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爸爸身旁和媽媽做愛 · 穴之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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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我故作嚴肅的樣子,抿笑一下嘴配合我的動作說:我不敢了,大哥你打輕點,行嗎?

我放下灑水頭讓它滑在浴缸中央,恰好對著媽媽的小腹和會陰部向上噴灑。

媽媽恩啊地叫了聲,我摸著她的豐潤臀部讓她繞水柱輕輕轉動腰身,媽媽給這充分的刺激很快吊起情緒,陰道內部也濕潤起來。

解放了雙手,我的動作方便多了,我拉下架子上的一條毛巾纏繞住媽媽頸脖,伏在她耳旁喘氣,氣流使媽媽痕癢的發出弱小呻吟,「媽,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恣意摸捏你的身體!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爸是流氓!」

也許是異樣的話和下體水柱的不斷刺激,媽媽並沒像以前那樣對我無理的話反駁,反倒迎合我的侵犯,因為情慾高漲讓我們瘋狂,忘記一切地需求著對方。

我坐直夾緊媽媽,提拉著媽媽頸部的毛巾,先微抬起屁股再坐上媽媽的腰背,或用力用陰莖挑刺媽媽的平滑脊椎處小凹痕,睪丸一次次壓粘媽媽的肉體,媽媽繞水柱扭動的屁股又令睪丸左右摩擦,我舒服得就像把蜜糖放在棉花裡摩擦一樣。

全身的戰慄、快感和我的重量使媽媽軟綿地趴下身用手肘支撐身體,她不時壓低或抬高屁股以調節水柱對小腹陰部的刺激力度,我跨坐上面完全有種騎馬奔跑在草原時的上下起伏感覺。我想,要是此時我手中有鞭子,我會毫不猶疑把它鞭韃在媽媽肉感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我不由有感而發出一句強大且淫蕩的名言:騎媽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即將成為男人,媽媽的男人之前,也自認為是最幸福的男孩。正如前面所說,我嬰兒時期在學校附近的租房度過,遠離家鄉和舉目無親使媽媽對我特別心疼寵愛,很多時候我的任性要求她都會盡量滿足,偶爾惹她生氣,她也是像標準的愛兒子的媽媽那樣教育幾句,然後哄幾句,就當過去了。所以當爸爸在我兩歲多要求媽媽替我戒奶時,總是起不到效果。

爸爸說多了後,媽媽就在他不在時偷偷讓我邊摸她的乳房邊含住乳頭吮吸乳汁,因為媽媽抵不過我求愛般的撒嬌。每天和媽媽睡一張床上,我總要撫摩媽媽的身體累了才滿足地睡去。有時候木板隔開的隔壁爸爸在床上發出沈重呼嚕聲響,我和媽媽還擁抱著對方「恩愛」——當然當時大多是母子的親暱和親密無間的表現。

爸爸畢業後剛開始被安排在當地市裡政府機關上班,住職工宿舍,每星期天回一次我們的租房。因此在我十歲前大部分時間都和媽媽兩個人在家(她安排在市裡中學教書,為照顧我申請了三年留職)。白天媽媽在家教我識字彈琴,我坐在她大腿,她摟著我抓著我的手一字一句教,她說話時嘴唇的氣流就吹在我耳角。

學琴時媽媽的大手壓抓我的小手按琴鍵,如同十指交叉的戀人,黃昏夕陽照進窗口簡直是副古典的母子演奏圖。

平時晚上沒事情我們會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扒在媽媽身上,有恐怖鏡頭就躲在她懷裡,一腳跨放在媽媽腰腹。我那時的身高恰好介於媽媽的乳房到下體及大腿交界處,每次撒嬌或看恐怖片埋頭在媽媽胸乳,我的腳跟、腳趾都會碰到媽媽凸起饅頭樣陰部,她的睡衣內褲大多是薄棉絲綢的,幾乎那就是貼肉的感覺。

這種舒服使我自然不自然常把腳放在媽媽這個部位,只是當時不懂欣賞女人罷了。每當此時媽媽用她的母性輕摸我的頭:「寶寶,媽媽在這,沒事的!」我會在媽媽身上亂抓摸一通,還故意裝很害怕的樣子:「寶寶怕怕,媽媽親親!」

