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張婉君
洪荒少年獵艷錄 · 天地23 · 2 / 2
昊天冷冷的看著張婉君道:「其實你不用說,這個家裡的人都不知道你幕後的指使就是我二弟司徒浩然……」
「啊!」
張婉君大驚,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昊天。
昊天微笑,從容不迫的說道:「我沒有當場拆穿他,是因為不想讓他太難堪,希望二娘能讓他悔改。不過如果司徒浩然真的悔改認錯了,那弟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
「我……我怎麼了?」
張婉君有點驚慌失措的問道。
昊天道:「如果我二弟誠心改過,那麼你就要死!」
張婉君更是大驚,失聲的道:「可是……可是這一切都是司徒浩然主使我的。大哥,這……這與我無關。」
凌峰搖搖頭的道:「毒是你下的,人贓俱獲。如果二娘要保住我二弟,只能犧牲你,讓你背這個黑鍋。所以如果我二弟認錯悔改,你只能做他的替罪羊以死謝罪。不過就算二弟不悔改,你也是難逃一死,因為二弟的事情已經敗露,接下來他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將你殺人滅口,二是造反殺了你我,再誅殺司徒世家上下的人!不過萬一他選擇造反篡位,那不過等於自尋死路。一旦二弟失敗,弟妹你作為他的同黨,夫妻,自然也是難免一死。」
「不……」
張婉君大聲呼的道,她已經絕望,其實事情敗露的那一刻,她就預知到了這個結局,只是面對死亡,她還是恐懼了。「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張婉君說著,已經對凌峰跪下了。
在死亡面前,再堅強的人都會變得脆弱,更何況張婉君只是一個女人。
昊天長嘆的道:「弟妹,其實我覺得做人沒有必要趕盡殺絕!二弟這樣對你,實在太過分了。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我要救你,那要背負很大的罵名甚至危險!」
張婉君是聰明人,一聽昊天這麼說,就知道事情有回轉的餘地,當即跪向他,抱住昊天的大腿,道:「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只要你救我,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昊天淡淡的道:「救你也未必做不到,只是我救了你知道,你將來怎麼辦?司徒世家你是呆不下了。回張家嗎?只怕他們也不會要你這個敗壞名聲的女人。難道你要四處流浪,隨便在鄉下找一戶農家,給那些粗俗的草莽村夫做小妾,或者流落風塵……」
「不……」
張婉君聽到昊天這麼一說,心裡更加的絕望,這種比死亡更加痛苦的絕望,讓她全然不知所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人一旦失去了目標,就會沒有支柱,也就會變得迷茫絕望。
張婉君這個時候已經失去重心的坐在地上,昊天看著她,正好透過低開的衣服領口,清楚看見她深深的乳溝,大半飽滿白嫩的玉乳,昊天嗅著張婉君的的發香,心猿意馬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恰巧張婉君也抬頭向他看來,看到昊天熾熱的眼神,忽然明白甚麼似的,頓時嬌羞不已。
昊天心頭狂跳,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她的玉手,她略微掙扎一下,便任由他握住玉手。昊天感到口乾舌燥,輕聲的道:「弟妹,其實你也並非沒有去處!」
「大哥,你……你有話不妨直接。」
張婉君心裡忐忑不安,但是面對生存的誘惑,她還是放下了矜持。
昊天將她扶起,一起坐到一旁的石床之上,看見張婉君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惹人綺思無限。他心裡一動,大著膽子,右手撫摸上她的小腿,光滑細嫩。
張婉君心裡突然明白甚麼,雖然極不情願的小腿動了一下,擔心心裡已經沒有了選擇,便任由他愛撫起來。昊天的手順著玉腿向上撫摸她的大腿,渾圓豐滿,肉感十足。她無法抑制的嬌喘一聲,昊天的右手已經撩起裙子伸了進去,向那神秘妙處探去,張婉君使出最後力氣死死伸手抓住他的色手,不讓他更進一步,突破最後的禁區。
「大哥,你……」
張婉君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企圖拒絕昊天。
昊天深呼吸一下,毫不掩飾的道:「弟妹唯一活下去的辦法,就是做我的女人。」
「不,我、我是你弟妹。」張婉君失聲的叫道!
