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龍五鳳
洪荒少年獵艷錄 · 天地23 · 1 / 2
任雪雅被昊天壓在地上,昊天緊繃有力的大腿纏住任雪雅柔嫩累膩的玉足,原來昊天因為沒有控制好自己,又怕壓住的人逃走,所以才纏住身下人的玉足。
此時任雪雅難動分毫,想要推開昊天,但是力氣哪裡有昊天的大,而昊天的手由於姿勢的問題已經握住任雪雅保養得極好的山峰上面。這時候從昊天身上傳來一股溫熱靡靡的熱氣,那熱氣由昊天肌膚傳來,到達心間,使得任雪雅久礦的心田漣漪四起,任雪雅有些情不自禁的嬌媚一聲,本來任雪雅才在房門中用手安慰過自己,那渾身的火焰還沒有完全褪去,剛又看來昊天與女兒的交歡,火焰又開始燃燒起來,雖然被昊天一抱,心中難免產生驚慌,但是昊天那強壯的身軀又讓她產生了一種心動。
任雪雅在昊天身下轉了一下,胸前豐嫩的嬌乳在昊天赤裸的胸肌一轉,豐盈嬌嫩的雙峰直直陷入昊天堅硬的胸肌上,至柔馳騁天下至剛,兩粒葡萄般大的乳珠直入昊天肌肉內,有若兩顆石子投入情天心間,攪亂她平靜無波的心田。昊天把身下的任雪雅抱得更緊了,下體立起正頂在她的兩腿之間。
任雪雅是一個守禮賢淑女子,雖然這幾年夫君的冷淡,讓她夜夜難眠,但是也從來沒有過其他的念頭,直到剛才見到昊天與女兒交合的場景後,讓她內心產生了一陣漣漪,但是這漣漪很快就打消了,現在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讓未來的女婿摟抱著,任雪雅很快就從沈迷中驚醒,朝身上的昊天望去,見昊天眼中痴迷的抱著自已,那種相互摩擦的快感差點令她再次沈迷,當下一咬牙,大聲喊道:「天兒,你在做甚麼啊?」
一聲大喝把昊天從欲海中解脫出來,往身下之人看去,口中大驚道:「任伯母,怎麼是你?」
昊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下女子居然是雍容高雅的龍詩雅母親,未來的岳母任雪雅。本來昊天在龍詩靜身上洩了,但體內的春藥還沒有完全消除,這時在聞到任雪雅身上散髮出的香味後,昊天體內那團已經差不多熄滅的火焰又快速的燃燒起來了,他忘記了一切,因為身下的身子是多麼的美妙,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任雪雅對昊天說道:「天兒,快點放開伯母。」
原來她幾次想推開昊天,可是昊天手臂的力量實在太大,她推不動分毫,最後無奈只好用長輩的身份來命令昊天放開她,因為昊天手臂抱著她的同時,徬彿帶著一種魔力不斷勾出她體內壓制的情愫,讓她逐漸把持不住自己,她真怕再不推開昊天,一剛會發生甚麼事情來。
這就是昊天那九天御女真訣的可怕之處,修煉後,對付女子,只要撫摸到女子的身體,女子就會有種渴望的感覺,隨著修煉的加大,這裡力量會越來越強大,只要一接觸女子,女子就會有種吃了春藥一般的感覺,這一點,昊天已經在自己的幾個女人身上有所發現了。
懷中抱著任雪雅美妙的身子,昊天真的是捨不得放開,本來今天在看見這美艷的幾位伯母時他都有一種衝動,現在任雪雅就在自己的身下,昊天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而且本來他就感覺體內燃燒的火焰快讓他受不了了,於是口中堅決道:「我不放。」
說完的同時,雙目不斷的在任雪雅身上游走。
任雪雅給昊天那帶有如實質極具侵略性的眼光看得極不自在,芳心害怕,害怕之余競又有些欣喜,心裡不禁暗恨自己,在此情況自己競然興奮了,慢慢平復一下情緒,心想為甚麼昊天不放開自己呢,於是口中問道:「為甚麼你不放開我呢?」
昊天已經決定了要得到任雪雅,當下滿不在乎地道:「我就是不放,因為我要得到你。」
話未說完就在任雪雅的臉上亂吻,兩只剛強有力的手一隻握著任雪雅嬌嫩水腰,另一隻手在她肥美渾圓嬌嫩的臀部,來回地撫摸。
