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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思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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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小姐,你要去哪?」

在清晨的彈琴結束後,小青就看到了小姐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往山下走,儘管小姐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小青還是感受到小姐似乎不太尋常。

「我去走走。」

留下一句話,蕭曦月翩然走下明月居,只留給兩位侍女一抹淡藍色的身影。

趙小青和趙小藍對視了一眼。

「小姐好像心情又不好了?」

小青憂心忡忡的看向她姐姐。

小藍沒有正面回答,遲疑了下,只是說道:「今天小姐沒穿白色的裙子。」

「啊?甚麼意思?」

……

在離開明月峰山頂後,蕭曦月的腳步放緩,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

清晨的陽光灑在山林間,明月居不算高,只有百來米,身穿淡藍色衣裙,身姿高挑,黑髮黛眉的蕭曦月行走其中,就如一位在陽光下踽踽獨行的神女,散髮著神聖的氣質。

但神女的心情卻不怎麼樣。

昨晚她趴伏在石桌上,赤裸著臀部承受老漢淫玩,最後肉體顫抖著流出情動的汁液,不得不將那老雜役拍飛回半山腰,才讓自己的神魂與理智得以回歸。

淫聲浪語,肉聲連綿,呻吟喘息。

昨晚在陰暗的花園角落髮生的一幕幕,與今日清晨陽光明媚,四周生機勃勃,天地萬物生長煥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蕭曦月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昨晚的她,是她嗎?

月亮之下,太陽當空,日與月,陰暗與光明,萬事萬物都有相對的一面。

她的肉體當中,是否也隱藏一個她的對立面?

淫蕩,虛偽,狡詐,口是心非,以及,貪求歡愉。

「仙子,嘿,仙子,仙子!」

耳邊傳來熟悉的火熱聲音,蕭曦月下意識的隱藏了身形,遁入無形之中後,她才將注意力轉向那處聲音發出的方向。

穿著雜役服的李老漢正在挑水澆花,整座山的花園、草木、道路都是他在負責打理,以煉氣期的修為來說,倒也不算太累。

消隱了身形後,蕭曦月難得認真的觀察了下這個,與她有著非比尋常關係的老雜役。

外形不必再描述,與一般的老雜役無二,矮小,乾瘦,衰老,醜陋——那種皺紋滿面,臉上爬滿老人斑的樣貌,與死氣沈沈的氣息,實在不能稱之為美。

這是修仙者最為抗拒,也最為害怕的樣子。

暮氣沈沈,也就意味著成仙無望,只能神魂離體,墮入輪回,一身道行煙消雲散。

「仙子,老奴真想現在就是晚上,馬上就上山!」

老雜役將兩桶水澆完後,隨手把木勺扔回了桶內,然後把手伸到了褲襠內,目光看向山頂,手用力掏了幾下他的陽物,滿臉期待道,眼神充滿了火熱。

蕭曦月很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甚麼。

「他對我的慾望竟是如此強烈,還是說對所有女人都這樣?」

「不,從上一次他看到玉雀師妹與李仙仙的……他對每一個女人都充滿了淫欲。」

腦海中浮現幾個年頭,蕭曦月看著李老漢掏了幾下褲襠中的碩大陽物後,又見他小心翼翼的從口袋中取出一隻絲質的襪子,放在鼻子間深深用力吸了一口氣,滿臉的陶醉表情。

「……我的襪子甚麼時候被他偷了?」

蕭曦月微微蹙眉,心中滿是不甘。

並非是襪子的事,而是因為她每次與其「修煉」結束後,都是神態慌張的逃離,連襪子鞋子衣褲落下了也未察覺,第二天侍女見到她少了一隻襪子,也並未因這個而來打擾她。

這意味著,在與他的夜晚修煉行為中,她大多時候都是落於下風,被肉體的慾望困住。

「仙子!!」

李老漢右手抓握著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用力擼動幾下,龜頭馬眼處流出幾滴透明的汁液後,才依依不捨的將襪子放回口袋,但那根猙獰恐怖的陽物,卻是無論如何都收不進褲襠內。

「嘿,算了,反正也沒人!」

李老漢弄了幾次,覺得穿上褲子太難受,索性就這麼讓漲硬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的露在外面,挑起水桶朝著山下走去。

