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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剖開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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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蕭遠出了衙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潔白的身影,素雅的絲帶系再她的青絲上,隨風飄揚著,宛若從天而降的仙子,用那雙清冷寧靜的眼眸看著他。

「曦月!」

蕭遠有些錯愕,卻下意識加快腳步,來到了她的面前,欲要拉起她的雙手,卻又頓住。

局促得像個孩子。

「遠哥哥。」

蕭曦月遮掩了少許真實的面容,讓她天資絕色的樣貌不至於太引人矚目,聲音依舊如天籟般傳入蕭遠的耳中,輕柔悠揚,讓他的心也跟著柔和下來。

「曦月妹妹。」

心中洶湧的情感再也壓抑不住,蕭遠擁住了眼前的人,雙手環住她纖柔的腰肢,感受著她溫軟的身子。

從聽到蕭曦月的消息,再到她來到京城,蕭遠還是第一次擁抱她。

明明只隔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卻讓他有了恍若隔世之感。

從當初獨自上到仙雲宗,再到如今,他與曦月妹妹,與公主,三人之間,外加那位女皇,李仙仙的妓女,另一個姓李的老雜役等等,種種疑惑和情感,讓蕭遠一直不敢正面面對她。

直到現在,再次擁抱住曦月妹妹後,蕭遠才有了與她情感交融,回到了當初青梅竹馬的時候。

「我們先離開這。」

公衙門前人來人往,不是說話的地方,蕭遠拉起曦月妹妹柔滑的玉手,與她一起走在大街上。

此刻正是吃晚飯的時間,京城街道上人來人往,趕著回家與家人一起吃晚飯的人臉上洋溢笑容,兩旁的飯館酒樓里人聲鼎沸。

人間煙火氣息,衝散了曦月妹妹身上清冷如仙的氣質,讓她變得如一位普通平凡的女子。

而他就是陪伴在她身邊的人。

「曦月妹妹,你來找我有事嗎?」

蕭遠握緊了她的手,捨不得放開片刻。

停下腳步,蕭曦月微微轉頭,明亮的眼眸看向他。

「呃甚麼?」

蕭遠有些慌亂,自己做錯了甚麼嗎?

「遠哥哥,你變了。」

平淡沒有語調起伏的話語,讓蕭遠全身一震,「我、我變了?變成甚麼樣?是…是變得讓曦月妹妹你不喜歡了嗎?」

看著他,蕭曦月的聲音好似帶著幾分嘆息:「我也變了……遠哥哥,如果是以前,你不會問我有甚麼事,而是先帶我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然後,才問。」

「……」

蕭遠臉色精彩,「我、我!」

心中壓著千言萬語,又怎麼還能和以前那樣,只單純想著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曦月妹妹,她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可在這紅塵俗世,又怎能一直單純無瑕?

蕭遠沈默下來,心中沒有痛也沒有酸楚,只是在想著一些事情。

「的確,大家都變了,只有曦月妹妹你沒變。」

許是想通,蕭遠微微一笑,看向蕭曦月的目光更加柔和。

「我也變了。」

「不,曦月你沒變,還是我的曦月妹妹!走,遠哥哥帶你去吃飯先!」

蕭遠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如小時候那樣拉著她就往前走,俊美的臉上洋溢著笑意。

兩人找了個酒樓,登上二樓找了個靠窗的雅位,蕭遠代曦月點了菜。

「在看甚麼?」

蕭遠看向她,曦月一直定定的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好似心中也有著無限事。

他不禁有些感慨,經過一年後,曦月妹妹的確變了,變得多愁善感,不過,她的心還是一直純粹乾淨,沒有因此改變。

「在看他們。」蕭曦月目光落到街道上一對抱著孩子的夫妻身上,「遠哥哥,你最近還好嗎?」

她目送著這對夫妻抱著孩子離去。

「好,也不好。」

蕭遠眼神定格在她絕美的側顏上,「在京城很好,只是很想你。」

這是實話。

蕭曦月回過頭,看向他,朱唇輕啓:「遠哥哥,你喜歡我嗎?」

蕭遠啞然失笑,真是直白的話,換做是別的女孩子早就羞紅了臉,可曦月妹妹卻能很坦然的說出來。

「喜歡!」

蕭遠也很直接的回答,主動再次握住她的手:「我喜歡你,曦月,從當初在青州,到現在,包括以後,都一直喜歡!」

眼中有著柔和的情意,他對曦月的情意一直沒變過。

「是,男女的喜歡?」

「是!」

「公主呢?」

蕭曦月的眼睛看著他,眼中蘊含著的深意,讓蕭遠有一剎那的失神。

「公主……」

蕭遠慢慢松開了她的手,唯有苦笑,不知該作何回答。

想說些無恥的話,可在曦月這雙清澈的眼眸注視下,他又怎麼能把心中一直幻想的決定說出?

