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小五郎同學會事件(4)
柯南泡妞錄 · 佚名 · 2 / 2
毛利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又轉身進了房間,掀開了蓋體由關屍體的睡袍,仔細在由美太陽穴的傷口上察看起來。
「餵,小五郎,你發現了甚麼?」和志也跟過去問。
「和志,一般舉槍自殺的人,槍口應該緊貼著皮肉吧?可是,由美太陽穴上的傷口怎麼沒有燙傷痕跡呢?」
「對啊,是應當有燙傷痕跡的。」
「因為開槍時,子彈和一般高溫熱氣會同時自槍口噴出,如果開槍時槍口抵著皮肉,那麼,頭部應該會有燙傷痕跡的。沒有燙傷痕跡,就說明由美不是自殺身亡,而是被他人射殺之後,再被偽裝成自殺的樣子。對,兇手應該就在這家旅館裡……」毛利的分析推理,把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
只有柯南例外,他的雙眼裡開始閃爍出難以抑制的光來……
雨越下越大,整個世界被雨聲佔據了,已經沒了別的聲音。毛利剛才的一番分析也如這午夜風雨,使案子更為撲朔迷離,真假難分了。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都怕因為由美之死被定為他殺而連累自己。首先提出質疑的是行雄,他使勁地盯住毛利一字一句地問:「這麼說,你們懷疑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了?」
「別瞎猜,誰懷疑你了?」和志和顏悅色地勸慰了行雄一句,然後開始分析案情,「我剛才說過,由美是下午三點左右死的,也就是和大家分開之後的那段時間,而三點至六點左右我們這些人都在打乒乓球,當然不可能去。行凶殺人羅。這期間唯一離開過乒乓球室的,只有上廁所的阿淳,而他出去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殺人……」
「這麼說,兇手另有其人了?」
「也許是吧。」
和志轉身出了門,來到了走廊上,他推開窗戶,指著四周說:「從這屋檐的結構來看,兇手可以從屋檐通到旅館的任何地方,而且入口處也沒上鎖。所以,外面的人完全可以進來行凶,之後又可從容逃離。我看這樣吧,我們先去調查一下這個旅館裡的人,也許他們看到過可疑人員出入也難說。」
說完,和志帶頭,一齊來到大廳,召攏了旅館的所有:作人員,詢問情況。柯南也跟著來到了大廳,可他的目光始終吁著顯得有些神色不對的阿淳,一會又望望滔滔不絕的和志,似乎心中充滿了疑團,但因為他是個小不點,他的一舉一動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此刻的中心無疑是做警察的和志。待人來齊了,他一一詢問,但大家都說在三點至六點的時候沒看見外面的人出入過旅館。
最後,那個老婆婆想起甚麼似地驚呼起來:
「對了,我看到過一個很可疑的人進過旅館!」
「哦?他是甚麼樣的人啊?」
「是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年輕女人,她匆匆忙忙的,進來之後就徑直往樓上衝……」
「老婆婆,你說說,她有甚麼特徵?」和志兩眼放光地盯住老婆婆。
「她不就站在你們身後嗎?」老婆婆伸手一指說,「就是他們三個。」
眾人一看,老人指的是小蘭、灰原和柯南,不由哭笑不得。而老人卻還在一個勁地嘮叨:「我記得當時正好是六點半,因為那個時候剛剛放煙花……」
「我是見開始放煙花了,忘記了叫醒由美阿姨,就和柯南和灰原問來叫她,我打算進門去叫她,可是……」
「是我阻止了他們。」和志接下了小蘭的話,「因為我知道,由美最討厭人家叫醒她。」
「怎麼?那個時候你還在旅館裡?」毛利轉頭問和志。
「我打乒乓球出了汗,就去大浴池里洗了個澡,覺得一身臭汗去看煙花,對去佔位置的你和阿淳不尊重。行雄,你和紀子好像也去洗澡了吧?」
「對呀,我倆是去露天浴池洗的。」紀子說著又悲傷起來,「如果當時不怕由美生氣,硬把她叫醒,或許就沒事了……」
「你在說甚麼呀?別難過了,紀子!」行雄急忙安慰淚眼汪汪的妻子,「由美在我們打乒乓球的時候就死了,就算我們去看煙花時叫她,也救不了她的……」
「叔叔……」柯南盯了阿淳很久,這下子實在忍不住了,使抬頭對他說,「有件事情我想問你……」
柯南的話引起了毛利的注意,他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阿淳,便上前抓住了他的肩頭,厲聲道:「阿淳,你到底隱瞞了甚麼事?」
「咦?我……」
「我發覺你從傍晚開始就一直不對勁。」毛利見阿淳依然吱吱晤晤,不覺動了怒,一把揪住他喝道,「快說,你到底隱瞞了甚麼?」
「別…·我說……我看見了……是從乒乓球室去廁所時看到的……」
「甚麼?你看到兇手了……」
眾人都被阿淳吸引過去,聽他這麼一說,都一齊吃驚地盯住他。可阿淳卻搖了搖頭說:「不,不……我是看到了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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