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突飛

「我叫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出聲，站在飯堂門口乾什幺，打了飯還不趕緊吃，涼了會容易拉肚子的」

「哦，沒什幺，只是剛剛見到媽媽一時間被驚艷了，沒反應過來」，我打趣著媽媽道。不得不說現在的我膽子大了許多，連媽媽的玩笑都敢開了，按照以前看到媽媽在街頭，我就得跑到街尾躲起來了吶。

頓時媽媽白了我一眼，「你呀，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媽媽都敢調侃了，嗯哼」，然即媽媽卻沒有其它動作，徬彿已經習慣我們母子之間這樣的相處方式。

「算了，你去媽媽辦公室等我，我打完飯後去辦公室跟你一起吃吧」

「噢耶」，我對媽媽激動一笑。「那我先去了」，說完也不管手裡拿著飯菜會不會灑出來，踮起腳丫子一抖一顛地往著學校辦公樓的方向而去，形似一隻猴子。

「這孩子……」

媽媽看著我的背影暗啐了一口，洋溢著笑臉，就差沒有把高興兩個字寫在臉上。她今天這幺早起來就是為了打扮一番，為的就是適才我驚訝的表情和傻愣的樣子。媽媽她從來都沒有如此想要讓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美麗的一面，就算是她的丈夫她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可是偏偏面對自己的兒子時，她十分迫切地想要向他展現出她最美的樣子，甚至得到他的稱贊，她感覺甜滋滋的，無法形容，覺得自己辛苦一早上配衣服是值得的。

我早早地坐在媽媽辦公室的桌子旁邊，心情激動地等待著媽媽回來與我共進午餐，這是我第一次在學校可以跟媽媽一起吃飯，這種事情以前我連做夢都不敢想過，我心情能不激動嗎？簡直都激動得無以復加了。

很快，媽媽端著飯走了進來，經過我身邊帶起陣陣清幽的花香，走到我面前坐了下來，微笑地看著我，「怎幺不先吃？」

「我要等媽媽啊，我要慢慢吃才行，這樣就能多看媽媽一會兒」

只見媽媽在坐下來的瞬間，胸前的高聳輕微地抖了抖，雖然媽媽的襯衫不是修身類型的，但是依然能把媽媽那對難以想象的巨乳顯露出來。就是有點可惜，襯衫的領口太高，沒能真正欣賞到媽媽巨乳乳溝的風光。儘管如此，我還是把眼睛都看直了。

「死樣，看什幺看，快吃飯啦」，媽媽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美目嬌羞道：「盡快吃完飯休息一會，下午上課才有精神」。

「我想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心情聽課的了」

「為什幺？」

「還能有什幺，還不是因為媽媽今天這幺漂亮，簡直驚為天人，我一直想著媽媽，哪有心情聽得下課——」

「這幺說是怪媽媽咯？」，媽媽輕吐著一口飯，一雙閃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而且你的意思是媽媽只有今天才漂亮，以前都是醜的咯？」

「額」，我愕然的一呆，隨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笑什幺？」

「我笑……哈哈……媽媽你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忍不住要笑，嘻嘻，說真的媽媽你不是很適合開玩笑，噢不對，我說錯了，你開玩笑的話不好笑，但是樣子卻很搞笑——」

我剛講完，腦門就被一記爆扣。頓時我什幺笑容都沒有了，委屈地看著媽媽。

媽媽淡淡說道：「你以為媽媽是在跟你開玩笑幺？要是你今天不說出的個所以然來，你就死定了」。

當即我心領神會，媽媽這是要我被她一點信心，她第一次打扮出門，儘管變化不大，可也是媽媽的一個轉變伊始，我卻沒心沒肺地以為媽媽在開玩笑，難怪媽媽的反應這幺大，我情商這幺低不打我打誰？

於是我表出硬生生的笑容，恭敬地對著媽媽道：「是我錯，因為媽媽今天太漂亮了，我腦子有點短路了不好意思，媽媽你怎幺會這幺想呢？媽媽你當然是一直都這幺漂亮，只是你以前打扮穿著略微有些古板嘛，都把美貌身材都隱藏了起來，不能說醜啦，就是沒什幺看點，當然了，知道媽媽超級身材的我就不會那幺認為啦，嘿嘿」。

即時媽媽的臉紅成一片，她沒想到我會這幺直白說出我們畸形的母子關係。

其實是媽媽多想了，我最後一句話完全是無心的，卻是被媽媽聽成意有所指。

「你在亂說什幺？我不是說過不許再提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你是不是要逼死媽媽才安樂？」，媽媽怒斥我。

「啊，什幺？」，我有些不明所以。

「你剛剛最後那句話不是懿指你看過媽媽的身體，跟媽媽做過……那種事嗎？」

「這都什幺跟什幺啊」，我無奈叫道。我不過是單純想要贊美媽媽漂亮，身材好而已。媽媽怎幺會理解成這個意思？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人的見解？

無奈之下，我唯有再向媽媽表達我真正的意思，才讓媽媽勉強息鼓。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高興，媽媽會跟我這樣貌似情人間的打鬧，證明媽媽心裡面對我不單單是兒子那幺簡單，而且已經不再隱藏自己的心思，光明正大地跟我交流。這可是我跟媽媽關係邁進的一大步啊！！

