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1 / 2
在每個女孩都享用完午餐之後,我們一行人再次被帶回到教室里,準備開始下午的課程。我依然是唯一全裸的女孩,其他女孩就算在餐廳時沒有發覺,現在也都注意到了。
我一張臉都不知要往哪裡遮蔽,才能回避眾多的疑惑或是鄙視的眼神,剛才每個人都目睹我尾隨julic教官,去領回我的制服,但是現在制服沒領到,徒然更加倍難堪而已。
更甚者是,不少女孩們對我厭惡、嘲笑的目光,也越來越不掩飾,甚至有些女孩在跟我對上眼時還不屑地嗤了一聲才轉回頭去。事實就是,在她們還可以穿著正常的制服時,全身赤裸的我,就是輸人一截。其中產生的強烈自卑感,讓我更加感到心中像是重擊一般。
腹中滿滿的委屈與傷悲,卻不知道該怎麼吐出來。我很想問那些嫉我如仇的女孩們,究竟為甚麼對我這麼有敵意。原本我還可以欺騙自己多想了,但是自從午餐時,部分女孩看到我還是沒有討回我的制服後,她們也不再含蓄了,還徬佛是看到我做了壞事般,幾乎再也沒有同情的目光。
甚至在我換了位置時,都能清楚聽到我身後的陌生女孩輕聲但卻清楚地低聲啐著:「倒霉。」雖然沒明講,但是顯然是在抱怨我換到她前排的事情。我到了這時,也無法欺騙自己,在其他同學們心中的定位是多麼低下了…
「別在意她們,到了明天就沒事了。」坐我旁邊的小乳頭出言安慰。徬佛是為了保護我不受到其他女孩的目光掃射攻擊,我被換到了我們五人中的中間位置,靠內側的是小乳頭與萱萱,往走道方向則是晴晴跟小芬,四人把我包夾得緊緊的,像是怕我受到傷害一般。
(其實…明天也不一定拿得到…)我沈重地想著。我剛才只跟她們四人解釋,助教說要等到明天早上才可以拿到,但是卻沒有完整呈現助教語帶保留的說法。
在那休息室里發生的事情,我也不願多跟她們講明,她們四人也很配合地不再多問,尤其是晴晴跟我的對話少了許多,像是怕又不小心說錯話傷害到我似的。而心情低落的我,更是不知道這時的自己可以說甚麼話來化解這股低迷與尷尬。
雖然我也痛恨自己的這種想法,但是小乳頭說「明天就沒事了」時,儘管心裡明白這是她能勉強想得出來的安慰話,卻反而讓我心生一種厭惡感,心情反而更差了…
是不是真的拿回衣服就都沒事了?只要穿回制服,就可以一改我在這些新同學們心中的形象?這問題的答案我也無法肯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我,被班上不少同學討厭了…
最糟糕的是,我究竟是犯了甚麼滔天大罪,我自己竟然一無所知。班上同學若說是被我得罪的,除了討厭鬼菲菲之外,也就只有先前「不小心」看著她的下體出神了的那個女孩,這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已經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就是會去記恨這種小事的凶狠女孩。
話雖如此,但是我得罪過的女孩也只有少數幾個,討厭我的人卻是一大群人。
而且,那些討厭我的女孩,就如同我們討厭「奴奴」那樣,直把我當成是「所有女生之恥」看待了…
是因為我現在獨自全裸,還相安無事地坐在教室上課,給人一種淫賤的感覺嗎?是因為我朝會時的莽撞,冒犯了總教官,連帶害到所有女孩一起受苦嗎?還是因為其他女孩還在排斥著自己的初夜如此不堪時,就我還沈溺在被陌生老公抽插到高潮昏迷的奇特幸福里呢?
