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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白饅頭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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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殿。

「乖月月。」

一位輕紗遮體的美婦伏趴在寢殿二樓的陽台躺椅上,下午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在她身上,輕紗下的豐腴軀體白得耀眼,那兩瓣水蜜桃般成熟的臀部將輕紗撐起如兩座起伏的山峰,山頂渾圓優美,陽光徬彿匯聚在那裡,令人看得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掌去拍一拍,擰一擰這渾圓的蜜桃山巒,讓其泛起白色肉浪,久久不能停歇。

而寢殿內,一位白衣勝雪,黑髮如瀑的美人兒正在靜靜的看書,氣質嫻雅中透露著三分清冷,如如塵絕世的仙女,與陽台媚態畢露的美婦形成了截然不同對比。

「……」

聽到美婦的呼喚,仙女輕輕抬眸,雙眼清澈明亮,如一汪幽幽的深潭,將人的目光給吸納進去。

美婦竟是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半晌後才嘆道:「我的乖月月當真是美極,如若性子再收發隨心,那真是三界都可去得了!」

只是美婦都未曾知道的是,就在三天前的夜晚,她這個月宮仙子一般的徒弟,卻站在一塊巨石上,被一位醜陋猥瑣的老雜役用顫抖的手解開了裙子,褪下了褻褲,兩瓣雪白雪白的嬌臀被老雜役用臉蛋磨蹭著,直到她的仙子徒弟情動不已,嬌顫著洩出陰精後,才慌張的逃離老漢的猥褻。

「過來,乖月月~!」

師父慵懶的呼喚著,蕭曦月終於無法再靜坐看書,選擇站起身,靜靜的走到師父身邊,高挑的身姿站在陽光下,完美詮釋了何為仙姿玉色。

「過來~」

南宮婉翻了個身子,兩瓣蜜桃臀被壓成扁平狀,變成胸前傲人的兩座山巒撐起薄紗般的衣物,內裡的紫紅色褻衣一覽無遺。

隨著她唇角含笑的對徒兒伸出雙手,她雪白的酥胸露出大半,這般美景也就只有一人,不,兩人能欣賞到。

在寢殿內,一個蕭曦月都未曾察覺的陰暗角落,一雙閃著興奮光芒的眼睛正迷戀無比的看著美婦南宮婉無意間流露出的嫵媚姿態,但令人驚奇的是,這明顯是一位修為通天的老者,胯下的陽物卻紋絲未動,就徬彿那些被閹割了的太監一般,空有慾望,卻無法勃起。

「師父。」

蕭曦月伏下身子,一頭青絲秀髮垂在師父的胸前,癢得美婦媚笑不已,伸手就將她攬入懷中,一青澀一成熟但都豐盈彈軟的山巒相互擠壓變形,美妙的觸感令蕭曦月莫名的有種燥熱從體內升起。

很奇怪,她從小在師父身邊長大,十四歲之前甚至同吃同住,但從來沒有這般被師父擁抱一下就升起燥熱之感。

或許,是因為她看了玉雀師妹與李仙仙的女子淫戲,才知曉原來女子與女子之間,也能做類似春宮圖冊內的事。

師徒二人靜靜擁抱,南宮婉下巴蹭著徒弟的秀髮,一根手指撩起她的發梢,在蔥白的手指尖轉來轉去的玩弄,許久後,才含笑開口道:「乖徒兒,現在可以說了吧?不許不說!你莫名其妙又跑來師父這住了三天,是不是心裡面又有甚麼煩心事了?」

「……是。」

蕭曦月低聲應道,腦海中又不禁浮現三天前,她被脫光了裙子,在那老雜役面前露出臀部,被他肆意舔吻雪臀,還被其用舌頭鑽入那臀縫之中,舌尖抵進羞人之地後,所帶給她的強烈感覺。

直到現在,她回憶起那一晚,臀縫那處依舊有一種酥麻刺癢感,讓她不得不運轉心決才能復歸平靜。

「真乖~,問甚麼就答甚麼的乖月月是師父的寶貝~」

南宮婉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道:「來,給師父說一說,乖月月遇到了甚麼事?師父都給你解決!」

蕭曦月靜靜的伏在她懷中,半晌,才輕聲開口:「師父,如果你遇到一件違背你本心,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會如何?」

「違背本心,又不得不去?」

南宮婉心中一跳,但意識到不能在徒弟面前表現出一驚一乍的樣子,她很快又鎮定下來,裝作混不在意的問道:「那是甚麼?」

蕭曦月沒有回答。

南宮婉越加為徒兒感到擔心,現在這丫頭已經學會隱藏心事了,真不知是好還是壞。

「這個嘛……」南宮婉沈吟片刻,「如果這件事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那我就不做,反之,我管我本心是甚麼?身邊人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皆是虛妄!」

「比如——」

南宮婉笑吟吟道:「如果某一天,有人想利用我的弱點傷害我的乖月月,那我肯定手起刀落,一劍斬了他的狗頭,再將他挫骨揚灰,神魂丟入奈何橋底,讓他痛苦掙扎幾百年,有閒暇我再去看一看他,尋個樂子。」

