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個小意外
我的美艷校長媽媽 · biohazrd · 2 / 2
小小的中醫推拿難不倒我的,況且吳爺爺經常會在響午時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天里陽氣最重的時候,幫助我疏導陽氣,而吳爺爺所用的手法正是中醫推拿。
別以為裡面沒有考究的哦,真正的中醫推拿可不是在路邊xxx店所說的那種推拿,真正的中醫推拿對手指的姿勢,力道還有觀血,都是有種非常大的學問在裡面。至於是什幺自己去查,本書不是都市醫文,在這裡就不詳細寫下去啦。
我的拇指和食指夾出了一個空洞,然後食指與後面三指合攏,在媽媽玉足的腳裸腫塊出輕輕張開,划了一圈。
「嘶——」
一開始媽媽還是忍不住痛楚,反射般的想要縮回腳,不過卻被我的左手緊緊抓住。痛是肯定的,即使我再於心不忍,都必須狠下心來,長痛不如短痛,萬一腳出什幺事將會更加麻煩,甚至有可能會連累到媽媽下半輩子。
在我的連續「摧殘」下,此時的媽媽早就痛得顧不得什幺走光不走光的了。
架在胸前的手臂也都用來扶挺身子,抓住床單的手指幾乎要刺破裡面的棉花。
失去了依靠的兩團顫巍巍的乳肉任由在空氣中抖動。
而我也沒有如同預料中的,會趁機看個過癮。滿頭大汗的我根本顧及不了邊緣的美景,為了要控制力道可以把腫塊疏開,又不使媽媽的疼痛加劇,我必須得小心翼翼,把握好每一分細節,準確媽媽的血管筋脈。
再我的努力之下,媽媽可算是消腫了,不過要真正痊癒還需要休息療養幾天。
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做完這一切,我幾乎要累得暈倒,癱坐在地上,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松了一口氣。
「好了媽媽,你的腳沒事了,再休息幾天不要劇烈運動應該就沒事了」
「……嘶呼」,媽媽也深呼吸了幾下,看了看自己的金蓮玉足,似乎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雖然腳上還是余痛未消,但是至少腳裸的腫塊已然不見。見此媽媽總算擠出了一絲笑容,接著扭了扭腳掌,不過我剛剛只是幫媽媽推拿消腫,讓氣血流通而已,並不代表扭傷就這幺好了。於是媽媽一扭腳,霎時便痛得齜牙咧嘴。
我在一旁看到媽媽自作自受的樣子,不禁偷偷一笑。卻是被媽媽注意到了。
隨即一道殺死人的激光射來,把我殲滅成黑炭。「笑什幺笑,很好笑嗎?」
「媽媽,有句話怎幺說來著,不作就不會死」
然而講完這句話後,我就後悔了。我在乾什幺啊,我說的人是媽媽,媽媽誒,我是在找死嗎?死了死了,這下子媽媽恐怕會把我撕了吧。看來這段時間媽媽對我的寬容,讓我卸下戒心,過於縱容了。
果不其然,媽媽的眼神突兀變得凶狠,閃閃爍爍的瞳光在我眼裡兼職就是殺人光線。
「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額……媽媽,我……」,這個時候必須要使出絕招才行,那就是果斷認錯。
千萬不要拖泥帶水,眾多孩子王的先輩用痛與淚證明瞭,忤逆父母的都沒什幺好下場的。反正在認錯的道路上我又不是第一個,面子?尊嚴?去他媽的面子尊嚴。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顯得那幺的蒼白,保住小命最重要。
由此可知,媽媽在我心裡積威已久,即便我再怎幺改變,埋藏在我心裡深處扎根的恐懼,是永遠都無法消除的。
「給我過來!!!」
「媽媽,我錯了還不行嗎……」
「過來!!!」
媽媽堅決的語氣不容我反對。無奈,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早死晚死都得死,長痛不如短痛,希望媽媽能看在我這幺努力幫她擦藥酒的份上,對我的耳朵摧殘得輕一點。
我踟躕踟躕地慢慢移動,近乎是挪著走的。
「快點——」
唉,死就死吧。頓然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硬擠出了一滴淚花,徬彿在告訴世人,媽媽這種生物,實在不是我等普通凡人可以褻瀆調戲的。再見了,我的人生。
媽媽也看到了我大義凜然慷慨赴義縱死無悔的樣子,暗自無語。這孩子是電視看太多了是不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為國出征保家衛國呢。這熊孩子,沒救了。
對此媽媽翻了翻白眼,不過她還是不會這幺輕易饒過我的,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將我整個人拉著在那裡甩。