明月峰上空很少有人御劍飛過,即使有,也很難低頭注意到一個在半山腰挑著水桶,其貌不揚的老漢居然裸露著下身在乾活。

蕭曦月隱身站立一旁,老漢下山的路線剛好經過她身邊,那男人濃精的腥臭味隨著他的靠近鋪天蓋地的傳入她的鼻子內,讓她禁不住屏住了呼吸,臉頰也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老漢……當真不檢點!」

蕭曦月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目光忍不住往下,再一次認真打量這根能擊破她心防的男人陽物。

這是一根相當可怕的東西。

大小如她的手臂一般,長度也相近,整體呈黑紅色,上面滿是暴露在外的青筋,頭部漲大,如一顆鴨蛋一般,血紅血紅的,好似張開大嘴的蟒蛇,露出猩紅的毒牙。

龜頭部位裂開一道縫隙,那是射出精液的地方。

蕭曦月的視線再順著棒身往下,根部與身體的連接部位滿是濃密的黑毛,戳得人發癢,下部分有兩顆碩大的囊袋,上面有著一粒粒黑色的顆粒,顆粒上也長有黑毛,只不過稀疏了很多,可依舊顯得猙獰又惡心。

「這個仙子有多美,胸前掛著兩個包,老奴我領你開間房,老奴我功夫好,一頓能把你操到天亮……」

李老漢嘴裡哼著淫曲,絲毫沒想到他身旁就站著他要一操到天明的仙子!

蕭曦月閉上眼簾,不再去看那根隨著他走路而上下跳動的粗長陽物,更不想再聽這種粗俗淺陋的淫浪山歌!

身法施展開來,蕭曦月眨眼間離開了明月峰,來到了山腳,朝著前方漫無目的地行走。

此刻正是清晨,仙雲宗數千弟子已經因為她的琴聲而醒來,開始一天的日常修煉。

修仙並不如那些凡人們幻想的,一次閉關數十天,隨後突破,而是持續漸進,每日苦修的結果。

閉關在許多時候,都只是讓外界雜事無法影響到自身。

蕭曦月就從來沒有閉關過,突破都是在修煉之時,簡簡單單就突破了。

除了兩位侍女的修行之外,她也很少關注其他人修煉得怎麼樣。

「或許我該去看看外門的弟子。」

外門弟子出身寒微,大部分人終身無法得以築基,連踏入修行之門都做不到,只能練一練氣,會幾種術法,便在三十歲左右離開宗門,回到故鄉,對修仙之事只能寄託於下一代身上。

他們之中有著濃濃的世俗之氣殘留,正是此時蕭曦月覺得自己該需要的東西。

她隱匿身形朝著外門走去,路上與一位位前去聽課的弟子擦身而過,蕭曦月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無論出身如何,無論資質高低,至少他們已經加入仙雲宗,朝著成仙得道的道路在攀登。

「那我呢?」

蕭曦月自問自己,飛升成仙,又能如何?

如若師父不能跟著一起去仙界,她未來又該如何選擇?

「或許我該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這繁華的人間,究竟甚麼才是我想要的。」

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而過,蕭曦月默默的離開外門,往內門弟子修行的地方走去。

這一次她並未隱匿身形,而是直接走在內門弟子聚集的區域。

練武場,丹房,天明峰,劍匣峰……

凡她所到之處,內門弟子,親傳弟子,真傳,無不對她畢恭畢敬,口稱大師姐。

在這些人眼中,或許她就是一位冰冷不近人情的大師姐,為人處世還有些奇怪,與其他門派的大師兄大師姐都不相同。

亦或者,把她視為一位純潔高雅,神聖不可侵犯的曦月仙子形象,敬畏愛慕多於親近熱情。

但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眼中的清冷純潔的大師姐,卻在昨晚與一位老雜役發生了近乎男女歡好的接觸,在無人知道的花園內,發生著陰暗不可敘說的事情。

「師妹!」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將蕭曦月從莫名的凌亂思緒中驚醒,她轉頭看去,是金文韻師兄。

原來她已經走到了師兄所在的山峰。

「師妹,你……是主動來找我的嗎?!」

沈穩如金文韻,看到曦月師妹突然出現在眼前,也不由得露出喜悅的笑意,身形如一陣風般來到了她跟前,俊臉微微漲紅的看著她,欲言又止。

「不是。」

蕭曦月輕輕搖頭,「我只是隨意走一走。」

「哦哦……噢!」

金文韻神情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失落,但很快振作起來,對她笑道:「正好我今天不想修煉,師妹,我陪你走一走,散散心吧?」

