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央視一姐的淫奴生活 · 雨夜帶刀不帶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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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董卿在黑暗中想要休息了,手腳被捆綁著趴在地毯上,卻感覺不太對勁,胯部穿上了帶有陰道栓和肛栓的皮內褲後,只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和肛道越來越癢。這種從身體內部產生的瘙癢越來越強烈,董卿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可是陰道和肛道內的嫩肉產生的瘙癢,自己又無法去撓,橡膠棒被緊緊插在裡面也無法摩擦,瘙癢越來越嚴重,董卿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像是無數小蟲子鑽進了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咬噬敏感的神經,嗚嗚嗚地浪叫不斷,董卿此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性慾也迅速地膨脹起來,一陣陣劇烈的性慾渴望衝擊著自己的大腦,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唯一清晰的就是敏感的身體在瘙癢和灼熱的刺激下煥發出的劇烈的性慾渴求!

下體被皮內褲禁錮著,一點點減輕瘙癢的辦法都沒有,董卿慢慢明白,是小馬在內褲的橡膠棒上動了手腳,八成是塗抹了催情藥物,此時藥物滲入皮膚,產生了如此劇烈的感覺。可是自己被捆綁著身體,又能怎麼樣,被絲襪堵住的小嘴發出的嗚嗚嗚的聲音,也無法喊出自己渴望被操的慾望。董卿急得冷汗眼淚一起流了出來,無奈在這一片漆黑的牢房內,沒有人會來拯救她。漫漫長夜,就像是在地獄中飽受煎熬,在強烈的性慾和要命的瘙癢下,董卿瘋狂地分泌著淫水,一次次地洩身,可是淫水和陰莖都被陰道栓堵在了陰道內,不但增大了董卿的痛楚,也讓她深深地感受到淪為性奴的屈辱。徬彿經歷了漫長的幾個世紀,董卿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了,藥性慢慢褪去,自己才有了活過來的感覺。

還在迷迷糊糊中,突然牢房的柔光燈亮了,董卿一時間無法睜開眼睛。小馬笑著走了進來:「怎麼樣,用了催情藥,這一夜舒服嗎?是不是滿腦子想的都是被男人操啊?」

手腳的束縛終於被解開,董卿卻是一動不動,雙腿連伸直的力氣都沒有了。封住下體的皮內褲終於被打開,當小馬拔出董卿下體的陰道栓時,一股粘稠的陰精直接噴了出來,女人的胯部一片狼藉,積攢了一肚子的淫水陰精混合在一起,像是失禁一樣,汩汩冒了出來。肛栓上沾著黃色的大便,小馬迅速將皮內褲扔進衛生間清洗,然後拉起董卿,笑著說道:「屁眼沒怎麼被乾過吧,我姥爺他說他不好這口兒,你的屁眼還算是處女地,等給你灌腸後弄乾淨,我就讓你知道肛交的快感。先帶你去看看劉語煕,昨天一夜,她的下體可是用過藥的!」

「劉語煕昨晚被塗抹的脫毛膏,現在該是要給她剃陰毛了吧!」董卿心裡猜想著。她身上的黑色乳膠緊身衣不算太透氣,一夜的折磨使她身上的汗水揮發得很慢,此時身上黏黏的不太舒服,緊身衣沒有脫下來,可是黑色過膝長筒靴終於讓小馬給脫了下來。

「原來你的乳膠緊身衣還是包腳的,連你的騷腳都穿著乳膠襪,摸起來滑溜溜的還挺嫩!」小馬捏著董卿的小腳,猥褻道。黑色的乳膠緊身衣下半身是連褲襪設計,董卿的雙腳也包里在乳膠襪中,此時才稍微恢復些體力,玉足撐著身體慢慢爬了起來。

