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大結局（上）

「兒子.……我.……我不是.……我是因為……」媽媽看著我的眼睛慌張異常，小穴里的淫水還在不停的往外湧著，媽媽的小穴口完全沒辦法合上，淫水中間還夾雜著男人們的精液。眼神在我的臉上飄來飄去的，沒辦法直視我的眼睛。

「因為甚麼？被人脅迫？身不由己？還是甚麼可笑的理由？」就如同角色互換一般，平日里對我質疑不斷，趾高氣昂的角色，不再是媽媽。

「我是……我是因為.……因為……」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微不可聞。

「老大……時候不早了，我們先走了？」三人組十分有眼力見兒，趕緊找了個藉口溜溜球了。

教室里只剩下兩個身影，其中一個是身著白色連身絲襪的媽媽癱倒在地上，我坐在媽媽面前的課桌上低著頭看著她，好像在等待一個解釋一般。其實，我需要這個解釋嗎？不，我不需要，這一切的事情我都清清楚楚，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的事情就是我親手引導的，甚至可以說，是我親手把我的媽媽推進了更深一步的深淵之中，其實我一開始是想要拯救她的……

我這麼想著，我曾幾何時是這麼的信任，愛戴著我的媽媽……直到我一點一點的剝開了她真實的面紗，其實，直到這一步我都還懷抱著拯救媽媽的想法，可當我真正的接近最後的真相的時候，我發現，真相原來是這麼的殘酷，如此的可笑……在真相的面前我就像是一個笑話，像是一個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成為笑話的.……小丑。

「我問你，媽……媽，你跟王森的賭注究竟是甚麼？我從他那裡問來了一部分，那究竟是甚麼！」媽媽這兩個字從來沒有在我嘴裡如此的晦澀，難以啓齒。我現在要把信息對齊，不能只聽信王森的一面之詞，我可以確信，這件事情背後還有一些隱秘的地方。

「王森.……王森他都跟你說甚麼了？」媽媽有些縮縮的，高潮褪卻後的體溫讓她有點兒冷，我的心也一樣，有點兒冷。

「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很冰冷的回答。

「我……」媽媽非常的猶豫。

「.……」我就這麼看著她，沒說話，等著媽媽開口。

「其實.……」媽媽猶豫了好一陣，開始娓娓道來。

「別騙我……我究竟知道多少，你也不知道。」我對媽媽說「嗯……我和王森認識了很長時間了，在你出生之前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其實.……是.……」媽媽剛開始想說話的時候，又猶豫了，平時見慣了雷厲風行的媽媽，今天看她磨磨唧唧的還真是有點難受。

「你其實是一個婊……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對吧……」我把嘴裡剛突出的字控制住收了回來，委婉的表達了一下，我把咬字重音狠狠的落在了女人這兩個字上。

「嗯……我.……是.……」媽媽回答的很勉強「所以你找了王森？」我問媽媽。

「不……其實是王森把我解救了出來……」媽媽肯定的回答「甚麼意思？」我有些疑惑，我並沒有從王森的口中得到這部分的信息，所以我準備從媽媽這裡打聽出來。

「在我結婚之前，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為工作上的壓力，失戀的困擾，包括我.……本身這個體質的問題，我消極了很長一段時間，每天過的渾渾噩噩的，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來興趣……除了性.……確切的說是性愛吧。在那一段日子里……我曾經每天瘋狂的……瘋狂的.……自慰，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可是漸漸的我發現，我並不能滿足我自己，真的不能，我發現我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一般，吞噬著我的所有……」媽媽回憶起來黑暗的歷史，有些絕望的說到。

「然後呢？」我追問道。

「然後.……然後我就，找了其它的男人滿足我自己.……那個時候我是單身，我可以在下班以後名正言順的出入各大酒吧，當時我還顧及著我的老師身份，沒有特別張揚，但是我發現並沒有人在意我的身份，進入酒吧以後，都一樣.……也就是在哪個時候，我認識了閻妍……我們經常一起出入酒吧，各種ktv，歌舞廳……去.……去吊各式各樣的男人，轉天我們還會互相討論，互相炫耀，互相吐槽……不同於我，閻妍更多的是為了玩兒，但是我需求的是慾望，所以慢慢的，我越來越瘋狂，和越來越多的男人們.……上床……甚至有時候還會勾引他們，真的，我在那個時間段的某一個時間節點，我都想著，就此沈淪下去該有多好啊……」媽媽低著頭說著，一滴眼淚不自覺的滑了下來。