蕭曦月緩緩點了點臻首。

她師父對仇人從來都是挫骨揚灰,靈魂再投入地府深處折磨,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乖月月,還有問題嗎?師父給你解決!」

「如果有一天,師父紅杏出……」

「噗!」

蕭曦月欲言又止的話沒說完,南宮婉就咳嗽出聲,一口氣差點緩和不上來。

「曦月乖徒弟!」

南宮婉臉色古怪,「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是不是蕭遠那廝對不起你,讓你想報復他?」

蕭曦月搖搖頭。

南宮婉信了大半,她徒弟向來不撒謊,只是不知道她說不是,還是不想說出來。

「如果你師父我紅杏出牆……」

南宮婉沈思良久,換做是別人問這個問題,她早就一巴掌打得對方神魂俱滅,但問這個令她糾結不已的問題的,卻是她的乖乖徒弟,讓南宮婉不得不認真思考,如果她做了那般不守婦道的事,會是何種情況。

「一般而言。」

輕撫蕭曦月那張絕美的臉頰,南宮婉低聲細語道:「嫁做人婦的女子出牆,大都是三種情況。」

蕭曦月抬頭看著師父。

她並非想知道女子為何不守婦道,而是想知道師父有沒有出牆。

背著師丈做見不得光的陰暗事。

「其一,欲。」

南宮婉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低聲媚笑道:「女子因與丈夫的床笫之事得不到滿足,而去偷男人,這種最是常見。」

蕭曦月緩緩點頭,她以前或許不懂,但如今卻懂得,肉體之欲是如何的銷魂蝕骨,腐蝕人心。

奇怪的看了一眼點頭的徒弟,南宮婉再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情。也就是所謂的見異思遷。」

「其三,夫。」

「夫?」

「就是丈夫啦!」

南宮婉抱著她嬉笑起來,「師父我想不出甚麼詞來了,簡單的說,就是為了丈夫而出牆,奇怪吧?前兩個都是為了自己,只有第三個,是為了自己丈夫。」

蕭曦月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哎呀呀,說了曦月你也不明白呢,不過——」南宮婉眼神柔和的說道:「師父我呢,前兩者都不可能令我做對不起你師丈的事,唯有第三個,說不定未來你師父我就不是你師父,而是六道門前聖女,也就是凡間人人都罵的妖女。」

南宮婉笑逐顏開,眼神內卻有著說不清的落寞。

蕭曦月正欲開口,卻察覺到甚麼,轉頭看向角落,清喝一聲:「誰?」

月華自她身上綻放,摟著她的南宮婉看得驚奇,這月宮異象所散髮出的月光比之三個月前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柔和,如天上掉下了人間。

「老奴驚動曦月小姐,老奴該死!!」

一位身形削瘦,眼眶凹陷,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者從陰影中急步走出,跪伏於地,磕頭祈求原諒。

能在神出境的蕭曦月二十米不到的地方隱匿蹤跡,這陰暗老者的修為至少也是魂明境後期,可面對南宮婉,卻如一位忠實的奴才般,絲毫沒有道之三境強者的風採。

蕭曦月知道他,這老者不是魂明境,而是實實在在的道韻境,足以面對天劫,飛升成仙的凡間第一流強者。

「狗奴才過來!」

南宮婉笑罵道,老者慌忙跪在地上,用膝蓋走路,從寢殿內跪著走到了南宮婉與蕭曦月的躺椅前,本該陰暗神色的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說不出的彆扭。

「婉兒小姐,老奴我……」

「去你他媽的!」南宮婉一腳踢到他老臉上,潔白的美婦玉足踩在道韻境老者鼻子上,將他踹飛出陽台。

老者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露出狂熱而激動的表情,又飛了回來,繼續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南宮婉。

「罵你是狗奴才真是罵對了!」南宮婉又一腳踢飛他,「修煉五百年,你修到狗身上了?聽到點事就亂了方寸,活該你一輩子就只是條狗!」

「是是,老奴就是婉兒小姐您養的一條狗!」

蕭曦月看著這道韻境的老者露出討好的笑容,心中明悟過來,剛才他是因為聽到師父要重歸幽冥界,所以才心情激蕩,以致於被她所察覺到吧?

如此說來,這老者對她師父不可謂用情不深,與…與那李姓雜役……

「滾吧。」

南宮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斥退他。

老狗不敢違抗主人命令,跪在地上退入寢殿內,身影逐漸消失。

「等等!」

眼角余光看到徒弟有些迷茫的眼神,南宮婉又叫住他,吩咐道:「狗奴才,去把我的鞋子叼出來,記得,狗就要做狗該做的事!」

老者下意識的看向她的雙腳,美婦玉白嬌嫩的美足上沒有任何遮掩,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十根塗了丹紅的腳趾頭妖艷性感,直欲讓人想要撲上去舔吻一番。

