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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珠胎暗結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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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小藍疑惑的看著蕭曦月,總覺得小姐白皙的臉頰上似乎浮現了一些紅暈,氣息也有些急促,似乎才剛剛經歷了一次很劇烈的心理變化。

「我沒事。」

蕭曦月站起身,運轉太上忘情心決,將湧動的情潮壓下,再次恢復了清冷聖潔的姿態。

經歷那麼多次被老雜役當面褻瀆,她大概也能把握住了這種情緒的變化。

每次見到,或者聞到男人身上的東西時,她都會不可避免的產生一些心理波動,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但這種情緒上的變化,燥熱的湧動,春情的迸發,都會讓她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能將她心裡的些許煩躁沖淡。

如果能如師父所說的那樣,能掌握男女之間的衝動和情感,或許能對她心境的修行有著一些作用。

這也是蕭曦月能容忍那個老雜役繼續在她面前自瀆的原因。

「哦。」小藍乖乖的點頭,又說道:「小姐,我伺候您去沐浴吧?」

「好。」

「小姐您要去浴桶,還是在溫泉洗浴?」

「就在溫泉吧。」

「好,嘻嘻,小姐最近很喜歡泡溫泉呢。」

「嗯。」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李老漢契而不捨,每天都會窺視明月居的山頂,找到每一個侍女不在的機會,衝出來對著仙子自瀆一番。

當然,每次擼動肉棒前,他都會特意詢問一下仙子,雖然沒有得到一次仙子的回應,但這種與仙子達成默契關係的感覺,還是讓李老漢興奮不已。

只是可惜,他還是不能再次品嘗到仙子美足的味道,甚為遺憾。

這天。

「小姐小姐!」

小青駕馭者一道紫色劍光從遠處快速飛來,降落在了明月居山頂,落地後召回飛劍,急急忙忙跑到了玉石桌前,找到了蕭曦月。

「小青,何事?」

蕭曦月沒有抬頭,依舊捧著一本書在看著,嫻靜悠然的神態令小青一點也不想打擾到她。

可這件事又不得不說。

「小姐,您的母親正在山門外。」

蕭曦月手中的動作頓住。

半晌後,才將書放回了石桌上,站起身平靜的說道:「我去迎接母親,小藍準備一些茶水。」

「是!」

小青跟上了她的飛劍,兩人從明月居一路飛到了仙雲宗的山門,落地後,便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神情有些陰鬱的美婦,正凝望著仙雲宗山門處的一些鮮花出神。

「母親。」

蕭曦月來到她身邊,低聲呼喚一聲,似乎才將美婦喚醒。

「曦月!」

轉過身,凝望蕭曦月許久後,美婦才展露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上前一步將女兒擁入了懷中。

身後的小青低著頭侍立在一旁。

心中卻很不是不滿。

小姐的母親原來名叫蕭甚麼雪,後來她改名了,自稱蕭恨雪。

個中原因一言難盡,用幾句話概括就是:小姐的父親張雪風在外有了其他女人,被蕭恨雪發現後,兩人大吵了一架,夫妻兩人鬧分居,蕭恨雪將女兒帶回娘家,不但將女兒改為母姓,而且將自己名字也改為蕭恨雪。

這對夫妻的事小青不想去瞭解,卻也知道正是因為蕭恨雪將小姐帶回清州城,所以小姐才與蕭遠成為青梅竹馬。

「曦月,最近過得可好?」蕭恨雪難得露出一個笑臉,撫摩著女兒絕美的面容,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能生出這麼一位天賦絕佳,相貌出眾的女兒。

或許老天爺都看不慣那個該死的男人,所以才將女兒送給她做補償吧。

「尚可。」

即使面對母親,蕭曦月的神色依舊平靜,回答的話也是不冷不淡。

蕭恨雪知道女兒的性格,心疼的說道:「都怪媽媽小時候沒有陪伴曦月多一些,以致於讓你養成現在這個清冷的性子,是媽媽不好……還有那個該死的男人,也怪他,滿口謊言的張雪風!!他也該死!!」