「這個時候王森出現了？」我問媽媽「對……這個時候王森出現了，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晚上，我照常下了班走進了酒吧，然後就碰到了.……那個男人……王森……那天我照常一樣，坐在酒吧的吧台前面點了一杯鮮血王后，一般情況下在酒吧里點這杯酒的含義就是：我是單身，歡迎來聊的意思。那天照常，又很多男人來找我搭訕，我就坐在吧台前，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來找我搭訕的人絡繹不絕，只不過那天的確沒有人看上的……男人，我那天拒絕了無數男人的邀請，自己一個人點了一杯又一杯，孤獨的喝著酒，直到我把目光掃向了一旁靠著牆的卡座，有一個男人在遠遠的看著我，他對我舉起了手上的酒杯晃了晃，示意我隔空碰一下杯，我也對他舉杯示意，我一開始以為他只是眾多無聊的男人之中的一個，沒想到，一天.……兩天……幾天下來他只是遠遠的看著我，無論我跟哪個男人走了，無論我點了甚麼酒，無論我乾了甚麼.……他就只是遠遠的看著我，每次對上眼神他都會對我隔空舉起酒杯晃一晃，這讓我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心。」媽媽停頓了一下。

「所以？」我問她「所以在某一天的晚上，我主動向著他走了過去，這是我第一次向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主動走過去，無數的男人，無聊的男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睛。」媽媽骨子裡的性格還是那麼自豪，那麼自負.……那中間究竟發生了甚麼呢？

「我們第一次喝酒的那天，我們就這樣喝著酒，聊著天，他跟我說他是個科學家，還是個生意人，來酒吧打發無聊的時間……我也慢慢的訴說著我的故事，我們就這樣慢慢的聊著，不知道對著喝了多少的酒，直到我最後喝的失去了意識睡著了.……轉天醒了之後我頭昏腦脹的，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高級的酒店裡躺著，身上的衣服完整的穿在身上，他就這麼紳士的把我送到了酒店，然後給我留了一張紙條，約我轉天再見……在那一刻之前，我還單純的以為，他只是一個手段更加高級想要獲得我一夜的男人罷了，那天之後.……我發現我真真正正的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心，我也期待著轉天的再一次相遇。」媽媽回憶著。

「可是.……那天我記得很清楚，他並沒有出現，我就坐在他經常坐的卡座上，一杯一杯喝著悶酒，想著為甚麼第一次好奇一個男人，就被鴿了！那天我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又喝多了……醒來的時候，我驚喜的發現，他就在我的身旁……給我披上了他的外套在我身邊看著我.……那一瞬間我甚至都有眼淚流下來了.……在那以後，我們無所不聊，我也再也不去酒吧了，我就好像第一次找到了靈魂的伴侶一般.……他.……王森真的是太有人格魅力了……」媽媽緩緩說著我怒了努嘴不置可否，不能否認的是，這麼長時間跟王森接觸下來……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完完全全的深不可測，游刃有餘。

「但是那種只停留在言語上的交流並不能填滿我身體上的慾望，在那一段熱情趨於平緩以後，我身體上的需求又慢慢站上了頂峰，我那個時候是多麼渴望王森能夠給予我一些身體上的撫慰.……可是他好像並不想就這樣和我.……和我做愛……我能感受到，他想要的更多……非常多，我使勁渾身解數想要從他那裡獲得哪怕一絲絲性愛上的愉悅，可是最後都不隨人願。反而是他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冷……越來越疏遠，我渴求著他給我更多.……我想要被滿足，可他就像一個充滿經驗的釣魚客一樣，遛著魚.……而我就是那條魚，我用力他就鬆手，我往遠了游，他就使勁的往回拉一拉我……我就想釣在魚鈎上的魚一樣，背掌握著。」媽媽情緒有些起伏、「那你為甚麼不早早的離開他呢？」我問媽媽「因為.……因為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真正的愛上他了，或者說愛上這種感覺了，這種拉扯的，渴求的，甜蜜的.……感覺……後面慢慢的，他會給我下達一些指令，讓我完成一些任務，當我完成好了我就會得到獎勵，反之沒完成就會受到懲罰.……可無論是獎勵或者懲罰，對於我來說，都是甜蜜的結果。」媽媽娓娓道來，臉上的表情也趨於平靜。

「我不想聽你們之間狗血的故事，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王森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你就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行。」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但是我還是想親口從媽媽的嘴裡聽到這個正確的答案。

「.……」媽媽看向我的眼睛瞳孔的瞳仁瞬間的縮小，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驚訝，媽媽微微張了張嘴不知道說甚麼，就只是張了張嘴。

「.……是，是王森他告訴你的嗎？」媽媽愣了好半天，終於從她的嘴裡艱難的蹦出了一個疑問句。

「不是，是我自己推理出來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我告訴媽媽，這是我通過一連串的事情推導出來的結果。

