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央視一姐的淫奴生活 · 雨夜帶刀不帶傘 · 2 / 2
「你是誰,你快放了我們,你這是犯罪!」小嘴被解放後,陳蓓蓓立刻大喊大叫。
不過董卿是一點也聽不到,她只是按照小馬的指示,繼續往右移動,開始揭開秦方嘴上的封嘴膠布。秦方猜的的沒錯,當她的口中取出了浸透口水的黑色連褲絲襪和肉色三角內褲時,尤其是肉色內褲上的紅色玫瑰圖案使得陳蓓蓓一臉的錯愕表情,她有些惡心地反應出來,這是陳蓓蓓穿過的內褲和褲襪。
「你快放了我們,我們可是央視的女主播,都是名人,很快就會被人發現失蹤的。到時候抓住你可是大罪!」秦方一陣惡心地乾咳,接著也是大聲的喊叫起來。
小馬和老b看著電視里兩女的叫喊,心裡樂得直笑。老b眯著小眼睛笑道:「兩個傻女人,還不知道她們家裡人都給請過假了,還以為會有人來救!」小馬看著兩個女人的肉體早就激動不已:「現在還有力氣叫喚,經過我的手段後,保證她們只會乖乖叫床,親熱地喊我好老公!」「董卿,在昨天的牆邊有個小冰箱,裡面有冰塊,把冰塊放到右邊女人的褲襪襪襠裡面!等等,我想到個有趣的玩法,你把地上的連褲絲襪拿起來,就是濕透的那一雙!」董卿不得不摸著地板,找到了一雙靠近陳蓓蓓腳邊的黑色連褲襪,正是秦方之前穿過的。聽著小馬的指令,董卿慢慢走到牆邊,摸到了小冰箱,裡面的格子盒果然有著好幾根冰棍,不過一個個格子的形狀很奇怪,董卿的手上穿著肉色連褲絲襪,好不容易拿起來一根冰棍,在手裡冰涼的感覺,董卿摸了摸,這冰棍居然都凍成了陽具的形狀,個個都很粗大!
「把冰棍放進你手裡的褲襪里,這是黑色的連褲襪,塞進襪筒垂到襪尖的位置。對了,就是這樣,現在連褲襪的一條襪筒裝了一根冰棍,再取出一根,塞進另一個襪筒,很好,就這麼做。」小馬說完關了藍牙耳機又扭頭對老b說話:「姥爺,這個秦方比陳蓓蓓傲氣,說話那麼橫,我先好好磨磨她的銳氣。一看正巧這就是秦方的連褲襪,現在兩條襪腿里各有一根粗大的冰棒陽具,看我怎麼玩她!」董卿繼續聽著小馬的指令,先是將秦方腿上穿著灰色連褲絲襪褪到了膝蓋處。秦方恐懼地大喊:「停下,快停下,不要脫我的連褲襪,你這個變態的女人,想要幹甚麼,你瘋了,我不會放過你,我可是高官的兒媳,我未來公公是政府高官。你敢這麼侮辱我,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住手,住手!」任由秦方如果大喊如何喝罵,反正董卿是聽不到的,她接收著唯一能傳到耳朵里的指令,將秦方的絲襪褪到了膝蓋處停下。無法併攏的雙腿,又失去了灰色連褲絲襪襠部的遮擋,秦方的性器完全展現出來,陰戶上方濃密的陰毛捲曲呈現一片黑色的性感帶,董卿先是摸了摸她的陰戶,又摸了摸她的菊花蕾,秦方更加恐懼了,身體不住地顫動起來。
不過無論秦方如何的扭動身體,把自己的胯部前後不停地躲閃都沒有用,董卿順著她動彈不得小腿一路摸上去就到了胯部,在秦方長長的一聲啊的慘叫後,由她自己穿過的黑色連褲襪的一條襪筒包里著冰棍陽具撐開了她的陰唇,慢慢往里插。
「停下,快停下來,太粗了,會撐壞的,停下,停下!」秦方不住地哭喊著,可是黑色連褲襪襪腿包里著粗大的冰棍陽具一點點地由董卿往里捅,慢慢插入了秦方的陰道,竟然完全被插了進去,當冰棍的末端也進入了秦方的性器,陰道本能地收縮閉合,將冰棍以及包里著冰棍的黑色褲襪一同夾緊在了陰道內。