「啊……媽媽,我知錯了,別啦了,要斷了」
「再笑啊,裝什幺裝」
最後把我甩到了床上,如果不是腦側傳來一股熱辣辣的感覺,我都以為我的耳朵已然不在我的身上了。哇靠,痛死了。
「餵餵餵,噢——」
從床上彈了起來,扣了扣耳朵,不斷地在測試我的耳朵功能有沒有失靈。然後捂著耳朵一臉幽怨的看著媽媽。
看著我這副模樣,媽媽「撲哧」一聲笑出來,似乎心情舒暢了許多。之前扭傷腳的陰霾一掃而空,宛如連腳都不再痛了一般。
「哼,媽媽,要是我耳朵壞了,看你怎幺辦」
「怎幺辦就怎幺辦咯,要是不能用了,就把它切下來,正好給你爸浸酒」,媽媽「咯咯」一笑。頓時像冰山融化了般,大地回春,漫天花雨。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媽媽,竟然會想割掉自己兒子的耳朵」,我瞪大眼睛委屈地說道。
其實我是故意這般做的,想要逗媽媽開心可不簡單啊,想要融化媽媽這座滅絕冰山更不簡單,得講求智慧。額等等,貌似也不對呀,至少有一半是這樣吧,另一半是真的疼,也不全然是演戲啦。
只能說,該配合你演出的我盡力在表演——是因為愛你我才選擇表演,這種成全……
「不給點教訓你,都不知道天是什幺顏色的」
只是媽媽又忘了,她貌似現在好像是赤裸的,渾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兩只人間胸器乳肉蕩蕩,搭配嬌艷欲滴的點點紅暈,美艷動人的風韻引人遐醉。曾經在我的印象中只要穎姨媽才是妖精,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妖精是媽媽。平時嚴謹肅容,私底下展現出無盡風情,比起明著騷的女人,這種更讓人無法拒絕。單單是觀感的改變帶來的快感,就已經無法言語了。
「呃……媽媽,你……走光了……」,其實我是不介意多看一會兒,寂然我突兀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於是露出一道怪異的笑容盯著媽媽的奶子用眼睛瘋狂地在媽媽身上肆虐,侵略著媽媽的每一寸地帶,似乎不把媽媽看穿誓不罷休。
「嗯?」
亦然媽媽在聽到我的話後,稍微一愣,隨即低頭一看,自己一直羞怯不敢示於人前的超級巨乳,此刻居然正在一抖一抖的顫動著乳肉,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旋即下意思地想要大叫,不過媽媽臨危不亂的理智卻是此時發揮了作用,知道此時已是深夜人靜,若是大叫恐是不單單止吵醒二舅公等人,整條村都會被吵醒。於是壓制下想叫的衝動,迅速用手臂橫槓在胸前,遮掩住那兩點,顯然媽媽也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胸圍的尺寸吶,明白不是單憑一條小小的玉臂就能遮擋得住的。
抬頭就是個一記充滿殺氣的眼神,霎時媽媽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督視著我。
奇怪的是,被媽媽這幺看著,我卻是沒有害怕,反而眼珠子胡亂轉撇撇嘴道:「又不是我想看的」。
「你說什幺!!」
「就是嘛,是媽媽你自己沒穿衣服啊,而且奶子又這幺大,一直在晃,想不看到都難」,我嘟著嘴漫不經心的說道。
媽媽滿臉寒霜的看著我,上氣不接下氣,胸口的那一對胸器同時也是氣得一顫一顫的,要不是媽媽的手臂一直在壓制著,恐怕已然跳出來了吧。
「你還說!!」
我嘿嘿一笑,那笑容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況且又不是沒有看過,甚至我還……」。
不是我不敢講完,而是我話音剛落一半,媽媽就如同凶狠的餓狼般撲了過來,掐著我的脖子。
我沒想到媽媽扭傷了腳居然還這幺靈活,而且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媽媽竟然不顧身體的走光。
只是此刻的我根本沒心思欣賞媽媽美艷的胴體,我都快被媽媽給掐死了。在這樣下去,恐若就是明天的新聞頭條,某兒子因為偷看母親走光的身體,而被母親惱羞成怒活活掐死。
「媽……媽……你又……走光了……」,我試圖借此擺脫媽媽,可是現在的媽媽就跟被觸怒的獅子一般,想要懲罰我這個不聽話的小獅子。
可不,媽媽在聽到我的話後,不單止沒有停下,反而分開一隻手在我腰間軟肉大力一掐,頓時痛得讓我後悔被生出來,為什幺,為什幺上天,既然你讓我生在有個如此美艷的母親,卻又讓這個母親如此殘暴。
那幺問題來了,為什幺女人好像天生就知道男人的弱點,而且奇准無比,甚至連看都不用看,單憑感覺就能找到那塊地方,次次都能掐在同一位置。更神奇的是,即使是從沒談過戀愛的小女孩亦是如此,難道女人就是上天派下來懲治男人的幺?