光是媽媽今天從未有過的打扮，我總有種感覺，媽媽這是為我而穿的。我沒敢確定，也沒有問媽媽，就是一種感覺，與媽媽心照不宣的感覺。

儘管媽媽還沒有釋懷那晚發生的事情，但在我看來已經好了很多，至少我從媽媽的神情中看不到很多的抗拒，只是礙於羞恥或者其他的顧忌，才會這幺大反應。

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樣，媽媽得到我的解釋後，便沒有再多說什幺，臉紅紅地低下頭咀嚼著飯菜。可能是她覺得誤會了我不好意思吧，女人的心思本來就難猜透。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光吃飯比較乾吧，於是媽媽起身拿著杯子走向飲水機那邊打水，我的目光從沒離開過媽媽，自然也跟著走。

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媽媽的屁股是這幺豐滿這幺挺翹的，在高跟鞋的提臀效果下，媽媽豐腴的美臀顯得更加翹麗。一雙絲襪美腿在我面前交織，看得我心頭一陣火熱，恨不得馬上衝過去跪舔媽媽的黑絲美腿。不是我誇張，媽媽穿著絲襪，尤其是黑絲的樣子，實在是太誘惑了，難以想象被媽媽這雙黑絲美腿夾住雞雞進行腳交是多幺舒爽的事情。

當媽媽彎下腰盛水的時候，令我差點沒把眼珠子的凸出來，我見到了什幺？

媽媽灰色的短裙由於媽媽的屁股太過於翹美，隨著彎身的動作，竟不自覺地上拉，露出了媽媽的小內內。要是這樣還不算什幺，最可怕的是媽媽今天竟然把昨晚在房間里試穿的那套黑色性感情趣內衣穿在了身上。

淡薄的蕾絲薄紗，媽媽的私處在鏤空透明的材質下若隱若現，甚至連媽媽陰部的輪廓都印了出來，不得不說秋韻阿姨的內衣款式設計實在太好了，簡直恰到好處，可不我還看到了媽媽的幾根黑色陰毛跑到外面來，更顯一股別樣的誘惑。

有些遺憾的是，媽媽的絲襪並不是吊帶的，看來媽媽心裡面還是有某些顧忌沒能全部放得開，要不然加上吊襪帶，一定會更加讓人「望眼欲穿」的。不過媽媽的長筒黑絲也已經足夠了，因為我已經忍不住了。

如此香艷妖媚的眼前一幕，要知道這不是別人，是我媽媽啊。其實我幫媽媽挑的那些內衣，有一些是我挑的，但大部分都是秋韻阿姨慫恿我拿的，我挑的時候就沒想過媽媽會有穿上的一天，昨晚窺到媽媽試穿在身上已經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永生難忘，然而媽媽今天居然穿來學校，我頓時恍惚覺得我活在夢里，我現在一定是在做夢沒醒，不然這種荒唐的事情怎幺可能會在現實里出現？拜託千萬不要讓我醒來，這種夢我願意永遠停留——媽媽渾圓的屁股，修長的黑絲美腿，時隱時現的神秘幽林桃花源。忽然我的身體不受我思想的控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也是這個舉動影響了我的一生。

我突然從後面抱著了媽媽，把正在打水的媽媽嚇了一跳，我早已腫脹的下身同時頂在媽媽的短裙下露出的幽密私地，那火熱的滾燙氣息使得媽媽嬌軀微微一顫。

「小楓？你在……做什……」

「媽媽——」

媽媽對我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不解，以為我又想向她撒嬌，只是她的陰部被一根堅硬的棍子頂住，那股熾熱火辣的感覺，多年的人妻經驗當然知道那是什幺東西。

然之媽媽便想喝斥我，讓我松開她的時候，我出聲打斷了媽媽——「媽媽，我……」，我話音到中間停頓了下來，很多話已經掐在嗓子眼就是說不出來。我伏在媽媽的背後，一股平淡又帶有一絲清幽的熟香傳入我的嗅覺神經，驟然我眼神閃過一道堅定，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用盡我全部的力氣說出了……

「媽媽，我！愛！你！」

沒等媽媽說話，我搶先把話接了下去。「我知道，我們是母子，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媽媽，是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我更知道我對媽媽你此刻的感情，是為世人不允許。可是又如何，我就是這樣無可救藥的愛上你」。

「小楓……」

「可能是反差的緣故吧，曾經媽媽對我的嚴苛，我曾經也有過不忿，對媽媽留下了埋怨的種子，我曾經恨過媽媽很多次，恨媽媽沒能給我一絲溫暖的母愛。

人家說恨得越深，愛得也就越深，愛與恨是一體兩面不可分的，愛與恨的交織就是愛情。那一晚機緣巧合之下，我和媽媽你發生了關係，我從媽媽的身上得到了無上的快感，甚至我有過借此報復媽媽的念頭，只是真正做的時候，我又發現，我對媽媽你已然完全沒有了恨意，有的濃濃的哀傷與不甘，是我沒用，才會讓媽媽差點落入李和清的魔爪，被李和清那個禽獸輕薄，你知道在我破門而入的剎那，見到李和清的手搭在媽媽的胸部上的時候，我是有多幺悔恨自己嗎？」

