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冷酷教師媽媽才不會成為性奴 · 再見皮卡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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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事?」我安撫好自己的情緒,擦乾眼淚走出臥室。

「小閻說:這次視察結果領導非常滿意,下周的校慶要風風光光的辦!她準備和我一起出個節目」我媽看著我「嗯,那你倆看著排吧。多注意注意閻校長,她畢竟是學校領導,高你一級,回來發生甚麼事了,她拿職級一壓你,你可沒處說理去!」我也不好明說,只能暗裡點點我媽。

「安啦安啦,你媽又不是傻子,我看人還是挺准的,別擔心我」我媽看我情緒穩定了以後,自己也放鬆了起來。

轉天上課的時候,吳老師也在班會上宣佈了週末要開校慶聯歡的消息。這次考試考的好的可以往前排坐,前20名可以坐在第一排,後面名次的同學按照班級順序排。我這次考試是年級第二,理所應當坐在第一排,劉洋是年級第一應該就坐我旁邊,我這麼想著,還可以接受。

滴滴,「徐微,徐微,今天放學以後6點30,來a座教學樓背後,有好玩的!」是傑哥的信息,看語氣像是小號傑哥,想要補償我嗎?我這麼想。

「行。」我果斷接受,我既然已經決定要著手調查傑哥的身份,那麼每一次機會都不能放過,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耍的是甚麼把戲。

「同學們,你們說老師校慶聯歡出個甚麼節目?」吳老師上著課問我們,週末的校慶高三教師組要出兩個節目,其中一個應該是我媽和閻校長的節目,另一個應該就落在吳老師身上了。

「老師要不唱個歌吧」

「跳舞吧,老師身材這麼好,長的這麼漂亮,跳個舞給台下的觀眾全部拿下!」教室里同學們起哄「老師想上去跳個宅舞,你們說會不會太幼稚了?」吳老師問我們「不會不會,那哪能呢?」同學們異口同聲「那我就跳極樂淨土吧,剛大學畢業的那幾年學過,我再去找找視頻復習一下,就這麼決定了!」吳老師開始的看著我們「那可太期待了吧」後桌拍我,我朝他點點頭。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我打聽了一下,老媽要跟閻老師排練,會晚一些回家。正好我可以等到6點30看一看傑哥到底在耍甚麼花招。今天溫度不算高,有些微冷,我在學校邊上找了個面館,點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靜待傍晚的來臨。

「到時間了」我看了眼表,我沿著學校的外牆找到了一處可以攀爬的位置,兩步並一步翻過了外牆。然後慢慢的向著教學樓背後移動,因為夜晚的校園已經沒甚麼人了,教學樓也全都關上了燈,我只能靠著僅有的視距摸著黑前進。來到教學樓的背面,本就不亮的月光被三層樓的教學樓遮擋了一大半,我只好摸著牆邊往前探索。突然,我聽見了一陣「嗚……唔……」細微的動靜,我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聲音的盡頭,在教學樓背後的一處牆角,拴著一個渾身不著寸縷的女人。一條大概2米長的鎖鏈一端鎖在了1樓教室窗戶外的護欄上,另一端鎖在女人脖子上的項圈上,女人戴著一個外面是皮質裡面是反翻毛皮的sm項圈,看材質像是高端貨。一個絨布制的sm頭套罩住了女人的頭部,只在嘴部和鼻子開了口。頭套的下沿收口處跟項圈牢牢的釘在一起,項圈被一把十字鎖鎖住,沒辦法拿掉女人的頭套。女人的嘴巴被一個塑料材質的開口器強制打開,形成一個大大的o形,發不出一點聲音,時不時還會有口水沿著嘴角滴落,十分的淫蕩。女人鼻子上掛著一個鼻鈎,鼻鈎上掛著一條十分堅韌的尼龍麻繩,順著女人的鼻梁,腦袋,女人的脊椎骨,沿著後背連接在一個不鏽鋼的肛鈎上,肛鈎死死的咬住女人的屁眼,像跟鼻鈎拔河一樣互不相讓。麻繩的長度不長,可能只有1米多一點,這就導致女人只能以一個上身挺的筆直,腦袋向上仰著看起來相對平衡的詭異姿態跪坐著。

