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1 / 2
「幼奴…會把徽章…找出來…」
我語帶顫抖地說出口後,仍沒有任何動作,雙眼不敢直視但卻不停偷瞄著助教的反應,希望他不會這麼狠心,要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做這種事情。
然而,助教卻是冷冷地說:「既然已經明白了,還愣在那做甚麼?趕快找你的徽章啊!」
「助教,我可不可以…幼奴可不可以,先穿上制服,再找徽章呢?」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我還是不甘心地提出最底限的要求。
「當然不行!少了學校校徽的制服,還算得上是制服嗎?你不但要找到才可以穿回制服,如果等一下開始上課後,你還沒找到的話,那我就會將這衣服帶走,連同那位有曝露癖好的同學,」助教指著晴晴,惡狠狠地說,「沒找到徽章,你們就一輩子光著身子吧!」
我的心陡然一沈,原本的抗拒想法,因為害怕又連累晴晴,頓時被強硬地壓制下來。
(莉莉啊莉莉,你剛才不是才說,不管受到甚麼羞辱,為了晴晴跟自己,都必須要忍下來嗎?)我想起剛剛自己暗自下的決心,將心一橫,「視死如歸」地緩緩走向第一排,靠向牆壁的連桌椅旁邊。
會有視死如歸的感覺,可一點都不誇大。我相信其他同學們也都深深瞭解到這一點。儘管我們在這所學校受到各種非人羞辱,儘管我們在昨天已經有不少人這樣進出桌子好幾次了,但是這場羞辱遊戲,所帶給我的羞辱感,絲毫沒有因此褪色半分。
相反的,因為昨天已經見識過、體驗過這種「離座」、「入座」方式,這動作是如何羞辱一個女性到極致,在我們的印象中反而更加鮮明…
由於桌子底部很矮,縮在裡面都得屈著身子,四肢著地。如果是身高比較高的女孩,膝蓋稍一離地,臀部也會很輕易地頂碰到上面的桌子。我昨天爬過幾次,是維持半蹲半曲的艱難姿勢,才能頂住桌子下緣,「稍有尊嚴」地爬出桌底,但這種姿勢非常耗體力,短暫地爬進爬出還可以,如果要爬遍每一排桌底,憑我的體力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此外,桌底的空間,不單只是矮,而且還很窄。就連坐在椅子上,雙腳稍一晃動都常會踢到前排的椅背了。這麼狹小的空間,還要挪出一條讓人爬行的通道,每次我們有人要從桌底經過時,椅子上的女孩都得將腳緊貼住椅腳,才能讓這條通路寬闊些,然而,儘管如此,女孩們相對龐大的身軀,還是難免會跟別人的腿碰撞、摩擦…
昨天的我們,能撐過這種羞辱,是因為經過的雙腿主人,至少還是自己認識、友好的,如果要以這種姿態,從陌生同學的腿邊經過,女孩心中的羞辱感也將無法壓抑地完全爆發出來。
最糟糕的是,我還是得全身赤裸地完成這種原本就已超出極限的羞辱遊戲。其他女孩要爬進桌底前一刻,幸好還有校裙稍微蓋住自己的翹臀,但還是免不了中空的裙底導致春光外洩。當沒有裙子可以遮掩時,我更深深體會到有制服的重要性。每次要鑽進去那一剎那,我都會在腦中浮現出我當時的模樣…
為了快速移動進出,膝蓋只能微屈,上半身卻是彎得快比臀部還低,導致我的兩片肉臀不可避免地,以高拋物線的角度,直接對向身後女孩們的眼中,隨著身子爬動而左扭右扭,屁股一開一合的結果,是連我身上最骯髒、最不願被人瞧見的肛門口,都無所幸免地曝露了。當時靠走道的小乳頭都會體貼地拿書本幫我勉強遮住後方女孩的視線,但是這一次我就沒辦法這麼僥倖了…
坐在靠走道的陌生同學,顯然沒有要幫我遮羞的打算,甚至很不情願讓我鑽進她們的桌底,對她們而言,我就像是個侵入者,一個讓她們都趕到蒙羞的侵入者。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助教為了催促這場遊戲的進行,竟然還故意向全班大聲宣佈著:「現在,你們的同學要找她的制服徽章,你們其他人這段時間,也都別無所事事的發呆…這樣吧!你們昨天的作業,不是有問到你們最想當哪種種類的性奴嗎?待會我就開始點人,被我點到的幼奴,就站起來跟大家分享,自己最想成為哪一種性奴,原因是甚麼。直到zz同學找到為止。現在開始點第一位…」
