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離去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1 / 2
李仙仙睡了一個長覺,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在夢的最開始,她又一次被賣到青樓,衣衫襤褸,睜著不安的眼神看著那些倚欄賣笑的女人們。
不知怎麼地,那些女人們發現了她,一個個露出鮮紅嘴唇里的森然白牙,對著她冷笑。
她想要逃,卻身不由己的被人推著進入魔窟的青樓中,在裡面渾渾噩噩,浮浮沈沈,不知過了許多年。
等她再有意識時,自己已經成為倚著欄桿笑語盈盈的女人中的一員,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滲人的笑。
「不!!」
李仙仙猛然驚醒,在床上坐起身,茫然了許久,意識才緩緩回復過來。
背後一片冷汗。
沈默的換了衣衫,離開這間只有她一人的房子,李仙仙漫步在仙雲宗內,不知為何又來到了明月峰下。
時間是下午,陽光正好,明媚嬌艷,李仙仙抬頭往上看,徬彿看到了大師姐白衣若仙的身影,正立於山頂,那雙清冷的雙眸淡淡的看著她。
只可惜,如此美好的畫面,卻被一個衰老醜陋的老頭破壞。
李仙仙每次想起大師姐,腦海內總是不由地浮現出那老頭,嘿嘿淫笑,得意洋洋的抱住了大師姐曼妙純潔的身軀。
「該死!」
李仙仙沈著臉,抬步走上半山腰,找到了那個在花叢中忙碌的矮小瘦削的身影。
明月峰本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山峰,自從這老頭來後,山上山下才開始開滿花朵,四處都是爭奇鬥艷的景色。
只是李仙仙越看他,越覺得厭惡:這老傢伙竟然真敢褻瀆大師姐!
之前她還只是懷疑,是不是這老頭瞎說,可幾日前夫人……師父的表現,讓李仙仙終於確定,這老頭的確對大師姐做了驚世駭俗的事。
「他怎麼辦會和大師姐……」
李仙仙蹙眉遠觀,越看著老頭,越覺得他卑下醜陋,從他身上看不出半點長處。
要說長……難道是身下?
李仙仙目光往下,落到了老雜役下身,他正拿著花剪正在修理一人高的灌木,讓李仙仙頗感怪異,這花花草草為何修成這般高?人走進去就像走進迷宮一樣,不熟悉地形是找不到裡面到底隱藏著甚麼。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老雜役的褲襠高高挺起,如一根擎天之柱,頂得粗布褲子欲要破裂,從而釋放出裡面的凶物。
「那麼大?」
李仙仙睜大了眼眸,上次老雜役被打的時候,她就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當時就覺得大得離譜,可現在這老頭下身硬起來後,那兇器更是令人震撼。
隨著老頭走路的動作,這根碩大陽物也在左右上下晃動,讓李仙仙更能清晰的感受出這根玩意的恐怖。
怕不是能把生過孩子的婦人,都給一棒捅穿,最飢渴的淫婦,也受不住這根粗壯的雞巴。
「誰?」
李老漢眼角余光看到遠處有人,轉頭就看到李仙仙這蕩婦,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的下體。
「騷女人,是你!」
李老漢本想破口大罵,但看到這妓女如此看著他的下身,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慾火,自從上次仙子主動求淫後又過去了幾天,他數次找機會上山頂,卻連仙子的小腳都沒摸到。
此刻這個騷貨就在眼前,還盯著他下面看,讓老漢心中一動。
「嘿嘿,李仙仙,老子的下面大不大?」
李老漢挺動了下腰桿,讓胯下怒蛟對著挺了一挺,碩大粗長的陽物將褲頭都給頂出了一個口子,褲襠更是濕了一片,被龜頭流出的透明汁液所浸濕。
李仙仙眉毛一揚,正想給他點教訓,但又想到甚麼,嬌媚的低頭一笑,啐了一口道:「你這老東西,人老心不老哈,怎麼胯下那根東西會如此巨大?」
「你又沒看過,怎麼知老子的東西大不大?你得親眼看過,才知道老子這根凶物的大小!」
自覺吃定了這蕩婦,李老漢色眯眯的走來,到了李仙仙跟前,一把脫下了粗布褲子。
一條暗紅色的怒龍,張牙舞爪的出現在李仙仙眼前,鋪天蓋地的濃精臭味霎時間讓她心中一熱,雙腿不禁夾緊了下,花容失色的看著這根粗長的陽物。
「好、好大!」
嘗過不知多少根肉棒的李仙仙,被老漢這根凶物指著,竟是覺得腦袋有些昏沈,呼吸也急促起來,她比仙雲宗任何女人都曉得男人有如此大的陽物意味著甚麼。
若是被一棒凶狠的插入,怕不是連魂兒都給插得飛散開來。
「你在妓院,見過老子這麼大的雞巴嗎?」李老漢耀武揚威的左右甩動,讓胯下兇器如長槍般舞動,吊著的兩顆卵袋更是晃蕩個不停。
眼前的女人不過是一個蕩婦,他就算露出雞巴,這蕩婦也不會說出去,更別說她還在仙雲宗外門勾引男男女女,賤貨自己都不乾淨,還想拿捏他?
