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爸爸身旁和媽媽做愛 · 穴之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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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接近媽媽的時候我膽子大多了。媽媽躺下不久,我摸摸她柔軟的腹部喊了聲「媽」,她沒回答,我進一步去摸她的乳房,一會兒後再忍不住整個人貼上去,在媽媽的身體上動起了干戈。

我知道媽媽一定感受到我的動作的,因為我後來幾乎是不管一切地用力撞擊媽媽的身體了,鐵架雙層床都搖得吱吱嘎嘎響。一個老鼠夜裡覓食的腳步聲媽媽都聽得到,怎麼可能一個人在她身上鬧這麼大動靜不知道呢!

且每次我加快速度時,媽媽的呼吸頻率就會急重許多,我高潮射精時她常有細微類似呻吟的氣鳴,陰部也會收縮一陣。此時我盡力頂緊媽媽的陰道口一動不動,直到精液完全排射塗滿媽媽的陰部、大腿內側。

搞完我卻往往累得昏昏入睡,媽媽等半個鐘會起來幫我收拾殘局……我們就這樣保持一種心照不宣的黑夜秘密,不開燈,醒來當作是做場舒爽的夢,白天一樣吃飯說笑,母子一樣親密相依。

我問過媽媽為甚麼那時候允許默認我的胡作非為,她說,擔心我憋壞身體,她想等我青春期躁動過後我會有所克制的,只要不為這些分神妨礙學習。另外,長期夫妻分居,即使爸爸回來他們也沒多少親近的機會,我的男性氣息給她身心一種放鬆和舒爽,她累積的肌膚飢渴在我的撫摩下感受到麻癢的愉悅,潛意識里她不拒絕我這種雄性求歡的行為。

媽媽說,每次我射精時,她都把我當作是爸爸,但兒子真實的身體又會把她的心神拉回現實,我和爸爸的形象反復出現在她眼前,在這種雙重異樣刺激下她往往控制不住有了類似高潮的感受,陰道開始有力收縮起來。

我那時沒甚麼技巧,完全憑本能接近媽媽的身體,動作粗魯而無規則,有時像是種撕咬弄疼媽媽,甚至很多情況我在屁股肛門和會陰附近亂插一通,只顧自己爽,根本無法滿足到一個女人正常的生理慾望,要不是媽媽對我無限包容的母愛和自己豐富的幻想,聯想起和爸爸作愛的場景帶來更多的快感,我要體味到媽媽陰道口(我們那時從不插入陰道,媽媽用大腿夾住我的陰莖,我用龜頭頂媽媽的陰道口)收縮的滋味似乎很難。

有次,我在吹吸媽媽的乳房後在她大腿摩擦到射精不久便睡著了,媽媽的身體被我燎燃,在顛峰中無法入睡,她看我睡的沈,替我蓋好被子就自慰起來(從小到大,我和媽媽幾乎寸步不離,沒發現她自慰過,不管爸爸離開多久),所以當我被媽媽壓抑不了的消魂成熟女人的呻吟吵醒,那種震撼是無法表達的:媽媽曲張著軀體,腰部形成優美的弓狀,大腿在窗口射進的月亮光下雪白、芊毫畢現,媽媽的一隻玉嫩的手扶抓著她高縱的乳房,推擠著她深刻的乳溝,另一隻手脫掉蕾絲三角內褲掛在膝蓋,然後伸進那個饅頭樣凸起的神秘部位…… 這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甚麼是女人的呻吟,跟a片女主角誇張的叫喊完全不同,媽媽的呻吟內斂樸美氣若幽蘭卻能讓人奮不顧身撲上去展示男人的力量,我的陰莖迅速把被單撐起,好象要爆開一般,難怪爸爸會說只有媽媽能讓他匆忙上陣,因為面對一個渾身女人味的女人,你不能等待到充分準備好再去縱橫那片肥沃的土地!