助教剛開始宣佈,要同學們做些事情時,我早已料到他不可能自討沒趣地讓同學們幫我的忙,但是卻萬萬沒想到他會利用這種方式,逼迫我得馬上投入這場遊戲。我只感覺到,當助教宣佈要所有同學一一分享自己昨天故作淫賤才寫得出的不堪思想時,原本注視我的眼光瞬間都充滿敵意,徬佛這一切都是我害她們的。
而且助教很刻意地,點到第一位要分享的同學,正好是同樣全身赤裸的,我的好朋友晴晴,這更是讓我一陣晴天霹靂。
晴晴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退縮,而是很堅定地站了起來,拿起昨天自己寫下的恥辱作業,開始朗讀著裡面的下賤字句。
我知道晴晴不會責備我,但卻讓我更加責怪自己,比起晴晴的堅定決心,我卻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不斷波及到身邊的同學。我也不敢聽晴晴朗誦的內容,只得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地,一股腦鑽進去前排陌生同學們的桌底,正式開始我的恥辱遊戲。
極大的羞辱感與緊張壓力下,我剛開始探頭進去桌底時,還一陣頭暈目眩,可是當我漸漸恢復過來,看清眼前的一切後,卻又因為一股絕望感而差點昏過去。
我坐的位置,桌椅兩邊都是走道,所以每次爬進去桌底時,都能看到黑暗的盡頭處還能透入對面走道的光線,可是我現在爬進來的桌底卻是靠牆的,唯一能透光進來的入口處又被我的身體遮住,所以這條隧道,雖然長度只有十人座桌椅的一半,但是在這隧道的盡頭處,卻是暗到完全無法視物。
如果只是要入座,那還可以從空出的座位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辨別。但我現在卻是要找東西,還是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而且旁邊也沒有空出的座位能讓些許光線透進來。座位下同學們的腿還能稍微在黑暗中看出輪廓,但是我自己支在地板的雙手卻已經無法看清十根手指的樣子,在這種幾近全黑的情況下,想靠眼睛找到徽章是不可能的了。除了最邊邊,靠近走道的同學桌子下,還能在鑽進桌底前就先確定有沒有東西,更深一點的,就只能完全靠著雙手,在黑暗的地面上慢慢地摸索。
在我開始這恥辱遊戲後,才發現這遠超出我所預料的邪惡。我爬到了讓我已經無法以眼睛幫忙尋物的地方時,後面的屁股竟然還曝露在教室的燈光下,這種只有臀部探出洞的姿勢,還要更加淫猥不堪。我感覺身邊女孩的雙腿緊貼在椅腳,但是卻一直不舒適地扭動著,非常排斥我的存在。同學之間好像傳來小小的騷動聲音,在這左右上下都是障礙物的地方,些許聲響也會因為回音而變得非常明顯。
我的內心雖已充滿歉疚與自卑感,不過除了加快手邊的動作外,我也沒有辦法再做些甚麼。自己整個身子都埋在好幾雙陌生同學的腿間,雙手不停拂著她們腳下的地板,那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怪異與難受。可是我又不敢馬虎,深怕一但錯過了,再回頭找到時已經不知是何時了。
(只是…)我心中突然有種不安的預感,原本積極摸索的雙手也慢了下來。(那枚徽章,是不是真的有掉在這呢?)就連要找的東西是不是掉在這排桌子底下,我都沒有把握,甚至就連助教說的話可不可信都不曉得。真有一枚徽章掉在教室里嗎?現在這種情形,我如果爬完一圈,都沒找到徽章的話,也不敢斷定是否真的不存在,或是我自己不小心漏掉了哪個細節沒有注意到…
而且,就算真的有存在,助教哪有可能讓我這麼快就找到,提前結束這淫虐遊戲呢?