昊天冷冷的道:「我是這個家未來的家主,我的意見無人反駁。只要把司徒浩然除掉,我就可以給你另外一個身份,換一個名字做我女人,只要這個家裡的人不說,我量她們也不敢說。那麼外人就永遠不會知道你是張婉君,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司徒夫人。」
張婉君猶豫了,面對生存,她有選擇的權利。儘管這並不光彩,甚至有點沈淪,可是這是她活的唯一機會。
昊天見她不吭聲,繼續的說道:「不要指望司徒浩然,今天你也看到了,現在的他為求自保一心要殺你滅口,你還能指望他來救你?反正你都是將死之人,如果你這個時候放開自己的心結,做我女人,或許我真的可以給你另外的一片天空。」
張婉君有點憤怒,她的憤怒源於昊天說的這些話,源於對司徒浩然的恨。不過話說回來,她張婉君既然可以聽司徒浩然的唆使,就足以證明她也不是賢淑的好女人,要不然也不會冒天下大不違來做出下毒的事情。她能做這樣的事情,就足以證明她本性中帶著邪性。這樣的女人,往往就是自私自利,或心有盤算。她又怎麼會為了司徒浩然而賣命呢!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死,一個是做我女人。」
昊天不掩飾的道:「其實您做我的女人,或許能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快樂……」
「你……你不過是貪圖一時快樂,你會真心喜歡我嗎?如此受此侮辱,我寧願一死了之。」
張婉君這個時候爆發出了少有的堅定,畢竟,她是名門閨秀,這輩子只侍候過一個男人,傳統道德的觀念根深蒂固。
昊天冷笑,道:「如此甚好。那我還說甚麼,你就陪著司徒浩然等死吧,我不打擾你。」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張婉君沒想到昊天如此乾脆,整個人都失去重心,就在昊天要踏出這個密室的門口之時,她大喊一聲:「救我……我不想死。」
說著,淚水從她眼睛里滑落。
屈服,她只能屈服。
昊天也不轉頭,道:「你可想好了。我可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
「不,我是自願的!」
張婉君低頭含淚說道,她錯過了昊天給自己的選擇。現在被迫求饒,那是恥辱的,這只能怪她自己沒有主見,想擺架子,沒想到昊天根本不吃這一套。
「很好。」
昊天轉過身走到她的跟前,道:「弟妹,你現在知道如何做了嗎?」
張婉君不敢直視他,低垂著頭,支吾的道:「賤妾見過主人。」
昊天心裡不痛快的道:「我就這麼讓你害怕嗎?」
張婉君這個時候不敢抬頭,更不敢出聲。
昊天沈聲的道:「把你的頭抬起來。」
張婉君不敢拒絕,她微微的抬起頭來,只是把眼睛閉上了。
昊天站在她身前,喝聲的道:「跪下!」
張婉君於言跪倒在地上,昊天脫下衣服褲子,挺起巨大,無聲無息的穿透她胸前的白色輕薄紗衣,穿過了她胸前的大峽谷,張婉君只覺兩乳間夾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瑤鼻被一物頂住,一種說不出的腥臊向她鼻孔飄去。
張婉君再也忍不住了,她睜開了眼睛,只見昊天竟然赤裸裸的頂在自己的身體之上。她見狀羞得玉麵粉紅,含羞欲走,早被昊天攬腰抱住……羞得張婉君慌忙掙脫其懷!
「張婉君,你知道不從我的後果嗎?」昊天邪笑的道。
「你,你放了我,你……不要……」
昊天搖搖頭,道:「你可不要忘記了,剛才你自己說過的話,你可是自願的!不過你不用害怕,因為我只會好好的疼你!哈哈……」
說完,昊天又撲上來……
張婉君在與昊天奮力的拚鬥中,昊天猛烈非凡,一把抱住張婉君,把她扔到柔軟的地毯上,緊緊擁抱著張婉君玉體,雙手在她飄香的玉體上亂摸。
張婉君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臉變得雪白,一顆心直往下沈,不知如何脫身?
