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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最後的水

我的美艷校長媽媽 · biohazrd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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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我始終都是難以放下內心的那層芥蒂。我很害怕,曾經我因為一次意外,和兒子發生了關係,卻讓內心充滿了煎熬,每次面對著丈夫,我都很害怕,很害怕會有一天被丈夫發現。尤其是對兒子產生感情後,我就更害怕了。

所以我只能壓抑著,不是我不願,而是我不敢。我真的不知道跨出這一步,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會不會毀掉我兒子的一生,他可以衝動,但我不可以……」

媽媽的回復貼到這裡結束了。

此刻我的心裡充滿了五味雜陳,除了驚駭以外還有一絲驚喜。

喜的是媽媽對我的感情,已經去到了很深的地步,我也終於知道了,為甚麼媽媽一直以來都對我若即若離,原來媽媽心裡承受著如此大的壓力,一邊愛著我一邊又要壓制心裡對我的愛意,不得不拒絕我。

我竟一點都沒有察覺,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很沒用,無法為媽媽分擔。

即便是現在瞭解到媽媽內心的想法,我都還是無能為力,這是媽媽賦予自己的一層枷鎖,想要衝破只能靠媽媽自己。

也令我十分懊惱,為甚麼,為甚麼我會如此無力。

我沈默了。

整個人徬似失去了重心,本還想著再看一下這母子論壇上有甚麼好康的東西的,已然沒有了心情。

連「安全關機」

都省了,直接點了一下主機的開機關機鍵,把電腦強制關機,便離開了書房。

亦然我沒有注意到的,媽媽回復帖下面的一層字,「你認為的亂倫是萬劫不復,但如果你不跨出一步,又如何知道你的兒子不願意陪你一起墮入地獄呢?芥蒂,枷鎖,隔閡,我以前也被這些束縛著,只是當我真正和兒子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我自己沒能衝破世俗的觀念,天堂還是地獄,很重要嗎?愛了就足夠了,何苦給自己設立一個界限,讓自己痛苦也讓愛自己的人痛苦?」

「或許你說得對」……我表情滯呆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直到開門的聲音響起,媽媽打開門進來,突兀我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將沒有反應過來的媽媽摟住。

我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媽媽愣住了,眼神一滯不明所以。

可能是感覺到我有些不妥吧,媽媽並沒有掙脫我,而是任由我繼續抱著。

好在玄關的門已經關上了,不然被鄰居看見,兩母子抱在一起那麼久,不覺得有鬼才怪呢。

不知道出於甚麼考慮,媽媽竟抬起手繞住我的後背,絲毫不顧忌胸前的碩大柔軟貼在我的胸膛。

即便媽媽迷人的幽香在我懷中沁散,此刻的我腦海裡卻沒有一絲的雜念,我只想擁抱著媽媽。

「媽媽,我愛你」

「所以我決定放手了,從今以後不再有愛媽媽的小楓,只有單純的媽媽的兒子小楓。長久以來給媽媽你造成了困擾和負擔,抱歉了,今後我會做回媽媽的乖兒子……」

良久,我深深地靠著媽媽的酥肩,低沈地道出一句。

嗅著媽媽沁人心神的發香,無比留戀地閉上了眼睛,這是最後的了……極其不捨地松開媽媽,看著媽媽不解與愕然的表情,笑了笑,笑容卻是那麼的悲戚,「再見了,我愛的媽媽」

說完並沒有給媽媽有所反應的時間便衝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鎖在了裡面。

留下無法適從的媽媽,久久未能從我的話中反應過來,滿臉疑惑地照過來我房間的方向,暗忖我究竟怎麼了?怎麼突然今天我的行為如此反常?媽媽走到我的房間門前,她很想敲門進去向我問清楚,可是剛抬起手卻突兀停住了,瞳孔掠過幾道思索。

驟然媽媽轉過頭看見書房的門竟是打開著的,這讓媽媽再一次產生疑惑,她記得出門前有鎖好的啊,昨晚離開書房的時候也是有鎖上的啊?這時書房門鎖上的鑰匙引起了媽媽的注意,讓她很奇怪,這不是她放在房間的那一把麼?聯繫我適才離奇的舉動,很容易便想到跟我有關。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鑰匙放在哪的已經無從考究,媽媽沒有作多考量就回身往書房走了進去。

