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愛我最後一次（02）

我爬起身來，跪坐在媽媽兩側，拽著她的胳膊，媽媽的後背遠離沙發與我交叉坐起。

「媽。」

媽媽垂下眼冪，輕聲說道：「別喊我媽。」我忙改口：「老婆…」媽媽臉紅更盛，她壓低了聲音：「也別叫我這個。」

「那我叫你甚麼？」

「你就不能閉嘴嘛。」媽媽惱怒斥道，可在我看來她更多的是羞澀，我也不再多說，拉著媽媽的衣擺往上脫，剝雞蛋殼一樣，皎潔的肌膚逐步裸露在外，她象徵性的掙扎兩下便被我褪去上衣，媽媽忙用雙手遮住胸前春光，躺下身去面對沙發靠背。

我默默想到，也許在媽媽看來，無論出於甚麼原因，她都不能同自己的兒子行苟且之事，所以她才總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樣，借此緩解亂倫帶來的自責。

見媽媽的潤白藕臂半蓋住那對乳白大圓球，我的眼睛都直了，體溫急驟上升，燒盡了口水，喉嚨發乾，我努力蠕動喉嚨試圖分泌些口水，將自己的上衣脫掉，抓住媽媽的一隻胳膊：「媽，看著我。」

媽媽不為所動，我使勁縮進小腹處的肌肉，清晰的幾道線條證明瞭我已經是身體健壯的成年男子。

「媽，我一直都有好好鍛鍊身體，你看都有八塊腹肌了，不信你睜開眼看看，看看嘛…」我拉著媽媽的胳膊晃了晃，炫耀的口氣就像小時候考了一百分朝媽媽邀功，媽媽睜了眼，眼珠在我身上掃了下，又躲避似的收回視線，嫌棄的說道：「瘦得跟猴子似的也好意思炫耀。」

我明知道媽媽是在嘴硬，也不拆穿她，用力將媽媽胳膊往我小腹拽，媽媽想要反抗，但她的力氣已經遠不如我，那只白皙玉手朝我肚子靠近，她忙用另一隻藕臂擋住乳房。

纖細修長的手指觸碰上我的小腹，媽媽的手指很是僵硬，指甲刮在腹肌上發出吱吱的聲響，在我拉著她感受了幾下後，五根細嫩的手指漸漸柔軟，我松開了媽媽的胳膊，她卻主動沿著線條輕輕滑落。

「長大了……」

聽著媽媽的口氣中帶著三分欣慰、三分感慨、三分憂傷以及一絲的說不出清楚的異樣情感，我心頭觸動至極，俯下身去並盤住媽媽的乳房下側，說道：「可我覺著我還像一個小孩。」媽媽不解地瞥我一眼，我故作天真：「我還想吃奶，我還想吃媽媽的奶。」

媽媽聞言羞惱地在我腦袋上打了一下，卻沒有呵斥，我不再猶豫，低頭張嘴含住身下的右乳乳尖，媽媽輕哼一聲，乳頭在我的嘴裡迅速充血變硬，下意識地抓住我的頭髮嚮往外扯。

滿鼻子滿嘴都是令人心向神往的乳香，我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眼，忘情吮吸，逮著我頭髮的手卻是漸漸松力，最終在我的腦袋上輕輕撫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