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醫院故事記

「你行動不方便就別到處亂跑，要是吹了風受寒怎麼辦？」，說著男人欲要把老婆子推回去。

老婆子並沒有阻止，趁著機會轉過來對我一笑，「這是我的兒子，同時也是我的愛人」

我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對於我的驚訝老婆子並沒有覺得意外，她繼續道：「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樣，在外人面前我們是一對母子，其實我們相濡以沫了大半輩子。當初我和我的兒子也是經過了層層阻礙才走到了一起，在我們那個年代要比現在來得保守，當真我們在一起可謂是老天爺對我們的眷顧咯」

「對不起呀小伙子，今天老婆子話多了些，人老了囉嗦了。可能是老婆子看你投緣吧，總覺得你有些地方和我們很像。這個秘密我和兒子隱藏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向外人道出，本來我們都是帶進棺材的了，希望我的經歷能幫到你吧」

「我還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啊？」

「怎麼做不重要，聽從你的心。如果你是真的愛她，那麼再艱難的道路也阻礙不了你」，聲音逐漸遠去。

我陷入了片刻失神，在我再次回過神來想要問清楚老婆子的時候，那位老婆子卻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我有點點失落，我原本還想知道多一點老婆子的事跡，她是如何放下心中的束縛和她兒子在一起的。不過老婆子的一番話讓我醒悟到，母子相戀的道路或許會無比的艱難，但是看到老婆子和她兒子臉上洋溢著的幸福，我更加堅定了愛媽媽的信心，我相信總有一天媽媽會被我感動的。

經過老婆子的一翻開導，我的心情變得好多了，我本欲想要找出老婆子向她道一聲謝謝的，可是找遍了醫院都沒看見老婆子的蹤影，我還去了醫院前台問過，都說醫院裡沒有老婆子這個病人。我沒有繼續執著地找下去，或許世間上根本就沒有老婆子這個人吧，可能是我太過失落出現的幻覺；又或許老婆子是上天派來指引迷失的方向的。

或許吧，至少我不會再迷茫了——幫媽媽打好開水後回到病房中，媽媽稍稍抬頭看了一下我，我也正看著媽媽，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媽媽沒有說話，僅是看了我一眼就又迅速把注意埋入手上的書裡面。我走過媽媽的身邊坐下，同樣也沒有說話。

就這樣病房裡瀰漫著一股奇妙的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兩母子彼此沈默了許久，首先媽媽打破了寧靜，「對不起，小楓」

我訝然地看著媽媽。我還在想著如何向媽媽服軟呢，怎麼媽媽就先跟我道歉了？

「你那麼悉心地照顧我，媽媽還跟你說那種話……」

「不是的，應該是我跟媽媽你說抱歉才對，媽媽你也是關心我的學習，我卻耍小孩子脾氣，我實在是有些不應該。放心吧媽媽，等下我就回學校把課本拿過來，反正現在臨近中考了，初中的內容大致上已經講完了剩下的就只是復習而已。

到時我有不懂的問媽媽就好了，相信有媽媽你這個校長在，總不會比學校的老師講得差吧」，說著說著我嘻哈笑了起來，算是緩解了我和媽媽之間的氣氛。

可能是受到我的感染，媽媽也露出了笑容，「那可不一定，媽媽很久沒接觸教學了不知道還會不會」

「不過單是初中的內容，應該還是能過得去吧」，媽媽自顧自地說道。

我笑了笑看著媽媽不說話。

媽媽莫名道：「你一直盯著媽媽看做甚麼啊？我臉上有東西嗎？」

「媽媽你真的好美」，我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

「美你個死人頭，一個小屁孩知道甚麼叫美，就知道哄媽媽開心」，媽媽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笑得都合不攏嘴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媽媽心裡高興著呢。

經過這麼一鬧，我發覺我和媽媽之間少了許多隔閡，多了幾分自然。媽媽好像也在改變著，若是以前的媽媽是絕對不可能在我學習上妥協的，這次居然先我一步向我道歉。可以見得我在媽媽的心裡面的位置正在慢慢往重心轉移。

