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的困惑

堅硬的地板從我的膝蓋上傳來陣陣疼痛，扯掉套套扔掉，隨便擦擦後，我用盡力氣爬上床，仰面迎天倒下，大口喘著氣，5月中的天氣還算不上炎熱，我抓過自己的被子，費勁抬起身看白玫還保持著初始的姿勢趴著喘氣，怕她著涼，我甩過被子給她搭上，自己則用被子一角搭在了肚子上。然後像耗盡電量的手機那樣，斷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白玫側躺在我身邊，抱著我一條胳膊，夾在她雙乳之間，腿從蓋著的被子里伸出來，壓在被子架在我小腿上，窗簾縫里透出的陽光照射在她光潔白皙的大腿上，真是白的發亮，無比誘人。

我盯著房間的吸頂燈，回味不久前那酣暢淋灕的有氧運動，又想起之前和白玫的談話。接下里要怎麼做，作為男人，難道不該主導和接下交換這件事麼，主導權為甚麼是2個女人在掌握，況且白玫根本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和思想建設，她僅僅是說服了自己，情和性可以分開。但我自己何嘗做好了思想建設，也沒有完全想通一切，沒有可以坦然面對交換的心理，一旦踏出這一步，會有甚麼後果，我們承受的起麼，我們的生活和感情會不會發生突然的巨變？這些不確定性讓我困惑，但水瓶座骨子裡那點好奇和處於任何事情都想體驗的特質，又讓我有一些期待。但我和白玫又沒有互生厭倦，生活的也好好的，為啥要冒險去踏這個火坑？

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打斷了我，側臉一看，白玫正在狠狠地咬我的肩膀，然後送開口，得意洋洋的看著她的傑作，那一圈完整新鮮的牙印。

「你怎麼還咬人啊，好疼的！」我伸手想去揉揉，卻被白玫一把攔住，「不要揉，留下來，這是我做的印跡。」她笑嘻嘻的再次攬住我的胳膊，把頭靠在了我胸口，來來回回蹭動了幾下，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枕了下來。

「印跡？你做甚麼印跡？」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專屬印跡，送去給小倩前。這個是我的，借給她用用，但是所有權是我的！」這宣言本身帶著戲謔和玩世不恭，充滿著違背常理人倫的淫蕩感，但此刻白玫的語氣里卻依然掩飾不住無奈，從她緊緊攥著我的胳膊我也能感覺到她的不捨。

我愕然，她這就決定去交換了？她要接受呂昊麼……我有點不忿，「可是我不太想走這步，我不能接受你和其他人…」有些詞語我都覺得說不出口，不想讓自己主動提及那個場景。

她用雙乳摩擦著我的胳膊，慢慢的說：「我也沒準備好。但是說實話，我對耗子並不排斥。你知道剛工作那幾個月，我們是處朋友的。」這事我確實知道，剛進化研院的時候，白玫和呂昊都是引人矚目的年輕人，好事者一撮合，自然就處了一段，但是他們兩很快就發現無論是性格，處事方式上，雙方差異太大了，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還行，要是幾十年一起生活，那實在無法忍受。於是很快他們就明確了對方在自己人生中的定位，堅定的做朋友了。再後來就是很快白玫從網絡上發掘了我，呂昊在學校的合辦活動中里被蘇倩吸引了。

我非常明白，有些人看著順眼舒服甚至讓你欣賞，如果拋開道德和感情的約束和她/他上床，不是不可以。但現實中，怎麼可能拋開道德和感情。退一步說，甚至可以直接無視道德的約束，但是感情呢？我用手指繞起白玫的發梢，再放開，健康的頭髮彈力十足，刷的一下又變直了。

她捉住我的手，放在她胸口，握住乳房，「主人，這顆心是你的不會變。我們結婚就要七年了，我知道我有點問題，總是不能痛快的滿足主人，經常都是主人費勁心機的前戲，但我就是進不了狀態，就是乾的。」白玫始終對自己的性冷感耿耿於懷。

「我想滿足主人，想主人去享受不一樣的性愛，去完成水瓶座好奇愛新鮮的心願。」最後這句話，她說的很堅定。

「可是耗子也要……」我還是說不出口，對等的，白玫也要去和呂昊……

白玫笑了笑，「其實，在當初和耗子談朋友的時候，我是做好了準備的。大家都公認的帥哥，談朋友也肯定會發生那事。只是我和他談的時間很短，沒去做罷了。」這話著實讓我吃醋了，不經意間手上就加了力，緊緊的握著她的乳房。白玫感覺到了，而且似乎對我加力握她的乳房有些享受，開心的說：「主人吃醋了！」

