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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淫亂官場的換妻 · 憐花公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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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連秦書記自己都覺得在這個羞答答的新人妻面前不該講這麼低俗的粗話,剛才更不該屈膝鑽到人妻胯下給她舔屄,有失身份不說,嚇跑了人妻可虧大了。「小娘們,竟會令我這般失態,等一下讓你好看!肏死你!」他興奮地在心裡罵著。

聽到丈夫「哦……」了一聲,白芸忙微睜一眼,見丈夫頭微微仰起,雙手一下捧住身上女人的細腰,而何盈丹好像也是使勁往下一坐。

「真的插進去了嗎……」她剛緊張地在心裡這樣疑問,那邊何盈丹已經屁股一抬,她就看見熟悉的陰莖從女人淫肉里拔出一大部分,濕濕的閃著光。

「死浩子死耗子,她在家裡對丈夫的暱稱!太經不住誘惑了,這麼快就失身了!連自己老婆被人這樣羞辱都不管……還怪我昨天……」想起昨夜自己的「失身」,白芸眼前又浮現出秦俊那根長長的肉棒來,禁不住腿間一緊一癢,羞縫里又滲出些水來,卻被秦書記摸了個正著,還把濕漉漉的手指拿到她鼻下讓她嗅,羞臊得她一手捏鼻,一手捂臉:「不要,嗯……」音調婉轉柔膩,竟似對著情人撒嬌,聽得秦書記心癢癢的,受用極了。

說來也怪,早上聽到丈夫出軌的消息時心中怨恨失望之極,現在親眼看到丈夫「失身」的過程,竟沒了怨恨,反倒添了一分好奇、一絲興奮。偷眼看著那個淫蕩的女人在自己丈夫身上起起落落、咿咿啊啊,丈夫則躺在那裡十分享受的樣子,這種她自己從沒試過的姿勢令她耳紅心跳:「這樣也可以啊,是不是更加舒服……」心中對那女人竟還有一絲羨慕。

低頭看著懷裡小婦人紅撲撲的側臉上,時而好奇、時而害羞的表情,秦書記早已心猿意馬,忍不住親了一下白芸粉嫩嫩的臉蛋……「呀!乾嘛啦……」又是一聲嬌滴滴的嗔怪。接著,秦書記左手摸到小小乳頭一陣捻轉,右手伸到少婦小腹往回一摟,驚得白芸曲起雙腿蜷著身子想擺脫窘境,豈知這樣的姿勢反而更把自己的屁股和胯間的羞處暴露給男人了。

秦書記索性也跟著她蜷起身子,雙手再使勁一抱……胸腹緊貼著少婦的玉背柔腰,毛腿緊壓著少婦屁股和腿後滑嫩的肌膚,膝蓋也剛好頂住少婦的膝彎,令她絲毫不得動彈……這才叫「軟玉溫香抱滿懷」啊!

這回,再也沒有婉轉鶯啼,只輕輕「咿!……」了一聲就嘎然而止了,因為一根粗壯滾燙的硬傢伙已經在她胯間春水的潤滑下,強硬地闖進她的腿縫,不但擦得腿肉癢癢的,而且半根棍體剛好刨開兩片陰唇嵌入羞縫,磨著裡面的嫩肉,偶爾還碰一下那粒紅杏吐蕊般的小陰豆……那叫一個酥癢啊!羞臊得白芸大氣也不敢出,剩下的只有強自壓抑的急促鼻息聲和渾身的顫抖。

鄭淑文從書記屁股後面坐起身子,看到此景覺得好笑,因為這姿勢,加上二人身材差距之大,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坐在大人腿上一樣滑稽。而且,白芸的嬌小和書記的龐大、人妻的含春帶羞和男人的老奸巨猾、以及少婦的烏黑秀髮和老頭黑白相間的短髮,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給這荒誕的場面更增添了一些淫靡、凌辱的氣氛。