一想到這裡,原本積極搜尋的心態,瞬間消散了大半,我整個人僵住沒有動作,也不知道這桌底的更深處,是要繼續爬進去找尋,換來更多的羞辱,還是就此作罷…
就在我完全停住動作一陣子後,尚露在外頭的屁股突然感到一陣輕微的痛楚,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我的屁股在完全沒預料的情況下,被人扇打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用力,但是這無預警的驚嚇,害我整個人反射性地彈起,結果就是後腦勺狠狠撞到了桌子下緣,傳出響亮的碰撞聲響。
教室里原本的嗡嗡聲,變成了全班同學哄堂而笑的嘈雜聲響,還有助教從我身後傳來的聲音:「還停在那磨蹭甚麼?這麼享受露屁屁的滋味嗎?」
屁股那一下,就是助教打的。受到他這番羞辱,班上同學們的嘲笑,再加上頭部撞到桌子的劇烈疼痛,讓我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奪眶而出,直接滴落到撐住地板的手背上。
助教看我沒有行動,又用腳直接踹了我的屁股,逼得我將整個身子都縮進桌子底下才肯罷休。
爬到第三雙腿的旁邊,我已經連她們的雙腿都快看不見了,雙手在地板上持續掃蕩著,有時免不了還會碰到她們的腳。原本這些腿的主人們還會很配合地將腿挪開,騰出較大的空間方便我搜尋跟經過,但是漸漸地,不滿的情緒就開始從她們的腳上傳來。
穿著高跟鞋的腳緊貼住椅腳,相當於將腳掌往前伸直緊繃,持續這樣下去,腳是會發酸的。當我動作慢了,有些忍不下去的腳踝就會開始扭轉、運動,也不免然地,會跟我龐大的身軀磨擦、擠壓。
以她們的心態,我算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外人,而且還是給她們製造不少困擾的麻煩人物。我在她們的腳邊爬行,令她們感到有點不舒適之外,因為我的關係,使得她們成為身後不少同學以及助教的注視焦點,更讓她們感覺非常不自在。
儘管她們都瞭解我是被逼迫的,也很想同情、包容我,但是波及到自己的事情,往往都難以理性看待,尤其是當她們之中有一人也被點到,要站起來朗誦自己的作業內容時…
繼晴晴之後,助教點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同學名字,然而當那位同學站起來時,我赫然發現那位同學就坐在我現在位置的旁邊,此時除了得伸直腿站立的她之外,旁邊其他同學都已經開始明顯坐立難安,腿也不再緊貼著椅腳而開始躁動起來。
(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不管是晴晴,或是其他的同學…)心中再次浮現這種自我貶低的可怕想法,不同的是,這次在我身邊的,已經不再是一直替我打氣勉勵的晴晴以及其他好友們,而是一群陌生同學,而且還是彼此同仇敵愾的同學們。
當那位被點到的同學,站起來羞恥到哭出來似的,把昨天極盡貶低自己人格才寫得出來的淫穢詞語,都給念出來時,她身旁的朋友們,腳上對我的態度也開始漸漸沒那麼友善。
先是我面前的同學,把剛才一直略微抬高的雙腳踩回地上,還差一點壓到我還在地面摸索的手,接著是我後方,坐在最外排的那位同學的腳,開始不安分地前後擺蕩起來,剛好碰到了我的臀部,雖然只有稍微切身擦過,但富有彈性的兩片肉臀,傳遞過來的感覺,就像是她真的踢了我的屁股一般。
我還試著說服自己,這些只是對方不小心之舉,但隨著她們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我也無法再樂觀地欺瞞自己。才一轉眼的工夫,她們在桌下對我的態度,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從原本的將腿盡量縮著以免碰踢到我,變成無視我的存在般任意伸展雙腳,踢到我也像是踢到空氣般沒甚麼反應。
覺得是自己有錯在先的我,也不敢反抗她們的暗地「報復」,只是屈辱地承受著,手邊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心裡更加清楚,唯有自己盡快找完這塊區域,離開這裡,她們才會真正地原諒我。