「嗯?」我看見女人的陰道口露著一個絲制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條經過淫水浸泡,啞光肉色絲襪的襪口,那是我媽丟的那條!!還有這個熟悉的位置,是那個昏暗視頻里的女人!通過月光,我看向了女人上身那一大片白色的乳肉。

「他媽的,是你這個騷婊子」,是閻校長!我上去掄圓了給了女人的臉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打的女人上身支撐不住搖晃了一下。

「呸,騷逼,就是你害的我當眾出醜!」之前女裝露出經歷的羞恥感一下子湧上了心頭。女人稍微穩住了身體,又把臉湊了上來。

「騷逼,騷逼,騷逼。」我掐著女人的下巴,一遍一遍怒罵著,可是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感到奇怪,用手摸向女人的耳朵處,女人的耳朵里被塞滿了軟軟的東西,起到了完全隔音的作用,看到辱罵不奏效,我直接解開了護欄上的鎖鏈,把鎖鏈的一端攥在了手上。狠狠的拉了一把。

「嗯……」雖然女人的嘴都牢牢的堵住,但還是因為我用力的一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哼叫。女人被我一下子拉倒在了地上,我在一用力,女人就快速的爬了起來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我牽著女人的狗鏈像遛狗一樣沿著教學樓的背面慢慢走著。我回頭看向女人,她膝蓋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已經因為一段時間的爬行磨破了一點皮,雙手也是沾滿了地上的灰塵。其實用遛狗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女人的姿勢是不準確的,嚴格上來說更像是—「牽馬」。女人由於鼻鈎和肛鈎之間的麻繩,導致女人在爬行的時候完全不能低著頭,只能昂著她高高的頭顱,就像賽馬場里獲得勝利的賽馬昂著腦袋巡視賽場一樣。但從我的視角看去,36d的碩大奶子垂垂的向下耷拉著,女人被鼻鈎提起的鼻孔高高的翻起,正對著我。一邊爬行,一邊還會偶爾發出哼哼的聲音。所以我覺得用「遛豬」來形容這個場景會更合適一點。

「一頭騷逼母豬!」

「你就是頭騷逼母豬,你就欠全學校的學生都拿雞巴狠狠的操你的騷逼,用精液把你的騷逼灌滿。把你捆在電線桿上,讓街上的小混混輪姦你,最後再把你送到妓院當妓女……」即使女人聽不見我的聲音,我還是不停的辱罵著這頭母豬,把對傑哥的怒火都狠狠的發洩在女人身上。

「啪嗒」我牽著女人走到了教學樓的盡頭,一把將狗鏈手柄扣在了這邊的欄桿上。

我看著女人欲求不滿的樣子的,「騷逼!」我對著女人背後連結身體上下的麻繩狠狠的拽了一下。女人好像瞬間吃痛,神經反射性的想要蜷起上半身,但當女人使勁的時候,背後的麻繩又會把她拉回原來的姿勢。女人就像一個彈弓一樣,躬起,蜷起,再躬起,再蜷起,好像陷入了一個兩難的的境地。往復幾次以後,女人好像適應了這種強度,想要從屁眼裡的肛鈎獲得快感一般,開始自己微微用力。

「真他媽賤!」我啐了一口。

我一把拽過女人的項圈,掏出早已堅硬無比的雞巴,狠狠的朝著女人的嘴裡使勁插了進去。女人的嘴巴被開口器打開,一插到底沒有一絲絲阻礙,我18cm的雞巴一下子捅進了女人的喉嚨深處,女人想嘔。被我用下一次的插入頂了回去,我一下一下狠狠的操弄著女人的喉嚨,我操著的這個女人是一頭母豬,是一個人人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我這麼想著每一次的挺進都插進最深處。抽查了一陣以後女人適應了我抽查的節奏,開始用喉嚨配合著我每次用力的插入。

「額……啊……」我把一股濃濃的精液直直的射進了女人的喉嚨里。

「嘔~」是女人用喉嚨發出的聲音,因為我射精的位置太過深入,女人把一部分精液反到了嘴裡,用舌頭頂在了口腔里。女人就像廁所里的便器一樣,昂著頭接著我的精液。

「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作用啊」我又掏出了我已經變軟的雞巴,對著女人張開的口穴,一股微黃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條水線,一滴不落的全都撒進了女人的嘴裡。

