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軒轅明珠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1 / 2
一股一股灼熱的陽莖傾灑在軒轅明珠的下半身處,將她的褻褲以及外邊的長褲盡數打濕,這一對在馬背中達到高潮的男女急促的喘息著,感受著不亞於真正房事的快感余韻。
軒轅明珠閉著如水的雙眸,仰著頭,額頭和俏臉上滿是汗水,臉頰滾燙,因為掩飾不住的春意從她眉梢間散髮出來。
她被蕭遠用灼熱的寶劍頂了起來,幾乎是完全站在了馬背上,豐腴的嬌臀還夾著男人的劍身,敏感的陰部被滾燙的劍身完全貼合,她甚至能感受到寶劍一顫一顫的釋放出「劍氣」,將她的下半身全部射得濕漉漉的。
當然,有一些也是她高潮後湧出的蜜汁,將抵著她下身的劍身全部塗抹了一遍。
許久,軒轅明珠才跌落下來,緊實富有彈性的雪白嫩臀再次坐在了馬背上,同時也將蕭遠的寶劍完全壓在了臀下,柔軟的兩瓣臀肉緊緊的里住男人的兇器。
「混,蛋,還不快松開我。」
情慾稍稍褪去,軒轅明珠羞惱的往後撞了蕭遠一下,以示懲罰他剛才瘋狂撞擊她翹臀的行為。
男人在乾那事的時候,果然如一頭蠻牛一樣,只知道頂撞不休,絲毫不管她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上下跳躍……
「手!」
軒轅明珠又羞又惱,這混蛋剛才一邊撞擊還一邊使勁捏著她的雙乳,隔著衣服就已經將她的雙乳形狀完全感受了一遍。
聽到她的話,回過神來後的蕭遠非但沒有鬆手,反而還作怪的捏了捏九公主的妙乳,感受著其一手可握的大小,以及雙乳的柔軟緊致。
軒轅明珠的呼吸又急促起來,男人的寶劍還被她壓在了臀縫中,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暴起傷人。
「公主~」
蕭遠肆意的揉捏著她的玉乳,看著露出雪白翹臀,上半身卻還穿著整齊的軒轅明珠,雙乳被他盡情的把玩,高貴的公主露出嬌羞的神情,呼吸急促,翹臀還軟綿綿的坐在他的肉棒上,才剛經歷高潮的兩片陰唇與他的滾燙肉棒廝磨在一起,粘稠的蜜汁與腥臭的精液弄得兩人下半身一片狼藉。
「我們,再來一次吧?」
蕭遠再次蠢蠢欲動,兩人臀胯相磨,九公主的褲子和褻褲已經被脫下,雪白圓潤的兩瓣桃臀完全就是不設防狀態,蕭遠的胯部貼著她彈性十足的臀肉,在駿馬行走的動作下,兩人赤裸的下半身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廝磨,頂、觸。
肉與肉貼著摩擦,雙乳還被身後的男人把玩,軒轅明珠的眼神很快又迷離了起來。
如火的快感讓這對初嘗性事滋味的年輕男女食髓知味,兩人的身體又開始律動起來,在馬背上火熱交纏,親密接吻。
「公主!」
將回過身與他接吻的九公主推開,蕭遠慾望大盛,壓著軒轅明珠纖細優美的背部,想讓她再次伏在馬背上,修長的美腿站直,踩在馬鐙上對著他翹起雪白的屁股,讓他的寶劍再次刺進軟綿的臀肉中頂戳。
只是這一次,軒轅明珠卻感到一種危機感,她一下子回過神來,猛地再次坐下,將蕭遠的寶劍用豐盈的臀肉壓在了馬鞍上。
「不行!!」
「公主?」蕭遠很是錯愕,怎麼突然……
軒轅明珠搖搖頭,雙頰上依舊殘餘著潮紅,咬著唇道:「我雖不在意…地點,可你這壞蛋現在腦海裡只有慾望,沒有情感,我如何能將自己交給你?」
她盯著蕭遠,想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但很可惜,軒轅明珠注定只能失望,她看到的只是蕭遠眼中的火熱慾望漸漸退卻,就連她臀下壓著的那根寶劍,也逐漸變成了一根小泥鰍。
兩人湧動的慾望漸漸退卻,尷尬之情取而代之。
特別是九公主,她現在坐在馬背上露出大白屁股的行為,徬彿跟一個山間與媾和的村婦一模一樣,令人羞恥萬分。
「下來!」
軒轅明珠低聲叱了他一下,翻身下馬,動作瀟灑,顯得英姿勃發,讓蕭遠看得眼睛都直了。