任雪雅守身如玉,哪容得自己未來的女婿昊天在自己冰清玉潔的身上胡作非為,先前昊天抱住她的時候,她已經雙手用力要推開他,但昊天英偉如山任她如何推都難移萬分。
現在,隨著昊天在自己臉上胡亂的親吻著,雙手在自己身體各個部位的撫摸,並且那雙手像是帶著催情的魔力一般,慢慢的開始觸動隱藏在她心裡許久的空虛寂寞。
昊天的九天御女真訣,已經隨著他的功力的增強而不斷強大起來,昊天之所以要這麼對任雪雅強加硬來,不是說他膽子多麼大,而且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在撫摸女人的時候會帶著催情的魔力,他相信,只要把任雪雅征服,任雪雅的心一定是自己的,所以他才這麼大膽,直接下手了。
撫摸帶給任雪雅的,是無比絕倫的快感,任雪雅感覺到自己全身酥軟,春心蕩漾,原本一顆空虛許久的心好像給眼前的一個吻一雙手填滿了。任雪雅那要推開昊天的動作,在昊天眼裡變成欲拒還迎,心裡更增情慾,立刻使得昊天的反應更加的強烈,入手盡是任雪雅滑嫩如水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任雪雅曼妙的曲線迫向於己,情慾之火在雙手的不斷游走之下不斷的漸加,昊天想到眼前的美婦人是平日雍容高貴的伯母並且未來還是自己的岳母時,昊天內心更加覺得刺激。
昊天的吻,他的撫摸,慢慢的都在引導著未來岳母任雪雅久深心底的情愫。
任雪雅已經不再像先前那麼強烈的反抗了,反而有了一絲迎合的味道在裡面,身子被昊天抱緊緊的,周身被昊天的魔手撫摸著,任雪雅只能本能的喘息的說道:「天兒……不行……哼……不行……」
任雪雅的無聲的喘息,聽在昊天的耳中,更加刺激著昊天,他的雙手不斷的游走著,一遍又一遍,而任雪雅也在楊小天大手的游走下,聲音由反抗變為了配合的呻吟,此時任雪雅已經不是要拒絕昊天了,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去迎合昊天,生怕一迎合,昊天會覺得自己淫蕩,於是她矜持的在昊天的懷抱里掙扎,嬌軀一陣的扭動,反而搓得昊天慾火更盛。
昊天的經驗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他此時也感覺到任雪雅的身體在在發燙,全身漸漸的硬起來,知道她已吃到了甜頭,於是柔情萬千地說:「伯母,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啊?」
聽到昊天的話,任雪雅口中一驚。
見到任雪雅小口一張,昊天適當的把握機會,立即用雙唇吻上了任雪雅的香唇,雙唇碰觸的那一瞬間,昊天覺得任雪雅的香吻已經灼熱。任雪雅最先只是微微的閃避著昊天的雙唇,但是昊天的雙唇像是帶著魔力一般,把她所有的抵抗全部吻走了,任雪雅一下子就與昊天熱烈地接吻起來了,而且把昊天伸進自己口中的舌頭又吸又吮地,像吃糖果般愈吃愈甜。
隨著兩人的深吻,任雪雅已經激動的把玉手攀上了昊天的虎腰,將昊天摟得緊緊的,她已經開始忘情起來,這樣的擁抱,使得兩人下面的磨擦更快了。
見到任雪雅開始主動來,昊天知道一切沒有了問題,他用唇吻著任雪雅的臉,唇,頸部,慢慢往下移,同時自已也緩緩地往下移動,以配合脫任雪雅的衣服。
「天兒,別在這裡,抱我回房,好嗎?」
任雪雅終於放棄一切的矜持,忍不住的羞紅著臉說道,既然一切都不可避免,為何不讓自己過得更開心和幸福一些,人生,拋開一切世俗的約束,其實可以活得很輕鬆。
「當然好了。」
昊天微微一下,起身抱住任雪雅的嬌軀,施展著輕功,瞬間就來到了任雪雅的房間,進屋後,昊天抱著任雪雅緩緩地向床榻走去,輕輕地,輕輕地把她放到了繡花緞面的被褥上,昊天慢慢地揭開了任雪雅身上那層簿如蟬翼的漫紗。