「那我的美艷媽媽，我可以留下照顧你直到你出院為止嗎？」，我知道這時候媽媽已經是板上釘釘會答應我的了，可是我還是想問一下，得到媽媽的親口承認。

知子莫若母，果然媽媽白了我一眼，表面上還是頜了頜首，算是承認了。

「那媽媽我可以照顧到你甚麼程度啊？」，我鬼靈精怪地突然來了一句。

「甚麼甚麼程度？」

「嘿嘿，那就是需不需要我陪你上廁所，幫你穿衣服呀」，我裝作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叩」

「噢，痛痛痛……」，我捂著腦門，「媽媽你幹甚麼啊？」，媽媽的暴扣果然是我一生難忘的痛。

「小色鬼，別妄想了，再敢胡思亂想看我不敲爆你的頭，你是當媽媽生病沒力氣教訓你了是吧，放心媽媽在你的額頭上煉了這麼多，閉著眼睛都能打得到你信不信？」，忽然媽媽話機一變，「等下護士過來換完針水，媽媽想出去走走，幫媽媽把衣服拿過來」。

「哦——」，語氣冗長，我撇著嘴走到邊上把媽媽裝衣服的袋子取了過來。

見我要走出去，媽媽問道：「你要去哪啊？」

「媽媽你不是要換衣服嗎？我這不回避一下，難道等著你又打我頭哦」，我泛然無味道。不能欣賞媽媽的美體，我怎麼可能提的起勁來。

「笨蛋，媽媽這一隻手還插著針頭呢，你不留下幫我，我要怎麼換？」

我剛剛聽到了甚麼，我聽錯了吧？媽媽叫我幫她換衣服？是我的聽覺出問題了麼？還是我在做夢沒醒？

當即掏了掏耳朵，打了自己兩巴掌。我這般傻子的舉動，讓媽媽不明所以，「叫你幫我換衣服，你在幹甚麼啊，傻了？」

「沒有，我只是試試我是不是在做夢而已，哈啊哈」

見到傻哈哈的愣樣，媽媽啐了一口，「呆子」

「過來啦，幫媽媽把上衣脫掉先」

「噢噢」，我應聲坐到了媽媽的面前，準備要伸手去解開媽媽病人服的紐扣，突然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算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當著媽媽的面，脫她的衣服。儘管以前見過好幾次媽媽脫衣服了，甚至媽媽的裸體我都見過了，可是之前那都是媽媽自己脫掉的與我無關，貌似我都是被動的。當真正要主動去脫掉媽媽的衣服，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你的手在抖甚麼啊」，見我久久不動作，媽媽心裡竊笑。她怎麼可能猜不出來我是在緊張，這小壞蛋平時色眯眯的，關鍵時刻就跟二愣子似的。故意裝作不耐煩道：「快點啊」

「哦，我我我知道」

隨著一個一個紐扣的解開，媽媽飽滿豐碩的肥乳便露出了出來，如果說之前只是從領口看進去的風光，那麼這時才是令我一飽眼福。堅挺傲然的雙乳，嬌嫩豐潤的雪白，誘人的輪廓弧度，那驚人的尺圍，磅礡的罩杯，那一抹深邃不可測的溝睿。尤其是媽媽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透明的性感胸罩，我真是很想知道這麼一點布片到底是怎麼撐起兩顆如此大的肉球的，在最前面的薄紗透明之處，隱約能看見兩粒微微的凸起，隱沒的紅暈。

「幫我把衣服取下來啊，杵著做甚麼？」，媽媽見我傻不拉唧地盯著她的胸部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料想到我會有所反應，可沒想到我會如此經不起誘惑，整個人像傻了一樣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無奈只好出聲提醒。

「哦好的」，我現在除了發呆，下意識動作，發呆，下意識動作，已沒有其它的了。

我小心翼翼地幫媽媽脫下病人服，畢竟媽媽手上插著針頭，若是弄掉了會很麻煩的。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呵呵好戲現在才要上演——醫院的每個病房都有一個盆子，每天護士都會過來收這些病人服拿去統一消毒。在我把媽媽的病人服拿去丟盡病房一側的盆子里，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媽媽從袋子里又取出了一件胸衣。