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也很想要問晴晴是怎麼一回事。看她的一些反應,讓我隱約感覺到晴晴是知情的,但是我又不曉得,要怎麼樣開口去問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會成為她們恥辱的原因…
如果今天可以安然度過,等熬到明天,順利拿回制服,這風波就能結束的話,那就已經是最美滿的收場了。
不過,等到下午的課堂開始時,我才驚覺,甚至就連要安然度過這個下午,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早上的課,都是在julic教官的帶領下,讓我們讀著「性奴入門課程」,偶爾提出一些問題讓我們回答或思考。雖然課文內容讓我們感到一種羞恥感,但是跟前兩天的種種羞辱與折磨比較起來,這段早課時間已經可以用「歡樂度過」
來形容了。早先還擔心會無法承受這種上學生活的不少女孩們,也從沒想到會適應得如此良好。
但是到了下午的課程,卻不似早上那樣輕鬆了。
光是走進教室的人,就讓女孩們放鬆的心情,陡然又緊繃起來。
除了julic教官外,這次還有五個粗壯的男人陪同。
「各位幼奴們午安啊!剛才的午餐有沒有吃飽呢?」julic教官朝氣的聲音說著。但大多數女孩們的注意力全被她身旁那五個男人給吸引過去了,沒有幾個人響應她的招呼。
「這些是協助各位上課的助教們。」julic教官知道我們的心思全落在那幾個男人身上,也不以為意,開始向我們說明:「午課跟早課不同。早上的課程呢,是以「知識」與「理論」的傳遞為主,透過書本上的文字,傳達給你們身為性奴的認知與責任。然而,若只靠著書本,沒實際練習的話,是無法成為獨當一面的性奴的。」
julic教官頓了一下,繼續說著:「所以,這就是你們之後「午課」的內容了,將早課學到的知識或技巧,進行實作練習,親身感受到其中奧妙。這幾天因為早課內容還不太需要實作練習,所以仍然在這間教室,等到時機成熟,屆時我們也不會在這間教室上課,而是會在更空曠、沒有課桌椅的教室,這樣能更方便你們「活動身體」。」
教官身旁的幾位助教,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我們。不用明講,我們也聽得懂這「實作練習」會是甚麼樣的形式。一想到此處,本來以為能僥倖度過午課的女孩們,心都猶如深墜冰湖底。
「現在,先請這幾位助教們,向大家自我介紹。他們都是專門負責幼奴實習課程部分的助教,也會負責你們之後的測驗。所以都要好好記住了,見面時要記得打招呼啊!」
五位助教輪番介紹自己的名字後,也沒多說甚麼,他們似乎更期待後面的課程內容。
「好了,現在這幾位助教,你們都認識了,所以接下來,要輪到你們一一上台「介紹自己」,讓教官、助教,以及所有同學們,也能夠更加瞭解你們每一個幼奴。」julic教官拿起一旁的書本,揮一揮向我們示意後,才補充了一句:「當然,是要以「性奴」的方式介紹。」
剛聽完助教們只是簡單報出自己的名字,輪到我們的自介,直覺只會以為也只是報名字而已,直到教官拿出那本我們沒人敢翻閱的「名冊」,要我們用性奴的方式介紹,反應快的人才馬上察覺事態的嚴重性。
性奴的自介方式,我已經從apple學姐跟夢夢學姐的示範中領教過了。
與其說是自我介紹,倒比較像是自己的規格表,那些本來是自己最羞恥、最私密的身體數據,竟然得從自己的口中吐漏出來。我們就連聽著學姐自我介紹,也都驚嚇到完全聽不下去了…
當時,學姐們也嘗試鼓勵我們說說看,但我們總能夠以「不知道該怎麼說」
暫時逃過一劫。可是如今,我們的身體數據,都已經量測完畢,還裝訂成書發給我們每一個人,只要可以看著書本念,就沒有藉口可以辯解了。
其實,當我們看到自己的資料,被印在名冊簿上面時,那些身體上的秘密早已經完全沒有秘密可言了。不過,我們彼此之間不想給對方難堪,所以打從小芬不小心翻開看到裡面內容後,我們五人就都沒在碰過自己手上的名冊簿過…
明明是名冊簿,但是對我們來說,卻像是禁書一樣,沒有一個人會想去翻閱它。
「另外,雖說是要一個個上台自我介紹,」julic教官繼續說著,「班上的同學共有三百人之多,要全部自我介紹一次也得花上好幾天的午課時間,所以要從誰先開始,就按照你們手上的名冊簿順序吧!今天預計是名冊簿前面約五十位女孩先輪流上台自我介紹,明天則輪到之後的五十位,依此類推…」
julic教官簡單一句話,馬上讓我們對禁書的觀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包括我們五人在內的所有女孩,都開始急躁地翻閱一整個上午都不敢去碰的名冊簿,祈禱著自己的名字越後面出現越好,也想知道排在前面的倒霉鬼是誰…
「奴奴是第一個耶!」
我還沒翻開名冊簿,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喜、興奮的聲音,說話的竟是當事者本人。有別於其他女孩的緊張惶恐,奴奴卻像是中了頭獎一樣,迫不及待成為第一位上台自我介紹的犧牲者。