終於,任雪雅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楊小天的眼前,她皮膚白細柔嫩,在燭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凹凸分明,不斷地散髮著婦人成熟誘人的芳香,使人魂不守捨魂飛魄散。此時此刻,任雪雅仰著因情慾蕩漾而飛霞噴彩的俏臉,抬起了杏眼,發出了水波蕩漾,攝心勾魄的光來,鼻翼小巧玲攏,微微翕動著,那一抹櫻唇就像誘人的荔枝般,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張,淫笑浪喘,兩排潔白的小牙,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小的水潭,蕩游著迷人的秋波,淡淡的體香芳香絲絲縷縷地飛進昊天鼻孔。
「啊……嗯……」
任雪雅躺在床上閉上媚眸,嬌軀蜷縮著,用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著。
「伯母睜開眼睛,這樣才能享受幸福。」
昊天想要徹徹底底的征服任雪雅,於是溫柔的說道。
昊天的話,像是一種命令,任雪雅羞澀的應了一句,粉臉含春,嬌軀微微發抖,羞怯之情表露無遺,四目相現傳著春情與慾火,兩個被慾火燃燒的人,都無法支持了,猛地擁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昊天看著和聽著,接著就情不自禁的撲了上去,他俯身輕輕吻著任雪雅,一路由雙峰,肚臍,小腹,接著來到她大腿根那個神秘的交會處,將任雪雅緊緊夾住的雙腿打開,粉紅色的幽徑已有攙攙的水流,而深閉的宮門散髮出一股熱氣。昊天忍不住將嘴湊了上去,任雪雅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啊……啊……」
昊天的手指開門扉,仔細欣賞眼前這人世間最美的畫面,那是伯母任雪雅最嬌嫩最神秘的所在,他伸出舌頭輕輕緩緩的來回舔著。
「啊……」
忽然任雪雅失聲叫了出來,臀部往上抬起激烈的扭動著,兩條光滑的大腿緊緊夾住昊天的脖子。
昊天抬頭向前看去,任雪雅微張雙唇,鼻孔一張一合劇烈的喘息著,白嫩的雙峰也隨著起伏的胸腔抖動,形成一波波的浪潮。昊天在心裡贊嘆了一聲,任雪雅的皮膚是如此的晶瑩剔透線條是如此完美,全身上下沒有絲毫多出來的脂肪。
昊天順勢把任雪雅的兩條大腿分開推向她的胸前,現在美婦人身上最隱秘的所在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任雪雅心領神會的拉住了自己的雙腿,屁股完全抬離了床鋪,縈縈的碧草在昊天的呼吸下微微的飄搖,神秘的門扉卻仍然關得緊緊的,只現出一道沁滿晶瑩露珠的紅線。
任雪雅在昊天的目光下顯得分外的嬌羞:「天兒……嗯……不要嗎……這個樣子……人家難為情死了……」
昊天邪笑著移動身子,將任雪雅的兩條大腿抱在臂彎,人壓在任雪雅的胸前,她那直挺堅硬無比的小兄弟拖在任雪雅嬌嫩敏感的花瓣上,輕輕的來回上下摩擦,嘴裡一邊吻著任雪雅香嫩的小嘴,一邊壞壞的問道:「伯母,歡喜這樣嗎?」
任雪雅被自己的未來女婿昊天挑逗得星眸迷離,氣喘吁吁的說:「啊……當然……當然喜歡……伯母好難過啊……」
見到任雪雅難受的模樣,昊天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將自己的碩大進入了任雪雅的桃源,一時間,戰爭徹底的爆發,一個是年輕力壯身懷絕世武功的昊天,一個是壓制火焰許久的嬌艷伯母,兩人的戰爭,猶如乾材遇到烈火,一髮不可收拾。
任雪雅的兩條粉臂,像蛇般的緊緊纏著昊天的腰上,粉臉緋紅,嬌羞怯怯的像個少女,這種妖嬈的嬌態,看得昊天的魂飛天外,像在雲中飄浮般的舒服。