昊天於是淫笑著說道:「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要不然我隨時可以反悔的……」
「你…」
張婉君強忍心頭的羞愧悲痛,還是努力掙扎。
昊天看著張婉君露出裡面賽雪的肌膚、大玉乳,那是久久以來想要得到的,下身早就淫水直流,昊天欣賞著張婉君的玉體:合適優美的身體,那聖女峰挺拔高昂,充滿的雪白的光輝。
張婉君臉變得羞紅,長這麼大,她還從沒受過這樣的恥辱呢,她輕輕的閉上了眼,心如刀割,一道清淚慢慢從眼角流下。
昊天見張婉君那嬌羞又無奈的模樣,心裡癢癢的。他壓在她嬌艷動人的身上,吻去她的淚,吻著她的香唇,把舌伸入她嘴裡,用舌輕輕攪動,品著她的玉液。
用牙輕咬著她的玉乳,吸著她的乳汁……
「不要……」
張婉君歇息底里的呻吟著。
「一會兒就讓你欲仙欲死……」
隨著這淫笑,昊天雙手狠狠的按在玉體上,張婉君覺得全身一陣陣刺痛直入心裡,淚水不由象斷線的珍珠,流個不停,她何時受過這種恥辱?
張婉君越是反抗,昊天心裡那種強暴的慾望就更加的強烈,甚至到達一種肆意摧花的程度。
昊天體內的御女真訣就像種魔大法一樣控制著他的身體和思想,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個魔。
可是令她更不恥的事情還在後面。
「就讓老子的肉棒來安慰你吧。」
昊天一下子把張婉君撲倒在自己的身下,重重的壓住了她柔若無骨的身體,飽滿渾圓的雪峰,摩擦著昊天的胸膛,柔軟蓬松的下體,使昊天的陽具暴長。昊天一手掐住張婉君雪白的頸脖,一手用力的在她浮凸有致的身上揉捏著。
「大哥,你……」
極力反抗的張婉君皺著眉頭想推開凌峰。
昊天大怒:「媽的,賤貨!裝什幺聖女,給我脫!」
張婉君反抗的望著昊天,似乎疑惑著,昊天一巴掌扇了過去:「少在老子眼前扮純情!快脫!」
「嗚……」
一下重重的耳光,張婉君的眼淚立刻流了出來,可看到昊天野獸般不帶任何感情的眼光,知道猶豫只能換來更重的懲罰,她只好嗚咽著,抽搐著,緩緩解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盈盈珠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床單上濕了一大塊。
「這麼慢,搞甚麼啊!」
昊天不悅的罵著,「唰啦」一聲,撕下張婉君的肚兜、褻褲,運功一搓,布料立時在手中粉碎。昊天隨手向上扔去,片片碎絲如同雪花一般慢慢飄灑下來,帶著少女體味特有的清香,灑落在張婉君如雲的秀髮、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陰戶的毛髮和白晰修長的大腿上,給她美麗的胴體更增三分誘惑。
昊天用力扯動張婉君的長髮,把她拉到了自己的下體處:「給我含!」
「痛!」
張婉君身體微微抽搐,但是不敢多言,拿起昊天的肉棒,含到了口中吸吮起來,眼淚一滴滴落在碩大的陽具上,又順著肉棒滑至囊袋,一路酥酥麻麻的,奇爽無比。
「操!這個你都不會!」
昊天不耐煩的說著,一手捏著嫩滑小巧的乳房,另一隻手則粗暴的扣弄著她緊密的玉洞。
「唔,唔……」
未經潤滑的花徑,被昊天的食指用力探入,張婉君感到很不舒服,搖擺著腰部,想抽離昊天的魔爪。
「老子叫你不要動!」
昊天用力的擰住她的乳頭,往上猛提,同時曲指狠狠的彈了一下她的陰部。
「嗯!」
張婉君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弓了起來。
揉搓著張婉君乳房的手,感覺到一片柔軟嫩滑,被昊天擠的變了樣子,好象一塊面團似的嵌在昊天的手中,用力越大,彈力越大,說不出的爽快。而摳著她肉洞的手指,則好象陷入了一個水蜜桃中,溫熱而又有壓力。
張婉君笨拙的討好著昊天,手指稍稍用力擠壓著昊天的肉棒根部,滑膩的丁香小舌纏繞著肉棒,到處游走,最後用牙齒輕輕咬著昊天的龜頭,吸吮著馬眼處,傳來陣陣消魂蝕骨的快感。
昊天享受著張婉君的服務,心中卻回想起昨天褻弄周月娥的景象,那張美麗的俏臉、那具動人的肉體、還有那柔嫩的肌膚……媽的,乾!