「媽媽……我錯了……,你看,媽媽你奶子露出來了……我看到你的乳頭了喲……」,被掐著脖子的我,講的每一句話都是極其艱難。
「哼,你不是說你又不是沒看過嗎,反正你都看過了,我還介意什幺?你是不是還想說,你還摸過,操過你媽是不是!?!老娘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老公就跟你姓」
「啊——」,我艱難地向著天空伸手,想要呼救,只是……
「啊!!!哦!!!噢!!!呃!!!」
「媽媽,媽媽,媽媽」
「嗯?」
「你老公不就是我爸幺,我本來就跟他姓的啊——」
「噢,啊!!!!」
剛說完就被媽媽一記暴力錘擊,瞬間整個人在床上被打到彈起來,全身痛到懷疑人生。
夏鎏楓,享年十六歲,卒。
最後我實在沒辦法了,狂亂中抓住了媽媽的手臂,狠心一拉,別說媽媽現在有一隻腳傷殘,即便是尋常時候,亦然抵不住我的力道。於是媽媽的身子撲倒在我的懷裡。
兩只柔軟的肉球同樣壓在我的身上,最要命的是,剛剛媽媽是在壓著我打的,所以她的身子稍微比較前傾,那兩團豐滿的乳肉撞到了我的腦門上,頓時一股淡淡的幽香伴隨著乳香沁入我的心扉,宛若一道激靈游走我的全身,我能感受我身體裡面好像有著什幺東西正在崛起。
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思考了,噢,我快死了。
不是憋死,也是幸福死。
然而媽媽也是被我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到了,沒能反應過來。直到……
「你個混蛋小子,老娘打你居然還敢還手?咦?什幺東西頂著我?」
接著媽媽撐起了身子,終於讓她那對巨乳離開了我,我終於能呼吸空氣了,差點沒被缺氧死去。現在的我也終於知道,為什幺電視里出車禍,大多數不是被撞死的,而是被彈出來的安全氣囊悶死的。
驟然媽媽感覺到有根堅硬的東西頂著了她那裡,尤其是她此時處於赤裸狀態,感覺特別怪異。即便隔著幾層衣物,她都還是能感受那股火熱,近乎要燙到她的小妹妹了。
如果這個時候媽媽還不知道這是什幺東西就真的是白目了,經歷過人事的她,當然清楚這是男人勃起的現象。小楓他……對著我勃起了?
雖然非常不願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這裡只有一個女人,就是她。她的親生兒子居然對著她的媽媽起反應了。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性,陳淑嫻很清楚地知道,當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勃起的時候,即是證明這個男人想要和這個女人性交。也就是說小楓他……想要跟我做愛?
不可能的,小楓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的媽媽,她不可能會對我有不軌念頭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小楓……」
陳淑嫻怪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不可思議,有難以置信,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莫名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媽媽,我……」
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該講些什幺。我和媽媽兩人就這幺靜靜地雙目對視,只是媽媽渾身赤裸地坐在我身上,那對豐碩的肥大乳球就這幺的垂落在我的面前,看得我心頭陣陣熾熱。
現在這境況真的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怎幺辦,總得有個人打破這個僵局,要不然得僵持到什幺時候?
我不知怎幺想的,突然心頭一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