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緬女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2 / 2
不管是官僚還是郡議員都會願意有一個這樣的朋友,至少不會希望有這樣的敵人。他們很快就決定任命我的主人擔任這個區的行政長官,在m國的邊境地區給地方強人封官是有傳統的。至於本地的民眾更是把他看做拯救他們脫離赤貧的天神。這就是說,我的主人隨時可以把我帶到下面那個寨子中當眾切成肉片,從上到下決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
警衛巴莫在佔用了兩個層高的客廳里無聊地盯著電視投影屏幕,女傭可諾交叉著手在一側的工作區門口站得規規距距。他們都是m籍人。
巴莫看到我,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小母狗,過來讓叔叔洗洗你的狗嘴。」
我走過去跪到他的腳下:「主人讓女奴來取東西,求叔叔別讓女奴做太久。」
他馬馬虎虎地站起來,連褲縫都不去解。我給他拉開牛仔褲的拉鍊,撥開底褲的兜襠摸出他汗膩骯髒的生殖器,從鬆緊帶下理出捲曲的陰毛,小心得像是捧著一個意大利花瓶。
這時的男人對腳下的女人最為暴躁,稍有不滿就會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空出一隻手來捧住自己的乳房盡可能表現出淫蕩的樣子,天知道像我現在這樣骨瘦如柴、腹脹如鼓、滿臉皺紋的女人媚笑起來是個甚麼樣子,我現在看起來足有四十歲。
果然,我只舔了兩下他陰囊的根部就聽到他說:「好啦,含到嘴裡去,我只是拉泡尿而已。」他的陽具根本就沒有性反應。
他熱哄哄地排泄在我的嘴裡,最後輕輕抖了抖身體。我連忙收攏雙唇捋乾淨他龜頭上掛著的尿滴,必須清爽地完全咽下去,若是漏出一滴來,當時打我幾個耳光還算輕的,可能會讓我整個晚上一遍一遍地沖洗大廳的地板。
四年前這也是我被一次次打得死去活來的原因之一,開始時的惡心和不習慣就不去說了,就是真心地想吞下去也得經過長期的練習才能做好。因為對方排尿是沒有停頓的,你得學會不間斷地往下嚥,很容易在口腔里積起來然後溢到外面去,一流出來大家就圍著我又踢又打。
最可怕的是在下面的軍營,士兵們灌飽了啤酒以後排著隊讓我為他們接。我跪在一個大木盆里,居然能喝到肚子圓鼓鼓地挺出來。然後我就在木盆里吐,吐完了再繼續喝,尿液淋透了我滿臉滿身,積了大半木盆。我記得最後我坐到幾乎齊腰深的髒水里發楞,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思想了。
士兵們還沒有玩夠,他們把我仰天捆到一張長凳上,有幾個傢伙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用盆里的尿水灌我,再用木棍抽我的肚子,直到沒水可用了才罷手。
現在我能連續應付差不多十個人,而且能弄得十分乾淨。我的主人和他年紀最小的一個妻子曾經有好幾個月夜裡解手根本就不下床,兩個人都只在床上用我的嘴。要為女人接得乾淨更難,需要對方好好配合才行。
主人最喜愛的事就是看著我在各種野蠻下流至極的折磨蹂躪中婉囀掙扎,但是我知道他也喜歡看我赤裸著順從地跪在他面前乾活,把手腕上的鐵鍊弄得輕輕作響的樣子,這使他在與我男人的戰爭中像是一個勝利者。我在茶几上擺開全套用具,把咖啡磨成碎末,點起酒精燈,最後把小小的咖啡杯端到主人面前。
他抿了一小口,往後靠去:「你剛才那麼傷心是在想老公嗎?就在這裡表演一下給我們看看吧,你們是怎麼乾的。還有,把手銬再銬上。」
我後退幾步在地毯仰天躺下,閉上了眼睛。我從脖頸開始,漸漸地撫摸到胸前的乳房上,「濤濤,濤濤,來吃阿青的奶呀!阿青的奶大了,大了好多了。」
我喃喃地說。