本該是一副母慈女孝的美好畫面,卻伴隨著蕭恨雪突然的厲喝被打破了。

「張雪風那個王八蛋!在你三歲那年,他說去為你去天醫堂尋求一份丹藥,結果買丹藥是真,去找他的老相好也是真!」

「天醫堂的那個賤人也是真的賤,還聖手仁心,妙醫仙子,我呸!」

蕭恨雪咬牙切齒的怒罵,把仙雲宗的山門當成了菜市場,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

蕭曦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和小時候一般靜靜站立。

「蕭前輩。」

小青趕緊上前來阻止,勸說她進仙雲宗再聊,蕭恨雪這才從恨意籠罩中驚醒了一些,用歉意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兒,「母親,我們進去。」

蕭曦月默默的轉身,蕭恨雪看了一眼女兒那窈窕的背影,高挑的身姿,才恍然發覺,原來女兒都那麼大了,難怪跟蕭遠那小子傳出一些不好的傳聞來。

蕭恨雪這趟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點醒她!

三人回到明月居,在寢殿後邊,往日里蕭曦月練琴的地方,也就是李老漢經常用精液澆灌的地面不遠處的一個亭子邊,蕭恨雪見到了她女兒的師父,南宮婉。

兩人皆是外貌年齡二十七八的美婦,但無論從出身,手段,實力,樣貌,身材,氣質等等,南宮婉都比蕭恨雪強的太多。

如若不是因為蕭曦月的關係,蕭恨雪這樣的人物見到南宮婉後,還得恭恭敬敬的行一個晚輩禮。

即使是現在,蕭恨雪在南宮婉面前也得微微低頭,稱呼一聲:「南宮前輩。」

「甚麼前輩不前輩的,妹妹喚我一聲姐姐即可。」

美婦南宮婉身穿一件紅色的高腰襦裙,藍色束帶位於酥胸以下,纖腰以上,完美襯托著美婦飽滿挺拔的雙峰,衣襟將開未開,露出一抹白膩得耀眼的乳肉,盡顯美婦風情。

「那妹妹便托一聲大,喚您為南宮姐姐。」蕭恨雪低垂眉說道,沒有了之前在仙雲宗時候破口大罵的潑婦氣質。

「這才對嘛,來,妹妹,我們坐下再聊。」

三人在亭子中坐下,侍女小藍端上來茶水。

一番攀談——主要是南宮婉與蕭恨雪閒聊後,話題很快回到了蕭曦月身上,這也是蕭恨雪來此的目的。

「曦月,聽說你與蕭遠那小子還有聯繫?」蕭恨雪語氣頗為不悅。

南宮婉笑道:「妹妹,這女兒家長大了可由不得長輩再做主,我看蕭遠就挺好的,最近得了甚麼了不得的機緣,修為境界一下子就提升上來了。」

「哼!」

蕭恨雪冷著臉,「區區機緣,又豈能和我家曦月相提並論?」

南宮婉嫵媚的臉上維持著端莊的笑意,她可不會說出來,若不是她親自寫信邀請,這樣的母親才不會來看望一下女兒。

蕭曦月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並無甚麼了不起的地方,只是兩位婦人猜不透她的意思,還以為她堅持要和蕭遠在一起。

這一舉動似乎又激怒了蕭恨雪,她咬著牙怒聲道:「蕭遠的出身不過爾爾,其父其母早亡,其祖父蕭浦和不過靈胎境修為,比我尚有不如,區區一個小家族子弟,如何配得上曦月你?」

「話也不是這麼說。」南宮婉勸道,「出身並沒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待曦月好,只要能一心一意的真誠相待,我們長輩就放心了。」

「他也沒有一心一意啊!」

蕭恨雪冷笑道:「我可聽說了,蕭遠他與皇室的小公主出入成雙,兩人不但一起進入三木鎮的洞天福地,甚至同吃同住,一起去參加了甚麼詩詞大會,通宵飲酒作樂,還博得了一個甚麼‘清州劍仙’的俗名,當真是厲害啊!」

蕭曦月沈默半晌,才開口輕聲道:「女兒知道此事。」

「知道你還掛念他?」蕭恨雪當即火了,「曦月,我就明確跟你說吧,我反對你跟蕭遠那小子在一起!