沒多久的時間,我就已經摸索到底了,連個徽章的影子都沒有,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心中再次浮現一股哀傷,究竟這樣子的遊戲要持續多久?一想到我還得繼續惹人厭地,在每個同學的腳邊爬來爬去,就讓我更不知道將來要怎麼面對這些被我得罪光了的同學們。
這股哀傷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坐最裡面同學的腳,粗暴地打斷了。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腳,但是卻感覺到她刻意用腳點了我幾下,然後做出腳掌往外撥的動作,示意我既然找過了,就馬上滾開這裡。
桌底的空間非常狹窄,我甚至連轉身過來也沒辦法,所以就連要爬出去,都得頭後屁股前地倒退著爬,而且跪趴著的雙腿不如雙手纖細靈巧,這樣看不見後方的路地爬著,竟然還一腿壓到正站著朗讀自己為何想成為「孕奴」的腳趾,疼得她念到一半的淫亂字句被硬生生打斷,也讓原本尷尬地聽不下去的其他同學們,注意力也都從各自的思緒中拉回到發出前方這位發生異樣的女孩身上。
我察覺到自己不小心壓到人後,就趕緊將腳挪開,嘴巴連聲地向她賠罪道歉,但此時的她根本聽不見。只聽她頓了一下,清清嗓子後,繼續強自鎮定地把剩下的內容念完,坐回到位子上。
在她屁股坐上椅子的那一瞬間,她的腳就忽然往前用力一踢,正好踢到我位在她正上方的腹部,發出沈悶的聲響,痛到我趴在地上,好一陣子動彈不得。
幸好那個女孩只是「報復性」地踢我那一腳而已,沒有繼續對我出狠腳。
「好了,接著我們要再來點誰起來分享呢?」助教這次並沒有直接點名,而是故意猶豫自語著,頓時我原本趴伏在地上的身子,感受到前後無數只腳的襲來,嚇得我趕緊伸手護住頭部,但還好她們沒有要傷害我,只是一直揮腳要把我掃離她們腳邊。
終於,我被她們的腳給逼出了桌外,還是屁股先探出來的,這更免不了受到助教的一番嘲笑。
「終於出來了嗎?」我完全爬出桌子外後,助教才問:「怎麼,有找到徽章了嗎?」
我緩緩站起身來,一臉哀怨地看著助教邪惡的臉龐。
「沒有…我沒找到…」
「哦?」助教懶懶地說著,似乎完全不關心我能不能找回徽章,而是把頭往我身後,另一張桌子的方向點了一下,示意我繼續這場遊戲。
看到助教的表情及反應,我也徹底絕望了。根本沒有所謂的徽章,掉到教室桌子底下,助教只是想借機讓我陷入這無止盡的羞辱淫戲而已。
我再次轉身面向下一排桌椅,這桌椅就跟我座位的桌椅一樣的十人座,另一端是走道而不是牆壁,所以低頭看向桌底,可以看到盡頭走道的微弱光線透進來,但是同時也能清楚看見這條通道內的,十雙女孩們纖細長腿的清楚輪廓,將原本就已狹窄的通道變得更加難以通行。
(爬吧!這就是助教想要看到的,反正也不用去費心找徽章了…就這樣爬過一遍,再看助教要怎麼繼續凌遲我,才肯放過其他人吧…)確定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得手脫離這場惡夢後,我只能試著想把這一切看開,只要助教肯放過晴晴跟其他同學的話…
看著接下來要鑽進去的桌底,我的心情比剛才還要更加複雜,但還是慢慢屈下身子,再次爬入另一群陌生女孩的腳邊。
我剛把上半身鑽進去她們桌底下時,臀部卻又再次受到拍打。有了剛才被助教羞辱的經驗,嚇得我趕緊四肢並用,盡快把全身都躲進黑暗的桌底。但隨即發現拍打我屁股的,不是惡意要羞辱我的助教,而是我身邊那雙腿的主人,拍打我屁股也不是羞辱,只是要幫我拍掉剛才助教踹我時留下的髒鞋印。
發現到這一點,讓我原本已經絕望的心,徬佛升起一股暖流,感激地不知該怎麼回報。然而,惡意讓我難堪的助教,簡單一句話就把我心中的暖流瞬間凍住。
「接下來就輪到你,起來分享自己的作業吧!」
雖然我沒看見助教指名到誰,不過看到我身邊那雙好心女孩的腿劇烈顫抖起來,就猜到准沒好事了。果然,那雙腿抖動地將身子撐直站了起來,原本在幫我拍拂灰塵的手,也因為要拿起自己的作業簿而無法繼續幫忙了。
這麼一來,我等於是再次狠狠跌入地獄。全班女孩也都肯定,助教點名到的人,全都是被我波及的,她們對我的態度,也開始惡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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