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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預料的改變

漂亮人妻交換大作戰 · 幻夢201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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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ing,你,啊…啊…你…啊…」蘇倩伸手頂住了我的頭,終於能完整的說話了,「你也脫了上來,69嘛。」

「可是我沒擦啊,剛剛進來還上過廁所…」大意了,一貫自詡細心的我卻有這樣的疏漏。

「切~」好大的一個白眼,「我又不在乎,只有我一個讓你在嘴裡尿過吧。」

沒錯,只有她一個…這麼瘋狂的舉動,只有蘇倩能做出來。

「哦~~!」這一聲快樂的呻吟是從我嘴裡發出的,蘇倩溫暖的口腔,靈活的舌頭讓我舒服到無以復加。69的姿勢對陰蒂的挑逗不是太方便,我要努力撥開外層的包里才能夠到,索性放棄了陰蒂,對著小陰唇和陰道使力,每到蘇倩舒服時,反饋給我的卻是在她嘴裡的陰莖。蘇倩也非常努力,各種手段全上,在她努力抱住我屁股以最大限度深喉吞咽的時候,我沒忍住,瘋狂的射了。

劇烈的咳嗽讓蘇倩白皙的臉漲的通紅,我趕緊擰開一瓶水小心的餵她,又抽出床頭櫃上的紙巾幫她擦去嘴角的精液,滿是愧疚的看著她平復下來。

「小倩我不是故意的,實在太爽了,忍不住了。」

蘇倩卻是一副沒事的表情,歪著頭笑嘻嘻的問我:「舒服吧?」

我拼命的點頭,她一把抓起我還有硬度的陰莖,「那就罰你在不應期插進本小姐身體,好好取悅我。」

再次推倒蘇倩,依然是大大的分開兩條白腿,舉著放在肩頭,對準那銷魂的桃源洞一插到底。然後顧不上不應期的酸麻,我豁出命的開始抽動起來。

「啊…darling…好硬啊…啊…真…真燙…啊…」蘇倩依然是習慣性的用最大的意志力睜開眼盯著我,除非是爽到她仰起頭閉上眼的呻吟,然後又咬著嘴唇抬頭看我。我喜歡她這樣的動作,每次咬著自己嘴唇來看我時,那對漂亮的眸子里,放射的要麼時滿足的快樂,要麼是無盡的挑逗,讓人沈迷。我喜歡這樣控制節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閉眼,睜眼,再閉眼。第二次的時間更是漫長,正面,反面,上面,下面,直到我們都累的有點腿軟的時候,我才站在床邊摟著蘇倩纖細的腰,狠狠的撞在她屁股上射了。

喘氣,大口的喘氣,感覺像是跑了一個1000米。蘇倩趴在了床上,我就趴在她的背上,一起喘氣,一起起伏著,直到陰莖軟下來從她身體里被擠出,我才翻身仰面躺了下來。蘇倩再次翻身趴在了我的胸口,用尖尖的下巴磕著我那不可見的鎖骨,猶豫了好一陣才開口,「darling,我不想移民,不想離開你們,我…我也捨不得你,我離婚算了。」

我仰著頭,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沒法回答。我也一樣捨不得她。無論是薛綺雯還是陸恬,雖然同樣有那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但唯獨蘇倩是我根本沒法做取捨的人啊,為甚麼是她,為甚麼?!