他是甚麼出身你又是甚麼出身?現在曦月你貴為仙雲宗大師姐,十八歲突破神出境,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蕭遠小門小戶,怎麼能跟他在一起?!」

露骨的鄙薄話語讓南宮婉聽得直皺眉,不愧是小門小戶出身的,這言語還真粗俗。

幸好她的乖徒弟從小在她身邊長大,沒有這種臭脾氣。

「你還記得你父親吧?」

一提到蕭曦月的父親,蕭恨雪的脾氣就如火山一般爆發開來,破口大罵道:「當初你母親我也是小家族出身,而那個該死的張雪風是張家的公子,門不當戶不對,你外公外婆也反對這門親事,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嫁了。

哪知道張雪風這王八蛋處處留情,在……」

一通亂罵,連旁聽的小藍小青二人都不知她到底是在勸說小姐,還是只單純發洩對張雪風的不滿。

不過她卻表達出了一個事:門不當,戶不對,這婚事就不該締結,強行結了,也會遺患無窮。

蕭恨雪曾經是小門小戶,但如今她女兒卻是仙雲宗大師姐,又有南宮婉這樣的師父撐腰,嫁入皇室當王妃,未來母儀天下都不成問題,區區蕭遠哪能配得上她女兒?

「母親。」蕭曦月開口道:「女兒有自己的主張。」

「你主張?你主張甚麼?你悶葫蘆一樣半天得不出一句……」

「好了。」

南宮婉制止了她,蕭恨雪張嘴還想說甚麼,但南宮婉眼神微微一眯,後者當即啞了火。

「乖徒兒。」

南宮婉轉頭便對蕭曦月笑眯眯的說道:「師父聽到你這句話就放心多了,自己的事當然要自己拿主意,甚麼門戶之見你也別放在心上,喜歡就去追,為師都支持你!」

蕭恨雪的門當之見,可在南宮婉看來這就是個屁,她想要哪個男人就要哪個男人,如果她看不上,就是仙王兒子她都一巴掌拍飛。

一場不太愉快的談話就此結束,在吃完晚飯後,蕭恨雪便離開了仙雲宗。

「曦月。」

站在明月居山頂,迎著晚風與夕陽,南宮婉淡淡一笑,道:「剛才你母親的話你別太放在心上,我無意在背後說人壞話,但你母親因為心中對你父親怨恨的緣故,看事情會有一些偏差,曦月你該明白這點。」

蕭曦月輕輕點頭,清澈的雙眸中泛起一些迷茫。

南宮婉看得心疼,摟住她纖腰,抵著她的額頭笑道:「好了好了,我的乖月兒不要心煩,為師早就說過了,天下的好男人太多了,總會找到合適的,蕭遠那小子也不錯,只不過花心了一些,等日後你與他見面,再好好敲打他,讓他別再跟那個公主混在一塊。」

蕭曦月搖了搖頭,她沒有反對蕭遠與九公主在一起的理由。

畢竟……她和那個老雜役關係不清不楚,並不是甚麼冰清玉潔之身,又如何能以此要求別人呢?

可惜,南宮婉卻沒有再問下去,她自覺連番親自出馬點撥後,即便不能讓徒弟放棄蕭遠,也能讓她重新審視與蕭遠的關係,未來不至於為情所困,陷入太深。

只要不到為愛傷情的地步,區區蕭遠也不過是她徒弟修煉上的一塊墊腳石。

美婦南宮婉滿意的離開明月居,返回天人殿。

蕭曦月站在山頂,靜靜的看著夕陽落下,漫天的余暉被群山所淹沒。

接著,便走進了花園內。

兩位侍女對視一眼,沒有上前,讓小姐自己一個人去散步。

沒有人想到,一個醜陋的老雜役,再次如幽靈般出現在曦月仙子的身後。

……

月光灑在明月居山頂,鮮花盛開的花園中,蕭曦月漫步前行,她的神情依舊清冷聖潔,眉宇間卻隱約有著千愁萬緒,不知該對何人敘說,又該如何緩解。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與常人有著很大的不同。

並不是因為她身懷異靈根的緣故,而是因為她的性格。

常人的喜怒哀樂,對她來說卻異常陌生,除了少數幾次的體驗外,蕭曦月從來沒有體驗過類似的情感波動。

這也導致了她根本沒有幾個朋友,即使是在仙雲宗內,許多人敬畏她,喜愛她,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進入仙雲宗內與她談天說地。

