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性奴訓練學園 > 第十九章 黑暗星期四(下:牧場)

第十九章 黑暗星期四(下:牧場)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都登記好了嗎?登記好了後就把這些配備戴上,導引犬已經在門的另一端等你們了。」

助教把那些東西放在桌上,又離開警衛室,再次留下學姐幫我們打點。

「學姐,這該不會又是…」我們看著這些短皮帶,有點恐懼地向學姐們示意,但事情果然如我們所料的糟糕…

「我幫你們系上吧!」小君學姐說著,便拿起那條短皮帶,那條皮帶又短又細,完全拉長根本不及腰圍的三分之一長,理所當然不是要系在沒穿半點衣物的我們腰上,而是要系在…

小君學姐替那位女孩系上皮帶後,那女孩哀怨地看著我們其他人一眼,雙手拼命地遮掩著她那多了一圈彩色皮環的項頸,但是她被系上這條項圈的事實,早已瞞不過我們了。

不過,她只是第一個再次嘗到戴著項圈的羞辱意味的女孩,轉眼間,桌上十條皮帶,已經成為我們脖子上的佩戴品了。

幸好,這條項圈不是之前那會遙控放電、令我吃足苦頭的「調教項圈」,而是像第一晚被戴在脖子上讓看不見的男人牽引到洞房的項圈,而且之後我也沒有再被系回那條項圈了。

這條項圈的扣環是在後頸,而前頸有一個小小的金屬圓環,我已經猜到等一下放置桌上的牽繩就會系在這個圓環上,讓我們活像是一條條被牽著走的寵物…

(等等!寵物?動物?牧場?)我轉念一想,突然像是想通了甚麼。在這所學校,學姐們又這麼慎重恐懼,當然不可能是真的到牧場看那些牛、馬這類的牲畜這麼簡單,但如果換成我剛才想到的想法,事情就連得通了。但是這實在太過駭人,太難以接受這種想法的可能性了…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讓我急著想去忘記剛才一閃而過的恐怖想法,也不知是幸還不幸,就在此時,眼前卻也有一幕可怕的場景,在我面前上演著…

項圈的皮帶只有十條,分別被我們十個學妹系上,而學姐們難道不用項圈嗎?這種不公的待遇還沒有學妹起牢騷,就已經知道事實是對哪一方不公了…小君學姐拿起一個周長大約是拇指及中指圈起來大小、筷子粗細的金屬圓環,圓環上有個裂口,裂口處是用較為軟的橡膠材質,圓環有彈簧設計,只要扣上就能緊緊密合那個裂口。

這麼小的環,當然不可能拿來當項圈使用,我們還在不安地猜想著這環的使用方式,卻看到小君學姐小心翼翼地將環的裂口打開,伸進夢夢學姐的鼻孔,調整好位置後將環往內一壓,「啵!」一聲悶響,伴隨著夢夢學姐痛苦的一聲大叫,還有不少我們十個女孩發出的尖叫聲,那個圓環的裂口已經在夢夢學姐的鼻內隔膜緊密夾合,夢夢學姐的表情痛得扭曲,但是她的鼻子下方已經多了個相對她小巧的鼻子大上不少的金屬圓環,隨著扭曲的表情而蠕動擺蕩,反而使得此刻的她更像是一頭真正的牲畜。

而看到這一幕的我,也暫時忘掉腦海中剛才不切實際的恐怖想法,但其實我只要再冷靜一點,就會發現剛才那一直祈求不是真實的想法,卻會因為眼前這幕而得到映證。

夢夢學姐鼻子被圓環貫穿(至少我們是這麼認為,事後才知道其實只是被夾住而已,但是卻是夾得非常緊,緊到像是要被刺穿一個洞。就某層面來說,這種長久的痛楚可能還不如直接穿洞而過的乾脆。

接著輪到夢夢替小君學姐安上鼻環,沒多久,她們兩個本來五官清秀迷人的女孩,鼻子上皆戴上了這厚重醜陋的鼻環,也把原本標緻的鼻子給撐大了。這種鼻環完全不是增添她們性感的裝飾,而是如同牲畜般的象徵意味了…

接著,還沒結束呢!夢夢學姐幫我們五個女孩、小君學姐幫著她們那一家族的五個女孩,進行更多的裝扮,把那些零碎的裝飾品都弄在我們與她們自己身上…小號且底下帶環的乳夾、陰唇夾,加上剛才先戴上的項圈,是我們這些幼奴的裝扮,而學姐她們自己的裝扮上,除了跟我們一樣但顯然更重更沈的乳夾與陰唇夾,以及我們的項圈換成她們的鼻環外,還多了個陰蒂夾。這些夾子上面同樣都有個圓環。