任雪雅嬌軀扭動著,發抖著,這是她畢生從未享受過的快感,太舒服,太暢美了。直到任雪雅徹底的崩潰,嬌軀不斷地抽搐,櫻桃小口的玉牙打戰不已,然後全身癱瘓在床上死了,那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受,好像魂兒漸漸的升空,再升空,飄然然地,往上升,往上升。沒有終點,更沒有結束,就像生命的旅程無限的延伸一般……
二人還陷在情慾之中,這時門忽然被推開,四個美艷的婦人走了進來, 一個婦人叫道:「大姐,你在幹甚麼?」這四個人正是龍詩靜的另外四個娘親。
剛說完,進來的四人見到任雪雅和昊天摟在床上,一下子驚呆了,「大姐,天兒,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原來龍詩靜的事情是她們五人一起商量的,由於不放心,所以派大姐任雪雅跟著去看看,等了一會兒,她們估計著任雪雅已經回來了,便來到她的房間向她詢問一下事態的進展,誰知卻看見了她與昊天在房間里歡好的這一幕。
而任雪雅和昊天也呆了一下,想不到這個時候有人會闖進來。
任雪雅急忙從床上起來,將門關上,「幾位妹妹,這事你可不要說出去啊。」
「大姐,你自己和自己的女婿上床了,以後怎麼見人啊?」四人中的二娘林蘭芳急道。
昊天沒有想到龍詩靜的其他幾位娘親會進來,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能把她們都征服了才沒有事情,這四位美婦身體都豐腴艷麗,嫻靜優雅,渾身洋溢著成熟美婦的豐韻,好象熟透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一點兒也不遜色於任雪雅,讓人看了恨不得咬上一口,四人恨恨地瞪了昊天一眼,卻沒有說半句話,也不知道是被氣壞了還是怎麼。
昊天快速的點了四位美婦的穴道,給任雪雅使了一眼色,任雪雅馬上就明白昊天要做甚麼呢,於是將門關死,四位美婦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昊天點穴道,身體不但不能動,連說話也不能,只能瞪著昊天。
昊天也不再說話,逕自以行動來代替言語,他把四人放在了床上,然後手掌掠過二娘林蘭芳的秀髮撫摸在玉頸、香肩上,昊天那細滑而修長的手指如撫琴般在林蘭芳那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掌著,儘管這並不是甚麼太敏感的部位,但卻是讓林蘭芳覺得被撫摸得癢癢的,不得不極力忍住。
昊天贊賞的看著林蘭芳高挺豐滿的美乳,這不愧是個美麗熟婦的玉體,肉峰之堅挺,要強過他的任何一個紅顏知己,而那種豐滿的熟婦肉體,也是清純少女也無法比擬的。然後將她身上的衣裙一擼,讓它從頭上脫了下來。
兩個圓圓的大白顫悠悠的現了出來,見到它們,昊天心中慾火更盛,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這樣,林蘭芳很不舒服,被衣服咯著腰,身體被完全打開,很屈辱。
昊天憑著對女人的閱歷,知道只有讓女人心甘情願的與你親嘴,才算得到她的心。
因此,昊天將她羞紅的臉捧住,狠狠地去親她的小嘴。美婦人林蘭芳的嘴真的很小,看著很饞人,真想吃了它。
狠狠的吸吮著她的小嘴,將舌頭伸進去攪動,樂此不疲。
林蘭芳身子越來越軟,像沒有骨頭一樣癱在地上。等她的舌頭也伸過來,與昊天的舌頭纏攪時,昊天方才離開她的嘴,去親她的乳房,像妙桃一般巨大,白裡透紅,水靈靈的,他一邊吸一邊揉,那軟里帶硬的感覺真是美妙。
昊天貪婪吸著勃起的粉紅色乳頭,舌頭交纏著不停挑弄,交互含住兩邊乳暈用力吸吮,幾乎要拉起乳頭般強力的往上吸,直到林蘭芳吃痛發出聲音後才放開嘴唇,林蘭芳臉蛋的正下方,豐滿的乳房搖擺得有如一團碩大皮球,波浪般晃動的乳峰前端,巨大勃起的乳頭,滿是唾液的閃光。