狠狠的把張婉君推倒在床上,昊天揉搓她豐滿的臀肉,手指探入了菊門摳弄著,淫笑著說:「賤貨,老子今天就把這裡也開苞了吧!」
「不要!」
張婉君大聲驚呼著,不知從哪來的勇氣,一下子爬了起來,拼命的向昊天磕頭:「大哥求求你,不要……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我…請放過這裡…」
一陣怒氣湧上心頭,昊天正要破口大罵,但看著張婉君乞憐的泣容,憤怒又漸漸平息下去。其實她也是無辜的女人啊,昊天冷聲道:「好吧,放過你,也行……」
「謝謝,謝謝大哥……」
張婉君聞言松了一口氣,伸手擦去眼角的淚水,趕忙向昊天道謝,卻發現腰肢上一緊,接著陰戶被毫不留情的貫穿。
「疼,好疼呀!」
尚未流出愛液的肉洞,就這樣被用力插入,張婉君下體傳來比初夜更難忍的疼痛,如同灼燒一般,疼的身體痙攣起來,她銀牙緊咬,嬌軀瑟瑟發抖,雪白的肌膚上滲出了滴滴虛汗。
哇,爽。乾燥的私處,緊密的包里著肉棒,周圍肉壁重重的壓力,昊天慾望燒到了極限,昊天激烈的抽插起來。
這樣的動作,實在不能給張婉君多大的快感,美麗的秀眉皺成一團,痛苦的擺著頭,嬌軀繃的緊緊的,一隻小手,用力的抓住床單,似乎這樣可以減輕點痛苦,白嫩的乳房,隨著每一下的衝刺,蕩漾起伏著,形成一道道誘人的波浪。
昊天忍不住伸手撥弄著她柔潤豐盈的只乳,左來右去,小腹發動更猛烈的衝擊,囊袋打在她的洞口,「啪啪」做響。
即使在昊天粗暴的動作之下,張婉君的身體還是漸漸有了反應,乾燥的肉洞逐漸潤滑,繃直的身體舒緩下來,黛眉輕輕舒展,口中開始發出伊伊唔唔的聲音。
不知為何,張婉君婉轉承歡的呻吟,竟讓昊天感到極不受用,現在的昊天,只想看到她在自己跨下痛苦的輾轉反側。
於是,昊天的手移到了下體交合處,用力的扯下了張婉君的幾根陰毛。
「呀!」
張婉君嬌軀猛的一顫,同時來自陰道里一陣緊繃收縮,夾的肉棒巨爽不已。
很好,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昊天的獸性再次得到滿足,撫上了她雪白的大腿,大力捏著,掐著。
張婉君早已泣不成聲,大腿踢打著,但怎幺也逃不出昊天鐵鉗般的手掌,卻使得嬌嫩白皙的肌膚遭受更大力的蹂躪,最後她的力量用盡,認命的閉上眼睛,任憑淚如泉湧,接受著昊天一次次的韃伐。
昊天探手抱起了張婉君,把頭深深埋在她兩座乳峰之間。聞著她身體上特有的清香,看著柔嫩乳房上晶瑩的汗珠和淚水,昊天張口含住了那團柔軟的肉球,用力的噬咬著。
「不…不…」
伏在昊天肩頭,張婉君美麗的臉蛋痛苦的扭曲著,不斷擺頭向昊天求饒,發絲掃過昊天的臉頰,癢癢的。
昊天猛的向後拉動她的長髮,張婉君隨手後仰,昊天一口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脖子,用牙齒啃噬著她的嫩滑。張婉君不住呻吟,但顯然只有苦難,而非享受。
「不……怎麼會這樣……不要啊……」
張婉君無助的哭泣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賤人,老子乾的正爽,你哭甚麼哭?真他媽敗興!」
昊天順手拿起散落地上的襪子、內褲,一古腦兒塞進了張婉君的小嘴中:「老子叫你哭!老子叫你掃興!」
「唔…唔…」
小臉憋的通紅,張婉君無助的喘著氣,一隻輕靈閃動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神采,像是失去了靈魂般,不再做任何掙扎,被動的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猛,似乎永不會結束的折磨。
張婉君的絕色麗靨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紅,端的是芳心嬌羞無限。自己竟然產生了無比暢快的感覺,那種暢快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淫蕩女人。她腦海感到羞愧,想拒絕,可是身體卻不依,死死的勾住對方,享受那種衝擊的感覺,就像在雲里飄,海裡蕩,又酥又麻!有著說不出的痛快,是的,完完全全的痛快。
張婉君完全被昊天的弄得銀牙暗啼,柳眉輕皺,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悅的嬌羞樣兒。
昊天看見她嬌媚和發情的樣子,心裡充滿了自豪,大聲的喝道:「爽吧,我的弟妹。爽你就大聲的喊出來,告訴全天下的人,你很爽!做大爺的女人很幸福……說啊!不說我就操死你!」
「啊……我,我很爽!我真的很爽!」