媽媽來到了電腦桌前,看著桌前放著的文件移位的痕跡,不用猜都知道我肯定打開過電腦。

媽媽坐了下來輕輕一點桌子下面主機的開機鍵,屏幕當前一閃,畫面很快地划進了一個藍色的讀秒一大堆的英文,玩過電腦的都知道,這是強制關機後下次啓動系統的一種自我保護。

媽媽想也沒多想就打開了瀏覽器,這是她的私人電腦,裡面有甚麼她最清楚,能引起我這麼大變化的,無外是幾樣,她幾乎已經能猜到是甚麼了。

瀏覽器剛被打開就彈出了一個窗口,詢問是否打開上次未關掉的網頁。

誠然我根本不會想到現在的瀏覽器是可以對非正常關掉的網頁作備份保存的,並且在下一次打開的時候彈窗詢問。

說到底我還是電腦操作經驗太少,儘管在徐胖子那裡碰過幾次電腦,但也僅僅能擺脫電腦小白而已,深層次一點的操作或者軟件的運用我知道的還是太少。

當媽媽看到網頁自動跳到她的回復貼界面時,她一切都明瞭了。

尤其是頁面僅停留在回復貼末尾,媽媽眼角莫名的莞爾。

「真是個小笨蛋……連看帖子都只看一半……」(正常跳回關掉的網頁還可以跳到鼠標拖動的位置,不知道你們的可不可以,我的2345王牌瀏覽器可以的)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為了不再讓自己興起對媽媽的感情,我拼命投入到學習的世界里,努力地不去想,不去回憶,將數學物理化學公式塞滿到自己的腦海裡,只有這樣我才能壓抑住對媽媽的愛意。

直到……直到將自己弄得精疲力盡,沒有力氣再有其它的心思。

我拖著無比沈重的身體,一把倒在了床上,艱難地關上了燈,打算就這樣睡去。

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澡,更沒有盥洗,因為我沒有勇氣走出這個房間門,我害怕遇見媽媽,害怕見到媽媽我會忍不住抱甚麼希望,既然決定了要放棄,我就不能讓自己再燃起甚麼不切實際的希望。

昏沈地腦袋迷迷煳煳地睡了過去,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朦朧之中我感覺有人進來了,突兀有甚麼貼上了我的後背,一股幽香傳來令我為之一沈。

我很想回過身看看到底是誰?到底是夢還是真實?只是疲累的我,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再往後便失去了識覺睡死了過去。

——萬惡的分界線——眼睛沒來由的一陣略略脹痛,把我從深度的睡眠中喚醒,下意識地張開眼睛,一道刺眼的光線迎面而來,我才後知後覺原來已經天亮了。

我坐了起來,抱著還有些昏昏沈沈的腦袋,揉了揉眼角後的太陽穴,順便提提神。

忽然我一陣皺眉,是因為我發現我睡的位置怎麼懟入了這麼多,我記得我昨晚做完習題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就算翻身也不可能翻成這個樣子,像是整個人被推了進去。

亦然我還發現被子我只蓋到了一半,另外一半卻沒有人,而且在空余的一半空間里還殘留著一股我很熟悉的澹澹幽香。

我起來看了一下門鎖,發現居然是開著的,頓時把我嚇一跳。

我記得昨晚我是有反鎖房間門的,怎麼會是開著呢?難道我撞鬼了?不會是我昨晚跟一隻鬼睡在一塊了吧?我嚇得臉色都青了,暗忖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鬼壓床,想到我下意識地從床上彈了起來,不知從哪抽出了一根棍子,任意亂舞一通。

我想了想現在是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也不會出來,我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心裡的戒備一點都沒有放下,整個人看上去都緊張兮兮的,十分謹慎地打開了房間門走了出去。

半響發現沒甚麼異狀之後,我才徹底安心。

儼然此時媽媽已經去上班了,這無疑讓我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面對媽媽尷尬,決定放棄愛媽媽的我,還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面目去面見媽媽呢。