「啊,嗯,啊……太粗了,不行,不行啊,求你拔出來,好冷,好冷啊……」空調房間保持著24度的適宜溫度,本來裸體也會很舒服的,可是冰凍的陽具進了身體,秦方立刻凍得直打哆嗦,不住地哀求起來,人立刻屈服了很多,冰棍在體溫下也開始緩慢地融化,一滴滴水珠從陰戶分泌出來。
不過這還不算完,秦方看著董卿舉起了黑色連褲襪的另一條襪筒,裡面同樣包里著冰棍,這是要幹甚麼?看著面前的落地鏡子里,董卿的手向自己的胯間往後伸去,秦方立刻明白過來,無法低下頭的女主播眼淚直流,哭喊起來:「求你,嗚嗚……嗚……求你停下來,不要,不要這樣……不要插我那裡……我那裡沒有做過……會出人命的……求你不要弄我那裡……讓我幹甚麼都行……放過我……放過我吧……啊……停……啊……啊……停下來……你這個瘋子,你瘋了,快住手……停下……不要秦方慘叫連連,她的屁股兩瓣嫩肉已經被強行撐開,身體嚇得直發抖!董卿對於女人的身體已經非常熟悉,自己做性奴也積累了很豐富的經驗,她很快就摸到了秦方的後庭,按照小馬的指示,另一條襪筒包里著冰棍,襪尖已經頂到了秦方的肛門上。老b對於女人的身體要求嚴格,脫下秦方衣服時還特地用濕巾擦拭過女人的肛門,屁眼四周算是非常乾淨的。浸透了陳蓓蓓的口水,褲襪包里著本身就滑溜的冰棍,而秦方和陳蓓蓓這樣央視的美女穿的褲襪從來都是質量上乘的精品,褲襪材質柔滑光澤度好,更是一點粗糙都沒有,以褲襪上的口水作為潤滑劑,董卿稍一髮力,褲襪包里著冰棍就撐開了秦方的菊門。從沒有嘗過肛交的秦方,不知道自己的肛道彈性如何,只覺得巨大的冰棍這麼差勁自己的肛道,身體像是要裂開一樣,不住地慘叫起來,可惜董卿聽不到任何聲音,對於看不到的秦方拼命抽插扭動的美臀,也是毫無憐憫。撐開了肛門,褲襪包里著冰棍立刻被秦方的肛道嫩肉緊緊包里,產生了巨大的阻力,董卿卻是熟門熟路,轉動手裡的褲襪冰棍,旋轉著把冰棍捅進了秦方的肛門,褲襪上浸透的口水在肛門的擠壓下,變成細密的泡沫被擠出來,董卿也感覺到自己手上包里的肉色絲襪已經被口水濕透,卻沒有停下來,繼續旋轉著冰棍往里插,直到被黑色褲襪包里的冰棍也完全插入了秦方的肛道。肛道沒有裂開,卻因為褲襪和冰棍被撐的慢慢的,寒冷、腫脹、恐懼,還有莫名的快感,身體不住地顫抖著,秦方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雙腿發軟,只能輕聲啜泣著。
陳蓓蓓目睹了整個過程,看著秦方的下體兩個洞就這麼被插入了兩根粗大的冰棍,而且還是套著秦方自己穿過的黑色連褲絲襪被強行塞入的,此時褲襪的襪腿被塞進了一半,只剩褲襪的大腿部位和褲襪的襠部耷拉在秦方的兩腿中間,因為體溫而緩慢融化的冰棍濕透了本就浸透陳蓓蓓自己口水的黑色連褲襪,看著褲襪襠部垂下來後一滴一滴落下的水柱,陳蓓蓓也恐懼地不再叫喊,只是盯著對面的鏡子,看著董卿下一步的舉動。陳蓓蓓的雙腿也是嚇得不住地發抖,尤其是自己的左腳和秦方的右腳捆綁在一起,秦方的每一次掙動,每一次抽插,都會通過灰絲襪玉足肌膚傳遞給自己,這個央視的少婦噤若寒蟬,只有被迫分開的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不住地打著冷戰。