媽媽的自慰技巧並不熟練,她摸著下身的手只是用手指輕輕分開自己的陰唇,稍稍磨動,沒有直接插進去,紅潤的嘴唇下舌頭剛伸出牙齒她就縮了回去——大概伸出舌頭舔嘴唇會讓她覺得淫蕩,她是個傳統的愛夫愛子顧家女人,要不是對我溺愛,她不會容許我在她身上的胡為,所以每次我表示對爸爸的不滿或嫉妒,她都極力維護爸爸的權威!「志浩!」

她喊了爸爸的名字,這個名字對我是極大的打擊,我們母子間性的關係進一步深入後好幾次在歡娛高潮中她喊出爸爸的名字,我很生氣。有次甚至架著媽媽的腿在肩膀時聽到媽媽喊爸爸,我的陰莖當場在媽媽的陰道內軟縮下來,媽媽嚇壞了,以為會把我鬧出陽痿,她從此在我們作愛時從不面前主動提爸爸。

媽媽結束自慰,我受不了地翻開被子壓上媽媽躺著的柔軟身體,在她陰部一陣摩擦縱動,表達我對她喊爸爸的名字的嫉妒,她僅溫柔地撫摩輕輕拍打我的背部…… 我們母子在疲累中睡去。第二天是星期六,媽媽去給一個熟人家的孩子補課,他比我大一歲,後來留級成了我的同學,叫小鈞。我一個人無聊在家,杜嬸出來洗菜看見我在玩彈珠,她叫我去她家打遊戲。我進去後,她把門鎖了靠很近說要和我一起玩《魂鬥羅》,要我教她。然後故意用她的大乳房碰磨我的手臂,她是山東人,長的牛高馬大,雖有49歲卻豐韻猶存。

她玩一會兒,突然緊抓我的手說:小龍,杜嬸教你玩另一種遊戲好不,很好玩的!我說:甚麼遊戲?她把我的手按在她肥大的乳房上說:「摸女人的奶奶!」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的奶奶一點也不好玩,沒我媽好!」杜嬸聽了哈哈大笑,樣子有些放蕩,跟我媽形成鮮明對比,我有點厭惡地眨動了下眼睛。

她說:「你媽的奶子是你爸的,看那些院子里的幾個毛頭小伙子對你媽色眯眯的眼神,或許就不單單是你爸的呢!」我說:「呸,我媽說你是個老不正經的女人。我不玩了,我要回去。」我起身要走被杜嬸一把拉住,她怕我叫喊忙討好地說:來,杜嬸給你拿水果。

等你媽回來你再回去好不?在遊戲和水果兩樣巨大物質誘惑下,我待在杜嬸房裡坐在地板玩起遊戲。她卻在旁邊側身給我不時餵塊水果,手搭在我穿短褲的小腿上撫摩,她抓了下自己的乳房,繞到我背後把頭靠在我肩膀,用巨大乳房壓在我背部,我感覺得到她沒戴乳罩。她嘴裡向我耳邊吹氣,鼻孔還發出哼恩聲,手開始沿我的衣領而下直摸入我的內褲裡面。

一個少年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我的陰莖很快挺起來。我邊打遊戲邊承受她的大手握套我的陰莖,她含片水果把嘴靠過來塞上我的嘴,我想起媽媽給我用嘴餵飯的情形,回味這種熟悉的感覺瞬間令我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杜嬸推倒我,站起來脫光自己的衣褲,我躺在地板以仰望的視角看到她的全身:碩大的乳球有點下墜,乳暈明顯斑大,乳頭黑紅,小腹稍微凸起,下身簡直是片黑毛森林。她蹲下騎上我的下體時那片毛叢似乎要把我纏死。

她粗急地脫扒我的短襯衣,最後還扯掉我一隻紐扣,長期的獨居寂寞使這個如狼似虎的年齡的女人無比渴求性的撫慰。她把我內褲翻到膝蓋猛壓上來,巨大的乳房覆蓋了我的頭,我只能靠乳溝這條縫隙大口呼吸,不然一定悶死。

她兩手抓壓住我的雙手,下身不停飛快地下沈提起,口中發出如母豬般的呻吟。她的陰道相對媽媽緊密的陰道來說,實在太寬松了,加上她身體濃重的氣味,我無法達到高潮!結果她在我身上不斷動了半個多鐘來了三次高潮我的陰莖依然堅挺。她滿足地騎壓在我身上喘氣,她怕我媽媽回來只好起來幫我穿好褲子故做凶狠地告戒我:不要跟別人說今天的事情。