我趕緊松開，想抽回手，卻被她死死按在了胸口，只好再輕輕的握住。

「可是玫玫，從今年開始，你還是有好幾次很有感覺的不是麼。跨年那一次，大門口那一次，和今天這一次，你都水多的不得了，爽的不得了啊。我也很滿足了，沒必要去趟蘇倩他們那趟渾水了吧。」雖然有時候撩撥半天毫無進展而灰心喪氣失望透頂，但至少這三次做愛是非常享受的。

「快半年了，算上這三次，十個裝的避孕套都還有四個…」白玫盯著我的眼睛，「從結婚到現在六年多，主人從30出頭到現在快40了，就一直這麼忍著，包容我，我實在不想主人一直這麼下去了。」

「還有2年，你也30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到了，可能就不一樣了。」我對後面幾年是寄予厚望的，女性這種生理特徵應該是自然選擇的結果，不會錯吧。

白玫猛烈的搖著頭，「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主人最年輕有活力的年紀為甚麼要給我守寡。」她好像哭了，用眼角蹭我的胳膊後帶有點點涼意。

「我滿足不了主人，就換個方法。我也快30了，荒唐也好，淫蕩也好，留在年輕的時候吧。」這句話語氣再次堅定，她似乎下了決心。可我怎麼面對，我嘗試去想象一下呂昊牽走她的場景，但就這個場景都讓我極不舒服，立即終止了想象。我的獨佔心理遠比自己預料的更強烈。無語……只能沈默。

「我都想過讓你出去找小姐的。」白玫繼續了下去，「但是一來怕你被抓了，太難看；二來健康沒有保證，她們接觸的男人實在太多了；三來我甚麼都不知道，這種未知不受掌控的情況，我也很不喜歡。相反，如果是小倩，我其實倒是能接受主人和小倩親熱。」她突然又壓緊了我握著她乳房的手，有點急促的說：「其實剛才，我是把自己當成小倩來的 ，我想象主人去揉小倩的胸，想象主人摸小倩的鮑魚，想象主人插入…」她猛地停下來，然後甩開我的手，爬了起來，岔開腿站在了我的上方，扒開她的大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鮮肉，而且是濕漉漉，不，應該是水淋淋的鮑魚就這麼顯露在我的眼前。

這個姿勢，這個態勢，我那還能受的了，陰莖從她扒開大陰唇那一刻收到信號就起立了。我一把抱住她的屁股，張嘴貼了上去。沒想到白玫卻連喊帶推的把我的嘴從她鮑魚上挪開。

「別急，別急！我，我，我好像有點問題。」她用自己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的桃源洞，放到眼前看著手指上掛著的晶瑩液體，突然開心的笑起來說，「我知道了，去想象一下別人的性愛，我就有感覺了！」

我也一咕嚕從床上坐起來，我是真心的高興，長久以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就要這麼迎刃而解了麼？我回憶了一下，同意她的分析，「沒錯，上次聚餐完了在車上，你說起陸恬的做愛，也是立即就濕了。那麼以後，你只要想象一下別人的性愛，可能就會有感覺了。」

「原哥…，快來吃小倩的鮑…」白玫突然就像開了閘洩洪的大壩，呼吸急促起來，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期望，兩只手還極力分開著自己的大陰唇，興奮的顫抖著，模仿起蘇倩的角色，連最後一個「魚」字都沒說出來。我直接放倒了她，抓住兩只腳踝像兩邊拉開。她很順從的用手抬著自己的兩條大腿，盡最大可能分開，向我展示那鮮嫩多汁的鮑魚。沒有猶豫，我一口就貼了上去。拉開大陰唇，舌尖順著兩瓣小陰唇慢慢的挑動，再從舌根開始用力順著鮑魚最下方往上拖，讓那個敏感的小豆豆在我舌苔上跳動，摩擦，顫抖。

「快來，快來插小倩啊…」翻出盒子里倒數第四個，正數地七個套套帶上，我毫無猶豫一捅到底。

「哦…原哥，原哥，你好硬啊…用力，用力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