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劉海的態度
淫欲調教同學小東的媽媽 · 佚名 · 2 / 2
劉海炮語連珠,越說越怒,額頭青筋暴現。忍耐多時後,他的怒氣終於完全爆發出來!
儘管劉海對美色毫不在意,對妻子也沒有甚麼興趣,可田慧畢竟是他老婆,兩人共同生活了十幾年,沒有愛情也有親情,而現在妻子被人猥褻,作為一個大男人如何能夠保持淡定?
「劉叔…是…是我不對!」
我畢竟還是小孩子,面對暴怒的劉海,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也是神色緊張,面色惶恐,老老實實承認了錯誤。
「不對!?」劉海睜目張須,心火沸騰,厲聲道:「這僅僅是不對嗎!你是在侮辱我!是在給我劉海戴綠帽子!」
強大的氣場籠罩過來,我張了張口想要說甚麼,最終卻如坐針氈,無言以對。
我不是怕了劉海,而是知道面對被綠的男人,你的身份地位起不了作用,你的態度越是強硬,對方只會愈加憤怒,從而導致不可收拾的局面,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之後劉海又對著我吼了幾句,而我則老老實實的聽著,既不惱怒也不反駁,沒多久劉海便安靜了下來。一個人唱獨角戲,再大的怒火說久了也沒意思,吵架也需要人配合不是?
這是我的聰明之處,以沈默應萬變。
一時間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氣氛壓抑的可怕。過了一會,我才故作小心道:「劉叔,對不起,是我不對!因為田阿姨實在太美了,我這個年紀很難抵擋她的魅力,一時腦子發熱做下了錯事,還請劉叔你原諒我!」
我言詞真切,態度誠懇,臉上流露出愧疚與自責的神情。看著我還算良好的態度,劉海板著黑臉,火氣雖然沒消,但無疑比之前好受了些。
「劉叔,對不起!」
我再次表達歉意,腦子裡快速急轉。我一直在觀察著劉海的神色,知道自己的應對略見成效後,我決定拋磚引玉,試探一下他內心的想法。
「劉叔,我知道一句道歉十分蒼白,也不足以彌補我犯下的過錯,但我是真心喜歡著劉叔,希望能夠得到您的諒解。劉叔,不知道你現在對自己的狀態滿不滿意?」
對自己滿不滿意?劉海一時沒有回過味來,冷聲道:「你甚麼意思?」
我看了劉海一眼,隱晦的暗示道:「我聽說劉波叔叔剛被提為了縣委書記,我覺得劉叔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的發展方向,老是待在縣城這個小地方,會有很大的局限性,同時也會耽誤劉叔您的前途。」
這句話一般人聽不懂,因為互相矛盾。劉波是劉海的親哥哥,他高昇成了縣城一把手,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怎麼會耽誤劉海的前程?
但劉海卻聽懂了,而且十分的懂,心臟不由狠狠的跳了一下!
就當劉海不動聲色想要繼續聽下去時,我卻突然轉移了話題,「劉叔,你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當然,我不是指我和田阿姨的事,而是我來之前劉叔的狀態。」
劉海暗自驚奇,漸漸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他喜歡這種談話方式,平日里他也這般與下屬說話,隱晦而神秘,屬於官場的一套,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領導的高深莫測,高人一等。
「你知道?」劉海面無表情,不動聲色。
我看了看四周,緩緩道:「我聽說劉叔戒煙幾年了,但我一進來,屋子里便充斥著濃厚的煙味。據我所知,劉叔是有大毅力的人,恐怕不會輕易的破戒。」
我淡淡的解釋道,並送上了一記馬屁。拍馬屁人人都會,但不著痕跡的恭維才是最高境界,不然只會顯得人淺薄無知,諂媚下作。
儘管心火難平,可劉海確實聽的十分舒心。不得不說,我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老道與心智。
「那你說說,劉叔遇到甚麼困難了?」
聽著劉海又開始自稱劉叔,我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微妙的變化。其實很多時候,一個稱呼便能反映出人的心理,也許劉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因為那是下意識的。
我回應道:「劉波叔叔成了一把手,可對劉叔你卻沒有多少利好,劉叔現在是不是進退兩難,舉步維艱?」
劉海心中一動,淡淡道:「你覺得劉叔應該怎麼辦?」
「走出去!」我斬釘截鐵,言簡意賅。
「縣城對劉叔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牢籠,不僅沒有利好,反而會限制劉叔的發展,再繼續待下去,劉叔就廢了,我有辦法能讓劉叔走出去!」
談話不能一下子拿出所有籌碼,而是要先試探對方的態度,循序漸進才是恰當的方法,所以我拋出了誘餌,想要進一步試探對方的反應。
「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
明白我的意思後,劉海瞬間大怒,一拍桌子道:「你把我劉海當甚麼人!出賣妻子獲取好處的小人?還是你調戲我老婆做出的補償?我告訴你,我老婆不是籌碼!」
劉海臉色剛硬,惱羞成怒,覺得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劉海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中,我靜靜的盯著劉海,久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誠懇的道:「劉叔,你誤會了,這不是補償,而是我真心實意的喜歡劉叔,想要幫助劉叔走出困境。而且,我說的走出去不是平級調動…」
「而是,副處級!」
「甚麼!」
當副處級三個字從我口中說出時,饒是劉海也不淡定了。這是他現階段最渴望的東西,決定著他政治生命的長短,就像人的生命一樣,本來你只能夠活五年了,但突然有人說能延長你五年的壽命,你會是甚麼反應!?