我恩地答應她一聲準備離去,杜嬸摸抓一下我堅硬的陰莖說:「讓你知道甚麼是女人,甚麼是快樂!」說完把我推壓在門板褪下我褲子,讓我站著她用嘴幫我口交起來…… 她大口大口好象津津有味地吹吸我的龜頭,陰莖、睪丸被她口水弄得濕透,我第一次感受女人口交的快感,支持不了5分鐘就在她口裡爆射濃精。那一刻杜嬸似乎來了高潮一樣啊啊地從喉嚨里叫出來,她得到被男人佔有征服的順服快樂…… 杜嬸抹抹嘴角流出的精液像吸麵條一樣全部吞進去,還在我射精後跳動的陰莖龜頭舔吸了30幾秒,沒有遺漏任何一滴精液,順便用口給我清理了下體。

當晚,我只告訴媽媽紐扣玩耍的時候掉了,沒說去杜嬸家的事情。媽媽在台燈下一針一線幫我縫補衣服,她姿態寧靜賢淑,透露出濃濃母性氣息……我突然明白了甚麼是女人無私的愛:她對你溫柔體貼,輕聲呼喚你的名字,默默承受你的任性,包容你的一切過失,你得到她的肉體之前已經得到她的心靈!

在杜嬸身上,我瘋狂發洩的是性慾;在媽媽身上,我痴迷陶醉的是愛欲——我愛媽媽,就像媽媽愛我一樣不需要理由,我們母子的愛超越男女愛情,無私地分享彼此的幸福!

我剛從媽媽身上下來,媽媽便手忙腳亂關掉煤氣,她嗔怪到:「媽媽真要打你一頓,稍微停下都不肯!」我看著媽媽的樣子心想:天底下誰能有母子那麼親密無介呢,男人和女人作愛最多男人插進了女人的陰道,而兒子卻從媽媽的的子宮中生長九個月,通過子宮頸由內到外抽出媽媽的身體——媽媽對兒子的愛於是不同於男女歡愛,她是由身體內愛兒子到身體外的,兒子的身體整個都曾包里在媽媽的陰道每一寸內壁,緊緊接觸。 兒子的小嘴早就吻到子宮口的媽媽最神秘的小嘴了——那個部位只有兒子能觸摸親吻到呢!媽媽可以在生活中深愛著爸爸,但只有兒子能讓媽媽生死不顧地一味投入,那是母愛比情愛偉大的原因。我不應該嫉妒爸爸,爸爸應該嫉妒我才對!

我說:「媽,面湯如果燒糊了就不吃夜宵唄,反正我剛和媽媽一起吃過「夜宵」!」媽媽聽了耳根紅熱,她說:「再胡說,打你啊!」說完在我臉上假裝扇一下。

我們整理好後,到客廳我狼吞虎嚥地吃起面湯來,不知道為甚麼每次做完總會有點餓,可能青少年長身體營養需求比較大吧,消耗能量必須及時補充。

媽媽看著我吃的樣子微笑地拍我的背叫我慢點吃,她卻不吃。我夾了快豬肉給媽媽,使壞地走過去含吸她的嘴說:「媽媽餵寶寶吃飯!」媽媽撲哧地笑出來,我一把抱住媽媽壓在沙發去吮吸她嘴裡的食物,我們剛做完,沒那方面的需求。

只是在客廳小聲嬉笑打罵著玩母子間親密的「餵飯遊戲」,表達彼此的依戀。

樓梯傳來拐杖聲,是爺爺下樓來,他有失眠的習慣,有時會起床下樓來走走。

我們立即分開端坐在沙發,媽媽提整了下衣角。爺爺見我們母子在吃夜宵說:「雯啊,早點睡。小龍明天還要去學校呢!」媽媽說:「知道了,爸。等下吃完就睡了!你也休息吧,外面涼多穿幾件衣服別凍著了!」