小馬在董卿的脖子上戴了一條黑色項圈,連著銀色細鐵鍊,像是一個狗項圈,接著小馬對她說道:「誰讓你站起來了,給你戴上了狗項圈,你就要想母狗一樣爬行,乖乖趴著。」

董卿甚麼都沒有說,只是覺得悲哀,卻聽話地彎腰曲腿,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膝蓋和雙手撐地地面,翹起了自己裸露在乳膠衣外面的美臀,豐滿的乳房向下垂著,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來回搖晃著。

「走!」小馬一拉鐵鍊,董卿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狗爬式地爬出了牢房。在劉語煕躺著的刑房,董卿聽從小馬的要求,爬上了一張桌子,仍舊保持著狗爬的姿勢,看著劉語煕。此時的劉語煕也是受了一夜的折磨,下體濕漉漉一大片。小馬將她放了下來,讓劉語煕站在刑房的中央,此時這個可憐的女人也是半眯著眼睛,意識模糊。天花板上的油葫蘆垂下了鐵鍊,鐵鍊上的黑色皮質手銬,小馬銬在了劉語煕的手腕上,鐵鍊向上拉,直到劉語煕只能踮著腳站立才停下來。

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腳尖上,一陣陣的酸痛讓劉語煕清醒了過來,恐懼地看著小馬。等到她堵嘴的絲襪被取出來後,哭求著:「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願意做你的性奴,做你的母狗性奴,你讓我幹甚麼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啊!」

「乖乖,現在聽話了啊!只要聽話地作我的狗奴,我就讓你嘗盡女人的快樂。給你用的脫毛膏,藥性發揮了一夜,差不多了吧,現在就要給你除毛了,很快你的下體就和董卿一樣光禿禿,做了白虎,就算是徹底作我的性奴了哦。要聽話啊!」

被拉著身體吊綁到踮起腳尖的體育女主播,上身穿著阿根廷球衣式樣的無袖緊身低胸t恤,由於雙臂向上小腹裸露著,下半身直穿著黑色t型襠部的連褲絲襪和白色足球式中筒襪,雙腿緊緊併攏繃得直直的,在小馬和董卿面前展現著淒美的媚態。小馬小心翼翼地將劉語煕腰間的黑色連褲絲襪襪口撐開,慢慢褪到了大腿上,女人的下體徹底裸露出來,濕漉漉的濃密黑亮陰毛貼在胯間狼藉一片,小馬笑著用鑷子夾起了其中一根陰毛,沒怎麼費力,輕輕一扯,陰毛竟然連根拔了起來!

「用了這款新型的脫毛膏,省去了剃毛的步驟,你的陰毛會連根鬆動,一扯就能下來,而且很長時間都不會再生出來。日本人的產品,說明書上說終生不長陰毛,也不知道真假了,就讓劉語煕來驗證一下吧!」小馬一根根地連續扯下劉語煕下體的陰毛,隨之而來的是劉語煕一聲聲嗯嗯地呻吟,也不敢再哀求,只能是哭著輕聲叫喊。

「女人剃個光頭就是出家當尼姑,現在把你下體的陰毛都給除掉,你就是光禿禿的白虎,也算是出家,就要好好當性奴,讓男人操了。你願意嗎?不願意的話,我就調教到你願意!」小馬一根根地拔下劉語煕下體彎曲黑亮的陰毛,雪白的下體肌膚越來越多地展現在小馬和董卿的面前。

「我願意,我願意作性奴,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願意,我願意……」不知是拔陰毛的疼痛還是恐懼,劉語煕不住地呻吟著,黑色絲襪和白色中筒襪雙重包里的美腿不住地顫抖著,胯部慢慢地變得寸草不生,一股股粘稠的陰精卻噴了出來,順著大腿向下流淌,在拔出陰毛的過程中竟然洩身了!