昊天解開了林蘭芳的穴道,然後用舌頭愛撫下面的三角地帶,雙唇貼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撩的搔著,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動彈的林蘭芳,大腿內側凝脂般肌膚的敏感部位,偶爾不靈巧的親吻,再運用高超的指技執著的愛撫林蘭芳,不斷來回摩擦臀部,順著滑向腰腹,在纖腰與豐臀上盡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內側,接近山丘處,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癢,使林蘭芳不自覺的用力彎起上半身。
林蘭芳吐出別住的呼吸,好像對昊天抗議似的,喘息暗道∶「啊……怎麼會這樣……我那裡有……有快感了……啊……」
雪白的大腿間,潤濕的陰唇發出淫猥的水聲。
昊天贊嘆道∶「二娘你的這裡,真是漂亮啊!」
林蘭芳把頭歪向一邊,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片潮紅,更是嬌艷。
昊天按著林蘭芳腰部,持續著更加激烈的舌技,他以舌頭攀附到全開的陰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靈巧的舌尖,挖掘肉壁與肉壁問的摺縫,然後以手指左右分開滿溢蜜汁的陰唇,使勁吸吮著秦淑芬的陰蒂,享受林蘭芳泛濫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為冒出來的蜜汁和唾液,變成發出妖媚光澤的聖堂,粉紅色的蜜唇也完全變成紅色,裡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顫抖。
林蘭芳的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種感覺連自己都感覺出來,昊天的舌頭仍在裂縫中央旋轉,用舌尖挑逗花心,愈來愈強的情慾,使林蘭芳的身體大力顫抖。
這時候從林蘭芳的大腿根傳來啾啾的聲音,好像和那聲音呼應一般,從她的嘴裡也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只能任由花瓣被昊天執拗的以手指及舌頭玩弄折磨著。
就在林蘭芳即將高潮時,凌峰停止動作,輕輕翻轉林蘭芳柔細的纖腰,他將雙眼湊上林蘭芳後庭之旁,菊花蕾上幾撮短短的肛毛,包圍著有如活物般緩緩吞吐收縮的後庭,嫣紅粉嫩的肛門看得昊天只覺這是世上最美之物。
林蘭芳從天堂頂端落下,心中難過到極點,誰知昊天突然又伸出雙手,一邊插進了秘穴繼續強力抽插,另一邊則伸手沿著林蘭芳的渾圓豐臀,徐徐摸向兩股之間粉紅色的菊花蕾,剛剛快要高潮的林蘭芳忽然被下體的刺激又激起情慾,才醒悟到昊天根本不累,還在自己隱密處大肆賞玩。
一陣強烈的抽插快感立時淹沒了林蘭芳,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喚醒她的羞恥感,拚命地緊縮自己的肛門,口中驚慌地叫道∶「求求你……不要……髒……啊……」
雖然她知道自己都逃不掉了索性向昊天完全開放自己,但自己畢竟還是他的岳母,第一次就接觸到被視為污穢的地方,也是不能釋懷。
林蘭芳一顆皓首無意識的隨著陰道內手指抽插的節奏左右搖擺,鼻中放浪的發出陣陣嬌喘,但昊天的手指插入她的後庭,便見到輻射狀的肌肉驚慌地朝內收縮,手中更是興奮的深深插入,林蘭芳只覺得肛門內直腸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滿,強烈的羞恥心和全身的熾熱悶澀感使得她呼吸困難。
後門的侵略和前門的激烈抽刺,以及昊天在大小腿後側的舔舐,林蘭芳不斷掙扎,身體卻不自覺的跟著昊天的動作擺動,漸漸的連她也可以聽到自己下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夾雜陣陣快意的浪叫哼啊聲,淫靡的應和著昊天的玩弄。
