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醫院記事錄（續）

我忐忑地走到病房跟前，不知跑開這麼久媽媽會不會有頗辭，也不知媽媽針水換上了沒。

算了死就死吧。

我鼓起勇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只見這時的媽媽並沒有在看書，而是脫下了那副招牌的黑框眼鏡，似乎是看書看累了閉上眼睛稍作歇息。

我懷著不安地心情與虛浮的腳步，移動到媽媽的面前。

從媽媽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但我沒有放鬆心情，誰知道是不是媽媽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回來了？」

「嗯」，我輕輕應答了一聲。

良久見媽媽都沒有任何惱怒的樣子，我才稍微放下心來。

其實我該慶幸我與媽媽的非一般關係，對於我的戰鬥力媽媽也是清楚的，所以才會對我離開這麼久都不覺得奇怪。

而且期間媽媽還偷偷想過，我會不會是自己擼不出來卡住在廁所里不敢出來了，為此媽媽還莫名其妙地笑了好多次。

一幻想到我射不出來憋紅的臉色，就忍不住想笑。

「射出來了沒有？」。

媽媽冷不丁防地冒出這麼一句話。

緊接著又來了一句，「需要……需要媽媽幫你麼？」。

果然是不說話則已，一開口嚇死人，以媽媽嚴謹的氣質很難想象這種私密羞人的話會是出自媽媽說出來的。

讓我剛找來杯子喝的一口水全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媽媽。

雖然我和媽媽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肌膚之親也有過，甚至媽媽還幫我口交過兩次，可是那算起來都是我主動的，而媽媽都是被動接受，我從來沒想過媽媽會主動說出「幫我」

的話，這與我印象中媽媽形象嚴重不符啊。

見到我驚駭的模樣，媽媽也知道她失態了，於是生硬地解釋道：「不是的，我……媽媽怕你一個人弄不出來……媽媽就只是……」

說著說著連媽媽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越描越黑。

瞬間媽媽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媽媽，頓時整個病房的氣氛瀰漫著「尷尬」

兩個字。

幸好這時護士小姐進來換針水，才算是打破這股微妙的氛圍。

我和媽媽都默不作聲，任由護士小姐自行動作，可能是察覺到我和媽媽之間的不自然，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出於職業素養，護士小姐並沒有多言，埋頭繼續她手頭上的工作。

針頭刺入皮膚，微微的刺痛讓媽媽眉頭一簇，轉過頭來看向了我這邊，與我對視了一眼，我生硬地揚起兩邊的嘴角以示乾笑，卻沒想到在媽媽的眼裡看成了笑謔，只見媽媽霎時怒目圓睜地瞥著我。

若不是護士小姐還在一旁，怕是媽媽已經一腦勺敲下來了。

這時我還不知道媽媽的心理變化，以為是媽媽打針痛的緣故，還意圖安撫媽媽。

料想不到護士小姐前腳剛走，媽媽的另一隻沒插針頭的手一腦勺暴扣下來。

「臭小楓，讓你取笑我，哼」。

「我甚麼時候取笑你了？」，我抱著頭委屈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無緣無故遭受無妄之災呀。

「我就只是以為你打針疼，想要安撫你一下，我哪裡取笑你了？」。

「你剛剛不是在笑我……那個……」

「媽媽你難得主動說幫我弄，我盼望都來不及，怎麼會取笑你？」

看到我委屈的樣子，媽媽如何不知道她怪錯我了。

不好意思的歉意道：「對不起嘛，是媽媽會錯意了……」

「誒，媽媽你知道你的追魂扣命手有多恐怖嗎？平白無故地挨了一記，簡直痛死我了。我不管，媽媽你要補償我」

「補償？好……好吧」，聽到我說要補償，媽媽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你要甚麼補償？不過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想著動甚麼歪念頭哦」。

「甚麼叫歪念頭，媽媽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我不忿道。

只見媽媽露出笑容，柳眉一挑，「嗯哼？你覺得媽媽應該把你想成甚麼人？」

我悻悻然一笑，不可置否。

「放心吧，我不會勉強媽媽的，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而已」

「真的這麼簡單？」

「真的就這麼簡單」

「那好吧」

「哦耶」，我激動地抬起手臂。

媽媽見狀沒好氣笑道：「怎麼？額頭不痛啦？」

瞬即我又把腦門捂上，「痛啊怎麼不痛，痛死我了」。

迎來的是媽媽淺翻白眼。

「還有媽媽，你剛剛會幫我……我可是記下了，媽媽你可不能耍賴哦」，「啊？甚麼啊？我說的是你之前……你都已經自己弄出來了，哪有還能留著延後的」，媽媽拒絕道。

當下我蹭鼻子上眼，也管不了其他了，為了我的性福著想就算被媽媽k多幾下也是在所不惜的。

我爬上了媽媽的病床，纏著媽媽的細腰，撒嬌做嗲拉著媽媽的柔荑玉手，「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媽媽你已經說出口了，媽媽你是校長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再說了，好像媽媽答應做我的女朋友的，我都差點忘記了，媽媽你一點都沒有履行過女朋友的責任，就知道敲我的腦門」