「果然很適合她啊!」我小聲地恥笑著,對於我們這群百般不願意被叫上台的女孩們來說,能夠讓這種淫蕩到有剩的女孩出來當最關鍵的先鋒,是大家最樂見的結果。
不過,再之後…
我甚至還沒翻頁,就聽到身旁的晴晴,驚訝地深深倒抽了一口涼氣。我自己的心也感覺猛然一震。
(難道是晴晴等等也要上台了?)心念此處,我的眼神不安地瞄向她,但卻意外發現她正用更加不安的眼神望向我,而她的名冊簿還在很前面的位置,上面寫的名字並不是她,而是「zz」,照片上面的人,給我一種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我從沒看過,自己在被迫高潮時拍下來的表情,竟是這麼扭曲淫蕩…
我的順位在很前面的位置…更確切來說,名冊上,奴奴的下一頁,就是我了…
我的靈魂徬佛被抽乾了,無神地看著前方,奴奴正一蹦一跳地走向前台,而等到她下台之際,就輪到我要跟在她的後面,做著跟她一樣的羞恥事了…
(不…更慘…)看到甫上台,便先整理剛才爬出桌子時弄亂的衣衫,我意識到更為殘酷的事實:我甚至還少她一套制服…
「教官、各位助教,各位同學們,大家好。幼奴的名字是「奴奴」,從小就希望能成為夢想中的性奴隸,奴奴的小穴日日夜夜都在渴求能讓全世界的男人肏爆,奴奴的屁眼也在朝思暮想品嘗男人的大棒棒。但是奴奴知道,身為性奴隸,必須首要滿足主人的性慾,控制自己的肉慾。所以奴奴很高興,能錄取進這所學校,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隸。」
不少女孩的表情已經充滿不適感,跟學姐們的自我介紹相比,奴奴這段發自內心的感言,對我們這些「平凡女子」的衝擊恐怕還不輸給學姐們。
「…奴奴尚在幼奴階段,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目前的身高是157公分,體重46。3公斤,三圍是…」
最後,奴奴也終於說到那一大堆數據,因為台上已經先擺放了一本名冊簿,所以如果有不知道的數據,只要低頭看就可以了。但神奇的是,奴奴一連講了許多數值,像是乳頭高度、乳暈直徑、小陰唇長度、肛門皺折數等等,幾乎都沒偷看名冊簿,而是像是已經熟記於腦中似的,很順暢地念了出來。
等到她講完了後,還很恭敬地向大家深深一鞠躬,才準備走下台來,但是卻被其中一個助教給制止了。
「這位同學表現得很好,現在大家都認識她了嗎?她的名字叫甚麼?」
「奴奴…」只有幾個女孩們零星地回答著。
「整齊一點!她的名字叫甚麼?」
「奴奴。」這次大家都比較進入狀況了。
「乳頭高度是多少?」
「…」這次卻沒人回答,底下的人被這問題愣住了。
「乳頭高度是多少?」助教沒好氣地又問了一遍,我們才羞恥地回答出來:「0。6公分。」
「乳暈直徑呢?」
「2。8公分。」有了心理準備後,這次的回答就比較沒那麼零亂小聲了,但是對於我們所感受到的羞辱感,卻是一點都沒減少。
助教是完全照著奴奴剛才所介紹自己的身體數據,再問過我們所有人一次後,才肯放過我們,而我們底下的人,就連剛才想不認真聽奴奴自我介紹的人,也無法不深深瞭解她的身體資料了。
「最後,底下的幼奴們,關於奴奴,還有甚麼想知道的嗎?」助教問。我們當然都急切地否定了。
「那好,第一個自我介紹就到這邊,輪到第二個幼奴上台來。」助教宣佈著,就像是宣判著我的死刑一樣。
「莉莉…加油!」晴晴小聲地企圖替我打氣,但我這次卻無法感受得到,就連她從剛才就一直緊握住我的手,所送過來的溫暖,還是不及我手上的冰冷感。
我默默地,試圖不引人注意地,鑽進了桌底通道,在黑暗的隧道中,我的腦海一直在往壞的方面想,自己這一身赤裸,走上台去,介紹著自己的胸部…自己的私處…還要讓大家都能記住…助教還要大家都復述一遍…
鑽出桌子後,我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都在盯著我赤裸的背影、赤裸的屁股瞧,一想到此,我甚至連路都要走不穩了。
台上,奴奴還沒離開,而是被julic教官給叫住了。教官示意我先走到台上,站在奴奴旁邊,然後開始講評起奴奴剛才的自我介紹…
「各位同學們,你們覺得剛才奴奴的自我介紹,講得好不好呢?」
台下的女孩們都沒有聲音,如此勢必讓就在奴奴身邊的我先受其害。
「你覺得奴奴的自我介紹,講得好不好呢?」教官又問,但是這次問的對象已經是完全針對我一人了。
「好…」在面臨兩難下,我最後才不由衷地選擇了這個答案。
其實剛才奴奴的自我介紹,就性奴的角度來說,是非常傑出的…
「好在哪裡呢?」教官又用引導的方式詢問我的想法。
「她…都可以不用看書…就能背得出來…」我邊說邊感到不安,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我如果不看書,是完完全全做不到這樣的事啊!