等到都上好夾子之後,才開始處理那幾條牽繩…

「你們先排成一列。」小君學姐對著她的直屬學妹們說著,但是我們五個女孩不用等夢夢學姐忍痛出聲,便也自動自發地排好隊伍等她幫我們系上牽繩。

也是到了這時候,我們才知道為甚麼身上會多了這麼多小圓環…

學姐先從排最前方的晴晴開始處理,取出一條牽繩對折,將繩子的中間段系在晴晴項圈的圓環上,並打了個結,接著竟是將分成兩股的繩子分成左右,朝下分別穿過晴晴兩邊乳頭夾跟陰唇夾上面的環,每經過一個環時還會再繞一圈固定,最後將剩餘不到半尺長度的繩尾留在晴晴身下,以同樣的程序將第二條牽繩綁在晴晴後方的我身上。

「待會,進到牧場後,你們必須排好隊伍,用四肢著地的方式爬行前進,絕對不可以站起身,更不可以離隊獨行,明白嗎?」小君學姐對著我們大家說著。

此時,我們也都被系好牽繩了,可是留在我們身下的繩端也只剩不到幾十公分,根本無法像之前那樣由別人拉著繩子牽引我們行動。

不過,這疑惑馬上就得到瞭解答,而這答案讓我恨不得能有個人站出來用手拉著我的牽繩,就算要我像條狗一樣搖晃尾巴叫他幾聲主人我都願意了…

夢夢學姐要我們都四肢著地後,拾起排在倒數第二位的小乳頭底下的牽繩,並將殘餘的繩尾牢牢綁在小乳頭身後,排最後一位的小芬的項圈上…

原來,先前綁在我們項圈的牽繩,卻不是要牽著我們自己,而是要經過我們身上大大小小的環後,系在我們身後那位女孩的項圈上,卻反而變成是要由我們牽引著身後那位女孩前進。

發現了這絕望的牽引方式,讓我們都幾近崩潰。虧得小君學姐還好心叮嚀我們不能站立行走、不能脫隊,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不可能站起來,更不可能脫隊啊!

留在最末端的繩子很短,短到幾乎要讓後面的人貼在前一個人的屁股後一、二十公分的距離,若有一個人想起身,便會透由自己的牽繩,拉扯到牽繩固定的前一個同學身上各處敏感帶上的圓環,帶給身前的女孩劇烈的痛楚。而同時,由自己的項圈拉著的,身後女孩的牽繩,也同樣會受到拉扯,也同樣會扯痛自己身上敏感帶上的環。

結果,我們五個女孩,像是井然有序的牲畜一般,一個牽著一個,緊緊趴成一排,自己的臉都幾乎要埋進前面女孩的股溝裡。我就連趴著不動時,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身前晴晴的股間,聞到她的股間散髮出來的異味,而我的身後萱萱,我此時對她的存在,就如同晴晴之於我的存在感一樣「濃郁」。而且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的鼻子呼出的熱氣,暖暖地烘在我冰涼的臀部…

等我們都彼此牽制之後,學姐才開始系著她們自己的牽繩,同樣穿過了身上的各個環後,並拉伸到身後,我們本來以為夢夢學姐是要把她底下的繩子繞過身後綁在晴晴的項圈上,哪知她卻是退到隊伍最後面,將原本空著的小芬身後的繩端系在自己的鼻環上。

本來一臉埋在小乳頭屁股後方,就已經顯得非常痛苦不自在的小芬,這時就如同前方的我們一樣被前後包夾,使得她更加倍感不適。

「好了,可以往外面走了。」夢夢學姐在隊伍後頭吩咐著排頭的晴晴引路,但是晴晴艱辛地往前爬行一步,牽繩之間的牽連效應馬上就出現了。能暫時擺脫晴晴私處的我縱然松一口氣,但是卻能感覺到身前的晴晴正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刺激。除了她身上的環都被繩子拉扯之外,拉緊的繩子緊貼住她的身子,陷入了她的股間,也壓迫著她的陰蒂…

知道自己的好友因為自己的停頓而受到折磨,也讓我不及多想便也急著趨步前爬,也讓剛才在晴晴身上的整個拉扯,大半都轉移到我自己的身上,然後輪到萱萱往前爬行、小乳頭、小芬、夢夢學姐…

幾乎每一次的爬行,就等於是要面臨著自己的身體被拉扯般的疼痛,這種煎熬讓我們有時會想偷懶一下。(夢夢學姐除外,她的牽繩是被固定在鼻環上,稍一停頓,來自前方小芬的拉扯都能給她帶來巨大的痛楚)但是看著眼前的屁股正因為這些疼痛與刺激而忍不住顫抖著,讓我們都不敢多耽擱片刻,另外還有一個我想都不願去想的原因,是怕萬一讓前面的女孩受到太久的刺激,而高潮了…甚至失禁了…那麼在她正後方的自己,將會無處可躲…

這種恐懼並非杞人憂天。在剛才我們要夾上陰唇夾之時,尿布都已經脫下來了,而我竟然忘了先偷偷尿一些在尿布上,所以其實當我受到全身性器官所帶來的快感時,同時尚未解放的尿意也在逐步醖釀,在擔心晴晴失守發生慘劇之時,我甚至也料想著我身後的萱萱也將面臨同樣的夢魘了。