我在和丈夫作愛時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只不過他們喜歡聽我這樣說而已。不過現在如果真的是小濤親親壓在我身上,我也許真的會這麼說出來吧,我已經變得多了,濤濤。「我能用嘴,我能用屁眼,用阿青光禿禿的小屄,我能讓你一個晚上在阿青身子里射出三回,濤濤呀!」
我摸著自己應該是乳頭的地方,現在那裡只有一塊粗糙起伏的疤痕。我的一對乳房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傷痕,原本柔嫩得像絲絨一樣的皮膚在一次次割裂、烙燙之後,變成了又黑又硬的纖維層,聱生的皮肉像蚯蚓、像瘤子一樣纏結在一起,而另一些地方卻一直沒有愈合,我的右乳尖上被鐵條烙出的一個兩公分深的洞口,直到現在還能把中指伸進去。
我完全是習慣性地擠壓著我的奶,沒有燒灼心肺的熱浪,也沒有連通到小腹和大腿的酥軟麻脹的悸動,唯一的感覺只有針扎似的痛。
「我的濤濤啊……」這已經不是在叫床,是在叫苦了。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閃耀,我向下重重地摸過腰腹,不知不覺中曲起膝蓋把雙腿從地面抬起來伸向空中。
「濤濤,摸摸阿青,摸摸阿青的小屄。」我開始喘息起來,我張開腿,對著屋中的兩個男人,把我光禿禿的下體清楚地暴露出來。
在硬而滑的傷疤中間,只有保留著粘膜的那一小條地方依舊棉軟濕膩,還能給我一點點作新娘時的甜蜜觸覺。我用力地磨擦著它、撕掐著它,感到有一點欲念便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迫不及待地插進我的陰道口中,我的體內又乾又澀,很痛。
我含著火熱的眼淚懇求著:「進來呀,小濤,別怕,青青要你進來呀!」我曲起手指凶猛地抽出來、再插回去,一次又一次。身為永無可能逃避奸虐的女性奴,折磨自己又乾又硬、收攏在一起的陰道,是我夢想自由和放縱的唯一方式。
終於開始感到輕鬆了,我徬彿正從一個漆黑的深淵中飄浮出來,暫時地放下了永遠的疼痛和屈辱。「濤濤啊,濤濤啊!」我從地板上挺起腰肢朝向空中承接著,骯髒皸裂的光腳板高高地舉起在空中,可笑地蹬踏著:「哎呦一下,深一點呀,哎呦兩下,深一點呀,我的濤濤!」
「阿青不夠啊!……」我已經被那麼粗的木棍捅了四年了,兩根乾癟蒼老的手指怎麼會夠呢?我哭著、笑著,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上的粗大的鏈條。我狂喜地尖叫,急躁地把環環相連的大鐵環兩個兩個地塞進我正一開一合的洞穴中……滑膩的淫液流得像我的眼淚一樣。它們沈重地、冰涼地團在我的小腹深處,往下一直壓迫到我的骨盆。
「操死我呀,濤濤!」我絕望地大叫一聲,只一把就把塞到了頭的這一串金屬拽了出來,它們像一列火車的輪子那樣碾軋過女人鮮紅充血的肉啊!不可言說的巨大的滿足就在這一秒鐘漫卷過我的全身,我的肢體落回到地上,手足痙攣得像癲癇發作一樣。
我給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磁帶倒到了頭,投影機把我下體的特寫鏡頭打在會客區正面的大屏幕上。主人一直在很有興致地攝下我遭受酷刑和姦淫的畫面,最初是為了剪輯出我被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樣子,錄滿一盤帶子就給我的丈夫寄個郵包,後來這變成了他的業餘愛好。這間屋子里的錄像頭就在靠牆的沙發上方,可以想到,當我按照主人的命令手淫時是有指定的位置的,以便確保我的性器得到最好的展示。
我端端正正地跪在沙發旁邊和他們一起欣賞著,剛才流滿了大腿內側的淫液正在乾結起來,主人不准我把它擦掉,又濕又冷。
阿昌問我:「老公好還是鐵鍊好?」
我老實地說:「老公好。」
「讓老公捅進去你有那麼浪嗎?」
「沒有。」
「那為甚麼說老公好?」他的語氣變得冷冷的。阿昌在國境那邊曾被警察抓過,四年中他毫不掩飾地恨我。
