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巧計報奸仇 為非作歹終受制裁(三)
媽媽的淪陷悲哀 · 佚名 · 1 / 2
就在我和雲姨進到浴室不久,客廳就傳來老蘇的爭吵聲「校長!校長!
你怎麼…你們這些小鬼幹甚麼?怎麼把校長弄成這付模樣,還綁校長綁起!你們太不像話了,還不快把校長解開…唉喲…啊…你們…啊啊…噢…啊…救命…別…
啊…嗷…噢…」而在老蘇的哀叫聲的同時,還傳來一個女人的喊叫聲「餵!你們…你們別打…唉喲…打人吶…別…放開我…別亂摸…餵…你們…啊…你們這些小鬼…啊啊…放開…噢…」
之後,客廳又恢復的平靜。我和雲姨這時也忍不住好奇,跑出來躲在門後偷看,只見朱階被剝光衣服,捆的像個棕子一樣跪倒在地,而老蘇則是被打的鼻青臉腫,滿口鮮血,痛的在地上打滾,至於老蘇的太太,則是衣服被撕破好幾處,露出裡面白色奶罩,下身的裙子也被撩至腰部,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露出裡面的膚色絲襪與同色內褲。雲姨本來衝動的想出面阻止,但我趕緊捂著她的嘴,把她抱回浴室「雲姨!你不要強出頭,這件事是有原因的!」
接著,我就把阿雄如何虐奸媽媽,我們如何忍辱偷生,朱階如何利用權勢強姦媽媽,還準備強迫媽媽去陪即將來校視察中央高官,以及老蘇發現朱階姦情,強姦媽媽等過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雲姨「真的是欺人太甚!我為了保護媽媽,不得已才加入阿雄,也才會有今天這場復仇記,只是沒想到,一時衝動,把雲姨你拖下水,害你…害你…反正,待會兒,不論發生甚麼事,你都當做沒看見,要不然,恐怕難保會一起被拖下去!」
雲姨聽完後,也不禁難過的掉下眼淚「真是難為你了!我不怪你,孩子!可能還要感謝你,讓我有勇氣面對當年錯誤的決定,我…」
我沒讓雲姨說完,就感動的一把將雲姨摟進懷裡「謝謝你!雲姨…」
此時客廳又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們這些學生不在學校上課,怎麼跑到這裡來?校長…老蘇…你們?…餵!乾嘛抓住我…放開…餵…放…啊啊…別摸…啊…你們…啊…噢…」
接著,就聽見阿雄開口說道:「這們給我聽清楚了!今天把你們都找來,是為瞭解決一件事,朱階、老蘇,你們這兩只老烏龜,放著家裡的女人不顧,還要跑到外面其他女人,還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來,今天拿你們的女人來還給我們一個公道,天經地義。何況,既然你們不顧家裡的女人,我們兄弟就勉為其難幫你們照顧,怎麼樣?你們應該沒意見吧?」
老蘇的太太聽完阿雄的話,頓時氣的破口大罵「老蘇!你這沒用的老鬼!老不死的!當初說為了工作,讓老娘去陪別的男人,那今天又為甚麼?你們要討公道,只管去找那老鬼,關老娘甚麼事?」
而美鈴阿姨也是一臉無辜的哭道:「我又不是他們的女人,幹甚麼把我也拖進來?嗚嗚…」阿雄大聲罵道:「都給我閉嘴!你們不服氣,只管去問你們的男人乾了甚麼好事,美鈴小姐,你以為和朱階的醜事沒人知道嗎?你在學仗著朱階做靠山,欺負其他師生,早就想找你了,乾!廢話理由一堆!」