事實上,在還沒爬行到室外之前,我就感覺到晴晴的陰戶正逐漸轉濕,這一幕能令自己好友最羞恥尷尬的畫面,就這樣活生生映在我的眼前了…

唯一能夠早點解開牽繩,解除彼此間互相牽制的方式,就是趕快參觀結束,讓我們能得以鬆綁,不過五個女孩要像被連在一起的五隻牲畜爬行,速度根本快不了,而且還極為費力,我們幾乎爬出警衛室,就已經感到手腳酸麻了…

警衛室外,助教在那邊等著,牧場的大門也開啓了,在裡面的入口處正趴著兩個女孩,也像我們一樣四肢著地,身後留著兩截牽繩,不過稍有不同的是,她們是以手肘跟膝蓋著地,雙臂跟雙腿都以上臂貼下臂、大腿貼小腿的姿勢對折並綁牢固定,使得看起來四肢短小的她們不但「身高」矮我們一截,就算沒有被牽繩限制,她們也絕無法憑己之力兩腳站立行走了。

不用助教在費心解釋,我們看到她們兩個女孩,也知道這就是剛才助教口中的「導引犬」,也見識到了所謂「犬奴」是甚麼模樣,或者自以為見識到了…

事實上,「它」們早已不再算是人,也稱不上是奴了,而是唯一比奴還要低階的生命物種:「牲畜」。

這還只是其中一種,它們是被它們的唯一上帝:「人類」,所創造出來,擔任「犬畜」的生命物種。其他還有各式各樣的物種,都藏在這個牧場里。

這個牧場,就是專門收容這些缺乏管理的,非人非奴的牲畜,也是全校學生們最害怕、最避之唯恐不及的黑暗地帶。甚至看過了這裡之後,十有八九的奴都會在做了多日噩夢後,心甘情願地當好自己「奴」的角色,就算變成犬奴,被陌生人牽去陌生地,當著街民面前牽著遛,都毫無怨尤。比起「犬畜」,犬奴實在是太夢寐以求了。

此兩種身分有何差異?當時的我們這些幼奴,沒當過、也沒真正瞭解過,一時之間是說不完整、分不清楚的…

最明顯的差異還是在於一個是「奴」、一個是「畜」。奴的生存意義是要靠自己的身體取悅主人,而畜的生存意義就只是被飼養。犬奴常被主人暱稱為母狗,但畜並不是母狗!它是畜!而且是無性別的畜。

犬奴的身體除了會供公狗享用外,有時主人也會有「獸交」的獸慾,但是他們不會想對犬畜獸交,甚至連流浪狗都不會想跟它們交尾。就算真的交尾了,經過割除學籍及種種不可逆的改造,使得犬畜在交尾過程所能感受到的,除了痛之外,完全沒有半點快感可言了。

身為畜的它們,性愛、性服侍早已遠離它們的生命,它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殘餘的日子中,用自己的賤命來替這世界做出一點貢獻。就以犬畜來說,這類的導引犬,所要負責的工作就是做為牧羊犬之類的犬只功能,導引其它牲畜走上正確的路途。這也是它們接下來這一生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此外,已經被定位為畜的它們,除了「性」這方面的改造之外,其他方面也做了不少的改造,像是它們辛苦支地的雙肘與雙膝…有飼養過犬奴的奴隸主們都很清楚,犬奴的一大忌諱便是利用雙膝著地的方式爬行,如此會對於膝蓋造成巨大的傷害,甚至能廢了犬奴的雙腿。但是這批犬畜卻不同,它們徬佛生來就是要以四個關節著地的方式爬行,也不指望今後能像人一樣站起身了。所以雖然它們有被安上護肘跟護膝,但是也只能稍微延長四肢的慢性毀滅期限而已。

它們的尾巴,是被「植入」在趴著的它們屎眼的上方體內,而不像一般犬奴只是戴上狗尾巴型的肛栓,而是極為擬真的裝置。下跟屎眼括約肌做連接,使得它們得以藉由擴約肌的收放力道,帶動尾巴像犬只一樣搖擺或顯示各種心情仿真,上則是跟被尾椎骨結合,因為長期低周波電療提高感度的尾椎骨,已經有辦法接收到尾巴搖擺、受到拉扯或碰撞障礙物產生的刺激,並傳遞腦里,現在的它們,掐住那條尾巴所造成的感受可能還比用針刺它們的陰蒂(如果存在的話)還要劇烈,但這劇烈是完全的疼痛,還有自己的身體一部分被真實掐住的不舒服感受而已…

它們的尿道也被做了改造並控制,使得它們只有當自己高高翹起自己的一隻後腳,尿道上的括約肌才能得以鬆弛並順利排尿,這種改造雖也見於一些高級的犬奴之中,但是很少會做到如此之確實不保留緩衝空間的。對犬畜來說,如果固定雙腿,它們甚至脹破膀胱也換不到些許的漏尿現象…