不會吧，難不成我今天得神主眷顧了？

只見媽媽把我喚過去「幫媽媽把後面胸罩的扣子解開」。

「啊？」，我這下不止是手在抖，眼皮都在抖了。「媽媽你是在叫我？」

「啊甚麼啊？不是叫你難道叫誰？這裡有第三個人麼？動作快點等下護士要過來換針水了」，媽媽向我遞過來一件黑色的胸衣。這一件胸衣明顯保守了許多，看來媽媽還是不願穿著過於性感的胸罩出去招搖，萬一不小心被看到那就虧大了。

「傻呆子，又不是沒見過，用得著這種反應嗎？」

「額」，我搭了把手置在媽媽的額頭上，又搭一下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啊，我也沒發燒，媽媽你到底怎麼了？」

「甚麼怎麼了？你到底換不換？」

「換啊」，我生怕媽媽反悔似的，蹦得跳到媽媽後面。卻是在我看不到的媽媽前臉，浮現出了兩道紅暈，說明她的心也並不是那麼平靜。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會突然抽風讓兒子幫她換衣服，還讓他脫胸罩。可能是補償吧，反正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但當兒子的手指觸到了她的後背，她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在兒子不停擺弄著後面的胸扣，她的心跳就沒有低於兩百過。就在她緊張得無以復加時，突然兒子來了一句，把她嚇了一跳。

「媽，這扣子怎麼脫啊」

就這麼一句，讓無比緊張心情的媽媽一下子離散。在我看不到的前面，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皮，心中暗罵真是一點都不懂氣氛的大笨蛋。不過嘴上還是為我講解了怎麼解開胸扣。

我自然不會知道媽媽短短幾個剎那，內心已經經歷了無數個活動。我依舊專心解著我的扣子，這胸扣怎麼這麼難解，好在有了媽媽的講解後，好弄了許多。

當我把媽媽的胸罩拿下來，媽媽那一對巨乳瞬間崩了出來，沒有了胸罩的束縛，媽媽的大奶子終於完美的呈現。我光是從後面往前面看，就差點承受不住想要捏捏看了。我故意走到了前面才拿下媽媽的胸罩，這一下子媽媽的乳房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無論看多少次，媽媽的乳房都是我見過最大的，單論這寬厚的弧度，溫阿姨就比不上。溫阿姨的胸部是屬於東方美型，小家碧玉那種，儘管溫阿姨的奶子尺寸與東方女性一點都不沾邊，但並不影響到胸型的美感。可媽媽的不同，媽媽的完完全全都是靠巨大來取勝，靠著無與倫比的碩大和難以置信的堅挺，若是說溫阿姨的是美乳，那媽媽的就是豪乳。徹徹底底的豪乳！！！

「媽媽的奶子好看嗎？」

「好看」，我想都不想地回答。

「好看你個鬼，趕緊幫媽媽把胸罩穿上，要是等下護士進來看到我可饒不了你」，媽媽惡狠狠道。說完卻還看見我一副不想動的模樣，一把掐住我腰間的軟肉。

「噢——」，我喊痛道：「媽媽你幹甚麼，很痛的」

「知道痛就快點，又不是第一次給你看了，還一副這個樣子，丟人」，媽媽話是這麼說，任誰都看得出來她被我看得有點羞赧而已。其實她的內心見到我為她著迷像丟了魂似的，暗中挺沾沾自喜的。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為她神魂顛倒，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媽媽本來就對我有點意思，看到我一副為她痴迷的樣子，她怎能不高興？

這也跟媽媽長期得不到人贊美的緣故吧，要知道媽媽以前又古板又凶巴巴的，誰敢靠近她？學校里哪個被她訓過的學生不怕她？在她背後都不知道咬了多少舌根，這些媽媽都是知道的。所以難得是有人為她入迷的，她自然心喜。

只是媽媽沒有發現，她袒露出胸部讓我這個兒子看見，好像有些過於自然了點，沒有以前那麼羞赧，或許真與媽媽她說的那樣，不是第一次給我看了，一回生二回熟。又或許是冥冥之中，媽媽自己都不清楚，她對我……

人家說人可以欺騙自己，心也可以欺騙自己，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愛在心頭口難開，情到深處不自禁……事情的發展好像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