對公主,對曦月,都不公平。

特別是曦月妹妹。

「遠哥哥。」

蕭曦月垂下眼簾,看著那雙縮回去的手,輕聲道:「給曦月說說她的事吧。」

「好!」

她很少很少自稱曦月,蕭遠忍下心中激蕩洶湧的心情,開始給她講述與軒轅明珠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從兩人第一次因緣巧合的在古廟相逢,遇到那位仙帝座下的將軍入了輪回,再到兩人逐漸熟悉,之後就是被六道門追殺入了森林中,度過了一段漫長而艱苦的日子。

「那一次後,她喜歡上了你。」蕭曦月看著蕭遠,「你也早喜歡上了她,是麼?」

「……是!」

在曦月妹妹面前,蕭遠撒不了謊。

一切的秘密都無法在皎潔靜謐的月光下隱藏。

「之後呢?」

「之後……我們去了一個小山村,在那裡,我們遇到了一個叫青青的姑娘,她的身世很不同尋常……」

從青山村講到京城,蕭遠並未說出在京城與公主第一次歡好的事,也沒有說出在青山村與公主的馬戰,一些京城的陰謀鬥爭,同樣沒提。

蕭曦月默默的聽著,忽然問他:「你知道楊七嗎?」

「楊七?」

蕭遠楞了一下,皺眉思考了下,才想起來這個木訥又忠心的死士。

「知道。」

蕭遠笑道:「我們路過一個城的時候,恰好救下了他,當時他在充當公主的眼線,調查六道門的事,結果意外暴露,被人追殺逃了出來。

公主對他起了疑心,用劍去試探,後來經過調查,才認可了他關於逃出來的說辭。」

「後來呢?」

蕭曦月追問。

「後來?」

蕭遠有些訝異,曦月妹妹為何對一個男人如此關心?

「嗯,後來,在京城。」蕭曦月再重復,表示一定要知道這件事。

蕭遠想了想:「後來我就不知道了,我有一次提起這件事,公主當時的臉色有些不好,說她在給楊七治療,六道門的手段太陰毒,留下了甚麼病根。」

蕭曦月輕輕頷首,把整件事弄明白了。

病根,就是楊七經受了六道門用美色折磨,摧殘他的意志,從而無法再勃起的病。

軒轅明珠沒有說謊,她的確是在給楊七治療。

只不過,她是用自己的身體刺激他,在他面前露出美麗酮體,漸漸發展到有身體接觸,肌膚之親。

從撫弄,到親暱,再到交纏。

楊七深深的愛慕之情,讓善良的公主一步步淪陷,允許他做更多的事。

最終,在隱秘的公主府後院,在夜色下的浴房內,在用一張薄薄的軟紙隔離下,赤身裸體的軒轅明珠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讓楊七慢慢插入了她的菊蕾內。

變相的完成了交合。

陰差陽錯,與她和老漢何其相似?

不,也不相似。

她只是貪圖修行,困於肉慾,心智迷失,從而被老漢一步步猥褻,最終被他奪去處子之身。

而軒轅明珠卻是為了給楊七治療,心中秉持善意,又因楊七對她的愛慕,所以才允許他隔著軟紙插入她的菊蕾內。

被撞破時,軒轅明珠羞愧難當,心中悔恨,與蕭曦月她被人撞破時,那心死一般的感受截然不同。

「曦月。」

蕭遠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緊緊的握住:「在想甚麼?如此出神。」

蕭曦月看向他,朱唇張開,卻又問不出。

若是遠哥哥知道,他愛著的公主,被另一個男人在浴房內用肉棒慢慢的,一點一點,不急不躁的破開菊蕾,而公主始終不抗拒,由著那個男人將肉棒徐徐頂入她緊窄的菊蕾中,赤身裸體的交纏。

若是遠哥哥知道,會如何?