它們的舌頭也被階段性地拉長跟壓扁,使得它們都能輕易地舔到自己的鼻頭,做這改造沒有甚麼目的,單純只是因為改造的人類以它們的上帝自居,認為它們生來就該長這副德性…

這就是犬畜,活得毫無價值…這就是牲畜,連當奴的權利都失去了的最下等生物…這就是牧場,就是地獄雖在這所校園的一角,但嚴格說來已經不算在學校裡面,在這裡居住、活動的就只有牲畜。這裡也時時提醒著學生們,使她們願意燒香拜佛、當個對主人虔誠的性奴、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求千萬別淪落到得居住在這的下場。

眼前這兩個女孩,這兩只犬畜的可怕、黑暗之處,我們才從它們的外表領悟到一丁點,就已經覺得惡心反胃、感到雞皮疙瘩、毛骨悚然了。我甚至還深深慶幸著自己身前是被晴晴的屁股所遮掩,才不用這麼貼近地看到眼前這駭人的景像,但是位於排頭的晴晴,這下卻勇敢不起來了,她幾乎嚇得連連往後倒退,但還是被助教硬拉過去,把垂在第一隻犬畜身後的牽繩,系在晴晴的項圈,使得晴晴必須更貼近地看著眼前這從外表上幾乎不能稱為人類的低等牲畜。

犬畜原本雪白的屁股,可能因為長期接受鞭笞責而布滿橫竪的血痕,但卻掩蓋不了它兩瓣屁股上輕晰的黑色文字及編號「犬畜─1046」。那數字編號竟不是用寫的,也不是用刺青的。雖然從附近的皮膚得知這組編號已經是很久之前印上去的,但是從編號處緊皺、焦黑以至壞死的皮膚,貼在眼前近看的晴晴才驚嚇地查覺到,這些數字編號是被烙印上去的,就像古代的刑罰一樣…

而且,這兩只犬畜,生活在這衛生環境條件差的牧場里,別說能舒服地洗個澡,就連便溺也得放著任它自然風乾,使得犬畜的身體都散髮出令人作嘔、難以忍受的惡臭。如果不去看它們似人似獸的模樣,光用鼻子聞,誰也會以為這生物是一頭牲畜而不是一個人。被系在犬畜正後方的晴晴,在震驚恐懼之下,仍不免被那股臭味熏得緊皺眉頭,頭不自覺地往後想騰出較多的呼吸空間。但此舉也牽動了直接穿過那個女孩身上無數敏感地帶的牽繩,讓嚴重自卑的它心知肚明自己這副模樣有多麼令人鄙夷、厭惡不絕。

「1046號、1071號,帶這兩批訪客進去參觀參觀牧場吧!」助教下達命令。1071號是隔壁小君學姐她們的導引犬畜。兩只犬畜學狗吠叫了兩聲後,便開始爬行著牽引、拖曳著我們向前。

見識到牧場里的第一種生物後,我早已巴不得逃得遠遠的,但是我們的身體卻都被串連在一起,這時想怯場也來不及了,我覺得我好像走進了全世界最可怕的鬼屋,而且甚至還沒爬行進入之前,就已經感到腿軟快要走不動了。

不過,進到牧場之後,接連認識了更多種形色的牲畜,才知道原來犬畜已經算是離真正的地獄苦難,已經算是遠了…

我們剛進入牧場,就看到有別於犬畜的另一種生物,從它們臀部上的文字編號得知它們被稱為「馬畜」,而它們所要負責的是要拉著身後比它們體型大上數倍的雙人座馬車。

這類的馬畜,雖然同為牲畜,但卻是為了對前進速度的要求,極少數能維持著人的兩腳方式行走的幸運兒了。只是它們就算是以兩腿行走的姿態,但是就身分地位卻還是歸於牲畜而不是人類或性奴。

而且,它們雖然可以用雙腿代替四肢行走,並不表示它們能完全像人類一般,它們的上半身永遠都是彎腰前屈的,為的是讓它們的嘴巴能裝上口銜,方便馬車的拖行,也為了讓背部能更容易大面積地受到車上的馬夫鞭打驅速。而且它們的鼻環並不是個完整的圓環,而是像一個小啞鈴的形狀,啞鈴的兩端分別往旁邊向後方延伸,最後才綁成一個大繩圈,擱置在空蕩的馬車上,成為了駕馭、控制這些馬畜的繮繩。

它們的雙眼,都被眼罩遮住,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眼罩竟是用又黏又縫的雙重固定,緊蓋在她們的眼前,不但一點讓光通過的些微縫隙都沒留,而且終其一生都無法拿下眼罩重見光明瞭。

事實上,牧場里所有的牲畜,幾乎都是活在永生的黑暗下,雖然在戶外的它們能感受到陽光照射裸體的灼熱感,但是眼前卻是比夜晚還要漆黑。我們身前引導我們參觀牧場的犬畜,卻成為了牧場里唯一一種不用活在黑暗中的牲畜種類,也因為其他牲畜都得在黑暗中工作及生活,所以才需要有這些導引犬,就像導盲犬一樣艱難地把它們引導到工作場所。