爺爺在家裡四週轉一圈回房了,此時古銅木鐘「當當」敲了十二下,剛好午夜十二點。我吃完面把頭靠在媽媽的大腿躺在沙發,摸著媽媽光滑的腿吻它一口說:「媽,你和爸沒拍過婚紗照吧!」「當年你外公連酒席都不肯擺,哪裡有那麼多儀式啊,還拍婚紗?」「要不,我們母子星期天去拍一張?」

「恩,這玩笑你可別亂開,哪裡有母子拍那東西的!」「不是,爸每天在軍隊曬太陽,皮膚都顯得老氣了,跟媽媽站一塊人家還以為是你叔呢!」「瞎說,你爸才四十且是副師長,多年青有為的年齡!」「哼,你盡幫爸說話。別人常說我們母子像姐弟,沒聽人說我和他想兄弟的。就是外表出賣了他的年齡!」「好了,你又來吃乾醋。你爸是媽媽愛的男人,而你是比媽媽的還命重要。沒有你爸,媽媽會很痛苦,沒有你媽媽會失去一切。但沒有你爸哪裡有你啊,你應該懂得尊重他……」

媽媽畢竟是爸爸的妻子,她的傳統觀念使她不自覺維護著家庭的和睦。我想即使爸爸不是副師長,而是個一文不值的賭鬼、酒鬼或壞蛋,她也會默默接納他的而不受外來任何物質、男人的誘惑和勾引,如同她柔順的發稍透著淡靜的賢惠。

要不是兒子憑借她超越所有的母性從內部攻破了她對兒子毫無防備的防線,她妙蔓的身體只會永遠屬於丈夫一個人…… 我如此想著,轉身朝媽媽腰腹靠上頭去並摟緊它,鼻子貼到媽媽下陰深吸幾口其中散髮的「母愛」說:「媽,你也是我的一切的一切!」我停頓一下:「媽,我第一次跟女人發生關係並不是和你!」「甚麼?不對啊,你和媽媽那個的時候才14啊,那麼小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

「媽,14不小了,現在有些人9歲就發育了呢!還記得以前院子里叫「敏敏」的女孩嗎?你還替她補過課呢!劉老師的女兒,你絕對認識的。」「哦,就是長得很文靜的那個女孩?」…… 敏敏,也是教師大院一個老師的女兒,我們常一起玩。我們6、7歲左右,有次一個同伴建議玩扮夫妻過家家的遊戲,我和她抽籤到一組扮老公老婆,其他扮演我們的兒子,我倆有泥巴做飯,用石板做桌,用田花野草做菜照顧「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天昏暗下來,我們的遊戲要散時,一個胖胖的夥伴說老公老婆等天黑後都要親嘴的,這是他爸爸對他說的,所以要我和敏敏親嘴才能算完。那幾個扮我們小孩的同伴也打氣鼓動我們親親,於是我們害羞的心狂跳下輕輕碰了下對方的嘴唇飛地跑回家…… 初吻就這樣美好地現實了,如果和媽媽母子間親吻的不算的話。後來我們經常玩這遊戲,有天她父母不在,我們幾個夥伴在她家看電視,她拿出糖果「招待」

我們,前後忙碌為我們端茶遞水的,活像個小大人。

小胖、虎子和強強嚷著要打撲克,她進她爸媽臥室找,找半天沒找到就叫我進去幫忙。我們翻箱倒櫃把她媽媽的內衣褲都翻出許多也沒看到,外面小胖的聲音傳來:「誒,這不是嗎!在電視台邊找到了,不用找了!」

我們把東西塞回去,我拿到一個草稿本說:「敏敏,這是你畫的畫,好漂亮啊!」「是啊!」她坐近我身邊我們對著草稿畫聊著,我看著她的小嘴又想起那天親嘴的事情,提議說:「我們倆來玩過家家吧,還是扮兩公婆!」我們玩了一會,敏敏說:「我媽說過老公老婆在一起沒有孩子不幸福,我們找個人扮孩子吧!」