若是遠哥哥再知道,他眼中的曦月妹妹,看似純潔污垢的仙子,卻被一老雜役壓在身下,在花園內破去身子,此後又是數次主動找他交合,發洩內心的煩郁。

此後出來歷練,他的曦月妹妹,與李仙仙,與老漢,三人一路行淫,放縱慾望,在夜晚肆意交合了上百個晚上,淫汁灑得一地都是,第二日起床時身子內外皆是狼藉一片,偶爾還會被老漢得逞,再晨練交合一番後,才上路。

若是他知道,會…如…何?

「該是結束的時候。」

蕭曦月閉上眼眸,越發為自己這些日子來的表現所自責,不管是放縱自己也好,放縱李仙仙老漢也罷,以及,遠哥哥,公主,都需要結束這一切。

「曦月妹妹?」

蕭遠有些不安,曦月她表現得越來越心事重重。

「遠哥哥。」

「嗯!我在聽。」

「假如,有朝一日……」

蕭曦月想問他關於公主的事,又覺得不妥。

一旦開口說公主出軌,他定然能猜到是楊七。

蕭遠看著她,忽然笑了,嘆氣道:「曦月妹妹,以前的你是有甚麼話都說出口的,現在卻猶豫不決,真不知你這一年來經歷了甚麼。」

「能告訴遠哥哥嗎?」

蕭遠握緊了她的手。

蕭曦月的腦海中閃過關於老漢與李仙仙的種種,張了張嘴。

「好吧。」

蕭遠沒有逼迫她,搖頭苦笑,拿起小二送上來的酒喝了一口:「我知道,每個人都有心事,比如我。」

「遠哥哥你?」

「是。」

蕭遠長吐了口氣,把女皇勾引他的事,換了一種方式說出來,不是直白的說女皇,而是用另一個女子代指。

蕭曦月其實知道了他與軒轅雅的事。

「知道我為甚麼不馬上拒絕嗎?」

蕭遠低聲問她,知道曦月不會回答,又繼續說道:「我其實,很擔心公主會變成她母親那樣,為了天下百姓,而不得不妥協,也生下九位皇子。」

蕭曦月不禁握緊了他的手。

明珠她……原來擔負了那麼大的責任。

平衡各方勢力,安撫其餘四大宗門,還有天下百姓生死存亡,相比這些,她在浴房內與楊七歡好,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事罷了。

可即便是微不足道,關係到她與蕭遠事,依舊讓人難以取捨。

「我相信她,卻也相信女皇。」

蕭遠低下頭,看著酒杯,「她坐上那張龍椅,就不得不改變,她可能依舊是我的珠兒,也可能成為天下百姓共主的女皇。」

蕭曦月看向他,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半句話也說不出。

「公主她,」蕭遠頓了一下,「對我心有愧疚,主動服侍我,把貼身侍女讓於我,她越如此,我越…不安。」

遠哥哥猜到了嗎?是肯定?還是有疑?

「我——」

蕭遠的聲音變得苦澀,「我也對不起她,沒有拒絕那個女子,事實上,我寧願她找一個風流倜儻,能幫助她的男人,而我則是離開京城,去……」

這是假話。

蕭曦月聽出來了。

但哪一句是假?

「若是……」

蕭曦月抬起眼眸,主動握住他的手,朱唇輕語:「楊七呢?」

轟!

如一道驚雷穿過全身,蕭遠全身劇震,瞳孔放大,眼前徬彿出現了那個跪在地上的黝黑魁梧的漢子,將他的明珠公主脫光宮裙,壓在身下,兩人的性器緊密媾和,全身汗涔涔的交纏,在他的明珠公主一聲聲媚入骨髓的呻吟聲中,強壯的男人一下下的挺腰,奮力抽插著。

他的公主,他的明珠,被男人插得玉體酥麻,臉泛紅潮,勾著雙足迎合,兩人在皇宮的花園中,在那些宮娥的注視下,盡情歡愉。

「……」

「……」

「楊,七……」

念出這個男人的名字,蕭遠想要拿起酒杯,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顫抖。

蕭曦月接過了他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沒有。」

她輕聲道,對蕭遠搖著頭,伸出手拭去他額頭上的冷汗。

公主和楊七沒有進行到最後的男女交合,僅僅是插著菊蕾,隔著一張軟紙。

蕭曦月只能以不是謊話的謊話,安慰他。

「楊七!」

蕭遠顫抖的手握緊,又慢慢松開,眼神從冷冽,再到慢慢的迷茫。

「他為人,如何?」

「沒有。」

「我只知道他忠心耿耿,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公主好。」

「沒有……沒有。」

蕭曦月一再重復著自己的話,感到了害怕,擔心遠哥哥會失去理智,擔心他會離開,會前去公主府,大罵……不,遠哥哥不會罵人,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只會默默離開,成全公主。

「我沒事。」

蕭遠聲音低沈,看著與曦月握在一起的手,「我知道沒有,公主不會背叛我之後還隱瞞著,我只是想知道,楊七,到底如何?!」

蕭曦月後悔自己做的事,可又覺得,三人之間始終會面對這些,到那時又會如何?