剝奪它們的視覺,目的是要徹底斷絕它們逃離牧場的機會,而且也能毫無旁鶩、更專心地當只牲畜,如一隻真正的牲畜般工作著。在它們的工作上,是已經熟練到不用眼睛看也能做到,而工作之外的,它們就算沒人看管,想奪門而出逃離牧場,都是幾近不可能的了。有些在牧場待久了的牲畜,甚至連牧場的門在哪裡都已經摸不清楚了。

相較之下,馬畜倒是比較有機會四處跑的,這只馬畜是屬於拉車的牲畜,所拉的馬車有大有小,還有那種要前後兩排各四匹馬畜才能拉得動的大型馬車。它們主要工作時間,是在拍賣會前後。由於校園門口是無法開車子進來的,在這麼大的學校里,那些遠從各地前來挑選新奴對象的賓客們,都是搭乘著這些馬畜所拉的馬車前進。而失去視覺能力的馬畜們,行動也得完全靠著連接在它們鼻內隔膜的繮繩與啞鈴扯動,判斷是要向左、向右,或是停下。如果賓客下了馬車,無人引導的話,它們甚至連循著原路回到起點都沒辦法了。

馬畜除了拉車的之外,還有負責駝重物的以及載人的。駝重物的馬畜一樣是要彎著上半身,並在背上系上置物馬鞍。它們比起拉車的馬畜還要辛苦、需要更久的訓練,才能用自己的脊椎去承擔重荷。除了訓練外,改造也是少不了的。它們有一大半的前置改造,就是以非人道的方式拉長雙臂,這就是為了讓它們能確實像一隻馬匹一樣以「四腳直立」的方式行走。最後它們的手臂雖然無法拉道能在腰部保持水平時完全及地,但也已經剩下些許的差距,這些差距會由「假蹄」代勞,假蹄有點像是長筒的手套,可以戴到上臂的一半深度,但這還只是手套的部分長度,接著下面的部分則是實心包里的假蹄,主要是用木頭及金屬做成的馬蹄狀硬物,手套是皮料製成,但是在肘關節處卻有個固定處,使得戴上手套的馬畜無法彎曲手臂,只能以筆直的方式擺動整只臂膀,相對的,它們的手腕是能有些許活動空間的,上下甩動手腕,從外觀看來,還真比較像是馬的前肢關節。

假蹄是有重量的,再加上已經駝著背許久的馬畜們而言,安上假蹄後幾乎就變成了四腳牲畜,而且前腳的假蹄跟後腳的假蹄(高根鞋,不過底部鞋面是做成馬蹄狀,釘在腳掌的),在輪流走動時,還會發出如同真馬走路的「噠噠」聲響。

駝物再上去就是直接載人了,這類馬畜通常都是「老馬」了,在荷重時效、重量以及平穩的要求都更加嚴苛,再上去還有一種馬畜:賽馬。這類馬在奔跑時必須十分流暢,稍慢一點還會不停挨鞭,只為了在每場競速比賽時,提供變態賭客們下注做為博彩娛樂的用途。

馬畜外,還有另一種同樣很熟悉的牲畜:「牛畜」。事實上,在我們還以為仍在參觀馬畜時,卻發現已經到了其中一種牛畜「耕牛」的地盤了。

犬畜是牧場里的嚮導;馬畜是牧場里的駝獸;牛畜則是負責學園的飲食。耕牛便是其中一種,專門負責荷著特製的重犁鋤田翻土的,它們的身上的配件沒有馬畜來得多,反倒是它們拖著的犁,是特製的自動犁。在牧場里耕作,是沒有「農夫」的,全都得靠著這些牲畜們自力幫忙,而本來應該要有個人在後操控的犁,也改成用著牛畜的後腿…

我們在經過這一區域時,沒有看到牛畜的耕作方式,所以一時之間才會把它們錯認成馬畜(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們根本不敢看仔細了),但如果它們開始耕作、犁田,我們就會看到那只牛畜,得將雙腿抬至犁上,單靠雙手爬行的姿勢艱難地犁田前進…

另一種牛畜是在一間「畜棚」裡面,而我們還沒爬進去前,就聞到惡心嗆鼻的屎尿味。

畜棚里只有幾盞燈泡強度的昏暗黃光,映照著這衝擊人心的一幕,我們看到整整兩排滿滿的牲畜,四腳站著,被關在鐵制的柵欄中,正探出頭吃著柵欄外飼料槽里的飼料。不過那些牲畜並不是真的牲畜,而是人,正確來說,是淪為牲畜等級的人型生物。

那些生物們雙眼依舊是被永久蒙住的,不過它們也不以為意,甚至我們爬進來時也沒有些許停頓,只是專心猛吃著它們的飼料。甚至還有些牲畜,一邊吃著飼料時,後面竟還一邊排糞,它們也絲毫不以為意。

它們身上的配件也簡單得很,只有它們異常巨大的雙乳…幾乎個個都比學姐中雙峰最巨挺的ㄋㄟㄋㄟ學姐還要大上一圈,而這些雙乳,正佩戴著一個吸罩,正源源不絕地從中榨取出它們的乳汁。