「求求你,求你不要那麼虐待我,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求你不要折磨我,我聽話,我聽話……」陳蓓蓓目睹了秦方插入冰棍的全過程,顯然順從了許多。
小馬似乎對於陳蓓蓓的表現比較滿意,笑著對董卿說:「左邊的女奴聽話很多,就用溫柔一點的玩法搞她。你摸到冰箱旁邊的地上有個箱子,找兩根假陽具出來。左邊的女奴聽話,就用細的肛門棒來給她舒服舒服,估計她也沒有被肛奸過!」董卿又是一陣摸索,從箱子里眾多的陽具中找到了兩根假陽具,粗的一根是黑色,上面布滿了錐形的硅膠顆粒,軟硬適中可以帶來劇烈快感卻不會划傷皮膚。細的一根是粉色硅膠材質,非常的柔滑,就像塗抹過潤滑劑一樣,像寶塔菜一樣一節一節圓球體型,正是專門玩弄菊花的工具。
一手拿著一根假陽具,董卿又得在黑暗中摸索著去找陳蓓蓓,她先摸到了右邊的秦方,一摸下體有黑色連褲襪懸著,知道摸錯了人,繼續向左,摸到了陳蓓蓓。看到了董卿手裡的假陽具,陳蓓蓓也是嚇得花容失色,雖然說已做人母,有過幾年的性經驗,可是哪裡試過粗大的假陽具,還有拿根細的粉色陽具,只覺得自己的肛門約括肌一陣陣的收縮,陳蓓蓓已經猜到是做甚麼用的。
陳蓓蓓同樣是大字型拘束,不由得哭喊哀求起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不行的,我下面會被搞壞的,不要弄我下面,不要插我的屁眼啊,會出人命的!」董卿當然是聽不到的,她唯一聽命於小馬,接到了指令後,她再次蹲下去,摸索到陳蓓蓓的胯部,將陳蓓蓓穿著的黑色連褲絲襪褪到膝蓋上方,接著將帶有錐形顆粒的黑色硅膠假陽具定在了她的陰戶上。陰唇四週一番摩擦,陳蓓蓓嚇得屁股直往後收,可是被操過多年的董卿還不熟悉這一套嗎,很快董卿的左手從陳蓓蓓身後摟住她的美臀,右手拿著的假陽具已經頂住陳蓓蓓的性器,稍一髮力就頂開了陳蓓蓓的陰唇,鮮紅色的陰唇就像嬰兒張開的小嘴,硅膠陽具上的顆粒進入陰道前首先摩擦著陳蓓蓓肥厚的陰唇,刺激得陳蓓蓓從哭喊變成了嗯啊不斷的浪叫,陰唇也隨之充血腫脹,一股股的淫水隨之噴薄而出,從陽具的縫隙拼命地往外流。陳蓓蓓也感覺到了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淌的淫水竟是如此的茂盛且源源不斷,沒想到自己人母的成熟身體仍然如此敏感,呀呀浪叫更是強烈。
「嗯……啊……啊……要死了……好痛苦……求你停下來吧……啊……啊……」身體篩糠一樣地抽搐顫抖著,在陽具的插入過程中劇烈的快感直衝大腦,陳蓓蓓忍不住劇烈地浪叫起來。
當布滿錐形顆粒的硅膠陽具在陰道內抽插起來,錐頭不斷摩擦起嬌嫩敏感的陰道壁嫩肉,快感更加強烈。董卿雖然聽不到陳蓓蓓的浪叫,可是隨著自己手裡的硅膠陽具不斷地在女人陰道內抽插,董卿明顯能感覺到女人下體的抽搐,已經陰道壁嫩肉帶給陽具抽插的阻力,更有陽具傳來的陰道壁嫩肉由於約括肌的顫動而引發的震顫。這種摩擦的感覺一定很痛苦,也一定很刺激吧,董卿心裡這麼想著,幻想著錐形顆粒的陽具插入自己性器的奇妙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也騷了起來,陰戶濕了起來,淫水慢慢浸透了自己穿著的肉色連褲絲襪的襠部,濕濕涼涼的羞恥感,引得董卿也開始嗯嗯輕聲呻吟起來!
