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淫亂官場的換妻 · 憐花公子 · 2 / 2
最後,尿液好像失去了力氣,由噴變流,從尿孔滿出,順著少婦玉腿斷斷續續地流下;有些還由男人的肉棒流到陰囊上,在皺皺的囊皮上匯聚、下滴。
秦書記也在少婦穴肉的緊張蠕動和花心的狠命吮吸中忍不住精關,射了。一股股濃濃的熱彈直打嬌嫩的花心,把少婦打得又不由自主抖了幾下……繼續讓半硬的大屌泡在滿是汁液的溫暖小屄里,秦書記從後面緊摟著少婦,一邊還高聲和下面陽台上的老俞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直到好像鄭老師叫喚、老俞回房裡去了,他才拔出變軟的大屌,扶著少婦腰際的裙子,在她身後蹲了下來。
每次剛肏完一個他所喜愛的人妻,秦書記都喜歡趁她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時候,「檢閱」一下自己留在她小屄上的「戰果」。現在他看到的可謂「戰果輝煌」……玉腿顫顫微開處,腫脹未消、嫣紅嬌嫩的小陰唇上還掛著一條長長的伴著精液的淫絲,欲連終斷,滴到地上的一汪少婦鮮尿上,黃液中泛著白絲,怎不惹人遐思淫想!
搞過這麼多女人,高潮失禁的還真是少見。大概7、8年前,他還是紀委副書記的時候,一個犯事的縣財政局副局長的老婆有這毛病,每次被他一摸就緊張得尿濕褲襠,肏她時淫液伴著女人的尿臊味,真是別有一番趣味!從那以後就再沒遇見過,今日得見,彌足珍貴啊!
秦書記心滿意足地放開少婦,坐在休閒搖椅上一邊搖晃著休息養神,一邊欣賞著趴在欄桿上顫顫飲泣的人妻。那因哭泣而一抖一抖的少婦柔肩,使他產生一種既憐惜不已,又想盡情佔有、使勁蹂躪的複雜感情。
白芸在高潮漸漸消退、又見遠遠近近的陽台上都沒人了以後,深深的屈辱和羞恥感,使她憋了好久的眼淚一下子洶湧而出,伴著壓抑的「嗚嗚」輕泣聲……好半晌,她才擦掉了眼淚,放下裙子,挪挪踩在尿跡上的雙腳,倚在欄桿上偷偷瞄了一下閉目養神的秦書記,才敢看看地上那一灘自己撒的小便。黃黃的還冒著些許泡沫的尿液,使她羞恥得差點又捂嘴想哭。
小時候她膽子特別小,確實有一緊張就漏尿的毛病,特別是在老師提問或考試的時候。母親帶她去看醫生,醫生給她做了些心理上的輔導,讓她多交朋友,盡量克服膽小的毛病。上了中學以後,朋友多了,人也變活潑些了,也就慢慢沒了漏尿的毛病。只是高二的一次考試中,她作了點小弊,不料老師猛地從後面走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把她嚇得又漏尿了。考試結束後她還伏在桌前不走,同學以為她在哭,其實她是在等裙子乾一點才敢走……當然,這件事除了父母和小學的班主任,連丈夫田浩和閨中密友都不知道。
「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犯過這毛病了啊?今天這情形……比那次考試作弊不知緊張了多少倍呢……」白芸羞羞地想著,不由自主又偷偷看了秦書記一眼,「都是這老流氓害的!故意把人家弄得這麼尷尬、這麼緊張……唉,真是羞死人了!他會不會……笑話……還跟別人說呢?」
這時,她才發覺自己的高跟鞋里也是濕濕的,好難受!再偷瞄秦書記一眼,見他還在閉目養神,忙羞羞轉身蹲下,脫下鞋子一倒……呀,濕漬漬的,還可以滴出幾滴黃液來呢,氣味臊臊的……當真羞煞佳人了!
其實,在市委大院裡多年與大小官員打交道的經歷,早把田浩從一個文質書生潛移默化成了一個善於審時度勢、處事冷靜理智的「小官吏」了……儘管他自己不怎麼承認「官吏」這個稱呼,寧願別人叫他「書生」或「文人」。
早上8點他就準時醒來了。洗冷水澡、刷牙、梳頭、整裝,只用了短短20分鐘,到站在陽台上看花園、掛念妻子時,他已經在腦子里把兩天來發生的事情重新過濾了一遍,基本理清了思路,而且像給領導寫報告一樣在心裡列出了分析提綱:
1、這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的,自己夫婦落入了他們精心佈置的圈套想到溫柔多情的葉薇也可能是他們的「同謀」,他心裡還是很傷心。
2、妻子的二度失身,和自己的「同流合污」都已經成為實事。正像劉局長說的那樣,一次和兩次、三次沒甚麼分別,索性咬牙繼續「遊戲」。
3、「遊戲」的好處,一是可以操別人的老婆平衡自己的心理,二是可以順利踏進秦書記的圈子,升官在望……失之東隅,必須收之桑榆才不虧!