這類牛畜正是廣為人知的「酪牛」,也就是「乳牛」。雖然學姐們也都有產乳的能力,但是卻遠不及它們什一了。

這類牛畜的生活重心很簡單,吃飼料、泌乳、榨乳,如此反復著度過餘生,直到身體漸漸老去,榨不出半點乳汁為止。

不過,生活重心雖然簡單,但是實際的生活方式卻一點都不簡單…

為了要保持它們的泌乳量,牧場提供給它們的飼料上可是費了不少心思,除了一些高蛋白含量的飼料外,還加了不少催乳素、催產素、雌激素等等,能夠造成雙乳發育成長及脹奶產乳的荷爾蒙,還添加了春藥讓它們隨時保持在充滿性慾的發情階段,此時這些荷爾蒙的作用力是最為旺盛的。

然而,它們雖然可以保持在發情階段,但是卻如何也無法達到性高潮加以發洩。最初的飼料,刻意添加一些微量能讓它們越過性高潮障礙的催情藥,好讓它們能享受到這種前所未有的極劇烈高潮,但之後這些催情藥的成分從飼料中被移除了,不明實情的它們,再次因為吃著這些飼料、榨著雙乳而慾火難耐,但是卻無法像之前那樣性器未受刺激,光是吃著吃著就達到一次前所未有大高潮,結果只是讓腦袋已經被性慾填滿阻絕思考的它們,更加努力地吃著這些含有春藥的飼料,想要被慾火燒到高潮,卻只有越焚越炙熱難耐的痛苦。

而且,它們的頭不是自己探出鐵欄外,而是被兩旁鐵欄卡死在外的,當初鐵欄上方的開口也早已被焊死,使得它們已經連縮頭進到鐵欄內都沒辦法,除非拆下鐵欄像是枷鎖一樣戴在頸部,否則它們連移動半步都不可能。

此外,因為飼料槽的高度幾乎跟它們「站立」的高度等高,無法用手端起食物的它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頭牲畜一樣,努力低頭以口就食,所以吃起來不但格外辛苦,飼料沾滿了嘴角卻連自己擦淨的能力都沒有,而且逐漸異常脹大的雙乳,受到全身往下不停的壓迫,更是讓乳汁流得更旺盛起來。

這些乳汁,其實就是供應學校內學生食用的「粗乳」質量。除了還在成長的幼奴,是飲用自己直屬學姐的乳汁之外,其他不管是無主的賤奴、或是已被直夠走的愛奴,在學校都是要引用這種粗乳。

對於給學生們食用的這些劣質乳品,不但沒有花太多心思在質量上,而且高濃度的荷爾蒙也會滲透到它們的乳汁中,不宜讓客人們直接飲用。助教們、以及顧客訂購的乳汁,則是飲用這些粗乳的學姐們辛苦產出的「精乳」,兩者光是在口味上就有明顯的差異,而且原本含在牛畜們乳汁中的荷爾蒙,也會在學姐們食用後吸收,再產出的乳汁就不再驗出有激素成分,如此不但淨化、過濾了這些不利人類食用的添加物,也能將那些激素再次利用在學姐們的身上…

學姐們的飲食中不會像這些牛畜一樣添加許多人工添加物與荷爾蒙,也是因為怕產出的乳汁被污染了,也怕會縮減學姐們乳房甚至是整個身體的使用年限。而無從選擇的這些牛畜們,就成了這些藥劑的摧毀對象了……

看完了這一個畜棚里的乳牛牛畜後,我們十個幼奴,早已要撐不下去了,但是學姐們卻堅持著要把剩下的最後一間建築里的東西給看完。我們還在怨嘆、疑惑甚至責備著為何學姐要帶我們來看這麼可怕的地方時,前方的犬畜已經默默帶我們爬往那棟建築里。

而原本不知道這裡會再出現甚麼可怕場景的我們,這次卻是高估了…這棟建築里雖有不少個一樣被關著的牲畜…或者該說是女孩…她們除了雙眼已經被蒙上眼罩,並且被獨自關在像是關著獅子、老虎等猛獸的獸籠之外,就已經沒有甚麼區別,不管是身材、身體的配件,甚至在聽到有人爬進來的時候,她們還緊張地站了起來。

比起前面觀看的種種牲畜,這類牲畜卻是最微不足道的,這不全然是因為我們已經看了太多恐怖的畫面而得到免疫,是她們真的無法拿來跟前面的牲畜聯想在一起。如果剛開始是先進來看到這類牲畜,再慢慢往更「高級」的牲畜參觀,我們或許還不會被嚇到這麼地六神無主。

不過,我們覺得沒有甚麼,這裡帶給夢夢跟小君兩位學姐的感受,卻酷似先前幾種牲畜,猶有過之。

「「小鳩」。是我,我是小君,我跟夢夢帶著學妹們來了。」出其不意地,全程的牧場參觀幾乎都是害怕、沈默地瀏覽過各種駭人牲畜的小君學姐,這時看到其中一個獸籠裡面的女孩後,就顧不得地叫換著。