「沒、沒見過,你這根……怕不是修煉了甚麼功法?」
「胡說甚麼,老子是天賦異稟!」
被這騷貨懷疑是修煉功法,李老漢當場大怒,往前一頂,直接將鴨蛋大小的赤紅龜頭頂到李仙仙的裙擺上,肆無忌憚的將龜頭粘汁塗抹在她小腿衣裙處。
「滾開,老東西髒死了。」李仙仙嫌棄的一甩長裙,將這老漢震飛,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這根大肉棒,似乎還暗暗咽了口口水,顯得相當飢渴。
李老漢嘿嘿一笑,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雞巴:「老子怎麼會髒?老子自從和仙子做了之後——」他頓住了下,瞥了李仙仙一眼。
這騷貨不知道怎麼知道他和仙子的事,算起來,整個仙雲宗內,他也就能和李仙仙說這些事,炫耀一番,顯擺一番。
他操了全天下最美,最清冷的曦月仙子,卻不能對任何人講述他的偉大事跡,每次和仙子求歡還都得低聲下氣的,現在這李仙仙冒出頭來,好比瞌睡送個枕頭,正是時候!
「你這老東西!」
李仙仙果然露出震驚且不可置信的表情,壓低聲音,道:「你當真和大師姐……做了?」
她的心裡,不知為何反而平靜了下來。
「那當然!」
李老漢嘿嘿一笑,又挺身上前,用大雞巴抵著李仙仙的大腿,暢快的前後挺動一下。
動作很熟練。
李仙仙雙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嘴上說道:「不是我不願相信,只是這事太離譜了些,比我勾引了幾個內門的弟子一起玩,還要離譜。」
處境相似的人,總是容易相互吸引,對其他與自己類似遭遇的人產生好感。
「你居然勾引了幾個內門弟子?!」李老漢也很吃驚,然後笑罵道:「李仙仙,你果然是騷貨,上次我和仙子潛入練功房內,就看到你這蕩婦在床上,露出一對白花花的胸脯,用奶頭去勾引人家純情少女,操!老子如果不是看到,怎麼也不會相信你的話!」
「胡扯吧,大師姐怎麼肯和你做這種偷窺的事?」李仙仙適時的表現出不信的表情,內心卻翻江倒海,許多事情都想不通為甚麼。
為甚麼大師姐,肯和這老頭上床?
光是想象到清冷如仙,白衣勝雪的大師姐,被這老頭用大雞巴頂入雙腿間,李仙仙就會一陣難受。
大師姐……怎麼會和這樣的人?