「老公……老公軟啊!」我只好回答。
「打嘴!」
我用銬在一起的手彆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兩下、三下。
「停!」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狂熱地扭動著的赤裸裸的我說:「看你那個臭屄動來動去的騷樣子,你還說你喜歡軟的?再說一遍,喜歡軟還是喜歡硬的?」
「女奴隸喜歡硬的。」
「自己去,把你的木頭老公拿來。」
「是,昌叔。」
這根被他們叫做「木頭老公」的棍子我已經用了四年了,它有三公分直徑、大約三十多公分長,一端削出一個把手的形狀,另一端的頂上鼓起一個更粗些的圓頭。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體磨擦得光滑發亮,我的體液和鮮血把它染成了深黑色。
阿昌沒有讓我自己捅,他接過棍子輕輕地打著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冰涼的寒氣順著我的背脊升上來。
「這個夠硬了吧?」他獰笑著說。
我重新躺到地下,他背對我的臉坐在我的腰上,用手摸索著我洞穴柔軟的內壁:「母狗的屄洞光得像***屁眼一樣,老子要揍得你腫得像一個爛桃子!」
他揮起木棍狠狠地打在我的兩腿之間。
「啊呀……呃……呃……」我嚇人地慘叫了半聲,嗓子就被胃里湧上來的酸液嗆住了。我的下身好像被釘進了一大段尖木樁,那樣的痛那樣的脹真不是女人能承受的。
「喊:老公重一點啊,重一點啊!」阿昌輕飄飄地說。
我不敢不喊:「昌叔啊,哎呦……求您別打了,女奴……」話沒說完就挨了第二下。
「老公啊,重一點啊!」第三下。
「哎呦,老公啊!」第四、第五、第六下……「痛啊!阿青痛啊……老公呀……」
我躺在那裡冷汗淋灕,我已經痛得不會動了。這個野獸扔開小木棍,拉過我的雙手握住上面系著的鐵鍊揮起來,準確地砸在我的恥骨突起上,「轟」地一下我的眼睛里一片暗銀色的光,人的輪廓變成了黑影。鐵鍊飛舞起來又是一下,我甚麼都看不見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肚臍下有一團火在燒,又痛又燙。我的神經找不到我的腳,也找不到腿在哪裡,我的腰以下徬彿變成了一片虛無。阿昌高高地站在我的脖頸旁邊,用腳踢我的下巴,讓我的頭往後擰過去,我從下面顛倒著看到了我的生殖器。
在投影屏幕上,我看到在我的大腿根處滿滿地鼓起一個半球形的青腫塊,光滑透亮,上面只有一小條被緊緊擠成一線的縫隙,可憐地偏在一邊,含著一大顆露珠,我根本找不到我的尿道口在甚麼地方。在陰埠上面一點是一個黑紅色的大血包,我覺得裡面的骨頭已經被鐵鍊打碎了。
現在阿昌才開始脫褲子,他扒開我瘀血的裂縫把他的器官蠻橫地擠進來…
…「爸爸呀……」我腫脹的肉團夾緊了他肉柱的根,我在劇痛中抽搐著收縮起來,使他興奮得在我身上亂吼亂叫。他故意把自己完全拔出去,然後再回來往我受傷的地方亂撞;他把自己堅硬的骨骼壓緊我的血腫,拼命地左右搖晃著。
「爸……嗚啊……我、我個……輕輕點呀……」我不知道我在說甚麼,我也不知道他在我身體里做了多久。
……最後這一段,是我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地寫完的,我覺得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憋得我胸口發痛。我的肚子浸在一大灘水里,是我一趟一趟流出的冷汗。
主人對我說,我寫得不錯,今天就到此為止,下面該讓別的弟兄玩玩我被打腫的屄了。
「阿昌,把她弄到你們房裡去,告訴大家努力些做,不到半夜不要讓她空下來。」至於是不是明天就把我穿到木樁上去,主人說他還要想一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