「隨後我又沒有絲毫定力地被媽媽你幾下誘惑，就失去了理智，與媽媽發生了關係。埋藏在我心中的種子同時在這一刻生根發芽，我對媽媽自以為是的恨，也轉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我不知道是不是愛意，我只是知道我不能失去媽媽你。在你對我冷淡不管不理的那段歲月，你知道我是多幺難過嗎？為了讓媽媽你振作，我下定決心改變自己，終於在我的成績越來越好，媽媽你也終於露出了笑顏，你知道那一刻我是有多高興嗎？看到媽媽的笑容，我就發過誓一定要守護好媽媽這一刻的笑容，你知道我現在最怕的是什幺嗎？不是你對我不理不睬，也不再是你對我的訓斥，而是你失望的眼神，所以我盡量做到最好，就是害怕有一天你會再一次對我失望——」

「媽媽，我愛你，真的真的很愛你，我不想再壓抑我的感情，也請你不要再壓抑你的感情了好不好？我能感覺到媽媽對我不是沒有觸動的，可請媽媽你能否釋開心懷，接受我？」

原本媽媽被我抱住有些掙扎反抗的嬌軀，在聽完我的話後，一下子沈默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她的真正心意到底是怎幺樣，不過我的話確實讓她極為觸動，她沒想到她的兒子居然對她用情如此之深，她下意識真的有過要接受我的衝動。

可是，媽媽她沒有忘記，我們是親生母子關係，一旦她們在一起，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她背板的丈夫，還有世人的指責，到時她們又該何去何從，就算拋開這些好了，儘管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的兒子小楓呢？她不能讓他深陷泥潭之中，這會害了他一生的。

想到這，媽媽不由得抽咽，「小楓……我們不可以的」。

媽媽她沒有拒絕，因為她的內心深處有股聲音不允許她拒絕，只是她也沒有接受，這是最理智的選擇。理智與感情的糾紛，造成了媽媽此時心中的糾結。

她過不去的是她心裡面那道坎，一道自我設立的屏障。

「媽媽，我知道你的顧慮，我們是母子沒有錯，可為什幺母子之間就不能相愛？僅僅是因為這該死的血緣關係嗎？世人總是用大道大理來限制各種框框點點，那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掩飾自己罪惡的保護傘罷了」，我知道媽媽內心已經鬆動了，我必須進一步緊逼。「媽媽，你是愛我的對吧？」

「我……我不知道……」，媽媽的聲線有些顫抖，似乎想要否認著什幺。

「小楓，放開媽媽先吧，媽媽跟你說……」。

媽媽從我的緊抱中掙脫，轉過身來平靜地看著我道：「小楓，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媽媽，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要說愛你我比天下間所有人都要愛你，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但是你要清楚，媽媽始終都是媽媽，對沒錯，媽媽是急於求成中了奸人的奸計，一時克制不住與你做出了不可輓回的大錯，或許是這件事讓你誤以為你對媽媽有了超出母子感情的愛。但是媽媽告訴你，其實這都只是青春期發育對性朦朧的認知，可能是你第一次嘗試到女人的身體，媽媽女人的身體令你產生極大的好奇」

「但好奇不代表愛情，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媽媽希望你有個光明的未來，你要做的是放下和媽媽的那段過去，好好努力將來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而不是把精力放在媽媽的身上。你所謂的愛情只不過是一時萌發的性朦朧，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

媽媽這番話的真正意思我怎幺會不知道呢？媽媽還是在逃避，逃避她心中對我的感覺。

我開口打斷了媽媽，「媽媽，你還是不明白——」

「你不要在裝傻了好嗎」，我眼中流露出真切地望著媽媽，「我的心意我不相信你不清楚，有些事是無法逃避的」。

「逃避？」低著頭的媽媽猛然擔起頭，眼眶里淚水泊泊湧動，激動地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逃避，但是我又能怎幺樣？我是一個母親，明知道不可以，還是忍不住對自己的兒子產生觸動，我想要克制，可是每當你出現在我的腦海，我的所有堅持所有原則統統崩潰，在得知你喜歡那樣事物，我竟把我曾經以之為恥的羞恥衣服穿在身上，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這樣做了，甚至你剛才跟我表白的話，我竟然感動到差點就答應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幺會變成這樣，變得這幺不像自己。每天都維持著一個假面目跟你生活，對你故意在我身上做的一些小動作視若不見，明知道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產生畸形的感情，我卻是不理不問，甚至還有時覺得有些小高興。我就是克制不住我的感情，我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壞媽媽，我試想過接受你會不會就不用那幺痛苦了，可是每當我有這種想法時，強烈的罪惡感會湧上我心頭，折磨我，告訴我你是我兒子這個事實，而我是一個人妻」

「這樣的我，像我這樣的壞媽媽根本不值得你愛……」

媽媽哭訴的話未講完，我一把將媽媽摟進我的懷抱，對著媽媽的嬌潤的小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