劉海大驚失色,面部表情再也無法控制,而我見到他的神情也知道了他的想法,感覺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
「是的,劉叔,我有辦法能讓你高昇一級,但我希望劉叔能對我和田阿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可能!」
劉海眼皮一跳,下意識的怒聲道:「我絕不會出賣老婆!」
雖然劉海對田慧沒有了甚麼感覺,但田慧在他心裡一直佔有極大的比重。猶記得當劉海還是一個老師時,長相平庸,無錢無勢,甚至連房子都沒有,可田慧卻沒有嫌棄他。
以她萬中無一的身材和長相,找個比他優秀的男人實在太簡單了,可最終田慧還是選擇了老實本分的他,單單只是這一點,劉海就銘記於心,永世難忘!
「劉叔,你應該清楚,在這裡你絕對升官無望,而劉叔的年齡已經快達到限制了,如果繼續在這裡蹉跎下去,劉叔一輩子都將止步於此。」
面對劉海的斬釘截鐵,我沒有表現出絲毫慌亂,因為我已經知道了劉海的心思,就像賭博時知曉了對方的底牌,對方喊價一千萬,你也不會感到害怕。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攻破劉海的心防!
「劉叔,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我看的出來劉叔是有抱負,有理想的男人。說句不中聽的,男人當以事業為重,女人只是生活的點綴。沒有事業,男人甚麼也不是,再漂亮的女人也是會膩的,但事業,永遠不會!」
「事業能讓一個男人富有魅力,每一天都充滿熱血與激情,在事業的版圖里縱橫馳騁,開疆拓土,正科級,副處級,正處級,甚至廳級!這是一個男人激情與幹勁的來源!」
「當你站在高處時,你方知曉世界是如此的渺小,當你位居高位時,你才知道那種感覺是多麼的美妙。劉叔正值壯年,正是大展宏圖的黃金年齡,何必糾結於世俗?要知道,正科級並非終點,而是劉叔你展翅的起點!」
不得不說我深諳人心,一番話說的激情四溢,十分具有感染力。劉海聽得是熱血沸騰,正科,副處,廳級,這些權利的代名詞,宛如晴空驚雷一次次在他的耳邊炸響,讓劉海振聾發聵,無限嚮往,心潮澎湃!
我繼續攻陷著劉海的內心,激動道:「劉叔你有沒有想過,當一個區,一個縣,甚至一個市都在你的掌握中時,那是種甚麼樣的體驗?你又是否想過,當這個被你主導的地區被你帶上起飛的航道時,又是多麼的具有成就感?」
「老百姓會記得你的好,歌功頌德,口口相傳,這個城市也將永遠留下你的勳章事跡,烙印下專屬於你的名字,任何後繼者都無法抹去!」
「說的好!」
聽著那美好的藍圖,劉海激動的大叫一聲,眼睛都紅了起來,呼吸也明顯急促了幾分,「男人當胸懷大志,躊躇滿志,不然枉費一身功名,年華虛度!」
劉海是個典型的書生,或者說是個不折不扣的官迷,他怎麼可能沒有想過主政一方?我的話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上,猶如他的知音一樣,深得他心!
「但前提是,劉叔要有那個起飛的舞台!」
看著他激動的神色,我知道劉海上鈎了,立即拋出了一切的前提,而我接下來的話將會與前面的話形成鮮明的對比,劇烈的衝擊劉海的心防!
「沒有前提,一切都是空想,一切都是妄念,不僅自己的報復無法實現,自身也將黯然退場。有多少人躊躇滿志,卻鬱鬱寡歡?如果劉叔繼續停留在正科級,一旦達到四十五歲,劉叔所有的上升通道都將徹底關閉,雖然這不是紙面上的規定,但卻是眾所周知的潛規則!」
猶如一盆冷水,劉海的神色頓時凝固下來,眼中綻放的光芒瞬間暗淡,這是他心中的痛,也是他煩躁的根本原因!