我撇起嘴。

陳淑嫻舒了一口氣，要是換做以前兒子敢這麼跟她討價還價，絕對二話不說先是賞一個暴扣過去再是訓斥一翻，可是現在她卻怎麼樣也生氣不起來，反而很享受兒子這樣對她撒嬌。

而且她好像越來越不抗拒兒子與她的身體接觸，即便做出一些很親密的動作她也不反感，就像她主動說出幫兒子洩出來。

與其說她和兒子像母子，不如說是一對情人比較準確。

她的心底嘗試過抗拒，也同樣想過她們是母子不應該這樣，可是每當一想到兒子所為她做的種種，她便不由自主地卸下內心的戒備，一次次的感動早已將她的心牆打開，一次次地衝刷著道德倫理對她的束縛。

讓她對兒子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模煳……「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答應你便是了」，媽媽一副奈你沒何的表情，然而眨眼又變得很堅決，「不過只准一次，還有你那個請求也不可以太過份」。

「放心吧，媽媽，哦耶太好了」，得到媽媽的應允，我當即從床上跳了起來，興奮的手舞足蹈。

興致之至竟一把載到媽媽的懷裡，撞到了那一片軟綿綿的地帶，蓬松柔軟還有無比的彈性……我終於相信動漫中一些男主角撞到女主角懷裡卻被胸部彈開了，我那時嗤之以鼻想著現實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胸，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世上是真的有能把人彈開的胸部的。

我不信邪地又撞了幾次，無一都被媽媽隔著病人服的巨乳給彈了回來。

而媽媽如果說一開始是意外，那麼接下來的幾次就是故意揩油的了。

結果媽媽並沒有阻止，相反還挺有趣地看著我孩子氣的舉動，幾次看到我被她的胸部彈開，露出了不易覺察的輕蔑的迷之自信笑容。

這簡直是破天荒連作者都不敢置信，一向以嚴肅嚴謹著稱在dang的引領下的市一中校長，竟也會露出這樣輕浮女人的笑容。

看來即便是冷艷的校長媽媽也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身材，會因擁有一對巨乳而感到自豪。

驟然適才那位護士小姐去而復返，把我和媽媽都嚇了一跳，要知道我還趴在媽媽的胸口上。

還好是媽媽反應快，迅速拿起另一隻沒有插著針頭的手搭在我的頭顱上，笑道：「呵呵，讓你見笑了，我這個兒子剛才在纏著我給他買遊戲機呢」，同時裝腔目光朝向我道：「你撒嬌也沒用，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打甚麼遊戲」。

「小伙子你也太不懂事了吧，你媽媽還在生病住院呢，你怎麼可以這樣胡來纏著你媽媽要遊戲機，先前看你還挺懂事知道來照顧媽媽，沒想到你是來……（省略一萬九千字）」

別看護士小姐年輕，話癆程度一點都不輸給那些三姑六婆大媽老姨。

我總算知道這世間上比媽媽的訓斥還要恐怖的是這位護士小姐的嘮叨個不停。

不過看起來這位護士小姐並沒有懷疑甚麼，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也多虧母子亂倫太過於不切實際，一般人是不會往那方向想的，只會選擇自己願意相信的那個。

而我早就從媽媽的病床下來了，卻被護士小姐拉住一直在那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扯了一大堆我幾乎沒怎麼聽懂，為甚麼愛因斯坦成功會關我打不打遊戲的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媽媽則在一旁看我的笑話，我都不知投了多少個求救的眼光，媽媽都是無動於衷。

恰巧這種事我又無法解釋，難道要我說都怪媽媽的奶子太有彈性了，我才去撞的。

無奈只好咽下這個啞巴虧，默不作聲地任由護士小姐發揮咯。

你高興就好。

不知是我求得老天爺多了，今天終於聽到了我一回請求。

在護士小姐還在長篇大論，似乎再講個半個小時那都不是事。

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身精緻白大褂的溫阿姨走了進來。

正唾沫橫飛的這位年輕的護士小姐戛然而止，徬佛老鼠見到貓似的，連忙挺直身子，「院長」

「你先出去吧，我來就好」

聽到溫阿姨的話，護士小姐如同大赦，迅速拿走剛剛遺忘掉的針水記錄單，恭敬地向溫阿姨微微鞠躬一下，退了出去。

感謝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穌耶和華，她終於走了……這時我和媽媽的注意力回到了溫阿姨身上，與先前被我乾得凌亂散落很不同，此時的溫阿姨又回復了平時的光彩。