那只名字叫「小鳩」的…女孩?牲畜?聽到了小君學姐的呼喚,也匆忙地往前憑著牢籠的欄桿,雖然目不視物但仍激動地開口說著:「小君?夢夢?太好了!原來是你們來了,我還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嚴格來說,她並沒有辦法親眼見到小君跟夢夢學姐,但是我們沒有一個女孩在意這個,我們內心只有滿腹的疑惑…

「我已經被選中要成為牛畜…要被關在獸棚的那種…而且今晚就要去了…剛才你們進來時,我原本好擔心會不會是祂們…天啊…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

「牛畜?今晚?可是…安安她…」小君學姐看起來像是慌了。

「她還是不肯來嗎…」小鳩似乎有點失落,「她一定恨煞我了,我曾經跟她相約一起畢業卻食言,所以落到這下場也是剛好吧…」

我們本來還不敢提問打斷學姐跟那個叫小鳩的女孩她們之間詭異的談話內容,只能妄加揣測與解讀她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聽到這段話之後就更為篤定,嚇得雙眼圓睜地回頭看著夢夢學姐,跟學姐難過失落的表情對上,她也用神情默示了我們心中的猜想:這些女孩們,包括小鳩,曾經都是學姐們的同班同學。

「她不是恨你,只是一時之間仍然難以接受,她會來的…可是…怎麼這麼快?這樣根本來不及…為甚麼…安安她聽到後會抓狂的…」

「好像最近比較缺牲畜,昨晚「芳」先被帶走了,她是鼠畜,你們剛才有去那參觀過?」

「沒有…那邊仍然是禁止參觀。」小君說著,而我們對於不用得知鼠畜是怎麼樣像老鼠一樣卑劣活著一事反倒松了一口氣。

「嗯…」小鳩簡短的回答。對於她無法在最後見到安安一面,心情似乎難掩其嚴重的失落感。

「夢夢?你怎麼都不說話?你也在氣著我嗎?」沈默半晌後,小鳩才又說。

「沒有啦,只是…」小君正要解釋夢夢學姐早上被罰一事,卻先被夢夢打岔了:「只是我…太震驚了…一時不知道要說甚麼…」

令人驚訝的,在自己處在這麼絕望的情況下,小鳩聽到夢夢學姐的聲音後,竟還勉強苦笑了一下。

「有甚麼好震驚的呢?早在我成為廢奴,被割除學籍後,就已經知道這一刻提早到來了,現在那傷口也不痛了,也不用再被羞辱、侵犯,或是被越來越進階的課程壓得喘不過氣了,對我來說這反而也是種解脫吧!」

「小鳩,我們還帶著幼奴呢!你不要教壞我們學妹啦!」小君半開玩笑地叨念著。小鳩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後感慨地說著:「可惜我都看不見你們帶學妹的模樣了,應該也跟我們去年給學姐們帶大時,一樣的模樣吧!」

「是啊!一模一樣…」小君憶起這些往事,竟難過地哭了出來。

「各位學妹們,」小鳩雖然看不到我們的位置,但還是靠著小君跟夢夢的說話聲來源,判斷出我們的位置,對著我們說,「你們要跟你們的學姐好好學習,還有其他二年級的學姐們,她們都是很厲害、很棒的學姐們。千萬不要以我這個壞學姐為榜樣,我成績太差,升學考試沒過,才變成現在這樣子的,你們千萬別跟著進來啊!」

小鳩說話的聲音越說越酸楚,到後來也幾乎哽咽,而她旁邊其他被關在籠子里的女孩們,聽著我們的對話也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接著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們這些學妹們都是在聆聽著兩位學姐們跟小鳩學姐的最後談心時間。雖然我們跟小鳩學姐不熟,但是聽著她們聊著過往,對照著現在的我們,心中也是頗有戚戚焉。

小君學姐跟小鳩像是有說不完的話語,甚至連舌頭有傷的夢夢學姐也不惜忍痛地喋喋聊著。她們這樣無憂無慮地聊著天,跟著我們這幾晚在寢室常做的事情一模一樣,讓我們的心徬佛寧靜了下來。但每當一想到,她們這一離別,就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交談,我們的心情也像是被這種離愁氛圍渲染地波濤洶湧,難以平復。

「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感覺聊天才只是轉瞬間的事,時間卻是已經晚了,小君也有點難過、難以割捨地說著。

「嗯…你不進去找其他舊同學嗎?這樣她們會想殺了我,把你們的時間都佔據了。」小鳩說著,臉上卻顯出得意的神情。

「不了…時候不早了…」小君說著,但身體卻傾靠在小鳩的籠子前,舉起一直支在地上的手伸入牢籠,抓住小鳩的手,小鳩看不到小君學姐的眼神是有多麼地不捨與痛苦。

「再見了,小鳩…後會有期!」

「這…還是不要「後會有期」吧!」小鳩自我解嘲地苦笑說著,「再見了…小君…夢夢…」

本來我們進到牧場後就一直想趕緊爬出的牧場入口,卻在認識小鳩學姐,也見證到她們三個女孩間難捨的情誼後,在真正爬出牧場之後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觸與想法。