蕭曦月依舊搖動臻首,清冷離塵的氣質讓金文韻有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明明他與師妹認識十年,卻感覺始終都無法真正靠近一次她,兩人除了師兄師妹的關係外,別無其他。

「不,我只想一個人走走,師兄,你忙吧。」

蕭曦月轉身離去,與之前毫無二致,永遠是那麼的獨立特行。

金文韻本來滿是失落的,但咀嚼著曦月師妹的話,猛然間想到,似乎師妹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換做是以前,她只會搖頭,即便是解釋自己想一個人走走,也絕不會加多一句「師兄,你忙吧」這樣的客套話。

「師妹!」

金文韻下意識的叫住她,等蕭曦月回眸看向他時,金文韻卻被她那雙無神的雙眼給驚到,一時忘記了說話。

「師兄?」

「呃,噢,我剛才想說……師妹你最近還好嗎?」

金文韻慌忙找了個話題:「看師妹你剛才獨自走到我這邊,我以為你……師妹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這一次他的曦月師妹總算點了點頭,表示她的心情的確不怎麼好。

金文韻不知該大喜,還是為師妹擔憂,試探的問道:「師妹,你可以跟師兄講一講煩心事,如果是甚麼人惹得師妹你生氣,師兄絕不會放過他!!」

語氣就是一副師兄愛護師妹的態度。

蕭曦月沈默半晌,看著他,突然問道:「師兄,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當然!甚麼問題都可以問師兄,我和師妹從小一塊長大,我對師妹也……」金文韻差點就表白了出來。

「如果——」

蕭曦月輕聲開口,金文韻忍不住又沈浸在師妹的美麗中。

九州大陸億萬人,五大仙門連同無數修仙家族、門派、幫會,數十萬妙齡女修,沒有一位能比得上他這位師妹一根手指頭。

與他的師妹曦月仙子比起來,人間的女子長得再漂亮,也不可避免的成為庸脂俗粉,甚麼九公主,醫仙子,冰雪仙子,魔女聖女俠女,他的師妹只需一開口,天籟般的嗓音就足以令天下女子為之羞愧欲絕。

這根本就是仙界才應該有的菩提妙音!

「如果,」蕭曦月再重復,「站在師兄面前的我,不再是處子之身,師兄會如何看我?」

「甚麼?!」

金文韻渾身劇震,難以置信的看向她,與師妹那雙冷清到極致的雙眸對視在一起。

「師妹……你,是在開玩笑的嗎?」

金文韻仔細觀察許久,還是未能從曦月師妹古井不波的眼神中,找到任何一絲的情緒波動。

徬彿對他的仙子師妹來說,開玩笑與否,處子之身與否,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可她又問甚麼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是玩笑。」蕭曦月回答他:「我只是,想知道師兄,想法。」

師妹真的不是處子了?!

金文韻心中一痛,可面對師妹那雙清冷的雙眸,他還不得不裝出無所謂的大方模樣,強自說道:「師妹,我們修仙之人,無需在意凡間世俗的觀念,只需真心相愛,並不一定需要保持處子……之身!!」

說到最後,金文韻幾乎就是咬著牙說出。

說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

一想到師妹很可能已經被在京城的蕭遠混蛋壓在身下,金文韻就覺得自己識海都快要爆炸了,身體一直在抖,恨不得殺去京城,將蕭遠那小子給亂劍殺死!

或者找一些殺手,最好是六道門餓鬼道的殺手,萬里之外給他下咒,讓他頭疼欲裂七天七夜而死!

可是。

心中即使再悲痛,金文韻也不得不做出無所謂的樣子,生怕刺激到師妹。

師妹這麼善良,這麼純潔,這麼冷清,能與他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心中悲苦萬分吧?

「師妹,師兄我願意!」

金文韻已經在心裡想好了台詞,即使師妹被蕭遠那混蛋拋棄,他也願意!

