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熟睡中的我被一陣鞭炮聲吵醒，睜眼看了看表才七點鐘，真是煩死了。我掙扎著爬起來，腹部傳來一陣酸痛，不由得暗自苦笑一聲，太久不做了，老身子骨都禁不住這妖女折騰了。

「姐夫，起床了啊！」我來到洗手間門口正遇到惠惠剛洗漱完出來。

「小丫頭，胡說甚麼呢，別老拿我打趣！」我心裡暗想著曉芸該不會回去告訴她妹妹了吧。

「哼！看我姐昨天回來衣衫不整的，你還敢說沒做過甚麼嗎？」

「惠惠，你又胡說八道了！看我不打你屁股！」曉芸這時端出了早飯，正瞧見惠惠在質問我，立刻出來阻止。我嘿嘿一笑，趁這機會逃進了洗手間。

「嘻嘻……你們倆不老實！」惠惠一邊逃著姐姐的追打一邊笑道。

「小丫頭懂甚麼！別竟看些不乾淨的東西！」曉芸教訓著惠惠，自己的臉反倒一下子紅了起來。

看著惠惠跑進房間，曉芸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往廚房走去。

「曉芸對不起啊……昨天我是不是太粗暴了……」想起昨天做愛時，我說了很多過分的話，我緊追了上去。

「壞人……你還敢提……你把人家當甚麼了，甚麼偷奸養漢的話都敢說，我還是個小女孩呢……」

「好了，是我不對。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不好！你不許做愛的時候總想著別人了，我不喜歡被你當成備胎……」

「看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早把她忘了，經過那麼多事，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說著我把曉芸摟在懷裡，曉芸不依的拿小拳頭一直錘我。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寒假很快過去了，惠惠返回了學校。我和曉芸的感情也在這段時間里迅速升溫。這個年輕的女孩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徹底融化了我本已冰凍的內心，對愛情重拾希望。

在她那年輕的身體之上，我尋找到了征服的快感，每每把她送上高潮時，看到曉芸欲生欲死的神情，我感覺自己都變得年輕了。也許蘇轍說得對，我的早洩真的只是個心理疾病，愛的太久了，我和妻子都已經倦了。

惠惠走後，曉芸又開始了晝伏夜出的夜店生活。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和之前的朋友打聽著有沒有合適的工作，雖然曉芸總是勸說我多休息一些日子，可我知道她一個女人要養活妹妹本就很辛苦了，現在還有我這個大男人整天混吃混喝的，實在不忍心看她如此操勞。尤其是想到她這樣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整天混跡於夜店之中，即使我相信曉芸的人品，難免別人不會對她動手動腳。

經過多方求助，最終在之前設計院老領導的幫忙運作下，我重新回到了公司。熟悉的環境，可我只能從基層做起，那些原本在我手下工作的同事，此時都成了我的上級，但我無怨無悔。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我懂了太多，曾經的驕傲已經離我遠去，我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自己是多麼的無能。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妻子的思念也在一天天的淡化，原本長相廝守的約定，早已拋之腦後。慢慢的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既然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對她的愛已經成為了她的牽絆。也許在沒有我的日子里，她會和王總過的更加幸福。

「媽，最近身體好些了嗎？」想起好久沒有聯繫家裡了，我撥通了母親電話。

「都好著呢！見了我大孫女更高興了，哈哈！你們帶妞妞去海南過年了，怎麼也沒告訴媽，看著孩子都曬黑了！」母親在電話里興奮的喊道。

「甚麼？妞妞回去了？」我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們兩口子怎麼回事，上次小研把孩子接走你不知道，這次送回來你也不知道，你這個做爸爸的怎麼一點都不關心孩子呢？」

「額……這不是杭州的工程太忙了，總得去現場指導，我從海南回來就趕去那邊了。」我隨口編了個瞎話。

「知道你忙，可就是辛苦了小研，這次回來都瘦了。那天她只在這陪妞妞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匆匆趕回去了。」聽著母親見到了小研，我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她終於出現了。老劉之前說王總也去海南度假了，想著這兩人在除夕夜在那邊鬼混的樣子，此刻我心如刀絞。

「小越啊……怎麼不說話了？」母親見我半天沒有動靜問道。

「哦，媽……她是哪天回去的啊？」我強打著精神問道。

「混小子！不是你讓她上週六來的嗎，她到了以後還給你打電話報平安呢，你都忘了啊！」聽著母親的話，我暗自一陣苦笑。她哪是和我報平安啊，雖然她嘴上可能叫著老公，電話對面的男人不知道是哪個禽獸呢！

「呵呵……可能是我忙暈了。這陣子我倆還是挺忙的，辛苦您二老還得幫著帶妞妞。」

放下電話，我徹底懵了。這個女人究竟是想幹甚麼，為甚麼又把妞妞送回來了呢。對了，肯定是王總那個混蛋容不下突然多出來一個累贅，逼著妻子做出抉擇。沒想到她竟然連女兒都不要了，也要死心塌地的跟著那個人渣！

第二天，我獨自駕車回到老家，正遇上父母帶著妞妞出門買菜，女兒一看見我，蹦蹦跳跳衝到我的懷裡，非要纏著我回家去玩。

「爸爸，可想死妞妞了！你怎麼也不陪我一起去看大海！」

「小點聲，你沒告訴爺爺奶奶吧？」說著我回頭看了看，好在父母正在和鄰居阿姨說話，沒有聽到妞妞的話。

「嗯嗯！媽媽和我說了，要和爺爺奶奶做個遊戲，讓他們自己猜出來才好玩！」我看著妞妞天真的樣子，真為她有一個這麼虛偽的母親感到可悲。

「能和爸爸說說在海南有甚麼好玩的嗎？」

「好玩的可多了，藍藍的大海，漂亮的小魚，還有……嗯……我忘了……」妞妞的話一下子把我逗笑了。

「對了……還有榕榕阿姨，她對我很好，給我買了好多冰淇淋吃！不過那些叔叔不好，他們只喜歡和媽媽玩，總是纏著媽媽不讓她陪我……」

「甚麼！妞妞乖，和爸爸說說他們和媽媽玩了些甚麼啊？」聽到女兒的話，我一時憤怒嚷了起來。看著妞妞有些害怕的樣子，我知道自己太衝動了，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問道。

「爸爸你是不是也不喜歡那些叔叔？其實媽媽也不喜歡，每次他們來找媽媽玩的時候，榕榕阿姨都會把我領走，那個時候媽媽總是皺著眉頭，很不高興……」

「哦，可能是他們和媽媽玩不想帶著妞妞，媽媽覺得對不起妞妞吧？」我開導著孩子，不想給她的童年，留下陰影。

「爸爸，我其實看見過他們做甚麼……不過從沒和別人說過……因為他們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真的？你說說看？」

「有一次我趁著榕榕阿姨打電話的時候，偷偷溜回房間。透過虛掩的房門，看見兩個叔叔在和媽媽玩打針的遊戲，妞妞最討厭打針了！」

「後來呢？」我急不可耐的問道。

「後來媽媽想穿上褲子，被一個叔叔攔住了，還摸媽媽尿尿的地方……好羞羞……」

「他們是在給媽媽的屁股上打針嗎？」

「對啊，後來媽媽憋壞了，尿了那人一身，那個叔叔還笑，一點都不怕髒……再後來榕榕阿姨就把我借走了……還讓我千萬不要告訴媽媽。妞妞做到了，榕榕阿姨還獎勵了我一包巧克力。爸爸，妞妞的嘴巴是不是很嚴啊？」看著妞妞嬌憨的笑著，我的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