阿雄說完,就給了這兩個女人各兩個耳刮子,老蘇見狀,想起身保護老婆,結果再度換來鐵龜等人一頓拳打腳踢。芭樂想起剛才我對付朱階的方法,獨自進到廚房,同樣煮了一鍋油,並在鐵龜等人協助下,強灌進老蘇的嘴裡,老蘇頓時痛的捂著喉嚨與肚子在地上打滾,卻已發不出任何聲音,不一會就昏死過去。原來芭樂不知拿捏溫度,把油煮到快要沸騰,難快老蘇會受不住了,也是這烏龜活該倒楣。
等鐵龜、踫踫合力將老蘇全身剝個精光,像朱階一樣綁起來丟在客廳另一邊後,阿雄就和大家商量,如何分配這兩個女人。最後結果,由阿雄、太監、踫踫先玩身裁嬌小,但皮膚白皙的美鈴阿姨,而鐵龜、芭樂、阿瘦則付責對付身裁纖瘦,卻有著一雙大眼的老蘇的太太。
美鈴阿姨因為聽到校長召喚,還特地化妝打扮了一番。為了方便校長乾逼,她都是穿著穿著寬松裙子的洋裝,與吊帶型絲襪,今天還特地配上包頭式高跟涼鞋。看到阿雄朝自己走來,美鈴阿姨企圖閃躲,結果被太監、踫踫一把抓住。美鈴阿姨呼喊著「放開!放開…」
我字還沒叫出,肚子就挨了踫踫一拳,接著就聽到美鈴阿姨「唉喲…啊…嗚嗚…」的哭了出來。而阿雄則是接著「啪…啪…」給了美鈴阿姨兩巴掌「賤貨!還敢躲!」
「啪…啪…」美鈴阿姨的臉上又多了兩個巴掌印「老子要乾你,是你的榮幸,不主動起裙子把屁股翹起來挨操,還想躲!」
美鈴阿姨已被打的七葷八素,看見阿雄的手又再度舉起「別打…別打了!我不敢…不敢了…嗚嗚嗚…」
說著,美鈴阿姨就慢慢把裙子撩起,可是沒想到,因為動作太慢,阿雄一腳又踹了上來「乾!動作這麼慢,你不願意是不是?」
美鈴阿姨滿臉委曲的哭著「嗚嗚…沒…沒有…我願意…我很願意…」
踫踫一旁插花的問道:「願意甚麼呀?賤貨」
「我願意…嗚嗚…願意…嗚…願意被乾…嗚嗚嗚…」太監跟著又朝已倒在地上的美鈴阿姨踢了一腳「操!乾逼都不會說,還說願意咧!你還有資格在那邊我呀我的,從今以後你就叫母狗!聽到沒」
「是!我…不是…嗚嗚…母狗願意…嗚…願意被乾逼…嗚嗚…」太監作勢又要打,美鈴阿姨見狀,整個人捲縮成一團「願意,還不快點站起來,請主人操你的騷逼?」
美鈴阿姨學聰明,掙扎著爬起身,趕緊撩起裙子,對著阿雄把屁股翹起「嗚嗚…請主人…不是…母狗…嗚…母狗…請主人…嗚嗚…請主人操母狗的騷逼…嗚…」
看著美鈴阿裙子里居然穿著吊帶型絲襪,而且內褲也是紅色丁字褲,阿雄開口說道:「真他媽的騷!看來你被朱階那個老烏龜乾的很爽的樣子,穿成這樣,是不是等著她來操你呀?」
美鈴阿姨哭著回答「沒…沒有…嗚嗚…不是…不是的…是他強姦我,逼我這樣穿的…嗚嗚嗚…」朱階聽到,急著分辯,無奈喉嚨已被燙傷,只能扯著嘶啞的嗓子叫著「啊啊啊…」結果,又換來踫踫與阿瘦的一陣狠狠踢打。
阿雄兩只手在美鈴阿姨小巧的屁股來回搓揉「他媽的!沒甚麼肉,都是骨頭,摸著真不爽!」