我們甚至沒有發覺自己匆匆地卸下那些牽繩與夾子,回復到人立的姿態,走起路來還有點搖搖晃晃,但我們心裡清楚,這並不是完全出自於良久跪爬的緣故。

再走回宿舍的路上,我們良久都是沈默不語,後來決定率先開口的,還是夢夢學姐。

「小鳩…曾經是我們的同學、夥伴,以及朋友。我們的社團都是儀隊的,我、小君、剛才的小鳩,還有安安學姐都是…」她試著跟我們解釋剛才的情況。

「小鳩跟我們都很熟,但她最要好的朋友是安安,她們從來到學校的校車上就認識了,之後還成為同一直屬家族、同一寢室的室友、同一社團的練習良伴,到最後她們兩個都如膠似漆般難以分離…就有點像是你們兩個一樣的親密程度。」夢夢對著我跟晴晴說。

「不過,跟安安學姐這類的資優生不同的是,小鳩的課業總是落後,不管她怎麼努力、怎麼向人討教、求助,或是安安怎麼幫她,都不見起色…本來,如果她肯專心報名參加單一科的主題班考試,或許還有考上的機會,但是她堅持想拼一髮,跟幾乎確定穩上特殊班級的安安學姐、還有我們一起再當兩年的同學,結果…」夢夢學姐說著說著,竟又一次在我們面前落淚了。

「學姐…你帶我們來這,是想讓我們看到這些嗎?」晴晴內疚地問,她明白學姐想傳達給她,以及我們這些尚未「懂事」的幼奴們,必學的重要一課。

「嗯…我知道從今天早上…不,是從學姐說要代你受到說謊的制裁懲罰開始,便一直責怪著自己,也一直希望學姐不要為你頂罪。但你知道嗎?這制裁最嚴重、最恐怖的,還不是那一釘的痛,而是一但被學校、被顧客們黑掉,落得不受歡迎,開不出價格後,被淘汰淪落到得窩在那個牧場里度過餘生的悲慘下場。如果一個新生剛開始就犯了總則,在剛開始大家還不突出的時候,就先留了個不良紀錄,未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學姐,這樣不就變成你…」晴晴這時才深深體會到夢夢學姐擔下說謊制裁的用心,但卻也更加自責了。

「我沒甚麼關係啊!那些已經有預購我打算的顧客們,早已注意我許久,甚至也跟我熟了,只要我利用空檔時間,以自己的身體去賠償他們「因為我的貶值造成的損失」,並努力讓自己再升值回來,一切也就沒事了。凡事起頭難,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很難抹淨,但是如果是好的第一印象,後面的不良紀錄只要稍為努力點就彌補回來了。所以晴晴、莉莉,還有你們大家,你們也要留給教官、助教、同學,還有正觀望你們的未來金主們,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這才算是對學姐最好的報答了。」

「學姐…對不起!對不起!」晴晴突然在夢夢學姐面前,在我們其他女孩、連同小君學姐的直屬家族們的眼前,跪著誠心向學姐懺悔著:「我一定會謹記學姐的話,不再那麼衝動、意氣用事,也不再那麼頑劣難馴,我一定會乖乖的,扮演好自己該有的角色,扭轉自己在助教與同學們的負面觀感,不再給身邊的人製造麻煩與困擾,也不再害得學姐為我們受苦,我反而要幫學姐分擔解憂,讓學姐放心,我保證…我發誓!」

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痛悶在心中的晴晴,從下午見到學姐時,就極力想向學姐道歉,但是當時學姐那副模樣遠超出她所假想的難受程度,結果她連好好地道個歉都沒辦法。如今,她才徹底瞭解到學姐的用心良苦,也終於明白了學姐對她們的要求,是切切實實地為了她們著想。

反倒是她自己,先是剛註冊完就因為上廁所的權力被限制、剝奪而跟學姐吵了一架。然後為了得到好友的諒解與感受而跟著主動在全班同學面前脫下制服,甚至還意氣用事地護著好友,不但不認同七七的好心相勸,還大聲責罵同樣淪落為性奴但卻無所依靠的她,幾乎鬧僵。然後看不慣所有同學對自己好友的霸凌,竟擅作主張,當著教官與助教的面,拿自己的校徽試圖欺瞞過去,只為了早點結束這場霸凌。最後因為這樣害到了無辜一直為她們擔心受怕的夢夢得代為受到這她們所見識過最嚴厲的懲罰…

想通了這一點,晴晴才深深檢討起自己。說是為了朋友,但其實所為的卻是她自己心中虛榮的正義感。或許到了這所學校,不能上廁所才是應該;被當著全班的面羞辱才是應該;被全班同學一起加入霸凌才是應該…否則,就應該要成為牧場的一員了…

夢夢學姐看到晴晴又無預警跪在她面前,再次急忙想拉她起身,但是看著晴晴堅定的眼神時,反而是她自己的動作先停住了。她雖然還不確定晴晴的心思,但是晴晴此刻的眼神,她自己是也瞭解的。那將會是一個幼奴「開始成長」的眼神…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