「不行了,我不行了,嗚嗚……啊……嗯……啊……不要啦……快停下吧……好厲害……要命啊……啊……啊……求……求你……」隨著含混不清地呻吟叫喊,陳蓓蓓的身體不住地扭動顫動,她的左腳和秦方的右腳捆綁在一起,秦方則是被下體的兩根冰棍折磨得扭動不止,兩個女人的絲襪美腿就這麼互相拉扯著。
隨著體溫的升高,秦方的下體,就像失禁一般,融化的冰棍水順著胯部懸著的黑色連褲襪流成一條細線,在扭動中,兩只黑褲襪的襪腿塞進了秦方的陰道和肛道,留下在外面的黑褲襪襠部隨著女人嬌軀的扭動,在秦方的兩腿間不住地搖晃著,而順著褲襪流下的水也撒得地板到處都是。陳蓓蓓也好不到哪去,陰道被假陽具搞得腫脹起來,陰道壁嫩肉更加緊實地夾著不停抽插的硅膠陽具,陽具的錐形顆粒更加強烈地摩擦陰道壁嫩肉,刺激著陳蓓蓓的官能,慢慢地陳蓓蓓也不再哀求,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呻吟。
「這個女奴的陰道已經被搞得快失禁了,別忘了她的屁眼,把細的硅膠肛門陽具插入她的後庭吧!」聽到小馬的指令,董卿開始將寶塔菜形狀的肛門陽具慢慢往陳蓓蓓的肛門裡塞。
陳蓓蓓的肛門同樣是沒有開發的處女地,當粉色的硅膠細棒開始慢慢插入時,還沈浸在性愛中的少婦女主播猛然驚醒,美臀止不住地顫抖,嘴裡哭喊哀求道:「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弄我那裡。我沒有做過肛交,我那裡會爛的,會裂開的,求你,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呈寶塔菜形狀的硅膠細棒,帶有一節一節的顆粒,就像一顆顆的珠子強行塞進了陳蓓蓓的肛門,屁眼被撐開後,一陣陣撕裂的痛苦感覺,使得陳蓓蓓只剩下哀嚎。還在呻吟的秦方,看到陳蓓蓓被假陽具肛奸的過程,也是嚇得全身發抖,連哭喊都不敢了!
粉色的硅膠細棒慢慢插進肛道,又開始慢慢往外抽,本來肛門的約括肌在試圖阻止硅膠細棒的插入,又變成了對於細棒的吸力不想讓細棒抽出去,幾個來回下來,肛道的肌肉也慢慢鬆弛下來,肛奸的痛苦也褪去,只剩下肛奸的劇烈快感刺激著陳蓓蓓,少婦原先的哭喊也變成了浪叫的呻吟。
董卿再沒有指令的情況下一刻不敢懈怠,左手抽插肛門的假陽具,右手抽插陰道內的假陽具,絲毫不知道陳蓓蓓已經被自己弄得死去活來,數次幾乎昏厥又被刺激醒過來,就來浪叫的嗓音都沙啞,陽具上也布滿了陳蓓蓓的淫水,董卿都能明顯感覺到淫水隨著陰道內陽具的抽插被擠壓出來,自己的手上也都是陳蓓蓓的淫水,浸透上包里雙手的肉色絲襪。
老b本想要玩一玩董卿,卻接到了央視台里的電話,為了工作,只好戀戀不捨地離開,臨走告訴小馬,同樣是一周後來接走秦方和陳蓓蓓。
小馬獨自一人時,索性就不帶黑絲襪套頭了,反正央視的這些女主播也不認識自己。他徑直走進了刑房,秦方看到了陌生男人赤裸著身體進來,恐懼地喊道:「快,快放我吧,我快不行了,太恐怖了,求你放了我們吧!」陳蓓蓓已經陷入半昏迷中,意識模糊地呻吟著:「啊……嗯……放了我……求你放了我們吧……」小馬卻淫笑著審視一下眼前的兩個赤裸的女主播:「放了你們?到了我這裡,就要接受自己的命運,過幾天你們會自由的,不過要接受我的調教,接受了自己的新的身份才能獲得自由了!就像現在在玩弄你們的女人一樣,可以告訴你們,她也是你們的同行!」小馬接著打開藍牙耳機,和董卿對話:「我的女奴,站起來吧,你面前的女奴已經被搞得死去活來了!」秦方和陳蓓蓓既羞恥又驚訝,沒想到面前這個黑色皮衣包里了身體的女人,會是央視的同行,現在她們也猜到,這女人的耳朵被封住了,只有小馬的藍牙耳機可以和她通訊。
「右邊的女奴,陰道和屁眼裡的冰棍已經化了,把她小穴里的連褲襪抽出來吧!」小馬說完,董卿就摸著陳蓓蓓和秦方的身體,找到秦方的下體。秦方嗯啊一陣呻吟,感覺到下體突然的輕鬆,冰棍陽具化掉後,還被自己的嫩肉夾住的黑色連褲襪終於被抽了出來。