難道都不說嗎?讓公主與楊七在浴房內行歡,無人知曉,而蕭遠又被女皇勾引,同樣默不作聲,出於種種原因開不了口,兩人之間看似幸福美滿,可背地裡又做著背叛對方的事。

天底下,這樣的事是不是很多?

紅塵之中,又有多少類似的事交織在一起?

多少痴情男女,盡皆沈淪。

「他……很好。」

蕭曦月決意說出:「楊七對公主的感情很深,也很遵守公主的命令。」

讓他閉眼就閉眼,讓他插著不動就插著不動,讓他慢下來,楊七就慢下來,讓他射進去,他就射進去,不管是在玉床上歡好,還是抱去浴池內,亦或者讓他去和侍女交歡,軒轅明珠的命令,楊七從未違背。

「是嗎?那公主對他呢?」

「也……很好。」

好到能張開雙腿,允許他將粗大的陽物慢慢插入她緊窄的菊蕾內,讓滾燙的肉棒炙烤裡面,還允許他射入,男人的精液撐得她肚子都大了。

楊七與公主的種種淫蘼閃過腦海,蕭曦月輕嘆道:「我能看出,他與明珠之間,有著別樣的情愫。」

情愫?

只是情愫?!

蕭遠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又在顫抖,真正確定公主與別的男人有染,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遠哥哥,你應該去和公主說,」蕭曦月補充:「聊一聊。」

不管是你和女皇的事,還是公主和楊七,亦或者她和蕭遠之間。

都應該把陰暗的事情擺上明亮的光下,不能再隱瞞下去。

「直接聊?」

「對!」

「曦月妹妹,你……」

蕭遠反而啞然失笑了,搖頭道:「這些事,曦月妹妹你和我說,不要緊,和公主說,也不要緊,和哪個人說,都不要緊。但是,我卻不能和公主說,公主也不能和我說。」

「為何?」蕭曦月緊盯著他。

「因為曦月妹妹是仙子。」

蕭遠的臉上露出寵溺的神情,看著她的眼睛:「純粹無暇的仙子,即便是看到世間的污穢,也不會因此變得髒污,我們卻不一樣。」

陰暗的東西,有時候就應該一直留在陰暗處,就如官場上的一些潛規則,人人都知道,人人都參與,每個人都知道是惡行,卻沒有人站出來宣揚。

官員默認吏卒收取民眾的奉銀,一言不合就大刑伺候,屈打成招,同門之間相互送禮,連宰相都寫信讓人幫忙照料自己新當官的兒子。

更別提修仙者的種種特權,殺人之後扔一些銀子就能免去追責。

這些事,誰又說出來了呢?

「一樣的。」

蕭曦月握緊他的手,「說出來,心裡會好受。」

「……好。」

蕭遠微笑點頭:「我會和公主聊一聊的,我至今還相信她對我的情意,也相信我與她之間的信任,不是輕易就被外人打破。」

至於甚麼時候聊,他還未敢確定。

也許公主會和楊七真的發生甚麼,可到那時候,或許對他,對公主,都是一個解脫。

他也不必像個怨婦一樣,因此懷恨公主,憎恨楊七。

明珠是一位好女皇,他,則是一個尋仙求道的人。

或許,他還有眼前的人。

「曦月妹妹。」

蕭遠柔聲道:「我能看出來,你心裡面裝著很多的事情,能和遠哥哥說一說嗎?」

蕭曦月沈默了一會,紅唇張開,正欲說出甚麼話,眼睛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正摟著兩位貌美的女子,一臉猥瑣笑意的走上酒樓。

是她明月峰的老雜役。

「……」

一身貴氣打扮,卻掩飾不住那股子下流淫穢味道的李老漢,也看到了她,臉上的猥瑣笑容凝固住。

他的目光,看到了蕭曦月與蕭遠緊握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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