以前的蕭曦月對此並沒有感到煩惱,她的內心宛若一片被皎潔月光照耀的深潭,沒有一絲漣漪。

可在蕭遠來了,以及那個老雜役對她做出惡劣而下流的舉動後,她似乎有了屬於人的千愁萬緒。

「出來吧。」

神念感知到那個老雜役,蕭曦月淡淡的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讓這個老奴才走出來。

「仙子!!」

李老漢對仙子的主動也是十分興奮,挺著硬邦邦的下體衝了出來,配合他早已稀疏的頭髮,活像一隻沒毛的猴子似的,吱吱叫著發洩想要交配的慾望。

但蕭曦月只是叫他出來,卻沒有和其交談的慾望。

李老漢也不在意,依舊支著個帳篷緊跟在仙子後面,一雙火熱的眼神貪婪的在仙子曼妙的身軀上流連,重點關照仙子那渾圓的翹臀,挺拔的酥胸,以及,腳下那雙在裙擺中若隱若現的美足。

看得他口乾舌燥,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詢問了仙子一聲後,沒等回答,就立刻解開了褲襠,掏出他那根漲硬的兇器,對著仙子擼動起來。

「射了!」

幾下後,李老漢就忍不住,肉棒連跳,一髮發精液噴射在仙子後面,爽得這老雜役連眼神都眯了起來,下體挺動,幻想著與仙子交歡,抽插仙子美穴的滋味。

直到仙子走遠,李老漢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跟上,胯下肉棒也沒遮掩,就這樣一蹦一跳的跟上了蕭曦月,「仙子,您似乎有心事?」

見曦月仙子與往日都不太一樣,李老漢琢磨了下,很快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仙子,您是不是在煩惱蕭遠的事?」

「你如何知道此事?」

令人意外的是,在他人面前不善言辭的蕭曦月,在這老雜役面前卻已經會開口與他閒聊。

這種持續數個月的怪異關係,終究還是讓仙子熟悉了這個老雜役,雖不是朋友,卻也不是陌生人。

「嘿嘿,老奴走到哪,都能聽到仙子您的事呢。」

李老漢裸露著下體,射過一髮後的粗大陽莖依舊堅硬如初,碩大的龜頭如怒蛟高高翹起,昂首對著清冷純潔的仙子。

「仙子,您知道嗎?」李老漢發揮了平生所學的聰明才智,勸慰道:「仙雲宗上上下下都很關心仙子您,包括老奴在內,大家都願意支持仙子,所以仙子您完全不必煩惱,蕭遠……呃,仙子,老奴能繼續說嗎?」

「說。」

蕭曦月的聲音依舊清脆美妙,李老漢爽得找不著北,老臉笑開了花:「仙子,蕭遠他估計也是喜歡您的,只是或許是因為仙子您不太懂男女間的情感,所以你和他的關係沒有太大的進展,要是仙子您……」

老雜役吞吞吐吐的亮出了獠牙。

蕭曦月不置可否。

李老漢又連忙說道:「仙子,您現在不是要修煉心境嗎?老奴可以拍拍胸口厚顏無恥的說,天下就沒有比老奴更適合讓仙子您修煉心境的人。」

他又老又弱,就算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別人也只會痛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

蕭曦月頓住腳步,眼角余光看到老雜役下身那根驚人的兇器,內心又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湧動的情潮。

「仙子。」

李老漢挺著肉棒往前一步,動作極其下流,說出的話更是讓天下任何女人都對其怒目相視:「您不如讓老奴再老幫您,老奴發誓,沒有得到仙子您的允許前,老奴只親吻您的玉足,絕不做任何其他事情。」

蕭曦月沈默不語,李老漢又哀求道:「仙子,您就大發慈悲吧,老奴自從上次親吻過您的玉足後,就茶不思飯不想,要是能再一親仙子芳澤,老奴死而無憾了!」

「……好。」

「仙子,您就……啊?仙子,您答應了?」

老雜役狂喜的看向蕭曦月,分明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羞澀的紅暈,宛若一位答應與情郎幽會,春心萌動的少女。

「只許你觸碰…足部。」

說出這句話後,蕭曦月的一顆芳心徹底亂了,身體被莫名的燥熱所籠罩,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處。

花園中的那處石凳,正是之前她被老雜役親吻腳跟,腳背,以及被他含住潔白細嫩的腳趾頭,肆意親吻舔弄的地方。

火熱的感覺從腳心處,一路蔓延到了仙子的全身。

還未開始被老雜役舔足,她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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