林蘭芳慾望不能自制的從眼睛表現出來,大聲浪叫道∶「好相公,伯母很想你插進來了……」
讓一個如此高貴,美麗的婦人求他做愛,想想就讓人覺得滿足,刺激啊。
果然昊天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林蘭芳慾火難耐之下,開口道:「哥哥,我的好相公,你弄得我受不了……你快……我要你……」
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的美婦人很艱難地才將這些話說完。
昊天卻故作不解地道:「好娘子,你要,你要甚麼啊?」
美婦人臉上動情的嫣紅,嗔道:「好哥哥……你,非要我說出那麼羞人的話。」
「甚麼羞人的話?」
昊天繼續裝糊塗,道:「進哪裡啊?」
「進人家的身體里啊!「話落美婦人林蘭芳頭低了下去。
「你早說嗎,好姐姐要我做的事,我一定做的。」
聽他的話,好像他是一個多麼乖的人似的。
昊天將嬌庸無力的林蘭芳翻過來,看到她杏目緊閉,媚眼含春的俏麗模樣,心知這是讓她快樂的最佳時機,立刻挺起龍根,龜頭摩擦著林蘭芳黑色的恥毛,一手捧起她的臀部,使林蘭芳濕潤的私處更為撐開,一手握著龍根試探著她那濕潤的洞口,用龜頭磨擦著林蘭芳的陰唇。
接著十分容易的找到林蘭芳那已經張開的濕滑秘穴,龍根前端稍微進入鮮嫩黏溫的玉門關,萬分興奮的凌峰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聲,粗大的龍根便整根插進了林蘭芳體內,突破她的最後防線,昊天嘴裡喊出:「好爽!」
本以為美婦人也會跟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舒服呻吟,哪知道卻是一聲驚動天宇,悲痛如杜鵑泣血的哀吟。
看著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的美婦人,凌峰嚇了一大跳,道:「好姐姐,好娘子你怎麼了?」
痛苦的淚水從美婦人林蘭芳鳳眸里流出,她拍打著昊天的肩膀,道:「你這個小壞蛋,我打死你,打死你。」
昊天也不追求她叫自己「小壞蛋」憐惜不解地道:「我怎麼了?」
看著昊天好像真不瞭解的樣子,林蘭芳想:「也許他真不知道,並非故意要弄痛自己的。」
想此,才好受一點,痛道:「你這小壞蛋,你弄疼死我了啦!」
「弄疼你了,怎麼弄疼你了啦?」
昊天更加的不解了。
林蘭芳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凌峰,懷疑他是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真的不瞭解時,才臉紅如火,羞道:「你的太大了,弄得我的身子快要裂開似的。」
聽此,昊天嚇了一大跳,拍著美婦人林蘭芳的肩膀給予安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好姐姐,好娘子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看昊天那樣子,美婦人林蘭芳怎麼也下不起手來,羞澀低頭的道:「我沒事了,你,你小力一點,溫柔一點。你的真的太大了。」
說實話,剛才昊天進去,美婦人林蘭芳感覺痛苦難當,身體都要裂開了,人好像要死掉似的,但現在疼痛卻慢慢消退了,而且全身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那種窒息慢慢衍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點一滴地傳遍全身。
昊天卻啊了一聲,道:「好姐姐,你怎麼流血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