看著黑色連褲襪被扔到地上,秦方想起自己被自己穿過的連褲襪如此凌辱,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氣憤,性格剛強的女主播又忍不住大喊起來:「你這個變態男人,快放開我,你知道綁架可是大罪,你遲早會被抓住的,你快放了我們!」小馬看著秦方氣哼哼的嬌嗔模樣,反而是一臉的猥褻:「犯罪,你們又不是我綁架的,等我用過了手段,你們會對外面人說,是來求我調教你們的,你們會是我乖乖聽話的性奴,很快我就要享受你們風騷的美肉。看你性子還挺烈,先嘗嘗自己絲襪的味道吧!」小馬拿起了地板上剛從秦方的下體取出來的黑色連褲襪,惡作劇地搭到秦方的肩頭,再想圍巾一樣將黑褲襪的襪腿在她的粉頸上繞了幾圈,留在她的身上。自己穿了一天的黑色連褲襪,後來用來堵嘴浸透了陳蓓蓓的口水,又被插入自己的陰道和肛道浸透了自己的淫水,還有自己肛道內穢物的臭味,此時居然像圍巾一樣繞在自己的脖子上,秦方想著無比羞辱,幾乎要昏過去:「拿下來,快拿下來,你這個變態,你是瘋子,你是瘋子!」對於秦方的歇斯底里,小馬好不意外,淡淡地對董卿說道:「這個女奴的下體已經騷起來,你用舌頭去玩弄她的陰戶,把她的淫水都吸出來!」「不要,不要,停下來……停下來……」扭動著身體,大聲地呼喊,被捆綁得無法掙扎的秦方,開始感覺到自己性器摩擦起來的劇烈刺激。董卿很有經驗,也很賣力地伸長了舌頭,居然頂開了秦方腫脹充血的陰唇,將舌尖伸進女人的性器,用力划弄摩擦女人的陰戶嫩肉,隨著秦方性器的一陣陣抽搐,當董卿開始不停舔舐她最嬌嫩的陰蒂時,秦方哭喊著,身體猛地一抖,悲傷欲絕的感覺湧遍全身,像是跌入寒冰深淵。董卿也感覺到了女人性器的痙攣般顫動,一股粘稠的液體噴到自己的嘴上,她知道在自己舌頭的挑逗下,對方的身體騷到了極致,達到了新高潮,竟然噴出陰精來,自己可以將女人玩弄到高潮洩身,董卿突然泛起了莫名的快感。
陳蓓蓓的陰道和肛門內還插著硅膠假陽具,看到小馬看著自己走來,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打量,嚇得不住顫抖,更不敢呼喊哀求了。
「你會聽話嗎?如果你聽話,就不會像她那麼痛苦,我會用盡手段讓你享受女人呢的樂趣。」「我……我……我聽話,聽話。」陳蓓蓓顫聲說道。
小馬滿意地點點頭,將她膝蓋上的黑色連褲絲襪拉到腰間,算是重新為她穿好連褲絲襪,陳蓓蓓的下體同樣一片狼藉,從胯部到大腿同樣布滿了淫水,黑色褲襪很快就濕透,加深黑色的襠部變成了半透明的淺黑色,褲襪襠部更是兜住了插在陳蓓蓓陰戶和屁眼的假陽具,靠自己的力量更難取出來。
「這是你自己的黑色連褲襪?」小馬從地上撿起了原本屬於陳蓓蓓,後來堵在秦方嘴裡的黑色連褲襪。
「是……是的……」陳蓓蓓點頭小聲回答。
「很好,張嘴咬住她!」小馬將黑色連褲襪的襠部伸到陳蓓蓓的面前。
同樣感覺到惡心,可是看到秦方被凌辱的樣子,陳蓓蓓不得不張開嘴,叼住了本屬於自己的黑色連褲襪的襠部,乖乖地不敢松口。
撫摸著陳蓓蓓的赤裸嬌軀,聽著她咬住黑色連褲襪而發出嗚嗚嗚地呻吟,小馬笑著說:「時間多得很,我們有的是時間享受下去!」「啊……啊……不要……求你……求你停下來……不要……不要……瘋子……啊……啊……」聽著秦方的不住呻吟,看著董卿在秦方兩腿間賣力地吮吸她的陰部,小馬露出詭異的笑容,使得陳蓓蓓和秦方不約而同地從內心深處打出冷戰。
董卿看不到眼前的情景,也不聽到眾人的說話,跪在地上舔舐秦方的性器,突然間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身體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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