說著,又「啪…」的一聲,打在美鈴阿姨屁股上,白白的屁股,立時出現一個紅紅掌印。阿雄走到美鈴阿姨側邊,拉著她的及肩的秀髮,一把將美鈴阿姨拉到自己懷裡,邊隔著衣服用力搓揉美鈴阿姨幾乎平坦的胸部,邊用力親吻美鈴阿姨的香唇。美鈴阿姨伸出舌頭,阿雄卻用力的唅著,吸吮美鈴阿姨的口水。美鈴阿姨舌頭無法縮回,只能「嗯…嗯嗯…嗯嗯嗯…」的呻吟著。等到阿雄覺的玩夠了,才把她放開「站好!把手向上抬高…伸直,警告你,如果不想挨揍,就不要亂動」說著,阿雄拉住美鈴阿的洋裝,用力向下一扯,洋裝的上半部應聲裂開,露出裡面的紅色奶罩「乾!奶子這麼小,還有甚麼好遮的」接著就把胸給扯了下來,放在鼻子處聞「沒想到,奶子這麼小,居然還會有奶香味」說著,就一口將美鈴阿姨的奶子一口唅進嘴裡,用力吸吮起來,邊用手指用力掐捏另一邊的乳頭,不一會,竟真的冒出一、二滴奶水。太監、踫踫如獲至寶,紛紛上前幫阿雄一起擠奶,可憐美鈴阿姨的奶頭,在二人擠揑下,不但腫的像顆葡萄,到最後竟被三人捏成醬紫色。
而另一邊老蘇的太太的情況更糟!除了剛開始一頓拳打腳踢的下馬威,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的只剩幾片碎布還掛在身上,腳上的絲襪,同樣只剩腳踝部分是完整的。整張臉沾滿鐵龜、芭樂、阿瘦三人的口水。就在芭樂嫌她的屁眼太松,連一隻高跟鞋都夾不住,將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又塞進老蘇太太的屁眼時,三人見美鈴阿姨的奶子居然擠的出奶水,三人也不甘心,爭相掐揑老蘇太太的乳頭,結果因為沒有奶水,除了遭到三人一陣用力拍擊,還被狠咬洩憤。一連串的折磨,幾乎沒有停頓過。老蘇的太太也因此連喘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只聽見她不斷的「嗯…啊…痛…痛啊…嗚嗚…不…啊啊…痛…痛痛啊…嗚嗚嗚…」哀號哭泣。
但是鐵龜、芭樂、阿瘦三人似乎仍意猶未盡,又想出新花樣。由鐵龜、阿瘦二人將老蘇架起,要老蘇的太太彎下腰,將頭對準老蘇的命根子,由芭樂從後方踢老蘇太太的屁股,老蘇太太再衝上前撞擊活標靶,老蘇的太太被三人折磨的把心一橫「要殺要剮隨便你們,要乾我就快點,你們這些惡魔,別想我再屈服!」
芭樂聽完,衝上前緊抓著老蘇太太的兩個奶子,用力扭轉掐揑,還像彈橡皮筋,把奶子往前扯,痛的老蘇太太再度「啊啊…嗚…啊噢…嗚嗚…痛…痛啊…」
「操,還敢發飆!聽著浪貨!聽清老子現在不爽,不玩你了,老子現在就去學校找你們的女兒,乾!她應該還是處女吧,小逼一定不像你一樣,松垮垮的,一點快感都沒有!」
說著,就扯著老蘇太太的頭髮把她推去撞牆!已經清醒的老蘇,聽見芭樂要去強姦女兒,忍著痛跳到門口,擋著芭樂他們的去路,芭樂暗示阿瘦自行去學校把老蘇的女兒騙來,自己則是把抱著他大腿的老蘇給踹開「老烏龜!你不讓我去找你女兒,你那母狗老婆又不讓我玩,你們到底是要怎樣?」
老蘇掙扎的滾到老婆身邊,用頭敲打妻子的頭,忍痛扯著嘶啞的嗓子「乾!他乾!給…乾…女兒…」
本來還一直搥打老公,罵著「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的老蘇老婆,一聽到女兒兩個字,整個人軟了下來,爬到芭樂與鐵龜的腳邊,抓著兩人的大腿,哭著哀求道:「你們行行好!不要搞我的女兒…嗚嗚…不要…嗚…你們要我怎樣都可以…拜託…求求你們…」