張婉君終於不由自主地羞澀嬌啼的輕哼起來。她不敢抬起頭來,只有把羞紅無限的美麗螓首埋在昊天肩上。
「哈哈……叫大聲一點!」
昊天充滿了男人的成就和自豪,他感覺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於此。
「嗯……」
張婉君花靨嬌暈,桃腮羞紅一片。
「快叫!」
昊天大聲的催促。
「爺,我好爽!真的好爽!」
張婉君美眸含春、桃腮暈紅,終於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
密室之內呻吟嬌喘聲撩人陣陣,旖旎春色瀰漫了整間空間。
張婉君很長時間之內都只是無奈的閉上眼睛,眼角一串晶瑩無聲的順著粉臉滑落。終於,她的身體一陣不受控制的強烈顫動,接著整個繃直身體的又軟了下來。
風停雨歇,隨之而來的卻是令人窒息的尷尬沈默。
轉醒過來的張婉君並沒有歇斯底里的大聲吵鬧,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她只是背轉嬌軀,默默的整理著自己的著裝。事情已經發生,再多的口舌也不能改編這一事實,她唯有默默的承受,這總比死要強。更何況,昊天帶給她的感覺,絕對是一種全所唯有的。
昊天走到張婉君的跟前,看著她嬌俏的臉龐,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問道:「你恨我?」
張婉君全身一顫,昊天臉龐的輪廓張顯著霸道的男子氣息,五官很精緻,劍眉下的雙目炯炯有神,神秘,深邃,柔情似海,使人迷醉。高挺的鼻梁,微翹的嘴角,雖然身材有些高瘦,可是卻透著神秘,隱藏著霸氣,總之給人的第一感覺很舒服,使人大生好感。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心裡充滿了矛盾。
這個時候,昊天已經不管她如何做想,上前抱著她,徬彿戀人般擁抱在一起,其實她同樣緊摟著凌峰,只是張婉君心中下意識的不願意承認。
眼前的一幕真是太讓人不敢相信了,自己竟然和強暴自己的男人緊緊抱在一起,而且兩人彼此唇舌交纏,做著羞人的事。
「我不恨你。」
張婉君心裡有些忐忑,但是看著昊天,心裡卻不知為何,漸漸迷離起來,好像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她鼓著足以使所有男人魂搖魄蕩的明眸深深的看著輕薄自己的狂徒,可是突然她感覺自己俏臉滾燙,全身酥軟發熱這是甚麼感覺,為甚麼會這樣。張婉君芳心亂作一團,突然身上湧起股躁熱讓她心癢難忍。
「婉君……其實我是在救你,或許你不相信,日後你就會明白了!」
昊天意味深長的說道,心裡竟然沒有半點衝動的慾望。
「不要說了。」
張婉君打斷凌峰話,半晌後幽幽一嘆:「我不想聽,我只是知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一個世人所不齒的女人。你的目的達到了,我是你的奴隸!」
我是你的奴隸,這是怎樣的一個心態,她的心已經死了。
「不!」
昊天心中一痛,因為這是一個絕望女人才說出的話,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對自己絕望的女人,而且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他含情默默的凝望著她,伸手輕撫她柔順的秀髮,可是聲音低沈卻堅定的說道:「婉君,我知道自己剛才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使再怎麼後悔,事情也不可能改變了。我想讓你知道,我這麼做,除了想得到你,更重要的是想讓你獲得幸福。如果你不情願,我可以放你走,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永不提起……」
「你混蛋!」
張婉君終於鼓起勇氣,恨聲的道:「你以為這樣做我就可以當作甚麼事情都不發生嗎?正如你所說的,你以為司徒浩然會放過我嗎?你把我放走,無疑等於把我殺死!」
「對不起,婉君,我錯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我可以對天發誓!」
昊天將所有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博得女人的關心和同情,喚起她強烈的母性和眼淚是男人虜獲起芳心或者逃脫責難的第一要決。正所謂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這樣了!