小馬重新為劉語煕穿好黑色連褲絲襪,絲襪貼著光禿禿的性器,瞬間就被胯間的陰精和淫水浸透,濕漉漉的一片。小馬用右手的食指中指併攏後,隔著劉語煕的黑絲襪不住地划弄摩擦她的性器,腫脹起來的陰唇緊緊貼著濕透的黑絲襪,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下敏感異常,隨著小馬有節奏的的撫弄竟是不住地顫抖,漸漸騷了起來,陰唇竟然略微分開,有節奏地微微一張一合,徬彿嬰兒嗷嗷待哺的小嘴。劉語煕的身體被吊綁著伸直到了極限,踮腳站立的她在小馬的玩弄下卻不能反抗,就連大一點的扭動都不敢做,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的腳尖,除了哭喊呻吟,不得不盡可能地在男人的刺激下紋絲不動。

「不要,不要弄我了啊!放開我吧,怎麼玩我都可以,求求你放開我吧,我的身體難受死了!」劉語煕啜泣著,不住地呻吟。

「身體騷起來了嗎?這是要懇求我奸你了嗎?」

「求你,求你奸我,放我下來,怎麼奸我都可以!」劉語煕的身體就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著,淫水在小馬手指的玩弄下瘋狂地流淌著,順著她包里著黑絲襪的大腿都流到了膝蓋。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將你的陰毛都收起來,然後嘗嘗你變成白虎的淫穴!」小馬用一個自封袋收集好了劉語煕的恥毛,放開了她的吊綁,劉語煕也是被弄得異常的虛弱,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再動彈。

小馬卻走向了董卿,笑著說:「差點忘了你這個觀眾,看著是不是很刺激啊?」

董卿依舊狗爬式的趴在桌子上,任由小馬上下撫摸自己穿著黑色乳膠緊身衣的身體,裸露在外的乳房和胯部更是被小馬挑弄的酥麻異常。小馬拉扯著董卿項圈的鍊子,將她帶到了昨晚劉語煕躺過的婦科診療台。董卿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抱了上去,她的雙臂舉過頭頂,被診療台頂端的皮帶固定住,保持著舉手投降的姿勢。雙腿則是m型地張開,膝蓋處被扶手的黑色皮帶固定住,這樣董卿就是分開雙腿坐在診療台上的姿勢,被乳膠褲襪包里的小腿還能夠來回地運動著,身體卻被禁錮住,露出的下體更是由於雙腿被迫分開而完全展現在男人的面前。小馬將一個黑色的充氣肛塞緩緩插入董卿的菊花蕾,在董卿痛苦恐懼地哀嚎下,充氣肛塞完全插入她的肛道,只有末端露出在女人的兩腿間。肛塞的末端伸出兩截透明的軟管,一根連接一個充氣橡膠球,一根卻讓小馬詭異地笑了起來。

「主人,主人,求求你,怎麼奸我也都可以,不要插我的肛門了,我的肛門都要裂開了。」畢竟自己的屁眼沒怎麼被乾過,每次想起肛奸都會心驚膽戰,董卿嚇得不住地哀求,劉語煕此時看著肛塞插入董卿屁眼的過程,也是瑟瑟發抖。

「你的話可真多,這不是聽話的性奴應該做的,還是要封住你的小嘴。」小馬笑著將紅色的塞口球塞進董卿的小嘴,兩側的皮帶在她腦後扣住,董卿被迫張開了小嘴,所有的哀求立刻變成了嗚嗚嗚地哀鳴。

小馬端來一盆水,將一包酷似洗衣服的藍色粉末倒入盆中,在清水中慢慢溶解,水也變成了淺藍色。小馬介紹道:「這是浣腸劑,可以加速清潔腸道。你們這些娛樂圈的女人都在美容院做過腸道水療吧,其實就是浣腸,將你的腸道刷的乾乾淨淨,這樣當我和你肛交時,就不會想剛才的皮內褲那樣,沾上你的排泄物了。」

意識到即將被浣腸,董卿又羞又急,身體不住地扭動著,可是自己的雙臂和腰部以及膝蓋都被拘束在診療台上,自己除了來回扭動自己的小腿,一籌莫展,而那充氣肛塞,已經禁錮了自己的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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