高聳的雙峰撐起白大褂的一片天，等等那是甚麼，我看到外面一層的白大褂時不時的擺動在乳尖的部位若隱若現的有著一點微微凸起，不會是溫阿姨沒有穿胸罩吧？我下意識聯想到。

「淑嫻，這兩天在醫院住得還習慣吧？腹部還有沒有劇痛的感覺？」，溫阿姨轉過來問道。

「做完手術就好很多了，除了有些許陣痛以外，沒甚麼大礙」

以前因為我和徐胖子的關係，媽媽和溫阿姨打過幾次照面，不能說很熟只能說有過幾次交際。

不過溫阿姨有些過份熱情了，讓媽媽有些莫名其妙，心中暗蘊她們的關係有那麼熟絡嗎？但這次住院人家幫了她大忙，表面上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的幫忙，不但不收我們的手術費，就連住院費也免掉，這怎麼好意思呢？可不可以把之前賬單給我，到時出院我一同付清」。

「真的不用了，以我們兩家的關係就當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說完後溫阿姨也覺得自己的話里有問題，連忙改口，「我是說小楓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是小楓的媽媽，你生病來我的醫院就醫，我盡一點心意是應該的」。

「那也太……」

溫阿姨微笑著打斷了媽媽接下來的話，「再說了我家那調皮小子承蒙你在學校照顧，好多次我都想拜訪你可惜抽不出時間，難得有機會可以報答你，就別推托了」。

「我那是甚麼照顧啊，我想不向你告狀就不錯了」，媽媽還是沒能接受。

「我家那小子平時被我驕縱壞了，性子野得很。我又下不了狠心教訓他，難得你能讓他害怕，之前他讀小學的時候他的班主任一天打三次電話來告狀，我都丟臉死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有多慶幸把他送進市一中，讓你來教他，現在他的老師幾乎沒怎麼打電話過來，性格也收斂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野了，你說我該不該感謝你？」

「你過譽了，那只不過是他長大了些懂事了一點，跟我沒多大關係，呵呵」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媽媽臉上的笑容卻是出賣了她。

媽媽從事教育工作這麼多年，最希望的就是看到有學生能因她而改變，為人師表最自豪的莫過於她所有的學生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媽媽便也不再堅持，畢竟我們家的經濟也沒有多好，負擔這麼一筆費用，對於我們家來說也是夠嗆的。

隨即媽媽想到了甚麼，看向閃躲的我，「小楓你在那裡杵著做甚麼啊，還不過來叫溫阿姨，一點禮貌都沒有」。

從溫阿姨進來開始，我的心就沒有定下來過，我和溫阿姨非一般的關係讓我往不住的心虛，加上我剛剛才在院長辦公室和溫阿姨偷情過，想必此刻溫阿姨的陰道里還殘留著我的精液吧。

溫阿姨越是這樣和媽媽談笑風生，我就越是害怕。

一方面我怕媽媽看出我和溫阿姨的姦情，另一方面我又怕溫阿姨發現我和媽媽非比尋常的母子關係。

一想到媽媽和溫阿姨同時知道對方和我……我就忍不住打了個顫抖，總而言之我快被自己嚇瘋了，一直不敢出聲只願她們都沒有注意到我。

可誰知道媽媽還是把我推了出來，我只好無奈叫道：「溫阿姨好」

「呀！！是小楓啊，真是乖還來醫院守候著你媽媽吶，一點都不像我家那個搗蛋鬼，就知道給我惹事」，溫阿姨帶著深意地望了我一眼。

我當然知道溫阿姨眼神夾帶的含意，只是這種時候媽媽當前我哪敢表現出來啊，「不是的，儒沛他很好的，只是溫阿姨你沒有給機會他表現而已」。

「你不用幫他說話，那小子我生的我還不知道嗎？」，溫阿姨忿忿道。

「真是羨慕你，淑嫻，有個這麼乖巧的兒子，讀書又好，聽說這次月考小楓已經擠進班裡前十名了是吧？」

而媽媽在一旁客套道：「碰巧，碰巧的了，小楓以前有多頑皮你也是知道的，我都懷疑是不是他作弊呢」，可是臉上洋溢的笑容出賣了媽媽，難得有人在媽媽面前誇我，媽媽就高興成這樣，可見我以前的劣跡斑斑。

「我是說真的，我真的好羨慕你，生了個這麼好的兒子」，說話的同時溫阿姨的目光投向了我，應該說投向了我下身的位置。

感受到溫阿姨熾烈的目光，我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溫阿姨的話里意有所指，我下意識心虛地撇過頭去，不敢面對下一道媽媽投過來的視線。

談話間，溫阿姨已經走到病床前，取出儀器準備幫媽媽測量體溫還有胃溫，媽媽有些奇怪。

「婉婷你是院長，這種事交由護士小姐來就好，怎麼能勞煩你」。

「對啊溫阿姨，你下午不是還有場手術要做嗎？」，我幫腔道。

我現在心裡只想著怎麼讓溫阿姨趕緊離開，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溫阿姨繼續留在這裡，我就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生怕一個不好讓媽媽產生懷疑，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和溫阿姨的姦情，不要說還能不能和媽媽維持曖昧了，不被媽媽趕出家門就不錯了。

連著我和媽媽也徹底玩完。

溫阿姨笑著看著我，徬佛看穿了我心裡的想法，「原本是預約好下午有場大手術的，不過病人那邊臨時出了點問題，所以手術取消了。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我來也是一樣的」。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