「嗯,還有嗎?」教官還不打算放過我跟奴奴。
「還有…她…講得很順…很自然…」我不自然地小聲回答,教官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許多。
「沒錯,這位同學說得很正確,這兩點都是你們現階段自我介紹,最需要學的兩個前提。沒有人在自我介紹的時候,還要偷看小抄的吧!也沒有人在向別人推銷自己的時候,還講得畏畏縮縮,毫無自信。就這兩點,奴奴的表現非常優秀,甚至已經不亞於你們的學姐了喔!」
奴奴聽到教官這麼稱贊自己,臉上現出非常開心的笑容。
「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注意跟改變的,首先就是奴奴的開頭,你們還記得學姐們在自我介紹時,開頭有沒有說一堆「小時後」的事情呢?」
我們都沈默了。確實,學姐的自我介紹,都是直接切入身體的數據,很少去講那些過往回憶,不過我們這些平凡女孩的小時後,有甚麼是值得一提的呢?會從小就夢想著能當上性奴的,除了奴奴之外,全校園恐怕找不著第二個了。
「可是,奴奴以為,這些可以幫到奴奴達到加分的效果。」奴奴委屈地說著,似乎要她接受自己不能說到入學前的夢想,是非常難受的事情。
「很少有主人會去在意這些的,而且就算在意,等到你們拍賣出去時,這些「原料時期」…沒錯,這就是你們入學以前的稱呼…也早已經是破碎不完整了,主人們看上的,是現在的你、有潛力的你、成長的你。再者,進來這裡以前的生活,在學校里是個忌諱,要避免跟別人提到,更要避免去懷念、憧憬,知道嗎?」
「是,奴奴明白了。」
「你們要記住一點,那些主人們,不乏許多大型企業的老闆或是高層,對他們而言,最擅長的就是將一切數據化後,進行交叉比對、分析。所以,比起冗述自己的感受,將自己的一切數據呈報出來,才是他們當下最想知道的,不過,也得記得適當地「藏拙」,像是奴奴的乳頭高度、乳暈直徑,就正常值來說是偏小的,這是你的劣勢,而你的小陰唇長度,6。6公分,則是在正常值之上,這是你的優勢,並不是要從頭念到尾,而是在有限的時間內,讓聽眾瞭解你比起其他性奴的過人之處,明白了嗎?」
「奴奴明白了。」奴奴顯得有點失落。
「好了,你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julic教官說著,奴奴再次向教官鞠躬道謝後,開心地跑回自己的位置。
現在,台上就剩我一人了,教官也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
「你可以開始了。」教官好心提醒。
「我…我…」整個壓力突然落在我身上,雖然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但是排在奴奴的後方,我一點好處都得不到,能參考的不多,反而比起她的表現,我完全是相形見絀了。
更悲慘的是,剛才台下的女孩們,都是毫無反應地聽著奴奴專業的自我介紹,但輪到我彆扭著要介紹自己時,竟然紛紛開始興致勃勃起來。
就算我不停說服自己別這樣想,還是欺騙不了這擺在眼前的現實:她們都迫不及待看到台上的我出糗…
「我…我的名字是…「zz」…是…「高潮…zz…zz」…」只是一瞬間的事,我蚊子般的聲音,才勉強瞞住波濤洶湧的哭腔,但是我的視線卻已經轉向模糊了。
「停下來!」助教憤怒地打斷,對我的自我介紹非常不滿意。
「你的聲音再大聲一點,清楚一點,還有,在我們面前,你不能用「我」自稱,只能自稱「幼奴」,或是自己的名字。「我」這個字,是給人類用的,不是給你!」
「我…幼奴…明白了…」我提高音量,但是也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哭意,抽咽著勉強把話說完。
「重新開始!」助教不理會我哭得厲害,繼續下達著無情的命令。
「幼奴…名字…是「zz」…高潮後…會昏睡過去的…zz…幼奴的…的…
身高…凹…失…是…「我沒有記住自己的身體數據,只得偷偷低頭瞄一眼底下的名冊簿,卻發現恥淚盈眶的我,除了能模糊看見那高分辨率的淫蕩照片外,對於上面的文字根本已經失去閱讀的能力,反倒是自己這一低頭,讓一顆顆豆大的淚珠直接滴到名冊簿上面。
我伸手將眼中的淚水擦拭一遍又一遍,但是獲得的視力都是短暫的,我也只能就這樣片段地報著自己所能看到的身體數據。