4、「遊戲」的壞處是可能會影響夫妻感情,但自己到現在還這麼牽掛著妻子,證明自己還是深愛著她,並沒受這件事的多少影響至於妻子對他的感情會不會因這件事而改變,正是他目前最憂心的。
5、大家都是栓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以妻謀官」的醜事應該不用擔心會傳出去。
6、不管是在錄像中、還是近在身旁,在目睹妻子受辱的過程使他心酸、羞恥的同時,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裡竟伴著一種時隱時現的興奮!而且隨著過程的遞進,越是既成事實、越是陷於現實的無奈,這種異常的興奮就越會「浮出水面」!這不禁讓他又想起那篇色文里的男主角來……王兵?嘿嘿,少個「丘」字就跟我一樣了!
前兩天極度混亂的思緒經早晨這麼一理,田浩覺得精神清爽多了,只隱隱覺得好像忽略了甚麼似的,一時又想不起來。直到去西餐廳點好了早午餐,又和李老闆通了電話,再次確定一下遊程、接送等事宜之後,在去俞處長、劉局長客房叫門的途中,他才一下子想起來了……是妻子的態度!他忽略了妻子願不願意再繼續「遊戲」這個關鍵環節了!
為這,他覺得自己有些愧對妻子……怎能不顧她的感受呢?
但馬上,他又擔心起來:「萬一阿芸不同意呢?那我剛才的理好的思路不是又亂成麻了嗎?今後的日子……我不但要忍受戴過綠帽、被人嘲笑的痛苦,還白白捨了妻子套不著‘狼’,前途、女人都沒了……」心神不寧地依次敲各位領導的門時,田浩覺得俞處長的神色有些古怪,乾笑里給人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劉局長則好像早就在等他似的,一聽見敲門就開門而出了,說要同他一起去書記那兒問早。
「老俞這老王八!幸災樂禍甚麼呀?你自己頭上不也綠油油好幾年了,還笑我!哼!哪天不把你家鄭老師乾得哇哇叫,我就不姓田!」在電梯里,田浩心裡一直在忿忿地罵著俞處長,轉念又想,「這可是個換妻的圈子啊,阿芸是不是要被圈子里的每個男人都……搞遍呀?也包括這只老王八?對了,昨晚老婆不知有沒有被劉局長也……搞了?唉,虧大了!……昨晚好像還聽到老婆在求書記不要讓別的男人再碰她……嗯……對,綠帽不能再多下去了!尤其是老俞這樣的猥瑣老頭,阿芸要是被他摟在懷裡,那我可真得跳海了!對……既然事已至此,就讓阿芸認准書記這棵大樹,千萬不能讓其他男人再沾邊了……」這樣想著,田浩心裡稍稍平靜了些。但臨近總統套房,心情又複雜起來……舊社會窮人賣妻也都一走了之,眼不見心不煩,自己卻有種去妓院裡見老婆的感覺!不知不覺到了套房門口,劉局長拿出一張房卡,一邊開門,一邊輕聲對他說書記為了聚會方便,特地叫飯店為他多辦了一張。田浩不禁在心裡暗暗羨慕起書記對劉局長的信任和待遇來。
他忽然又記起前天他正準備來這兒敲門時,老俞那神經兮兮的樣子:「那天鄭老師肯定在書記房裡,所以老王八才會那麼緊張,怕我撞破他的綠帽呢!唉,現在……怎麼會輪到我了呢?就這麼進去,要是看到老婆正被書記壓在身下……乾那個的話……叫我臉往哪兒放啊?劉局這個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他正猶豫著找甚麼理由阻止劉局長,「喀」,門開了。他只好忐忑不安地跟著劉局長走進去。客廳里沒人,主臥室的門大開著,劉局長輕輕喊了幾聲「書記……秦老闆……」,見沒人答應,就往臥室里走去。跟著走到臥室門口時,田浩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看床上也沒半個人影,心才落了回去。
「呵呵,在外面看風景呢!」劉局長指了指敞開著玻璃門的露台。
跟著劉局長來到露台,還沒來得及和閉目養神的書記打招呼,田浩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老婆背朝著這邊光腳蹲著,一雙濕漉漉的高跟鞋擺在身旁陽光下,裙子被她拽到前面,好像正專心做著用力擰裙子的動作,後面有人進來也不知道,從扯縮了的裙子下露出了一小半白嫩屁股也沒察覺;更可氣的是,屁股下的地上竟還有一小灘白濁的粘液,分明是剛流出的混著精液的淫水!還……還有更讓人震驚的,她身邊欄桿內的地上竟有一汪黃澄澄的泛著泡沫的液體,那不是尿嗎?!