「是……王森是你的親生父親.……」媽媽閉上了雙眼，略帶絕望的說出了這句話。

「就在.……就在王森出國的前一天，那天我和他上了床，最終.……最終.……」媽媽的聲音微不可聞。

「然後就有了我，你又找了接盤俠是嗎？」雖然事情的真相我早就猜的差不多了，可當這件事從媽媽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並沒有我想象中那樣的淡定，一股無名的怒火從我的心底里慢慢的焚燒了起來。

「所以，我問你，’爸爸’對你來說意味著甚麼呢？就是一個接盤俠嗎？」我指的是現在的這個爸爸，而不是那個王森。

「不……徐先生他是一個真正溫柔的人，是一個真正對我好的人，是一個老實人，他會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媽媽回答。

「那我問你，你愛他嗎？」我問媽媽「.……」回答我的是震耳欲聾一般的沈默，是啊，有甚麼比沈默更好的回答呢？

「那我換個方式問你，你為甚麼會選擇他？」我見媽媽不說話，決定換一個提問的方式。

「是……是王森讓我找的，他告訴我，這個男人老實，靠得住，讓我.……讓我跟他結婚……」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教室里無限的寂靜讓媽媽雖然很小的聲音，也是那麼的震耳欲聾，我突然感覺身上的血液溫度都低了兩度。

「啪！！」沈默了一分鐘的教室響起了一聲嘹亮的巴掌聲，積蓄已久的怒氣還是被我發洩了出來。

「所以，這18年是甚麼？我的這18年算甚麼呢？一場笑話？還是一場表演？楚門的世界？只把我蒙在鼓裡？」我激動的連續問出了無數的問題，我希望從媽媽嘴裡聽見一些辯解，甚至某一個問題的解釋也好，可是我的等待換來的只有無盡的沈默，沈默的無言，媽媽徬佛就是這樣的默認了，默認了這18年間的所有事情。

「小微.……我.……」媽媽張了張嘴「你就沒有想到過未來的某一天，這些事情會東窗事發？被我發現？你就這麼懷揣著僥倖心理度過了這18年？」我沒讓媽媽說話，連珠炮的提問媽媽。

「小微.……小微……是媽媽不對，這18年是媽媽的不對，媽媽其實也想到了，最後如何跟你交代.……我會慢慢的讓你跟王森接觸，再在未來某個合適的時間點讓你們相認……」媽媽終於解釋了兩句。

「所以現在，我的動作打亂了您的計劃？」我把您字咬的特別重。

「我……我在你小的時候就很多次的想告訴你這件事的真相的，可是我發現，王森能給與我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18年間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一面，可是他卻能知道我想要的一切，我身體渴望的東西……也就是在跟徐先生相處的這18年之間，我可怕的發現……我迷上了背德的滋味，每一次偷情，每一次背著老公的出軌.……都能讓我身體上，精神上獲得巨大的愉悅，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滋味，那種感覺讓我上癮……讓我無法擺脫背叛的枷鎖……」在我眼中看來媽媽現在就像把自己扒的精光展示在我面前一樣，不過我也知道，這是媽媽最後的底牌了，真誠是最後的必殺技，媽媽把自己完全的擺在我的面前，博得我的同情……

「所以我的媽媽的真面目是一個婊子嗎？」我知道媽媽的想法，所以我決定刻薄的把她剝出來，讓她親口承認.……

「是……」媽媽低下了頭「那你還有甚麼好解釋的呢？」我繼續咄咄逼人。

「我……小微……你告訴媽媽，媽媽要怎麼做，你才會原諒媽媽.……媽媽是愛你的……」媽媽說出的話徬佛帶著哭腔，不……確切的說，媽媽已經哭了。

「很簡單……」我把媽媽的臉抬起來。

「是甚麼？告訴媽媽，媽媽都會照著做的。」媽媽已經熄滅的目光瞬間燃起了亮光，就像找到了甚麼救命稻草一樣。這就是在這一刻，我們倆的身份地位徹徹底底的在光明之中調換了給過來。

「很簡單，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你再聽王森的命令了，而我讓你做甚麼你就要做甚麼！」我在逼迫媽媽做一個選擇，從我和王森之間。

「我……我很愛他。」媽媽喃喃「可他不愛你……我是愛你的」我說，致命的一擊。

「.……好.……我聽你的。」媽媽沈默良久，終於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回復我。

回家的路上我們兩母子一路無言，可是這可能是這18年之間我們兩人關係最近的一次，沒有任何的遮擋，沒有任何的面具，就這麼赤裸裸的面對了彼此，此刻我的感覺實在是好極了，壓在自己身上無數的大山，無數的壓力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週一中午，辦公室。」想到這裡我給王森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總要到攤牌的時候了，也該用新身份來面對一下我這個所謂的生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