半晌後,默默低著臻首的張婉君才輕聲道:「青雲,其實……其實你不用自責……我知道剛才的事情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老天……天意弄人……是我的命不好……從今天起,我這一生會永遠愛你。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這一番心意……」
是的,事實既然不能改編,那麼就隨波逐流吧,或許這是張婉君唯一可以做的,這也是她無奈的選擇。
昊天看了張婉君一眼,她玉頰閃動著誘人的粉暈艷霞,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柔的外裳,曲線曼妙,一覽無疑,尤其是她胸前兩只豐挺,渾圓碩大宛如玉碗般巍巍挺立,又似兩座精雕細琢的玉山,甚是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昊天微微地括展胸肌,那美妙的觸感差點讓他發狂,張婉君那鼓漲漲,微顫顫的玉峰順著他的胸膛摩擦,兩點夾出的肉粒隔著薄薄的繡錦外衫怒然而綻,那是一種無比銷魂的感覺。
昊天按在張婉君纖臂的大手徐徐向下滑落,緊緊環住了她柔弱無骨的柳腰,頭靠著她滾燙髮熱的絕美俏顏,輕輕摩擎著,嘴裡柔聲道「好妹妹,你真美,我會永遠憐你愛你!我答應你,我會生生世世守護你。」
男人說甜言蜜語就和喝白開水一樣輕鬆自然,在愛情面前,女人更勇敢更堅韌更有一種為愛痴狂的無畏;而男人,再好看的風景,看久了也會煩,再好的老婆,也不免審美疲勞。
張婉君的心被擊破,其實不被擊破又能怎麼樣,身體一早淪陷,再做抵抗只能是無謂的掙扎。如此睜著眼睛反抗不如閉著眼睛享受。「好哥哥,愛我吧!」
「好妹妹……」
昊天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臉上狂亂的親吻。
張婉君再次閉緊秀目,芳唇微分,靈巧香舌徬彿一隻出洞的靈蛇,迅速找准目標,拼命地往昊天嘴裡鑽去,香津暗渡,同時一雙柔若無骨的雙臂再次纏住昊天的身體。
對送上門的美味昊天當然是不會客氣,直接照單全收。雙舌在彼此溫潤的口腔中你追我趕,你退我進,殺的難分難解,鬥的不亦樂乎。昊天的全身湧動著一種異常舒服的感覺,他感到抱住自己身體的女子,全身散髮著灼人的火燒。
唇舌相依,物我兩忘,徬彿一對最深情的戀人,天地之間任何事物都不能使他們分開。沈浸在熱吻的激情中。
昊天細細地品嘗自己送上門的甜蜜,柔軟,嫩膩,濕滑,不斷用力地允吸著那如糖似蜜的香舌,昊天感覺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身體竟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身體緊緊相貼,他感受著懷中尤物嬌柔的身體,同時一隻大手不斷在她玉背游走,撫摩著她赤裸的肌膚。
張婉君深深陷落在昊天溫柔的愛撫挑引中,瓊鼻中嬌哼吁吁,昊天縱情地與她柔軟的丁香混戰在一起。吸吮香津、添弄銀牙、追逐靈舌……
昊天的雙手更是不知何時攀上了她純潔的玉女峰,入手處手感極佳。仔細地體會著那份動人的感覺,突然張婉君全身一陣輕顫,全身軟倒在昊天懷裡。
昊天的身體緊緊壓住張婉君嬌柔滑膩的身軀,透著火熱氣息的大手捂在她的芳唇上。慌亂中,美麗動人的張婉君感到昊天的一隻壞手好死不死的正壓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這一次她清澈如水的雙眸中終於露出嬌羞的尷尬神色。
張婉君嬌媚的粉臉脹紅如血,纖細柔膩的胴體在昊天身體的重壓下,越來越酥麻無力,氣喘吁吁,嬌艷動人。
「啊呀青雲,哎呀……啊……青雲你……啊……你真好……啊……」
張婉君不顧廉恥的浪叫著,她蜜穴里瀉出一股股的陰精,不注的噴灑而出,淋在昊天的巨龍上!