似乎直到與她發生這種曖昧關係後,蕭遠才認真注意到公主的身材,除了那兩瓣雪白的屁股尤其顯眼外,公主的身姿高挑,氣質優雅,一雙活力十足的健美長腿剛才踏上馬鐙上之時,蕭遠就不知一次進行撫摩過。
「看甚麼,還不快轉過身去!」
軒轅明珠面帶羞紅,微微側過身,夾緊了雙腿間的蜜裂,不讓這混蛋能直接看到那處被他寶劍摩擦得紅腫的羞人地方。
可即便是害羞中,這位皇室九公主的氣質依舊英姿勃勃,眉宇間有著不輸於男人的傲氣,蕭遠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這樣卓爾不群的高傲公主,是怎麼看上他了呢?
「你還看!」軒轅明珠羞惱的揚起手,再次拍在了馬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莫名的讓她聯想起剛才在馬背上之時,她被蕭遠撞擊著翹臀所發出的清脆啪啪聲。
她的柔軟臀部上,隱約還殘留著剛才被撞擊時的快感。
「嘿嘿。」
蕭遠在駿馬飛馳出去前跳了下來,一根已經軟下去,長約兩寸的普通肉莖軟趴趴的縮在黑色毛髮中。
基於男女之間的本能,軒轅明珠往下看了一眼,又很快挪開眼睛,啐了一口:「還不快轉過身去,我要換衣服!」
「用清潔術不就好了嗎?」蕭遠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公主瑩白如玉的兩瓣桃臀,褲子中還有著一灘散髮出腥臭味的精液,證明著剛才兩人經歷了甚麼。
「心裡不舒服。」
軒轅明珠用冷清的眼神看向蕭遠,後者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甚麼,默默的轉過身去。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蕭遠沒有回頭的想法,心中只有慚愧。
「公主,我……」
「你甚麼?」
軒轅明珠將換下的衣服和褲子扔到他腦袋上,笑著拍了拍雙手:「自己弄髒的東西,自己搞定。」
蕭遠一臉苦笑,這九公主的褲子他要來乾嘛?腥臭腥臭的。
「別一臉被我嫖過的模樣啊!」
「……哈?」
蕭遠驚訝的看向她。
軒轅明珠神情輕鬆,拍了拍他的肩膀,恢復了優雅與高貴的嬌顏上露出笑容:「雖說我沒去過鴨子院,可你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就算你在馬背上將我的處子之身奪走,讓我初夜的血流在馬背上,變成汗血寶馬,我也不會怪你,我是公主,未來男寵無數,又不只是你一個!」
「……啊?!」
蕭遠整個都傻了,聲音提高八度:「男寵無數?」
「對啊,只許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許我養幾個男寵?」
軒轅明珠抬起眼睛看他,眼淚無聲落下。
蕭遠心中一顫,不顧自己依舊光溜溜的下身,上前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可以光著下身擁抱公主,卻無法說出任何保證的話。
許久後,軒轅明珠才推開了他,撇過頭去:「走吧,繼續走完三木鎮。」
走完三木鎮,兩人就不再是此刻的模樣。
……
三日後,軒轅明珠招出一艘小型的飛舟,在趙青青訝異的注視下,載著蕭遠遁入雲層,離開了三木鎮。
「公主,我們去哪?」
蕭遠看著恢復女裝,穿金戴銀,一身華貴之氣顯露的九公主,心中莫名的嘆息。
這幾日來,他雖然數次想與公主交心,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與理由,兩人的單獨相處徬彿變成一種折磨。
好在他們又回到了青山村,與趙青青在一起,教導她一些粗淺的武學,才沒有那麼尷尬。
「回去。」
「京城?去做甚麼?」蕭遠很快收斂心情,恢復自己侍衛的身份,儘管這句話顯得有些越矩。
「殺人。」
軒轅明珠語氣平淡,濃烈的殺意卻逸散了出來。
