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招惹瘋狗
警花少婦白艷妮 · siwamahua(絲襪馬華) · 2 / 2
呂新可不在乎他官有多大,仍然開著玩笑。
「據說賈隊長在部隊時,還是很正常的男人。不過在軍事演習中發生了一次事故,一個炮彈在他身邊爆炸,傷了下身。好像是一個睪丸碎了。不過,賈隊長從來不提這件事情,還一直對別人說是為了掩護戰友受的傷,不過我爸有個朋友和他一個部隊,可以確定,當時方圓五十米連條狗都沒有。不過最後部隊為了壓下這件事,就給他一個一等功,轉業時特別照顧,送進了公安系統。不過呢,轉業回來不到一年,賈隊長的夫人就提出離婚了,據說是因為性生活不和諧。」
小王不斷地抖著賈南的醜事,顯然他也不喜歡這個太監。
「不和諧?恐怕是完全沒有吧。那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堂堂大隊長,還不如一個蛋!」
呂新說出這話來,小丁和小王幾乎要笑岔氣了。
「不過,這個賈南怎麼和老張有血海深仇似的,兩人完全掐上了,這可不像老張的性格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你們來到局里的時間太短。當年文革的時候,老張是公安系統有名的造反能手,還是造反派的領導人。那年賈南剛到本市公安局,沒想到這個太監百無一用,政治鬥爭到是有一手。掛著自己戰鬥英雄的牌子,硬是組建了另一隻造反隊伍,和老張乾過好幾仗,還把老張打傷,住了半年醫院。後來文革結束,賈南支持的那一派的頭頭都上台了,自然是把賈南扶植了起來。而老張,就因為賈南給壓著,愣是連局里都進不去,在咱們這個小派出所呆了幾十年。所有這兩人碰上,還能不咬起來?」
小王知道很多,一點不漏,全給抖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難過老張那麼多年每次提乾,都是第一個被刷下來的,上面有個這麼大的冤家啊!」
呂新不禁感嘆。老張和自己關係不錯,在加上賈南那個賤樣,呂新立刻決定要站在老張一邊,好好戲弄賈南一番。
吵了半天,在白艷妮等人的勸說下,賈南和老張終於了停了下來。呂新一看差不多了,打算進行車輪戰,趁賈南還沒有喘口氣,大搖大擺地走上前:「餵,你誰啊,說話那麼臭。你讓我死過來,我還沒斷氣,生理那麼健全,下面的東西一樣沒少,只能走過來。要我死過來,您勞駕給我來一槍,還得打准了,打到自己褲襠我可不負責,別說是掩護我受的傷啊!」
聽到呂新說話句句帶刺,還故意諷刺自己受過傷的下身,賈南的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呂新的衣領:「你個王八羔子,活膩歪了!小心老子廢了你!」
老張故意沒有說出呂新的真實身份,就是等著賈南出醜,此刻他不緊不慢地說:「賈大隊長,你可是人民警察,對自己的同志,說話還那麼狠啊!要關心年青同志,可不是把別人都變成你這個生理類型的啊!」
老張的話一說,所有人臉憋得通紅,像笑又怕賈隊長髮怒。包括賈南自己帶來的兩個刑警,此時只能捂著嘴偷笑。賈南這個人一無是處,只會玩弄權術,踩著下屬往上爬,對於辦案是個地地道道的外行。刑警隊的人沒有不恨他的,平時都得低頭忍著,今天難得一老一少兩個民警敢這麼羞辱他,所有人都暗呼解氣!
「你個老不死的……」
賈南這時也顧不上呂新,和老張對罵起來,可是右手還死死抓住呂新的衣領。
「瞎了你的狗眼,還不放開小呂……」
老張怕呂新受傷,一邊罵著一邊還大聲要求賈南鬆手。可是賈南哪裡會聽他的,反而抓的更緊。看到呂新的脖子被勒住,同事紛紛過來勸架,希望把呂新拉出來。
呂新倒是出奇的冷靜,反而舉手制止了眾人冷冷地說道:「大家不用過來,我敢保證,過一會,這個姓賈的一定會後悔生了這對狗爪子!」
賈南當上刑警隊長多年,連市總局的領導都不放在眼裡,今天居然被一個黃毛小子這麼罵,心裡哪裡氣得過?舉起左手,就要照呂新臉上招呼。
「是哪個,不識好歹,敢打領導的家屬!」
賈南聽到這句話立刻住了手,只是緊緊地抓住呂新,回頭說道:「陳市長,這個就是打傷陳晨的民警,真是瞎了眼。我這就教訓他!」
陳玉森這時已經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女秘書崔瑾,當他看到被抓住的呂新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臉色都變了:「是你!小賈,賈隊長,鬆手,快放開!」
賈南是個奸佞小人,自然心眼也多,聽出陳玉森的話不對勁,知道事情不一般,立刻松了手,倒退兩步,死死地盯著呂新。心裡不住的盤算,難道這個呂新和陳玉森認識?
「陳副市長,那個打扮的跟綠毛龜一樣的sb,竟是您的公子啊!真是的,我當時怎麼就沒看出來啊!您爺倆那麼相似,我居然沒看出來,真是的真是的,當時忘記戴博士倫了……」
呂新故意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不住的解釋著。可是沒多說一句,陳玉森和賈南的臉上就更加難看一分,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聽出來呂新話里帶刺,早就抑制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陳玉森不再說話,賈南看到情形不對,也松開了手。陳玉森把賈南拉出辦公室,小聲說了幾句。呂新明顯地看到賈南變了色的醜臉。
等到兩人回到辦公室時,賈南已經換了一副臉孔:「小呂啊,之前的事情有點誤會。剛才陳市長已經向我說清楚了。大水衝了龍王廟啊!你看,陳市長給你說了不少好話,陳晨確實有點過分,你教訓他出於見義勇為,大家也可以理解,我還很支持,不過這個方法嘛,不太合適……要注意改正……」
賈南做慣了官面文章,說起來又臭又長,半天不見停。老張等人都聽得皺了眉頭,感到這人說話真是惡心。呂新面無表情,任由他把話說完後,才冷冷地回了一句:「就你,也配和我套近乎,還甚麼大水衝了龍王廟,咱們是一家人嗎?說話注意分寸,有你這樣的熟人,我都沒臉見人!」
聽到這麼不客氣的回到,陳玉森和賈南都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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