「嘔~」女人想吐,我欻的一下抽出女人騷逼里的絲襪,塞進了女人的嘴裡。

「上面的穴也是穴」我用絲襪塞滿了女人的嘴,不讓任何一滴的尿液和精液流出來。

「呼」一切辦完以後,我十分舒爽,心中的怒火也已散了大半。

「拜拜,母豬」我向著已經被我玩壞,嘴裡塞滿絲襪,尿液,唾液,精液一絲絲從嘴角留下的女人道別。我又摸著黑從進來的地方翻了回去。

我找了找附近的共享單車,正準備掃碼。就看見閻校長這個騷女人從學校正門正走出來。

「壞了,我媽說要跟她排練節目,她剛才被我玩弄了這麼久,應該排練早就結束了,我媽應該早就到家了,老媽不會等急了吧。」我迅速打開共享單車開足馬力往家蹬。

我到家門口準備開鎖,啪嗒啪嗒,鑰匙向右擰了兩圈「家裡沒人?我媽沒在家」我走進家門,一片黑漆漆的。我趕快打開燈換上睡衣準備寫作業。腦子里不時的飄過那頭母豬的崩壞的面容。

啪嗒,一聲鑰匙開門的聲音,老媽回來了。我趕緊出門迎接,「老媽回來啦!」我上前問候。

老媽嘴上戴著之前跟我爸出去開房那天買的口罩,「嗚。嗚。」老媽指了指自己微腫的腮幫子,又指了指手上從超市裡剛買的消炎牙膏。

「老媽你又牙疼了?」我心領神會老媽用力的點了點頭,點頭幅度太大,我好像聽見了老媽嘴裡有著甚麼液體隨著老媽的點頭而咕嚕咕嚕晃動的聲音。上次老媽牙疼的時候我百度過症狀,腮幫子發腫,口水大量分泌,牙齦出血。

「老媽嘴裡存了不少口水吧」我這麼想著。

我媽顧不得脫下衣服,直接一頭鑽進了廁所,然後反鎖上了門,就聽見裡面一陣「嘔」嘔吐的聲音,再加上刷刷刷,刷刷刷不停的刷牙音。我媽足足刷了20分鐘的牙才出來,腮幫子的腫脹也消了不少,看來消炎牙膏還挺管用。

「晚上我們排完練,出去吃法,有個炒肉好像有點壞了,我吃了兩塊,嘴裡發餿。」我媽解釋了一下為甚麼要刷這麼久的牙。

「嗯」我表示理解,畢竟前幾天我剛吃過變質的魚肉,那味道屬實不好。

「兒子!我下班的時候發現我丟的那條絲襪原封不動放在我的抽屜里」我媽好像在說一件靈事。

「啊?這玩意還能失而復得啊,你趕緊扔了吧,不知道哪個變態用你的絲襪乾了甚麼事呢?太惡心了,快扔了快扔了。」我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剛才閻校長居然還有空把絲襪洗洗再送回去,真是行動迅速啊,但是我一想到那條絲襪塞進過閻校長那頭母豬的逼里,沾著她的淫水,還有我的精液和尿液,我就趕緊提議讓我媽扔掉。

「你說的也是,我一會就把這條絲襪扔了。」我媽表示我說得對,考慮的很周密。

「對了,老媽,你跟閻校長排練的節目怎麼樣了?我覺得你還是離她遠點吧」我持之以恆的告誡著我媽。

「不許說你閻阿姨!!!!你才多大!聽不聽話了!!」我媽看向我的眼神突然嚴厲了起來,大聲的吼住了我。

「知道了」被吼了的我蔫了起來,我坐到了老媽身旁「我跟你閻阿姨校慶的時候準備跳一段雙人舞。」我媽坐在我旁邊,撩起褲腿,用碘伏輕輕的擦拭著膝蓋上的磨傷。

「今天我倆排練的時候摔了不少下,膝蓋都磕破了」。我看著老媽被風吹紅的鼻子和耳朵,再看看她受傷的膝蓋,感嘆老媽的不容易。

滴滴,我打開手機又是傑哥發來的信息,哼,一點小甜頭就妄圖讓我原諒你?我一定會找到你真實的身份,讓你讓你萬劫不復!我決定先不打草驚蛇,看看傑哥想幹甚麼,在做出自己的行動。我回到臥室打開聊天框。

傑哥發來了一張聊天截圖,對話的雙方名字都被馬賽克隱去,只剩聊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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