鐵龜接口道:「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先叫我們聲親老公來聽聽,再託親老公乾你。」
「鐵龜親老公…芭樂親老公…你們都是我的親老公…求親老公乾我的…我的…我的小逼…」
就在這時,芭樂撇見阿瘦陪著老蘇的女兒蘇郁朝朱階住處走來,芭樂趕緊伸手示意阿瘦暫不要進來,並且對著老蘇的太太說到「叫的很好聽,在叫一遍,要再說的更撒嬌喔」老蘇的太太只得嗲聲嗲氣的說道:「鐵龜親老公…芭樂親老公…二位親老公…求求親老公乾我…乾我的小騷逼…」
蘇郁在門外聽見媽媽竟然不知羞恥,叫學長們親老公,還要求學長任乾她,氣的就要往屋裡衝,但被阿瘦一把抓住「不要衝動,學妹,我們在這裡偷看,你就會知道你爸媽多麼壞了!」
此時,鐵龜又開口道:「你叫我們親老公,還要我們乾你,那老蘇不就成老烏龜,是不是老烏龜沒有用,不能滿足你啊?」
老蘇的太太知道二人是故意用言語刺激她,雖然不知目的是甚麼,但總比得罪這兩個魔鬼好,而且她又想起丈夫把自己送給其他男人玩,現在又因為玩其他女人,給自已找來這場災禍,不由得怒火中燒,順著鐵龜的話說道:「鐵龜親老公…芭樂親老公…你們都是我的親老公…老蘇那個死鬼,本來就是個烏龜,在他把我送給朱階那死色鬼玩的時候,就已經甘願做烏龜了,老蘇這個死鬼,根本就是沒用的傢伙,所以請親老公乾我,請親老公好好疼愛我…」
說著,放開抓著芭樂、鐵龜大腿的手,整個人像只母狗一樣的四肢著地,翹起屁股左右搖擺著。老蘇看到妻子這樣罵自己,氣的想回罵妻子,但一來喉嚨無法發聲,二來,看見妻子眼神透露深深的怨恨,知道是自已理虧在先,只能忍氣吞聲,繼續看著妻子發浪的向他報復。而芭樂仍意猶未盡,轉向老蘇「老烏龜!你老婆要我們乾她,你說呢?」
老蘇扯著沙啞的嗓子,發出不清的聲音「請…請…」
鐵龜說道:「老烏龜!你是說請用是不是啊?」
看著老蘇點頭,芭樂和鐵龜不約而同的「哈哈哈…」大笑「這烏龜叫我盡量享用他老婆吔!那我們兄弟就別客氣啦!」
說著,芭樂從後方抓起老蘇太太的雙腳,而老蘇太太只能靠雙手支撐趴在地上,芭樂將雞巴對準老蘇太太的騷逼「吱…」的一聲全力刺入,鐵龜也拌了張椅子坐到老蘇太太的面前,把老蘇太太的手抓起「臭嘴也別閒著,替我的小弟弟口交!」
老蘇太太身體騰空,騷逼插著芭篇的雞巴,嘴巴唅著鐵龜的男根「唔…嗯…嗯哼…」的呻吟著。
芭樂乾了一會之後,對著鐵龜說道:「兄弟!你要前面還是後面?」
鐵龜答道:「我要後面!」
芭樂和就先將老蘇的太太放開。老蘇的太太知道鐵龜要乾她的屁眼,害怕的用兩只手捂住屁股,顫抖的說道:「大…大哥!親…親老公!求求…求求你…讓…讓我用嘴…用嘴侍候你…我吹喇叭的技術很好、一定…一定讓親老公…很…很舒服…我…我的屁股很髒…求親老公…放過…」
芭樂板起臉「少在那邊廢話…」
說著,一把就將老蘇的太太拉了過來,老蘇的太太知道多說無,乖乖面對面的跨坐在芭樂身上弄套芭樂的雞巴,同時將屁股向後翹起,讓鐵龜從後方插進她的屁眼。雖然老蘇的太太的菊門早就被老公和朱階開過苞,但是當鐵龜刺入的那一剎那,仍是讓她痛的「啊…痛…痛啊…噢…」大聲哀叫。老蘇的太太的騷逼有點松,芭樂插的不太爽,這時,芭樂看到老蘇正死盯著太太被兩人一前一後的乾著,芭樂突然有了一個惡毒的想法「餵…蘇烏龜…你…你給我…滾過來…趴在下面…你老婆的騷水…太多…我們…我們兄弟…乾的不太爽…你過來…舔乾淨…要不…我們就去找…」