我心思急轉,繼續打擊道:「當一個人失去了上升通道,也就意味著沒有了幹勁,失去了激情,整個人都將渾渾噩噩,變得毫無方向。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別人將不再敬畏你,因為你在他們的眼中已毫無價值!」
「我聽我爸爸說過,曾經我們市的一個公安局長退下來後,只是短短的兩年時間,就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原本門庭若市的家裡,突然變得門可羅雀!以往過節送禮的人全部消失不見,那些見他一面要提前預約幾個月的人,遇見他後甚至出言不遜,冷嘲熱諷,連他自己培養的心腹也對他視而不見,逐漸遠離!」
「那場景,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邪邪的盯著劉海,一番話簡直殺人誅心!
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再次伐兵,美好的藍圖描繪過後,我立即話鋒一轉,道出了一些官者淒涼的晚年生活,與之形成劇烈的衝擊,這不僅是談話的技巧,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攻勢!
劉海眉頭緊鎖,眼皮抖動,一股濃濃的危機感突然湧遍全身,讓他不寒而慄。他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當他原地踏步失去權力後,他會怎麼樣?別人還會敬畏他嗎?
不會!
官場是個名利場,是人心表現最為現實的地方,當他失勢後,不僅自己的理想無法實現,他的高人一等也將徹底失去,別人不會再對他敬畏,因為他在別人的眼中,只是個糟老頭子而已!
想著那可怕的畫面,劉海神色變幻,眼波劇烈顫動,黝黑的臉龐陰晴不定,猶如落入了黑暗深淵,毛骨悚然!
劉海的神色被我盡收眼底,我知道此時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我繼續發動攻勢,意有所指道:「劉叔,就算你失勢後,你也不會這樣,因為你有一個好哥哥,別人看在他的面子上還是會求你辦事的,至少…表面上的尊重還是有的…」
劉海神色激動,拍案怒道:「我不需要!」
我的話瞬間戳中了劉海的痛點,因為在他人眼中,他只是個靠哥哥關係,勉強混到正科級的庸才罷了,如果不是因為劉波,他怎麼會坐上校長的位置?
我心中暗笑,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劉叔,我問你,你甘心嗎?一直活在哥哥的陰影之下?在我看來劉叔一點也不比劉波叔叔差,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只是他們故意視而不見,嫉妒劉叔的關係罷了。不過,劉叔既然說不需要,那就需要證明自己…」
我瞟了一眼劉海,大聲道:「證明自己脫離了他的關係,劉叔也能獨立走出自己的路,揚帆起航,大展宏圖,越走越好!」
激將人心的話語說出,我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我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點一點攻陷著劉海的心防,環環相扣,步步為營。
「劉叔,到底如何,你自己選,我一個小輩也不再多言。」
說完我微微一笑站了起來,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這一次談話我幾乎用上了所有技巧,態度陳懇的認錯,用煙味轉移話題,用官位試探人心,當劉海心動後,描繪出一副美好的藍圖,然後再說出一切的前提——升官,以此來引動他心中的慾望,甚至列舉了一個退居二線官員的例子,以此來反面證明擁有權力的美好!
可以說我能做的全都做了,每一句話都直指人心,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至於最後的結果,只能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而此時的劉海已經陷入了無盡的魔障之中,他的眼神劇烈的波動,黝黑的臉龐劇烈變幻,一邊是自身的理想與抱負,一邊是共甘共苦的妻子,而現在兩者被殘忍的放在了道德的天平上,讓他來裁決兩者的重量!
這是何其的殘忍?
他的心徬彿被切為了兩半,被兩種力量來回拉扯,每一次角力都讓他神經緊繃,呼吸急促,可謂揪心裂肺,痛苦不堪。
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劉海緊握著雙手,眉頭擰成了一團,絲絲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他不禁想起了別人議論他的話語,說他平庸無能,全靠裙帶關係。他想起了年輕時的抱負與理想,想到了失勢後的冷眼嘲諷,想到了他的滿腔熱血與鴻鵠之志。
漸漸的,妻子田慧的面容變得越來越模糊,腦子里全是升官與失勢後的利弊關係,而原本來回擺動的天平,也逐漸向著某一方快速傾斜了過去!
「天明!你等等!」
當劉海掙扎與決絕的聲音傳來時,我笑了,無聲放肆的笑!
田阿姨,你真的很悲哀啊,以後我會用大雞巴好好的安慰你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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