「你說,你說呢,我離婚好不好,我留在國內,我可以繼續和你們瘋,和你們玩。」她甚至伸手抓住了我已經軟綿綿的陰莖,「你以後不就可以更方便的享受我和玫玫的二女侍一夫啦。」

「銳銳怎麼辦?」我問,沈默,長久的沈默,成年人的選擇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拉起被掀到床邊耷拉了一半在地上的被子蓋在我們身上,緊緊的把我們里在一起,相對無言,只有呼吸。我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迷糊中猛然想起自己是在酒店和蘇倩翻雲覆雨而驚醒,睜開眼時,看到蘇倩在邊上撐著頭靜靜的看著我。

「幾點了?我睡了多久?」我問她。

「最多20分鐘吧。」她轉過身看了看另一側床頭櫃上的液晶鐘,「三點四十了。」

我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側過頭看著蘇倩,還沒開口,她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臉頰上,用大拇指輕輕刮著,「如果我可以放棄銳銳撫養權,你,希望我留下來麼?」

我希望,我希望,我當然希望啊,但我怎麼能說的出口,怎麼可能為了自己的荒淫的享樂去拆散一個家庭,讓一個母親放棄自己的孩子。我能給她甚麼,甚麼都給不了,我也不可能和白玫離婚娶她,我能怎麼說?!我只能看著蘇倩的臉從滿懷希望變成失望,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她知道她等我不到我的答案。蘇倩突然擠出一個笑容,「我又要哭了,操我,別讓我哭出來。」

她一把掀掉我們身上的被子,跨過我胸口,男下女上的69,再次抓起我的陰莖開始賣力的吮吸和舔舐。在我面前,是她沾滿了精液和淫液混合體的私處,肉紅的洞口隨著她的動作開合著。我伸出中指刮了一下她私處的液體,慢慢的插了進去,另一隻手又向上探索到菊花口,伸出食指向里插。猛的收縮後就是放鬆,食指慢慢的也插了進去,然後開始上下交替抽動。陰莖有了最直觀的感受,被蘇倩撰的緊緊的,感覺要被捏爆一樣,龜頭也死死的抵在她的上顎。

「啊…darling,插我吧,狠狠的插我,插我,插我…」

又是一場精疲力竭的大戰…

第二天晚上,剛剛洗漱完畢爬上床,正想著要怎麼告訴白玫蘇倩呂昊移民的事,群里呂昊居然就宣佈了他們移民的消息,一時間聊天記錄瘋狂刷屏。三個女人加上田鉞都是不解,抱怨,希望他們留下,只有劉康泰這個缺心眼的一個勁說換個活法也很好,很精彩,讓我恨不得通過微信狠狠的給他一拳。大家再三確認下,知道事情無可輓回,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這期間,蘇倩寡言少語,只被陸恬點名時才淡淡的回了一句「夫唱婦隨。」

隔天早上,猶豫再三,我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蘇倩打了電話,這才知道他們又吵了兩天。蘇倩最後決定離婚,爭撫養權的時候,呂昊當場就慫了,跪在蘇倩面前哭著苦苦哀求,最後甚至說房產都不賣過去生活,等拿到綠卡再分道揚鑣,最多兩年蘇倩就能回國,新買的房子就給她。蘇倩即無奈,又心軟,勉強答應了。這也算是一個我能接受的方案,反正呂昊能移民,蘇倩能回來,銳銳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和誰生活,我甚至有點高興這個問題可以通過時間解決。

呂昊的目的地,是一個叫「uvalde」的德州小城市,用他舅舅的話說,就是人少,清靜,環境好。他很快就辭職了,也成了化研院裡的新聞。他們賣掉了一套學區房,600多萬想盡了各種方法螞蟻搬家似的往外匯。我們8個人都開了戶,加上蘇倩呂昊所有信得過的親戚,一點點往外艱難的騰挪。呂昊還時不時冒險直接帶現金往返珠海澳門,除了7月因為祿口機場疫情讓他中斷了快1個月,他基本每個月都要跑,每次帶2萬美元去存,跑了也有快10次。每次他去澳門的時候,蘇倩要麼單獨約我,要麼就和白玫一塊,反正是變本加厲的瘋狂,讓白玫都為之奇怪,而我也總覺得蘇倩似乎想讓我把她操死在床上以求解脫。

就這樣過完了2021年,過完了2022年的春節,呂昊也千辛萬苦搶到了勞動節的機票,離別的日子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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