「老婆啊,你究竟在這裡乾了些甚麼啊!」田浩剛剛平復的心情又澎湃激蕩起來,早晨經過理智分析作出決定後似乎輕鬆了許多的心,一下子又變得沈甸甸的,酸楚、絞痛、憐惜、疑惑……所有的情愫全都湧上心頭。看著妻子的綠裙,他心裡一陣苦笑:「還不如剪下來給我做頂帽子呢!」
白芸聽到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嚇得忙放下裙子轉身站起來,戰戰兢兢地光腳靠在牆邊,羞紅的臉低垂著,連看一眼丈夫的勇氣都沒有,想哭哭不出來,想說又不知說甚麼好。
妻子可憐楚楚的樣子,田浩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下子甚麼怨氣都沒了,匆匆和秦書記打了聲招呼,就疾步來到妻子身旁,把她緊緊摟在懷裡,顫聲輕問道:「阿芸,都還……好嗎?」
白芸被丈夫的體貼感動得想在他懷裡大哭一場,但旁邊還有兩個老色狼呢,只能強自忍住哭聲,眼淚卻沾濕了丈夫的衣襟。
秦書記閉著眼睛應付了田浩一聲後,美美地伸了個懶腰,才慢慢睜眼和劉局長聊了起來。他側頭看看小夫婦倆抱在一起的感人場面,和劉局長相視一笑,接著對白芸說道:「小饅頭……哦不,白老師,你不是要小田給你拿東西的嗎?」
田浩聽了有些詫異,忙問妻子:「阿芸,甚麼東西啊?」
白芸羞得抬不起頭來,顫顫地躲在丈夫懷裡半天不敢吱聲,被丈夫一再追問下,才不得不仰起一張桃花似的粉臉,稍稍踮起赤裸的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內褲胸罩,傻瓜……」隨即又鑽到丈夫懷裡。
田浩從妻子的肩背往下看,只見翹翹的臀瓣在薄裙里曲線玲瓏、若隱若現,這才恍然大悟,忙迭聲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心急火燎地轉身就往外跑。
「等等我嘛……」白芸也跟著丈夫跑出去,到了客廳才抓住丈夫的手,羞紅著臉顫聲道,「老公……這條裙子也……不能穿了……給我拿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身襯衫和褲子……」
「好,好,知道了!你等我,馬上來!」田浩看一眼妻子裙子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濕痕,心中又是一酸,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白芸在自己的衛生間里又洗了一次澡,蹲在浴缸里把羞洞沖洗了好長時間,直到感覺裡面再沒有老流氓的遺留物了,才穿好衣服忐忑不安地走出來。偷偷看了一眼正靠在床上看著電視新聞的丈夫臉上的神色,她芳心怦怦直跳,輕輕叫了聲:「老公……」然後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旁,低頭噘嘴玩著指甲,那樣子就像個做錯了事、站在老師面前等候批評的小女生。
終於回到心愛的丈夫身邊了!雖然只有一夜時間,但她卻感覺如隔三秋……這一夜變化實在太大了,不知老公是否還像以前那麼愛她?從他剛才摟抱安撫自己時憐愛的神情看,應該是的。可是發生了這樣羞人的事,為甚麼他還……她實在摸不准男人的心。
好幾分鐘的沈默……「老公老婆你還愛我嗎?」驀地,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出這句話來。
一陣迸發而出的清脆歡笑在房間里飄蕩。
緊接著,兩人在床上擁抱著、翻滾著、熱吻著、愛撫著,就像一對闊別重逢的夫妻……「老公,你真的和以前一樣愛我嗎?」激情稍退,被壓在身下的白芸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唉……不一樣了……」
「甚麼?你!」白芸緊張得眼睛都瞪大了。
「是不一樣啊,比以前更愛了一百倍!」
「你壞死了!哪有這樣嚇人的哦?可是……人家都已經被……不乾淨了……你不嫌棄嗎?」
「老婆你別再說這些話了,我真的不會嫌棄!而且,一想到你被書記……那個……的情形,心裡是有點酸痛,但另一方面……唉,不說了,不說了,你會笑話我的。」
「說嘛……說嘛……我不笑你就是了!」
「就是……唉,說不清楚的……總之就是有點興奮……想看看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是……怎麼樣的……」