「幼奴的身高是…1…163…公分…體重…47。7…公斤…三圍是…是…33b…25…34…
大…大腿…圍是…是…49。7…公分…肩寬…是…3…37。8…公分…
臂…臂長…是…「「停下來!」助教再次憤怒地打斷,已經聽不下去了。
「你接下來,想說甚麼?臂長55。2公分?腿長76。4公分?你這樣照著順序念下來,我們也會自己看,那還叫你上台自我介紹做甚麼?」
「我想,這位同學應該是有所誤會的,」julic教官出言幫忙緩頰,「前面這些數據數據,雖然也是量測的重要項目,但是這主要是做為「黃金比例身材」的改造參考依據。
未來學校會替你們安排各項考評,之後只需要說出身材評比結果,就可以略過這些冗贅的數據了。「「你自己想想,我們最想知道的是甚麼,別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不然的話你先下去換下一個,等到放學後把你單獨帶到我們的休息室里,我們全部的助教盯著你自我介紹!」
我聽了狂搖頭,我無法想象自己赤裸一人跟這麼多充滿獸慾的男人共處一室,是個怎麼樣恐怖的景象。
「那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表現不好就怨不得人了!」助教提出最後威脅,但是已經被嚇到腦筋一片空白的我,竟然無法去思考甚麼是「他們想知道的。」
「這樣吧!」教官看我這樣徬徨無措,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到個主意,「台下的同學們,說說看,你們想問「zz」同學些甚麼事情呢?」
教官說完,台下頓時騷動了起來,我偷偷瞧了一眼,她們彼此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想知道些我的甚麼事…
(有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問吧!那些事情,其實自己低頭閱讀著名冊上關於我的介紹,比我不斷抽泣的聲音說出來要清楚許多了。)(而且,畢竟還是同學,也不會這麼不給對方台階下吧…)「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經認識zz同學的話,那麼…」
「教官,」一隻高舉的手,伴隨著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熟悉聲音,討厭鬼菲菲用著全班人都能清楚聽到的聲音,說著:「我想知道zz同學的陰蒂直徑跟高度。」
julic教官大概也沒料到真有人會這麼不要臉地刁難起自己的同班同學,但是也隨即轉為鎮定,說:「那麼zz同學,能說一下你的陰蒂頭直徑跟高度嗎?」
「陰蒂頭…直徑…直徑…」超乎想象的羞恥感,快要把我給敲暈了,就連剛才奴奴自我介紹,也都沒有講到自己的陰蒂大小,而我,竟然是要被逼著講出來。
「直徑是…是…0。4…公分…高度…是…0。5…啊不對…0。6…公分…才對…」模糊的視線,讓我必須很勉強,才能辨識出來上面的數字。
「你的陰蒂好大呀!能不能讓我看看呢?」菲菲故意恥笑著我。
正常來說,陰蒂頭的直徑、高度,都是落在0。2至0。5公分的範圍,0。
6公分的確是略為偏大了,但是實際上是我在被測量時,萱萱的手不停的觸碰在敏感部位,才讓它稍微充血勃起的…
「那,你的陰道長度呢?」不知是哪位同學,竟然也開始問起我的身體數據。
我轉頭向教官投出求救的眼神,但是教官卻沒有要幫我的打算。
「11…11。4公分…」
「哇!好深啊!奴奴的才9。5公分而已耶!」奴奴無心地發出一聲贊嘆,卻讓台下的氣氛更加火熱起來。
「真的耶!乾脆稱呼你「大洞女」好了。」、「餵!大洞女,你的陰道裂口長度多少?」、「你的下體裂口最大寬度多少?」、「你的肛門直徑呢?」、「對了,你的肛門每分鐘會收縮幾次啊?」
明明是書本上都有寫的東西,但是台下的同學們卻都一股腦地向我發問,而我只能不堪地一一回答,到後來,我所講出來的東西,甚至都還比奴奴說的還要淫穢、還要多上許多了…
「好了,好了。」教官看我也快到極限了,才終於出言制止台下一群同學們的熱心提問。她們的提問根本已經趨近於狂熱,所問的問題也不局限於我的身體數據,還有同學有意無意地問我「為甚麼沒有制服?」、「在教室赤裸的感覺如何?」、「為甚麼會尿失禁?」…這些我難以回答的刁難題目。