蕭遠握緊了手中的青鸞斷劍,低聲問道:「復仇嗎,好,只要公主吩咐,蕭遠必將成為公主您手中的一把殺人利刃!」
原本表達忠心的一句話,卻因為三日前,兩人在馬背上的一場淫戲,而顯得有些曖昧。
「哼,你也就這點用途。」軒轅明珠臉色微紅,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說是蕭遠能用劍,還是說他能用「劍」。
蕭遠的心情莫名的變得輕鬆起來,簡單的一個曖昧對話,就將兩人之前的小小不快衝散。
「公主!」
「甚麼?」
軒轅明珠察覺到甚麼,抬起玉手將一道疾馳而來的飛針狀法器接住,低頭用法決讀取了裡面所蘊含的信息。
「我喜歡你!」
蕭遠徬彿想通了甚麼,語氣堅定的對她進行表白。
「嗯。」
軒轅明珠從鼻腔中應了一聲,依舊低頭看著信息。
反應竟然如此簡單?
蕭遠俊臉漲得通紅,頗有些不知所措,卻沒看到軒轅明珠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更沒注意到一件事,這種傳遞信息的信鴿飛針為了達到無影無形,不被外人攔截的效果,所記載的信息都很少,一眼就能看完裡面的內容。
但軒轅明珠卻足足讀了十數個呼吸,一直低著頭等待。
「公主,我決定回一次仙雲宗,與曦月妹妹……」
「甚麼?!」
似乎從信鴿飛針中看到了甚麼,軒轅明珠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飛針跌落在地上,一張俏臉變了顏色。
「公主,怎麼了?」
「我們下去!」
飛舟疾馳而下,蕭遠正要提醒公主小心點的時候,遠處快速飛來幾人,正是之前守衛在九公主身邊的數個道之三境強者,其中一人還是救了蕭遠的屠自華。
「這些護衛是被她安排在身邊保護,還是又從京城趕回來的?」
蕭遠腦海閃過一個念頭,他更願意相信後者,畢竟想要瞞過某個敵人,屠自華等人必須守護在橫天飛舟旁。
「公主。」
四個道之三境的強者很快來到近旁,軒轅明珠微微點頭,與他們一起降落到了地面上。
落地後,蕭遠在這處官道附近的地方明顯有一場戰鬥過後的痕跡,不遠處有幾個身穿勁裝的男子,以及數具屍體,在看到九公主的飛舟後,架著一個受傷的人來到了近旁。
那受傷的男人在看到邁著矯健步伐走過來,身姿頎長的九公主時,眼神中分明閃過一絲狂熱的色彩。
只是這種敬慕的眼神很快又隱去,膝蓋重重跪在地上,磕頭謝罪。
「免禮。」
九公主朝其他人擺了擺手,冷冽的目光放低,注視在那個受傷的男人身上,淡漠的問道:「楊七,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突然與四皇子的人打起來?」
「公主,我……噗。」
男子跪在地上,才剛說一句話就張嘴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
「給他丹藥續命。」九公主命令道。
「是!」
蕭遠把注意力放到這個受傷男子身上。
他大約三十多歲,黝黑的一張臉孔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這重傷男子的身材孔武有力,裸露出來的上本身塊塊肌肉健壯,且隱約有著一些淡淡的疤痕,橫七竪八布滿他的小腹、胸膛、後背、手臂部位。
這足以見得這位健壯的男子身經百戰,渾身都散髮出冰冷的殺氣。
但就是這樣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男人,卻在軒轅明珠面前臣服的跪下,心甘情願跪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服下丹藥後,楊七的傷勢穩住,喘了口氣後,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主人的問題:「公主殿下,我在數日前獲得了四皇子手下西河郡郡守楊寶業勾結,不,確切來說,他就是魔門餓鬼道的一位鬼吏!」
「甚麼?!」
蕭遠大驚失色,西河郡郡守居然是六道門的人?