「哼,老子胯下大雞巴如此強悍,蕭曦月看一眼就受不住,求著要和老子交歡!」
「胡,扯!!」
李仙仙咬牙罵道,忍著心中怒火。
「不相信?」李老漢沒注意她的表情,身下肉棒依舊戳刺著她的大腿,將衣裙頂入雙腿間,來回抽插享受。
他繼續說道:「除了第一次,其他兩次蕭曦月都是主動來找我,甚麼仙子甚麼高冷,嘿嘿,其實就是飢渴難耐的女人,就跟李仙仙你這蕩婦一樣,渴望老子的大雞巴操你們的淫穴!」
李仙仙開始磨牙,拳頭捏緊。
李老漢舒服的眯著眼,肆意挺動肉棒感受著與山頂的仙子不一樣的大腿滋味,又說道:「當初老子在後山,第一次和仙子見面就射了她一臉,之後嘛……嘿嘿,仙子就被老子區區一個奴才給攻陷,臣服在這根大雞巴之下,實話告訴你吧,之前仙子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在花園裡散步,藉口說修行,錘鍊定力,其實她是享受老奴這根大雞巴的戳刺,從被我舔腳,到被我用雞巴戳刺屁股,最後一次打賭的時候,仙子主動脫下了衣裙,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的白屁股,當真是美得不可思議,比你這蕩婦……」
「夠了!」
李仙仙沈下臉,一巴掌將他拍飛,冷冷的叱喝:「滿嘴胡言亂語,我看你是淫欲上腦所以才在這裡瞎想,還大師姐和你每晚去散步?你是不是想說,你就這樣暴露出下半身,挺著這根粗長玩意,跟在白衣飄飄的大師姐身後?」
說話間,她臉上染上紅暈,徬彿被想象中淫蘼的一幕所刺激到。
李老漢睜大了渾濁的雙眼,興奮難耐的看著她:「你別不信,當時就是這樣,老子就跟一條狗似的跟在她身後,終於借著玩弄她又白又翹的屁股的機會,終於一棒子將仙子給、給,給!」
他大口喘氣,回憶起了當初的刺激。
「給甚麼?」李仙仙紅暈滿面,追問他。
「給,給仙子,一棒破處了!!」
在喘息聲中,怒吼一般喊出來,李老漢只覺得暢快淋灕,這輩子姦淫仙子的偉大事跡被第三人知道,他終於不再是只能躲在陰影里的小人物,而是奪走曦月仙子處女之身的男人!!
李仙仙呆若木雞,良久,說道:「我還是不信,除非親眼看到,這件事你不許告訴他人,否則,玷污了大師姐的名節,我一劍殺了你!」
「操,你這臭婊子這都不信?非要我在你面前操了蕭曦月才行?餵,婊子,回來,你不是喜歡老子下面這根大雞巴嗎?」
「滾你娘的!」
李仙仙凌空一拍,一道氣勁將李老漢給拍飛入花叢內,發洩似的冷哼了一聲,轉身搖曳著腰肢離開。
老雜役在她背後狂罵蕩婦婊子,只是這些對尋常女人是極大侮辱的話,在李仙仙聽來,不過爾爾。
青樓出身的妓女,不就是婊子嗎。
再說她現在心亂如麻,沒功夫理會一個老雜役的無能謾罵。
大師姐……怎麼會如此?
下到山腳,知道事情大致經過的李仙仙,還是沒想明白為何大師姐會失身於一個老雜役。
難道真的是苟合?
可大師姐又怎麼樣會是她這種飢渴難耐的人!
「所以到底為甚麼啊!」
「我就不該貪心去找她!」
「現在師姐沒追回來,又碰到了這種煩心事!」
「唉。」
李仙仙心亂如麻,漫無目的的繞著明月峰走,不知不覺來到了後山,這處人跡罕至的地方。
直到看見一條溪流從明月峰流淌而下,匯入仙雲宗的河流中,李仙仙才回過神來。
「那老頭就是在這裡遇見的大師姐?他第一次和大師姐見面,就射了她一臉?」
男人用濃精射女人一臉這樣的事,放在妓院內也很少見,因為得加錢。
李仙仙冷靜了一些,開始思考個中緣由。
大師姐第一次見面就被射,大約無非就是那猥瑣老頭藏在這處沒人來到的地方,偷偷摸摸的擼動自己的肉棒,結果撞見大師姐剛好下山,震驚之余,清冷如仙的大師姐就被老頭射了一臉。
「呵呵,是這樣吧?換做我的話,直接一巴掌拍死那老頭,省得那麼多事。」
想明白後,李仙仙心情大好,抬步再走上山,打算找一找可能殘留的痕跡,那瘋女人以後問起來的話,她好交差。
只是順著溪流往上走沒多遠,李仙仙就在前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
一身潔白裙子的蕭曦月,正坐在半山腰的一塊凸出來的大石頭上,纖長的手臂摟著曲著的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靜靜的看著遠方發呆。
「大師姐……」
李仙仙愣住了。
這個模樣的大師姐,她是第一次見。
身材修長的仙子,卻毫無形象的坐在山石上,一副怔怔出神的模樣,蜷縮著身子,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已。
「……這樣聖潔清冷的仙子大師姐,也會和骯髒的老雜役交合嗎?」
李仙仙心亂如麻,忍不住開口,輕喚了一聲:「大師姐!」
大師姐沒有回應,直到李仙仙喊了三聲,才慢慢的抬頭,與下方的李仙仙眼神對視。
那迷茫的眼神,讓李仙仙更為心疼了幾分:「大師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該死的老頭!