「騷貨,騷貨,看我不收拾你,我肏死你!」
昊天一邊厲喝著,一邊將巨龍凶狠而毫無技巧的肏入到張婉君的蜜穴之中去。
張婉君被昊天肏得頭暈目眩,她只覺得自己似乎快要死了,昊天每次將張婉君頂在她那柔嫩的子宮壁上,都會將她頂得一陣哆嗦,似乎魂都要丟了似的!
「青雲啊……你真好……真好啊……肏死我吧……肏死我……呀……」
張婉君努力的將大屁股一個勁的上揚,將柔嫩的肉穴死硬的抵向昊天的巨龍!
此時的張婉君再沒有司徒二少奶奶那種高貴端莊,她如同一直巨大而美艷的大蛇,四肢死死的纏在昊天雄渾的身軀上。她知道昊天對自己是極為認真的,否則不會如此花心思跟自己歡好。所以,對於她來說,唯一能夠報答昊天的方式就是在床榻上,盡力的服侍他,讓他舒服,讓他滿意,哪怕是自己被他活活肏死也顧不得了!
在昊天的記憶里,張婉君雖然因為是司徒浩然的娘子,但是卻很少過正常夫妻生活,而且關係也不好。其實就跟寡婦沒多少區別,所以,每次她都是要昊天主動進攻,直到被生生肏死過去為止。但張婉君此刻一反常態,她非但主動進攻不說,明顯還帶有努力討好昊天的意思,無論是多麼不堪入目的架勢都被她主動使了出來。
昊天心裡明白,張婉君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為她想繼續留在司徒世家,另一方面也是她對自己動了真情的體現!昊天心裡也是十分感動。以前,他對女子更多的採用直接先得其身再獲其心的方式。而唯有對張婉君,他有心試試,到底女人是否會如自己所修煉的九天御女真訣中所說的那樣,心隨欲走。
昊天特意沒有使用出破關鎖陽的方法來控制她,而是純粹的要用慾望來俘獲佳人的芳心,但在現在看來是有效的。深切感受到了張婉君的變化,他非常驚喜,便將這心情徹底的撒向張婉君的身體和她的肉穴,毫無保留的將自己對她的愛意呈現出來!
昊天的力道用得是那麼猛那麼狠,似乎怕動作輕了,張婉君會感受不到自己的喜愛之情一樣。肉棒次次到底次次穿心,每次都將身下的美女碾得「哇哇」亂叫不說,還不得不瘋狂擺動自己那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雪臀,以將昊天的攻勢稍微化解掉一部分,否則,她真有些害怕自己會被昊天這凶悍的肏動肏死!
「啊……呀……頂穿了……肏死我了……」
張婉君嬌呼連連,一絲淑女的樣子都沒有了,至於曾經貴為二少奶奶的雍容之氣更加蕩然無存。
「美人!喜歡嗎?啊?」
昊天淫笑著,下面卻是一刻不停的將巨龍虎虎有生的肏動,可憐張婉君即便是當年與司徒浩然洞房破處時,也沒有如此慘痛的經歷。雖然被昊天姦淫了不知多少次,但面對著他那條如鐵杵般的巨龍,張婉君還是每次都會覺得如同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撕裂了一般。只不過,相較於以前,現在張婉君的下體適應哈特那條凶物的速度要快不少了。
「美……美死了……我要,我還要,給我……」
張婉君聲嘶力竭的喊著,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她忽然如吃了春藥似的,身體猛地彈起,大屁股不顧死活的迎向了昊天的肉棒,行同拼命一般,竟然一時間將昊天弄了個措手不及!但昊天終究是強悍,在開始的錯愕後,很快就發動了更加瘋狂的攻擊,他要好好教訓一下張婉君這個不知深淺的女人!
隨著昊天的肉棒如打夯般衝擊自己的肉穴,張婉君只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她的每一寸神經都燃燒了起來,她感到自己快要被身上這個男人弄瘋了!
直至昊天和張婉君如同八爪魚一般死纏膠合在一起,用身體傾訴心靈的共鳴,不只是肉體上相互的擁有,而且也是精神,心靈深處的共同擁有……
跟張婉君在密室纏綿折騰了一天,昊天看張婉君有點不堪重負了,才得意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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