「大人都能生孩子,我們生一個不是更好?」「怎麼生啊!要像我爸媽一樣在一起睡覺嗎?」「可能是吧,我們試試……」

我倆鑽進她爸媽的彈簧床被子蓋在身上抱一起,好一會她說:「不對,我們不能生孩子。小胖說他爸媽親嘴了才生的!」「那我們親嘴吧?」「恩!」

我們兩張小嘴貼在一起動也不動,彼此的呼吸都感覺到了。「親嘴好沒意思哦。」敏敏推開我說:「一點也不好玩!」我們枕著枕頭坐在床上,敏敏突然啊的一聲說:「我知道怎麼親嘴才好玩了!」她下床從箱角摸出一顆糖果撥開糖紙含在口中露出半截說:「這樣含著糖親嘴,嘴就會甜的!」我們於是再次滾抱一起吸含咬舔嘴上的糖果玩著童言無忌的過家家遊戲。

對這個類似從媽媽嘴裡挖飯吃的遊戲,我很熟悉,有時敏敏沒含穩,嘴裡的糖掉進舌頭裡我也能熟練地從她嘴中挖出來,我像摸媽媽的奶一樣摸著她未發育的小小乳頭,她一聲不吭看得出來她也很喜歡我那樣。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手輕搭我的肩頭,那時甚麼都不懂,只覺得這樣很舒服很好玩,心頭癢癢的……我們大概把糖含化了,敏敏說:「我要去尿尿!」

我爬起來她去廁所……而廳里夥伴正在看電視和打牌,一點也沒發覺我和敏敏剛才的神秘世界探索之旅!

此後我們像發現一扇未知的誘惑大門,忍不住一次次走進去求索。我們常乘沒人摟在一起玩老公老婆親嘴遊戲,女孩子口袋里常帶著糖果,她會像第一次那樣含一顆我們再吻。

我用和媽媽挖飯的經驗去吸她的嘴和摸捏她幼嫩的身體,她渾身有輕微顫抖緊摟我任我親摸。以後,我們多了這種體驗自然無人時甚至不用眼神交流就能知道彼此的需求,在她爸媽的床上、我和媽媽的床、放學回家經過的草叢、枯井旁都留下我們「夫妻恩愛」痕跡……她真正成為我第一個女人是在我9歲時,我們偷偷品嘗「糖果」兩年,她爸媽申請了公費旅遊(只能夫妻兩人旅遊)把她托給我媽照顧。

假日我媽帶著我和她回老家,我們拉著手去了後山。見四處沒人我們又擁抱著親吻,這次很有感覺我把她推壓倒在大樹根處,她比米粒大點的乳頭被我摸到凸起,我如吸媽媽奶那樣把她外套脫下翻起她的白色薄衫,在她嫩嫩的雪白平坦胸部摸吸抓撓,她五毛硬幣大小的紅粉乳暈粘滿我的口水,小小乳頭也被我吸的挺凸成一小點。 我憑本能騎趴在她身體上縱動下體(這兩年我們經常隔著衣褲做些跟做愛差不多的動作,她摸過我陰莖,我也摸過她的陰部,真的很舒服),我第一次把手伸進她褲子內直接觸摸她的陰部,很嫩滑,一點毛都沒有,像一個小圓碗從中間裂開條縫隙。

她緊閉雙眼,嘴唇不住微抖,臉部表情類似無聲的呻吟或哭泣一樣。我們慌張地脫下褲子,媽媽的陰部我從小見過,也摸過,她未發育的陰部雖不能和媽媽成熟女人陰部令人血脈闊張相比,但摸著別有滋味。我從她的乳頭一路吻下,然後對陰部用力濕吻,用舌頭上下舔刮她的兩片陰唇和陰縫。

我吸得滋滋有聲,她竟真的如哭一般抽泣,這便是小女孩的呻吟吧……我撲上她的身體,她喊聲:「不要!」手抖地推下我就由我弄了。我用不成熟的陰莖去捅磨她鮮嫩的陰部,不得要領地死死壓住她往里頂入,她的陰部小縫好緊好窄,裡面沒多少水(女人發育完全之前無論怎麼搞都不會分泌多少液體的,因為陰道壁沒成熟),卻恰好配合我幼小硬直的陰莖。我順勢一挺屁股,咕的一聲陰莖埋了進去可不知接下來怎麼辦。