實際上,早上沒有去灌腸,同樣也沒先把尿液排空的我,早課還沒結束就憋不住了,幸好那一小片尿布有成功鎖住尿液不至於尿在自己的椅子上,不過卻讓自己像是個無法控制大小便的小嬰兒一樣,深深感到羞愧。
為甚麼沒拿到制服,我連自嘲是自做自受的勇氣都沒有,但也因為這樣,才讓我這次的上台,比起其他人來說是如此不凡。甚至沒有裙子的我,也無法像其他女孩們能夠勉強蓋住下體尿濕的尿布…
等到我終於獲釋下台後,身上完全體會不到「解脫感」,反而像是遊魂一般,用飄的走向讓我心生憎惡的同學們,此時的我,覺得走向她們,還比走向台上,還更感到羞恥難受…
終於,回到了我們那一排,其他四個室友早已被剛才的「全班暴力」嚇傻了,完全說不出半句話來,我在鑽進去桌子前,還看到坐我後面的同學,一臉得意地笑著…
「莉莉…」晴晴看到我崩潰的模樣、恍惚的意識,心中也感到萬般不捨與痛苦…
(不…她根本甚麼都不懂…)我意志消沈地想著,(就算她再怎麼感同身受,這種經歷,這種全班只有我一個人赤裸裸的感覺,這種被全班同學羞辱、恥笑的屈辱,她根本就不瞭解…)一想到這裡,心中完全就要被絕望感佔據。
晴晴也確實知道現在的我、現在的她,無法替我做任何事情,所以只是不安地叫著我,但也想不到還能怎麼樣安慰我了…
第三位要上台自我介紹的同學,是一個坐在比較前排的,在剛才其他女孩們都沈浸在羞辱我的歡樂之中,就只有她靜靜地,一臉不安地看著我,我原本還以為她是想藉由眼神向我打氣,要我撐過去,卻原來是怕自己樂極生悲,會面臨到跟我一樣的窘境。
(一切,都是這麼虛偽…)她很中規中矩地講完自己的自我介紹,雖然難掩心中的緊張,但是還是很順利地講到重點。
教官同樣問了台下的同學們,想多知道些甚麼事情,但是那些剛才還在騷動的女孩們,現在卻靜得像小貓一樣,排在我之後的第三位同學,竟就這樣輕鬆地被放行了。
這就像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也終於無法再看下去,將臉埋進臂彎里,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莉莉…」晴晴同樣悲傷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她冰冷的手掌正緩緩拍著我赤裸裸的背部。
「對不起…我沒甚麼能夠幫你的…」
(你當然沒甚麼能夠幫我的…剛才你們沒有跟著起哄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恩惠了…)我消沈地想著。
「我…我也不敢相信,其他同學們會…會…」
(聽晴晴的聲音,她應該也在哭了吧…但她憑甚麼哭?最有資格哭的只有我啊!)「我…我知道…你剛才受到多麼大的委屈,但…但是…」
「你不知道。」
晴晴聽到了我埋在臂彎的臉傳來冷冷的聲音,拍打著我背部的手臂僵住了。
我也顧不得自己的臉上,有多少眼淚與鼻涕,只想抬起頭來,看著晴晴,把話給說清楚。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不知道在教室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沒衣服穿的無助感。
你不知道我想要拿回制服,卻遭助教洗臉羞辱的羞恥感,你更不知道,被全班同學恥笑自己一絲不掛的絕望感。「「莉莉!」另一旁的小乳頭試圖遮住我的嘴,阻止我繼續說下去,但反而被晴晴阻止了,「讓她說完…」晴晴似乎是用了最後的力氣,才勉強擠出這句話來。
「你能做甚麼?給我安慰?問我制服的下落?還是繼續揭我的疤,在傷口灑鹽?你為甚麼不要乾脆跟她們一起,排擠我、羞辱我、嘲笑我,也讓我心死得更徹底一點。別對我這麼好,我…我…你這樣,我只會更難受啊!」
我激動地喘著氣,晴晴的表情卻是冷靜了下來,四目交接下,我像是理虧似的,回避著她冷冷的眼神,趴回桌面繼續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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