媽媽總會笑著親吻我的臉和嘴,我調皮地吸住媽媽豐潤的唇舌久久不放,媽媽假裝掙扎地說:「寶寶快放開,媽媽喘不了氣了!」有時候,我會翻身騎上她的肚子,她就撓我癢癢兩人便在不寬的長沙發上左右翻滾。

我們在母子親密無間的遊戲中獲得一般母子所沒有的快樂和相依偎感。

事實上我到現在都很喜歡親吻媽媽的唇,是因為她以前餵我吃飯會幫我先把飯菜用嘴吹涼點,在口裡試試溫度再餵我。我耍脾氣不吃飯時她說:「寶寶乖,吃多點飯才能快快長大。」

「不要,太難吃!」「難吃的話,媽媽幫吃一半你吃另一半好不好?」

她用湯匙挖口飯用嘴含含,然後餵我,我大聲抗議說:「媽媽騙人,你沒吃!」

我說完無論她怎麼哄就不吃,她只好說:「媽媽不騙寶寶了,媽媽先吃掉一大半,你再吃一點點好不?」媽媽把一大口飯放進嘴裡只要我吃掉她吐出嘴唇的一部分就行。

從此我愛上從媽媽嘴裡挖飯的遊戲,飯量也增加不少,媽媽為找到方法哄我多吃飯很高興,每每吃飯把我摟在懷裡,我兩手則握住媽媽豐滿乳房揉捏,嘴舌不斷探索在媽媽口中,菜飯粘著媽媽的唾液無比營養地滋潤我快高快長。所以今天我一流的親吻和舌吻技巧早在媽媽身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在租房住的十年,我和媽媽親密的關係似乎排擠了爸爸,他常開玩笑要吃醋了,老婆對老公不好,兒子只認媽媽。

特別是星期天他在家(此時我的任性和胡鬧會收斂許多),我和媽媽說甚麼悄悄話,他要偷聽時,我就會對媽媽說:「媽媽我們親親說話,不讓爸爸偷聽,他是壞蛋!」媽媽也故意說:「就是,還是寶寶乖,爸爸一點不乖,媽媽親親!」

我和媽媽若無旁人親吻起來,不時特意發出「咭漬」親吻的吮吸聲,爸爸一臉無奈故作生氣或無辜地說:「討厭,兒子把媽媽給回爸爸!」

爸爸撲上來和我們嬉笑哄打一起,我知道這時候是他和媽媽不多的親近接觸,他的手借機在媽媽身上摸索,時機適合他還向媽媽發出求歡的信號,媽媽偶爾也會藉故支開我滿足爸爸。

幸好這種令我不滿的時刻不多。每當他們這樣我都會用小孩子式的嫉妒,報復性跟媽媽作對或看電視時惡作劇式狠摸媽媽,壓住她的身體,親吻更用力。

可能我的佔有欲是這樣無意間培養強烈的,這醋意也讓我用勁晃動在媽媽胸乳或腰間時體味到下體摩擦柔軟肉體的快樂,特別是睪丸貼在媽媽乳根下那種銷魂。我從親嘴說悄悄話到騎媽媽胸部發洩醋意得到了一個男人擁有世界的權力感,雖然那時我還是個五六歲的小孩…… 「媽媽的唾液是我成為男人的高級營養!」我想著,放掉纏在媽媽脖子上的毛巾,屁股向後退並跨壓上媽媽彈性雪白的屁股,用龜頭頂住她的肛門邊緣,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肛門收縮了一下。

而後整個身體貼上媽媽,一手從她的肋下盈抓蓋住如晶瑩棉花的乳房,一手摟住她脖子偏過頭和她噴出成熟美麗女人氣味的嘴唇緊緊吸接,我們舌頭嫻熟地刺激彼此口腔。媽媽跪撐在浴缸的身體無力顫抖,我用身體盡量包里媽媽每一寸肌膚,且一下一下用陰莖擦插她整個會陰和肛門。

每次龜頭插到肛門我都莫名興奮:那是媽媽的聖地,除了排泄的糞便從來沒東西插入抽出過——我為這個齷齪的念頭而恥辱,但更多的是刺激及快感。我用力插鑽肛門,體會它凹下去一瞬的彈性,持久地頂磨它。媽媽被我吸住的嘴裡「恩」地一聲,我知道那是媽媽的抗議,她怕我真的插進去。