「師妹?」

金文韻抬起頭時,卻發現曦月師妹已經飄然遠去,只留給了他一句幽幽的話:「師兄,你說謊。」

「……」

金文韻懊惱的拍了拍腦袋,他的師妹天生具有破妄神通,能洞穿一切虛幻,淨化一切污穢,尋常的謊言在她面前就如一坨坨臭不可聞的……玩意,只需看一眼就能識破。

所以和師妹聊天,應該坦白承認才對。

唉,他又錯過了一次和師妹拉近關係的機會,看來今生都與師妹無緣了。

「蕭遠,你若是對不起曦月,我誓不饒你!」

看著師妹遠去的淡藍色背影,金文韻心中暗暗發誓。

仙雲宗升仙令唯一髮放處:一四八一,八七,九六一一。

……

蕭曦月知道師兄說謊了。

但她也知道,師兄在意是不是她失去處子之身這件事,而是更在意另外的事,比如,她不是失身給他,或者是在意她的失身對象是誰。

師兄是關心她的,只是……

蕭曦月無法敘說自己心中此刻的感受。

昨晚那一粒碩大滾燙的男人龜頭,穿入她兩瓣白潔的唇肉,頂著她陰戶內的處子瓣膜,一股股炙熱的熱量自兩人性器交合廝磨的地方傳遍她的全身,肉體自發而生的慾望令她意亂情迷。

在那渾圓粗大的龜頭刺進她體內的一瞬間,蕭曦月有了一種自己已然破身的仿徨感。

昨晚被肉慾刺激,尚且不覺得。

今日起床時,回憶夜晚種種,才感到萬分迷茫。

受師父的一些影響,蕭曦月並不十分在意處子之身,那對別的女性來說十分珍貴的紅丸,被甚麼人奪走也罷了,只要她修為精進,師父安好,一切皆可。

只是被李老漢那種衰老醜陋,又言語行為粗俗髒鄙的老男人,就那麼破了她的處子之身,令蕭曦月有種自身墮入情慾漩渦,無法自拔之感。

就徬彿她已經被情慾控制,被那老雜役用一根粗大異於常人——至少是大於遠哥哥的陽物,隨意撥弄幾下就洩身,蜜汁溢出,嬌喘吁吁的任由對方擺弄,最後破去純潔之軀。

她十八年的修為,清冷孤寂的性子,苦修多時的太上忘情決,在老雜役那根肉棒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這才是讓蕭曦月難以接受的事情。

「師姐,看招!」

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蕭曦月收斂思緒,看著兩個英姿勃發的師妹在演武場上打鬥。

兩位師妹都是築基境,主修飛劍,分站演武場兩端,遙控著數把飛劍朝著對方攻伐。

其中佔據上風的一位,大約是築基境後期的修為,她長相清秀,一襲緊身練功服襯托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雙峰高聳,精緻的巴掌臉上有著女子少有的剛毅、堅強之色,英姿颯爽的模樣絲毫不弱於九公主。

而與她餵招的另一位師妹,蕭曦月知道她的名字,正是數月前手持升仙令拜入內門的郡主,軒轅燕。

相比於當初,拜入仙雲宗內門的軒轅燕更顯得自信昂揚,修長的大腿邁動之間盡顯女子曲線之健美,只是與她差不多身高和年紀的師姐相比,軒轅燕的胸部顯得嬌小了一些。

蕭曦月走近了演武場,默默的看著這場比試。

一道道劍光縱橫交錯,軒轅燕出身軒轅皇室,從劍法上來說,絲毫不比她的師姐差,反而更為精湛,操控著飛劍划出一道道弧線巧妙的劍氣,尋找著對手的破綻。

不過,她劍法的精妙不足以彌補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在百餘招後,師姐驟然發力,飛劍化作百餘道幻影,如雨點般朝著軒轅燕飛來。

「叮!」

密密麻麻的劍光橫掃軒轅燕的護體飛劍,並且將其擊飛出去,正正好的朝著蕭曦月飛來。

「啊,小心!」

兩人驚呼一聲,隨後便看到那把意外飛出的飛劍被淡藍色的身影,僅用一根素白的手指頭定在了半空,輕巧的一撥,飛劍便嗖的一聲掉頭,徑直的落到了軒轅燕面前。

「好、好厲害!」

軒轅燕忍不住贊嘆出聲。

操控飛劍需要將自己神念注入其中,與之磨合得越久,飛劍也就越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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