仁色急了把按在牆上試圖中出,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一次毫不留情的抹殺。
但作為人類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和神明負距離接觸過的偉人,郝仁成功地在死前往的陰道里射出了一炮精液,如果不是她還懷著身孕,指不定就成了。
裹上白絲的腳丫伸展著指頭伸到郝仁面前,似是無心地勾引著雄性本能的注視,因死亡而冷靜下來的郝仁明白自己剛剛又被女神玩弄了一番,但他的肉棒不聽他的,在白絲小腳伸過來的時候就開始充血了。
「剛剛把姐姐的嘴穴欺負的爽嘛~」張開嘴穴,誘惑著郝仁的情慾,如玉般的唇齒間保留著腥臭的精液。
「挺爽的。」郝仁一向是敢作敢當的人,尤其是在被諸多淫物調教得沒有羞恥心之後…
白絲玉足伸直腳尖,輕輕勾起郝仁的下巴,然後順著他吞咽著口水的喉嚨滑下,輕踩在堅實的胸膛上。
神明的肌膚近乎似玉雕琢而成,從視覺效果上看甚至散髮著微微的輝光,充滿神性和美的極致,而摸上去首先感覺到的是柔軟,然後柔軟、細膩,緊致和堅硬的感覺會同時傳遞到指尖的神經上,人的觸感並不能分析神明體表的萬分之一,只能感覺到無法言喻的舒服。
郝仁確信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色批(發情期限定),沒有甚麼特別喜歡絲襪或裸足的性癖,但是光靠摸著的腳丫就硬的不行這件事讓他變得很沒有說服力。
「叫聲親愛的~姐姐就勉為其難用腳讓你射出來~」吮著指尖的精液,調戲著肉棒又硬起來的郝仁。
還有這等好事?
「親愛的~」如果換做幾個月前的郝仁沒准還會猶豫一下…
「你想得美~」點在郝仁胸膛上的白絲玉足微光閃爍,他立刻被四仰八叉地踹倒在床上,換了一套貼身的法師袍,顯露出誘人的曼妙曲線,徑直跨過仰躺著的郝仁走下床,「這艘飛船就留給你了~省的別人說我虧待下屬~」
「飛船?甚麼飛船?」
郝仁支起身子四處環望,已經沒有了的身影,只有房間里那股女神特有的清香和精液的氣味還殘留著。
「難道是這艘戰艦!?」
按理說這個時候數據終端就應該跳出來吐槽了,但很可惜它沒有,它正在飛船的中控室試圖把自己塞進艦載主機里。
郝仁短暫地迷糊了一下,突然想到:
我這算是吃軟飯嗎?
回想自己的生平,好像確實是靠著一根大屌爬上了女神的床…
我好悲哀啊…不是
我好興奮啊!!
女大三抱金磚。
……
女大三千萬,銀河系任你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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