我和媽媽從小培養的親密「交流」使我們母子根據一個小動作和一個聲調的輕重緩急就容易知道對方大概表達甚麼意思。這種親密交流也許就是媽媽不反感乳交的原因,因為我小時侯常騎摸她的乳房,乳交這個動作使她想起我幼小的樣子,能讓她母愛爆發,變的更加溫柔。我此時有些後悔當初為甚麼不對媽媽的肛門也親密點呢,那樣媽媽就不會對我插它感到不適應了。

只怪當時漫畫和書籍,電腦沒那麼普及,不然我定會對女人有個明確概念,不再小孩子那樣甚麼都不懂地和媽媽接吻擁抱了。真羨慕現在的小孩能從網絡書籍得到足夠性觀念,在青少年時期還未到的時候就知識豐富,吸收足量a片精華。

有一次我差點實現插入媽媽肛門射精的想法。半年前爸爸升任軍區副師長,同事朋友為他包了家五星酒店,舉行一場慶祝聯宜會。我們一家和爸爸最主要的朋友、領導在一大包廂內頻頻舉杯,整晚下來爸爸喝得大醉,媽媽為他擋了不少酒。那個常對媽媽有非分之想的團長整晚都色咪咪掃射媽媽的身體,我真想上前揍他一頓。而爸爸的上司50幾歲摟著他那20幾歲的老婆不停的摸捏和調笑,甚至含半片水果在大家縱湧下表演親嘴遊戲。直到午夜一點,我們回房,爸爸倒頭便呼嚕聲大起。

我也喝了點紅酒(媽媽一開始開玩笑就告戒爸爸的同事朋友不准給學生喝酒,帶壞國家棟梁,所以只讓我喝汽水蛻點葡萄酒),媽媽的臉也讓酒氣弄的發熱,我不管爸爸躺在床邊,就摟住媽媽抱起來狂吻,手在屁股和胸部抓摸,直接把她扔到床上,脫掉褲子光著下身撲過去騎坐在媽媽盆骨上,挺直的陰莖龜頭架刺著媽媽的肚臍眼處,睪丸和媽媽的饅頭陰部隔一層絲綢裙子和薄花邊內褲密密接觸。

爸爸躺在我們床側旁邊因我撲上床的壓力上下彈動,他抹了下嘴巴,酒水流到衣領,大概他正在夢中以為自己坐船在海裡搖晃吧。當爸爸的面乾媽媽這樣的機會讓我無比性奮和有徵戰一切的心理及視角滿足。媽媽頭腦雖清醒可也有點醉,酒精讓我們少了許多顧忌,她沒阻止我的胡為,偶爾主動配合我的動作。

我把媽媽的裙子翻到腰上面,手向後脫媽媽的內褲,她順著我的手抬起大腿讓內褲滑出來,掛在她右腿的膝蓋處。她弓曲雙腿給我背部支撐,我的睪丸陷在媽媽大腿內側,與陰部緊密嵌合。

我開始瘋狂地前後插動著,龜頭把媽媽的肚臍當陰道那樣摩插,快感從肛門口傳到我的丹田,升上乳頭和嘴唇。我再也受不了,整個人趴上媽媽的身體,連翻帶撕把媽媽的裙子從腰身脫下,扯掉乳罩雪白鼓脹的奶子立即跳出眼前,我馬上握拿它用嘴含吸整片乳暈。

好像一隻餓壞的狼狠不得一口吞掉媽媽的奶球一樣,猛烈地表現男人對成熟女人曲線無法揭止的渴望。我的舌唇離開媽媽乳球時「波」的響聲和媽媽釣人心弦的呻吟結合爸爸的呼嚕成為最動人的音符,而我屁股不斷挺動使床上下波動,側面看去爸爸跟著床上下運動的身軀如同向上抽插的作愛動作,配合著我向下插媽媽的動作,簡直是3p:我在上面插媽媽陰部,媽媽在中間,爸爸在「插」媽媽屁股!

我腦海裡假想爸爸此時是在和我爭搶媽媽的肉體,媽媽的呻吟有一部分是對爸爸「插」她的即時反應……我不能容忍這個想法,但又被這想法吸引刺激,我不由加大力度和速度進攻媽媽的身體,似乎有個大決戰衝鋒號角在激勵我瘋狂出擊,且一定要比敵人先一步佔據媽媽美麗的「碉堡」,一定要在敵人玷污她之前佔有她!