兩個人一上一下光著身體抱在一起一動不動,好會她說:「你就像以前我們抱著時動動屁股!」我的乳頭和她的乳頭完全貼密,身體其他部位也是,她沒發育的胸部不能像媽媽的胸部那樣把我身體抬高,因此沒有一種壓扁一種球體的感覺,可對未開性智的小孩來說,插入陰部是最本能的原始愉悅,我不顧甚麼地抽動屁股陰莖挺插著她幼嫩的處女地… 大樹縫隙灑下溫暖的光線,一朵白色的花朵掉落在我赤裸的肩背,發出陣陣清香……我膀胱很緊,我「射」了,我啊的叫出——我的龜頭在她密致的陰道排起尿來,她未發育的子宮被尿柱強力衝擊,使她弓起身體如哭如泣地閉眼承受極度快樂。我足足在她陰道內排了兩分多鐘尿,尿水從她陰部裂縫不斷滲放四射到我和她的小腹、大腿,有好幾滴彈到臉上。

我無力趴在她身上,睪丸不時抽縮,每抽一下我就有幾滴尿液排出落在她陰道深處。也許是這刺激也激發了她的尿意,忽然她也淄地排起尿來,女孩子的尿道口在陰道外,那尿流剎那朝我胸腹部射來,然後彈回她的胸腹,最後從她頸部流到地面…… 無法形容的快樂,把兩個小孩帶入極端仙境,我猛地挺起腰部快速抽插她的陰部!玉蘭樹,媽媽和爸爸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地方,冥冥中我和一個小女孩也在這棵古老遮陽千年樹下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玉蘭花真香啊…… 「真他媽的香!」我轉身朝媽媽腰腹靠上頭去並摟緊它,鼻子貼到媽媽下陰深吸幾口其中散髮的「母愛」,陶醉著。媽媽彈了下我的額頭說:「不要說髒話。難怪我給那個敏敏補課時說起你就臉紅呢!你和她的關係持續了多久。」「到我們搬家啊,所以她現在身材這麼好這麼豐滿可以說是我摸出來的哦!」媽媽捏捏我的鼻子:「別臭美了,姑娘家不同男人,身體是很重要的呢。你跟她發生這事情,她將來嫁的人知道了怎麼辦!」「好辦,一輩子服侍老爺我唄!」「哈,想得美啊……」

媽媽故意瞪了瞪眼睛,我坐起撓媽媽腋下,媽媽反抗,我們母子在沙發你推我抱輕聲打鬧著……我和敏敏好幾年沒聯繫了,聽說她連續跳級考了所省重點的大學,在學校追她的人有一把。我沒告訴媽媽杜嬸是我第二個插進去的女人,說了媽媽一定會很生氣,因為我跟敏敏是同齡人,而杜嬸有誘導小孩的嫌疑,說不定媽媽會認為她強姦我呢——的確跟強姦沒區別,但我那時不可否認很爽。

和媽媽發生實質的關係在杜嬸家「玩遊戲」後三個月左右,杜嬸當時又叫我去了她家好幾次,每次都是她主動。我一個少年很容易受一個中年婦女引誘,欲罷不能地半抵抗著和她撕混。她的大奶子把我小嘴塞得滿滿的,兩個手掌抱握著一個大奶使勁用力才能夠給她足夠刺激,雖不喜歡她身上的氣味,她教了我許多技巧,口交甚至肛交都是她讓我嘗試到樂趣的。

所以在媽媽眼裡我是個青春期躁動的小孩子,我對女人的理解卻比媽媽想象的深刻,學會欣賞女人和品位女人,而不在一味自己躁動地享受她們的身體。

敏敏和媽媽、杜嬸是三個不同類的女人,敏敏是個單純女孩,在她身上她給我驅除自己的青澀和羞澀;媽媽是個賢淑女人,在她身上她給我帶來女人溫暖和理解;杜嬸是個寂寞婦人,在她身上她教給我如何展示男性粗暴和力量……於是我不再青澀和羞澀地表達對媽媽男性的粗暴和力量,不管我做甚麼她也會用女人的溫暖和理解去安撫我躁動的身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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