不過,她自己平時也喜歡書記用這種姿勢肏她,所以她知道現在雖然還沒肏進去,但那特大淫棍肯定磨得小騷貨很癢很難受。果然,白芸癢得受不了,又把手伸到後面去推擋。誰知手剛碰到毛扎扎的淫棍根部,又羞怕起來,正不知所措間,卻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還把小嫩手引向那粗得嚇人的肉棒。

「不……不要這樣……」白芸抽不出手來,就乾脆握住肉棒想把它從自己腿間拔出來,可哪有甚麼力氣,反而被大手牽引著給肉棒做起按摩來,芳心更是又羞又急。

「傻妹妹,你不是怕失了身子嘛?就幫他打出來……這都不懂?就是這樣,對……很好……等摸得他射了,看他還怎麼起壞心,嘻嘻……」鄭淑文見機不可失,就貼在白芸的耳邊輕聲誘導著。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鄭姐有經驗。硬要翻臉肯定不行的,人家可是書記啊!看來要保住身子,只能照著鄭姐的辦法智取了……真的行嗎?試試看吧……」將信將疑間,白芸原本掙扎的小手卻早已握成環形,隨著大手的牽引為滾熱的肉莖套弄起來。

當她感覺到自己一隻小手竟還握不攏時,才又想起秦俊那句「還粗還長、還有力」的下流話,不禁心驚肉跳:「的確比秦俊和丈夫的都粗大得多呢,這要是插進來還叫人家怎麼受得了啊?」芳心一蕩,粉臉羞燙羞燙的,也沒發覺男人的大手已經松開,而自己的小手卻在不知不覺間自動套弄著那嚇人的傢伙。手上偶一不小心,把那大龜頭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豆豆,身子不聽使喚地一抖,羞縫里更是水盈盈了。

秦書記見少婦果真信了小鄭的話,為自己打起飛機來,不覺對少婦的單純感到既好笑又珍惜。溫軟小手明顯生疏的套弄,反而令他特別受用,加上屌身和屌頭在人妻濕濡肉縫中滑動摩擦帶來的強烈刺激,使他心馳神搖,幾度想射,幾度強忍。

套了幾分鐘之後,白芸才驚覺自己在主動為秦書記打飛機。「打飛機」……這還是小夫妻倆在床第之歡時,白芸從丈夫那裡聽來的詞彙呢,乍聽後一愣,隨即就是「下流下流」一陣嗔罵和一通粉拳。結婚至今,她也就為丈夫打過三、四次而已,還是在丈夫的苦苦哀求之下。想到自己竟主動地在為身後這個老男人做這麼下流的事情,頓時羞得她趕緊抽手環胸,又碰到另一隻正捻弄得自己乳頭癢癢的大手,順手想拉開那只手,誰知那手故意順著她的力氣往外一扯,扯得乳頭又痛又麻。她失神地「哦」了一聲,又忙用手捂住嘴巴。

這一捂,滿鼻子都是男人髒東西的尿臊味。這氣味要擱以前任何時候,都會令她她想吐都來不及,但此刻不知為甚麼,不僅沒了厭惡,反有一絲微醺欲醉的感覺。她借捂嘴的動作,又不由自主地偷偷輕吸了幾下……同是尿騷味,怎麼和自己剛才的完全不一樣,比丈夫的也濃郁得多。這氣味沁入心肺,撓著少婦的芳心,感覺就像吸大麻,令她有點欲罷不能。

忽然,她感到夾在胯間羞處的那個燙燙的大龜頭已經擠到她的小穴口,似乎還想往里鑽。她這才從醺醺的氣味中驚醒,忙伸手向後推拒著男人的胯骨,嘴裡發出醉人的求饒聲:「書記不要……不是說好不插……不來真的嗎?求求您……別……」