軒轅明珠瞥了他一眼,蕭遠連忙閉上了嘴,他這才發現除了他之外,其餘人都是面不改色,唯有他一驚一乍的。
不過,能聽到如此隱秘的事,想必周圍人全都是九公主身邊的親信。
「可有證據?」九公主淡淡問道。
「有!我拼死奪下了數張陰魂紙,上面有楊寶業親自寫給餓鬼道鬼將的信息,並且,上一次公主被刺殺,也是他奉四皇子之令,聯繫六道門,配合四皇子人馬對公主展開的襲擊!」
陰魂紙這東西,蕭遠也聽說過,這是人間聯繫幽冥界所用之物,以訛傳訛傳到普通人家耳中後,就變成燒紙錢可以送給死去的親人在幽冥界使用。
「陰魂紙在哪?」九公主再問,聲音中有著蕭遠聽不懂的冰冷殺意。
「被我埋在了西河郡內的一個民房內,用陣法遮掩了陰魂紙氣息,只有我能找到,我這就帶公主您……去!」
「不用了。」
九公主突然拔出寶劍,森寒的劍氣令蕭遠寒毛倒竪,這絕不是當初在客棧時,軒轅明珠以玩笑之意拔出的劍,而是一把真正要殺人的兇器。
「公主,您這要!」
楊七大驚失色。
「敢騙本公主,你還嫩得很,死!」
寒芒刺骨的劍尖朝著楊七的脖頸刺去,蕭遠猛然睜大眼睛,看著明珠的寶劍劍尖刺破了楊七的喉嚨,鮮血噴濺而出。
「公…主!」
楊七這個健壯大喊的眼神變得悲涼無比,雙手死死的抓著地面,在地上抓出十道口子,卻依舊抬著頭,看著公主的劍尖刺穿他的喉嚨。
周圍人一動一動,冷冷的看著楊七。
最終,九公主的劍穿進楊七喉嚨一寸之深,卻還是停住了。
「鏘!」
寶劍歸鞘,殺意隨之收斂。
「治好他。」
「是!」
又一枚療傷聖藥被塗抹在楊七的喉嚨上,劍尖刺出的洞口很快愈合,楊七劇烈咳嗽幾聲,吐出了幾口喉嚨間的鮮血。
蕭遠默然不語,至今他都不懂到底發生了甚麼,公主是得知了甚麼消息,所以才不信任楊七?
九公主沒有解釋自己為甚麼這麼做,她拿出一張明黃色的捲軸,凌空鋪開來後,用筆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個「調」字。
收回筆,再取出一枚金質印章蓋在上面,剎那間龍吼聲響起,一道虛幻的金龍影子浮現在捲軸上。
「周叔。」
九公主將捲軸捲起,金龍隨之消失不見,她遞給一位老者吩咐道:「將我的諭令傳與文城、臨汾、馬邑三郡郡守,令他們一個時辰內領兵趕到臨河郡。」
「是,公主,我這就去辦!」
「四嬸。」
「公主請吩咐。」
「你傳信息給臨河郡官府,命令臨河郡都尉、郡丞、功曹、主簿,攜上下官員出城等候,臨河郡將士一律放下武器,跪於地上等候治罪。」
頓了一下,九公主再下令:「一個時辰內,我在城門前沒有見到的官員、將士,一律殺無赦。」
「是!」
「再令臨河郡內修仙門派,家族閉門等候,掌門以及族長去城門候著。」
「是!」
一項項命令發出,蕭遠看得眼花繚亂,原來軒轅明珠不只是會被他扯下褲子,撅著雪白的屁股等候撞擊,她確確實實是一位出身高貴,行事乾淨利落的皇室公主。
這讓蕭遠不由得自問:公主是一位如此出眾的女子,為何會喜歡他?
「楊七。」
九公主平靜的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健壯男子,說道:「你現在可以解釋一下,為何你得到陰魂紙數天後,那位楊寶業卻直到現在才追殺你。」
蕭遠不由得用佩服的眼神看向了軒轅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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