「真的?那不是……嘻嘻……人家有甚麼處女情結,你倒好,居然有這種綠……那個甚麼的情結……嘻……」
「餵,餵……說好不准笑的!還笑?看我怎麼整你……」說著,田浩故作惱羞成怒的樣子,伸手去撓她的腋下。
「咯咯……不要……我不敢了……咯咯……」
「看你以後還敢笑我!」
「不敢……不敢了……」
「那以後……書記那邊……你還願意……」田浩實在有點羞於啓齒。
「甚麼願意!你以為我會心甘情願?可是……唉,現在都……這樣了,你說他會放過我們嗎?唉……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害得人家……在陽台上都被……要是傳出去我可怎麼做人啊……嗚……」說哭就哭,是女人特有的本事。
「對,對,都是我的錯!你為我做的犧牲太大了。」田浩本來正想問她在陽台上是怎麼回事呢,但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就只好暫時作罷,趕緊討好道。
「就是嘛……以後……人家說不定會被他……那個老流氓……折騰成殘花敗柳的……」說到這裡,白芸忽然想起書記那根可怕的黑肉棒,梨花帶雨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起淺淺的紅暈,趕緊拉下臉道,「到時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穿件紅衣服吊死……做厲鬼纏著你!」
「放心,你怎麼會變成殘花……你永遠都像鮮花一樣漂亮的!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對你的愛,如果要加期限的話,那肯定是……一萬年!」
「哼!你們男人……就嘴巴甜!」白芸終於破涕為笑。
「嗯……對了……還有件事……就是……昨晚劉局他有沒有……」
「他?他那肥頭肥腦的樣子,我才不會讓他……沾邊呢!」白芸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向丈夫隱瞞這一點,心虛使她故作撒嬌狀,偏頭不敢看丈夫。但一想起自己躺在何盈丹懷裡被劉局長插入的情景,不禁臉蛋一片緋紅。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想……太多的男人……沾你……尤其是這個狡猾的胖子,還有那個讓人惡心的……老王八!」
「老王八?哦……你是說鄭老師的丈夫吧?嘻嘻……是夠惡心的……我今後連看都不讓他看一眼,行了吧?」白芸笑著,忽然想起剛才被他窺破自己在陽台上的醜事,心裡對他更是憎惡。
「好了,現在我要檢查一下,這裡……是不是被老色狼給弄壞了!」田浩坐在妻子腿上,伸手要脫她那件白色緊身馬褲,看見妻子飽滿的陰阜把馬褲前襠繃得高高隆起,心中一蕩,邊拉拉鍊邊問,「對了,剛才我好像聽到老色狼叫你甚麼……小饅頭!怎麼回事?」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不告訴你……」白芸想測試一下丈夫的那種情結,故意撒著嬌激他一下。
「哼,那個老色狼能說出甚麼好話來?肯定是指……這裡!鼓得跟個饅頭似的……純粹是在引誘男人犯罪嘛!小浪娃!小饅頭!」果然,丈夫在拉下她的褲子,一邊隔著內褲撫摸她的陰阜一邊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些興奮的顫抖,眼睛里也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異樣光芒。
「變態!你們男人……怎麼都一個德性!」白芸嘴裡嬌嗔著,心裡卻泛起一陣甜蜜的漣漪,為自己身上有一樣令男人痴迷的部位。
夫妻倆在房裡說著情話,纏綿了好久。白芸的白色小內褲都被摸濕了,田浩硬硬的陰莖也被妻子掏出來了……「哎呀!不好!十點三十五了!讓書記他們等急了!」田浩忽然一聲大叫,從床上跳了下來,慌張地穿起褲子,「快,快起來呀!說好十點二十用餐的。」
「你就那麼怕秦書……那個老色狼嗎?」正在興頭上的白芸臉上一片潮紅,嘟著嘴不情願地埋怨道。
「不是怕,這是……秘書的職責嘛……」田浩嘴上不承認,心裡卻覺得確實窩囊……老婆都被他佔了,自己卻還對老東西這麼敬畏,是不是有點賤?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