「婉兒小姐!」

道韻境老者的一張臉忽然變得漲紅,興奮得身體顫抖。

南宮婉似笑非笑,「狗奴才,還不快去!」

「是!」

老者瘋了一般四肢著地的飛奔入寢殿內,等出來時,嘴裡果然叼著一雙女式繡鞋,乖乖的放在了地上,仰頭等著女主人的獎賞。

「狗兒,叫幾聲。」南宮婉漫不經心的說道。

「汪,汪汪!」

道韻境老者毫不遲疑的學狗叫,若是外人見到這一幕,怕不是眼睛被嚇得瞪出血絲,就是下巴都被嚇掉,堂堂道韻境,人間仙一般的存在卻跪在地上學著狗叫,被那些辛苦修煉,以得道飛升為目標的人看到,恐怕一個個都會懷疑起自己修行到底修個甚麼鬼。

外人如此,蕭曦月卻不同,她的神情依舊平靜淡然,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老者一下,從他身上看到了那位李老漢的幾分影子。

「下去吧。」

南宮婉揮手斥退他,對蕭曦月笑道:「我的乖徒弟,如何?哎呀,師父也不是讓你馴服男人甚麼的,師父只是給你展示一個可能,咱們女人對男人啊也不只是情啊愛啊這一類,我是說……呵呵呵呵,師父在說甚麼呢,總之,徒兒你明白嗎?」

蕭曦月輕輕頷首,她明白的。

「師父,我告辭了?」

「嗯,去吧,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就來找師父,師父知無不言~」

南宮婉自覺今天的教導還算成功,頗為自得道:「師父連這麼羞恥的事都告訴你了,乖月月你要是有甚麼恥於告訴別人的事,也可以來告訴師父,懂了嗎?」

「嗯。」

等蕭曦月離開後,陰暗老者朦朦朧朧的身影又跪伏在地上,恭敬問道:「婉兒小姐,可用我去偷偷看著小姐?小姐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尋常,且不是與蕭遠有關。」

南宮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搖頭道:「不必了,並非不是不相信你的隱匿功法,而是……」

美婦頓了一下,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目光看向了天空:「曦月身具月宮異象,她的命數…可不簡單。」

「有仙人又靜極思動了嗎?」

老者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便不再提這事。

「我那兒媳,可是離開了幽冥界來到人間?」南宮婉問道。

「是。」

「她還出來做甚麼!?待幽冥界跟那些鬼在一起不挺好的嗎!」南宮婉再問,言語頗有些發洩之意。

「未曾得知,聽說少爺也跟了出來。」

「哼,蠢貨一個,不管他。」

南宮婉閉目躺在椅子上許久,老者的身影一直朦朧浮現等候著,並未隱去。

許久,南宮婉才開口道:「你去打探一下我那兒媳,她去做了甚麼。」

「是!老奴這就出發。」

……

傍晚,得知仙子回來後,李老漢迫不及待的鑽到了仙子彈琴的桌子底下,滿懷期待的等著仙子坐下,他好上前去捧住仙子玉足,親一親舔一舔,以發洩自己三日未見仙子的思念之情!

豈知,他看是看到仙子玉足了,兩個侍女也未發現他,但仙子抬起腳,在他興奮異常以為仙子要主動幫他踩玩肉棒時,仙子卻一腳重重踏來。

「嘶!」

李老漢被踩得腦袋貼於地面,身上猶如背負一座大山,仙子玉足猶如千鈞重,壓得他動彈不得,連伸舌頭都費勁,別說彎腰去舔仙子的玉足了。

直到彈琴結束,兩位侍女離開後,蕭曦月從松開了他。

但沒等李老漢動彈一下,蕭曦月就學著師父的動作,一腳踹出,將李老漢從桌子底下踹飛到了十多米遠外,她則是斜倚在玉石椅子上靜靜看書。

李老漢趴在地上蒙了許久,才訕訕的站起身,對蕭曦月喊了一句:「仙子,老奴……呃,是老奴孟浪了!」

蕭曦月瞥了老雜役一眼,她感到自己再一次佔據了上風,原來只要自己強硬一些,這老奴才根本不敢亂來。

如此一來,留著他也不是不可以,至少身邊有個可以隨時勾起她慾望,用以鍛鍊心決的人。

「可是仙子!」李老漢咬咬牙,說道:「您上次答應老奴的賭注,似乎還未…兌換呢!」

「等著。」

「仙子,您該不會又打算逃……咦?」

李老漢還想勸說一下仙子趕緊兌現賭注,可他耳朵居然聽到仙子主動說……等著?

等著,也就是說,待會仙子就要兌現賭注,再給他脫裙子,再給他看那雪白圓屁股,再給他玩一玩臀舔一舔菊?!

「仙子,老奴等,老奴一直等著仙子您!!」

興奮的李老漢胯下雞巴又硬了起來,忍不住直接脫下褲子,對仙子告一聲罪後,對著激動的用雙手抓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擼動起來,下半身毫無顧忌的作者淫邪的挺動動作,絲毫沒在意是在仙子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

蕭曦月沒有多關注他一眼,看了一會書後,將書房在桌子上,走回了寢殿吃晚飯。

接著,又去了一趟溫泉池,沐浴清潔,似乎在為接下來的與李老漢的淫戲做準備。

「仙子,老奴又怎麼會嫌棄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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