學校還是那個老地方,然而不遠處卻有個圓滾滾的肥球鬼鬼祟祟地接近。

「楓哥,怎麼樣?查到了嗎?」

「咦,楓哥,你的臉色怎麼鐵青鐵青的,你怎麼綠了?」,徐胖子驚咦道。

「滾蛋,你媽才綠了呢」,我惡狠狠地彈了一下徐胖子的肥肉,一抖一抖的,讓人不住地生出邪念。

「我說我們不過是見個面,乾嘛搞得跟臥底接頭一樣,你以為在演無間道啊」、若是此時徐胖子認真觀察我的表情,必定發現我的眼底收不住的心虛。

要知道徐胖子他媽還真綠了,而給徐胖子帶上綠母帽子的人,正是站在他身邊的這個好兄弟的我。

當著人家的面說綠了人家的媽,而且還是個事實,我能不心虛嗎?「不是嘛,楓哥,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氣氛嗎?」,徐胖子因為身上的肉被我彈得不斷顫抖嗷嗷叫道。

「我老早就想試試了」。

「試你妹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幹甚麼壞事呢,算了說正事,我對信號偵測儀的型號甚麼的不太瞭解,不過我把它抄下來了,應該是這個沒錯」

說著我把一張紙條遞給了徐胖子。

徐胖子圓軲轆眼一轉,頓時欣喜。

「太謝謝你了楓哥,不枉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髮不可收拾啊。霖(love)死你了楓哥,若不是你是男的,我都想親你一口」。

「親尼瑪,滾」,我發現在死胖子面前再好的修養也是白費。

「不過你這傢伙最好悠著點,別被抓到了,不然你就糗了。雖然中考比不上高考那般作弊全國通報,但被抓到後果也是蠻嚴重的」

「而且最重要的,你若是被抓到,你死就好了,別拉上我,說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嘿嘿,楓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可是兄弟,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徐胖子一手搭在我的肩上,壞笑道。

「難倒是被你連累過好幾次,福我是沒指望了,只求你不拖我下水就好」

「楓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兄弟呢,不然今晚帶你去個好康的地方好了」

「不了,我還要學習呢,以後再說吧」,我拒絕道。

現在再好康的事情對我來說也是乏然無味。

「對了你這傢伙,每次溫阿姨削減你零用錢都跟死了爹似的,你要那麼多錢乾嘛,買吃的能花這麼多錢?」

「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av正版碟片看似很貴,但在島國本地購買很便宜的,頂多是加上關稅,不過我不相信海關會讓這種淫穢的東西流進國內,想必是偷偷帶進來的吧。再說了你一個月能買多少張,就算你想買人家島國一個月也出不了多少新番可以給你買啊」

「你別跟我說你把錢拿去存了,在我的認知里,你這死胖子就是個月月光,你會存錢打死我都不相信」

聽我問起零用錢的事,徐胖子霎時表情露出為難的異色,似乎有甚麼隱情。

踟躕糾結了一下徐胖子忽然咬咬牙,「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啦,楓哥,實在是……那個……我……」

「算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未等徐胖子說出口,我便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金錢方面我可能幫不上甚麼忙,但是出謀劃策我還是可以的」。

說著我搭了搭徐胖子的肩膀,兄弟的情義其實不用說太多,你有難開個口我幫就是了。

徐胖子會心地點點頭,難得徐胖子也有正經的時候。

在接下來的月考前幾天里,我每天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也盡量不與媽媽碰面。

然後用學習把自己搞得疲憊不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奇怪的是每天早上起來我都有種被鬼壓床的感覺,不管是睡姿還是位置都好像被調整過了一樣,尤其是我有好幾次故意沒有蓋被子,第二天起來被子居然很好地蓋在我身上。

是不是很奇怪,既然這樣我為甚麼不故意裝睡一晚上,看看到底是誰搞的鬼?但我並沒有那麼做,我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不想去探知真相,應該說我心裡面已經猜到了真相,只是我不願意去戳破。

這個家裡就我和媽媽兩個人,除了媽媽我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會做這種事,至於門鎖上為甚麼會被打開,這裡就更加證明瞭是媽媽沒錯,因為家裡所有門鎖都有一份備用鑰匙,而鑰匙恰恰就在媽媽的手裡。

若是我還猜不出,我的智商就真的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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