「師妹……」
蕭曦月用空靈的聲音回應了她,雙眸內逐漸有了神采,輕聲道:「師妹為何來此?」
「我,那個……」李仙仙忙找了個藉口:「我最近心煩意亂,忍不住四處瞎轉悠,不成想來到了這裡,還看到了大師姐獨自在這……」
其實也不是藉口,她的確心裡煩躁。
「師妹也,心有憂愁?」
蕭曦月慢慢說道,看著她,「可否與我說一說?」
「……好啊。」
李仙仙答應下來,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到了大師姐的身邊,相距一段距離,也跟著坐下。
蕭曦月抱著膝蓋,看著她,等她的話語。
山風吹動她蓋住背部的黑色秀髮,潔白的裙子與烏黑的發絲形成了對比,不知清冷皎潔的大師姐,被醜陋卑下的老雜役,壓在身下時,又會是甚麼樣的對比?
「呃,大師姐。」
李仙仙趕緊壓下腦海中污濁的思想,放在平日里,她可以想著各種淫奇的招式,可在大師姐面前,光是想象就覺得玷污了大師姐的聖潔之美。
「與我說說你的經歷吧。」蕭曦月輕聲道,不知為何,現在的她格外喜歡聽別人的事。
「我的經歷?哈哈,我能有甚麼經歷。」李仙仙賠笑道:「不外乎就是家裡窮,父母養不起,然後把我賣到了青樓,混口飯吃。」
蕭曦月轉頭看向她,兩人並排坐在大石上,李仙仙有些承受不住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她就好像一個污穢的人,而大師姐則是九天的仙子,那雙清冷無波的眼神能看得她羞愧而死。
「大、大師姐?」
「你這些年……很辛苦吧?」
蕭曦月心中受了觸動,不禁把她與李老漢的經歷作了個對比。
一個幼年艱辛,進了青樓以賣笑為生,另一個則是父母親人被殺,孤苦伶仃的過了幾十年。
與二人相比,她心中的煩惱徬彿不值一提,屬於自怨自憐罷了。
「辛苦?也不會啊,相比那些餓死的人,至少還活了下來,是吧?」李仙仙故作輕鬆道。
「餓死……活下……?」蕭曦月呢喃道,雙眸怔怔的看著她。
「對啊,我小時候的村子鬧了飢荒還是甚麼,記不清了,總之沒飯吃……哎呀,我記不清了,反正死了不少人,我父母就把我偷偷帶到青樓,換了幾塊碎銀和一頓豐盛的離別飯,我那時候光顧著吃,差點沒噎死……嗨,我說這些幹甚麼。」
被蕭曦月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李仙仙慌得有些胡言亂語。
「之後,呢?」
「之後我父母就走了,沒死,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消息,反正後來我被帶到別的州郡的青樓,和家人斷了聯繫……大師姐你感興趣這些事?」
「嗯……你想念你父母嗎?」
「呃,說不上想念,活著才是最重要。」
「活著…嗎?」
蕭曦月沈默一會,又問道:「青樓是甚麼樣的地方?」
「青樓啊……青樓就是個快活的地方。」
李仙仙說著,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主動觀察大師姐的臉色,果然沒看出甚麼來。
「快活?肉慾之歡?」
聽著大師姐天籟一般動人的嗓音,李仙仙渾身抖了一抖,一股莫名的麻意從椎骨直竄腦門,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肉慾之歡?
聖潔無瑕的大師姐,居然用了這麼文雅的詞來形容男女之間,那種最骯髒,最齷蹉,最下流,也最快活的事,她就是想一萬年,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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