「白老師,既來之則安之嘛。你看你家小田就比你開放啊,懂得勞逸結合、及時行樂。再說昨天你和小俊不是已經……」秦書記在她耳邊輕聲慫恿,話中也總算沒了淫詞粗語,語氣也恢復了些官場的味道。

「不,昨天是他強……暴的,不算的……我跟阿浩說好了……不讓你……那個的……求求您,放過我吧……」她強忍著胯間的酥癢,竭力堅持著。

「白老師,哦,叫你小白好了……別太拘謹嘛,放開點……那這樣吧,就照你說的,我先不……進去。但得讓我在你的……門口呆著,我想進去時就問你一聲,你同意了,我才進來;你不答應,我保證不污你身子。這樣總行了吧?」秦書記一邊心癢癢地妥協著,一邊挪挪下身,調整好姿勢,使自己的大屌挺挺地正對少婦嫩屄,脹得發紫的大屌頭擠進肉縫,緊緊頂著少婦的小穴口……這陣勢,只要白芸一點頭,就可長驅直入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繼續上下其手,左手揉面團似的揉著那只奶子,粗糙的手心摩擦著小巧的奶頭,右手從前面插入少婦緊夾的腿間,摸索到肉縫里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就著淫水輕輕旋按起來。這樣每持續二、三分鐘,就挺一下屌棒,問一聲:「可以進來嗎?」

「不!不可以……」白芸開始則都是強忍著敏感處的麻癢,這樣回答。手也再次伸到臀後推擋著,雖然沒甚麼用處,但總算可以表現一點淑女的樣子。

其實秦書記每挺一次問一聲,遭到拒絕後,屌棒卻並沒退回。所以問了幾次以後,那碩大的屌頭已經撐開了穴口少許,被彈性十足的穴口嫩肉緊緊箍住屌頭頂部,那滋味真是心癢難當,恨不得一下闖了進去。但他下了決心要徹底征服這個心純得像白紙的少婦,他不僅要在她嬌嫩的子宮里留下自己的精液,還要在她純白的芳心深處刻下自己的記號,所以他強迫自己忍著,慢慢挑逗……他還真想看看,一個年輕女人在這樣的挑逗之下還能堅持多久?

白芸也不知道自己能這樣堅持多久,而且那龜頭越來越大,頂得她的洞口好癢好酸啊,那感覺比插進來還難受!「還不如讓他……」這念頭一閃而過,臊得她在心裡連罵自己。

「老公……他……書記他要……」慌亂間她羞澀地用指尖戳戳田浩的手臂,向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這一看,發現丈夫正越來越快地挺動下身,雙目緊閉,喉嚨哦喔作響,好像沒有意識似的,根本顧不上搭理自己。接著,還猛地抖了幾下,然後才喘著粗氣松下身子。

「死浩子!只顧自己享受,從沒見你一夜射兩次的!被狐狸精纏住,就不要老婆了?纏死你!耗死你!哼,不理我?老婆的身子就要被老色狼玷污了你知不知道啊!到時戴了綠帽可別再怨我哦……」白芸氣乎乎地想著,原本在臀後推拒的手此時已毫無力氣,僅僅是按在男人胯骨上而已,倒更像是撫摸。

「現在讓我進去好嗎?你看……你家小田他好像又射了。」秦書記又頂了一下,輕聲在耳旁問了一次。

「不……不行的,放過我吧……」白芸顫顫地求饒著。

但是碩大的龜頭已經霸佔了整個洞口,撐得她呼呼生疼,微微的疼痛中又帶些麻、摻些癢、透著酥,使她不禁羞念連生:「天!甚麼時候讓他進到洞口了!這和整條插進去又有甚麼區別呢?我該怎麼辦?死浩子,快幫幫我啊……」她羞答答地抓住丈夫的手臂搖了搖:「老公……老公,阿浩……」發現那個狐狸精正軟軟地伏在他身上,兀自抖顫著在那裡喘氣,而丈夫卻毫無知覺……竟已呼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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