老蘇沒等芭樂說完,給緊連滾帶爬到三人下面。扯著沙啞的嗓子用力說道:「別…我舔…我舔…別搞我女兒…」
說著,忍著喉嚨的疼痛,伸出舌頭舔著芭樂雞巴與小逼的接合處、鐵龜雞巴與屁眼的雞合處,甚至還唯恐二人乾的不爽,主動舔吮芭樂與鐵龜的子孫袋,讓二人爽的「喔…唔…爽…爽喔…哦…唔…」叫聲連連,不到一會,鐵龜首先達到高潮,他還在射精到一半,從屁眼裡將精巴抽出,把一半的濁精噴射在來不躲避的老蘇的臉上。沒多久,芭樂也開始射精,同樣在射到一半,就將雞巴從老蘇太太的騷逼里抽出,此時老蘇的頭被鐵龜強力扭向一邊,嘴巴也被迫張開,芭樂正好將一半的精液射進老蘇的嘴裡,就在老蘇想吐出來時,鐵龜一拳打向老蘇,再強力把他嘴合上,老蘇就這樣被迫吞下了芭樂的精液。而鐵龜仍不放過他,要老蘇去把他太太的小逼和屁眼舔乾淨,老蘇本來抵死不從,但看到芭樂手中拿著那只巨大粗黑的電動陽具,作勢要插他屁眼,老蘇才乖乖的去舔他太太的騷逼和屁眼,結果老蘇的太太因為被舔的太爽,還失禁將噴出一泡騷尿,雖然老蘇趕緊躲開,可是仍吃進不少他太太的尿水,而且還被噴的滿頭滿臉。老蘇一氣之下,奈何手腳被綁,只能用頭去撞太太的屁股洩憤,而老蘇太太則被丈夫一撞,摔了個狗吃屎。
老蘇的太太一摔,從高潮的余韻中醒了過來。發現是丈夫撞她,害她摔倒,還扯著沙的嗓子大罵她「蕩婦!賤貨!被人強姦還爽的像母狗一樣,居然還噴的老子一臉騷尿…真是天生淫賤…」
老蘇太太本就一怒子火,被丈夫再一罵,更是怒不可遏,爬起來就衝向老蘇又踢又打,還不甘心的回嘴道:「你這死鬼!也不想想這一切是誰害的,自己要做烏龜…還拉著老你作陪…現在還有臉罵人…你有沒有良心啊…嗚嗚嗚…」老蘇太太滿腹委屈的哭了起來。這時,她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就掉落,走過去將高跟鞋穿在腳上,再走向老蘇「你皮厚…不要臉!老娘倒要看看倒底是你皮厚,還是我的高跟鞋厲害…」
說著,就用高跟鞋的尖頭、鞋跟,狠狠踢踹、踩踏老蘇。老蘇被繩子綁著,既無法躲逃,更是無法還擊,只能像殺豬般號叫著,可是又因喉嚨被沸油燙傷,根本發不出聲音,場面極是悽慘。等到她累乏了,坐在地上休息,老蘇已經是傷痕累累的翻著白眼昏了過去,全身體多處被踢破皮,還沵沵的流著鮮紅的血。芭樂走進廚房拿著裝鹽的調味盆出來,交給老蘇的太太,把這些塗在傷口上才夠味,老蘇的太太氣本已消了一大半,但是鐵龜又再旁邊提起老蘇罵她的話,讓老蘇的太太怒火重新燃起,屁股又一扭一扭的走過去,將鹽巴塗在老蘇的傷口上,還一邊塗一邊掐捏傷口,讓老蘇痛的醒了過來,再度無聲「啊啊啊…」的慘叫,沒一會,又痛昏過去。老蘇太太怒氣未消的又用力補上一腳,才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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