我移動屁股從媽媽的盆骨騎到媽媽的腰上,胸口壓扁媽媽圓碗般的乳房,乳頭對碰粘貼一塊,舌唇猛吸媽媽的嘴唇好一陣後我喘粗氣附在媽媽紅紅耳根說:「媽,我要乾你屁股!」媽媽微閉眼睛酒精讓她特別嫵媚地「恩」了一聲,我不管她同不同意翻轉過她的身體跨上去就把陰莖刺入屁股溝裡。性慾讓血液流動加快,酒氣此時帶上我的全身,陰莖變得更堅硬威猛了。

我半蹲坐著,一手提捉著媽媽的嫩滑小手使她的乳房半壓在床單,另一手扶著陰莖上下探尋媽媽的肛門口,酒精使我精准計算距離的能力下降不少,弄好多次都沒插中。

媽媽的屁股溝現在在我眼神里像大西洋上萬米深的海底山谷溝,酒店黃橙的燈光徬彿海底一樣黝黑地照耀在媽媽雪白的屁股,使我找不到能讓海底火山噴發的黑煙囪。「媽,你的黑煙囪,就是肛門到底在哪裡?」我微晃腦袋雙眼迷茫地說。

終於我的龜頭插到一個有點熱氣流的圓圈,我知道那肯定是媽媽的肛門口。

順著開口方向斜斜一挺,實在太緊了!龜頭只進去一半,媽媽被這突然插入刺激到直腸的蠕動,她一下張眼醒了很多,她想翻身過來阻止我,但我死死壓緊她的背屁股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她知道我正興頭十足,加上酒精麻痹,她只說:「戴上套吧,你爸包里有,那裡髒。」就由我弄了。

爸爸包里的套是昨天跟媽媽為了慶祝今天的宴會特地去專賣店挑選的,超薄又有點芳香,戴上跟沒戴差不多,還有挑起性慾的作用。

他喝醉了沒用上,沒想到我要替他使用。我從媽媽身體下來,走到沙發爸爸公文包里摸索果然找到兩只避孕套。拿著它們回頭看到爸爸微凸的肚皮側旁媽媽趴在床上,露出光滑圓挺的屁股,我抓起地上散落的媽媽絲綢裙在鼻子上聞一聞,那股濾人心肺的女人味讓人頭昏。

拍兩下媽媽屁股,彈性跟彈簧床的彈性有一比地跳兩下,我忍不住又啪啪打兩下,媽媽恩恩地叫了幾聲仍閉目不動。我明白媽媽陪客人喝的酒也不少,酒氣剛發作令她暈暈欲睡!我想到這裡,把拿出的避孕套放回公文包,撫摩半分鐘媽媽的屁股蛋後直接騎上去,媽媽半睡半醒並不知道我沒戴套只細聲地叫我輕點。

肛門太緊又沒潤滑,我的龜頭插的時候摩擦得有些不舒服。我低下身去添吸媽媽的肛門兩三分鐘再插還是效果不佳,於是我伏在媽媽下體用兩根手指開始掏弄媽媽陰唇,等有點濕潤了手指插入陰道很快媽媽的陰道內壁分泌出許多潤滑液體。

站起來扳開屁股用陰莖插入陰道前後運動,直到陰莖粘滿媽媽女人味液體後先用手指搞開點屁股辮,再對準肛門處研磨菊花樣開口,慢慢往里插,有媽媽潤滑液的幫助進入順利多了。

三分二的陰莖已經吞沒在媽媽緊縮而彈性的直腸括約肌內,那是女人最用力的內部構造,控制腸道的蠕動和糞便的排泄,它使人體5到6米的大腸污物順利行進和排放。所以當我接觸到它時,那抽扎的力量和溫熱立即強霸我的下體,像泥沙流吞陷物體一般吞噬我的陰莖,我頓時「啊」地喊了一聲。「雯雯,給我倒杯水!」

不知是不是我這聲舒爽的喊叫太大,還是床震動太劇烈,爸爸睡夢中竟嘟噥了一句口乾,要喝水的話。

媽媽雖半睡中但聽到爸爸叫她名字的聲音她馬上醒了,因為我此時騎在她身體上,人對環境會在潛意識里應變,她意識著爸爸是否醒來發現我們的舉動。

真是掃興,我正要抽插享受媽媽的肛門呢,動物的交配姿勢正激發出我原始野性。媽媽讓我下來,我不滿地想:甚麼時候不喝水,偏偏選這時候!

媽媽扶著爸爸喝完水後,我們清醒不少,不敢在床上做。

我把媽媽抱向廁所用堅挺的陰莖插入陰道完成此次失落的「大西洋山谷黑煙囪之旅」!……唯一的安慰是把濃濃精液射入媽媽子宮後她沒像以前一樣吃顆事後避孕丸(雖然沒造成懷孕,但基本滿足了我把鮮活種子灑滿媽媽子宮的想法)…… 「媽,我好想進去啊!」我們停下接吻,我兩手握托媽媽的乳房變幻各種形狀,屁股一下下挺頂她的肛門口說:「媽,給我進去一次好不?我想很久了!」

媽媽喉嚨恩了聲說:「不,不要。裡面很髒的……」

浴室窗戶望去,烏雲已遮住月亮,看來快要下雨。「媽媽在我心裡比甚麼都乾淨!讓我弄下吧……」說完我不由媽媽開口屁股向媽媽屁股沈按下去,媽媽的手支撐不住整個人趴到浴缸,我吞吸她肌膚的慾望不斷進攻她的防線,她不再抵抗我的探索欲。

「弄完一定要用肥皂洗乾淨哦」媽媽說了句,趴著的姿勢也讓她輕鬆許多,我猶如揀到珍寶一樣愛不釋手和愛不釋口地從媽媽腳跟、小腿、大腿、臀溝、腰背、肩膀到秀髮,一路而上!充分調動媽媽的情慾後,真正的好戲才上場:我要插進媽媽肛門,射下濃濃愛液!

這之後,我就真正佔有媽媽的全身每一個部位,我可以名正言順地鄙視爸爸:有甚麼了不起,就算得到媽媽17歲的處女,連媽媽乳房都不敢騎,何況口交和肛交!

這樣想想更令我興奮,爸爸對媽媽百依百順,媽媽受到傳統教育影響不會隨便做那些看起來不常規的性愛。而媽媽對我無絕對不能觸碰的原則的寵愛及千依百順的母愛,讓我佔盡爸爸不能佔的絕對優勢,所以媽媽總會答應我任何要求的,只要我堅持下去。

上次酒店的經驗教給我順暢熟練的動作,很快就對準肛門菊花插入,媽媽未開發的肛門顯現肉紅色,拉近仔細看肛門圈的肉粒線條像數學家波菲甚麼的數列一樣有幾何美感。隨媽媽緩緩的呼吸它前後小小縮動,似乎有熱氣從裡面排出,我「哧」地一下插進去,「啊」媽媽回頭說:「輕點,要謀殺媽媽啊!」

我不顧後果一捅到底,括約肌扎穩我的陰莖根部,龜頭包里在媽媽濕熱直腸中前後一點點地摩擦運動。酥麻陣陣傳遍我全身,媽媽被水打濕的身體滑嫩而肉質晶亮,吸舔起來有無限的女人風味。異物進入肛門口的感覺讓媽媽有一種類似排便的慾望,她的直腸離出口處幾公分開始不斷蠕動和收縮吸壓我插入的陰莖,帶給我的舒服跟陰道沒太大區別,加上更溫熱更強握力,和異樣快感,跟書上描述的性愛天堂的感覺也不遠了!

有時候弄猛了,媽媽就輕哼地表示疼,要我輕點動作。我起初整個人爬在媽媽背上,後來實在太爽忍不住挺直腰身扶握住媽媽柳腰,前後加快插動著。粘上水珠的肉體碰撞響聲更清脆響在不大的浴室,媽媽的兩辮屁股一下一下受著我的睪丸鞭靼,肛門肉圈隨我抽出-插入的陰莖上提下沈。

聽著媽媽壓抑的小聲呻吟,看著她隨我入侵變化的臉部細微表情,地主開墾自己肥沃土地的慾望迅速上漲流溢出我的下半身。這時外面天空響了下雷,雨沙沙地下起來,我插入越來越快,高潮的感覺越來越激烈,「媽,我要射了!」媽媽用她的細細哼叫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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